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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皇妃:邪王,请宽衣-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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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潇玉又何尝不知道慕云昭的想法?宋安出现的太过蹊跷,让人不得不起疑。而且宋安一直在说李玉琪和慕彦竹的爱情,却没说李玉琪与他宋安的爱情和誓约,这很让人好奇,宋安若是深爱李玉琪如此,为什么会这么放任慕彦竹与李玉琪厮守?若是宋安不深爱李玉琪,那么他出现在东岳国又是为了什么?只是单纯一个龙脉宝藏罢了吗?
想想宋安方才说的事情,每一句话,每一个神态,都好像是编了很久的剧本,做了无数预演完成的效果。表现的一环扣一环,太过完美无缺,说的漏洞虽然可见,可是人情占据了上风。让人听着是虚实皆有,即便是疑心很重的人,都不得不信了几分。
可就是因为这太过合情合理,而该有漏洞的地方又太有人情味和真性情了,反而让她和慕云昭起了防御心。这样的人,若是想害你,一定是让你死无葬身之地的。这一刻,不知为什么,李潇玉突然想起名无心的一句至理名言,若是若是不凉薄,所托非人之时,便是粉身碎骨之日。这一刻她动了名无心的心境,因为在这一刻,她选择的是凉薄和冷血,而不是感动和感谢。而慕云昭,她相信,他亦是如此。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八章玉容郡王
“怎么?你们还不信?”宋戚风抿了抿嘴,“爹,这小子不信你,你还跟他废话什么?这信人者恒信之。他无诚意,你又何必告诉他那些真相?反正这小子也是个狼心狗肺的家伙。”
李潇玉挑起眉,这父子俩一唱一和,到底是演戏还是真情流露?
“你们不拿,我来给你们拿!”宋戚风将木盒子取了下来,打开木盒子,将里面的帛书拿了出来,展开帛书在慕云昭眼前晃了晃,“喏,没毒,你可以放心了吧?”
宋戚风的随性让李潇玉和慕云昭对视一眼,慕云昭本想接过来,却被李潇玉抢先拿在了手里,她扬起脸看向紧皱眉头的慕云昭,“你我夫妻同心,我帮你拿也一样。”
慕云昭又如何不知道李潇玉是拿自己以身试险,若是这帛书没毒,那便是他误会了宋安。可若是这帛书有毒,损伤的也只是李潇玉,他依旧有机会反击。
“傻瓜。”
慕云昭低声说了句,他是被李潇玉感动到了,这个潇潇总是这样,无意间就让他满心欢喜和温暖。他对她的情,是越陷越深了。
“看看吧,也许你母妃为你留下了什么线索。”
“嗯。”
只见帛书上几行娟秀小字,看字便知道字的主人是一个精细的女人,上面写道:
吾儿,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也许娘已经在另外一个地方了。娘不知道此时娘是死了还是在另外一个地方苟延残喘,但不管是哪一种,娘都希望吾儿能过得顺遂。
娘想你长大以后一定会察觉到王府水下的琉璃走廊,更会从娘的故居找到这里。娘为你准备了一个锦囊,里面有娘为你准备的保命符。娘是秀月王朝的大祭司,一出生开始就处在风口浪尖上,被各种势力左右和侵扰。娘不希望你也是这样,被一群利欲熏心的人所摆弄和伤害。娘希望你能够借助娘为你留下的这个保命符,成为唯方大陆最自由和幸福的人。
在这行帛书的角落有一行小字,上面写了八个字:九月丹桂,桂丹月九。
慕云昭皱起眉,这是什么意思?九月桂丹,桂丹月九?这回文是个什么鬼?
宋安看着慕云昭抬起头,一脸纳闷,叹了口气,“昭儿,你娘为了让你不走她的老路,给你留下了一个保命符。”
“我娘现在在你的无荒城,是吗?”
“是。”
“这个保命符不仅可以保护我,还可以挽救她,是吗?”
“是的。”
“这一切的始末来源于七彩玲珑石塔,对吗?”
“对。”
“这是我娘的笔迹,我娘有几处写法是仿写着无法写出的,我相信这张帛书。但是宋伯伯,我不懂这帛书能留给我什么样子的保命符,而我更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得到了什么解答。不如宋伯伯帮我解释解释?”
宋安长叹一声,“昭儿,你娘是大祭司,你是知道的。你娘被北晋国的萧伦城逼迫,被西霖国的李潇融逼迫,还被我宋氏长老胁迫,她这一生在多方势力里斡旋,很累。而她最累的却是这三方势力相信你母亲知道天子所藏宝藏的地方,更坚信这个宝藏能有改朝换代,坐地称王的能量。昭儿,你是你娘的独子,她死后,你便是这三方势力所胁迫的对象了。你现在懂了?”
“你无荒城的宋氏不只是宋伯伯你这一支,你又如何确定你宋氏的那些族人不会暗地里耍花腔,搞花样?你说我长大了有些事情该让我知道了,而告诉我的却是无关痛痒的事情。宋伯伯,说实话,你的诚意我没看到。而我更是好奇,你千里迢迢,舍下我刚刚复苏的母妃,就为了让我知道一个我只需要静坐就能想通的事情,宋伯伯,你这么做,又是何苦来哉?”
慕云昭本就是东岳国的夜帝,更是东岳国的战神和智囊,他平常懒得跟潇潇太动脑筋。可如今对面站着一方的霸主,他不得不小心,更不得不谨慎。
“若是我没记错,我母妃不仅是大祭司,更是北晋国的玉容郡王吧?我母妃三年为萧伦城打败了乱党,也收获了一支玉容营吧?后来我母妃带着这支营队,在无荒城十年历练,终成赫赫有名的玉容军吧?即便我母妃离开了无荒城,这支队伍也跟着我母妃进入了西霖国,替西霖国顶住了两方势力,更是一战成名,成为战神之军吧?若是我东岳国的国史记载无误,我母妃不只是东岳国的玉琪皇妃,更是东岳国的开国大将,玉容郡王吧?”
慕云昭一副你不要欺负我读书少的模样,“我母妃从十五岁开始,便是征战四方的女战神,更是天下闻名的玉容郡王,她若是想要保住我的平安,何必给我一个冰冷的牌子或是几句似是而非,故弄玄虚的话。我母妃那般干脆爽快的人,她若是想保护我,只需要把玉容军的军令交给我。”
慕云昭一副焕然大悟的模样,“宋伯伯,你该不会是寻不到这支玉容军,才特地找我的吧?我母妃死后,这支军队突然人间蒸发,这玉容军的骠骑大将容龙更是销声匿迹。宋伯伯,你觉得我始终是玉容军的少主人,若是我有个好歹,这玉容军一定会来救我,到时候,你就可以收编这支战神之军了,是吗?”
慕云昭往后走了几步,“龙脉宝藏如何,可能宋伯伯并不太在乎,反而你更在乎的是玉容军能不能被你所左右。有了玉容军,你便有了一统天下的能力,是吗?所以你一直跟我说我母妃没死,你救了我母妃,是吗?可是我母妃是我亲眼看着下葬的,你只是轻飘飘一句,你带我母妃尸体走,所以你救活了我母妃,这无凭证的说法,我如何信你?”
李潇玉配合着慕云昭,她知道慕云昭想要逃离这个密室。慕云昭看了一眼与自己配合无间的李潇玉,满意的扬起唇瓣。
“昭儿……这三年,你怎么变成了这番模样?”
“不相信任何人了,是吗?”
“昭儿,慕云绝那小子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为什么你的心思会变成这般?”
“宋伯伯,无论我的兄长对我做了什么,那都是过去式了,不是吗?”
“昭儿,我是你的亚父,你可还记得?”
“是吗?亚父?”
李潇玉愣住,亚父?这不是干爹的意思吗?
“昭儿,如果你想要东岳国的江山,宋伯伯可以帮你。你不要这样下去了,这样你母亲会伤心的,而你地下的父亲也会伤心的。”
“伤心?宋伯伯,三年之前,宋氏跟萧氏绕开东岳国,直接开战。你宋氏一族男儿几乎灭族,这般手笔,这般狠心,莫非你做的就不让人伤心?莫非你是恨你的族人不允许你跟我母妃在一起,你为了私愤,将你的族人亲手推向了绝路?一万宋氏族人,四十万无荒城的死士与北晋国五十万大军同归于尽,那尸体到现在还处理在北晋国秋涛岭的雪地里呢!你对自己的血脉至亲都这么狠,对我这义子又有多少余情?”
慕云昭侧着身子,将李潇玉挡在身后,若是有突发意外,他不希望宋安伤到潇潇。
“昭儿……”
“爹,这小子就是欠揍。他都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当时为什么有四十万壮士愿意赴死,更不知道为什么宋氏族人拼死去守护什么,他有什么资格否认和抨击您当时的决定?这种人云亦云,胡乱瞎猜就当自己是个高手的笨蛋,就要交给我,让我好好修理一顿,好让他反省!”
宋戚风唾手擦掌,准备出手教训慕云昭,却被宋安拦住。
“算了,风儿。”
“爹……”
“昭儿,我不知道你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但是我相信时间会说明一切,等你发现原委和真相,我相信你一定会想相信宋伯伯的。还是那句话,宋伯伯无论如何,都是你的亚父,孩子。”
宋戚风恨恨的别过脸去。
慕云昭抱拳,“既然如此,就此告辞。”
慕云昭拉着李潇玉匆匆往外走去,他有着极强的认路本事,不消片刻便记住了。
“昭,我觉得宋安神情有点真,当然也有点假。”
“嗯,我知道。”
“昭,你母亲真的曾经是这个大陆上的女将军吗?”
“嗯。”
“昭,如果我的理想也是女将军,你可愿让我成为下一个郡王?”
慕云昭站定身形,看下李潇玉,下一个郡王?
他伸出手揉着她的发顶,“有我在,你在我身后纳凉就好。初见的时候,你不是说想做米虫吗?”
“可是能成为你母妃那般叱咤风云的女将,是我毕生的愿望,你可愿如你父亲支持你母妃那般,支持我?”
“如果这是你希望的,我愿意成就你。”慕云昭叹了口气,“只是眼下,你我还要再处理另外一件事才行。”
“什么事?”
“我母妃的忌日,还有延迟三天之后的殿试。”
“嗯?你还想着参加殿试呢?”
“你不是非状元不嫁吗?既然这是你的心愿,我便为你尽心达成。”
“可我突然觉得状元夫人的名字不好听了。”
“那你喜欢什么名字?”
“探花,我喜欢探花夫人。”
“好,那我就考个探花,让你满足。”
“昭……”
“嗯?”
“谢谢。”
“傻瓜。”
宋安坐在琉璃走廊里,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叹了口气。
宋戚风站在他的身后,“爹,你今天没让慕云昭信你。”
“这孩子三年受了太多的磨难,很难再相信别人了。”
“爹,你为什么不跟他说实话?”
“这是昭儿自己的命运,我没办法插手太多,不然昭儿是没办法独当一面的,而玉琪也不可能就此放下心来。。”
“爹,你真傻。”
“那又如何?那始终是你我的亲人不是吗?”
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玉琪祭日
九月初九这天是大祭司李玉琪的祭日,这一天北晋国的太子萧成和七皇子萧史,西霖国的太子李崇卿,无荒城的城主宋安和少城主宋戚风共同到达商州城北十里的玉容陵。
这玉容陵自泰山发脉,走三百里,至南阳结穴,泗水环绕其旁。南门正对松山,石羊石虎皆低小,埋土中。
玉容郡王墓,李玉琪所葬,南面居中,前有享堂,堂右横去数十武,为思乡亭。亭坐一小阜,右有小屋三楹,上书“玉容故居处”。
墓前近案,对一小山,所隔不远,马鬣之封不用石砌,土堆而已。林中树以千数,惟一楷木老本,有石碑刻“容龙手植楷”,其下小楷生植甚繁。此外合抱之树皆异种,东岳国人世世无能辨其名者,皆持其国中树来种。
李潇玉跟在慕云昭身后,她看着这乌央乌央的众人,这九月初九登高赏菊日,在这个异世竟成了大祭司的祭祀礼,更成了唯方大陆最为重要的祭礼。只是她不明白的是,既然这唯方大陆的皇族这般的尊敬玉琪皇妃,为什么对慕云昭却是如此的冷漠?尤其是慕云绝对待慕云昭的态度,带着提防和监视的味道。
慕云昭站在人群之前,他是孝子贤孙,必须要领着众人祭拜他的母妃。也只有在这一刻,他才会有战神之子的荣耀。
李潇玉眯着眼,逆着阳光看着众人之前的慕云昭,这一刻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她却是忘记了周遭的一切,只是单纯的仰望高台之上的男人。以前听说过曹孟德的三高台,那曹植曾说若建层台;必立三座:中间高者;名为铜雀;左边一座;名为玉龙;右边一座;名为金凤。架双桥于三台之上,三台奇高,各相距六十步远,中间各架飞桥相连。如今这异世竟然也有这三座高台,真是有趣。
“铜雀台高,玉容郡王,天下安泰,特作歌赋,以慰英灵。国泰民安之时,天下黎民安然怡乐,登铜雀台而望,百姓安然近在眼前。朝野府门广开,君主下达的旨意都明智,百姓已经开智,都纷纷遵从,是母妃一直期待的太平盛世。高门之后,城池固若金汤,巍峨耸云,这便是人间大道,更是君王大道的一种庄严,也是一种对国家大义的一种诠释。”
慕云昭清了清喉咙,继续宣读着祭祀之文,“铜雀台高,可一日观尽中华巍峨壮丽,极目远望都能看见西城接连不断的空中楼阁。河水潺潺而过,立在高台也可看到那累累硕果。这里春日和风拂面,夏日荷开并蒂,秋日茱萸芬芳,冬日梅傲寒雪。这里百鸟欢颜,这里将士归途,这里家国一统。母妃您可以长眠于此,静静的看着你南征北战而来的一片净土,这里都城巍峨壮丽,宏壮威严;这里可以鸟瞰云霞的浮动,也能看到郁郁葱葱的草木和那象征着吉祥的祥瑞。这里是您希望的一切,这里如您所想,都已经造福后代。”
慕云昭才说完,祭祀官在旁虽说这生涩难懂的诰文,李潇玉眯着眼,这便是玉容郡王的荣耀吗?怪不得让天下的女子为之嫉妒,甚至疯狂。这样被一群王侯将相所祭奠,这样被四方霸主所尊敬和推崇,更被那些人间才俊所爱慕追捧,这是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幸福?
就在李潇玉发呆的当口,她被人扫在了一边,一群衣衫华贵的人应是挤开一条宽约四辆马车的同行道来。
站在慕云昭一侧的慕云绝,皱起眉头,脸色越发的难看,而宋安则是端坐在高台之上,那表情竟然是一副早就料到的模样。
当人群被清出一条通道之后,十六个手抬华丽轿子的轿夫慢慢出现在人们的眼前。这是谁?怎么这么大的阵仗?
“爹,你说的不错,那萧伦城果然来了。”
宋戚风低声对宋安说道,甚至声音里带着幸灾乐祸的声音。
“这老小子就是喜欢显摆和架势,到老了还没改过,这辈子是改不了了。”
宋安老神在在的坐在太师椅上,看着萧伦城这番阵仗,说话的语气是极度不屑。
“爹,这萧伦城不怕慕云绝趁机在这里结果了他吗?”
“慕云绝有那个心也不会有那个胆量。这个老小子既然敢来,就一定做好了充足的准备,绝对没人敢造次。”
“爹,你不知道北晋国争夺皇位的形式是越演越烈了吗?怕是萧伦城未必安顿的了内宫那些自视甚高的皇子和皇妃吧?”
“风儿,你不了解这个老小子,他绝对不允许后院起火。现在他身子骨还不错,那些皇子皇妃还翻不了天。”
“爹,这萧伦城这般高调的来,又是为了什么?你知道吗?”
“风儿,你昨日不是也看到了密探的回信吗?”
“爹,李潇融真的来了吗?”
“肯定来了。”
“难道萧伦城跟那李潇融有什么恩怨?”
“恩怨?哼,不过是两个得不到又扑风捉影的笨蛋罢了。”
这句话让宋戚风差点没憋住笑,在他爹宋安的眼里,除了慕彦竹让他佩服和刮目相看,其余的人不是笨蛋就是蠢货。
慕云绝冷着脸蛋,看着强行加塞的这一行人,当轿子落在他身前十步的时候,轿中人慢慢走了出来。
这是个上了年纪的帅哥,眉目如画,双眼依旧是炯炯有神。似乎岁月对他特别的宽容,让他看上去也只是四十来岁,不像是个六十花甲的老头。他的头发虽然有些花白,可是梳的是一丝不苟,让他看上去既威严又庄重。
“你就是彦竹那个大儿子慕云绝吗?长得跟你爹一样丑。”
这句话一出,周围到处一口冷气,这个老头说话当真是极其不客气的,竟然这般说东岳国的一国之君。
“宋安,你来了多久了?顶着个太阳,看着一群小辈叽叽歪歪,你倒是极度有耐心。只是朕上了年纪,实在不愿意久坐或是久站了。”
李潇玉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起来,直呼宋安的全名,还能这么霸道,莫非是萧伦城?毕竟她是见过李潇融的。这李潇融若真的算起来,她和李潇融是一个辈分的,今天来的李崇卿该是喊她一声姑姑的,可惜辈分和皇族亲疏以及尊卑算起来,她也只是个臣子罢了。
她李潇玉真的第一次认识一种叫做毒舌到老的老人,她有一种不是老人变坏,而是坏人变老了的感觉。这个萧伦城当真是不客气的紧,不知道慕云绝怎么想?毕竟他才是东道主。
正文 第一百三十章毒舌老人
慕云绝抿了抿嘴角,他不知道此刻该什么说词去说给这个老头,说他犯上吗?可是他不像是东岳国的子民,能这般直呼宋安姓名的,天下间能有几人?这人不是西霖国的李潇融就是北晋国的萧伦城,只是他到底是哪一个呢?
萧伦城看向宋安,此刻萧成和萧史已经站了起来,他们刚想给萧伦城行礼,却被萧伦城止住。
“宋安,你我有多少年没见了?”
“二三十年了吧??”
“不对,是三十三年。你自从抢走玉琪开始,已经过了三十三年零三个月。”
萧伦城这话让众人面面相觑,早听说李玉琪和萧伦城有着极深的羁绊,如今看来却是真的了。
“嗯,是三十三年多,难为你还记得。”宋安扬唇一笑。
“那可不记得?玉琪尸骨未寒就被你带去无荒城,让这里成为一个衣冠冢,不就是你造成的吗?你倒是好意思说。你不在你的无荒城守着,跑这里来参加什么热闹?莫非在你心里,某个东西比玉琪还重要?”
萧伦城显然是喜欢发难的,他一张嘴就是指责和数落。
“那个东西,你不也很在乎吗?”宋安不答反问,他与萧伦城是多年的死对头了,怎么对付这个傲娇十足的萧伦城,他自有办法。
“玉琪真是瞎了眼,找了你这样一个口是心非的伪君子,还口口声声说爱她至死不渝,结果娶了别人,还抛弃了她的尸首,真是令人寒心呢。”
萧伦城翻了个白眼,看了一眼华衣随从,撩起衣袍坐在一旁,看向慕云绝,“彦竹家的大小子,李潇融这个老家伙呢?”
这简直就是长辈使唤晚辈的感觉,萧伦城一点也没有两国之间,君主之间互相尊敬互相商讨的意识,也一点没有此地非北晋国容不得他萧伦城放肆的自我认识。
让慕云绝的眉头是越皱越紧。
“你就是北晋国的国君萧伦城?”
慕云绝才说了一句话,萧伦城则是有些不爽的打量着慕云绝,“慕彦竹那小子怎么教你的?不知道晚辈对长辈怎么说话吗?你这跟我说话的态度是什么意思?”
宋安冷笑道:“他说话的意思,他是这东岳国的国君,下面都是他的子民,他与你平起平坐,你得对他尊敬些。”
“我对一个比我孙子还小的男娃尊敬个屁!他不过是承了慕彦竹那小子的光,才继承了这须臾一块地方,竟然还敢跟我大呼小叫?当年我征战南北的时候,他还没出娘胎呢!”
萧伦城冷笑起来,他的话语和态度让慕云绝脸色拉了下来,“你是北晋国国君,朕是东岳国君,咱们本就是旗鼓相当的国家,这身份地位和态度都是靠实力说话,既然我国与贵国是一般国力,你就不能按长幼,而是按尊卑,尊敬我一声东岳国君。”
“吆喝,你这意思是我必须要尊敬你这个小子不成了?”
“今日是大祭司的祭祀之礼,又是在我东岳国的领土之上,你在我东岳国的国都之畔,如此对待我国国君,莫非是挑衅?”
慕云昭见不得自己的兄长被萧伦城这般说,他有些气息不定的说道,显然被萧伦城的霸道和无理赖三分气到了。
“你?看你这容貌,怕是玉琪那个唯一的儿子吧?啧啧,你母亲可是叱咤天下的玉容郡王,就连我都要礼让三分,而你却像个阶下囚,被人犹如玩偶一般摆弄,更像是个提下木偶,被人当傀儡一般养着。你这样的活法,简直给你母亲抹黑!”
萧伦城的话很毒辣,一出口就是直中人软肋,非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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