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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皇妃:邪王,请宽衣-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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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面面相觑,这木墩子用手劈断?手劈断?开玩笑呢?

    李潇玉一个运气,将浑身的气力聚集到掌心,左手插入木桩之内,右手重击木桩,木桩应声而碎。

    众人皆倒抽一口气,这力道要是打在人的身上,怕是骨头都碎了几节了吧?

    “近身搏击,讲究的是快、准、狠。你们这软绵无力的训练,真正搏杀之时又有何用?”

    “搏杀真的要一身蛮力吗?”

    一人不服的站了出来,李潇玉打量着来人,她皱起眉头,“你叫什么名字?”

    “容声。”

    “你可有巧劲儿?”

    “有。”

    “那就让我试试你的巧劲儿。”

    李潇玉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只见少年容声一个飞跃而来,想用擒拿手抓住李潇玉的胳膊,却被李潇玉一个侧身闪过,她一脚踢在他的肚子上,将他踢翻在地。

    “双脚虚浮,底盘不稳,如何巧劲儿?”

    李潇玉冷冷的说出口,她很纳闷慕云昭怎么会有这般没能耐的士兵。

    容声擦了擦嘴角的血渍,再次挥着拳头而来,他朝着她的面门而去,却被她抓住胳膊,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将他摔了个四爪朝天。

    “你的身底下若是有个石头,必然脊椎碎裂,如此不分时机,只会等死。”

    容声爬了起来,踉跄几步,不服输的说道:“再来!”

    “算了,你这身子骨,不是练武的料,还是不必比试了。”

    “不,我一定能赢的!”

    李潇玉转过头,看着容声憋足了力道,向她冲来,她皱起眉,这倒是个倔强的人,只是倔强的像头牛。她抓住容声的胳膊,将他顺势弯在身后,一脚踢向他的腘窝,让他跪倒在地。

    “如果我是蛮力,你便是傻力。”

    “就算我武艺比不过你,可不代表我不能借助外物赢得过你!”

    容声依旧不服输的说道,他的声音带着不服气,仿佛憋着一股气,非要做出个什么大事来不可。

    “哦?你还是木匠不成?或者你精通机关术?”

    李潇玉只知道古代的机关术很厉害,墨家的机关术更是个中高手,只是这容声又是个什么人物?莫非是个精通机关术的高手?

    “你且等我。”

    容声往住处跑去,慕云昭走到李潇玉的身边,“怎么?你发现了个人才?”

    “那就等着看了。”

    容声端着一个箭弩就冲了出来,这弩上有三支箭,弩中央又有三支箭,旁边有个齿轮,设计的极其精巧。

    李潇玉眯着眼睛打量着这个箭弩,这是三箭弩,若是精通骑射的人,千里之外可取人首级。

    “我以弩与你比拼如何?”

    李潇玉笑起来,这箭弩还能快过子弹不成?不过看着箭弩的制作,看来这个容声是个制作武器的名家,倒是也好,可以试着制造一些枪支,虽然是木枪,威慑力不如铁枪打,却是个便携简单的物件儿。试一试这个容声到底有多少能耐再说。

    “好,若是你用箭弩都赢不了我,又该如何?”

    “我必然奉你为主子,终身伺候。”

    这样的人才,李潇玉求之不得,她笑眯了眼睛,“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李潇玉伸出手来,傲然的看向容声,“开始吧。”

    容声对准李潇玉,猛然扳动机关,三支羽箭嗖的一下直接飞出,向着李潇玉的胳膊和印堂穴而去。

    李潇玉取下头上的双侧金步摇,,一个后弯腰,让头顶的羽箭飞过,左右手开弓,算好力道,将金步摇掷出去,正好击中羽箭,将羽箭偏离方向,直直落在了地上。

    “你躲得过我的三支箭,可未必躲得过第二次。”

    容声骄傲的说道,他说的没错,她的发簪子已经掷出,没有什么可以再次躲过三支齐发的羽箭。

    “少年人,世上无绝对,不要太相信你的眼睛。”

    李潇玉笑了起来,让容声迟疑了一下,不得不说李潇玉的确是个武艺卓绝的女子,而他容声也是个箭法不差的少年,他还真就不信邪。

    容声再放出三支箭,这三支箭向着李潇玉的肚脐和膝盖而去,除非李潇玉有很高的弹跳力,否则必然有一处受伤。

    这是一种刁毒的射箭方法,他本以为自己一定会赢,奈何李潇玉前世本就是特工,这样的训练本就是家常便饭,她必然知道如何躲过。

    只见她一个跃起,借着右膝盖方向的箭的力道,仿佛踩着双杠一般,一个空中侧翻身,将身子侧方向旋转180度,踩着左膝盖处的羽箭再次弹跳落地,而肚脐处的羽箭,因着她的弹跳力而躲过。

    就在众人赞叹她的弹跳力的时候,她似乎一点也不过瘾,借着落地之前的力道,一脚将羽箭踢了个反方向,逼得羽箭朝着容声面门而去。

    吓得容声后退不及,跌坐在地上,而羽箭正好落在他的两腿之间。

    “少年,你的箭法,我挺满意,你可愿赌服输?”

    容声打量着李潇玉,这个女子可以做他主子,她的武艺在他之上。

    李潇玉笑了起来,她知道真正的人才是会审视自己的主子,更会考验自己的主子,要想收复一个巧匠的心,必然要有让他叹为观止的能耐和甘拜下风的本事。

    李潇玉从腰间取出一个木制的手枪,她按照子弹射击的动力学和工程学,仿造了一把。这本就是她前世野外生存训练的本能之一。如果真正的算起来,这也就算是个弹弓的改良版和手枪的简配版。

    “这是什么?”

    果然不出李潇玉所料,容声真的感兴趣了,而慕云昭也是眼睛一亮,这是什么?

    “你的箭弩笨重,虽然攻城略地是一个好的武器,却不是个人狙杀的好东西。”

    李潇玉晃了晃自己手里的木制手枪,笑了起来,“这个东西可以千里杀人。”

    她说着抬起木制手枪,扣动扳手,砰地一声,将另外一个木桩打了一个洞。她似乎觉得效果不好,又是砰砰几枪,将木桩打了个三角形空洞,她走了过去长腿一踢,木桩应声碎裂。

    “这个东西叫做手枪,是你需要为我制作的东西,你若认我为主,对我忠心,这样的好东西,我都交给你做。”

    “那我能摸摸吗?”

    容声就是个痴迷于机关术的木匠,他喜爱一切精巧的东西,并为之发狂。

    “可以,但是不能瞄准人。”

    “好的,主子。”

    “这么快就认了我?”

    “容声虽然是个百姓,但是容声却也是个说话算话的人。”

    “你还是随着容曜喊我一声郡主吧。”

    “容曜?郡主,你是说容曜?”

    “怎么了?你认识容曜?”

    容声颤抖着手,泪水扑簌簌的落下,“容曜是我哥呀!没想到我竟然能找到自己的哥哥!太好了!太好了!”

    李潇玉一脸诧异,“容曜不是家生奴吗?慕云昭?”

    “嗯,是家生奴。”

    “为什么容曜会有一个失散的弟弟?”

    李潇玉显然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那是因为雍州城灾荒,百姓涌入了商州城,这些大部分就是那群灾民。本王看他们无所事事,就给他们一些粮食吃,训练他们为兵丁。至于容曜为什么会有容声这个弟弟,你的人,只有你自己去问了。”

    李潇玉眨了眨眼睛,看来我要亲自去问问容曜了。

正文 第九十八章祸从天降

    “容曜,这是你弟弟容声吗?”

    李潇玉看着匆匆而来的容曜,她有些纳闷,这家生奴怎么还会有弟弟?该不会是慕云绝或者凌祁天设计的内奸吧?

    “回郡主,这人确实是我的弟弟。我娘是王爷的奶娘,弟弟和父亲一直在雍州城居住,实在不知道弟弟为什么突然来到了京城。”

    “奶娘?你母亲若是奶娘,你为何是个马倌?”

    李潇玉显然不相信容曜的话,在她看来他的话是带着矛盾的。

    “郡主,容曜本是王爷身边的近卫,因着王爷担心您的安全,故而让容曜作为您的马倌,陪您上山进香。”

    李潇玉看着刚刚走进潇湘室的慕云昭,“他说的可是真的?”

    “是真的,毕竟功夫太差,脑子不好使的,本王怕你不喜欢。还是容曜比较懂事,比较得你的青睐。显然本王猜对了,不是吗?”

    “弟弟,你怎么突然来了雍州城?爹呢?娘呢?”

    “哥……咱家发了大饥荒,咱爹咱娘都活活饿死了!呜呜……”容声到底年岁小些,见到了亲人终于憋不住哭了起来。

    “不可能啊,每年饥荒之时,朝廷都开仓放粮的呀。”

    “哥,那凌丞相贪污,底下的人更是贪污,哪管咱们百姓死活啊!”

    “凌祁天?”李潇玉眨了眨眼睛,“是他吗?”

    “是的,郡主。”容声抽泣着看向李潇玉。

    “倒是有意思,那凌祁天竟然公开贪腐。慕云昭,这满朝文武没有接到讣告的吗?没有上书弹劾的吗?怕是被凌祁天压了下来吧?”

    李潇玉话点到为止,她相信慕云昭明白自己的意思。

    “此次赈灾的该是户部侍郎刘侠。只是这刘侠平常并不怎么管事,怎么会跟凌祁天混在一起了呢?”慕云昭有些好奇,“甚至可以说,这个刘侠本就是跟凌祁天不对盘的呀。”

    “哦?刘侠敢跟凌祁天较劲儿?一手遮天的凌祁天?”

    李潇玉皱起眉,这人怎么敢跟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凌祁天较劲儿?这不是荒唐?

    “这个刘侠是我姑母慕连英的儿子,算起来还是本王的表弟。”

    “你大哥慕云绝都不敢跟凌祁天较真,那刘侠却敢?”李潇玉先来不相信慕云昭的说法,这不符合逻辑,也不符合常理。

    “本王的姑父是上将军刘成,本就有父皇特赐的亲卫军,又称作刘家军。姑父死后,姑母一直掌控着刘家军,这凌祁天再厉害也不敢跟将门门生遍布全国的刘家军对抗,也不敢给本王的表弟予以颜色。”慕云昭其实不喜欢提到自己这个表弟,这个人简直就是个刺头。

    “听你的意思,这刘侠还是个厉害的角色?”

    “飞鹰斗犬有什么厉害的?”

    “你明日带我见一见,我倒是想见见这个刘侠。容曜带着你弟弟去睡吧,明日随我去见一见这个刘侠。”

    慕云昭无奈的撇了撇嘴,潇潇是不是被自己太骄纵了,竟然违背自己的意愿,完全不给自己留脸面?

    ……

    这商州城有一处茶楼叫话不多茶楼,茶楼有三层楼,第一层是百姓喝茶嗑瓜子听评书的地方,第二层是达官贵人欣赏评书的地方,第三层则是茶楼雅间,专门谈事的地方。

    本来慕云昭打算坐在三层雅间,奈何李潇玉喜欢热闹,便坐到了二层小桌处,一壶好茶,几盘花生米,评书铿锵,人声顿挫。

    一个玉冠锦衣的男子,一手拿着折扇,一手提这个灯笼,摇摇晃晃好不自在。她皱着眉看着男子坐到对面,完全没有一丝见外的模样。

    “你见我?”

    男子拿起花生米就往嘴里放,一边吃着一边说道:“这男扮女装的俏人儿就是你那齐王妃吧?”

    李潇玉再度皱了皱眉毛,这人便是刘侠?这个自来熟的家伙便是慕云昭的表弟?

    “你该叫嫂子。”慕云昭皱着眉,却换来刘侠的哈哈大笑。

    “哈哈……你让我在众人面前,对着一个女扮男装的佳人喊嫂子?你不怕不知实情的人,认为你是断袖之癖?我倒是可以喊上两嗓子,可惜啊,齐王妃将被人嗤笑了。明日就是皇宫之宴,你这是提前挖坑给你家齐王妃难看吗?”

    刘侠倒是个嘴皮子利索的,让李潇玉挑起了眉毛,好样的,很会说话,这嘴巴一张一合就是个话头,还说的被人哑口无言。

    慕云昭跟刘侠正在对视之间,只见一个神神秘秘的人在二楼的每个茶桌处都神神秘秘的跟人耳语,每个听到的人都是眼睛一亮,身体绷紧。

    李潇玉正无奈的转过视线,却看见这个书生模样的人,正向这边走来。

    “有人来了,你们不要再说了。”她压下声音,对着刘侠和慕云昭说道。

    “客官,七日后便是殿试,可要考题?”粗布衣衫的书生才一张嘴,就让李潇玉眼睛眨了眨。

    兜售考题?这可是杀头的事情,更是最终的处罚,莫非朝中有人铤而走险?到底是谁有这个胆子?

    “你这考题是今年的吗?我可是记得每年的考题什么模样。来给我看看,验明真假。”

    刘侠眨了眨眼睛,本就活泼好动的他直接从粗布书生的手里夺过考题,一边打开一边碎碎念,“悄悄这考题,这是去年的了,你莫不是故意蒙我?”

    “公子果然是识货的,我这里真的有考题,只是这买卖得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才是。”

    粗布书生扬起那满是痘印的脸,堆起笑容,一副讨好的模样。

    “钱,大爷我是有的,只是我怎么知道你卖给我的值不值得?”刘侠从腰间取下钱袋子,在书生面前丢着。

    “大爷放心,这个真的是考题,我敢拿项上人头担保。”书生言之凿凿的说道。

    “哦?当真?你有什么凭据?”刘侠眨眨眼,“小爷我可是在官府里混过差的,可是认识官印的,甭想蒙我。”

    “不蒙您,不蒙您,你且瞧瞧。”

    粗布书生将袖口里的宝贝拿出来,这是礼部特有的刺绣标记,这下倒是让刘侠感兴趣起来,“看来倒是个宝贝,行了,我买了,多少钱?”

    “五十两。”

    “五十两?你抢劫啊?你敢亮出这个宝贝,我就敢喊官兵来,你信不信?”

    “你敢喊官兵来,我就拉着你一起死,你信不信?”

    “哟呵,你还敢跟小爷我较劲儿?”

    “我都不怕死了,如何怕你?”

    “表弟……”

    “干嘛?”

    “给他吧,没看见有些人在盯着你了吗?”

    慕云昭这一提醒倒是让刘侠皱起眉头来,怎么回事?这么多人看着这边?感觉气氛不对啊。

    就在刘侠发傻的当口,书生抓起钱袋就往外跑去,速度犹如狡兔,瞬间不见人影。

    也不知哪里传出一声,“有人买考题了!”

    官兵呼呼啦啦的全部走了进来。

    慕云昭和李潇玉对视一眼,李潇玉将刘侠手里的考题夺了过来,攥在手里。

    刘侠错愕的看着李潇玉,慕云昭也有些诧异,潇潇想做什么?替刘侠顶罪抗雷?

    “今天怕是有人设局,要我和赵文一起陷进去。如果刘侠被坑进去,怕是事情会更复杂化,毕竟他是你的表弟,打断骨头连着筋,岂能坐视不管?”

    李潇玉冷静的说道,她冷眼看着楼底下整齐划一进入茶楼的士兵,“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第一条你们与我划清界限,第二条你们与我趁乱逃走。不过我已经是你慕云昭的王妃,怕是难以洗脱关系,所以,剩下的便是三十六计走为上。”

    “走!”

    李潇玉搬起椅子砸烂窗户,顺着窗户一跃而下。

    “走,刘侠!”

    刘侠傻呆呆的看着慕云昭抓着他的手,带着他翻窗而出,多少年他们兄弟二人没有这般亲密无间了?有一种瞬间的感动,让刘侠眼角溢出了眼泪。

    “走屋顶,这些官兵太多。”

    “屋顶目标太大,能走吗?”

    “万一有弓箭手设伏,该怎么办?”

    “今日里设局的人只是想让你我暴露,若是真的暴露了,怕是有嘴说不清了。”

    “这里有个荒废的小院子,随我走吧。”

    刘侠对这个话不多茶馆还是很熟悉的,敲击了下墙面,墙面突然出现了一个石门,显然这是一处机关密室。

    “跟我走。”

    慕云昭和李潇玉对看一眼,紧紧的跟在身后,而容曜和容声随后而来。

    这是一个连通话不多茶馆后院的院子,满院子的荒草足见主人的荒废和远离。

    “你这院子能抗住外面那些官兵多久?”

    “我也不清楚,能挡着一时算一时吧。”

    话刚落,石墙就应声而裂,不好!五个人面面相觑,这追兵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快,进入密室!”

    “好。”

    刘侠犹如地头蛇一般,带着众人走入密室,石门重重关上的瞬间,李潇玉眯起眼睛,冷声说道:“咱们之中一定有一个细作,而这个细作混入咱们之中,必然与外面的官兵是一路的。虽然咱们五个人的相貌彼此都熟悉,也未必不是他人易容而来。我虽然不知道这易容术是人皮面具还是药物易容,但是我却知道,无论这个人如何易容,如何伪装,人心总不会伪装!”

    她李潇玉知道,在此刻,她必须找到出卖他们的人,以及给他们设局的人,不管这个阴谋是多么的严谨或是多么的粗糙,她都要尽快的排除尽在身边的隐患。

正文 第九十九章惩治叛徒

    李潇玉从袖口取出一个弹丸,猛地掷向石门的机关,机关霎时染上了胭脂的红色,空气弥漫着微微的药香,味道虽然好闻却有种让呼吸减慢的错觉。

    李潇玉抓住慕云昭的胳膊,迫使他转身面向自己,在他背对众人的时候,她的手准确无误的碰到他的腹股沟位置,突出的手术缝线,让她抬起头与他对视。

    慕云昭脸色微红,在她耳边轻笑道:“你若要验明正身直接告诉本王便是,何必如此心急?”

    李潇玉横了一眼慕云昭,对着容曜和容声,冷声说道:“你们二人必然有一个是细作,至于是谁,我懒得去猜也不愿意冤枉一个好人,这门上是用胭脂和了七香软筋散,若是碰了便会窒息而死,即便是这有风而入的密室,隐者这七香软筋散的效用,也会慢慢的呼吸缓慢直至窒息而亡。”

    李潇玉双手环胸,看着容声和容曜两兄弟互看一眼,他们更多的是怀疑而非深信不疑,也罢,既然她要揪出这个叛徒,就要先恫吓一番,看看这细作的承受能力到底如何。

    “这世上有种植物,因着果实可以使人昏睡故而命名麻沸散。这世上的人只知道麻沸散可以使人睡梦中做手术,可是却不知道麻沸散的根茎更是厉害的毒药。故而医学典故往往是除了这个植物的命名和外形,若不是熟读药经和毒典的人怕是难以知道,不过巧的是,我却清楚非常。”

    李潇玉从腰间拔出随身的匕首,那灵敏的手指只是上下对向而动,这匕首仿佛陀螺一般,转着匀速的圈。

    “这植物既然能开花结果出麻沸散,自然也能提炼酝酿出令人窒息而死的毒药。想一想那种呼吸不到新鲜空气,活活憋得两颊通红的感觉,这憋死最是可怕,因为憋死的人会两眼突出。”

    李潇玉形象的描述着窒息的感觉,她声情并茂的声线,仿佛午夜的幽灵,让人不寒而栗。

    “我料想这个细作是一个胆小怕死之辈,不然他大可以痛快的与我们厮杀,何必伪装成我们的同伴,委曲求全的陪我们演戏,还要陪我们亡命逃亡?既然逃也是死,不逃也是死,不如干脆一些,让我亲手了解了咱们的性命,也好让这个细作干脆好人做到底,陪我们同生共死。啊,不对,我用词不当,该是共同赴死才对。”

    李潇玉的话很有感染力,她的这段话是个试验石,既可以试验出细作的心声,又可以试验出同伴的忠诚。毕竟这个世界上,同伴随时倒戈相向也是多的很。

    “哦?倒是有意思的。我见过很多询问细作的方法,有些是靠着坑蒙拐骗,以心理战来赌细作或是叛徒的承受能力和表演能力,这种手法一般是对付下等笨拙之人。我也见过靠着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的方法,以自伤八百伤敌一千的勇气,来找出细作,这种手法一般是对付中等会装模作样之人,只是这种人有一种毛病,就是会在被逼急的时候原形毕露,那露出首尾之时,很是难看,不是眼泪鼻涕一把抓,就是死皮赖脸的求生。而你这自绝生路,拉着对方一起去死的法子,倒是勇气可嘉,只是你这法子还不如心理战和逐个排除的杀戮战呢。”

    刘侠哈哈的大笑起来,仿佛他并不在意自己的生死,只是现在仅仅是一场游戏。

    慕云昭眼睛眨了眨,潇潇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刚才她看了自己的伤口,能知道自己手术缝线的位置,也代表了潇潇与自己都是本人,那就剩下了刘侠、容曜和容声。

    虽然潇潇没有说这三个人的问题,但是他却不得不细细思考。

    慕云昭不动声色的在对面三个人面前观察起来。刘侠是自己的表弟,虽然是多年的表弟,可是终究是跟自己十年没怎么相处了,即便脸还是自己熟悉的那张脸,但正如潇潇所说,未必不是药物或者人皮面具所易容的细作。

    容曜是自己亲自派给潇潇做侍卫的,但是容曜的武艺不佳,难保不是被控制了,当然也有可能是他什么把柄被人家拿捏住了,不得不背叛自己和潇潇,这都说不准,所以容曜也不能排除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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