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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皇妃:邪王,请宽衣-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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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玉琪本来没想多想,可是秋阳和宋安的话语让她不得不深思起来,她看着这一对剑拔弩张的人,不自觉的把事情想的更深了一层。

    宋安是如此的了解李玉琪,以至于他知道李玉琪真的在顺着秋阳的话题在深思,他很着急又很伤心,可是他无论是多么的伤心,他都必须以一个男人的模样站在那里硬挺着。

    慕彦竹低下头,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的身份也不允许自己能说些什么,只能低下头当做不存在的人一般。

    萧伦城咬了咬唇瓣,他该说些什么?他不想帮助宋安,更不喜欢秋阳,可是要去鸣凰楼,要去鸣凰楼……

    就在这个时候李玉琪的父亲李宏毅匆匆赶了回来,他对着秋阳行了一个臣子之礼,而秋阳则是侧过身,招了招手。

    李宏毅连忙走过去,秋阳指了指一旁的座位,“你女儿不打算坐在这里,你坐这里吧。”

    “是,南蛮之主。”

    秋阳点点头,看了一眼李玉琪,只是一眼,她看得见他眼里的骄傲和示威。

    李玉琪有些难受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巫医祭祀之家是王朝多么尊贵的存在,而且父亲还是巫医祭祀的族长,他怎么可以跟一个半大的小孩子点头哈腰?这天底下除了天子,父亲从不会如此卑躬屈膝。

    可是李玉琪又如何能说些什么?南蛮之主,天子平起平坐的人,比南蛮王还要高一层的皇者,父亲不俯首称臣便是有违礼数。

    李玉琪有些难受的低下头,她不想看到自己父亲这般,可是偏偏要眼睁睁的看着。

    “你是李宏毅对吗?”

    “对。”

    “这巫医祭祀之家和我萨满祭司之家都是唯方大陆的神裔对吗?”

    “是的。”

    “在这王朝之中,你巫医祭祀之家是仅次于天子的家族,在我南蛮,萨满祭司是高于南蛮王的家族,你说对吗?”

    “没错。”

    “你该记得母神和父神湮灭之前说过的话吧?”

    “记得。”

    “怎么说的?”秋阳好整以暇的看着李宏毅。

    “父神血脉、母神血脉、祭祀血脉才可以通婚,若有逾越此规矩者,格杀勿论。”

    “你该记得违背这个规矩的人都有哪些惩处吧?”

    “的确记得。”

    “说说看。”秋阳一点也不在乎李玉琪的压抑和李宏毅的诧异,语气淡淡,仿佛在谈天气一般。

    “说什么?”

    “若是天子和南蛮之主与祭祀通婚,祭祀血脉拒绝的话,会如何?”

    这句话让李宏毅猛地看向李玉琪,他已经知道秋阳这番话针对谁了,可是他又说不出什么太多的话来,只能看向李玉琪,却被秋阳叫回了魂。

    “嗯?你巫医祭祀之家的族长也不记得了?”

    “臣记得。”

    “详细的说说家规。”秋阳端起茶杯,“尽量详细。”

    “父神与母神的嫡脉为天子李氏,李氏随了父神的姓氏。父神与祭祀的嫡脉庶出为巫医祭祀李氏和宋氏,父神与母神的嫡脉为人主秋氏,秋氏随了母神的姓氏。父神的旁系为萧氏,母神的旁系为端木氏。”

    李宏毅顿了顿继续说道:“其实说起来,真正的父神、母神的后裔只有李氏和秋氏,而父神与祭祀的后裔只有李氏和宋氏,其余都是混血了凡人血统。”

    “那你倒是说说,若是秋氏或者天子李氏要迎娶巫医祭祀的李氏,巫医祭祀的李氏若是想要反抗会如何?”

    “会……南蛮之主……你是说玉琪……”

    “你现在不要说这些,我现在要的是如果拒绝嫡脉的话,会有什么下场?”秋阳眼睛看向李玉琪,可是命令却是给李宏毅下达的。

    “这……”

    “怎么?对你一个族长而言,这些规矩很难背诵?”

    “南蛮之主,我想你一定是误会了什么……我家玉琪……”

    “我误会或者没误会都没关系,我现在要你回答我的问题,你懂?”秋阳看向李宏毅,带着一丝不耐烦。

    “我懂。”

    “那就快说。”

    “是,南蛮之主。”

    李宏毅内心是有些复杂的,他眼神更是复杂的看向自己的女儿,他皱起眉,这难道是冤孽?

    “若是嫡脉的后裔,无论是天子李氏还是秋氏,拒绝了嫡脉的联姻,那就代表了藐视了父神和母神的权威,拒绝者若是巫医祭祀的李氏或者宋氏,将会面临七七四十九鞭笞,之后要在十五岁及笄之年连同她选定的伴侣共闯鸣凰楼。”

    “可知道什么是鸣凰楼?”秋阳转向李宏毅,声音极慢,很有震慑效果。

    “知道。”

    “那就好好说说,让这些孩子也开开眼界。”

    李宏毅深深叹了口气,他现在还能说些什么?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

    “鸣凰楼是仿照十八层地狱而建造,每一层便是一种磨练,足足磨炼十八层。而每一层的锻炼都是生死攸关的一层,若是其中一人重伤,便会被整个唯方大陆所遗弃,他或者巫医祭祀的下场,就会使不治而亡。”

    “不治而亡?你确定是不治而亡吗?”秋阳笑了起来,“你这话好像不准确。”

    李宏毅立刻脸红了起来,没想到一个十二岁的男孩记得比他还清楚。

    “确实……确实是不对,若是在鸣凰楼重伤,那将会被唯方大陆的南蛮萨满群起攻之,以至于流血不止,血流尽而人亡,人死亡之后,还要被炼为药人,母蛊被提炼。”

    李玉琪愣住,这是要将整个人都变成再也不可轮回的人啊,这么狠的下场?

    她抬起头看向宋安,而宋安则是微微一笑,此刻的他很是温暖,“玉琪,你怕吗?”

    “怕死还是怕痛?”

    “我只问你,你愿意与我携手赴汤蹈火吗?”

    宋安是那般的温柔,温柔的仿佛一大朵的棉花糖,那眼睛里面已经是浓浓的情谊,仿佛将她融化其中。

    她笑着摇头,“有你在,我什么也不怕。”

    慕彦竹头垂得更低,他没资格去说些什么,但是他作为小姐的侍卫一定会竭尽全力的去救助自己的小姐。

    萧伦城想要说什么,才走了一步,就被李玉琪接下来的话语给绑住了脚,让他动弹不得。

    “我李玉琪讲究契约精神,既然我的父母将你我绑定在一起,我就要遵守承诺,是你便是你,无论横在你我中间的是生还是死,是苦还是甜,我都不后悔。”

    秋阳的眼睛闪烁了一下,他有些诧异的看着自己的手掌,第一次,他感受到了嫉妒?

正文 第三百九十章契约精神

    那一年的风很甜,而她笑的也很甜,似乎她一点也不在乎自己接下来即将面对的事情,直到秋阳变了脸。

    “很好,小丫头不怕痛,算是个有能耐的,只是可惜,再有能耐也会害怕鞭子。”秋阳手心向上,出现了一个精致的软鞭,而这个软鞭上面充满了倒刺,倒刺之上还用铁片给镶嵌了铁刺。

    秋阳一边摸着手里的鞭子,一边挑眉看向李玉琪,“可知道损骨鞭?”

    损骨鞭?她如何不知道?这损骨鞭就是能够直接此种脊椎,生生将脊椎打出伤残来的鞭子,甚至会将人弄得半生不死,终身瘫痪。

    秋阳看着李玉琪,那眼神带着意思邪恶,让她感觉到了阵阵寒意。

    “你是我看中的女人,我不会让你伤残,但是我却会让你感受应该感受的教训,可知道?”

    “是吗?你会这么好心?”

    “我这人对待女人影响是温柔的,怎么,你还不信?”

    “我相信如何,不相信又如何?”

    “我这人嘴巴笨,说不出个一二三来的,但是可以让你见识一下我这人说话算不算话。”

    秋阳转身伸出手来,将软鞭交给他的侍卫,“按照规矩,需要我萨满的萨音卫来亲自主持,去吧,我等待你七鞭的战果。”

    “是,主人。”

    李玉琪看着侍卫走向自己,而她的父亲李宏毅想要阻止却只能握紧拳头。

    此时天子正好带人前来,看到侍卫手中的损骨鞭,皱起眉,“何事,秋阳?”

    “正如你看到的,我求婚未遂,而我看中的新娘嫁人了,新郎不是我,我自然要讨回公道。”

    “玉琪是我们未来的大祭司,你怎么可以用损骨鞭?”

    “我萨满之力本就可以治愈一切,你又何必担心?”

    “可是治疗和原本没有受伤还是差别很大的,你可知道?”

    “知道又如何?”

    “秋阳,你该好好想想,你这么做,还是无法抱得美人归。”

    “那我也要按照祖宗家法来行事,毕竟祖宗礼法不可废,不是吗?”

    “你又何必这般……唉……”

    “我如何,怎么做,该如何,你自然比我更清楚。但是我的性子,你更该知道。”

    “我知道,秋阳,只是,这玉琪好歹是我们巫医祭祀之家族长的独女。”

    “那就更该知道嫁给我和嫁给一个庶出的区别,她自己找了一条小路,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你怎么可以这么死脑筋呢?”

    “天子,你是唯方大陆的天子,就算是我南蛮之主也要对你表现出礼让。但是在我个人的婚事上,这些事情都是我自己所能控制和掌握的,那么是否按照祖宗礼法,这都是我说了算的,不是吗?”

    “可是你现在这样,可知道自己将来会反噬自己?你这样只会让玉琪对你更不满。”

    “不满又如何?若是她属意是我,必然会日久见人心,更会天长日久的过下去,到时候是浓情蜜意还是相敬如宾,全是我与她之间的事情。但不管如何,我总是相信烈女怕缠郎,日久可生情的。”

    秋阳摊了摊手,一副他也没办法的模样,“可是偏偏这个李玉琪却对我似乎一点也不在乎,这完全无视于我南蛮之主的模样,这就算作是可忍孰不可忍了。”

    天子抓住秋阳的手腕,轻飘飘的问道:“在你的心里,你真的要较真不可了吗?”

    “对,我势必要较真不可了。”

    “没有任何理由?”

    “没有任何理由。”

    “绝对不后悔?”

    “绝不后悔。”

    “好吧,既然这是你选择的,那么我又能说什么呢?只是这七七四十九鞭笞是七七四十九天而成,而且是在永州神殿,现在施行也不好吧?”

    “那就明天去永州吧。”

    “好。”

    李玉琪眨了眨眼睛,年仅十二岁的她,还不知道接下来将面临的是什么,只是这秋阳严肃而邪魅的脸,让她记住了。

    那一年,她和一群大人来到了这永州神殿,在这神殿之中,承受着七七试十九日的鞭笞之刑罚。而行刑的第一天,她清清楚楚记得秋阳是皱着眉毛的,也许他一直等待她的求饶。

    那一天萧伦城是急切的,却被萧家的大人按压在地上,他身为燕王世子,第一次满头是土的趴在地上看着自己忍受鞭笞的刑罚。

    而宋安则是别过脸去,仿佛他看不见便没发生了一般,这一刻其实李玉琪的心是松动的,她也好奇嫁给宋安对不对,只是除了宋安,她似乎不知道该跟谁在一起。

    而慕彦竹,李玉琪看了看自己浑浊的老手,叹了口气,她将心思收了回来,暂时告别了那段回忆,因为她又想起了彦竹,这个爱她至深的傻瓜。

    那年她去挑衅秋阳的权威,忍受鞭笞之行的时候,彦竹是暗自运用了咒术师的替身移魂之术的,她的眼神不再知不觉的湿润了。

    她从来不知道慕彦竹竟然是咒术师,还是罕见的自学成才的咒术师,他移魂的一刹那,她捂住了嘴巴,抬起头来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一张早就熟悉的脸蛋。

    而那是自己的脸蛋,可是里面是慕彦竹的魂魄,他生生的帮她忍了这次的疼痛,而秋阳和天子这等修为,却一点也没感受到任何的怪异之处。

    李玉琪的泪水吧嗒吧嗒的流了下来,彦竹,她的彦竹帮她承受了七天的鞭笞,她记得那时候彦竹眼里的隐忍,更记得秋阳施加救助,让她恢复如初的时候,彦竹的那副释怀感,不,那是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而正是那一刻,她看清了宋安对自己道貌岸然的感情,只是她咬牙顶住了秋阳的求婚,所以她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也正是那一年,萧伦城对自己的心被她以旁观者的身份看的清清楚楚。

    萧伦城这七天里都是灰头灰脸,他被人压制在地上,即便是如此,他只要有机会就一定要去尝试翻身,尝试去救在惩罚柱上的她。

    十二岁那年,仿佛一夜之间,她长大了,她认识了很多自己所看不清楚的东西。

    她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这是彦竹送给自己的,可是十二岁的时候,为什么造化那般的弄人?

    她叹了口气,到底什么是鸣凰楼?什么是鸣凰楼?她以前一直以为不过是一个言过其实的楼,可是到自己十五岁成为大祭司之后,才知道那里到底是怎么样的存在。

    她的思绪再次沉淀,重新回到了她十五岁那年。

    那一年她走下马车的一瞬,看到的是同样十五岁的秋阳,他早就站在那里,安静的看着她。

    她刚想往前走去,却被秋阳移形换影来到身前,他攥住她的手腕,“你可知道走进这里,若是走不出来,你的后果?”

    “我知道。”

    “你可知道我不能徇私?”

    他手腕的力量更重了些,他的语气很低沉,表情很凝重。

    “我也知道。”

    “那你还愿意去赴汤蹈火?”

    “我要的是与命运的抗衡,我要挑战别人给我定下命运的轨迹,我要自己的命运……”她看向他,那般的安静,“我自己的命运自己做主。”

    “李玉琪,你可知道,就算你命大,从这里走出来,你将要与天子一起迎接苍龙出世。你刚成为巫医大祭司,如果你这时候灵力受到了损害,苍龙怨念反噬,你将会遇到什么?你的国家将会遭遇什么?这样,你也愿意试试逆天改命?”

    “我要我的自由,我不喜欢被任何人绑缚,更不喜欢被任何人指挥,我的命我的运道只能我自己掌握。”

    “哪怕你为了自己的任性付出惨重代价,哪怕你为了你的胡作非为引来泼天罪孽和**?”

    “如果破除就是带来动荡,那么我甘之如饴!你知道吗?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她的语气是那般的铿锵有力,而秋阳不自觉的后退一步,他带着不可置信,“你成为大祭司的那一天,难道没有看到天书?你该知道你若是在你十五岁之时走进去,将带来多么可怕的改变?”

    “我看到了。”

    “那你还一意孤行?”

    “我说过了,我要我的自由,我为了它,甘愿付出一切代价。”

    “你若是选择了我,你可知道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你可知道将不会出现那么多的事情?你可知道?”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李玉琪拍掉他的手,抬起头,带着冷漠,“一个鞭笞我的男人,我知道,这辈子我绝对不会与他有任何交集,任何可能都不可能有。”

    “就因为这样,所以你就要付出更惨重的代价?”

    “如果这是我的命,我为了自由愿意去这般任性一把。我趁着年轻任性,又如何?我有大把的时间去体会我所希望的,我所想做的。”

    “你可知道这将会遇到一些什么事情?”

    “我知道。”

    “李玉琪,你知不知道你很自私?!”

    “自私?你南蛮之主和天子喜欢我,就要强娶我,我若不从就要鞭笞,还要走一趟十八层地狱,这不叫自私?不要跟我说什么祖宗礼法,这在我眼里全是借口!说白了,你们就是决定一切,喜欢控制一切。可是……”

    李玉琪冷笑起来,“可是我李玉琪不服,我绝对不允许你们的一句话决定我的一生,我更不允许你们的喜好决定我的喜怒哀乐,我告诉你,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明白?”

正文 第三百九十一章旧时鸣凰

    秋阳认真的看着李玉琪,绝不可能?在她的心里,竟然是绝不可能?她可知道她都说了什么?她又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

    只是他现在什么也不想说,他的心被她的坚定所伤到,而他只能踉跄几步,做回自己的座位。

    这一刻秋阳总算知道天子不让自己鞭笞李玉琪的原因了,女人果然是小心眼的,记得住一切事情。

    可是他更傻的以为吓唬她就能阻止她,更以为她会迫于压力接受他。

    只是他错了,李玉琪是整个唯方大陆的奇迹,她不会为了自己而停住脚步。

    他转身那一刻,在她耳边轻轻的说道:“我知道慕彦竹替身移魂,但是我默认了,因为你是我看中的女人,丫头。”

    李玉琪看向秋阳,话也不说,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去。

    此时宋安跟在身后,他的目光是坚定的,只是他身后的宋家确实不安的。

    李玉琪其实也是有压力的,自从十二岁自己要和宋安共同走一遍鸣凰楼开始,整个家族就说她李玉琪就是个灾星。那时候起,整个宋家人都厌恶她,更是排挤她。

    但是再鸣凰楼外,不止有宋安,还有萧伦城和慕彦竹。

    慕彦竹是李玉琪的侍卫,所以要跟着李玉琪,而萧伦城则是以宋安侍卫的身份,混入这次的队伍里。

    因为祖宗礼法上说,进入鸣凰楼的人,可以是一对璧人带着一对仆人共同进入。

    他无可奈何,只能屈尊降贵的给宋安做侍卫,他这次偷跑出来也是废了很多周章的,可是他不悔。

    这一刻李玉琪看着鸣凰楼的楼牌子,在双手搭在鸣凰楼的楼牌钱,秋阳的声音再次响起。

    “玉琪,这鸣凰楼每进去一次,就会重新换一次布局,若是几十年后你再次来的时候,我希望你记住我的话。”

    李玉琪终于转过头来看向秋阳,而秋阳则是一改以往的冰山脸,眼眸终于染上了温度,“若是你愿意跟我约定下一生,我愿意助你通过鸣凰楼。”

    李玉琪转过头去,不再搭理他,只是毅然决然的走入鸣凰楼。

    那一年她十五岁,桀骜不驯的年龄,自以为是的年龄。

    那鸣凰楼果然如同秋阳所说,处处是机关,十八层楼,十八种机关,步步要人命,招招骇人心。

    等她从鸣凰楼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七天以后,一身褴褛,浑身是血的趴在地上,以手挡住明媚的阳光,感受着新生的幸福。

    这一刻她感受到了重新做人,而她的身后,宋安已经昏厥,而萧伦城却倔强的与她并排而坐,慕彦竹只能背着他们的行礼安静的坐在一旁,等待着他们。

    如果说这是个人谁受伤最少,那就属宋安了,可是宋安的体力却是最不好的一个,最先晕厥,一路靠着慕彦竹背着才出来。

    真正在鸣凰楼铲除困难的只有萧伦城和李玉琪。

    “萧伦城……”

    “什么?”

    “看不出你一个燕王世子竟然还有这等能耐。”

    “士为知己者死,我不过刚好觉得你是我的知己,要是换做别人,我才不会这般拼命的。你瞧我的衣服,都破了,你得赔我一件新的。”

    “行,我赔给你。”

    “话说,你与我并肩作战的感觉如何?”

    “什么如何?”

    “感觉我的判断力,机动力,行动力,反应力还有执行力?”

    “还好吧,至少你不是个猪一般的战友。”

    “看来你很享受与我并肩作战的感觉。”

    李玉琪笑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若是有机会,我愿意与你共同驰骋沙场,我做先锋,你做大将,如何?”

    “你是女人,我来做先锋,你来做大将,我挺你的。”

    “成交,如果有机会,你我一定是战场上的双生花,绝对叱咤一方。”

    “我等待你的好消息。”

    “走吧,这七天没洗澡没吃过好东西,咱们该犒劳自己了。”

    “好。”

    此事秋阳站到了一侧,他是那般的安静,安静的李玉琪都忘记了这个人的存在。

    秋阳的身后,侍卫捧着一个红布盖着的东西,此时秋阳的脸色不是太好,说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你来了?”

    “嗯。”

    “你想做什么?”

    “你通关了鸣凰楼,我要做的就是满足你的一个愿望,这是母神留下的规矩。”

    “是吗?我可以要一个愿望?”

    “是。”

    “什么都可以吗?”

    “是的,什么都可以。”

    李玉琪坏心的笑了起来,她不知道这个决定,决定了后代的一条路。

    “你想要什么?”秋阳的语气是温柔的,他多么希望她说的自己。

    “帮我再有人来鸣凰楼,除了我来,封楼,如何?”

    “封楼?”

    “对。”

    “若是你再来呢?”

    “那就让我带着我的晚辈再闯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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