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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皇妃:邪王,请宽衣-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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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内讧之中。”
“我不希望我的子嗣受到这样的袭击,活在不安之中,活在朝不保夕之中。所以我力保我的亲哥,所以我衷心我的亲哥,所以我铁了心的帮助我的亲哥哥。也许他的内心真的阴暗,但是我不愿我的国家,我不愿我的东岳国毁于我和我哥的闹剧之手。潇潇,你应该知道,每一个男人的心中,都有一个强国的梦,这个梦是国富民强,这个梦是阖家欢乐,这个梦是百姓富足,这个梦是家人和睦。而为了这个梦,我宁愿放弃唾手可得的皇位,我只愿让东岳国的皇室宗亲都知道,这东岳国必须按章行事,必须按部就班,不能枉孤伦常,你可懂,潇潇?”
这句潇潇说的很是甜蜜,甜的李潇玉静静的看着慕云昭,两人就这般看着彼此。
他一直用着我,一直没在说本王,在这狭小的马车里,她枕着他的膝,他倚着车窗,两人就这般静静的交流着,交心着,交谈着,任凭月光撒入马车,留下一室月辉。
李潇玉静静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啊,每个人都有一个大国梦,都有着民族振兴,国泰民安的大国梦。为了这个梦,有些人殚精竭虑,为了这个梦,有些人鞠躬尽瘁,为了这个梦,有些人放弃私利,为了这个梦,有些人忘寝废食。这个梦,美的如梦似幻,也许这便是她李潇玉总是不自觉地,觉得慕云昭亲切,似乎是相见恨晚的原因吧?
正文 第四十七章反手为祸
李潇玉到底是特工出身,即便是彻夜未眠,她的大脑依然清晰依旧,她的精神依旧绷紧着。她轻抿着薄唇,才走到窗前,便看到自己的庭院有着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影,似是监视,似是好奇,探头探脑的模样让她有些不悦。
她李潇玉知道,即便昨日进了皇宫,即便安然无事的回道齐王府,可她到底因着名无心的几句话和群狼攻城而背负了昨夜王公大臣死于非命的黑锅。这口黑锅背得很是沉重,那些权势喧天之人必然会为了血亲的惨死,而对自己进行抵死的报复。
她隔着窗棂注视着外面,任由清晨的晨辉洒在她的身上,她就这般站着,她多年游走于猎杀和血腥的经验告诉她,一场风雨欲来必将欲满楼,而这暴风雨的袭来,却只能由她一人,独立承担。
她闭着眼轻嗅着空气中的土腥味,等待着一切风云诡谲,也等待着一切阳谋阴谋。
“郡主,你回来了?”
夕月揉着惺忪的睡眼,打着哈欠。
“嗯。”
李潇玉轻轻嗯了一声,便不再答话。
“郡主,我这就去给你打水净面。”
夕月因着夜凉如水,打了个机灵,抬起头看着眼前只着了一件外衣的李潇玉,讶异的捂住嘴巴,连忙急匆匆的跑到衣柜前,找出一件略微厚实的襦袄给她披上,手不自觉的摸着她的凉凉如冰的玉臂,泪水婆娑,颤抖着嘴唇。
“郡主,您这是怎么了?怎么一觉醒来,您就这般了?你这样不怕受了凉吗?”
夕月泪水滴滴落下,李潇玉转过身,皱起眉,冷声说道:“准备一些水净面,还有以后不要轻易哭,我不喜欢。”
夕月抽了抽鼻子,看着李潇玉,咬着嘴唇,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室静谧。
李潇玉皱起眉,那个名无心曾说:千面湖中,万户之王,玉面狐君,红衣潋滟,日月其音,天地同辉,东阁有路,信息所在。
她的手轻敲掌心,这东岳国看似风平浪静,实则静水深流,这水下的漩涡和暗礁不计其数。如今这个名无心当着众人的面,如此的给自己挖坑,恐怕这解铃人还需系铃人了。
夕月端着铜盆走进来,就发现郡主紧皱着眉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又似乎在认真的想着什么,这样忧心忡忡的郡主让她担心,也让她心疼。她将毛巾沾水拧干,递给李潇玉,心疼的说道:“郡主,你擦擦脸。”
李潇玉擦了把脸,清醒了心神,慢条斯理的说道:“通知齐王,我邀请他共进早餐。”
夕月一脸苦涩,她打井水的时候,明明管家穆卓然说齐王爷一宿没睡,现在去邀请齐王爷,能行吗?
李潇玉看了一眼夕月,这个小丫头这般为难的模样,她皱着眉,“夕月,你怎么了?”
“郡主,我听穆管家说,说,齐王才睡下没多久,只怕现在起不来吧?”夕月吞吞吐吐的说道。
“起不来?满腹心事的王爷会起不来?”
李潇玉显然是不信的,她今天必须见到慕云昭不可,若是想摆脱现在的颓废之势,必须要站在棋局之上,把握全局才行。
夕月知道郡主这般说必然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她夕月生是郡主的人,死是郡主的鬼,自然一切以郡主为先。
“郡主,你别急,夕月这就去。”
“夕月……”李潇玉出声唤住即将夺门而出的夕月,软下稍显生硬的音色,“谢谢。”
夕月错愕了一下,眼眶的泪水顷刻夺目而出,郡主一定是遇到特别难特别难的事情了,不然为何这般模样?她哽咽的摇了摇头,“夕月能为郡主做事,很开心。”
李潇玉看着夕月匆忙离去,皱起眉,看来以后要多多锻炼夕月了,这动不动就感动和爱哭的性子,可是不能在这风云诡谲的东岳国存活下来的。她身边的人,必须要经受得住打击才行。
……
慕云昭来到潇湘室的时候,李潇玉正慢条斯理的拿着筷子。
一个请的动作,李潇玉做的是水到渠成,那彬彬有礼的模样和昨夜那咄咄逼人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真不知道眼前这个小女人到底是温柔如水还是钢铁如冰?
“你唤本王来,只为了吃一顿饭?”
显然慕云昭是不相信李潇玉这般简单的邀请他来,当然她李潇玉也绝不仅仅是让他陪她吃顿饭而已,既然邀请到了人,必然要跟这受邀之人说说自己的想法。
她眉毛一挑,单刀直入,干净利索的说道:“千面湖中,万户之王,玉面狐君,这暗天阁在哪里?离这里可远?”
慕云昭皱起眉,好端端的又提到名无心那个煞星做什么?莫非这个小女人要跟名无心私会?一想到这个可能,他周身的气息冷了几分,连带着整个气氛也寒了几分。
李潇玉无视眼前这个男人的无名之火,继续问道:“我昨夜算是彻底得罪了东岳国的权贵,虽然有幸得了你皇兄慕云绝的网开一面,终究是躲不开这王公重臣为亲报仇的暗袖冷箭,若是你齐王府不想被人当成马蜂窝,不除不快,还是与我想想怎么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为好。既然那暗天阁是信息来源最灵敏最全之处,当然是要尽快掌握眼下的时局,反客为主,化被动为主动的好。”
慕云昭看着这般认真的李潇玉,这是初见以来,第一次与她这般交心的说话,不过这李潇玉说的对。虽然昨晚皇兄绕过了李潇玉,可这王公重臣却不会对她手下留情,只怕这明里暗里到处的唇枪舌剑,对她虎视眈眈。
“你要王公重臣的信息作甚?”慕云昭皱着眉,他其实更好奇李潇玉是想去见一见名无心呢,还是打算让这些王公重臣授人以柄?
“不过是要一本百官行述罢了。有这么一本书,必然会有法子让我的敌人化干戈为玉帛,也必然会有法子让我的仇人死于无形之地,而我也会以最快的法子,隐于暗处,转危为安。”李潇玉挑起眉看着慕云昭,她相信慕云昭懂她的话中话。
“你一定要亲自去一趟吗?”
“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这名无心给我上了一个铜箍,当着众人的面念着这个铜箍,声声咒我,让我头上的铜箍越来越近,让我越来越头痛。那我为什么不能反手给他名无心一个令人厌恶的骂名呢?难道只许他坑害我,不许我反抗他吗?”
李潇玉双手一摊“若是不许反抗,只怕这不成道理吧?”
正文 第四十八章震齐王府
慕云昭打量着眼前这个自说自话的小女人,这个小女人这般喋喋不休的跟自己分析解释,乍看之下,说的是头头是道,实则是想要再见名无心。可她有句话说的很对,昨晚那场狼祸和刺杀,引得这朝野震动,满朝文武怕是早就积怨已深,处心积虑的要给李潇玉下各种绊子。说实话,他慕云昭也不希望李潇玉被人暗箭中伤,只怕这名无心必然要见一见了。
“这件事,本王会问你安排妥当,你还是吃些早餐,好好养精蓄锐为好。”
李潇玉是个见好就收的人,她知道这慕云昭被自己说的动心了,既然是这般,她也无需废话。左右就等着这慕云昭的好消息就是,反正这事情急也急不来,也非她一人之力所能达成,多年的素养让她知道,什么时候该放,什么时候该收,这收放自如已然是她的傍身经验。
“嗯,多谢。”
慕云昭看了一眼李潇玉,点点头,共享着这安静的一刻。
这齐王府的奴仆婢女们,都知道昨夜的皇宫发生了一起祸事,这场祸事害得数百名官员死于非命,更是让齐王府成了商州城的众矢之的。这早上出去买菜的、出去收租的,出去送公文的奴仆深刻感受到了来自东岳国贵族世家们的敌意,这些敌意如此之明显,让势力惯了的他们不得不考虑疏远这个异国郡主,毕竟这个郡主在东岳国犹如孤女,也不值得畏惧和忌惮。
李潇玉未时三刻醒来,才走出潇湘室转向墨竹斋打算读几本书,就被两个端着绢帛的婢女撞到,按理说这婢女见到未来的王妃,是要行礼道歉的。可这两个婢女仿佛无所谓一般,直直的往前走去,连个惊慌失措的表情都没给她。
李潇玉站定原处,头歪十五度角,冷冷的出言讥讽,“莫不是两位丫头抹了眼珠子,不知撞得是谁?”
两个婢女停下离去的脚步,自然知道不能轻易离开,那稍长年岁的婢女竹娅看了一眼身边的竹秧一眼,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打算欺生,让这位无权无势无世家依靠的异国郡主,知道她们二人的厉害,省的这个王妃还以为自己是个什么角,对自己吆五喝六。
竹娅上下打量着李潇玉,如同打量物品一般,嘴角带着鄙视,眼神更是睨视的模样,全无半分丫鬟的自知,“哟,和馨郡主,您这还未嫁来咱们齐王府,便摆起齐王妃的谱了?您可能不知道吧?”
李潇玉好整以暇的看着竹娅,声音带着隐隐的不悦,“不知道什么?”
“不知道咱们东岳国是礼仪之国,并非礼乐崩坏之国,断是不能让这未嫁之女提前进入夫家府邸的。按国礼,您这位信和馨郡主该是要在驿站落榻,选个黄道吉日八抬大轿嫁入咱们齐王府的。可是现下却是您还未行这夫妻之礼,便住进了我们齐王府。这与礼不合的事情,让我们这些做下人的该如何待您呢?若您是远道而来的客,该是住在外院西厢房才是,那里自然有外院的丫鬟仆人们为您端茶倒水,甚至给您倒洗脚水提夜壶都可以。若是入幕之宾,即便住进了咱们左贤王府的内院,那也该是住在这东西耳房旁的厢房才是,怎么会住在这最靠后院的潇湘室,伴着这墨竹斋一般的祠堂呢?”
竹娅顿了顿,满脸都带着鄙视的模样,那挑剔的目光,犹如一根根锋利的银针,扎的李潇玉眯起了眼睛。
“和馨郡主,不是竹娅不尊敬你,而是你住的地方既不是客也不是宾,更不是咱们王妃的正妃所居住的后宅正院,而咱们齐王也没有告知该如何待你,您让我等又该如何?”竹秧帮腔的说道。
这话里话外似乎都是李潇玉的不是,就因为李潇玉的地位尴尬,反而让她们难以做人了一般。
夕月冲了出来,掐着腰挡在李潇玉的身前,脸上有着显而易见的怒气,“不管我家郡主是宾客还是主人,都是一国的郡主,都是这远道而来的贵客,你们该以客之礼待之!就连穆管家都对我家郡主客客气气犹如上宾,你们为什么不可以?”
竹娅本就是个小暴脾气的,这听到夕月如此护主,因着这几天脾气不顺,发起火来,“你又是个什么东西?就算我和竹秧尊敬和馨郡主,可你却没有权利对我和竹秧大呼小叫。赶紧给我走开!”
夕月怎么能容忍有人这般的欺负郡主,欺负自己?便冲动的走上前去,推搡着竹娅,“我是郡主的陪嫁之婢,我家郡主对齐王有救命之恩,你们怎么可以这般对待我家郡主?”
竹娅素来是这潇湘室的大丫鬟,欺压小丫鬟们惯了,这越聚越多的丫鬟让竹娅一时下不来台。她竹娅知道,若是此时的她止不住夕月这个丫头片子,今后就会让自己的威信大打折扣,甚至丧失现在她竹娅所具有的特权。
想及此,竹娅一个用力将夕月推倒在地,冷声说道:“不管我如何对待和馨郡主,你都没资格这般推搡我!更没资格在我这大丫鬟面前大呼小叫!来人,给我拖出去掌嘴,以示惩戒!”
竹娅习惯于惩罚对自己不尊敬的丫鬟了,一时之间没有估计形势,顺嘴就来了这么一句。
李潇玉将夕月扶起,拽至身后,打量着竹娅,森冷的目光犹如黑豹,那蓄势待发的捕食模样,让竹娅心底一寒,可她竹娅万不能在如此众人面前如此窝囊,只能硬撑着瞪着李潇玉。
“我李潇玉这人从不杀女子,可不代表我能容忍犯上作乱之辈。既然你们觉得轻慢我李潇玉无所谓,那我杀了你们又有什么错处?”
她李潇玉十指握成抓,捏住婢女竹娅的喉咙,锁喉手一出,还未等她说些什么,便青筋爆出,口舌歪斜,窒息而死,死时双目凸出,直直的望向她的同伴,死不明白的模样,让另一个桀骜不驯的婢女竹秧顿时吓的瘫软在地。
“记住,你和她都是死契的奴,不是良民,由不得尔等放肆!”
李潇玉走到竹秧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抖得犹如风中残叶一般的竹秧,冷声说道:“我说的够清楚吗?”
正文 第四十九章步步惊心
竹秧打着哆嗦,含着泪,口齿不清的说道:“回和馨郡主,竹秧听,听懂了。”
“懂了?”李潇玉打量着跪在地上的竹秧,好整以暇的说道。
“懂了。”
竹秧伏在地上,不停地磕头,她真的惧怕了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和馨郡主,这个和馨郡主若是狠起来,真的会如同掐死竹娅一般,她不想死,她真的不想死!
“夕月……”李潇玉盯着竹秧,却唤着身后的夕月。
夕月虽然惊讶于郡主这般干脆利落的杀人手法,可是郡主是为了保护自己才如此出手,此刻的夕月不仅不害怕李潇玉,反而对她产生了更多的崇拜之情。
“夕月在,郡主。”
“叫穆卓然来见我。”
李潇玉看着地上不断磕头的竹秧,厌恶的皱着眉,“你别给我磕头了,我又不是什么菩萨,更不会如同菩萨那般的宽宏大量,你却我的潇湘室搬把交椅来,我要坐在这里,问问这齐王府的穆卓然。”
竹娅打了个机灵,她看着李潇玉,泪水未干的脸上带着诧异,却由不得自己问个为什么,她只能麻利的去搬来一把椅子。
……
穆卓然赶来之时,李潇玉正百无聊赖的玩着指甲,而地上的竹娅已然在太阳底下出现了些微的尸臭,竹秧更是跪的有些虚脱,人都开始摇摇欲坠了。
李潇玉看向这齐王府的穆卓然穆管家,好看的凤眼,精光四现,就连嘴角都带着不容忽视的讥诮,“穆卓然,穆管家?”
穆卓然一看地下死去多时的竹娅,那赫然可见的锁喉指印,让他想也不想的就知道这是李潇玉的杰作。他挺佩服李潇玉的,一个女人竟然坐在尸体旁做了一炷香的时间。
“不知和馨郡主唤我来,是为何事?”
穆卓然恭恭敬敬垂手一旁,王爷嘱咐过,要尊敬和馨郡主如同王爷本人,故而他不敢造次,更不敢掉以轻心。
“这个竹秧,对我多有不敬。我身为齐王府未来的主母,当要治下严谨,才能让咱们齐王府府道昌隆。”
李潇玉言尽至此,看着穆卓然,她相信穆卓然一定明白自己的意思。
“是是是,这个贱婢如此慢待和馨郡主,理当发卖。来人叫来下等牙婆,拉出去卖了!”
穆卓然才说完,竹秧浑身冷汗,下等牙婆?这牙行分三等,这下等可是要被卖去窑子啊!她竹秧一个大丫鬟如何能受得了这样的羞辱?
她抬起头,一脸婆娑,戚戚然的脸上,带着属于她压制了许久的哀怨,“和馨郡主!我竹秧即便是死契的奴!却也是有人的品格的!如何能给你这般发卖?!若是如此,我情愿去死!”
她竹秧一个纵身,撞上旁边的白墙,脑浆迸裂而死。
李潇玉皱着眉,对着穆卓然冷冷说道:“穆管家,清理干净,明日我要带着夕月去附近的庙宇去去晦气。”
穆卓然看着转身离去的李潇玉,这般冷血,确实是跟王爷相似的很,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般孤傲的齐王妃,只怕自己以后更要小心谨慎不可了。
……
凌雪裳站了起来,脸上带着错愕“那个李潇玉当真连杀两个大丫鬟?将竹娅活活掐死,将竹秧逼得撞墙自尽?”
绒落猛点着头。
凌雪裳放下手中的茶杯,冷哼说道:“竟然还想去井泉寺烧香拜佛驱除晦气,当真是天真的很。就算是死契的奴,又岂能容她这般胡作非为?我凌雪裳才是阿昭命定的王妃,既然她想要嫁前上香祈福洗洗晦气,我就让她求个下下签,看她如何跟阿昭交代!看她如何跟满朝文武交代!”
绒落堆起讨好的笑容,对着凌雪裳伸出大拇指说道:“小姐当真是好计谋,绒落这就去安排。”
“不,她李潇玉既然要去井泉寺,我也要去。我倒要看看,同样都是嫁给阿昭的女子,为什么我抽了个上上签,她却是下下签?”
凌雪裳高傲的昂着头,斜睨着身边的绒落。
“绒落,你想想看,若是我凌雪裳是上上签的贵女,而那李潇玉却是个下下签的霉女,这阿昭又如何允许一个败夫败德败家败嗣之人长久立于齐王府?”
“没错,小姐。若是齐王爷知道您抽了上上签,便会认定您是一个宜家宜室旺夫王子之凤命女子,定然八抬大轿迎您入府邸。再说小姐明明是咱们东岳国的才女,还是丞相的独女,可谓是天皇帝都的天之骄女。如此的您,多少王公之子巴结不得?您不过是倾心于齐王爷,这齐王爷就算是个木头,又如何能不被小姐磨成绕指柔?当知这烈女怕缠郎,俊郎怕娇娘啊。小姐这般娇俏艳丽,自然会跟齐王爷日久生情,这情比金坚的。”
绒落连忙讨好着凌雪裳,顺着她的说法说下去。
凌雪裳被绒落说的很是开怀,她自信的说道:“我不过是不想嫁给姑姑的夫婿,我那姑父慕云绝罢了。”
“就是就是。虽然咱们东岳国的国君才而立之年,正值壮年,可这齐王爷毕竟是双九年华的少年。与俏郎君的翩翩少年比起,这中年的国君,到底是老了点。”
凌雪裳点着头,看着远处深叹一口气,“我父亲和姑姑本就是龙凤双生子,其实连我父亲也不知道我姑姑到底是姐姐还是妹妹。我那姑姑一直说我爹是弟弟,我那爹一直说姑姑是妹妹,真是分不清楚,他们谁说的才是对的。但不管是哪一个,我作为姑姑的外甥女,又如何能嫁给一个与我爹一般大的男人为妃?”
“小姐,您也别闹了,现在齐王爷还小,终有一天会理解您的良苦用心的。您只需要慢慢的等,耐心的等即可。”
“等?等便是蹉跎。既然我要跟那李潇玉一较高下,又怎么能什么也不做的等呢?”凌雪裳扬起唇,冷冷一笑。
……
李潇玉正坐在马车里,这可并驾齐驱的车道上,有一辆颇为华丽的马车,追上她的马车,甚至故意一辆马车占了两个车道,让李潇玉的马车超过不得。每当李潇玉的马车稍有超车的意头,就马上被华丽马车挤到一边去,甚至以不惜翻车的角度,撞击着李潇玉的马车。
李潇玉紧紧抓住马车里的扶木,看着被颠得想要呕吐的夕月,皱起眉毛,这是一出齐王府就被东岳国的贵人们联手下套了吗?
正文 第五十章寸寸箭羽
李潇玉眼看着前面华丽的马车一直挡着去路,皱眉看向马车外面的路面,这不看还好,一看就紧紧皱起了眉头。这仲夏之日,地面为什么泥泞不堪?这没有下过雨,怎么可能泥浆翻滚?再说这泥浆里面又怎么会有马粪和片片箭羽的羽毛?
等等,箭羽?李潇玉心下了然大半。
“停车!”
马夫立刻停下马车,李潇玉一跃而下马车,蹲在路面,仔细看着地面上的箭羽,一旁的夕月扶着树大吐特吐起来。
这箭羽看成色是大雁的羽毛,俗称雁翎毛,这是贵族世家的象征。这雁翎毛能用得起的只怕是帝王将相,这帝和王目前是不会要了她性命的,看来是将和相了,莫非是凌祁天和凌雪裳父女?又或者是那夜亲人遭受屠戮的某个大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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