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特工皇妃:邪王,请宽衣-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此时她的脑海里想起了一首应景的歌曲,扬唇缓缓唱了起来,“嘀嗒嘀嗒嘀嗒嘀嗒,时针它不停在转动,嘀嗒嘀嗒嘀嗒嘀嗒,小雨她拍打着水花。”

    李潇玉还想唱着,他眼睛眨了眨,有些欣喜若狂,“这首歌,可愿教我?”

    他用的是“我”而不是本王,他真的喜欢这首歌?

    “你很喜欢?”

    “嗯,我一直想着这细雨该用什么歌曲来演绎,这首歌映衬了我的心思。”

    “那你去找几个碗筷来,没有配乐,我是唱不出来的。”

    “碗装雨水,奏乐吗?”

    “怎么,只许你吹奏长箫,却不许我敲打乐曲?”

    “好,你等着。”

    李潇玉看着慕云昭犹如顽童一般,那种由衷的快乐和惊喜是装不出来的。他让她有了些许的心疼,他有多久没有快乐过了?仅仅是一首走进他心扉的歌,就让他这么激动,他怕是少年经历了不少事情吧。

    他是飞奔而至的,他似乎忘了使用轻功,只知道快速奔跑。

    “喏,你要的碗筷。”

    “嗯,我试试声音。”

    她与他盘腿坐在堂屋前的走廊里,一人敲着盛水的碗,一人随着曲调跟着轻哼。

    “嘀嗒嘀嗒嘀嗒嘀嗒,是不是还会牵挂他,嘀嗒嘀嗒嘀嗒嘀嗒,有几滴眼泪已落下,嘀嗒嘀嗒嘀嗒嘀嗒,寂寞的夜和谁说话,嘀嗒嘀嗒嘀嗒嘀嗒,伤心的泪儿谁来擦,嘀嗒嘀嗒嘀嗒嘀嗒,整理好心情再出发,嘀嗒嘀嗒嘀嗒嘀嗒,还会有人把你牵挂。”

    慕云昭学着她的曲调,跟着她慢慢唱着,许久年以后,当她问他,什么时候非她不可的时候,他总是指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丝笑起,“滴答开始之时。”

    人有时候就是这般,感动是一瞬,心动也是一瞬,而缘分却是一生,而他与她是庆幸的。她是他的妻,而他是她的夫,他们不是恨不相逢未嫁时,她与他也不是还君明珠双泪垂,他与她情深缘深。

    他喜欢斜坐在冰凉的走廊里,看着她摇头晃脑的唱着歌,她喜欢他目不转睛的望着自己,那双秋水连波的眼眸含情带笑,让她感受到了两情相悦的美好。

    走廊外面的雨越下越大,走廊里的油纸伞斜放在一处,而身后则是艳艳绽放的秋菊,金灿妖娆。

    “你可冷了?”,慕云昭握起她的手,“我带你饮些茶水。”

    “这里会有茶水?”

    “嗯,这里是我母妃以前的故居,自然有茶水。”

    “拿走吧。”

    慕云昭将自己的外袍脱下,为她披上,而他抓紧她的手,将她的柔夷放入他的暗袖里,她抬起头,有些纳闷。

    “秋风凛冽,你的手凉,需要捂暖。”

    李潇玉在上一世听说情侣之间,有一种幸福,是冬天之时,男孩将女孩的手放进口袋里,为她取暖。以前她只是微微一笑,完全当做笑话,如今她感受到了这一刻的暖心和欢喜。原来这就是被人奉若珍宝,捧在手心的感觉。

    窗外的秋雨渐渐成了水墙,密集的雨水让他的茶壶都染上了一层水汽,他就坐在这水汽之中,犹如谪仙。

    他确实是一个不多见的古风美男,星眸剑眉,薄唇樱桃口,他的十指堪比女子,莹润葱白。他散开了三千烦恼丝,如墨的青丝散在身后,甚至拖到了地上。他锦衣黑袍铺在地板上,而他云袖正随风摇摆。

    当他抬起眼与她对视时,她竟然有了躲避的冲动,这家伙的眼神有毒。

    “潇潇,我这茶你品品,感受一下。”

    “这茶有些苦。”李潇玉皱起眉,这茶怎么这么苦?

    “先苦后甜,回甘才会持久,人生如此,茶道亦如此。”

    慕云昭端起茶杯,习惯性的一手握拳支柱下巴,修长的手指轻巧这白玉瓷碗,对着她粲然一笑,细细品起来,“这茶,醇厚,味甘,清香,透亮。”

    此时的他很慵懒,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很恣意,他一腿蜷缩,一腿伸直,如羽扇的睫毛眨着,仿佛他手里的茶是极品,让他沉醉其中。

    她纳闷的再喝一口,哎呀,还是那么苦。

    “潇潇饮茶如牛饮,白瞎了我的好茶。”

    他无奈的摇着头,却让她有些赌气的仰头咕咕喝下,“不就是茶嘛,解渴就行。”

    “哎……”,他幽幽轻叹,看向窗外的雨丝,“这场雨怕是让你我都回不去了。”

    “这里可能过夜?”

    李潇玉感受到四周有些潮湿,这里似乎很久没人来了,也不知道能不能住。

    “呵呵,有我在,潇潇怕什么?”

    慕云昭一直用“我”自称,让她感觉很舒服,这样的他平易近人,不会让她产生距离感。

    “嗯,你左右都是我的夫君,我自然是相信你的。”

    这句话仿佛戳中了慕云昭的爽点,他的笑容更加灿烂,“潇潇……”

    “嗯?”

    “我喜欢你唤我夫君,声音很美妙。”

    李潇玉脸一红,这个家伙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调戏自己。

    “潇潇,我答应过你一件事,你还记得是什么吗?”

    “什么?”

    李潇玉有些好奇,他答应她了什么?

    “《凤求凰》,你可记得?”

    她感觉更炽烈的燥热,《凤求凰》?那不是男子求婚女子的曲子吗?

    “潇潇,我很想让你知道,我心悦你。”

    他是想说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吗?

    他拿出随身携带的长啸,伴着红泥小炉火的一室茶香,吹奏着一曲醉人心扉的《凤求凰》。他的眼神很明亮,亮的犹如繁星,璀璨了夜空,照亮了人心,开启了一段心悦君兮的爱意绵绵。

    这首曲子让她羞得脸颊通红,这是她长这么大头一次这么害臊,被人表白就是这滋味吗?心跳如鼓,既兴奋又激动,还有着一丝丝的洋洋得意?她想,她真的是恋爱了,陷入了他编织的梦幻里。她也想放开手脚,与这个所谓的夫君,痛痛快快的爱一场,不管这场爱是痛彻心扉还是香甜如蜜,她都想尝试一番。

    “慕云昭!”

    “嗯?”

    “我们恋爱吧?”

    “好。”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二章唯方大陆

    他放下手里的茶水,在她那句“我们恋爱吧”之后,目光流转越发的璀璨。他伸出手来,摩挲着她的侧脸,笑得犹如猫儿,“你可想好了?”

    “想好什么?”

    “若是潇潇选定了我,这辈子怕是再也难以逃离了。”

    “我只是说与你恋爱,又没说跟你一生一世。”

    “可是在我看来,你选择了我,便是一世一生。”

    “你怎么这么霸道?”

    慕云昭扬唇一笑,“对你,难不成还要懦弱如鼠?潇潇,你随我来。”

    他走到内室门前,仅仅是一回首,她的心跳快了半拍,男人没事长得那么好看做什么?人都说阴雨天些微抑郁的男人是一幅画,美的让人过目不忘,此刻她是信了。

    这内室是一处休息的地方,自从她走进这个院落,这里的一切都是一尘不染,除了庭院前的荒草丛生破坏了这里的美感,但是她敢肯定这里一直有人负责打扫。

    这内室里有很多画卷,墙壁上挂着同一女子不同年龄段、各种角度、各种神情的画卷。看这勾勒的精细之处,上色的用心之地,看得出来画图之人对于女子的喜爱。只是不知道这些画卷出自谁之手,是慕云昭还是?

    不过这女子仔细说起来,倒也不是什么倾国之色,也就堪堪称得上秀美二字罢了。但这个女子的衣衫明显与时下未嫁之女的服饰不同,看来是慕云昭的亲人了,莫非这就是玉琪皇妃?毕竟慕云昭说这是他母妃的故居,不是吗?

    这间内室的百宝阁上放着各式香炉和茶壶,有铜制茶壶,有银制茶壶,有紫砂壶。即使这些茶壶没有续了茶水,依旧淡淡飘荡着茶水的气味。这内室的中央有一个六角形百福镂空窗,镂空窗钱是一个卷角长方案桌,这是专门作画的桌子,桌子上摆放着各种粗细的毛笔,笔洗更是在雨后初霁的光芒中,微微泛着白光。

    李潇玉走近其中一幅画作,仔细打量着这张写意人物肖像图,红唇轻启,“这就是你的母妃吗?”

    “嗯,我父皇为母妃的画像,是不是惟妙惟肖?”

    “你父皇一定深爱你的母妃,竟然将你母妃的神情完全画了出来,就连这眼神的细微之处都是处理的极为细致。”

    “那你可羡慕我母妃?”

    “羡慕?”

    李潇玉转过身来,而他却很笃定的说道:“我母妃曾经让整个唯方大陆的女人都嫉妒,想知道为什么吗?”

    “就因为你母妃的未婚夫是无荒城的城主宋安?”

    “不止如此。”

    慕云昭一边磨墨一边缓缓说起陈年旧事,“我母妃曾经是唯方大陆的大祭司,更是末代天子最倚重的国师,后来天子殒没在苍龙的袭击之下,唯方大陆至此分成了四块势力,这便是南方无荒城的宋安,北晋国的萧伦城,西霖国的李潇融和我父皇慕彦竹。你可知道天子薨逝之前,这四方势力与我母妃的关系?”

    李潇玉好奇心被调动了起来,是啊,她也很好奇一个区区大祭司怎么可能劳动四方势力的皇族前来凭吊?又凭什么让这些皇族子弟如此的恭敬。不会慕云昭的母亲就是那种天下男人都爱我,天下女人都恨我的女主吧?她不自觉的去看画中的人,这样一个容色的女子能有这么大的魅力,让上一代有权有势的男人为了她发疯发狂吗?

    “我母妃的娘家李氏与宋氏本就是世代交好的家族,正如人们传说中那样,她是受了宋氏的聘书的,若不是天子薨逝,我母妃十五及笄便要嫁给宋安的。可惜天子薨逝,我母妃因着战乱,被迫逃离了西霖国的故都汴州城,随着父皇一路奔袭。”

    慕云昭扬了扬唇,叹息一声,“我母妃当时虽是个少女,却有着经天纬地的才智,而当时势力最大的便是北晋国的国君萧伦城,他看中了我母妃的才智,便邀请她去了凉城。而我父皇作为母妃的侍卫,也跟着去了凉城。”

    李潇玉愣住,慕云昭的父皇竟然是李玉琪的侍卫出身?这样一个男人竟然最终混成了一国之君,确实是了不起。

    “后来发生了什么?”

    “我母妃本想着帮助萧伦城讨伐乱臣贼子,维系天子的统辖和天下的平安,可这萧伦城本就有不臣之心,他借着我母妃是大祭司的身份,一味扩张势力,最终我母妃与他的联盟破裂。经过一番血战,最终离开凉城,去了无荒城。”

    “那萧家也来祭祀你母妃,莫非萧伦城对你母亲有意?而你母亲不愿与萧伦城这样野心十足的男人在一起,才与你父皇携伴逃跑?”,李潇玉肯定的说道。

    “潇潇,你说的一点也没错。虽然我不知道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但是我母妃真的是至死也不愿意再见到萧伦城。”,慕云昭叹了口气,“我少年的时候,那萧伦城亲自恭贺我的舞勺之年,母亲甚至差人将他的礼物扔出院外。而那一天下了瓢泼的大雨,萧伦城在院外站了一天一夜,也没等来母亲的推窗一瞥。”

    李潇玉楞了一下,这萧伦城做了国君竟然也能来到李玉琪的窗外,站在大雨之中等待着李玉琪的回心转意?这得是多么深的感情,才能让一国之君放下姿态,犹如一个普通男人,立在雨中等待着心上人的回眸?

    “你父皇当时不管吗?毕竟她是你父皇的皇妃啊。”

    “我父皇?”

    “嗯,你父皇。”

    慕云昭笑起来,有些羡慕也有些追忆,忧郁的眼睛越发的深邃,“我母妃曾说我的父皇是水样男人。我的父皇这辈子给我母妃的触动,那便是等候和守候。似乎在我母妃的这辈子里,她从未见过父皇怀疑和生气,而母妃的这辈子,她一直都被父皇温水一般的柔情包裹。母妃曾经说过,父皇就像一扇带着灯光的大门,这门后边是光明和温暖,而她如果害怕或是伤心,只要躲在这扇门后,就会得到救赎和安抚。父皇从未干涉过母妃的任何事情,也从不将任何一个与母妃有瓜葛的男人赶出府外,在他心目中,似乎早就笃定,母妃除了他谁也不爱。”

    “你父皇,给你母妃很大的自由和信任,这的确让很多女人嫉妒和羡慕。那你父皇和母妃去了无荒城呆了多久,又发生了什么?”

    “无荒城的势力当时不如北晋国,但是我母妃憋足了一口气,非要让无荒城和北晋国有鼎足之力,在无荒城忙了十年,使得宋安治下的无荒城在唯方大陆无人敢挑衅,无人敢造次。这也就是无荒城属于三不管地域的历史因素。”

    “那你母妃为什么要离开无荒城?她不是跟宋安有一纸婚约吗?”

    “宋氏是大家族,不允许有名誉受损的儿媳出现。”

    “你母妃怎么了?难道跟萧伦城在一起就是有损名誉了?还是你母妃的守宫砂消失了?”

    慕云昭皱起眉,看向远方,良久才说出一句,“守宫砂被萧伦城那个混蛋弄没了!”

    李潇玉愣住了,这句话无疑在说明另外一个意思,那就是萧伦城竟然轻薄了玉琪皇妃?怪不得萧伦城一直祈求李玉琪的原谅,却求而不得呢。

    “你母妃在无荒城十年,十年苦劳都换不来宋氏的认可吗?”

    李潇玉实在不知道,这女子名誉和一方势力比起来,哪个更重要,这宋氏难道没有分辨能力吗?

    “这就是大世族的悲哀,那一年,听父皇说,母妃独坐在雪地里很久,几乎成了一个冰人。”

    “那一年你母妃多少岁?”

    “二十六岁。”

    “经历了十一年的动荡,她确实是个传奇。”李潇玉不知为什么,对玉琪皇妃有了一种肃然起敬的感觉。

    “后来母妃带着父皇去了汴州城,协助天子的后裔李潇融偏安一隅,建立了西霖国。在那里又待了三年,才随父亲回到东岳的土地上。那时候父亲已经有了自己的部队,母妃和父亲花了三年的时间建立了东岳国。那一年母亲二十九岁,那一年我出生。”

    “慕云昭,有件事我很好奇。”

    “什么事?”

    “你母妃为什么是皇妃?皇后呢?为什么慕云绝大你十岁?”,李潇玉其实更好奇慕云绝的身世。

    “父皇跟着母妃动荡十四年,这十四年间,父皇应着母妃的要求娶了一方势力比较大的荣氏为妻,但这荣皇后无出,便将随嫁侍女送给父皇,以灌酒的名义生下了大哥慕云绝。父皇取绝这个字,也是告诉那些女眷们,他的子嗣到慕云绝为止,生下的子嗣只能是母妃所出。而父皇等待二十四年,终于花开蒂落,与母妃双宿双栖。”

    花开蒂落,双宿双栖,等待二十四年,也就是从李玉琪五岁开始就守候着这个女子了。这是一段如此漫长的青梅竹马,也是一段如此令人动容的深情不移。

    试问人生有几个二十四年,又有多少人愿意在原点等待着一个人二十四年,至死不悔?这也许就是水漾男子的深情吧,团团的包裹住一个女子,用尽一生的柔情和宠溺去纵容一个人。

    怪不得李玉琪被女人嫉妒,单单慕彦竹的爱就足以让女子羡慕。

    这个李玉琪被四方的霸主惦记和铭记,她本身就是个传奇,而这个传奇女子的儿子,怕也是这个唯方大陆的焦点吧?

    “你母妃什么时候去世的?”

    “母妃有劳疾,后来我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弱冠之后四年,母妃一怒之下上吊自杀。”

    “你父皇呢?”

    “七天之后,饮鸩殉情。也正因为这样,大哥恨我,更喜欢百般刁难我。”

    她很早的时候就知道,东岳国的齐王虽然有着傲世的容颜和让人侧目的身世,可是他二十七岁才有了迎娶王妃的资格,还是西霖国国君亲自要求的,足见慕云昭被慕云绝的打压是多么的厉害和丧心病狂。

    “你的大哥恨你,所以你三年之间,只能佯装纨绔和无能吗?”

    “不然如何保住性命?我的出生太过顺遂,二十四岁之前更是犹如东岳国的明珠一般,活得璀璨而又肆意,更是父皇属意的继承人。而大哥呢?一辈子活在侍女所生的阴影之下,为了讨父皇欢心而费尽心思,与他相比,我实在过的太容易了。这老天终究还是公平的。”

    李潇玉叹了口气,抚着他的侧脸,“如今,你有了我,我定然会实心实意的帮你。”

    “谢谢你,潇潇。”

    他抬起那双阴郁的眼睛,“每逢母妃的忌日,我总是会话多一点,伤风悲秋的令人讨厌。”

    “没有,毕竟是你母妃的忌日,你的伤感,我能理解。”

    他握住她的手,“潇潇……”

    “嗯?”

    “有你,真好。”

    “傻瓜。”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章以我之墨

    “潇潇,这满屋的画都是我母妃的,该是要增添新的画作了,不知你可愿以我之墨,绘你芳华?”

    “你要为我绘制画像?”

    “嗯,我想留住潇潇每时每刻的美好,如同我父皇那般,为母妃记录每一段时光。不知,你可愿?”

    李潇玉听到了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以我之墨,绘你芳华,这句话很平淡,却不亚于以你之姓,冠我之名的感人效果。这个男人竟然也想为自己作画,如同他的父皇那般,将满腔的深爱和柔情都付诸笔尖,靠着笔墨来煊赫那情之所系,心之所为。

    “潇潇?你可愿?”

    “好。”

    她点着头,虽然她的脸上没有多少笑容和表情,可是她却是感受到了爱情带来的甜蜜和醉人。

    怪不得这陷入爱情里的男女情商都是负数,智商更是零,这样让人安心和暖心的情感,又何必依靠成熟的冷酷和残忍去破坏和计较?爱情该是如同稚童一般,纯洁无暇,纯粹干净的。不需要尔虞我诈和互相猜忌,不需要试探追究和打压报复,更不需要权衡利弊和分析时局,只需要你待在那里,任由爱情带领着感觉前行就是了。

    他坐案桌前,修长好看的手执笔而画,笔尖的笔触刚点到宣纸,缓缓地晕开墨染,缓缓地盛开出几朵墨色丹桂,就在这飘香的丹桂之中,有一佳人美若精灵,顾盼生辉的眸子水盈盈的,迷人的芬芳在秋风中飘洒,在迷幻的山水墨香之间驻留。几多汹涌的思绪在他的笔下变成了欲说还休的眸色,几多感慨的神情在他的笔下变成了飘远深思的凝眉。曾经在记忆中的一些影像,透过纸张呈现在他的眼前,仿佛又回到了年幼时期,父皇执笔为母妃作画,而母妃静坐在那里,那时岁月静好,如今却只能定格在了梦里,徘徊在了心中。

    “可画好了?”

    “嗯,你看一下,若是不满意我在画一张。”

    李潇玉是满意慕云昭自称是“我”的,她走近案桌看到的确实一张凝眉细思的模样,而这模样之间又多了一丝惆怅和紧绷,莫非这就是自己在他眼中的模样?防备着别人,警惕着周围,紧绷着神经,决不放松也不敢放松?

    “慕云昭……”

    “嗯?潇潇。”

    “我在你眼里便是这样严肃吗?”

    “可能是我画的生硬了些,要不要重画?”

    “不用了,这幅挺好。”

    “你饿了吧,我去给你做些吃食,如何?”

    “你还会做饭?”

    “自然是学过一些,母妃说人还是要有些野外生存的本事的。”

    “那我就坐在这里等你了。”

    “好。”

    本来李潇玉是不看好慕云昭会做饭这件事的,毕竟君子远庖厨。可是她没想到的却是慕云昭不仅会做饭,而且做饭很好吃,这三菜一汤可谓是色味绝佳。

    “潇潇喜欢我做的菜?”

    “嗯,味道很不错。”

    “你喜欢就好。潇潇……”

    “嗯?”

    “你若是喜欢这样的生活,我以后天天给你做饭。”

    “你不知道君子远庖厨吗?你给我做饭,一个王爷也要给我做饭?”

    慕云昭把她嘴角的饭粒,拿了下来放进嘴里,一边嚼着一边说道:“只要是你开心的事,我都会做。”

    李潇玉的脸蛋红了红,这个该死的慕云昭就是会这么惹人脸红!

    “潇潇莫非是害羞了?”

    “没有!”

    “可是你的脸红了。”

    “胡说!”

    “怎么会胡说呢?你瞧瞧自己的脸蛋。”

    他拿出随身的铜镜照给她看,看得她更是无地自容,跟这厮谈恋爱莫非是每天都要被他宠的两颊嫣红?

    不过这样被宠溺,她倒是欣喜的,果然恋爱中的女子都是傻子。

    就在两人相谈正欢的时候,一袭蓝衣的青年正举着油纸伞走进来,刚放下伞,眼里释放出了杀气,“你们是谁?为什么来这里?”

    青年打量着慕云昭和李潇玉,当青年看清楚李潇玉的脸时,笑起来,“这不是七彩玲珑石塔的主人吗?怎么?你上一次跟那名无心亲亲蜜蜜不够,这一次改为其他人了?这人又是你的谁?不会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