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特工皇妃:邪王,请宽衣-第1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竟然喜欢睡在绳子上?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你在看什么?”她闭着眼,可是说出来的话也就是冷冰冰的。
“看你怎么睡着的,是真睡还是假睡。”
“我睡眠如何不劳你费心,我看你来不仅是问我这个问题的吧?说,你到底想做些什么?”
“我只是好奇,这绳子如此纤细,你怎么一点也不累的。”
“习惯就好。”
“是吗?那我也来试试。”
白杜生到底是二十年华,还是有些玩心不改的,这童心未泯的下场就是莽撞。
王泷韵才睁开眼,就看到白杜生犹如大鹏展翅一般的跳上绳子,而这绳子没有被她绑的太紧,一根绳子受不住两个人的重量,只听咔嚓一下,绳断。
王泷韵想要在落地的那一刻一个漂亮的翻身,却被他抱紧怀里,他背部着地,抱着她在地上翻滚了一圈。
而她站起来的时候,脸上的寒冰更深了一层。
“我只是……你别误会……我不是登徒子……我真的只是想……”
“你想什么?”她的眼睛啐了冰,语气更是森寒了几分。
“我只是想看看这个绳子是否真的适合睡觉。”他煞有其事的点着头。
“你看到了,你没这个天分,以后还是不要这么做了,尤其是靠近我。”王泷韵捡起地上的石子,直接投掷过去,他快速闪避的当口,她已经悄然离去。
他双指夹着她投掷过来的石子,有些落寞,她就这么走了?
可是为什么手上还是有她的体温?是那般的温暖和柔软?莫非他开始喜欢小孩子了?
不对啊,他一直都是个正常的男子啊,又或者是……她外表年幼,实则年老,这种不对称才吸引了他?
他傻乎乎的看着石子,看到夕阳西下,看到肚子咕噜噜的叫起来,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收起目光,看着周围华灯初上,低落起来。
他还是个重伤员,他还没力气寻找吃的,这王泷韵真的打算饿死他吗?真是个没良心的女人,不对,是完全没良心的女孩!
他扶着有些酸疼的腰才站起来,就闻到了菜香,转过头,欣喜若狂的看向来人。
【作者题外话】:沐沐的父母也是一段深情,每一个人的父母都有过轰轰烈烈的爱情,那爱很美
正文 第三百九十六章到底心软
此时王泷韵逆着灯光而战,她一手提着一个菜篮子,一手负手于后,安静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子。
他仔细的看着她的眼睛,可是他失望的看到了一种单纯,一种只是为了救一个不相干的人的那种无所谓。
他难道就是她顺手救过的人而已吗?甚至不如她身边那只纯白的雪狼重要?
他抿了抿嘴,刚想说什么,王泷韵则是将菜篮子提了起来,放在他的跟前,为他布菜。
她与他之间,除了碗碟的声音,再也不见其他的声音,而他却不喜欢这样的沉静,必然要打破这一切不可。
“为什么给我送饭?”
“长老们说,你与我有缘,是我命定的人,我只是想着,不管是真是假,你不能饿死在我这里,省的我埋了你,还要劳累我挖坟。”
“是吗?在你看来,我就是个麻烦?”
“不,你是我的有缘人,只是我这人缘分浅,不相信你我真的有缘罢了。”
“你是对自己不自信还是对我不相信?”
“你二十岁,花样年华,我三十五岁,半老徐娘。”
“你的面容不像是三十五岁。”
“可是我确实活了三十五年。”
“你不觉得我们见面不过七天,说这些实在没必要嘛?”
“所以,我只是来给你送饭,省得你饿死,让长老们碎碎念。”
“你只是觉得我不能饿死而已?”
“差不多。”
他突然停下吃饭的动作,骄傲如他,实在受不了这样的直接,这简直就是对他赤果果的嫌弃。
“在你的心里,我到底是什么?”
这句话很直接,让王泷韵一时反应不过来,她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
“怎么?你回答不来我的话?”
“你不过是我一时兴起救起的人罢了,你不必在意,也不必上心。”
“你说我不在意我就不在意了?你该知道我是个如何的人吧?”
“我只听过你的毒术能力,至于你本人,七天的时间不足以让我了解你。不过我倒是知道你的师妹胡蕴和墨玄的师妹墨韵都喜欢你,这件事倒是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
“所以,你担心自己争不过墨韵或者胡蕴?”
他不知道为什么,他很想眼前这个看似娇小年幼的王泷韵争一争。
“我从来没想过与你有什么,何必争?”
“你给我送饭,不就是打算与我亲近一番?”
“我只是好奇,你真的是我命中之人吗?”
“你好奇不就是想跟我多多了解?”
“了解?你不知道血玄沐的故事吗?凡是被血玄沐谷主看上的男人,都不得好死,你不怕?”
“我怕什么?”
“你真的不了解血玄沐,不如我来跟你讲讲一些事情?”
“你倒是说说,看看能不能吓破我的狗胆。”
王泷韵被他自嘲的一句话,给逗得咧开嘴,“你是狗胆?”
“怎么了?”
“没什么,既然你真的想知道,那我就跟你说说血玄沐的故事,也好让你斟酌一下,要不要靠近我。”
“我看你很无所谓的模样,你不会是编瞎话吓唬我吧?”
“我没必要跟你一个不熟悉的男人,说一些鬼扯的闲话,如果你不想听,那我走就是了。”
她才站起来,就被他抓住了手腕,“告诉我,血玄沐到底有多可怕。”
“你又想听了?”
“嗯。我想听。”
“好吧,既然你非要知道。”
王泷韵叹了口气,微微一笑,继续说着自己的故事,说着这个被诅咒的地方。
“血玄沐的每一届谷主都长不大,直到四十岁才能成年,有了外面人们二十弱冠的体魄。每年四十岁的血玄沐谷主都必须要找到她命定的男人,去繁衍后代,生下下一代的少谷主,一个还是要等到四十岁才能有成年人身躯的小女孩。”
“是吗?这有什么可怕的?”
“你没有感觉到奇怪吗?”
“奇怪什么?”
“假如我四十岁与二十五岁的你生下了女儿,女儿二十岁的时候,你多大?”
“四十五岁。”
“我呢?”
“六十五岁。”
“人活百年,但是大多六十一甲子,真正七十古来稀,八十耄耋难至,哪怕是我血玄沐谷主的血脉,也熬不过七十岁,知道吗?”
“所以呢?”
“当我的女儿二十岁的时候,我已经老去,更是死去。这时血玄沐的谷主必然会留下一道密令,那就是……”
她顿了顿,眼神染上绝望,仿佛经历过什么可怕的事情,让她忍不住闭上了眼
“是什么?”
“你可知道蜘蛛繁衍后代的故事?”
“知道。”
“母蜘蛛和公蜘蛛交。配之后,母蜘蛛会如何?”
“吃了公蜘蛛。”
“血玄沐的谷主老去,少谷主即将成年之时,谷主的夫婿要被下令猎杀,你可知道?”
“你是说你死的时候会捎带上我?”
“不过我觉得这是一个诅咒,循环的诅咒,我不打算像我父母那一辈一样,我娘和我爹没有感情,我爹只是为了血玄沐的财富才留下。在我十岁的时候,我爹公然出轨,更是招揽了不少的年轻女子气我那快速老去的亲娘。你无法想象,那付出感情之后的女人,在凋谢的过程中忍受自己男人背叛的痛楚。”
她的眼睛飘忽而又冷淡,仿佛说着别人的故事,可是她的表情却是那般的伤情。
“我不懂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若是不爱,为什么要生下后代。要是真爱,为什么要背弃彼此的诺言?我不懂为什么人没有了契约精神,我更不想我的女儿和我的丈夫拔刀相向,互相搏杀。”
她看向血玄沐湖,湖水红的发紫,而她有一瞬间的厌恶,“血玄沐湖的湖水够红了,它沾染了太多父女相残的故事,戾气太重,不该再沾染一次,而我也不希望我的女儿以后出生便没资格享受人伦。”
“是吗?你是说你像个毒蜘蛛会吃了我,对吗?”
王泷韵看向白杜生,笑起来,“你不怕?”
“我觉得这是一个很有趣的挑战,而我竟然想要跃跃欲试。”
他想靠近她,却被她推开,“年轻人,我劝你,还是不要意气用事,而我现在对你没有那么好的印象。”
“年轻人?若是外人看来,我怕是可以做你的叔叔了。”
“但实际,我可以做你娘亲了。”
“是后娘吗?”
“不管是哪一种,你我都不在一个辈分上,而你我本该就是陌路人。这血玄沐湖的湖水终结在我这一代就足够了。”
“你这么说,追根究底,不过是你长不大的原因。假如我帮你破解了,你是不是就再也不用惆怅这件事情了?”
“你知道怎么破解我身上的诅咒?”她看着他这般自信,突然燃起了希望,她小时候听娘说过,有一个东西可以破除了她身上的诅咒。
“你可知道这世间有一个东西叫做血沐凰?”
“血沐凰?”
“那个东西可以让你破了你身上的魔咒,莫说是你的诅咒,就是人死了都可以复生。”
“你知道这东西在哪里?”
“当然,我师父这次派遣我出来,就是找那个东西的。”
“你的意思,是让我与你一起去寻找那个东西?”
“你愿意吗?”
他的眼神是那般的温柔,让她想要躲避,却闪躲不及。
而他似乎很喜欢她这种尴尬而又羞涩的模样,第一次他绝对女子羞红了脸,煞是好看。
“我听说这血沐凰是个宝贝,那么多人想要它,你觉得一定是被我所用?”
“只要你有心,你怎么知道没办法?”
“是吗?”
他看着她这般的迟疑,揽过她的肩膀,点了点她秀气的小鼻子,“怎么?你还不信我?我可是你的有缘人。”
她皱着眉,一掌将他拍飞,“你我没有确定感情之前,我劝你离我远一些,我这人矜持,不喜欢男人太热情。”
“你是太守规矩吧?”
“不管如何,我劝你对我放尊重一点。”
“那行,你想不想去,明天这个时候来这里跟我说句话,我等你的答复。”
“好。”
她看着白杜生离去,皱起眉,这件事情,真的要跟长老们商量一下了。
第二天,白杜生正在钓鱼的时候,王泷韵走了过来,其实她是被长老给推过来的。
白杜生看着一票女子笑嘻嘻的簇拥而来,有匆匆离去,皱起眉看向眼前这个别扭的小丫头。
“你想通了?”
“父神和母神的圣器,也许真的可以破除我身上的诅咒,我和长老们商量过了,打算去看看,碰碰运气。”
“哦,你只是碰碰运气。”
“我可以准备一些你需要的东西,你觉得什么时候动身比较好?”
“你对我不冷淡了?”
“我只认识血玄沐的路,对外面一无所知,还需要你带路。”
“你这态度好像不怎么样,我看咱们就在这里待上个五年,这样我等你长大好了。”
她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压下火气,换上笑脸。
“这样也不好,我还是希望自己早一些正常的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空?”
“你真的决定要跟我去看看?”
“嗯,我已经打包好了包裹。”
“你知道那血沐凰在鸣凰楼里面吗?”
“知道。”
“可知道距离那里多远?”
“不知道。”
她坦诚的摇了摇头,她确实不知道。
“我倒是可以带着你这个笨丫头,但是我要报偿才可以。”
他弯起嘴角,他发现,他很喜欢傻呆呆的她,像个温驯的小绵羊。
正文 第三百九十七章共闯鸣凰
“什么报偿?”
“以身相许如何?”
王泷韵看着白杜生,眼睛是那般的明亮,亮的他心跟着飞扬起来,他真的喜欢这个女子的双眼,很亮很专注,让他感觉到了一种光芒罩在身上,暖暖的,滋味很不错。
“我即便与你有着所谓的命定的运数,却不代表我会在与你无半点感情基础的份上产生任何一种情分。我这人不自作践。”
她一把将他推倒在地,转身大步流星的离去,只留下他半躺着在地上,以手为枕头,仰望星空。
他第一次,毫无征兆的笑了,因为这个有趣的女子,也因为自己的心,这一刻他有一种缘分妙不可言的感觉。
也许是他这么多年一直没有遇到过自爱自重的女子,全部都是投怀送抱的女子,才让他对这么一个对自己不热情的女孩这么关注吧?
其实人们都是人之初性本善的,她救了他的命,又对他毫不掩饰,这样的朴素,他很喜欢,也很稀罕。
他闭上眼,眼里竟然还是出现了她的影子,这一刻他决定了,这个怪异的女子,他要定了。
第二天的时候,王泷韵还是来了,她之所以来,一是因为长老们的催促,二是不希望儿时的噩梦重现在自己子女的身上,她想要改命,就要付出代价。
“你决定了?”他头也没回,只是看着满树的叶子,笑的分外开怀。
“嗯,我决定了。”
“想好要做什么了?”
“是的,我想好了。”
“可知道我会怎么做?”
“我不知道你会怎么做,但是我知道的是,你让我做的是事情,我都做了。”
“你做了什么?”
“为你打包,与你去鸣凰楼。”
“怕是还少了一样吧。”
“是什么?”
“你给我的报答,又或者说,是酬劳。”
他翻身而起,站在她的跟前,低头看着这个达不到自己胸口的王泷韵。
而她抬起头,咬了咬牙,那两腮的咬肌是那般的明显,竟然让他不自觉的笑了。
她这是多么的不自在,是尴尬还是愤恨?
“你一定要酬劳?”
“那当然,女子的吻可是最甜蜜的负担,我这人最喜欢女子,尤其是娇小可爱的。”
她眼睛瞪得大大的,不管身后长老们捂着嘴巴窃窃私语的低笑,她要做的就是付诸实践,才能改善自己的宿命。
“你不怕糖果多了牙疼?”
“我不怕糖果多了牙疼,我就怕糖果不多,饿着。”
他挑了挑眉,好整以暇的看着这个小女子的羞涩,只是可惜他没有迎来她捂着脸跑开,也没有换来她的嗔怒。
取而代之的,却是她踮起脚尖,在他的唇瓣上,蜻蜓点水一吻,而她落脚的那一瞬间,狠狠地擦了自己的嘴巴。
他的手抚上自己的唇,看着这个愤恨的小女子,再度不自觉的笑了,她却是有趣,而且敢作敢当。
“好了,你要的,我给你了,现在你要带路了。”
他也不废话,干脆利索的从地上拿起她准备好的包袱掂了掂,“挺重。”
“走吧,再不走,天就晚了。”
“好,走吧。”
这血玄沐湖的谷外,此时正好有他的仇家蹲点,这是第一次,白杜生佩服一个人的武艺,这武学造诣竟然比他的师父毒圣还厉害。
这王泷韵一出谷口,徒手接住飞速而来的铁质暗器,一个反手原路返回,直直刺向杀手的脖颈。
而她从腰间取出一只竹笛,竹笛在她的手中瞬间变成一把利刃,她凌空一挥,一个杀手顷刻殒命。而她看也不看的走过去,踏着那尸体一个左提腿,将偷袭的此刻一招放到。
她皱了皱眉,看向满地的杀手,“你们的武艺这么差也敢出来杀人?”
“这句话说的倒是毒了。”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插句嘴,却换来她的白眼。
“这一出门就见血,不吉利,还是将他们化了吧。”
“化了?”
白杜生还没反应过来,她就将满地的尸首全部用药粉化了个干净。
这干净利落的模样,让他玩味的笑了,看来王泷韵还有很多故事没有告诉他。
这去往鸣凰楼的路上虽然太平却也是枯燥,而沿路的风景却没有让王泷韵乏味,她依旧眨着眼睛四处看着,仿佛这天底下的一切对她而言都是极其新鲜的。
“在看什么?”他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看着眼前的女子停住了脚步。
“有一只鸟妈妈在做鸟巢,你听,它正欢快的歌唱。”
他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果然看到一只鸟儿在筑巢,他挑起眉,“你倒是挺有想象力的。”
“鸟也有感情,你怎么知道它们没有喜怒哀乐?”
“好好好,鸟也是有感情的,那我多愁善感的王泷韵大小姐,你是不是该移步去酒肆住一宿了?要是再不走,咱就风餐露宿了。”
“野外扎营吗?”
“你我可没有那营帐,只能以天为被地为席了。”
“哦。”
“怎么?你还不走?”
“我觉得这外面跟我呆的地方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
“我住的那个地方都是树,这里却是好多不一样的景致。”
“哦,你觉得很新鲜?”
“嗯,很新鲜,怪不得谷外的人进了谷里久了就想出来了。”
“你很低落?”
“没有。”
“确定没有低落?”
“白杜生……”
“什么?”
“跟我讲讲你的家人好吗?”
“我的家人?”
“嗯,我的家人相处不是很愉快,我想听听别人的故事。”
白杜生笑了起来,这一刻他本来阳光的脸蛋,却阴霾密布,“我是个孤儿,记忆起就无父无母。”
“对不起,我不知道。”
“没事,我给你讲我师父的故事,如何?”
“好。”
“我师父是这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毒圣,别看他整日里板着脸蛋,其实他最喜欢小孩子,小时候还当大马给我骑着跑呢。”
“你师父很喜欢你。”
“也许吧,他很喜欢带着我游山玩水,还喜欢到处骗女孩子,逗弄人家又哭又笑,一个老不正经的坏蛋。”
“是吗?为什么我感觉不到你的厌恶?”
“厌恶?我师父是个人见人爱的男性,怎么会厌恶呢?”
“那你为什么给我的感觉不是特别的开心?”
“我需要开心吗?”
“每个幸福的人的回忆,不都是满面红光吗?我记得我们谷里的阿英结婚的时候,她一脸喜色。”
“可惜我不是阿英,而且我不觉得我多么开心。”
“为什么?”
他将手压在她的嘴巴上,笑眯了眼,“因为我还没找到我喜欢的女子。”
这句话让王泷韵傻了,她眨了眨眼睛,不知道他是在暗示她什么,还是他只是单纯说目前没有人能让她感觉到开心?
她不懂,却选择了沉默,而他以为她懂了自己的心意。
没有人知道,这一错却是五年。
酒肆里到处都有人谈笑风生,那酒肆的中央有一个说书人,说着时下最喜欢的故事,她托着腮听得入神的时候,却看到白杜生一脸焦急的走了过来。
她想问他出了什么事情,却被他抓起手腕,她回过头的时候,看到一个女子,那女子美得出尘,却是一脸冰霜。
她很诧异,为什么那女子对自己有如此深厚的敌意。
“白杜生,后面的女子追上来了。”
“嗯,你我快速的奔跑,定然能甩掉她?”
“她的眼睛很红,好像要哭了。”
“哭就哭吧,我们不管她。”
“可是我看到她很想见你,你这样太伤人家的心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怀里的女子,她不知道将自己让给别人,她也会伤心吗?这个傻瓜。
他叹了口气,揉了揉她的头,“别担心,她并不是太希望见到我。”
“是吗?可是我看到她想出声喊你,嘴唇动了好几次。”
“你到时眼睛犀利。”
而此时那女子一个加速追过了他们,一个纵身跳跃,来到了他们的身前。
“白杜生,你终于出现了。”
“嗯,好久不见墨韵。”
“你可知道见到我将要面临什么?”
“面临什么?我自己说,我可不是你的蛔虫,摸不清你的斤两。”
“说,你和我师兄大战一场之后,我师兄哪里去了?”
“谁?墨玄?”
“对。”
“腿长在他的身上,我怎么知道?”
“每年医圣和毒圣的徒弟在血玄沐的湖上决斗一次,这一次你输了,为什么你还能活蹦乱跳的出来,而我师兄不见了?”
“这我就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