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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玺-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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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意味深长的疑问语气,让罗诗梦打了个突。
  她拦住李蘅远。
  “阿蘅,你方才都说什么啊?祝我和萧郎百年好合,你们不是……”
  “我们不是什么?”李蘅远的语气冰冷又带着咄咄逼人之势。
  罗诗梦想要知道真相,问道:“不是听说国公要和你跟萧郎定亲了吗?怎么你还祝福我们?”
  李蘅远道:“那你都知道我们要定亲,还三天两头跑到我面前说跟萧掩有婚约,你是故意的了?还送萧掩衣物,你是打算跟我抢了?”
  罗诗梦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樱桃忍不住道:“可真是,当我们娘子好欺负呢,到底什么情况,谁心里没数,你们天天把人当傻子耍,但是你不知道其实别人心里都明白吗?你自己不觉得自己才是傻子吗?”
  罗诗梦当然是抱着侥幸心里希望李蘅远不知道。
  而且她为了李蘅远受过那么大的委屈,李蘅远怎么好意思说她?
  罗诗梦红了脸道:“阿蘅,你的婢女也该好好管教了,咱们说话,哪有她的份。”
  樱桃怒目而视这罗诗梦。
  李蘅远微微笑道:“我的婢女很好啊,你父亲母亲都没管教你呢,跟心肠歹毒,不知自觉比起来,我的婢女嫉恶如仇仗义执言,我觉得品格非常好呢,你说是不是罗大娘。”
  樱桃得意的撇着嘴,那可不。
  罗诗梦愣愣的看着李蘅远。
  李蘅远曾经霸道无礼,但多数还会给人面子的,她今日……
  李蘅远眼睛立起,冷意上脸:“虽然我和萧掩不会订亲也再没关系了,但是我也不会让你跟萧掩在一起的,这是你坏我的报应,你等着。”
  说完一抬头;“桃子樱桃,咱们走。”
  “是娘子。”
  三人气势汹汹转了弯,进了国公府的角门,那走路虎虎生威的架势,一可抵百。
  罗诗梦等她们都走了之后脸色才渐渐恢复,她眨着眼看着地面,李蘅远和萧掩没瓜葛了?
  她们不再订亲了?
  ………………
  李蘅远不和萧掩订亲的事,不胫而走,三天之后,国公府上下都传遍了。
  本来萧掩如今在军中还没扎下根,再被三小娘子抛弃,前途堪忧。
  而萧掩自己,已经把自己关在书房三天没出门了。
  晚上岳凌风闲着无聊,见萧福生派来看守萧掩的兵已经撤走了,到书房敲敲门:“萧帅,用不用我陪你啊?”
  屋里没有回音。
  岳凌风隔着拉门的缝隙忘里一看,一排排书架如图书馆一样,萧掩就坐在门口的长案钱翻阅着。
  他有着好看的皮囊。
  孩儿手臂粗的蜡烛支在他的脸颊附近,将他嫩白的肌肤照的透明一般,真如珍珠生晕,美玉荧光。
  长成这样也会被甩,那性格得多差劲。
  岳凌风抿着嘴拉开门。
  “晚上灯光不好,伤眼睛,还看啊?”
  萧掩没有抬头,声音平淡如从前,慢慢问道:“是有什么消息要对我说?不关系到前途的,我不想听。”
  这人功利的倒是直白。
  岳凌风道:“你的人传了信息来,阿蘅这两天天天在召见那个楚青云,二人好像谈了很多事,相处的融洽。还有董养浩找过阿蘅一次,不过阿蘅没有见她,你说阿蘅是不是打算自己报仇了。”
  萧掩放下手重重的说了一句:“简直胡闹。”
  岳凌风挑着眉头:“你不会是在说我胡闹吧?”
  萧掩嫌弃的白了他一眼。
  岳凌风咧嘴一笑,露出一个大酒窝:“那就是说李蘅远胡闹了?说真的,人家现在不跟你定亲了,你再不想办法拉回人家的心,人家胡闹不胡闹已经跟你没关系了。”
  萧掩眼睛斜睨着他:“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现在如愿以偿了,都如了你们的愿,你又来说什么风凉话。”
  岳凌风确实看不过萧掩,但是这几日被李蘅远冷落,就有捧高踩低的人往院子里扔石头,才华横溢如萧掩,受到这种对待还是很让人心疼。
  他道:“我们并不介意你开始接近的时候有目的性,但是时间这么久了,你若是不喜欢,也不要强留着人家在你身边,这样对你对她都不好,如果你是喜欢的,那就把人找回来啊?”
  喜欢?
  萧掩目光深邃的看着岳凌风。
  岳凌风头脑一歪,眸子中立即写满认真:“是啊,你到底怎么想的?”
  萧掩道:“对了,是不是那罗大娘总会在我门前出现?”
  岳凌风眉毛立起:“你不是很讨厌这个人吗?别告诉我你要跟她好了。”
  萧掩微微颔首道:“下次她再来,你让她进来。”
  “你……”岳凌风忍住怒气道:“就算你跟我们生气,但你也不能用这招气阿蘅,我告诉你,这是死胡同,你越是用女人气她,她就越不会回头。”
  萧掩眼皮不屑一顾,又低头去看书,但语气中的坚持没有变:“等她再来,把她叫来,啊,顺便把我那位父亲也一并引过来。”

  ☆、0352 套话

  烛光从八折的素面屏风后透过来,屏风前的平榻附近,一切亮如窗外。
  榻上,眉目艳丽的少女斜靠着榻上的小几,眼皮微微下垂,姿态十分慵懒。
  她身上穿着大红半臂,下身黑色长裙,样式有些类古的君王衮袍。
  半臂上肉眼难见的暗纹绣线在光下一照,顿时显现出牡丹花的纹路,真是光彩夺目。
  黑裙是颊缬的,一副百碟穿花图画,富丽堂皇至极,亦不缺乏美轮美奂之感。
  配上她似笑非笑的神态,可见雍容华贵,富贵不可逼视。
  十月,天气渐凉。窗户都上了屉子,再明亮的阳光,经过这一道,也会变暗了。
  可李蘅远金碧辉煌的厅里灯光熠熠,置身其中如置身梦幻。
  不管是人还是物,楚青云都看得有直了。
  他来见李蘅远,这已经是第四天了,四天来,李蘅远每天都会召见他,问他药理医理,跟他聊的十分投机。
  但以往几天,都没有今日这么隆重。
  “郎君,怎么不做啊?”
  婢女娇媚的声音响起。
  楚青云回过神来,忙给李蘅远行礼:“见过三小娘子。”
  李蘅远身子没动,微微抬起手:“先生请座。”
  桃子和樱桃搬来小榻和锦垫,放在地中央。
  锦垫是秋冬专用的,上面缝了一层上好的毛毡,也是外面见不到的东西。
  楚青云坐下去,却如坐针毡。
  他自小家庭就不富裕,没见过这么大的世面。
  李蘅远见楚青云脸上有些许激动,心中冷笑,那个梦如果他记得没错的话,楚青云十分想要钱,不是什么沉稳的东西。
  她笑道:“怎么先生几日看起来这样局促?是我哪里照顾不周吗?”
  楚青云忙摇头:“不会,不会,在下受宠若惊。”
  表现倒是得体老实,看不出什么破绽。
  李蘅远抿嘴想着,今天该怎么引话题。
  这时楚青云道:“娘子今日还要学什么药材?在下知道几种滋补的,可以讲给娘子听。”
  “好啊。”李蘅远说了句,接着又问:“这两天来忙着学东西,都没好好跟先生说过话,先生是哪里人啊?怎么到我们范阳来的,家里还有什么人?先生这么得阿婆器重,不如长留在国公府,把家人也一起接来,我们国公府对待人才从来不会吝惜。”
  楚青云脸色微僵,笑了笑:“承蒙娘子厚爱,我自幼孤苦无依,是跟着一个老和尚学的医术,家里已经没有任何亲人了。”
  李蘅远坐直了道:“这么可怜?我也没有母亲,那你是父母都没有吗?”
  楚青云想了很久,点点头;“我父亲被人害死了。”
  没有说他的母亲。
  李蘅远道:“那我们就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了,你一个亲人都没有?我见你年纪正好,订亲了吗?”
  哪有未婚的小娘子问同龄的郎君婚事的。
  只有桃子和樱桃知道娘子要干什么,二人忍不住低头笑,为了套话,她们家娘子开始当三姑六婆了。
  楚青云脸上微微有些尴尬,后道:“在下四海为家,哪有女子愿意嫁给我?还没有订亲。”
  李蘅远盈盈一笑道:“你人这么好,斯斯文文又懂医术,肯定有很多人喜欢你吧?你故意不跟我说。”
  虽然是笑着,但语气总有些吃味。
  楚青云对上那双清澈剔透的茶色眼镜,那大眼里波光流转,勾人非凡。
  他心中一动,莫非李蘅远在暗示我什么?
  他忙摆着手:“真的没有订亲,没有,没有。”
  李蘅远抿嘴一笑道:“没有啊,那就好。”
  好什么?
  没有为什么还好。
  接下来她就不说了。
  只是用她那包含情义的目光看着她,姿态意味深长。
  楚青云的心狂跳不止。
  开口问道:“那么娘子呢?娘子可曾订亲了?在下听闻娘子和一位姓萧的有婚约。”
  李蘅远嘟起嘴道:“胡说八道,我才没跟他有婚约,他那个人啊,甚是不解风情,起先喜欢,接下来就不喜欢了,想我李蘅远想要找什么样的相公找不到,为什么要找他那种不解风情的呢?楚大夫,您说是不是。”
  李蘅远说完,特意看着楚青云的神色变化,就见他脸上有窃喜之色,但微挣了一下眼睛,里面有凶光毕露,不过稍纵即逝,若不是知道他是坏人,李蘅远会以为自己看错了。
  之后边听楚青云道:“娘子什么身份,自然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李蘅远心想,她当时骂我**下贱,说不定是受过什么伤害,我还要再激他几句才行。
  她拍着手道:“您说的当然对了,跟您说吧,我这个人,不介意丈夫的地位财富如何,只要长得好,还要对我,那就行,我家中有侍卫几十,还有阿耶的世交好友的孩子,什么青年才俊,要多少有多少,只要我一句话,就随便我挑,所以他萧二郎有什么好的,我跟他好,和侍卫说句话他都不让,当然就不好了,不如直接和侍卫好。”
  楚青云眉心微蹙道:“所以娘子和萧二郎关心不好,是因为娘子还和侍卫关系好?”
  李蘅远眨着眼道:“这又有什么?我是李蘅远啊,谁让他不是李掩呢,我就是有那么多侍卫,都是阿耶找来伺候我的,那就是我的侍卫,好怎么了?”
  樱桃暗暗给自家娘子竖起拇指,眼神都是揶揄的样子,就怕娘子光说不练啊,这些年,那些侍卫还不如一头烤全羊呢。
  桃子偷偷拉了拉樱桃的袖子,让樱桃不要淘气。
  其实她还是向着萧掩的,怎么说娘子跟萧掩生米都已经煮成熟饭,还是不要换的好。
  楚青云被李蘅远的话彻底说黑了脸。
  李蘅远见他拳头握紧,眼睛一瞪,里面精光一闪,问道:“先生您是怎么了?我怎么感觉您不高兴呢?”
  楚青云忙笑着摇头:“怎么会,没有没有,娘子个性直爽,有什么说什么,当然是好的。”
  接着羞涩一笑:“我还没有成亲。”
  他的意思是他也可以作为人选,但是不好意思直说。
  李蘅远舔着嘴唇忍着笑意,明明对她厌恶至极,但还是要讨好,自己身上到底有什么东西这么值得他牺牲?
  正想着,葡萄的声音从廊下传来:“什么?萧副将要打死萧掩?已经打上了?”

  ☆、0353 挨打

  李蘅远让桃子把葡萄叫进来。
  等二人进来,李蘅远问道:“什么事?”
  葡萄道:“方才院子里乱糟糟,婢子就问他们怎么了,原来罗大娘子去骚扰萧家郎君,郎君说了她两句,正好被萧副将听见,萧副将便骂郎君,郎君和他争吵,罗大娘子从中调和,被郎君推了一把,并让她滚,不要再来烦他,萧副将就生气了,说他们是要订亲的,让他不要无礼,郎君说宁可死也不会跟罗大娘子订亲,总之就激怒了萧副将,萧副将就开始打人了,吵嚷的厉害,外围的人家都听见了,咱们府里的人也有人去看热闹。”
  李蘅远听了蹙眉。
  桃子这时道:“娘子,不然咱们也去看看吧。”
  李蘅远攥紧了拳头,都说好了不要再跟萧掩有瓜葛,那他挨揍就挨揍,不去看。
  葡萄道:“要是真打死了怪可惜的,不过亲父亲和亲儿子,应该打不死吧?”
  桃子看向葡萄:“别胡说。”
  楚青云这时道:“做父亲的怎么会真的打死自己的孩子,都是孩子不听话,所以教训一下。”
  他的声音提到父亲二字的时候,十分温柔。
  李蘅远站起来。
  如果是别的父亲,当然不会打死自己的儿子,但是萧福生对萧掩可谓忌惮的很,因为萧掩有反骨。
  万一怎打死了怎么办?
  桃子见李蘅远还在犹豫,但脸上已露出焦急之色,趁着声音道:“在哪里打了?也不知道打了哪里,若是打脑袋,直接就打死了。”
  葡萄莞尔一笑:“姐姐说的真有意思,那么多人去看呢,能让他打脑袋,据说是在院子里打板子,扒了裤子打。”
  哎呦!李蘅远眼睛瞪大:“扒了裤子打?”
  葡萄道:“是这样听说的。”
  李蘅远提起裙摆:“走,去看看。”
  桃子:“……”
  ……………………
  萧家门口站满了不少看热闹的街坊。
  李蘅远挤进门去,就见通往正院院子的空地上,萧福生手执一个竹扁担,在重重的打着萧掩。
  萧掩趴在长椅上,脚对着门口,李蘅远以为的扒了裤子就会露出白屁股,其实现在屁股血肉模糊,肉都给打烂了,而那正在往下滴答血的地方,还在一下一下的挨着板子。
  空地两旁栽种了错落有致的栽种了数棵樱花树。
  萧掩应该是非常喜欢樱花的。
  那樱花树突突的枝杆将斗拱的房屋掩映其后,清风凄凉,没有生机的背景更为凄凉。
  萧掩流下的鲜红血色就是这背景最为浓密重彩的一笔。
  周围人都是可惜的议论声,李蘅远看了,听了,心顿时就揪起来。
  萧福生的身边有人罗永才在位萧掩求情:“福生,别打了,你在这么下去,真的把孩子打出个好歹。”
  萧福生道:“您不用替他求情,父母之命他不听,对您家的娘子无礼,那我就打到他服气为止。”
  “我就是死,也不会跟别人……订亲,您打死我,算了。”
  这是萧掩的声音,李蘅远听得很真切,萧掩的声线还是那么的优雅,但是语调艰涩,像是咬着牙,字也是一个一个蹦出来。
  他刚说完算了,就闷哼一声,之后再没有声音。
  周围人都得倒吸一口凉气,高声劝着:“老萧,你这是干什么,怎么下那么重的手……”
  李蘅远一看,是萧福生突然用大了力气,喀嚓一声,扁担都打断了。
  这么个打法,还不会死人?
  李蘅远看着眼热,冲过去:“你怎么能这么打他,我不让你打他。”
  她挡在萧掩身边。
  忽然张开的手,被一只大手有力的握住:“阿蘅,是你吗?”
  那呼唤声无比的温柔和欣喜,满是期待,像是呼唤着多年未见的恋人。
  李蘅远回头跪在萧掩面前:“你傻啊,这时候顶嘴,这时候越顶嘴越挨打,你服软就好了。”
  萧掩努力的抬起头,看着她,他的脸不再光洁高雅,额头上满是冷汗,所有青筋都因疼痛而暴起,但他嘴角依然挂着淡淡的笑,那如月破云出的笑,宛若清风的笑,能抚慰人心底的笑。
  他笑着摇头:“我不会答应的,我不跟她们任何人订亲。”
  所有只跟她订亲吗?
  李蘅远说不欣喜是假的,尤其对上那温柔怜爱的目光。
  可是他就不能说一句喜欢自己吗?
  李蘅远不知道要如何选择,哽咽起来。
  这时萧福生不客气的道:“三小娘子,这是我的家事,您还是走开吧。”
  李蘅远站起来与他对峙:“这不是你的家事,就算你是他的父亲,也不能随便打人。”
  “我自己生的儿子还不能随便打?不听话就打。”
  李蘅远负气的点着头:“那是不是你是阿耶的副将,阿耶不高兴就可以随便打你,打死了你也应该心甘情愿,既然你遵守父子中子必须从父的规则,那也要遵守上下级中,下级必须服从上级的规则,你说是不是?”
  周围有人说是,李蘅远听出来是岳凌风的声音,在鼓掌为她交好。
  李蘅远挺直了胸膛,气势更足了。
  萧福生剑眉挑起,眼睛瞪圆,杀气腾腾。
  李蘅远轻轻抱住萧掩的肩膀,回头目光锋利如刀的看着萧福生:“你敢再打他一下,我就让阿耶打你,不然你想打他,有本事打我一下。”
  少女的语气霸道不容商量,一点对长辈的尊重都没有。
  萧福生怎么说也是一声戎马,他除了李玉山,谁都不服的人,可是却被一个小女子三番五次的挑衅。
  大手上青筋暴起,萧福生转身去找板子。
  罗永成见势不好,叫着萧福生:“那是三小娘子,你要干什么。”
  回头看着李蘅远:“你先跑,他疯了。”
  李蘅远站着不动,如果萧福生敢打她,那么打死萧掩的可能性就很高,她更不能走了。
  萧福生找到了一块大腿宽的板子,急冲冲的回来。
  李蘅远挡在昂着头挡在萧掩面前。
  桃子樱桃等人也来了,见这架势,全部都围上来,包括已经看了很久的岳凌风,他护在李蘅远身前。
  李蘅远把他们全部都拨到一边,横眉冷对这萧福生:“你打吧,你打我行,但是也不许再打萧掩。”
  “阿蘅,你快走吧。”萧掩说的有气无力。
  李蘅远听了士气大作,仰高了头,一副野蛮样子,但也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气得萧福生双手颤抖,可他并没有疯,这个女孩是打不得的,见对方这么吓也没走,他丢掉板子,拂袖而去。

  ☆、0354 上钩

  萧福生走后,岳凌风找人帮忙,把萧掩抬回到后院卧房去。
  安置好萧掩,李蘅远也要进屋。
  一下子被一个穿着优雅广袖的少年挡住了:“阿蘅,不要进去,萧掩就是要博得你的同情,你们之间的事我都知道了,你想他那么精明一个人,怎么可能话都不会说,非让自己处于危险的境地,还能挨揍呢,他和萧相公的矛盾可不是一条两天,他伤害过继母,也没有被揍的这么厉害。”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岳凌风找来帮忙的董养浩。
  萧掩故意要把事情闹僵闹大,目的就是为了引来李蘅远,当然也就引来了其他人。
  岳凌风此刻也站在门口,听着董养浩的话不禁暗暗竖起指头,这小子倒是对萧掩十分了解。
  李蘅远听了董养浩的话,脸色一瞬间僵持住了。
  董养浩道:“所以不要去,他是因为这几天被冷遇,所以要利用你,你去看他,就又上了他的当了。”
  李蘅远眸子垂下,是有思考之意。
  岳凌风心想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人引来,岂能让人你小子三言两语就把人说走了。
  而且这董养浩跟萧掩关系还算好呢,这么说萧掩,是不是有点过分。
  他道:“十七郎此言差矣,阿蘅和萧掩之间的事,还是应该由着他们自己解决,再者说,就算萧掩有多坏,他现在重伤在身,阿蘅出于人道主义关怀,也得看一看吧,更何况萧掩并没有穷凶极恶,他还救了阿蘅的性命。”
  不光是救了她,还有阿耶。
  李蘅远抬头看着董养浩:“十七叔,我要去看看萧掩的伤。”
  董养浩潋滟着桃花的眼睛慢慢失去光彩,他语气略带质问道:“阿蘅你不是说不跟他订亲,再也没有瓜葛,那你为什么还要看他?你也不是大夫,你看了她的伤就能好?”
  “其实这不是什么讲义气的关怀,你进去,可能就会掉入他的陷阱,所以你是心甘情愿又要听他摆布?你根本就不想忘记他吧,不是忘不了,也不是不能忘,是你不想忘。”
  李蘅远眼神猛然间锐利起来。
  董养浩道:“所以,你是要跟我走,还是要进去。”
  李蘅远的心就像是有个火把在烧一样,就那样炽烈的拷问着她自己。
  对萧掩,真的是忘不掉,不能忘吗?
  不是,她还会关注萧掩的一举一动,还是喜欢管萧掩的事情。
  她本身就不想忘。
  董养浩说得对,她不想忘。
  李蘅远后退一步,可是说出去的话要算数,是不应该跟萧掩再有纠缠了。
  岳凌风见李蘅远转身要走,抬手抓住她的手腕,然后把董养浩一推。
  “阿蘅,咱们去看萧掩,只是慰问一个伤患,哪里有那么多事情。”
  李蘅远又被岳凌风说动了,不想忘,为什么不可以不忘,她就默默喜欢一个人不行吗?
  她不要回报的,也不告诉他,她就默默喜欢他。
  这样也可以看看他的伤势吧?
  李蘅远跟着岳凌风转过头。
  董养浩站在台阶下高声叫着:“阿蘅,你完全可以重新开始啊,跟萧掩在一起有那么多苦恼,有那么多事情要提防,我们去游遍千山万水,不理他不就行了?”
  李蘅远内心的回答是,她在还喜欢别人的时候,绝对不会和另外的人去开展一段新关系,如果她可以认同将别人当做感情的替代品和消遣品,那么有一天她被人替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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