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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玺-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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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蘅远眼睛一挑,可是楚青云说母亲是坏女人,父亲也知道,为什么父亲说的时候还这么开心?
  楚青云骗人?
  母亲根本不是坏女人。
  李蘅远想到父亲方才说的话,她十四岁,可以知道一些事。
  那她可不可以问父亲,母亲到底是不是坏女人?
  李蘅远眉心都拢在一起,眼里都是犹豫,万一真的是,那就是伤害父亲,还是不要问了吧。
  她把头一点点低下去。
  李玉山突然拍着她的背:“坐直了,不然老了脖子疼。”
  父亲是不会管她坐相的,但是不健康的事父亲都不让她做。
  李蘅远坐好了,看着父亲嘿嘿笑。
  李玉山道:“还没说完,阿耶说了,你十四了,有些事你应该知道,阿耶今天都告诉你,免得你天天琢磨着去问别人,胡思乱想的危险。”
  父亲这席话,应该是说楚青云的事。
  李蘅远眨眨眼睛:“阿耶真的什么都告诉我?”
  李玉山沉吟一下道:“首先,你要记住阿耶一句话,你母亲在一方面有错,但是不能说她就是坏人,她孝顺父母,照顾幼妹,勇敢果决,她有很好的品质。”
  李蘅远的心如堕冰窟,说来说去,母亲还说有错处。
  李玉山又道:“还有一点,你母亲跟阿耶的事,是没有对与错的,她没有对不起过我什么。”
  李蘅远抿紧了嘴,但到底是不是坏女人?
  李玉山又看向前方的虚空,长长叹口气。
  然后道:“你娘从来没喜欢过阿耶。”
  父亲的语气十分平静,淡淡的,没有包含悲与喜。
  他那骇人的虎眼,此时满是静谧之色。
  他像是在说一件别人的事,或者像是吃饭了,睡觉了这样无所谓的话语。
  可是就算吃饭了,睡觉了,这些话,都比这一句包含的感情多。
  这句话淡薄如水,好像什么都没有。
  李蘅远却一瞬间泪如泉涌。
  “阿耶,你是说……”
  李玉山一脸苦笑:“是啊,你娘从来没喜欢过阿耶,阿耶之前也不知道,直到你娘遇到了她喜欢的人,她脸上的笑都不一样了,眼睛弯弯的,情意满满,没有敷衍,自那时候阿耶才明白,你娘不是冷漠,她只是对她不喜欢的人冷漠,遇到喜欢的人,她也会笑的跟我的阿蘅一样,没任何负担的。”
  “阿耶……”李蘅远哽咽道:“她真的是坏人,她对不起你了?”
  李玉山肃然道:“阿耶跟你说了,你娘没有对不起阿耶。”
  李蘅远目光委屈神色不解。
  “跟你成亲,是您逼迫她的?”
  李玉山摸着她的头笑道:“夫妻之间,只有合不合适,没有谁对不起谁这一说,阿耶没有逼迫她,阿耶就是疯狂的追求她来着。”
  “那她还这样?”李蘅远怒冲冲冲,她受不了父亲这样的态度。
  李玉山勾着手:“过来过来。”
  又把她拢在怀里:“别人阿耶不知道,但阿耶知道,她只对不起你。”
  作为母亲,母亲在她小时候不顾她,离她而去,所以对不起她,这个李蘅远能理解。
  但是母亲就能对得起父亲吗?
  “阿耶,你对她一定很好吧,可她为什么不知足?你真的一点都不怨恨吗?”

  ☆、391 原谅

  看着女儿绷紧的小脸,一副不忿的样子。
  李玉山笑着摇摇头:“不怨恨,阿耶这些年已经想通了,不喜欢你的人,就算勉强在一起,过后还是不喜欢,当时阿耶不该太执着,但是你娘也为阿耶生了你啊,这是她给阿耶的补偿,至于她变了心,喜欢了别人,就算是阿耶,也控制不住,她自己也控制不住吧,你不是告诉阿耶,这世上没有一成不变的东西,既然我们都认同,就要认同别人的变心,既然知道人心会变,就要包容得下不从一而终的人。”
  “所以你知道阿耶为什么要割下那些人的舌头?因为这是阿耶和你娘之间的事,不喜欢了,你娘想走了,阿耶也不忍心她痛苦,就放手,至于对你娘好,那自己的妻子我不对她好,对谁好?阿耶的妻子,阿耶都会对她好的,所以这是阿耶自己的事,阿耶不觉得吃亏。”
  “跟你娘也是阿耶的家务事,不用别人说三道四,说三道四,阿耶就割了他们的舌头。”
  李蘅远痴痴的看着父亲,目光还是茫然。
  李玉山笑道:“阿耶就是这样的人啊,阿耶希望你也能理智的对待婚姻,爱情,相互喜欢,就享受时光,高高兴兴在一起,你不喜欢他了,或者他不喜欢你了,难过一会就算了,好聚好散,不言其短。”
  “可是……”
  “你既然认同你会控制不住的喜欢一个人,你就要认同,有人就是会控制不住的不喜欢你,这时候大家都身不由己,还谈什么对错?还是那句话,好聚好散,这是对你自己感情最大的尊重,也是对你喜欢过的人最大的慈悲。”
  那郑重再郑重的声音,让李蘅远茫然的心,慢慢的有了一丝感觉。
  他抬眼看着父亲。
  还是那张大黑脸,不是笑嘻嘻,也不是黑沉入水,而是很神色平静如水。
  阿耶要么会跟她科插打诨逗她开心,不然就是黑着脸骂别人,好像从来没有这样过。
  在教她爱情?
  教她道理?
  李蘅远想了想道:“阿耶,我觉得你还是吃亏了。”
  她的声音已经从愤怒转为娇嗔。
  李玉山看着女儿暗暗的吐了一口气,是放心的样子。
  他又笑道;“那感情的事,只有喜欢不喜欢,没有吃亏不吃亏,你若是计较吃亏,就一个人好了。”
  “那不行啊,如果听阿耶的,万一有人接近我,就是骗我的钱呢?然后再虐待我,我也得原谅他好说好散?”比如楚青云。
  李玉山神色变得肃然:“阿蘅,你记住,阿耶说的是婚姻是正常感情,你母亲没有骗过阿耶的钱,她什么都没带走,还给阿耶留下你。所以骗子和正常人是不能一概而论的。”
  “万一不小心就是遇见了坏人,他骗你的钱,咱们就要讨回钱,他虐待你,咱们就折磨他,好聚好散,是说给好人听得,不包括坏人。”
  李蘅远蹙眉。
  李玉山道:“因此也说明了,你母亲不是坏人,她只是不喜欢我,而不喜欢我,这不是什么罪过,在我心里,她比那些见利忘义,有所贪图的人好多了,她的优点,不能因为她不喜欢阿耶了,就全部抹杀。”
  李蘅远还是扁着嘴。
  李玉山笑道;“你的母亲是个好人,难道你还不欢喜?”
  不是不喜欢啊,觉得她对不起阿耶。
  李玉山站起,拉着女儿也站起,并且带着女儿走到窗檐下。
  已经是夜晚了,西池院子灯火辉煌,映照着无边的雪景,那种橘红和银白相互映照的漂亮,会让人心中一畅,十分赏心悦目。
  李蘅远不解的看着父亲。
  李玉山让她站直了,然后对着窗外道:“我闺女的母亲是好人,她阿耶都能原谅的人,是好人。”
  说完看向李蘅远:“所以大宝贝不用难过,也不用自责,更不必抬不起头,你母亲一没杀人放火,二没见利忘义,她不喜欢阿耶了,也不是阿耶自己发现的,是她自己说的,就是这么干脆。”
  “阿耶认识的人中,她唯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因为她没有做到母亲的责任,只有你有资格不原谅她,别人都没有。”
  “所以阿蘅,站直了,挺胸抬头,今后在不许因为她的事,让自己难堪。”
  李蘅远傻傻的看着父亲。
  所以父亲一晚上对她说这么多,是看出来她很难堪吗?
  李玉山又道:“阿耶看你跟萧掩那小子又好了,更不用觉得配不上他,他若是因此就看不起我女儿,那是他心胸狭窄,阿耶还看不起他呢。”
  李蘅远已经确定,阿耶今晚的所有话都是为了最后这一句服务的,让她挺胸抬头,让她不要自卑难堪,不要因为母亲自卑难堪。
  父亲那黑黑的脸又嘿嘿笑起来了,他的笑声十分爽朗,如果萧掩的笑是春风,能扫走心底的阴霾,那么父亲的笑就是龙卷风,别说阴霾,什么都都扫走了。
  可是萧掩不喜欢她,她都那样难过。
  母亲抛夫弃女,阿耶是怎么过来的?
  他没说,李蘅远也能感觉出来。
  而阿耶现在为了让她挺胸抬头,却要笑呵呵的再说一遍,不是自己剜自己的肉吗?
  李蘅远一下子抱住李玉山,道:“阿耶,我被你说的,都不知道哭好还是笑好,我母亲还是死掉了,我只有阿耶。”
  李玉山哈哈大笑道:“那就是笑好呗。”
  说完用沉下脸让李蘅远站直了:“是不是又和萧掩那小子和好了?”
  李蘅远吐吐舌头。
  心想萧掩还说,过了今天的事,就会跟她说重要的事。
  她敢肯定,萧掩那时候的样子,就是要告诉她,他也喜欢她。
  李蘅远扭扭头,又大方的点点头:“嗯,孩儿还说想和萧掩在一起。”
  李玉山想了想,然后呵呵笑:“我儿随我,不过你会比阿耶幸运很多,二郎看我儿的目光,是有感情的,你们也有很多话说。”
  不像他自己,剃头担子一头热。
  他喜欢的东西,冯衡都不喜欢,冯衡感兴趣的,他也没有兴趣。
  所以婚姻过不好,怎么就能怪一方呢?
  没缘分。
  李蘅远见父亲突然安静,歪着头问道:“阿耶,你不高兴了吗?”
  李玉山立即摇头:“阿耶很高兴啊,只要你好,阿耶就最高兴了,所以你喜欢萧掩,阿耶也不会拦着你。”
  李蘅远垂下眼睛,抿嘴一笑,今晚萧掩有事,应该不会找她了,明天肯定会来。

  ☆、392 威胁

  晨曦初照,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世界。
  不过还好,自家院门口和路上已经清扫出了一条路,十分干净。
  萧掩从太守衙门回来,看着门口红彤彤的砖地,嘴角不由得勾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他轻轻敲了两下门,门口闪出一个靓丽的少女身形。
  萧掩微愣,后蹙眉,他都忘了,他还有个婢女呢。
  “怎么是你,岳凌风呢?”
  萧乙回了下头,这时岳凌风拎着扫把匆匆走过来。
  看见萧掩叉着腰道:“看见了吗?我都扫的很干净。”
  他那挑着的眉,是邀功的意思。
  萧掩抿嘴笑了笑。
  萧掩要和岳凌风说话,萧乙识趣的走了。
  岳凌风拉过萧掩的袖口道:“怎么样?那个楚青云,说了吗?”
  他们需要楚青云说出谁是幕后主指。
  萧掩摇摇头,李玉山不让他审。
  这有两种可能,第一是李玉山没有警觉,但是萧掩觉得不太可能,李玉山分明是知道很多事的样子。
  那么就只有第二种可能,李玉山知道楚青云的幕后主使是谁,但是他不想追究,或者不能追究,所以先把人杀了算了。
  岳凌风见他无功而返的样子,挑着眉道:“那你怎么才回来?”
  萧掩道:“要处斩楚青云,不得写案卷啊,还要找证人签字画押,所以忙了一晚上。”
  岳凌风道:“那看样子,事情就只能这样了。”
  萧掩吐了口气道:“总之楚青云是罪有应得了,这就是好的结果,我们的收获还是很大的。”
  岳凌风也不知道李蘅远上辈子有多惨,更不知道李庆绪有多冤枉,所以感触不是很深,但他知道楚青云是坏人,这样的结果,也算是大快人心。
  于是点点头。
  岳凌风突然又笑的揶揄:“对了,你说要和阿蘅说的事,说了吗?”
  萧掩嘴角勾出一个愉悦的弧度,脸颊微红,声音不由得也柔和了,道:“还没找到时间,一会肯定是要见面的。”
  那倒是,李娇娥死了,虽然她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别人不知道,国公府今日肯定是要操办丧事的。
  还有昨晚的事没有处置干净,李蘅远会来找人商量事的。
  岳凌风看着萧掩胸有成竹的样子,不由得竖起拇指,总算开窍了。
  二人说完话正要回屋,萧掩的身后突然响起一声磁性低沉的声音。
  “萧郎,忙完了吗?”
  萧掩蹙眉,回头道:“道师阴魂不散怎样?”
  景云听了萧掩的话,并没有生气,他上前一步对萧掩和岳凌风行了礼。
  后道:“李家二娘子死了,我要留在国公府帮着给灵魂超度,早上刚醒,没什么事,先来看看老朋友。”
  萧掩指着自己道:“在下是道师的老朋友吗?”
  景云微微颔首:“是啊,不然贫道就一个朋友都没有了。”
  萧掩道:“那您是不是对朋友二字有什么误会?肝胆相照的才是朋友,我们这种,只叫认识人。”
  景云呵呵一笑:“看来萧郎对贫道有很深的敌意。”
  萧掩垂垂眼皮,神色冷淡,声音也凉到了一定程度,道:“我对任何人都没有敌意,除非那些人惹到我了,所以道师不必自作多情,您还是赶紧说您的来意吧。”
  萧掩跟逸风道士这些人,他确定是无论如何付出修补,都不可能是朋友,所以也用不着客气,就有什么说什么最好。
  而他向来都是很温和宽厚的人,一定要这样对待自己,景云也明白他们所处的关系。
  笑了笑,就不再拐弯抹角。
  道:“贫道看萧郎脸色红润,喜上眉梢,看来和三娘子的好事,是要近了。”
  岳凌风看向萧掩,突突呵呵一笑,放低了声音道:“你看,你恋爱了,大家都能看出来。
  萧掩:“……”
  他沉下脸,果真这狗道士又是要阻止他和李蘅远的事。
  萧掩语气不咸不淡道:“对,好事将近了,到时候还请道师喝杯喜酒,道师赏脸。”
  “好说。”景云也不气的样子,突然他嘴角勾笑,清纯的眼神闪过一抹轻蔑之意,道:“那我再问萧郎一个问题,您觉得您能活多久?”
  萧掩眨了眨眼微愣。
  景云点头:“是啊,您不是要成大事吗?那您觉得自己能活多久呢?您能陪李蘅远几年,而李蘅远,又能活多久。”
  萧掩攥起拳头。
  景云微微一笑,后行了个离别之礼。
  “贫道只是来给郎君提个醒,好了,再会。”
  他说完,慢悠悠的转身,他那恬淡的背影行走在雪白之中,寒风鼓动衣衫,灰袍飘飘,恍若临波般飘飘欲仙,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岳凌风跟萧掩站在门口看了一会,直到人不见了。
  岳凌风道:“他到底什么意思。”
  萧掩想到自己上辈子的死,那种雷劈之痛。
  所以他这辈子也是二十几岁就早早死亡了吗?
  逸风一派最注重因果,而很多事,往往就在他们的掌握之中。
  就像檀香,他之前说檀香不会死,就不会死,她说檀香如何死,檀香就会如何死。
  上辈子檀香是被余有德折磨而死,这辈子是被余有德掐死,简直是又一个轮回。
  所以,他根本无法保护李蘅远吗?
  萧掩慢慢放开手,灿然的眼睛,顿时失去光华,变得毫无生气。
  ……………………
  远处银装素裹,凛冽的冷气让人精神振奋。
  西池院的空地已经打扫的干净,砖面露在外面,不再有积蓄。
  李蘅远听说萧掩来找她,高高兴兴的跑到台阶上去等人。
  从三房那边时而飘来哭丧声,似有若无,李娇娥死了,三房昨晚就已经知道了,这种丧事,当然会有人哭。
  李蘅远心恨那个李娇娥和檀香,所以人死了她也还是恨,听见哭声也没什么感觉。
  见萧掩的身影从门口由远及近,立即露出欣喜的笑容。
  对啊,别人死人,可是她看见萧掩还是掩饰不住的高兴。
  “萧二。”李蘅远摆着小手:“上来啊。”
  萧掩站台台阶上往上一看,窈窕的女子小脸红润,像是秋果,十分诱人。
  她那笑容娇美如花,让人忍不住想采撷。
  萧掩心想原来这就是喜欢,哪怕他方才心情沉重,可是此时看到自己喜欢的姑娘,不管她做什么,怎么看都特别目朗神怡。

  ☆、393 担忧

  萧掩提着袍子,阔步上了台阶。
  到了台阶上,李蘅远主动拉住萧掩的手,然后上下打量一遍。
  “萧二,你脸色不好啊?”
  萧掩笑了笑:“是吗?我没觉得啊。”
  他那好看的眼睛里布满细密的血色,眼底泛青,明明就是疲惫之态。
  李蘅远轻声道:“昨晚累坏了,一宿没睡吗?”
  她这样温柔的关怀,哪里还像是那个大大咧咧的傻姑娘。
  他的阿蘅,其实是个心细的人,她想关心的人的时候,总是能让人觉得十分温暖。
  只是看她愿不愿意。
  萧掩真的十分疲敝,景云的话让他觉得自己回来的所有努力都要白费。
  那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像是明明能看见笔直的前路,但是就是走不到头。
  他张开胳膊,看着李蘅远的腰犹豫一下,最后还是把手垂下了。
  李蘅远见他真的神色不振,低声道:“很难受?不然进屋去休息吧,外面冷。”
  萧掩沉吟一下,到底舍不得离开李蘅远的关怀,没说话,但是点点头。
  到了屋里,李蘅远让葡萄给萧掩热牛乳。
  萧掩道:“我想喝口热水。”
  李蘅远又对葡萄道:“那就煮开水送进来吧。”
  葡萄得了吩咐下去,桃子和樱桃将点心和瓜果摆上来。
  大家都能明显的感觉到温雅如风的萧掩今日蔫蔫的,所以忙完事,桃子便把樱桃拉走,留给两个人说话的空间。
  这样屋里就只剩下萧掩和李蘅远两个人了。
  “二郎……”
  萧掩怕李蘅远再问他的事,忙道:“阿蘅,昨日阿耶跟你说了什么,你可知道楚青云是谁派来的?”
  提到正事,李蘅远肃然的摇摇头:“没有,阿耶不说。”
  阿耶跟她说完母亲的事,别的事她都舍不得再问阿耶了。
  比如阿耶知不知道母亲现在在哪,是活着还是死了。
  楚青云说的那个贵客又是谁?
  他们现在什么样?
  楚青云的事阿耶又知道多少?
  这些事她都不敢再问了。
  虽然好奇,但是母亲对于她来说,不过是个称呼,阿耶才是她的全部,她的命,如果是要在伤害阿耶的前提下知道关于母亲的事,那她就不知道了。
  李蘅远反问道:“你也不知道吗?”
  萧掩笑的莞尔:“阿耶临走的时候特意交代不许我审问,我敢审吗?所以我昨晚什么都没问,只是写了关于楚青云的案宗,让他无法脱罪。”
  李蘅远转转眼睛,这就更能说明,阿耶是不想让她知道楚青云的事了。
  她突然道:“萧掩,我跟你说一件事,你不要看不起我好不好?”
  萧掩微愣,后笑道:“是夫人的事吗?阿蘅,你是你,她是她,当我们懂事之后,你犯了错就不能怪父母,同样的,父母的过错,也不该由你来承担,我们都是独立的个体,与旁人无关,你这样好,我又怎么会因为别人看不起你。”
  一席话说的李蘅远感激又辛酸,昨晚阿耶不停的安慰她,让她挺直了腰杆,可她还是怕萧掩看不起她。
  因为世人不都说有其母必有其女吗?
  世人又有抄家连坐的刑法,如果父亲和子女没有关系,都是独立的,为什么事情往往都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所以还是有关系吧?
  但她确定不会像母亲一样。
  她要在成亲之前,就选择自己喜欢的人,不会随便同意不喜欢的人。
  李蘅远见萧掩一直用安慰的目光看着她,他那轻抿下弯的嘴角这次不是敷衍的笑。
  不是跟别人都一样的笑,是很用心的在鼓励她。
  李蘅远也笑了,点头道:“对,昨晚阿耶跟我说了,母亲不要我和阿耶,跟着别人走了。”
  “而我想,能让阿耶奉为贵客的,应该没有几个人,这个人是什么身份?阿耶不让我们查楚青云,是不是这个人跟楚青云有关呢,派楚青云来柳城,是不是他要报复阿耶,或者别的阴谋。”
  萧掩的脑海中有精光闪过,不通的思路像是被人用什么东西一点,一下子就通了。
  他低声道:“我之前就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可是我不知道那个问题是什么,只知道他关于夫人,我在想我错过了什么,被你这么一说,这个问题现在特别的清晰的在我脑海中。”
  “阿蘅,你说假如你人母亲还活着,她如果还跟那个贵人在一起,现在是什么处境?是什么身份,你上辈子遇难,她知不知道。”
  李蘅远微微张开嘴。
  萧掩道:“是啊,我是没良心,我忽略了你,我一心想着打仗,我脑袋里不装之外的事,但是如果你跟我是亲人,我就不会这样,何况是自己的女儿,你母亲真的没有一点能力,还是真的这么狼心狗肺,什么都不管你吗?”
  李蘅远看着萧掩微微摇头,可是从父亲对母亲的评价来看,母亲不是这样的人。
  那么母亲已经死了?
  也不会,如果死了,父亲不会对她说那些话,直接告诉她死了就算了。
  所以母亲没死,但是却不救她。
  按照父亲说母亲的脾气秉性,那就应该是不知道。
  李蘅远的眸子暗淡下去;“可能她跟别人走了之后,日子过得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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