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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皇妃:邪王,请宽衣-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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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潇,我开荤至今,才吃了一次,还没餍足,你说怎么办?”
“你晚饭吃的够饱了,就你吃的多。”
“可是我的粮食消化的过快,只能靠你来充饥了。”
“你……你……”
“我怎么了?”
“你怎么可以这般戏弄我?”
“潇潇,我是戏弄你,还是情到浓时,你比我还不懂吗?”
“我又不是你……”
“潇潇,我想你,你知道吗?”
“慕云昭,这一招不好使了,我不信你了。”
“那你甘愿让我就这么挂在这里,难受吗?”
“对,我甘愿让你就怪在这里难受。”
“你为什么这么狠心?”
“我就是个狠心的女人,你咬我?”
“你想要我咬你?”
“我不怕你,你敢咬我吗?”
他邪魅一笑,抬起她的下巴,堵住她的嘴巴,蜻蜓点水一吻,“咬你我舍不得,以吻封缄,我倒是很乐于效劳。”
“没有,你这是要讨打?”
“若是你舍得到我,那就来打吧?反正你不疼我。”
他伸长脖子,一副任打任杀的模样,而她则是扬着拳头,不知该落到哪里。
“潇潇,你还不打我吗?”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让人讨厌?”
“可是你不是喜欢我这种讨厌吗?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不是吗?”
“你离我远一点。”
“可是我冷,需要靠近潇潇你,我才能取暖。”
“你走开,我不喜欢你的靠近。”
“不要,潇潇,我就要靠近你。”
他将手抚上她的浑圆,看着她不知该如何自处,心中温柔一笑,他的小妻子还是这般痴傻,竟然和一个痴傻的小娃一般,而他却享受这样的过程。
他捧起她的脸蛋,在她扑闪犹如蝴蝶翅膀一般的睫毛下,柔柔的吻上她的甘甜,她想要后退,却被他禁锢在了自己的怀里。
她想要躲开这种甜蜜,令人窒息的甜蜜,可惜他不让她离开,他需要用夫妻之间最亲密的举动,来告诉她,他是谁,是她的谁,而她又是如何的要记住他。
也许感情上面,他一直都不如她细腻,但是夫妻的亲密上,他一直都比她敏感,他愿意用这样的方法,让她沉醉在自己的身边。
在他还没想好什么办法,让她更爱上自己的时候,他除了温柔和包容,除了一身风骚,再无其他。
说到底,还是他陷得太深了,患得患失,不知该如何把握,也不知道该如何保护这段他在乎的爱情。
其实男人有时候也是痴傻的,越是在乎,越不知道该如何去呵护。
而他只能小心翼翼的去试探,寻找与她这辈子都不会分开的机会点。
他吻着她的眼睛,感受到她小心翼翼的轻颤,仿佛小动物一般的可爱,让他的全身血气集中到了鼠蹊处,这股热流,让他不自觉的想要加深自己的欲念,他想要更多。
他将她打横抱起来,在她微张嘴巴的时候,他在她的耳边笑的很是邪魅,“乖,今日是你我的春江花月夜。”
“昭……”
“乖……你听我说就是了。”
“我……”
“乖,闭上眼,享受我的幸福,就好了。”
“我紧张……”
“小傻瓜,你在我的心里,就是那含在嘴里怕化了的珍宝,我又如何舍得伤害你?你放轻松,放轻松就是了。”
“昭……你不要……”
“潇潇,我是你的夫君,而你也渐入佳境了,难道真的舍得半途而废?又或者,你希望我独处空房?你不会这么对待你的夫婿的,对吗?”
【作者题外话】:大大今天什么也不想做,就是想发糖果,怎么办呢?就是想发糖果,有人还要看支线王箬沐那边,怎么?想看男二官配爬墙?哈哈……
正文 第三百六十八章与你亲密
“昭,可是我担心……”
“你担心什么呢?”
“我担心自己不在状态,怕伤了你的热情。”
“不要怕,我会一直耐心的等你,等你愿意与我共赴极乐。”
“昭……”
“嗯?”
“我喜欢听你温柔的轻轻的发出嗯的回答声音,可不可以多多回答我?”
“是吗?你喜欢我的声音?”
“尤其是我不厌其烦的问你的时候,你温柔而耐心的回答我,哪怕是一个嗯字。”
“那你多问我,我都会这般温柔的。”
“那昭,你可不可以与我十指相握?”
“嗯,这样,你看可以吗?”
慕云昭轻轻地将手指放在她的手掌之中,与她十指交握,她握了握他的手,舒心的深吸一口气,仿佛找到了什么寄托,彻底的静下心来。
慕云昭看着李潇玉这般模样,缓慢了进度,在她的耳边,温柔的说道:“你真的很怕?”
“什么?”
她诧异的睁开眼,她不是害怕,就是紧张,因为经历少,又怕辜负了希望,所以紧张。
“你是不是很怕?”
“我不怕。”
“那你闭着眼睛,打着哆嗦?”
“我就是有点冷。”
他笑了笑,脱去外罩,将她揽入怀里,盖上棉被,而她再度诧异的睁开眼睛,“昭,你怎么了?”
“用我的体温帮你取暖。”
“用你的体温帮我取暖?”
“是的。”
“昭……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你个傻瓜,对你好也要问为什么?”
“是的啊,我恨感动。”
“这有什么好感动的?人家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不就是为了得到丈夫的爱情?你嫁给我,就是把一生都寄托给我,我不对你好,谁对你好?”
“可是你对我太好了一点。”
“你这是不满意我对你好了?”
“我又不笨,怎么会不满意人家对我好?”
“那你可是被我的宠爱,甜的过腻了,有些骄傲自满?”
“我又没跟人家说过我们之间的闺房之乐,又怎么是骄傲自满?”
“那你为什么这么不自信?”
“我不过是一个女子,一不漂亮如天仙,二不名满天下知,也不是什么名门淑女,更不是什么女中诸葛,你对我这样大众一般的人物,为什么这般好?我有些受宠若惊。”
“为什么会受宠若惊?”
“感觉幸福来得太突然,仿佛不是我该得的一般。”
“傻瓜,怎么会是幸福来的太突然?你本就是个我一直希望追到佳人,是你肯青睐我,我才受宠若惊。”
“可是为什么呢?你是王爷,权重一方,更是玉容军的少主,还是天下女子心系想嫁的男子,这样的你,要钱有钱,要才有才,要貌有貌,为什么要选择我呢?”
“第一,你嫁给我是和亲之命,那是国与国之间的一个预定,这是你我都不能反抗的,所以你我注定为夫妻。但是注定为夫妻,确实不一定有爱情,更不可能有乳胶事情的感情,那么这就是我们两个人的缘分。”
慕云昭以下巴蹭了蹭李潇玉的发顶,温柔地声线,让她如置在温水之中,舒畅而又幸福。
“我对你的第一次好感,是你让我摆脱了我多年的疝气暗疾,让我重新成为了一个男人,这是我对你的感恩,也是我对你好奇的开始。在皇宫狼祸之时,你明明四面楚歌,却能够凭借急智化险为夷,这是让我对你刮目相看的时刻,更是我为你骄傲的时刻。”
慕云昭的声线是那般的低沉好听,让她舒服的犹如猫儿,眯起了眼睛,等待着慕云昭的下文。
“你一曲剑舞,在那高台之上舞动之时,我情不自禁的为你伴曲,那一刻开始,我认定了你将是我慕云昭的女人。你第一次告诉我要嫁给探花郎的时候,我有了一次上进的目标,就是为了我的女人去做一些疯狂的事情,这是恋爱中的男人才有的冲动,你知道吗?”
“还有呢?”
“还想知道?”
“嗯嗯,我想知道昭你都是怎么看我的。”
他知道她希望他多多赞美她,夸夸她,能让自己的妻子开心,他何乐而不为?
“之后你去了暗天阁的花语轩,我当时第一次知道,自己原来会吃醋,你可知道那一瞬间,我想为你跟萧史那厮大打出手?”
“你后来跟他打架了。”
“是的,这算是我如愿以偿。”
“那我还有没有什么亮点?”
“怎么?潇潇在我的语言之中找到了自信?”
“难道你不希望多夸夸自己的娘子吗?”
“潇潇,有时候,你真的很大胆。”
“为什么?”
“哪有人让被人明着夸奖自己的?”
“可是我就是想听。”
“好好好,只要是我家潇潇说的,什么都是对的。”
“那你说说看。”
“后来潇潇和我发生了好几次的口角,每一次都是惊天地泣鬼神的争吵,非要闹到分手不可的那种,可每一次,潇潇最终还是原谅了我,这让我很满足,很幸福,更觉得自己娶到了一个宝贝。”
“怎么样的宝贝呢?”
“大方可爱,聪明冷静,武艺高超,还善解人意。”
“是吗?”
“是的。”
“那你倒是说说我还有什么好处?”
“这还不够啊?”
“当然不够了。”
“你还想听?”
“嗯嗯,我想听昭到底是一个怎么喜欢我的男人,我喜欢男人的甜言蜜语。”
“我对你说的都是平心而论,可不是什么为了哄你而胡说的谎话。”
“所以我更想听。”
“好,你既然想听,那我就在说些。”
慕云昭无奈的轻叹一声,仿佛是个在哄着小娃娃的大叔叔,还是带奶娃的那种。
“潇潇,人这一生之中,有三种时刻,会对人记住一辈子,而你赶上了这三种。所以你入了我的心,入了我的眼,入了我的命。”
“哪三种?”
“第一种那便是受尽耻笑的一雪前耻,而这种雪耻就是我的不举秘闻,这是你给我的尊严,让我扬眉吐气的尊严,这件事让我足够铭记一生。第二章那便是逆境求生的雪中送炭,而这种则是皇家牧场野狗之乱的时候,你百里奔袭前来救援,这种救援是你对我的第二次重生,这件事足以让我感动一生。”
慕云昭顿了顿,又慎重的解释道:“不,是震动一生,这天底下的女人,也唯有你会不惧怕野狗的战乱,与我并肩作战,愿意将我救出困境,这样的你,我如何不爱?”
“那第三种呢?”
他笑起来,“第三种那便是遭逢巨变的默契支持,而这种则是凌祁天叛乱之时,你以自己的领导力,与我默契十足的将战场转移到了一处,那便是齐王府。你我没有沟通,确实心灵一处,这样的撼动,能不让我震惊和惊喜吗?”
“真的吗?我有这么好吗?”
“你有,你三次为了我,而不顾一切,而我又不是一个木头,对待这样的你,我如何能够不爱呢?你个傻丫头。”
“可是能帮你的人很多,又不止我一个。”
“但是我的心很小,总是有个先来后到的,而先来的占据了一切,后到的什么也没有,只能扫地出门。”
“那你对凌雪裳又是什么样子的感情?”
“为什么好端端的提起她?”
“她很爱你,一直想嫁给你。”
“可是我与她无缘。”
“我看得出,你对她还是有些感情的。”
“她帮助过我,我这人不忘恩。”
“那为什么不接受她?”
“我兄长痴迷于她,我不想兄弟反目。”
“仅仅因为这样?”
“不然呢?”
“为了慕云绝,你愿意放弃凌雪裳这样对你死心塌地的女人?”
“她的控制欲很强,莫非你忘记了初见的时候,她一直把自己当做正妻来数落你吗?”
“啊,这件事我都快忘了,你还记得?”
“当然记得,我说过,任何羞辱我妻子的人,我都会加以颜色。”
“可那是你曾经的心上人。”
“只能算是感恩和欣赏的人,这人的感情,不是所有的爱情都能归类到欣赏之中。”
“所以,你对她是神女有心襄王无梦?”
“不然呢?”
“那你一点也不愧疚?”
“我不爱的人,用尽心思,也换不回我的只言片语,更不可能挽回我的一个眼神。但是我爱的人,会占据我所有的精力,会让我不得不挖空心思去让她开心。”
“那个人就是我吗?”
“你说呢?”
“昭……”
“嗯?”
“你很会说话哄人。”
“但是你也甘之如饴,不是吗?”
她甜蜜的笑了起来,将脸埋在他的怀中,“真希望你我的这份甜蜜能够长长久久的下去,不受任何事情的干扰。”
“会的,只要你想,我便能保证。”
“真的?”
“你想从我神边走开,我都不肯。”
“讨厌……”
“睡吧……”
“嗯。”
午夜时分,一场大火被烧起,一行去往无荒城的人全部从客栈里冲了出来,站在大街上,望着客栈的大火。
慕云昭抱着李潇玉,将她用棉被裹着,硬扛着出了房间。
此时李玉琪正在指挥着救火,而宋安和雅歌则是一脸铁青,宋戚综则是表情怪异,这让李潇玉不自觉的的感觉到了危机。
她闭上眼,轻轻的嗅着周围的空气,眼睛睁开,是那般的明亮。
慕云昭感受到她的异动,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往右侧撇去,他悄无声息的将暗袖里的铁珠子滑到了手心里。
九堡和林鹏跑出来的时候,一脸垂头丧气,尽管二人浑身都是烟灰,可看得出他们的焦虑。
【作者题外话】:今晚我就想写男主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好男人
正文 第三百六十九章深夜血战
李潇玉用被子之中的手扯了扯他的衣襟,重重的扯向一个方向,慕云昭点了点头,李潇玉将手伸向小腿,刚好摸到那里的木枪。
李玉琪也感受到了周围的诡异气氛,她皱起眉,看向雅歌,“可是他来了?”
“嗯,是他。”
“这才走了一天的路程,怎么会?”
“端木锐在这里,他又怎么会离得远?”
“这倒也是。”
李玉琪点着头,宋安则是掏出自己的机关弓弩,将儿子护在了身后。
此时风中夹杂着火烤熟肉的香气,还有一些血腥气,更多的是一种压抑的让人呼吸不畅的气息。
“哈哈哈……无知小儿们,你们以为两个少年郎就看得住我这南蛮的郡主?”
端木锐站在高处,俾睨万千的模样,只是这番模样,更多的却是让人感觉到了不安。
她的身后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肌肤微微发青,却是个长相不俗的男子。
这人是谁?
李潇玉皱起眉,她似乎见到过这个人呢,只是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但是感觉得到很熟悉。
“端木锐?你又想做什么?”
宋戚综快言快语的说道,他皱起眉毛,很是厌恶端木锐桀桀的笑声。
“做什么?你猜我要做什么?我要做的定然就是让你感受到恐惧,我这人啊,最喜欢听到别人的叫喊声,最好是那种哭喊声,啊……哈哈……”
端木锐就是个嘚瑟的主儿,她嘚瑟的看着底下的人们,仿佛睨视众生的神邸一般,只是可惜,所有的人都当做她是个跳梁小丑。
“你有什么本事?还不是我娘手下败将?”
“你娘怕是毒已入骨,我那孩儿下了媚儿尽,她最终死于一腔抑郁,你以为她还有多少心思和力气?莫不是你不知道这阵术师最重要的就是心情?”
“就是心情又如何?我娘发怒一样能治得了你!”
“可惜你娘早就晕厥了,不信你看看,啊哈哈哈……你娘身为雅氏最杰出的阵术师,却落在毒术师的手里,滋味如何啊?啊,我忘了,你的爹,我的安安也是毒术师呢……真是有趣,哈哈哈……有趣……”
宋安的脸色立刻低沉齐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雅歌身边,此时雅歌摇摇欲坠,他的手准确无误的搭在她的脉搏上,这是……媚儿尽!竟然是媚儿尽!这是毒术师最恶毒的毒术,逼迫阵术师交出护体母蛊,深入阵术师的心神,生生让阵术师抑郁自尽。
他情不自禁的抚上她浓厚的眼袋,“你为什么这么傻?”
雅歌想说什么,可是精力不济,生生的晕厥过去。
宋安的心仿佛被谁重锤了一下,他握紧她的手腕,“雅歌……”
“安安……你是不是很紧张?你是不是很着急?想不到你这样只爱李玉琪的,竟然还会关心雅歌死活?你不是只喜欢有夫之妇吗?怎么?现在良心发现了?晚了!你该知道阵术师失去母蛊的下场!”
“端木锐!”宋安看向她的眼神都戴上了血色。
“安安,这是你第一次如此凝神看我,可惜啊,你这眼神打不动我的。”
端木锐身边的男子,嘴皮抽了抽,他似乎早就习惯了端木锐的无理取闹,他只是冷漠的注视着下面,手里是死神一般的镰刀,黑皴皴的,煞是吓人。
“你不过是蛊术师,端木锐,你以为你失去了母蛊又该如何?”
“是啊,我失去母蛊,比雅歌的下场还凄惨,可惜啊,我失去不了,怎么办?你嫉妒啊?”
“若是我取出母蛊呢?”李潇玉冰冷的看向端木锐。
“你?你以为你是谁?你又不会法术,更不懂术数,你能如何?”端木锐冷笑的看向李潇玉,她压根瞧不起这个浑身武力的李潇玉,就是个野蛮的女人。
“端木锐,你这辈子最大的悲哀就是过于自作聪明,你怕是不知道什么叫做作茧自缚。”,李潇玉顿了顿,看向端木锐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端木锐,我还记得你是这南蛮的萨满祭司的刍狗,既然皇族血脉为刍狗,那么你的母蛊便是可取的,而不是固若金汤的。”
“你……胡说……”
“是吗?我胡说吗?我记得母亲给我看过的巫医祭祀典籍里这么记载……”李潇玉顿了顿,蓄意让端木锐更加紧张。
“你一个黄毛小丫头,跟李玉琪一般,只知道骑马打架,你能知道什么?不过是巫医师,除了治病救人,你还有什么法力?”
“是啊,巫医师除了做后勤给人家续血以外还能做什么?即便是打野,也是一个被人家追杀的菜,对不?”
“你有自知之明最好!”
“是吗?我是有自知之明呢,还是你不知道我想表达什么?”
“你一个胎毛未退的,能知道些什么?”
“比如蛊术师的母蛊,因为自小与自己长在一起,所以母蛊如同身体一部分,动摇不得。但是南蛮老人是萨满师,是母神的巫医大祭司,所以他能让母蛊排斥它的主人,从而让蛊术师的母蛊变成子蛊。而这母蛊变成子蛊……”
李玉琪看向端木锐,眼神犀利的让端木锐打了个冷颤,“若是我没看错,你是蛊术师里的蝶蛊母蛊,你的母蛊变成子蛊一定要作茧自缚之后化蝶而出。所以要想得到你的母蛊,就先要你化作桃僵,然后再让你以木系来成为最终的蝶蛊母体。”
这句话让李玉琪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而慕云昭更是越发的骄傲起来,他的潇潇不愧是巫医祭祀之后,母妃都点头了,怕是说的很对。
“你以为你说的就是对的吗?你以为你一个信口雌黄的小丫头片子说的,这些五六十岁的老人就会信你?异想天开!”
端木锐正在贬低着李潇玉的时候,李玉琪终于开了口,“以我阅读的书籍来看,我永州李氏家族里,确实有这么一条记载,巧的是我正好知道这蛊术师的母蛊怎么成为阵术师的母蛊,而救活雅歌,你确实是个不错的材料。”
“李玉琪,你胡说八道!”
“我是胡说八道,还是事实如此,不如咱们比比?”
“李玉琪,你以为你是谁!”
“我只知道我确定的,在场的没有几个人不信。”
宋安是蛊术师,但也是个厉害的墨术师,他的机关术和慕彦竹的机关术师出同门。只是当年慕彦竹只是窗外静静聆听,而宋安和李玉琪是窗内听着名师墨子教导罢了。
他虽然不如李玉琪知道这巫医师的一些秘典,但也知道这母蛊嫁接之术,他更是燃起了希望。
而最激动的当属宋戚综,他立刻开心起来,“玉琪姨姨,你说的可是真的?”
“姨姨?”李玉琪缓缓的看向这个二十来岁的孩子。
“我娘说,她这辈子只有你一个姐妹,您本来就是我的阿姨,额……我是不是……”
李玉琪眼泪突然就流了出来,雅歌……我欠你这么多……你却……依旧没有放弃过我?这些年,我们都错过了什么?为什么我跟你竟然骄傲的谁也不肯搭理过谁?原来你我从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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