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特工皇妃:邪王,请宽衣-第1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的,太后,这位小郎君确实是个天阉的娈童,不愧是陛下新晋的小倌,确实是不可多得。”
“是吗?阿史,你倒是会找……”
“母后,我自来不近女色,您也知道。”
萧史这句话说的极其巧妙,让胡蕴错以为他真的是断袖之癖。
“嗯,喜好是你自己的,只是多注意身子,还有,记得考虑一些近年来大臣们的联姻,皇权稳固是最重要的。”
“母后说的极是。”
“好了,带上你的人,回宫安寝吧。”
“是,母后。”
萧史转身,大步离开,而胡蕴则是皱起眉头,她不信这个事情,一定要问问这个净身房的所有人。
萧史皱着眉看着血流不止的王箬沐,掀开她的衣衫,看到了大腿内侧的一处刀口,这刀口不深,极有手段的避开了所有要害,只是增加了血量,却可以靠着针灸止血。
所幸他自己就是个医术不错的君王,无需假他人之手。
王箬沐醒来的时候,感受到了钻心的疼痛,这种疼痛让她想尖叫,更想大哭,可是她只能忍着。
“你醒了?”泗水端来一碗黑漆漆的药汁。
“泗水?怎么是你?”
“把这个喝了,主子说要你多喝药,才能好得快。”
“这是什么药?”
“治伤的药,里面还有一些蒙汗药,可以让你多睡会。”
“真的吗?”
“主子这么说的,我不太懂医学,我也不知道。”
“那让我看看。”
“好的,沐主子。”
“沐主子?那家伙让你这么唤我的?”
“嗯。”
她耸了耸肩膀,还不如叫她木柱子呢,真是难听。
她将药汁的碗端了起来,放在鼻尖一闻,“嗯……是个不错的药汁,里面有补药,有治外伤的药,确实也有蒙汗药,而她需要的就是多睡会。”
她想也不想的张嘴喝下,泗水则是取来蜜饯。
她喝完苦药,看向泗水,一副你要做什么的模样。
“沐主子,蜜饯。”
“我这人拿甘草片当糖豆的,你觉得我会怕苦药?”
甘草片当糖豆?沐主子你还是人吗?竟然不怕苦?
王箬沐缓慢的躺了下来,豪气干云又中气十足的喊道:“我要睡了,你不要吵我。”
“是,沐主子。”
萧史站在窗外,皱着眉看着这一切,心里开始慢慢掂量起来,这个王箬沐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女子?这样性格的女子,真的是那血玄沐的少谷主?也真的是白杜生的女儿?那不该是一个冷血无情的吗?
暮色天至,他提着一个小竹篮,走到王箬沐的寝殿,在她的床边小几上放着一碗粥。
她睁开眼的时候,早就华灯初上,而他则是拿着一本竹简慢条斯理的看着。
“醒了?”
“嗯。”
“红枣粥,喝了。”
“哦。”
王箬沐警惕的四周看着,而他则是笑了起来,“你在看什么?”
“我爹说,我要是受伤了,要随时观察,看看有人偷袭我没。”
“你觉得有我在,别人敢偷袭你吗?”
“我白天受伤的事情,告诉我,恶人是会充当好人的。”
她煞有其事的点着头,而他则是一脸懵逼,感情易高帮她成了坏人了?
他无奈的叹息一声,“在你的眼里,易高是坏人?”
“拿刀子捅我,当然是坏人。”
“你可知道易高救了你?”
“为什么?”
“你的天阉和男根是谁给你的?”
“易高这个胡说八道的。”
“那我问你,他若不是有心帮你,为什么让你流血跟被阉了一般?又为什么隔着衣服把刀伸进去,准确无误的避开你的要害,只是为了给你增加可信度,也帮你变出了一个男根?”
“我……”
“虽然你是朕所谓的男宠,但是你也得脱了下裤,知道吗?易高没有脱下,便是帮你,更是帮你瞒天过海。”
“那敢情是我错怪他了。”
“你说呢?”
“哦。那既然我错怪他了,我就去给他道谢。”
“道谢就不必了,你该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情?”
“多说多错,不说不错,少说少错。”
“可是我……”
“那易高手里的东西,是朕派人在小太监身边传给他的,你进宫之前,我就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特地准备了一些。”
“那胡太后不会查你吗?”
“不会。”
“为什么?”
“因为死无对证。”
“什么意思?”
“那天当值的太监早就死了。”
“不可能啊,你为了我杀人啊?你怎么这么心黑?”
“那胡蕴清扫皇宫的时候,是记不住太监的名字的,我用她早就处死的人来做名字顶替,让我的人撤走,也不行?”
“啊……早就死了的人,你用人家的人名?”
“还有那些人的尸体,因为在咱们刚进宫的时候,你闻到的那二十个尸体,里面便有他们。”
“萧史……”
“什么?”
“你未雨绸缪的本事真强大。”
“是吗?”
“我好崇拜你……”
“哦?是吗?”
“你做我的师父吧。”
“我受不起你这样的笨蛋徒弟。”
“切……我也不稀罕你,真是的。”
“我愿意给你解释,就是希望告诉你,在这深宫之内,不要莽撞。而你既然踏入了这个深宫之中,接下来必然会有接二连三的试探,无论是来自胡太后的,还是来自我那两三个后妃的,你都避无可避。”
“你刚即位就有后妃?”
“妾室在做亲王的时候便会有,而王妃,朕曾经不受宠,没有立妃,故而无后。”
“无后?啊……哈哈哈……”
“是无国后,你这小脑袋瓜整天想些什么?听不到重点?”
他忍不住敲了一下王箬沐,这个明明二十五岁的女子,因为血脉的关系,一直是个十二三岁的模样,她即便是个小丫头的脸,但也得是成年人的心思了吧?怎么感觉还是小女孩的模样?莫非是白杜生保护的太好了?
“哦……好吧,我误会了,真讨厌,你不能让我笑一会?”
“你现在感觉不到疼了,对吗?”
“咦,对啊?怎么一点也不痛了?”
“因为我在用银针堵住你的痛穴,缓解你的痛楚。”
“哦……”
“沐沐……”
“嗯?你叫我做什么?”
“你真的是白杜生的女儿?”
“是啊,血玄玉佩,不是看到了吗?”
“可是你的表现,不像是一个少主所为。”
“我这叫天生浪漫,我爹说我这样很好,是个好女孩。”
“可是少谷主不该是稳重的吗?”
“我不要做一个黑着脸的门神,我励志要做一个嘻嘻哈哈的高人。”
“可是你的高,在我看来只有一个。”
“是什么?”
“眼高手低。”
“你……”
“沐沐,如果你适应不了后宫,劝你,早一点让你父亲来接你,这是朕的忠告。”
“我要是不呢?”
“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宫,你要是愿意待着,成为了最终的牺牲品,你不要怨恨朕的冷漠。”
“为什么?”
“朕警告你,要远离,你自己非要走进来。既然这是你命中注定的事情,那么,是生是死,皆是你的造化,朕不是你的父母,做不来对你的细心呵护和百般照料,更做不到对你的保护周全。”
“那我要是你的娘子呢?”
这句话王箬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顺嘴就问了出来,可是她压根没有往这方面想,她就纯粹是话赶话而已。
“朕的娘子?”
“嗯……我……额……”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颇为尴尬。
这本来是一个不必要回答的问题,他完全可以选择不回答,但是鬼使神差的,他却答出了口。
“若是我的娘子,粉身碎骨也要护你周全。”
“做你娘子真好。”
“可惜你没这个命了。”
“为什么?”
“你我无缘。”
“你看不上我就直说,不要弯弯绕,我讨厌听到似是而非的答案。”
“那你很有自知之明。”
“你不就是喜欢李潇玉吗?我又不是眼瞎,看得出来。”
“那你更该知道,你在朕心目中的分量。”
“行吧,你先收留我做米虫,等你的心上人来索取解药的时候,我在考虑帮你一把,然后离开。”
“是吗?你不是来对付胡蕴的?”
“对付她?”
“是啊。”
“那只是附带对付她罢了。”
“那你的主要目的是什么?”
他很想知道这个古灵精怪的丫头,到底想做些什么。
“主要目的?”
“是的。”
“你真想知道?”
“嗯。”
她勾了勾手,而他则是听话的伸过头去,而她在他耳边轻柔的说道:“听说萧家的男人都挺帅的,我打算勾搭一个回谷,不过你是唯一一个例外的,因为我不勾搭有妇之夫,尤其心里有了别人的。”
“是吗?我萧家目前只剩下了六皇子,你倒是挑到了好时候。”
“哦,六皇子?萧琮吗?”
“看来你认识朕的六哥。”
“那我可找到了目标了,你能牵线搭桥吗?”
“你想见见?”
“想。”
“好,给你见得机会。”
【作者题外话】:男二官配到此截止,让我们看看女二近况,主线也该上来了,对吧
正文 第三百六十二章再次失计
李崇卿才走回东宫太子府,只见一身素白的凌雪裳走了过来,她托着一个小盅,看着李崇卿紧皱着眉头,不自主的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女子见到自己的夫婿,自然是开心的,这开心了,自然要多笑笑了。”
“你只是见到本王而开心?”
“是的,这是人之常情。”
“可我更相信,你是来求本王的,毕竟你的心思,本王可不是个饭桶。”
李崇卿捏住凌雪裳的嘴巴,看着她,“说,什么事情。”
她紧紧的护着自己怀里的小盅,强颜欢笑道:“妾身只是炖了紫血鸭肉羹,想让殿下尝一下。”
“哦?这里面怕是有什么毒药吧?”
“殿下是妾身的天,妾身怎么敢这般做事?莫非要沦落到沿街乞讨才罢休?”
“那你倒是说说,本王该怎么信你?”
“殿下只要相信,我是真心的想要殿下尝尝我的手艺便是对我最大的信任了。”
“是吗?只要尝尝你的手艺?”
“是的,殿下。”
“你说,本王信吗?”
“殿下也是用毒的高手,只需要鼻子一闻,便能够闻得到。”
“哦?”
“殿下若是不信,可以让妾身先喝一口。”
“那你喝给本王看。”
凌雪裳终于得到一口空气,立刻贪婪的深吸一口气,她的气息平稳之后,拿起汤勺,端庄的喝了一口。
“殿下,您看……”
“确实是没毒,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本王觉得这还不够。”
“不够?”
就在她发呆的时候,李崇卿从怀里拿出匕首,直接划破她的手指,贪婪的吮吸着血液,喝的她痛极了,但是她依旧是保持着镇静的模样,只是眼中含着泪,看上去楚楚可怜。
“你若是下毒了,你有吃了解药,血中必然有解药,你说对吗?”
凌雪裳笑着点头,只是泪水让她看上去笑容是那般的牵强。
“殿下所说甚是,只是殿下所说不够,妾身也觉得自己做得不够。”
她又喝下一口汤汁,踮起脚尖,迎上他的嘴唇,将汤汁送到他的口中。
她妩媚的抚着他的胸口,“殿下可觉得现在更美味一些了?”
“你这是想诱惑本王?”
“妾身不过是一个侧妃,妾身满心的想法就是怀上一个孩子,不知殿下可愿给妾身一个遂愿?”
“是吗?只是想要个孩子?”
“难道殿下还认为,妾身想一些别的?如今妾身都出嫁了,自然是什么也不会多想了。”
“是吗?”
“殿下,再喝一碗汤汁?”
“你还要本王再喝?”
“殿下不是喜欢吗?”
“本王喜欢什么,你很清楚?”
“殿下必然是喜欢这闺房之乐,而我早已安排好了,不知殿下可曾移步?”
他色眯眯的看着这个姿色上乘的女人,将她打横抱起,“好,本王就如你所愿。”
一场云雨之后,她趴在他的胸口,画着圈圈,而他抓住她不老实的小手,“你做什么?”
“给殿下按摩。”
“你还想来一次不成?”
“殿下,人家又不是欲求不满的女子。”
“你不是吗?”
“殿下好坏。”
“你这么久不睡,怕是有事情要跟本王说吧?”
“我前段时间给殿下出的计谋,不知结果如何?”
“结果?”
“嗯。”
“东岳国确实发生了战乱,可惜仅仅是一瞬,如今大权在慕云昭的手里了,又成了百废待兴了。”
“那慕云绝都没有挣扎一下吗?”
“没有。”
“这不符合慕云绝的性子,怕是这里面有后招。”
“哦?说说你的见解。”
“殿下,不知那慕云绝可发生了什么事情?”
“密信来报,说是中了毒。”
“姑姑曾经下过南蛮之毒,怕是这慕云绝要去南蛮一趟了。”
“不,这中了南蛮之毒的不止是慕云绝还有李潇玉,而去南蛮的是慕云昭。”
“是吗?这倒是个好机会。”
“你又想到什么主意了?”
“这慕云绝本就是一国之君,如今形同阶下之囚,必然想着怎么夺回王位。而慕云昭前去南蛮,必然会给慕云绝机会,在空巢之际,腾出手来收拾一番,重掌大权。到时候南蛮、东岳、西霖三方联手,那慕云昭该是什么样子的下场,怕是殿下一目了然了吧?”
“你是说,帮助慕云绝夺位?”
“殿下是个极其聪明的人,自然知道如何夺位更是巧妙的,而帮助慕云绝,必然也会培植了自己的亲信,监控东岳国便更有了机会,对吗?”
“人们常说,黄蜂尾上针,最毒妇人心,果然……”
“但是妾身对殿下还是忠心耿耿的,只是不知道妾身的肚皮可否争气。”
“那就再来一次?”
“讨厌……”
夜深之后,凌雪裳披着衣衫回到寝宫,坐在寝宫之内将内衣尽数脱下,丢给绒落,“拿去泡酒。”
“主子……”
“没听到我说的话?”
“是,主子。”
凌雪裳眼睛染上了怨毒,将手里的手绢沿着蜡烛点燃,看着手绢变成绿色火焰,冷冷的笑开。
她要这天底下对她不好的人,全部去死,而且死的很难看。
她更要慕云昭如同丧家之犬一般,东躲西藏,也好对得起她的痴心错付!
一想到慕云昭被人驱赶,一想到李潇玉被人追杀,她就开心的不得了。
不过她最近又听到了一个有趣的事情,国后澜月和北晋的胡蕴是蓝色狐狸头组织的首脑人物,看来她要多多亲近,好讨到机会,去追杀李潇玉才是。
她相信自己一定有机会靠近这两个最高权利的女人,更有本事让李潇玉死的很惨。
她摸着自己的脖子,看着那烛火,冷冷的笑起来,她要负尽天下人!
……
李潇玉昏昏沉沉的睡在慕云昭的膝盖之上,这马车的前边是宋安和宋戚综,李玉琪和胡蕴坐了一个马车,夕月更是为了随时照看李玉琪,特批坐在了马车里面给李玉琪捶腿,林鹏和九堡则是守着端木锐坐在最后的马车之上。
这四辆马车晃晃悠悠的往无荒城行驶,而慕云绝竟然一口答应让慕云昭去无荒城,这是李潇玉至今都没想明白的事情。
李潇玉打了个哈欠,睁开眼,看向慕云昭,她与他的感情更上一步,针对于这点,她很开心。
“昭,咱们行驶多久了?”
“一日了。”
“现在到哪了?”
“大概是永州了。”
“哦,才到永州。”
“你最近越来越嗜睡了,可是身体不适?”
“没有吧?我就是疲惫。”
“你是疲惫还是怀了身孕?”
“才一周,怎么可能?”
“这倒也是,没有一个月,实在摸不出脉象来。”
“话说,咱们这一路行驶的过于安静了,我总感觉到不安。”
“有什么不安的?”
“东岳国都能赶上杀手,可这里什么也没有。”
“也许是因为无荒城无人敢去呢?”
“你不觉得这墨玄被带走的过于蹊跷和容易了吗?”
“你想说什么?”
“墨玄是个疯狂的,我怕他作局。”
“应该不会。”
“可是你也知道,那墨玄是个小心眼的,万一触怒了他呢?”
“这……”
“所以咱们还是小心一些的好。”
“娘子所说即是。”
“我是你的王妃,你该叫我爱妃。”
“可是我不喜欢跟你说本王,显得生分了,不如咱们这样,跟平民百姓一般,你喊我夫君,我喊你娘子。”
“为什么不是夫人?”
“你喜欢夫人?”
“嗯,我喜欢这个称谓。”
“好吧,我的夫人。”
“嗯……这句话听来不错。”
“只要你高兴,你让我喊什么,我便喊什么?”
“你这么乖?”
“必须乖。”
“来,给我亲一口。”
慕云昭嘟起嘴巴,让李潇玉亲了一口,而他则是笑眯眯的看着她,一副偷到糖果的模样。
“昭,其实我很好奇,你父皇为什么没被带在路上?”
“我父皇?”
“母妃不是说要复活父皇吗?那不是要带着他的尸体吗?”
“父皇本就在无荒城。”
“什么?”
“只是那是个秘密的地方,只有母妃知道在哪里,当然宋安也知道。”
“真的吗?你母妃不把父皇安在皇陵,而是无荒城?”
“嗯,这是经过父皇临终遗言的,我和皇兄都必须遵旨。”
“原来是这样。”
“嗯。”
“那我更是好奇一件事。”
“什么事情?”
“你母妃不着急去看看父皇的尸体是否安好吗?”
“母妃有自信,无人可以找到。”
“可是事有万一,不是吗?”
“那里有玉容军镇守,无人敢进入,也无活人能进入。”
“玉容军镇守那里?”
“是。”
“所以玉容军消失是为了守护先皇的尸体。”
“是。”
“那容曜知道吗?”
“他只知道玉容军去守护先皇了。”
蒋楠为李玉琪驾车,容声为宋安驾车,而容曜为他们驾车,容曜在马车外笑起来,“郡主,莫非你很想去看看我父亲带领的玉容军?”
“那是自然,玉容军是天下赫赫有名的军队,能看上一眼,必然是今生的荣幸。”
“那郡主必然是有机会看到的,这次一定会去先皇的寝宫看一下。”
“到时候要引荐你的父亲给我看。”
“郡主这般说话,容曜定然不会推托,定然完成使命。”
“好,咱们一言为定。”
“好。”
【作者题外话】:主线回归
正文 第三百六十三章至鸣凰楼
这鸣凰楼是无荒城与南蛮的交界之处,这里是南蛮老人的楼,这个楼有天下奇珍异宝,可以卖天下任何可以卖的东西,更可以买天下任何出得起价格的东西。
这鸣凰楼唤作一鸣惊人,更是以凰之雌鸟为名,是为女主,昭示了摄政王端木锐本人的性子。只是这端木锐,若是熟悉情况的都知道,她不过是一个傀儡,而身后的南蛮老人才是南蛮真正的主人。
整个南蛮王朝,其实就是一个由南蛮老人操控的王朝,所有的目的只是为了获得最大的利益。
这鸣凰楼有一个规矩,那就是谁能舞凤天,便可以去鸣凰楼的暗室取出一样奇珍异宝。
正所谓是凤求凰,一曲凤舞,雄鸟之舞,一场凰鸣,雌鸟之歌,是为凤凰于飞,天降祥瑞。
李潇玉看着慕云昭递给自己的信息,皱起眉,舞凤天,她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个是什么东西,莫非跟以前看的小说一般,是点天灯的另外一种形式?不由自主的,她想起那小说情节之中,佛爷点天灯的霸气了,三盏天灯啊,霸气,霸气。
她看向身边这位明媚皓齿的俊美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