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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皇妃:邪王,请宽衣-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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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陷进了什么回忆,托着雨丝,轻轻柔柔的说道“商州的雨夜,轻轻悠悠似是无人知道,却总是能让人感受到雨丝带来的清凉。商州的雨夜,飘飘洒洒似是无人明白,却总是能让感受到雨丝带来的哀伤。你若是有幸坐在回廊下,一定要煮一壶茶,就那么凭栏远望,静静的看着雨落湖中,静静的看着一圈圈的水环,你必然会体会到我的感触。”
李潇玉清了清喉咙,戏谑道:“这商州的细雨我倒是没见过,但是我知道有一首诗,很是应景。”
慕云昭转过脸来,认真的看着李潇玉,水墨画一般的眉眼轻挑着,嫣红的嘴唇带着惑人心神的风情,隐约间带着一丝属于男子的静谧之美。
真是应了这阮籍的诗:昔日繁华子,安陵与龙阳。夭夭桃李花,灼灼有辉光。悦怿若九春,罄折似秋霜。流盼发姿媚,言笑吐芬芳,携手等欢爱,宿昔同衾裳。
李潇玉被他这绝美的面庞所干扰,难不成自己竟然是这外貌协会不成?竟然如此的贪恋男子美色?这慕云昭莫非是龙阳君转世不成?
李潇玉静了静心神,红唇轻启,幽幽说道“小令尊前见玉箫,银灯一曲太妖娆。
歌中醉倒谁能恨?
唱罢归来酒未消。
春悄悄,夜迢迢。
碧云天共楚宫遥。
梦魂惯得无拘检,又踏杨花过谢桥。”
这首诗,似乎引起了慕云昭的什么共鸣,他喃喃的重复着“小令尊前见玉箫,银灯一曲太妖娆。梦魂惯得无拘检,又踏杨花过谢桥?”
他抬起头紧盯着她的眉眼,点着头“好诗,只是太过纤柔。”
他歪着头,眼睛转向一方,似乎又想起什么不愉快的记忆,他抑郁脆弱的表情逐渐替换成了阴沉而又寒冷,就连语气都带上了狠绝的严厉,单单一个眼神就让她李潇玉知道,此刻的他恢复了初见时的模样,那个邪魅狂妄而又心狠手辣的齐王慕云昭。
“西霖国的和馨郡主,我从未信过任何人,这一次我选择信你,也选择给自己一次机会,但愿你不要辜负我的信任。”
这一次他用的是我而不是本王,这一刻,李潇玉知道他是真的很在意这一次的手术,不知为何,他的这个表情,却让她愿意为他而努力。
李潇玉坐了起来,隔窗与慕云昭对视,这一刻,他们二人无关身份,这一刻,他们二人无关国家,他只是他,她也只是她。
他想让她帮他摆脱他身为男人的耻辱,她想让他帮她安排庇护之所。
他想她能认真的帮他完成心愿,而她也愿意尽其所能的帮他达成愿望。
李潇玉缓缓说道:“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很不容易。也许要认识很久才能建立,也许只要初见便可深信不疑,或许认识很久却发现那人辜负了信任,甚至不如不见。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很是微妙。也许你现在信我,转念间又对我防备很深。也许你不信我,可是又不得不信我,只能与自己较劲儿。也许你信我,可是你为了安全起见,不得不对我安插了些许的质疑。也许你完全信我,只是过不了自己那一道心坎儿。但是……”
李潇玉站了起来,走到窗前,探出身子,将手放在他淋湿的手心里,将手里的温度传递给他,与他对视,认真而又执着的说道“但是,不知为什么,却很想帮你。不知道,你可信我?”
慕云昭将视线放在她娇柔白嫩的手上,视线随着她的手慢慢上移,直到与她明亮真诚的眸子相对,他不知为什么,此刻的心有一角塌陷了,他有着莫名的感动,也有着炫目的惊讶。
人与人之间,还能如此吗?
她不是东岳国的百姓,她也不是他自幼就相识的朋友,可是她却能如此真挚的对待自己,这就是所谓的信任吗?
慕云昭张了张嘴,声线略带粗哑,不太确定的问道“为什么?”
李潇玉扁了扁嘴说道“我说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就是想帮你,没有任何理由,没有任何原因,我就是看不得你这般眼中无泪、心却含泪的可怜模样,这样的你让我没办法忽视。”
慕云昭仿佛被雷劈了一下一般,僵硬在原地,抬起头,愣怔怔的看着她“就因为我可怜吗?”
李潇玉皱着眉,是不是心里阴暗,手段刁毒的男人,其实都跟小孩子一般,偏激而又喜欢钻牛角尖?
李潇玉触及到他一闪而过的别扭,抓紧他冰凉的手,认真的说道“我说的可怜不是你落魄丢人的模样,而是让人心疼无助的孤苦,你可懂?”
慕云昭睫毛微颤,点了点头,许久才浮现出笑容“嗯,我懂了。”
他的这一笑,犹如春暖花开,仿佛天地间已然失色,只留下他的笑。
许多年之后,李潇玉依然记得这个男人手持一把竹伞,站在窗外,静默而又幼稚的问着她,什么叫做可怜的模样。此刻的他,恍若白纸,干净单纯。
慕云昭将伞遮向她,他有些动容的说道“三国之内,皇宇周天,尽我所能,为你挡下万千雨丝,定让你雨不湿鞋。”
李潇玉静静的看着慕云昭,这算是报答吗?
正文 第二十一章为你手术
李潇玉带着一大盘子的手术用具,坐在慕云昭床边,无视她身后林鹏的虎视眈眈和江嵩的不错眼珠,她慢条斯理的将手术用具放在烛火上烤着,看着慕云昭缓缓喝下麻沸散,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
这间屋子到处点着蜡烛,氤氤氲氲的火焰,让她微微泌出些晶莹玉润的汗珠。
慕云昭此时开始浑浑噩噩,可即便如此,他依旧看着她李潇玉,甚至抬起手对着夕月,缓缓的说道“给你……主子擦汗。”
李潇玉一愣,停下消毒手术用具的动作,看着手已然垂了下去,彻底进入梦乡的慕云昭。这个男人真的对自己打开了心迹?李潇玉看着昏睡的慕云昭,将手术用具放下,轻叹一口气,将他的手放回床上,扭头对着身后的夕月说道“一会无论如何,你不要出声,若是害怕就让江嵩少将帮我擦汗就是了。”
“是,郡主”夕月拿来早就洗干净的纱布,裁成一小团一小团的模样,放置在一侧。
李潇玉手捏着慕云昭的肚皮,试探着他的反应,满意之后,将自己亲手制成的固定望远镜的木架放在慕云昭腹股沟处。
她手法娴熟的在他肚皮上隔开,血瞬间四溢,夕月有些脚软的站不住,李潇玉冷声说道“纱布拿来,止血。”
夕月颤巍巍的咬着牙将纱布放在有拇指大小创口的周围,李潇玉一边看着望远镜一边手脚麻利的找到腹膜缺损处,将穿好羊肠线的细针刺入腹膜上,对着缺损处拿着猪肠膜快速的修补着,一边修补一边注视着慕云昭是否醒来。
她李潇玉的手很快,一盏茶的功夫依然修补完毕,她拿着纱布止着血,因为是微创面,此时出血点不多,出血量也不多,故而她李潇玉没想过输血这件事。
她蹲下身子,沿着他的鼠蹊处,摸着其他部位,仔细的翻看着其他缺陷处,在仔细的翻看之后,才放心的缝补着切口。
她犹如绣花高手,只看到她手上下翻飞,须臾之间便缝补完毕。她轻柔的将纱布放在他慕云昭的腰间,缠了几个来回,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对自己的杰作似乎很是满意。
李潇玉擦了擦汗,看着一旁一脸惊奇的江嵩和林鹏,冷声说道“准备稀饭米糊,等他排气放屁之后,才能吃主食。不能吃辛辣之物,不能吃鱼蟹虾蚌等发物,记得避开水,防止创口感染。三天之后可以下床。七天可以行走,启程回到东岳国的齐王府。好了,这一上午,我也累了,先去睡了。”
她李潇玉无视一地的血色纱布,揉了揉脖子,跟往常一般,回屋倒头就睡,仿佛对今天上午的手术一点也不在意一般。
下午掌灯时分,慕云昭悠悠转醒,他颤巍巍的将手覆在自己的鼠蹊处,这里动过刀了?隐隐的疼痛袭来,他周遭的痛穴因着银针的关系,缓解了不少难忍的疼痛,而剩余的疼痛尚在他的忍受范围内。
其实他的内心是欣喜若狂的,只是他素来容色艳艳、笑容淡淡,习惯了用微笑来掩饰一切心情,也习惯了用温文儒雅的笑意来掩盖他任何恶劣的心思。
他的表情似乎永远只有笑语盈盈的模样,因为他知道,除了笑,他无法哭,若是哭便会让对手兴奋和开心,他慕云昭从不会给对手任何开心的机会;他无法怒,若是怒便会让自己失去一切判断力,他慕云昭不是山野莽夫,不会轻易的发怒,也不会在发怒之时忘乎所以,任性妄为;他无法哀,若是哀便会让自己脆弱的难以自保,他慕云昭不是瓷瓶瓦器,不会允许脆弱的哀伤,也不会因为哀伤而失去警惕。
慕云昭细细的摸索着自己的纱布,他闭了闭眼,今日之后,那如跗骨之蛆一般的隐疾,便会荡然无存了,对吗?今日之后,那刻骨铭心的耻辱,便会消失殆尽了,对吗?
慕云昭睁着眼睛,看着床顶,这一切都过去了,都过去了,真的都过去了。
他咬着嘴唇,克制着自己的笑意,他想狂笑,可是才笑了一下,刺骨的疼痛就让他拼命的忍住笑。
他本想轻轻咳嗽,只是才咳嗽一声,就疼的一身冷汗。仿佛有什么刺骨的锥子,刺穿着胸膛,让他不敢咳嗽。只是越不敢咳嗽,越是引发更大的咳嗽。终于在按捺不住之时,发出一声嘹亮的咳嗽,也因此差点疼晕过去。
林鹏端着药汁,匆匆赶来,跪在慕云昭身边,紧张的问道“王爷,您哪里不舒服?”
慕云昭为了脸面,怎么可能说出自己因为咳嗽而疼痛难忍,差点飙出眼泪的尴尬?
他吸了一口气,对着林鹏,慢慢的说道“李潇玉呢?”
林鹏楞了一下,看着慕云昭,恭敬的说道“王爷,那西霖国的郡主还在睡梦中。”
慕云昭也没想到,这个李潇玉竟然回屋蒙头睡大觉去了,一种她人舒舒服服睡大觉,自己期期艾艾受痛苦的不快席卷全身,让他不悦的拧起眉“去唤她来。”
林鹏站了起来,恭敬的作揖“是!”
“等等!”慕云昭想了一下,又阻拦这林鹏。
“王爷,您说。”
“以后你要唤李潇玉为王妃,而不是郡主,更不是西霖国的郡主,懂吗?”慕云昭即便是躺在病床上,依旧不改他霸道的本色。
“是,王爷,林鹏明白。”
慕云昭点点头,说道“嗯,你知道就好,去叫来吧。”
林鹏刚想走出病房,却在门口碰见了端着汤药前来的李潇玉,林鹏恭敬的弯身行礼“王妃,王爷正在屋里等您换药。”
李潇玉诧异的看着林鹏,王妃?这是什么意思?自己还没正式嫁过去呢,就喊自己是王妃了?莫非是慕云昭授意?
慕云昭听见是李潇玉前来,嘴角弯出好看的弧度,还算这个女人有些良心,知道自己在床上受罪,特地端着药汤来看自己。
李潇玉只是对着林鹏点点头,走入屋里,正看到惨无人色,一脸苍白的慕云昭,嘴角弯着弧度,似乎心情很好。
李潇玉将汤药放下,一层层的掀开他腰部的包扎,仔仔细细的拿着个小刷子,对他的创口上着消炎止痛,消肿化瘀的汤药。她认真的侧颜,让他不知不觉的看痴了去。
一时之间,房屋里静悄悄,两人之间似乎有什么默契一般,谁也不曾开口,谁也不曾破坏这一刻的安宁和美好。
正文 第二十二章替你换药
李潇玉垂下的睫毛敛下一段剪影,在微弱的灯光下,显得她更是柔美。
有诗云:天下之佳人,莫若楚国;楚国之丽者,莫若臣里;臣里之美者,莫若臣东家之子。东家之子,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编贝。嫣然一笑,惑阳城,迷下蔡。这说的便是她李潇玉的美,光是侧颜就令人迷醉。
有佳人兮,在水一方,窈窕淑女兮,君子好逑。这是此刻慕云昭的心情,也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心情,很奇妙,很新鲜,也很美妙。
这个李潇玉如此的美颜,有着倾国倾城之貌,很多时候,因着是西霖国郡主的身份,他慕云昭总是在刻意的刺探李潇玉,那时的他从未把她当做自己未过门的妻子,反而是当做细作一般谨慎的试探,细心的观摩。可如今,她这般为自己治病,一种似乎渴望很久的冲动突出心魂,叫嚣着、澎湃着告诉他慕云昭,他渴望了解眼前的这个女人,他渴望信任一个人,那种无条件地信任,那种不必担心背叛地信任,那种纯粹而又洁净地信任。
有多少年,没有这种冲动了?似乎在十岁以后,他慕云昭就已经变了,变得心狠手辣,变得宁负天下人也不许天下人负自己。
可是人之初,到底是性本善的,他慕云昭也是人,他慕云昭不是一个冷血无情只知杀戮的机器,他慕云昭也希望被关心,他慕云昭也希望有一个能促膝长谈,秉烛交心的挚友,不需要试探,不需要伪装,能展露最真实的自己,能畅所欲言。他慕云昭希望能有一个人,让他不必担心自己的一切成为对方的把柄,让他不必担心自己的真心相付成为对方的要挟筹码。
记得有人说过,若是一个人看尽了杀戮,做尽了恶事,心已经黑如墨汁,就给他一个微笑,无私的关怀他一次,那么他会铭记你的一生。
当时他慕云昭是嗤之以鼻的,如今却觉得是至理名言。
如今他慕云昭何尝不是因着李潇玉的一次真心帮助,而对她另眼相看,甚至是记入脑海之中了吗?可见,这世上越是浅显的道理,越是接近人最根本的心灵。
李潇玉莹润的指尖在他的身上涂抹着好闻的药膏,他侧脸看着李潇玉,嘴角含笑。
李潇玉知道慕云昭在看她,可是她却不知该如何跟这个容易变脸,容易愠怒的男人说话。更何况刚进行完手术的人,都或多或少有些焦躁,此时还是少搭理为好。
慕云昭看着李潇玉这般认真的模样,不知为何,却是问出一句连他自己都错愕的话来,“你可用过晚餐了?”
李潇玉停下手中抹药的动作,抬起头,有些诧异,那灼灼的眼神让慕云昭有些狼狈的侧过脸,“本王听说你忙完本王的手术就去睡了,担心你还没吃饭。”
李潇玉看着这个有些别扭又有些傲娇的东岳国齐王慕云昭,扬唇笑起,“你倒是好心。”
慕云昭转过脸,看着一脸笑意的李潇玉,眨了眨眼睛,此时的他没有生气,也没有不悦,只是有些许的担心“你一天不吃饭,终归是对身体不好的,还是去吃些吧。”
这次换成是李潇玉咂舌了,这个东岳国的齐王到底是怎么了?就因为自己秉持着救死扶伤的精神,治好了他慕云昭多年的顽疾,他就如此的掏心窝子了?怪不得当时师父说,一个厉害的特工不只是要武艺卓越,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能,还要有卓越的医术,以医术来换取亲近某些重要反贼头目的翘板,达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目的。
《黄帝内经》分册《灵枢》又言:所言节者,神气之所游行出人也,非皮肉筋骨也;又曰:神气者,正气也;神气之所游行出入者,流注也;并荣输经合者,本输也。举而并之,则知相去不啻天壤之异。但恨《灵枢》不传久矣,世莫能究。夫为医者,在读医书耳,读而不能为医者有矣,未有不读而能为医者也。不读医书,又非世业,杀人尤毒于挺刃。
李潇玉扬起唇,这个慕云昭莫不是以为自己是个心善的?要是惹怒自己,她李潇玉正如《灵枢》所言,是杀人尤毒于挺刃,专打人痛穴,痛也要痛死他慕云昭不可的恶魔。
李潇玉弯起嘴角,慢慢说来“你也不必这般感谢我,你该知道我们族人在西霖国是世代习医的家族。你知道什么叫做醫?醫为合体会意字,由四个相互独立而又互相关联的部分组成,分拆之后,各自表示不同的意义。”
“这匚者,音为放,意为盛放物品的器具,表按跷,按指抑按皮肉,跷谓捷举手足,它是直接通过手技来完成,既有治疗之功,又有保健之效,又称之为按摩。
这矢者,音为石,意为锐利的石头,表砭石,砭石用来破开痈肿,排脓放血;或用以刺激身体的某些部位,消除病痛,又称之为刮痧。
这殳者,音为枢,意为一种用竹或木制成的,起撞击或前导作用的古代兵器,表针灸,针灸有七年之病,求三年之艾的说法,有着舒经活络,调和阴阳,扶正祛邪的作用,又称之为针灸艾灸。
这酉者,音为宥,意为以西为秋,秋攒谷粮,瓮中酿酒,这酒通血脉、行药势,有百药之长的名誉,又称之为药酒。
我救你不过是用了医者本该有的模样,算不上悬壶济世,称不上大发慈悲,说不上衷心为你,只不过是每一个学医的人控制不住救死扶伤的良心,总想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罢了。说到底我还是为自己的,因为这可是行善积德,为自己攒下下辈子财富的好机会。我救你不过是刚好我知道怎么治疗你,你的病刚好可以被我所救,不过是命运安排的恰到好处罢了,你不用这般感激我,也不必这般讨好我。若是你真的心中有愧,不妨将我安置在你的齐王府,让我当个混吃等死的米虫,不要对我要求太高,不要跟我尔虞我诈,就让我安安静静的在你的齐王府舒舒服服的老死,你看如何?”李潇玉挑眉看向慕云昭。
李潇玉这一副理所当然、问心无愧的模样让慕云昭挑眉,他莞尔一笑,慢慢说道“如果这就是你所想的,我术前答应过你,必然如你所愿。”
“那就行了,我去吃饭了,你好生在这里休息吧,记得要静躺。”李潇玉端起药汁,转身离去。
正文 第二十三章至齐王府
这齐王府可谓是雕梁画栋,巧夺天工。
建筑布局规整、工艺精良、楼阁交错,充分体现了皇室贵胄辉煌的尊贵和富翁闲人清致的素雅。
齐王府由府邸和花园两部分组成,府邸建筑分东、中、西三路,每路由南自北都是以严格的中轴线贯穿着的多进四合院落组成。
中路最主要的建筑是长乐殿和新月堂,殿堂屋顶采用金色琉璃瓦,阳光柔抚着大地万物,金色的光辉照耀在殿檐上,反射出华丽的光芒,让人觉得耀眼的绚烂。
宫殿的四角是由灰白色的大理石柱支撑,在徐风中沉稳静谧。大理石柱之间的石阶上垂着朦胧的纱幔,任清风拂过,银色的纱与太阳的光华交相辉映,显示了中路的皇室威严,同时也彰显了亲王的身份。
东路的前院正房名为禄福轩,厅前有一架长了多年的葡萄自藤和菟丝草,东路的后进院落正房名为仙福堂,雕甍绣槛,佳木茏葱,皆隐于山坳树杪之间,有假山玩石,一带清流,石磴穿云,反射出华丽的光芒。院外粉墙环护,白石为栏,那薄纱婆娑扬起,仿若仙境,这里是齐王慕云昭的起居处。
西路的四合院落较为小巧精致,主体建筑为潇湘室和墨竹斋。
这潇湘室大厅内有雕饰精美的楠木隔段,后院满架蔷薇,大理石柱之间的石阶上垂着朦胧的纱幔,廊腰缦回,两边飞楼插空,隔离天日,这是李潇玉的住所。
这墨竹斋多为竹石,十笏茅斋,一方天井,修竹数竿,石笋数尺,其地无多,其费亦无多也。而风中雨中有声,日中月中有影,诗中酒中有情,闲中闷中有伴,是为清雅,这是闲暇无事时,玩闹的茶室和绘画之所。
花园名为瑞锦园,徜徉于园中尤如漫步在山水之间。与府邸相呼应,花园也分为东中西三路。
中路以一座垂花门楼为入口,以怪石幽荷为中心,长桥卧波,檐牙高啄,奇花烂漫,歌台暖响,梁材间彩画绚丽,不远处的清泉汩汩涌出。东路的大戏楼厅内装饰清新秀丽,缠枝藤萝紫花盛开,使人恍如在藤萝架下观戏。花园中间是古木参天,怪石林立,环山衔水,亭台楼榭,廊回路转。
李潇玉咂舌的看着眼前的这些布局,听着管家絮絮叨叨没玩没了的介绍,看了一旁红光满面、颇为骄傲的慕云昭。这个慕云昭莫非曾经是自己那个时代的恭亲王奕忻转世?这王府布局活脱脱的就是恭亲王府的翻版啊。
李潇玉转头看向慕云昭,说实话,虽然自己是特工出身,可是依旧对着这古建筑十分的陌生,如今站在这,虽然震撼于皇家园林带来的美妙绝伦,但是依旧想增广见闻,最关键的是让慕云昭一展所长,好让这个王府的主人有一种卓然的优越感,这种优越感必然会让她李潇玉在王府的日子过得更舒畅。
李潇玉眨眨眼,歪着头说道“我素来好奇这宫、殿、堂、轩、房、屋、室、斋、亭、台、楼、榭都是些什么区别,今个儿阳光正好,不如给我说说如何?”
慕云昭皱着眉看着李潇玉,看着她似认真,似虔诚的模样,淡淡说道“你身为西霖国的郡主,竟然不懂这些?”
李潇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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