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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皇妃:邪王,请宽衣-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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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萝卜和黄瓜还是可以的。”
“昭,你打算口臭制敌?”
“潇潇本就有舌灿莲花的本事,我不过是锦上添花。”
“我看你是打算让我一张嘴,让对方被熏晕吧?”
“既然赶来挑衅,还不能接受我家潇潇的独特爱好?”
“那你不怕回王府我熏着你?”
“没事,我跟你一起吃,以毒制毒,看谁口臭更厉害。”
“……”
容曜一脸冷汗的看着自家王爷,王爷这是在做什么呀?
慕云昭从饭篮子里,取出凉菜,夹起来,送到她嘴边,不在乎周边艳羡的目光。
“来,潇潇,张嘴,啊……”
李潇玉淡淡一笑,张开嘴巴,点了点头。
“味道不错吧?”
“很不错。”
“我还给你带了瓶醉花酿,来喝一口。”
“这不是我酿的?”
“借花献佛呗,怕你无聊。”
“嗯,你算是有心了。”
“我给你扇一扇纸扇子。”
王爷也太殷勤了点吧?这是怎么个回事?谁能来告诉他?
“昭……”
“嗯,我在。”
“你知道大家都在看我吗?”
李潇玉感受到台下聚集看热闹的众人的目光,有些不自在的说道。
“知道。”
“那你还这样?”
“你是我的妻子,我愿意如何便是如何。”
“你既然这么说,我又何必拿乔?扇子扇快一点。”
“好咧。”
……
萧史正在仔细校对军报,却心烦意乱起来,莫非出了什么事情?
“主子,郡主在商州城摆擂台了!”
泗水连滚带爬的跑了进来。
“嗯,摆擂台。嗯?摆擂台?做什么?”
“说是解释和您的关系,她还摆了一个大旗上面写着答天下疑。”
“玉丫头这是疯了吗?不知道这样会遇到很大的陷阱吗?”
“主子,我们该怎么办?”
“主子,现在战事吃紧,千万不能掉以轻心啊。”济水不得不劝诫自家主子。
“萧恒马上就输了,切不可此时分心。”淮水也劝着。
“主子,那可是您的心上人啊!”
“泗水……”
“主子?”
“你去看着,如果有人挑战过分,暗杀,走吧。”
“可是主子,现在是您出面的最佳时机。”
“泗水,主子还有大事要做!”济水拦住泗水。
“泗水,主子的江山不比一个女子重要?”淮水也跟着阻拦。
“泗水,你懂不懂什么叫做轻重缓急?”济水再次说道。
泗水叹了口气,却见到萧史摆了摆手,“我需要立足才能赢得玉丫头,你去吧。”
“主子,你会后悔的!”泗水眼泪都快急出来了。
正文 第二百七十三章潮汐奚落
“李潇玉摆擂台答天下疑问?”
“是的,太子。”
“胆子不是一般的大,人不是一般的蠢。”
“太子,我们该做些什么?”
“做什么?”
“是的。”
“冷着她。”
“什么也不做?”
“说也不拿她当回事,比她搭得上来别人的疑问,更让她难看。”
“是,太子,我们懂了。”
李崇卿的人刚走,凌雪裳端着燕窝粥慢慢走了过来。
“你来做什么?”
“来关心殿下的口味,毕竟汤凉汤暖,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不是吗?”
李崇卿把燕窝粥放在鼻尖轻嗅“你话中有话?”
“殿下果然是慧眼,妾不过刚想个开头,殿下已然想明白了。”
“你想说什么?”
“殿下,我刚才隐约听到了李潇玉的名字,不知道可是她最近洗脱罪名的事?”
“你倒是直接。怎么想你姑姑和爹爹死了,对你丝毫没有刺激吗?不见你伤心。”
“妾自然伤心,可是妾伤心缺换不来殿下的支持和在乎不是吗?我也要为自己的未来打算,毕竟妾要靠着殿下而活。”
“所以呢?”
“所以,妾以为,我可以帮殿下完成一些事情,比如让李潇玉丢进颜面的事情。”
李崇卿不动声色的拿起汤勺,“燕窝粥滋味不错。”
凌雪裳立刻理解李崇卿的意思,看来他是没想好如何对待李潇玉啊。这倒给她机会了。
“殿下,目前这东岳国还没有爆发出对萧史的恨意,不如咱们碰巧制造一起惨案?”
“你要对你的国民下手?”
“妾是西霖国的太子的侍妾不是吗?等级位次夫人,妾自然为殿下尽忠。”
“凌雪裳,你真是个毒辣而又不要脸的女人,不过,本王喜欢你的这份阴毒。”
“殿下谬赞,我不过做分内的事情。”
“一旦东岳国发生了这起案子,那萧史便是臭名昭著,而李潇玉必然会被波及。只要挑起民怨,打杂抢烧齐王府,不就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吗?”
“好计谋。”
“最好能安排李潇玉亲自去征伐。”
“看看李潇玉对萧史是不是下得了手?”
“殿下英明。”
“只是眼下,这李潇玉摆擂台着实不能放任她犹自做大。”
“殿下,既然那就是个妇孺,何不以牝鸡司晨来大作文章?”
“怎么做文章?”
“手握军权,誓死不交出大权,越制组建私兵,开销大于北山大营军费。”
李崇卿深深的看了一眼凌雪裳,这个柔美清丽的女子,心如蛇蝎,当真是心毒的可怕。
“这里面无论哪一项都是死罪,而最重要的,就是让这慕云昭亲自去因为这些事情跟李潇玉决裂,岂不是更好?”
“决裂?有意思,说下去。”
凌雪裳走到他的身后,那素白浅嫩的小手,柔弱无骨却又力道刚好。
他舒服的闭上眼,凌雪裳的推拿术是越来越厉害了,让他疲惫的身心得以放松。
她的唇很红,是烈焰一般的颜色,原本清丽的容颜此刻染上了媚俗的妖媚。
“殿下,那李潇玉是个很骄傲的人,可越是骄傲的人,越是有突出的弱点,而她的弱点很明显,那就是……”
她的唇瓣在他的耳边摩挲着,带着兰草馨香的气息熏得他有些晃神。
“哦?是什么?”
“容不得一丝一毫的背叛和质疑。越是骄傲的人,越是不允许她最亲近的人对她有误解,哪怕是形势所迫的误解。殿下之能,必然知道如何让慕云昭被形势压迫的不得不低头,也必然有办法让慕云昭误解李潇玉。”
“哦?你倒是喜欢给本王戴高帽子。”
“是戴高帽子,还是殿下名至所归,殿下自然清楚。”
她的手缓缓下移,柔软高圆在他背后轻轻移转,犹如一只调皮的猫儿,伸出可爱的猫爪,勾得男人心猿意马。
他缓缓睁开眼,眼底的情欲越来越明显,他抓住她的柔夷,将她拉入怀里,对着她吹了声口哨,痞痞的笑开。
“你开了苞以后倒是越来越会勾引男人了。”
“服侍男人,是女人的天命,殿下可是被妾勾起了想法?”
“你倒是自信。”
“既然殿下赏妾,妾自然为殿下效劳。”
她仰起头喝下温凉的燕窝汤汁,含在嘴里,戏弄着他的骄傲。
“嗯……”
一声压抑从房间内传来,不久传来更多女子的孟浪之音,久久不能离去。
她走出来的时候,浑身青紫,绒落习惯性的为她披上外衣。
“小姐……”
“给我准备浴桶。”
“是,小姐。”
凌雪裳坐在浴桶里狠命的搓着自己的胳膊,她觉得自己很脏,浑身都沾满了恶臭。
她的皮肤早就红肿一片,而青紫的血斑伴着她蓄意错红的肌肤,形成了诡异的画面。
她静静的看着浴桶里的倒影,这张脸……
她抚着自己的脸颊,这张脸曾经是东岳国的骄傲,是那般的清纯,如今却是被仇恨和浪荡浸满了毒,让她犹如夜间修罗。
她恍惚的抬起手,她要沾满多少的血腥,才能让她自我救赎?怕是在自己失身之后,便再也没资格救赎了吧?
既然她下了地狱,那么她愿意倾尽心血的让李潇玉给她陪葬!
凌雪裳闭了闭眼,猛地抬手对着水重重的拍了下去,水花四溢,而她则是如同疯傻一般大笑起来。
既然她活了下来,所有负心与她的人都得死,包括她曾经爱过的慕云昭!
这一刻开始,她要为自己而活,她要复仇!复仇!
……
李潇玉坐在擂台之上,直到太阳西沉也没看见有谁走过来跟自己一较高下,莫非这些人是给自己一个冷场的难看?
就在她思索之间,一支羽箭射来,她一个后翻身躲开。
容曜连忙跑了过来,手里的羽箭绑着一个信笺。
她眯起眼睛,这是下战书?
“容曜,看一下,上面写了什么。”
“是,郡主。”
容曜展开信笺,清了清喉咙,缓缓念出,“明日巳时三刻,于擂台之上,潮汐奚落,一辩高下。”
“潮汐奚落?”
李潇玉皱起眉,这是什么意思?潮汐,涨潮的潮汐?奚落,耻笑讥讽?这两个词凑在一起是什么意思,她实在想不通。
“郡主,只怕这里面有诈。”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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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七十四章怒起杀人
人生有时候很玄妙,有大起大落也有大悲大喜,不是一路顺风的人们,总是在起伏坎坷中,或喜或悲。
李潇玉一身素衣的站在擂台上,旁边的答天下疑的大旗随风而起。
这夏日的风熏得人头晕晕的,汗水因着阳光的爆晒而越发的多,很多人的衣衫背后已经被汗水浸湿。
容曜撑着一柄伞过来,却被李潇玉推开,“心静自然凉。”
“郡主,要不我给你准备一柄蒲扇?”
“不用。”
“郡主,昨日那人怎么还没来,这都午时已过了。”
“或许这人遇到了什么事情耽搁了。”
“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人迟到的?”
容声和容曜在争吵的时候,城北角的方向火光冲天,哀嚎声响彻苍穹。
“发生了什么事情?”
“郡主,好像发生了械斗。”
“械斗?”
“是的,郡主。”
这么巧,在自己答疑天下人的时候,城北角发生了械斗?只怕这械斗不只是械斗,还有阴谋吧?
就在她思索中,一行人对她行礼下跪,“郡主,我们不辱使命,成功教训了对您不忠不敬的贱民,请您放心,今日无一人赶上擂台造次,若是有人敢不识时务,一定叫他有来无回!”
他们的刀尖上的血滴,滴滴而下,配合着他们凶神恶煞的表情,反衬的她是个无恶不赦的大坏蛋。
这是谁设局,用惨案来抹黑她?
她不动声色的打量着来者,此时又来一拨人对她下跪,态度及其诚恳,“郡主,已经按照您的指令,按照高于北山大营三倍军饷的饷银下发给青鸾军,此时咱们的兵士已高达三万人!”
容声和容曜互看一眼,这两拨人都很陌生,而看郡主的眼神,似乎这是有人设局。
到底是谁,竟然对郡主做这样的事情?
“郡主……”又一拨人喜极而泣的跑来,“这不听话的卞洪和曹仁被我们斩于马前,至此以偶,再也没人敢劝郡主交出军权,咱们再也不怕郡主受人欺负了。”
两颗人头滚到地上,虽然头颅上的发丝凌乱,血渍未干,可是卞洪和曹仁的脸蛋依旧是那么的清晰。
她张了张嘴,手不由自主的握起拳头,青筋暴起,那晶亮的双眸染上了浓郁的杀意。
她想也不想的掏出鸳鸯双刀,飞身而去,扬刀而上,划破来人的喉咙,他的嘴巴还在动着,可是身首分离,头颅呈抛物线飞了出去,血喷向了一侧。
她此时的声音犹如地狱里的恶鬼,阴森恐怖,“谁准你们杀我卞洪和曹仁的?”
她的手段极其残忍,在百姓捂着嘴巴惊慌失措奔逃的瞬间,她形如鬼魅,在三拨人当中三进三出,手起刀落,血洒商州城。
她鸳鸯刀形似齿轮,被她快速的转动着,刀落之处,腰斩的人们,痛苦哀嚎。
她恍若未闻,此刻她只知道杀,杀,杀!
容曜和容声对看一眼,拿出三连弩,配合着李潇玉的行动,射杀着这三批假冒郡主亲信的人。
这一刻,擂台之上成为了修罗炼狱,而百姓被李潇玉的虐杀所惊吓,这就是齐王妃?如此毒辣的杀人手法,如此狠厉的杀人手段,她会是一个好人?
李潇玉此刻双眸被仇恨所沾染,她什么也不想,她也容不得细思。
她的兵被人斩首示众,就这么赤果果的仍在她的脚下,这样的挑衅,若是她还能淡定自如,那她不是一个好的将领,而是一个好的政客。
“说,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李潇玉的鸳鸯刀横在最后一个冒充者的脖子上,周围被齐腰斩断的人,爬在地上,一边哀嚎,一边往李潇玉身边爬来,那身后的血道让人不寒而栗。
“说!我的耐心有限。”
“我……”
她手里的刀深入了他的喉咙一分,她的眼里,眼前这个人不过就是个该死的猪狗罢了,她需要知道,对方打算给她泼多少脏水,杀她多少兵丁。
“潮汐奚落,汴州城外,巫医祭祀之乡。”
这一刻,冒充者用西霖国的方言诉说,而她则是紧紧的皱着眉。
这句话才说完,他便咬舌自尽,给她再一次来了一个死无对证。
很好,这设局的人,告诉世人她贪恋权位,告诉世人她军饷发放无度,告诉世人她有称王的野心,还让东岳国的百姓亲眼看见她如何残杀虐杀阻碍她的人。
即便前面都是假的,只要她真的大开杀戒了,那她所有的罪过全都背了,而且背的毫无悬念,毫无借口,很是干脆,对吗?
容曜和容声走到李潇玉的身边,他们俩已经感受到周围人的异样眼光,郡主一怒之下犯了错事,只怕是闯大祸了。
慕云昭匆匆赶来的时候,看到的是李潇玉一身是血的拿着鸳鸯刀,冷冷的看着地上早就死透了的尸体。
她的身边尸体死状奇惨,有被腰斩的,有被斩首的,有被掏心的。一个个死无完尸,不远处缩着很多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老百姓。
这一刻,他犹如五雷轰顶,被劈在当地,他的潇潇怎么会这么不理智的犯下这样的事情?难道她不知道这是陷阱吗?
她这么任性妄为,还在百姓面前,她可知自己将会面对什么?
她抬起头与他隔着距离对视的时候,她的话语很轻很淡,让人以为她在玩笑一般。
“你来看我战绩如何,还是来押我进入天牢的?”
“我……”
“我一直以为自己会是你最亲近的人,能被东岳国的百姓所接纳,可是我发现我错了。”
李潇玉蹲下身来,解下达天下疑的大旗,小心翼翼的将卞洪和曹仁的头颅包裹起来。
她是那般的仔细,仿佛怕吵醒了卞洪和曹仁一般。
她的手带着颤抖,她从不流泪的眼睛溢满了泪水,可是她却一声哭音也没有。
她将他们的头颅打包好,抱在怀里,声音是那般的嘶哑和低沉,“慕云昭,若是我今日大开杀戒,让你不好交代,也让你对你的未来难以交代,我不介意你将我交出去。”
她只是与他擦肩而过,便不再多话,可是当他伸出手抓住她的胳膊时,却被她大力甩开。
她转过头,与他冷冷对视,这一刻他觉得,他离她很远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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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七十五章你已无用
“放手。”
“……”
李潇玉本就是个倔强的女子,这一刻她更是决绝。
他没有说话,可是心里活动很大,他的眼神表露出了不舍,可她恍若未闻。
风吹起了她素色的衣衫,那沾满鲜血的衣衫,宣告了她的决定,她与他怕是终将陌路。
“你若是信我,我便奉你为主公。”
“我喜欢一个人不会改变。”
“我只想安静做一个齐王府后院的米虫。”
“昭,剑来。”
“昭,如果有一人要背负骂名,我宁愿那个人是我。”
他回头望着她越走越远的身影,他与她要因为别人的一个精心布局,而就此错过了吗?
他的心揪痛了起来,缓缓地,慢慢地侵蚀着他每一根神经,撕咬着他每一块肌肉。
他若是此时追上去,可以赢得回她的心,却赢不回这东岳国的万里江山。
他若是发了狠随她而去,难保不会有人四处设下关卡,对她和他一网打尽。
他必须要铲除一切暗礁,才能带回他的潇潇。
他嘴巴轻轻张开,无声的说了句,“潇潇,等我。”
……
这城北角的惨案,似乎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无人提起也无人记得。
在永康十四年秋的这一天,国君慕云绝以自己无力治理国家,需要休养为理由,将大权交给了慕云昭,让他成为名副其实的摄政王,并赐给他凌祁天的府邸为新的齐王府。
就在慕云昭被加封摄政王的一天,齐王府被围得水泄不通,门外打着旗号标语,上面写着“杀人者偿命”,“修罗女贼该当斩首”的字样。
李潇玉坐在院落里,听着容曜的诉说,那水波无兴的眼睛里有着令人莫名心疼的孤寂。
她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若不是鼻尖有呼吸,或许会被人当做雕像。
“郡主……”
“杀人者偿命?”
“郡主,这一定是他们设计好的。”
“慕云昭有一周没来我这边看我了吧?”
“王爷或许是忙着百废待兴。”
“是吗?”
“嗯。”
“被人围得水泄不通,他还有心朝政,真是难得。”
“郡主,我帮你赶走他们!”
“不用了,今日是青鸾营三千兵甲的二七,我们该去祭拜了。”
“郡主,今日怕是不适合出门。”
“你害怕?”
“郡主,外面都是老百姓,他们不懂事,不要跟他们一般见识。”
“可今天是青鸾营三千兵甲的二七。”
“我们在府里祭拜。”
“这里是凌祁天的地方,我嫌脏,去齐王府旧宅的地方,那里干净些。”
“郡主,我……”
“你不想去?”
“容曜,这就去安排。”
……
马车才走出齐王府,就被闹事的百姓堵了个水泄不通。
“李潇玉,你这个恶女还敢出来!”
“你这个妖妇,祸水还不够,又打算出来兴风作浪?”
“李潇玉,你赶紧滚出东岳国!”
“李潇玉,你怎么不去死呢?”
“你这个坏女人,赶紧滚回你的西霖国!”
李潇玉毫无反应的坐在马车里,手里捧着卞洪和曹仁的骨灰盒。
她的记忆不自觉的回到十四天以前,当她抱着卞洪和曹仁头颅回到玉琪故居的那个场景。
满园的青鸾营尸首横卧在那里,那是她的精锐,更是她的战友!
这是她第一次的慌乱,第一次有一种想杀完所有人的冲动。
她的拳头攥得紧紧的,在瓢泼的大雨里,静静的矗立在那里,陪着她的战友。
雨水与泪水交织在一起,让她泣不成声,她对着他们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那一夜她不曾离开,站在那里,倔强的站着,不为所动的站着。
那夜之后她昏迷了数天才醒,醒来她便将士兵都烧成了骨灰,默默的祭拜着。
而活着的青鸾营,他们为了自己的活路全部投靠了北山大营,这是人家的选择,她无从置喙。
可是,这一刻开始,她看清了很多东西,比如什么人该相信,什么人该抛弃。
她安静的坐在马车里,没有动一下,只由着外面百姓谩骂。
潮汐奚落,果然是有高潮就有低谷,有荣耀就有讥讽。
而她能感受得到这份奚落的滋味,果然,痛入骨髓。
“郡主小心,他们在掀马车了。”
李潇玉眼睛眯了起来,掀翻马车?
她灵敏的从马车飞了出去,手里紧紧的抱着卞洪和曹仁的骨灰。
“快打死这个妖妇!”
“打死她!”
李潇玉站在那里,什么也没做,只是护着怀里的骨灰。
可是人就是很奇怪的动物,越是在乎什么,越是失去什么。
有人发现了李潇玉怀里的东西,竟然偷偷拿起石子砸向李潇玉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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