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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皇妃:邪王,请宽衣-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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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占卜了一卦,果然是势在必行的回去。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一个秘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国君,胡太后差遣我带了个信物给您。”
“你到是来的巧合。”
“国君,臣失礼了。”
“你这次带了什么?”
“传国玉玺。”
“哦?这可是天子的东西,拿出来,我瞧瞧。”
萧史实在不知道自己竟然能够看到唯方大陆最后一届天子的玉玺,这个玉玺可以让人称王,他皱起眉,胡太后这是频繁示好?到底有什么紧急的事情?连玉玺都能拿出来?
“使者,皇宫可是出现了什么事情?”
“国君,皇宫无事,只是太后让我给您带句话。”
“什么话?”
“想得到心目中的美人,就要想得到天下,否则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哦?是吗?”
“请国君深思。”
萧史看着使者,无奈的叹了口气,胡太后这时候要他回去,接二连三的叫人来送信,怕是真的有什么大事。罢了,回去一次也没关系。
他对着济水说道:“准备马车,即刻返回北晋国。”
“是,国君。”
泗水着急的跺跺脚,跟在萧史身后,“主子你听我说……”
“现在没有时间听你说了,泗水,主子急着回国。”
“可是我有很着急的事情。”
“什么事情,能重要的了胡太后的事情?泗水你不要不分轻重缓急!”
“可是我……”
“泗水,主子是个做大事的人,不关注这个儿女私情,你还是不要把主子往沟里带!”
“济水,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就是啊,泗水,我觉得济水说的很对,咱们主子是做大事的人,实在不会做这样的儿女情长,你还是不要这么磨磨唧唧了,别耽误了主子的事情。”
“你们……”
“我们不过是帮助主子建功立业,你还是不要这般的强迫了。”
“泗水,你还是知些趣味儿吧!”
泗水被济水和淮水打压,他多次想说句话,却被打压下去。
萧史策马往北晋国赶去,赶到一半路,休息的时候,坐下来问泗水,却没想到听到了这辈子的一句话,那就便是错过,生生错过。
“泗水,到底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是?”
“主子,你肯理我了?”
“说吧。”
“主子,就在昨晚,慕云昭近水楼台先得月,跟和馨郡主圆房了!”
他本来拿着竹制的杯子喝水,只听咔嚓一下,他将手里的杯子给彻底的攥碎。
“慕云昭动了玉丫头?”
“是的,主子,就在昨晚!”
“你为什么没跟我说?”
“主子,您昨晚不让我说话,而且济水和淮水,他们……”
“我们没说什么,是你自己不想说的。”
“谁说我不想说的?我想说,可你们说主子是做大事的人,不关注儿女私情!”
“我们只是说小事不要烦主子而已!”
萧史冷声说道:“够了,我不想听到你们之间任何一方给我争执!给我安静!”
他的手紧紧的攥着,真是该死,竟然让慕云昭得了先机!真是该死!
正文 第三百五十五章爆炸现场
萧史的手攥得很紧,很紧,紧到他的拳头早就没有了知觉,他还是紧紧的攥着。
他沉声对着周围的人,“所有人,往后退二里地,马上!”
他快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了,他需要发泄,可是他不能现在就发泄。
泗水想要上前说些什么,可是济水和淮水挡住了他,泗水频频回头的看着萧史,他心惊于主子的爆炸脾气,看来这方圆二里地要遭殃了。
济水坐在石头上,狠狠地抽着旱烟,眼神尽是责备,“泗水,你明知道主子最受不了和馨郡主的任何事情,你也何必刺激主子?”
“我……”
“对啊,泗水,济水和我都拦着你,你又何必说这些话?瞧瞧主子的脸色,怕是又要搞一番破坏了,这都是心急口快的错1”
“可主子说过,我们不能隐瞒他任何事情!”
“泗水,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你完全可以当作自己不知道,知道吗?”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我是暗天阁的总管,我要是连这消息都不知道,那我不是失职吗?”
“可你告诉了,主子因为你的消息,轻重缓急不分,导致咱们整体的进度延迟甚至迟滞,这对我北晋国的雄起,又有何益?”
济水刚说完,淮水将手搭在泗水的肩膀上,无奈的叹息一声,“泗水啊,你就是太实诚了,做事不考虑前因后果。就算你现在所说的一切事情,对于主子而言都是正确的,可是你误导主子做了不符合身份,甚至让他抛弃了最该做的事情,这就是你的失职了,懂吗?”
泗水傻傻的摇头,“不懂。”
“不懂?你这个傻子……”淮水无奈的看了一眼泗水,收回手扶着额头。
“算了,泗水不懂就不懂好了,主子这次锐的做法,接下来,咱们还是要想办法让主子按照咱们所说的去完成他的事情,不能让他因为男女之情,耽误了称霸的契机。”
“泗水,我和济水商量一下大局,你要是不懂啊,不妨趁着这个空档好好想想吧。”
泗水呆呆的看着济水和淮水,看着他们摇头,他抿了抿嘴巴,难道他真的做错了吗?
……
萧史坐在竹林之中,闭着眼睛,他还在消化着泗水的那句话,那句让他差点气吐血的话。
玉丫头真的跟慕云昭好上了吗?玉丫头真的舍得与自己的情谊,真的忘了与自己的约定,将自己交给了慕云昭那个家伙?慕云昭到底好在哪里?她为什么不等等自己?
他的气息越来越快,仿佛胸中有万千的气息在磅礴咆哮,在叫嚣之中,希望找到一个突破口。
他睁开眼,看向前方,双眼无神却狠厉,仿佛这白日之中的修罗,重现人间。
他的大手一扬,前方一根竹子就地倒下。
他一个翻身而起,抓住倒地的竹子,几个狠手快劈,将竹子硬是削短了数节。
他俯下身,拿起一个还算趁手的竹子,在竹林之中舞起剑法来,他的剑法极快,剑气纵横而又霸道,所到之处竹子都是应声断裂。
而他似乎没有消气,反而越打越快,越舞越快。
轰隆一声,一声旱雷响起,却没有丝毫影响他发泄的怒气,也没减慢他舞剑的速度。
他的眼睛越发的狠厉,手筋儿越来越大,咔嚓一声,手里的竹子碎裂,而他则是弯腰捡起另外一个完好的竹子继续舞着。
几声旱雷之后,雨水如期而至,而他因为舞得极快,快的雨水还没来得及掉落在他身上,就被剑气横扫出去。
这剑气如此的凌厉,竟然用雨水将竹子打出了一个小洞,随着不断的雨水被他的剑气扫出去,竹身竟然被打成了竹筛子。
但是他却还嫌不够,他还要再快,要再快,再快,他需要精疲力尽才可以罢手。
此时的他脑海里,一幕幕一桩桩的,都是与她相处的场景,她看上去是那边的清纯,为什么却不愿将最好的留给他萧史?她曾经与自己说好的,将她的清白留给他的,她忘了是吗?
她竟然忘了是吗?她因为是慕云昭名义上的王妃,就忘了,是吗?
那慕云昭有什么好?他到底有什么好?为什么她不顾一切的去跟慕云昭在一起?为什么她半夜去跟慕云昭做这样让他难受和伤心的事情?
她可知道,一旦她委身给慕云昭,她与他萧史的一切都会改变?
他闭上眼,心中很是忧伤,他曾想着……他曾想着……想着奠定一切之后,让她留在自己的身边。
可是她却辜负了他的青睐,她可知道自己这辈子没看上几个女子吗?她可知道自己其实是一个不许生人靠近的男人吗?她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自己?她凭什么这么对待自己?
他深吸一口气,眼睛紧盯着眼前的竹子,掌风而至,竹子炸裂,四分五裂的掉在地。
他狠狠的扔掉手里的主子,一个原地飞起,向着四面八方发出凌厉的掌风,掌风所到之处,一片萧索。
等他再站到地上的时候,方圆十米之内,无一个好的竹子。
他还嫌不够,他需要继续的发泄着心里的怒气。
他一脚踹断近身的竹子,抽出佩剑,用力扬起,对着前方的竹子,左右耍着剑花,剑花让竹子应声碎裂,而他似乎没看到一般,冷漠着一张脸,继续在竹林里摧毁着竹子。
一个鹅黄色的小女孩,撑着一把竹伞,慢慢的走到这竹林之中,她一步步走来,虽然步伐很慢,可是她走路的速度却不慢。
她的步伐如行云流水一般,极其有章法,仿佛是疾云步法。
他感受到周围有人,想也不想的回头给了一剑,就在剑尖在女孩的喉咙处一寸的时候,他猛地止住自己的剑气,却被反噬的吐出一口血来。
他皱着眉,这个女孩……有些熟悉,这是谁?
女孩笑眯眯的伸出两指,敲了敲剑身,“你今日心情不好?”
“你是谁?”
“我们以前见过,你忘记了?”
“告诉我,你是谁!”
“我的名字就这么让你难以记住吗?”
“我为什么要记住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
“乳臭未干?我吗?”她掩嘴笑起来,“为什么不说我是豆蔻梢头?我好歹也是个少女,不是吗?”
“你到底想说些什么?我没空陪你玩耍。”
“啊……这下雨天,怕是很难玩耍,毕竟你把这里弄得跟灾难现场似的,不对,更像是爆炸现场。”她往前走了一步,戳了戳他挺直的胸膛,抬起头,“你莫非是炮仗托生的?”
“小丫头,这里是荒郊野外,你跟一个陌生男子这般亲近做什么?”
“亲近吗?”
萧史冷冷的看着小女孩,他拂开她的小手,很是不满。“说,你到底是谁!”
她无奈的叹息一声,好像很无奈,“你真的把我忘了,我以为你会记得我的。看来是我高估了自己的容貌,也高估了你的记忆力。”
她的手指闲适的敲了敲竹伞的手柄,“我,王箬沐。”
“王箬沐?你是玉琪故居的那个女孩?”
“总算你还记得我。”
“你不在东岳国来这里做什么?”
“来看你啊。”
“看我什么?”
“看你被齐王妃伤害的如何。”
“那你看到了,你现在可以走了。”
“不不不,我现在可不想走,我还要跟着你呢,毕竟我现在无家可归,我得找个衣食父母才行。”
“我没空养一个女孩,你可以走了。”
“你就这么无情?”
“我不想养着你,也是我的错了?”
“因为我想让你养着我,你就必须要养着我。”
“小丫头,我只是看你小,不愿意与你一般计较,你现在可以走了,不要再跟着我。”
“不要再跟着你?你确定?”
“怎么?我还会舍不得吗?”
“那必须舍不得,毕竟我有让齐王妃不得不到你跟前伏低做小的把柄。”
萧史打量着这个小女孩,她这是什么意思?能让玉丫头俯首称臣?她能有什么本事。
王箬沐叹了一口气,从暗袖里取出一个信物,抓过萧史的大手,反过来他修长白皙的手掌,掌心朝上,将一个发着绿色光芒的小瓶子放在了上面。
“你毕竟是暗天阁的阁主,该是知道这个是什么吧?”
他低下头,皱起眉,咒怨露?怎么会是咒怨露?
他错愕的看向王箬沐,这个十二三岁的小丫头,怎么会有这么刁毒的东西?这是谁给她的?她跟血玄沐又是什么关系?
她叹息了一声,幽幽的说道:“我血玄沐在一个山谷之中,旁边有一个湖泊,名为血玄沐湖。很多人好奇这个地方,你呢?好不好奇?”
“你与血玄沐是什么关系?”
“我嘛?”
“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不过是血玄沐的一个少主罢了,莫非你不知道我血玄沐最近出了一个奇才的少主?”
“可我听说血玄沐的少主至少有二十五岁,你的样子,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是啊,你不相信,我也不想相信,但是血玄沐湖的湖底有诅咒,每一届的血玄沐的少谷主都会有着迟缓发育的命运。而我二十五岁了,还是个十二三岁姑娘的模样。真是我的悲哀,不是吗?”
“你想说什么?”
他戒备的看着这个王箬沐,而她则是转着伞,娇俏一笑,“跟着你,找到龙脉宝藏,破了我这长不大的身板。”
【作者题外话】:今天大大开始多多码字了哦,男二,女二,各种配角上场了,这两天的糖果你们可吃的习惯?
正文 第三百五十六章血玄沐湖
他还是戒备的看着她,而她则是一副不放在心上的模样,伸出小胖胖的手,小巧可爱的手指上挂着一个成色很好的玉佩,“看看这个?”
他眼神凝向她的掌心,这是……这是血玄沐的信物,血玄玉佩,她真的是少主?
她笑着抚摸着自己手里的玉佩,“血玄沐的信物,血玄玉佩,我相信暗天阁的阁主,该是认识的吧?”
“即便我认识,但就我所知,你血玄沐的谷主,每到四十岁,都会公开寻找伴侣,生下少谷主之后,不到二十年就会殒没。这算起来,就是六十岁左右才会去世,与这世人的年寿也相差不多,还保留着这么多年的青春,你又何必破解?”
他其实更好奇的是,这个王箬沐说的话中,还有什么是他没听明白,或者是他没想到的话中之意。
“是啊,永葆青春,这是多么美好的事情,血玄沐的谷主拥有着这让世人艳羡的事情。”
王箬沐苦涩的把玩着手里的玉佩,“可是老妻少夫,一旦老谷主去世了,这夫妻之间,便是情分断了。而身为老谷主夫婿的人,他又会做些什么?你可知道?”
王箬沐愤恨的看着前方,仿佛透过萧史看到了自己的过去,“血玄沐的每一届的谷主都是女子,也一定生下女儿,更是延续了母姓的王姓,可正是如此,导致每一届的老谷主去世,少谷主还没成长之间,谷主的夫婿不会顾及自己的女儿,而会发起战乱和叛变!”
她将玉佩放在鼻尖,轻轻嗅着,皱了皱眉,“你知道吗?这玉佩之上有血腥味,很重。”
她看向萧史,表情是那般的无所谓,可是越是无所谓的表情,越说明她曾经真的很在乎。
“这个世间还是重男轻女的,尤其老谷主只能生下一个女儿便不再生育,这会使老谷主的夫婿尽可能的去包养外室,在少谷主四十岁之前,制造很多的兄弟姐妹和麻烦。我讨厌这样的轮回,每一次,都意味着杀戮。”
他有些动容,他知道血玄沐的一些事情,之所以叫做血玄沐。
那是因为每一届老谷主去世之后,少谷主为了保持谷中女子的安全和血统的纯正,必定要做出母蜘蛛所要做的事情。
血玄沐湖内埋葬着数千个男子的尸体,这些男子的尸体大多四十多岁,他们是历届谷主的夫婿,他们都死于少谷主之手。玄,是为黑色,是少谷主为了血统和权力,不得不黑心的意思。沐,是她必须要以血的方式,来沐浴成人之礼,来洗掉过去,让血玄沐成为新一届的血玄沐。
可是他却读懂了她的悲哀,这是一种手刃亲人的不伦之事,更是泯灭人性,丧尽天良的事情。
他皱着眉,不知为什么,突然开始可怜眼前的这个小丫头了。
“你觉得我很可怜,是吗?”
“我没这么说。”
“可你的眼神,告诉我了。”
“这……”
“我父亲还没死,我不想杀他,他毕竟是我的父亲,而我的父亲也没有娶外室,他这辈子就守着我娘的坟墓,安安分分的过着日子。我不想陷入这个轮回之中,我必须打破这个魔咒,为了我的父亲!”
她抬起脸来,是那般的倔强,倔强的让人心疼,“我父亲才四十五岁,知道吗?我父亲二十岁跟我母亲在一起,他挚爱着我的母亲,我不想做出畜生的事情来。”
他皱着眉,继续听着她说着有些无奈,又有些凄凉的话来。
“我知道,这一次胡蕴招你回去,是告诉你龙脉宝藏的事情,我也知道这世上,只有李潇玉能驱动七彩玲珑石塔,我和你的目标一致,我想要龙脉宝藏的龙气,来破了我的禁锢之身,而你要龙脉宝藏的宝物,不是吗?”
“你只要龙气就好?”
她从怀里掏出一份竹简,丢给他,“这是我血玄沐的记录,你可以看下,我相信古人的智慧,我更相信古人诚不欺我。”
“所以,你要做的就是与我合作?”
“那就看你这北晋国的国君,暗天阁的阁主,萧史大人,愿不愿意与我合作了。”
他扬了扬手里的小瓶子,“那你总要告诉我这咒怨露是谁的手笔吧?”
“你可曾听到过白杜生?”
“白杜生?那不是毒圣吗?”
“他就是我的父亲。”
“难怪这些年白杜生销声匿迹。”
“我父亲白杜生还有一个身份,我想你一定很感兴趣。”
“什么身份?”
“胡蕴的师兄。”
“你是说胡蕴是白杜生的师妹?”
“是啊,我父亲的师父是上一届毒圣阿言,而阿言闭门弟子就两个,一个我父亲,一个你的后娘胡蕴。”
“就算你父亲是毒圣,你有着这种毒药,你又怎么知道玉丫头会来跟我低头?”
“若是为了求解药呢?”
“你下毒了?”
“那当然,他端了十坛酒去跟李潇玉做鱼水之欢,我肯定要借机给他下点材料。”
“你真的下毒了?”
“我父亲既然是毒圣,我又为什么没那个本事去下毒?”
“这咒怨露可是让人虚弱至死的慢性毒药,极其难根除,你真的下了这种毒给慕云昭?”
“看你的样子,你很不相信?”
“慕云昭师从宋安,更有墨玄的教导,一届机关大师,一届医圣,这两个人的徒弟,能识别不了毒药?你说我信你吗?”
“诚然,他一般状态下是不会看不出我下了毒的,可若是他满心满脑的都是与他的女人翻云覆雨,就会失掉他本该的警惕心。再说我压根不需要亲赴现场,只要做一些手脚就好了。”
“你怎么做的手脚?”
“趴在房顶,放下棉线,棉线前面有针,针尖戳破酒盖上面的红布,红布染满了毒药,他碰触毒药的时候,一定会就着喝了下去。”
“那玉丫头也与他……她会不会中毒?”
“也许会,也许不会,不过我留言给她了。”
萧史自然知道这个小丫头所说的留言是什么意思,她想告诉他,如果他赶走她,李潇玉来寻解药,他拿不出,只会将这件事情弄得更糟。
他很想揍这个看似可爱实则满心坏心的王箬沐,可是他无法出手。
他吃过胡蕴的暗亏更是明白这白杜生的女儿有多么的恐怖,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竟然惹上了这个瘟神一般的女子,他深吸一口,微微笑了起来,“那你的意思,我必须收留你了,对吗?”
“毕竟我将脏水一点不剩的全部泼给你了,现在李潇玉相信,有你在,我便在。”
“你真是让我叹为观止。”
“那你养不养我?”
“你说呢?”
“你为了你的心上人,也必须养我。”
“所以呢?”
“所以,走吧,我饿了,为了赶上你,我一天没吃东西了。”
他不说话,只是往前走着,而她则是跟个麻雀一般,叽叽喳喳的说着话。
她也许没发现,其实她还是有十二三岁小丫头的心思的,也许是因为她很少与人交流,而白杜生只是追忆亡妻,无心关注她太多,导致她跟个野孩子一般,除了刁蛮毫无是处。
至少在目前看来,这个王箬沐就是个刁蛮的孩子,他给她盖章定论。
当济水和淮水看着萧史身后的女子的时候,露出了惊讶的模样,但是没说太多。
泗水却是一副呆愣的模样,呐呐的说道:“主子,你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吗?”
他看着泗水,而王箬沐则是一副你很啰嗦的模样,看向泗水,“喂,你叫泗水是吧?”
泗水愣住,这个女孩子竟然知道自己叫什么?她是谁?
“你这个家伙有些呆傻,以后见到我远一些,我看你不高兴。”
啥?这么直接的说他?这个女孩子是谁啊?主子从哪里弄回来这么一个极品啊?他可不可以大声的吼回去?要是吼回去,主子会不会怪罪他?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王箬沐,一把将泗水推倒,“你不要当我的路,尤其是你让我看着不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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