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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玺-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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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庆绪羡慕的看了董养浩一眼,然后知趣的告辞了。
  他走后,对于大师对自己的抬爱,董养浩有些受宠若惊。
  “道师您要单独跟在下说话?”
  景云转了个身,正好就到了董养浩身边,他道;“去萧园吧?咱们边走边说。”
  董养浩答应着,但是心里的不安并没有降下来。
  到底为什么,这位大师,要跟他单独说话呢?
  被萧掩骂了一通,景云发现,他越是激将,萧掩对李蘅远的追求和喜爱,就会适得其反。
  要想让萧掩放弃李蘅远,就只能釜底抽薪了。
  景云道:“十七郎,你想不想知道自己和李家三小娘子有什么渊源?”
  董养浩心头像是被锤子锤了一下,他惊骇的看着景云。
  “道师,您知道?”
  景云颔首:“郎君一直模糊不清的事,贫道都看出来了。”
  董养浩手指贴在自己的眼睛上。
  他看着李蘅远的时候,总会看见不一样的现象,这让他对李蘅远产生了极其浓厚的内疚感和兴趣,他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喜欢李蘅远。
  可是李蘅远并不喜欢他。
  董养浩想到了什么,一下子抓住景云的道袍。
  并问道:“大师,您有办法让阿蘅喜欢我吗?”
  景云摇头:“这个贫道控制不了人心,但是贫道可以把你们的前生说一遍,我相信,你就会对三小娘子义无反顾了,你们的姻缘,上辈子就注定了。”
  接下来景云将董养浩如何嫌弃李蘅远的事娓娓道来,再加上李蘅远之后的悲惨遭遇,没有一点隐瞒的告诉了董养浩。
  见董养浩愣在原地快要哭出来。
  景云道:“因为十七郎上辈子欠了娘子一个照顾,所以这辈子才要偿还啊,当然,十七郎也不必懊恼悔恨,也正是由于上辈子的亏欠,这辈子才能成就您和三小娘子的姻缘。”
  “去把亏欠娘子的东西还给娘子吧,您总是这么被动的等着娘子喜欢,什么时候能还上债务?要主动。”
  “萧掩并不是娘子的好归宿,上辈子也正是因为萧掩的狼心狗肺,才让娘子落得那步田地的,您要把娘子从萧掩身边夺过来,然后照顾她,所以一定要主动。”
  要主动。
  一定要主动。
  董养浩身子转了个角度,正好对着萧园的方向。
  阿蘅一定在那里吧?
  一种十分悔婚的歉意涌上董养浩心头。
  上辈子他竟然抛弃了李蘅远,让李蘅远受了那么多苦。
  难怪李蘅远这辈子对他不理不睬。
  原来都是因果报应。
  他是活该啊。
  董养浩攥紧了拳头,道师说得对,他要主动,这辈子一定都补偿给阿蘅。
  看着少年坚毅表情,景云纯真的眼睛闪过一抹精光。
  有董养浩跟萧掩夺李蘅远,他就可以省事多了。
  ………………
  屋里,旁人还没到。
  李蘅远找了一圈萧媛媛,在西边小房间的胡椅下找到了。
  丫的在偷点心吃呢。
  李蘅远见是绿豆做的点心,看起来就很松软,萧媛媛用小舌头舔着,猫眼微眯,极其享受。
  猫舔过了,她肯定是吃不了了。
  于是李蘅远出了屋里,在厅里趁人不注意,也拿了两块到手里,然后又回答里屋,坐在椅子上品尝美味。

  ☆、402 赠曲

  一人一猫,躲在屋中一角,吃的津津有味。
  萧掩追着李蘅远追到门口,正好瞧见了。
  不知为何,心中有一丝丝极其温暖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像他睡在母亲的怀里,已经很多年没有过了。
  所以他越来越离不开阿蘅,为什么还要想着他们不可能呢?
  萧掩悄悄走到李蘅远身后,趁着李蘅远不注意的时候,抢走她手中的糕点。
  李蘅远大惊失色,慌忙站起。
  回身一看,是萧掩干的好事。
  黑着脸道:“你给我拿出来。”
  萧掩佯装要往自己嘴里送。
  李蘅远急的飞来一拳。
  萧掩这次有了提防,躲过了,之后赶紧把糕点还给李蘅远。
  心想我怎么忘了,不能跟她闹着玩啊。
  李蘅远抢回来自己的食物,顿时又眉开眼笑。
  看着那眼睛笑的弯弯的少女,萧掩蓦然也笑了,并且心动的想,挨打就挨打吧,谁让他很喜欢看她高兴呢?
  萧掩的心头突然又是一动,食物对于李蘅远,感觉比命重要。
  他自己又何尝不是,谋反对于他来说,好像是天生的任务,这就是逸风所说的反骨吧?
  萧掩问道:“阿蘅,你真的喜欢我吗?”
  李蘅远刚吃完东西,抬头看着眼前的人。
  他的目光温柔缱绻,带着期许盼望,神采斐然。
  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那她当然是非常喜欢的。
  但是不能告诉他啊,免得有陷阱。
  李蘅远抿紧了嘴。
  萧掩笑了笑,继续问道:“那如果让阿蘅选择,是我还是食物,阿蘅怎么选?”
  “你和食物?这怎么选。”
  “是啊,阿蘅快要饿死了,有人让你杀了我,就给你好吃的,你怎么选?”
  李蘅远吞咽一口,就算不饿死,有人给她好吃的,她也会犹豫的。
  但是杀萧掩……
  那太离谱的。
  萧掩看李蘅远用不明就里的目光看着他。
  他蓦然一笑。
  他相信,阿蘅肯定会选他的,阿蘅很喜欢他,再说,食物怎么可能和人命比较?
  阿蘅一定会选择他。
  阿蘅做什么事都会考虑他的。
  但是他好像很少考虑她的想法。
  他只知道想给她最好的,却不知道她觉得什么最好。
  这么换位一思考,才明白自己错在哪里。
  萧掩突然道:“阿蘅,我们会越来越好的。”
  李蘅远撇撇嘴:“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现在不想理你,不想跟你说话。”她还没原谅他呢。
  萧掩莞尔一笑,很是轻松高兴的样子:“那都听你的。”
  心里却想,就算跟他生气,也不会跑掉。
  屋外李庆绪先来了。
  萧掩拉着李蘅远出门去。
  因为陆续又有人来,他们就不能说私房话了。
  大家开始就席位。
  给李庆绪和墨玉夜寒轩饯行,还是在萧园,地方也不大,所以李蘅远并没有请别的人。
  就他们几个。
  于是条案围成就着厅里见长的形状,正对着门口设了两排,一共八张,两排中间有缝隙,正好又是一个条案的长度,于是又安排两张条案,一共十个位置。
  萧掩和李庆绪一个是东,一个是主客,于是每人坐一边,正是那两张补缺的案子前,萧掩在东,李庆绪在西。
  李蘅远坐在李庆绪右下手。
  这样就离萧掩更远。
  所以坐下来后,她二人更没什么交流。
  董养浩选择在李蘅远对面的位置,见二人和附近的人说话,没有向以往一样眉来眼去,他心中一动。
  只听说这两个人闹别扭了,是不是就不会好了?
  那就太好了。
  董养浩不自觉露出笑容,一个劲的跟李蘅远攀谈。
  那样潇洒的少年,突然间变得有些刻意粘人,他那桃花眼的潋滟之光也消失不见了,总觉得做作的很。
  萧掩虽然在跟夜寒轩说话,但是也将董养浩的反常行为看在眼里。
  他眼皮一垂想着,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低头时,忽然看见景云对上董养浩的期待目光,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他的心头。
  这家伙是不是被人挑唆了。
  萧掩在袖子底下攥紧了拳头,这个景云,得想办法先除掉。
  …………
  厨房的饭菜好了,下人们开始上食物。
  人多了吃饭,就要有酒有歌舞。
  李蘅远在之前早有准备,所以她带了婢女来。
  等吃到半饱,李蘅远对李庆绪道:“大哥,你不是最善于弹琴,我有个婢女,略懂琴音,让她赠你一曲。”
  李庆绪的琴技可比胡旋舞跳的好多了。
  他也很喜欢与人交流。
  兴奋的点着头:“那快快请来。”
  李蘅远拍拍手。
  这时从门外进来一个窈窕淑女。
  淑女约莫十六七岁的摸样,瓜子脸,大眼睛,柳叶弯眉,艳丽又不失温柔,在人群中也是百里挑一的人物。
  李庆绪歪了歪头道:“这个人我怎么在哪里见过?”
  李蘅远道:“她是我的婢女葡萄啊。”
  葡萄是烧水的丫头,后来李蘅远提拔她,发现她会抚琴。
  问起来才知道,葡萄的母亲以前在府里做过乐伶,琴技是从小学的。
  后来她被排到西池院烧水,偶尔也会抚琴,但是都是李蘅远不在的时候。
  所以是从小的本事。
  李蘅远又道:“我听过,挺好听的。”
  她不懂得什么琴技,就知道好听和不好听。
  李庆绪也想起来了,这个婢女,去过她的院子里好几次。
  尤其是李蘅远失踪那次,她本来正在打一把剪刀,眼看就要成型了,谁都不见,这个婢女不顾身份直接闯到竹林里,差点让他骂了,后来知道是李蘅远出事,他才消了火气。
  但是因为妹妹出事,太急切,并没有细看这个人,原来还会抚琴。
  葡萄这时已坐到了屋子的西南角。
  因为都是事先预备的,所以那里早早准备好了锦缎和古琴。
  在弹奏之前,葡萄抬起手,先抚了抚琴弦。
  细长的手轻轻的落下,慢慢的拂过,十分的小心翼翼。
  她本就生的好看,这样的姿态,有种似水的温柔。
  李庆绪心头一荡,他在弹琴之前,也喜欢这么轻轻的抚摸一下琴弦,是因为喜爱啊。
  人只有对自己喜爱的东西,才会这么小心翼翼。
  李庆绪再看葡萄的时候,眼里多了一层欣赏。

  ☆、403 辞别

  一连串熟悉的音符从那破旧的古琴中溢出。
  别的声音都消失了,屋里顷刻间只剩下令人心动的曲子。
  那曲子音调十分难,忽高忽低,低低切切的声音,好似顽童无精打采的背着文章,高音的地方,又如虎啸狼啼,大海涌波。
  李庆绪拳头攥紧了。
  这不是嵇康的广陵曲吗?
  但又与他熟悉的广陵曲不同。
  真的广陵曲已经失传,但是后人多根据残谱,牵强附会的要把它弹奏下来。
  李庆绪自己也弹,自己也揣测嵇康的意境,可是无论是他自己弹的,还是他听别人弹奏的,都跟葡萄的不同。
  他们弹奏的时候曲子虽雅,但并不旷达。
  葡萄的琴声十分随意,让人莫名觉得畅快淋漓。
  李庆绪不由自主就陶醉其中,跟着音符的跳动,他的思绪也在那忽高忽低忽喜忽悲的情境中弥足深陷。
  铛!
  直到一个音符收尾。
  李庆绪思绪被旁人的赞美上拉回来,他细细的打量墙角的那个女子。
  婉约温柔的气质少女,她是怎么把广陵曲弹得这么好的?
  这时萧掩突然问道:“你怎么想到弹广陵散?”
  李庆绪心中一动,是啊,大家都知道他喜欢嵇康,这少女不是故意接近他吧?
  只见葡萄站起,盈盈一礼道:“因为婢子知道大郎君最喜欢嵇康,送人礼物当然要选人家最喜欢最尊敬的东西,广陵曲再合适不过。”
  李庆绪暗暗点头,那倒是,难道送他一盆狗屎?那也不叫敬重。
  萧掩又问道:“你的曲子,是从何处学来的?”
  葡萄道:“婢子师承家母,曲子也是家母教给婢子的,每日玩乐之作。”
  萧掩再没说话。
  李庆绪起了好奇心,饮了一杯葡萄酒道:“玩乐之作?嵇康乃天下第一雅士,第一随性人,他的曲子,你说你是玩乐之作?”
  所以对待前人,用玩乐心态,就很不敬吗?
  葡萄目光转向李庆绪,颔首道:“正是,婢子想,嵇康做广陵曲,也是玩乐之作。”
  所以作者做一个曲子,难道不是弹着玩乐又是什么?
  即便是嵇康,他再飘渺神仙的一个人物,他也没把曲子供起来啊。
  那别人弹奏,揣摩心意和意境就是虔诚,难道每弹一次,还要三跪九叩。
  但这样的想法,好像跟他不同啊。
  李庆绪一时间愣住。
  忽听身边的人鼓掌称赞:“说得好,葡萄说得好,我要赏你一杯酒,来与我碰杯。”
  葡萄也不拘谨,落落大方走到李蘅远面前,由着芝麻执壶,桃子分杯,二人碰了一下。
  谁都能看出来,李蘅远这意思是给自己的婢女撑腰呢。
  李庆绪本来也没有要为难葡萄的意思,于是看着她们饮酒,笑了笑,再没说什么。
  葡萄喝完酒,就退下去。
  接下来还有别人别的表演。
  众人饮酒作乐,屋子里歌舞升平。
  董养浩心中有事,以喝酒的样子,用袖口掩着脸,回过头去,正好见到自己的小厮进来。
  他蹙眉,眸光带有疑问。
  小厮微微颔首。
  董养浩心中一定,攥紧了拳头,然后又回过身去继续跟众人饮酒谈笑。
  对于董养浩和小厮的小动作,李蘅远并没有在意。
  应该说旁的人她都没在意。
  喝了不少酒,脑袋晕乎乎的,她一边看着表演,一边时不时的看着萧掩。
  萧掩和墨玉不知道说着什么,没看她。
  但是不要紧,他那俊朗的面容就够她瞧很久了,不用他看她,当然,他若是看她,她会更高兴。
  真好看。
  呵呵呵。
  李蘅远心里正在傻笑,忽然桌子底下袖子动了动。
  李蘅远回头看向李庆绪:“大哥拉我干什么?”
  她声音不小,说话的众人都停下来看向他们。
  李庆绪:“……”
  他咳嗽一声,掩饰住尴尬,然后在李蘅远耳边道:“里跟大哥出来,有个人要跟你辞行。”
  谁跟她辞行,要走的人不都在屋里吗?
  大哥,墨玉,夜寒轩……
  李蘅远垂着眼皮扫过去,没找到不在的人啊。
  她刚要发问,李庆绪拉着她的袖口:“先走再说。”
  让她说下去,什么小秘密都会暴露。
  看着兄妹二人穿了鞋出去,墨玉目光一挑看向身边的萧掩,那样子是在问,他不关心?
  萧掩目光从门口收回来,李庆绪也不是傻子,任谁害李蘅远都有可能,只有李庆绪不可能,所以有什么好担心的。
  不过话说回来,李庆绪拉着李蘅远要去见谁呢?
  他们声音虽小,可他都听见了。
  ……………………
  李蘅远站在西厢房的屋檐下,看看不远处的大哥,再看看眼前的中年人,真的很是意外。
  中年人有天人之姿,身材高大威武,相貌白皙英俊,一身白袍在灯光下翩然若仙,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李蘅远被风吹的酒醒大半:“原来是您啊。”
  笑了笑,语气带着不可思议:“您还真是有魅力,能让大哥嫌弃又喜欢,还帮着您搭话。”
  李庆绪为什么会站在不远处,不就是放哨吗。
  李太白神色坦然,拱手一礼:“打扰娘子了。”
  李蘅远对这个人印象不好,不光是因为这个人跟李梦瑶有联系,还因为这个人钻营。
  但是此时看他那高洁潇洒的样子,再想到他的诗句,怎么也讨厌不起来了。
  那么有才华的人,本来就应该得到别人的赏识,因为别人不赏识他才钻营,所以钻营也应该吧?
  这样一想,李蘅远对于太白的歉意,就欣然接受了。
  她回礼道:“不打扰,只是意外,没想到您还在范阳。”
  并没有一直在范阳,上次聚会,他去郊外游玩了,才回来不久。
  但是这些没必要跟一个小女孩说。
  李太白点了点头,算是默然。
  后道:“在下此次前来,是要跟娘子道歉的,因为李三娘的事,害娘子差点被人笑话,当时一直没有机会说清,在下之前也到过这里,不过没有入城,曾在郊外落脚,认识的李家三娘子……”
  其实当时不是没有机会,当时他觉得都是自家亲姐妹,而且他一个成年男子,并不好参合其中,就什么都没解释。
  而且李庆绪当时也是不满的送客之态,他就走了。
  后来在回到范阳,听闻了关于李梦瑶的事,李蘅远差点丢了性命在这个妹妹手上,他才真的感觉到内疚。
  原来内宅少女之中的争夺,并不是小打小闹,有人是你死我活。
  而李蘅远曾经给他的评语就是说她不尊重女人,倒是一语中的。

  ☆、404 选择

  李蘅远见太白神色真挚,不是第一次见时的刻意讨好。
  他也说了很多,说李梦瑶对他的招待和崇拜,然后他赠予的诗册之类。
  这些本都是过去事了,而且人家男女之间要如何接触,也不用跟她报备。
  但是太白解释的很清楚。
  就是他和李梦瑶有些师生情谊,所以当时他才不能说。
  对于这样真诚的中年人,李蘅远是埋怨不起来的。
  她也从来没埋怨过太白。
  聆听过后,李蘅远笑了笑道:“过去事了,我们就都忘了吧。”
  灯下少女,笑的随和,也不同于那晚的凌厉。
  看来是真的不在意了。
  李太白放松一笑。
  后道:“那就不打扰娘子了,明日在下要跟国公和大郎君的队伍一同去长安城,也是来跟娘子辞行的,后会有期。”
  李蘅远哦了声:“难怪,原来您要走了。”
  一想到太白的性格和才华。
  李蘅远衷心道:“您一定能青云万里,心想事成的。”
  李太白笑了笑,后道:“那娘子有没有什么忠告要赠予在下?在下洗耳恭听。”
  一般要很好的朋友,在辞别的时候才会给忠告吧?
  而且她又不是什么智者。
  不过李蘅远还是脱口道:“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李太白微愣:“这是什么意思?”
  因为连她一个小孩子都能看得出他个性专营冒进,那些宦海浮沉的政客又怎么可能看不出?
  易经上讲,阳极生阴,很多事往往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李太白诗词才华无人能及,那可能别人会因为他的才华忽略他别的东西,这样也不见得是好事。
  而且这个人政治觉悟好像并不高,还不及岳凌风。
  但是事情李蘅远没说。
  她抿嘴一笑道:“咱们就当打个禅语吧。”
  李太白想了想,后笑道:“是,在下还不及娘子有慧根。”
  这纯属是抬举她,反正累死他,活十辈子,她也做不出来人家的诗。
  论胸襟气度,太白兄是数一数二的人物。
  李蘅远接下来再没什么话好要跟这位中年人说的了。
  不过她说的已经够了。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她也不知道李太白在接下来的人生中会不会记得。
  不过有一点她预料的没错。
  李太白因为诗写的太好,见到皇帝之后,很快被皇上赏识。
  但是说重用,无非也就是让他写诗做词,在政治上,并没有予以重任。
  但太白的抱负却不在于此。
  于是心中郁结难捱,总是怨气满满。
  他更看不上皇上身边的杨姓宰相和太监高力士,在言语行为上对二人多有讥讽得罪。
  一次宫中设宴,皇上叫太白来给宠爱的贵妃作诗。
  太白对女人向来轻视,想也没想,大笔一挥,还是那首云想衣裳花想容。
  他跳不出这些花啊、云啊、西子等美人格式。
  高力士就对那贵妃说,李太白把娘娘比作赵飞燕,可是赵飞燕淫乱后宫,是汉宫的红颜祸水,李太白这是讽刺娘娘呢。
  贵妃听了十分有道理,就去找皇上告状,皇上爱贵妃胜过爱太白的才华,于是送太白千金,再也不用了。
  这样太白在长安的政治生涯到此结束。
  后来他投靠了打算忤逆的亲王,亲王事败,差点丢了性命。
  也正应了李蘅远的猜测,这是个政治觉悟不高的人。
  不过到底太白的才华实在过人,属于人间少有的类型。
  于是政治上的郁郁不得志,成就了他才诗词上面的造诣。
  “斗酒诗百篇。”
  随便出口,就是万古流传千古流芳的美好诗句。
  也被后世人成为诗仙。
  可能这就是李蘅远所说的,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这时候,谁也没想到李蘅远能够一语成谶,就用一句话概括了太白兄的命运。
  很快说完话,李蘅远邀请太白到屋里喝酒。
  太白今日十分腼腆,不去了,要回去准备行囊,明日还要出发。
  李蘅远心想可能他另有朋友要聚,于是也没勉强,把人送到门口。
  太白走后,李蘅远回到院子里,一找之下,大哥不见了。
  或许已经进屋了。
  李蘅远没多想,径自回到屋里,不过李庆绪的座位上并没有人。
  李蘅远刚要开口询问大哥,忽然听夜寒轩道:“你就跳一个嘛。”
  让谁跳舞?
  李蘅远坐回到位置上,就见众人都看向萧掩。
  让萧掩跳舞?
  李蘅远眼睛大亮,以前她怎么没想到过让萧掩给她跳舞看呢?
  感受到四面八方如狼光一样的殷殷注视。
  萧掩:“……”
  他十分抱歉道:“我是真的不会跳舞。”
  他就从来没学过这东西,琴棋书画,唱歌跳舞,他哪样也不行。
  排兵布阵倒是还可以。
  可是对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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