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特工皇妃:邪王,请宽衣-第1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什么真的?”
“我要是如同父皇那一般感动我母妃一样,感动了你,你就与我一起?”
“只怕你很难感动我,毕竟我曾说过,我只想跟你恋恋爱谈谈心。”
“我相信,我一定会感动你的。”
“哦?你真的以为,你真的有这个本事让我感动的稀里哗啦?”
“有。”
李潇玉双手环胸的看着慕云昭,“那就做给我看看。”
慕云昭看着李潇玉这般模样,他知道今夜他是达不到愿望的,但是他愿意付出努力,让她期待与他在一起的时光。
慕云昭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回来的时候,搬了十一坛子酒水,他看着李潇玉,豪气干云的说道:“一坛酒,我跳一次湖水,我一定让你热泪盈眶,你信吗?”
“哦?你有这个能力?”
“有。”
“凭什么?”
“凭我酒坛子里面都有媚药,只有你的酒坛子没有。如果有女人用这种手段算计我,我要给你表明,即便是你在我对面,我也能压制住自己的本心,不做出任何让你伤心的事情来。”
李潇玉挑高了眉头,他说不让自己伤心的事情?他这话让她动了动心。
“那就干杯吧。”
她很想知道喝醉的慕云昭是个什么样子的男人,都说男子酒醉之后就喜欢做些风花雪月的事情,她很好奇,慕云昭是不是真的能把持自己,毕竟这酒里面有一些媚药。
“好!”
慕云昭将第一坛子酒水喝下的时候,他的脸红如苹果,而他的骄傲已经支起了帐篷,他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潇潇,你今夜很美,但是我却不能在你身边待太久,我现在有些热,出去凉快一下。”
他转身奔向门外,咕咚一声,跳进湖里。
李潇玉站在窗外,看着湖里载浮载沉的慕云昭,她扬唇笑起来。
原来婆婆当年看着公公慕彦竹跳湖是这种心理,竟然有一种心灾乐祸的幸福感,这种感觉竟让她感觉到无比的快乐和欢畅。
慕云昭走回来的时候,浑身湿答答的,还好是夏末秋初,天气不冷,他只是帅气的抹了把脸,抱起第二坛酒水,继续汩汩的喝着。
而他本来偃旗息鼓的小兄弟,再次在酒水和媚药的刺激下,雄赳赳气昂昂的站了起来。
他醉眼迷离的看向李潇玉,声音有些粗哑,让她的心都跟着颤抖了起来,“潇潇,你知道吗?男人喝醉的时候,看女人是格外的美丽,而如今我中了媚药,更是觉得你美的让我渴望已久。只是可惜,我这人许诺了十坛子酒,十次跳湖,我得信守诺言,尽管我很难受。”
他打了个酒嗝,转身往湖水里奔去,而她则是止不住的笑意印在了脸上,她看着他在湖水里数次深呼吸,一种被宠爱和尊重的感觉徘徊在心头。
【作者题外话】:今晚上的糖果喜欢吗?
正文 第三百四十一章为你醉酒
如果人的一生之中有什么最值得开心和骄傲的,那就是你的另一半对你的爱与维护。
李潇玉托着腮,手指在案桌上来回的划着,而慕云昭浑身是水的走了回来。
她笑得是那般的灿烂,伸出两根手指,摇晃着,“第二坛,第二次。”
他靠近她,抓住她俏皮晃悠的手指,将她的手指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抬起眉,本就喝的熏醉的眼睛,带着属于陷入爱情之中男子的深情。
他的眼睛仿佛形成了深不见底的旋涡,专注的看着她时,她竟然有一种要被他摄魄一般的感觉。
她受不起这般火热的眼神,有些狼狈的错开眼去,却被他握住了下巴,板正了脸蛋。
“怎么?我为你喝了两坛酒,你竟然不能接受我与你的亲昵?又或者……”
他火热的唇瓣靠近她的耳朵,轻吐出一口气,竟让她有些发痒,身体不自觉的战栗了一下。
“你是怕被我的烈焰红唇给迷了魂魄,怕坠入我的五指之中,难以自拔?”
“你当我是孙猴子呢?还在你的五指山里?”
“嗯?你说什么?”
“你离我远一些,这是夏末秋初,虽然有了些凉意,可以就是燥热的很。”
“燥热吗?可是我却觉得很是清凉呢,怎么办?”
她的眼睛看向他湿透了的内衣,笑了起来,“你这一身的水,自然是清凉的。”
慕云昭挑了挑眉,走到一旁的衣架处,他拿起干燥的衣衫,就这么大咧咧的换着衣服。
李潇玉皱着眉看着他旁若无人的模样,脸早就红成了熟透了的番茄。
“你这是做什么?”
“如你所见,换干燥的衣服。”
“可你知道,我还在这里吗?”
“你是我的妻子,按道理,你该服侍我穿衣,但是我这人心善,不必劳烦你了。”
“我……”
李潇玉实在不知道说些什么,这个人的脸皮老厚了,她说不过他。
“怎么?你是喜欢看我的身材?只是你看我后背没什么特色,要看就看前边。”
慕云昭转过身来,那结实的胸膛上有着边界清晰的六块腹肌,那窄瘦的腰肢,那水滴还在皮肤之上的美感,让她有一种想要逃离的冲动,她承认,他的身材极佳,让她不敢看太多。
这慕云昭的身材竟然比长时间在健身房的男人还要出色,简直是肌肉先生的代名词。
以往看着他穿衣的模样,从脸蛋只感觉得出他是个小白脸一般的人物,可如今,褪去衣衫,她竟然不自觉的被他的身材和肌肉所折服。
这充满阳刚感的肌肉,这麦色分明的肌肤,让她忍不住的想要摸一把。
而他随意披着一件干爽的外袍,底裤已经被他快速的换掉,此时他一手拿着酒坛,一手走到她的身边,邪魅的看着她,让她忍不住的后退一步。
他仰头喝了一口酒,眼睛迷离而又狂野,看着她的眼神让她有一点点的紧张。
“你很想摸摸看?”
他打量着她频繁摸衣角的手,嘴角轻扬,喝酒的动作更是慢了几分。
“谁说的?”
他再饮一口酒,晃了晃手里的小型酒坛,挑高眉,“潇潇,你的眼神从不会骗人,至少从没骗过我。”
他一下抓住她的手,将她不知如何安放的小手放在了自己的胸膛上,此刻他仿佛很慷慨。
“你想碰碰,我又如何能小气了去?”
她的脸蛋此刻更是跟煮熟了的螃蟹一般,红透了。
“你……”
“怎么?这不是你一直希望的?”
“我希望什么?”
“你手掌底下的触感。”
他靠近她,酒气带着他的阳刚之气,充盈在了她的周围,而她则是想要转身跑开。
可是他又怎么能让她就这样离开?他还没看到她的可爱,也没有看到她的紧张。
“怎么样?我的胸膛,可让你满意?”
他又是喝了一口酒,看向呆愣的李潇玉,抓紧她的手,将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膛上。
他的声音带笑,仿佛是一种揶揄,又仿佛是一种戏弄,但更像是一种调情,让她不自觉的沦陷。
“嗯,弹性极佳。”
“你可喜欢?”
“想不到这里这么结实,想必这人鱼线和六块腹肌练了很久吧?”
“练了很久,为你而练得。”
“嗯……”李潇玉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只想碰碰这个高处一截的胸膛,属于男人的胸膛。
她不知道原来男人也有沟渠,这沟渠竟然是这般的整齐,看上去又是那般的迷人。
她很想咬一口,试试这个肌肉是不是真的结实。
她本来只是想着,却不曾想,竟然真的做了个动作,在他光洁的胸膛之上,那颗小樱桃旁边,留下了一排牙印。
他轻嗯一声,酒坛放到一边,一手抚上她的腰,一手摸着她的脸蛋,动情的说道:“原来,我的潇潇喜欢这种把戏。”
“嗯?你说什么?”
“原来你喜欢与我这般……我竟然不知道。”
“胡……胡说……我……”
李潇玉本想着狡辩,可是眼神落在慕云昭的胸膛上的那排牙印,顿时偃旗息鼓。
真是该死,她本是想着咬咬看,怎么真的咬上去了?这下真是尴尬了……
“潇潇,我的滋味如何?你口感可好?”
他抬起她的下巴,笑眯了眼睛,可这样的语气让她怎么说?
她尴尬的推开他的手,可是他似乎与她作对一般,就是不肯放手。
“嗯?潇潇,你可是害羞了?”
“谁说我害羞了?”
“你没害羞,为什么不回答我?”
“我只是一时好奇,我没见过男人赤膊上阵。”
“哦……你没见过男人赤膊啊……”
“嗯,我就是没见过,所以想咬一口,试试劲道,怎……怎么……么了?”
“没怎么,只是潇潇啊,你咬了我,咱们怎么也得礼尚往来不是?”
“你想做什么?”
“让我也咬你一口,才公平不是吗?”
“我警告你,不要乱来。”
〃我有乱来吗?这不是你邀请我,还暗示我的吗?〃
“慕云昭,你走开……”
“可是你却调戏我了,不是吗?”
他将手放在她的肩膀上,俯下身子,含着她的耳垂说道,说的她打了个颤。
“你说你要为我跳十次湖的,你说话不算话了吗?”
“可是,并不妨碍我回报你咬我一口的恩情,对吧?”
“慕云昭,你想做什么?”
【作者题外话】:啊,今晚羞羞羞
正文 第三百四十二章用心吻你
“我想做什么?我现在的行动和表情,不是已经表明了吗?”
他的鼻子抵在她的额头上,嘴唇若有似无的刷着她的额头,痒痒的,软软的,让她犹如受惊了的兔子一般,想要躲开,却哪里也躲不开,被他束缚在了属于他的天罗地网之中。
“慕云昭,我告诉你,你不能这般待我!”
“可是,你咬了我了,还咬的这般明显,不是吗?”
“我……我只是……只是试试口感……试试口感,没错,就是试试而已。”
“可是你留下了你的印记,不是吗?”
“我不是蓄意的。”
“那你是预谋的?”
“我说了,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做了这样的事情……”
“那你不知道,还是做了,做了就要负责,不是吗?”
“那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你不是一直很清楚吗?”
“你……你……”
“潇潇,你可知道,你在我身上留下了印记,我就要让你留下属于我的气味?”
她紧张的后退一步,看着他的眼神,咽了咽口水,“你想做什么?”
“自然是做我想做的事情,你难道感觉不出来吗?”
“我感觉不出来。”
“既然你感觉不出来,我就让你感受一下,如何?”
“慕云昭,你不能这样!”
“我不能哪样?”
“你该知道的……”
“可是我不懂,我只知道你给我留下了你的牙印,不是吗?”
她死盯着他胸膛上的牙印,狠了狠心,咬了咬牙,在他的胸膛上再次留下了牙印,这一次她下了决心,也狠了心,用了力气。
他皱着眉,看着她埋着头在他的胸膛上留下更深的印记,哈哈的笑起,“潇潇,你这是想让我一辈子都留着你的印记吗?这样也好,我喜欢。”
李潇玉红透了脸蛋,怎么被他逼得又咬了他?自己这是被他刺激的傻了吗?
她看着他胸膛上那个红的发紫的牙印,更是尴尬起来。
而他则是捏了捏她的脸颊,“你这一口咬的真狠,怎么样,口感是不是更好了?”
“你不打搅我,我咬的只会更狠!”
“嗯,你咬的这般狠,可知道我咬你会怎么样?”
“怎么样?”
她呆呆的看向他,很是尴尬,她怎么这么不理智,又开始咬人了?
“比如这样……”
他俯下头,在她那殷红的唇瓣上,印上属于他的味道,他的吻很霸道,霸道的让她不得不仰着头,承恩他的温柔。
她的手紧紧的抓着他的后背,硬是抓出了几道血痕,而他似乎没感受到一般,只是专心的吻着她的唇瓣。
她从来没有这样的体验,一个男人只是吻着她,却给了她风卷残云的霸道和蛮力,她扛不住他这般的霸道,可他却不给她任何逃离和喘息的机会,只是搂着她,专心致志的让她知道,他有多么渴望她。
也许是药力的作用,也许是喝醉的关系,又或者本就是他蓄意已久的渴望,他的吻更加的温暖霸道起来。
她不知所措的看着他的眼睛,可是他的眼睛传递出来的只是翻云的情欲,让她难以推开。
她很尴尬,从未有过的尴尬,让她从来没有这般的尴尬与紧张过,不自觉的想要推开他。
可是他对她的禁锢如此的重,让她不得自由,但是她又何尝真的希望得到这个自由?
她想真的中了他的毒了,竟然这般的不愿离开他对她的骚扰。
“潇潇,你是不是留恋我,嗯?”
李潇玉迷蒙的睁开眼,看着他,她有些不服气,为什么自己能被他这般的调笑?她必须要学会反抗,不是吗?
至少,在她的爱情字典里,她要占主导地位。
“我记得你说过,你会信守诺言吧?”
“是啊?”
“你说你要喝十坛酒,跳十次湖,证明给我看吧?”
“嗯。”
“可是你现在又是做什么?你跳了几次?”
她手肆无忌惮的弹了弹他的骄傲,“你莫非做不成柳下惠?”
他抵着她的额头,无奈一笑,“看来,你真的很会煞风景。”
“难道你希望我对你失望?”
“潇潇,你折磨人的本事,还真是厉害。”
“我折磨人的本事?是你自己拍着胸脯请愿,怎么?你现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吗?”
“潇潇……你不喜欢我的吻吗?”
“我更喜欢你跳湖的英姿。”
她嘴唇扬起,成功的看着他无奈的叹了口气,这是一种无可奈何的宠溺。
“所以,你还是要看我为了你再跳第三次湖水?”
“你不是说过了吗?你愿意为我证明你的信守诺言,这可是言之凿凿啊。”
“言之凿凿,信誓旦旦,潇潇,你不仅喜欢破坏气氛,还喜欢打击我的心情。”
“那你是跳还是不跳?”
“跳,为了你看到我的英姿飒爽,我也跳。”
他在她的额头轻吻一口,将外衣爽快的脱掉,提起酒壶,快速走向后院,只听扑通一声。
他跳入湖里,在湖水中央,站的直挺挺的,端着酒坛,仰头大喝起来。
她倚在门板上,看着他在湖里这般豪气的模样,心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她不知道怎么形容,但是感觉他此时是那般的帅气,又是那般的让人向往。
酒水顺着他的肌肉滑向腹部,他站在水里,就这般的喝着酒。
她的心情越发的轻松和越快起来,只是她有些担心,他喝这么多酒,身体可还受得住?
他再次回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冰凉,可是他却依旧是神采奕奕,他将她拽到怀里,不顾他身上的水滴是否沾染了她的衣衫,他只知道,他需要惩罚性的给她一个吻。
她承受着他的这个惩罚,甜蜜的惩罚,犹自笑开。
他换好干净的衣衫,将头发披散开来,坐在案桌上,似乎在雕琢着什么。
李潇玉端着夜宵走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他在雕刻着一个东西。
“这是什么?”
“湖底的珍珠,我取了一个上来,准备给你做一个珍珠的吊坠。”
李潇玉看着他手里拇指大小的珍珠,这是什么样子的河蚌才能形成这样的珍珠?
“你这珍珠多少年了?怎么感觉这河蚌都上百岁了?”
“有吗?”
“不觉得珍珠太大了吗?”
“我母妃以前喜欢珍珠,喜欢珍珠粉敷脸,我父皇就在湖底藏了几百颗,我找了颗最大的上来。”
“你父皇藏在湖底的?”
“嗯。”
正文 第三百四十三章酒醉看你
“你父皇可是每次不开心跳湖里,就是带着一颗珍珠去藏起来?”
“这都被你发现了?”
“有吗?”
“我父皇只是觉得水养珍珠,仅此而已。”
“哦。”
慕云昭一边雕刻一边看着李潇玉,“你这是佩服我的精湛手艺?”
“我这不是佩服你的精湛手艺,而是好奇,你能做出什么好东西来。”
他笑了笑,一边拿着酒当水喝,一边仔细雕刻着珍珠上的花纹。
这珍珠之上是一对双飞的燕子,她不懂双飞燕代表着什么,也许是一种什么特别的含义吧?
她托着两腮,一边吃着夜宵,一边鼓着腮帮子问道:“问你个问题。”
“问吧。”
“你千杯不醉吗?”
“为什么这么说?”
“这是第四坛酒水了,你却没有太多的醉意。”
“我醉了,谁说没醉。”
“可是你的思维很清晰,你怎么会是醉了呢?”
“思维清晰酒不是醉了吗?”
慕云昭淡淡的笑开,揉了揉她的发顶,这种摸头杀,她最是扛不住,被他摸顺了毛似的,笑眯了眼,等待他的解释。
“嗯,我觉得昭,你应该是个酒量极好的。”
“我确实是醉了,只是我醉了不是晕了,只是有些微醺罢了。”
“这还不是千杯不醉?”
“你想看我喝醉的模样?”
“男人喝醉了,不是会失控吗?”
“是会失控,尤其是自己最喜欢的女人面前。”
“你说这酒里有媚药,为什么我看到的却不是媚药的效果?”
“我会将媚药逼出体外,只是你没仔细观察罢了。”
“你还会六脉剑谱不成?”
“嗯?六脉剑谱?”
“对啊,段誉的那种剑谱!”
她好奇的看着他,他有着摘花飞叶的本事,应该也有六脉神剑的可能行吧?
“你是说少阳经等等的经脉成剑吗?”
“嗯,你会吗?”
“这不是运气的一种吗?”
“难道你会?”
“会一点。”
“那你表演给我看看呗?”
慕云昭看着李潇玉,她那好奇又充满希冀的表情,让他不自觉的心暖了。
原来他的潇潇也有这么小女儿的一面,竟然带着崇拜的模样看着自己,此刻的她再也没有面对杀手时候的干净利落和出手狠辣,反而是个小丫头,等待着大人讲述一些有趣的故事。
“你想看?”
“嗯嗯嗯,我想看。”
慕云昭将做好的项链,为她戴上,指了指自己的嘴唇,“亲我一下,亲这里。”
她脸再次通红,他知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这个死不要脸的。
“怎么?我才喝了第四坛酒,你就不愿意相信我了吗?还是你不想看少阳经的剑法?”
“你真的会吗?”
她歪着头,一副讨价还价的俏皮模样。
“当然,我从来不骗你。”
“你不会让我失望?”
“不会。”
她狠了狠心,咬了咬牙,跺了跺脚,嘟起嘴巴迎了上去。
而他则是闷笑的看着她一副很吃亏的模样,这个傻丫头啊,对待爱情还是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小孩子。
“你可以表演了。”
慕云昭将手抬起来,一个漂亮的拈花指法,之间远处的蜡烛应声碎裂。
而她眨了眨眼睛,再次眨了眨眼睛,她没看到什么暗器从他手里出来,而蜡烛竟然碎了?
“你隔空打牛?”
“我只是用了少阳经的脉络气息成剑而已。”
“所以你其实是懂得六脉神剑的,对吗?”
“算是懂一点吧。”
“那你拿手的是摘花飞叶,还是软剑,还是六脉神剑?”
“这天下武学,万变不离其宗,用什么只是形式,没有什么区别,不过是信手拈来,想用什么便是什么罢了。”
“你只是觉得是信手拈来的事情,还罢了?”
“是啊,怎么了?”
“你让我嫉妒,知道吗?”
“你嫉妒啊?”
“嗯,你竟然是随心所欲的去使用我达不到的事情。”
“你要是嫉妒没关系,反正我会教你,只要我耐心教你,你又何必担心,自己什么也不会?”
“你真的会教我吗?”
“你是我的妻子,不是吗?我对自己的情人,从不藏着掖着。”
“嗯,那你现在教我吧。”
“现在?”
“嗯。”
“我现在醉眼朦胧,怕是难以教会你,等南蛮之行回来吧。”
她不开心的嘟起嘴巴,这个慕云昭,只知道调戏她!
他看着她撅着嘴巴,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