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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玺-第1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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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掩那怒红的脸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难道那个人真的不是萧掩,她被别人亲了?

  ☆、576 全城搜捕

  李蘅远问道:“真的不是你?”
  萧掩道:“你竟然让别人亲你?”
  说着站起,拉住李蘅远的胳膊:“你起来,你竟然让别人亲你,到底亲哪里了?”
  李蘅远刚一站起,发现自己根本没穿衣服,她还在泡澡呢。
  她叫道:“你到底什么时候来的?你出去,快出去?”
  萧掩道:“才想起来问?晚了。”
  他把李蘅远抱出水面,然后放在床上,再用锐利的目光看着她:“到底亲哪了?”
  李蘅远去拉扯被子。
  萧掩却攥着她的手腕,然后身子倾斜下去,直接吻上她的嘴。
  这个吻依然霸道,慢慢的侵略性。
  吻的李蘅远透不过气来,但是她没盖被子,还光着身子,真的很冷,她打了个哆嗦。
  这时候萧掩才放开她,然后扯了被子给她盖上,后道:“那个人是不是像我这样吻你的?”
  是。
  所以那个人就是萧掩。
  李蘅远怒气冲冲道:“就是你,你不要狡辩,萧掩你到底在干什么?你为什么又不跟我说?”
  萧掩一脸疲惫道:“明天再说,太累了,我想睡觉,跟你睡。”
  说完就去脱衣服。
  李蘅远:“……”
  她光着呢好吗?
  她叫道:“你不要过来啊,你再动手动脚我就喊人了。”
  萧掩继续脱衣服,后道:“随便,芝麻已经被我打晕扛出去了,其他人,侍卫只能咱们是未婚夫妻,以为早都生米煮成熟饭了,旁人都以为我是你养的小白脸,更是生米煮成熟饭了,谁能来救你?还以为是情趣,你喊吧,你越喊,我就越兴奋。”
  他脱的之上下了长衣长裤。
  李蘅远骂道:“萧掩我想不到你这么无耻。”
  萧掩不管,掀开被子就要进被窝,李蘅远去打他,突然听他哎呦一声,李蘅远蹙眉:“你怎么了?”
  她打的地方是她的腿,李蘅远扒开他的裤脚一看,是已经包好的伤口,但是上面有隐隐的血迹,是新伤。
  李蘅远抬起头瞪着萧掩:“还说不是你,那个人就是你,你怎么受的伤?皇上呢?”
  萧掩直接搂着她倒在被窝里,然后摸着她的背道:“阿蘅,我真怕自己死了就再也见不到你了,当时很想要你,这样死了也不觉得遗憾,可是你真的就躺在我怀里,我又不敢了,怕自己真的死了,怕耽误你,怕毁了你,人生怎么会有这么多让人无从选择的事?就是不能随心所欲啊。”
  李蘅远道:“你跟我说实话,说了我就考虑给不给你。”
  萧掩一笑,将她抱得更紧,然后喃喃道:“不用你考虑,我自己有分寸,阿蘅,今天真的特别的累,我们睡觉好吗?”
  可是他还有很多事没交代?
  李蘅远忍了忍,最后想到他的伤口,没问了,她自己也觉得头晕沉沉,迷迷糊糊的就闭上眼。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感受身上有大手在游走,摸的人痒痒的,李蘅远睁开眼,意识却被外面的动静吸引了去了。
  外面有声音很粗的男人道:“抓逃犯,全城搜捕,任何一个地方都得查,你们这里,缺了一个侍卫,不让本王搜,是不是他就是反贼啊?”
  好像是恭王的声音。

  ☆、577 县主好兴致

  接下来是芝麻的阻拦声:“这是我们娘子的房间,娘子睡觉了,您不能进去……”
  “那本王偏要进呢?”
  李蘅远气得不行,竟然要搜她的房间?
  她低头看着萧掩,见萧掩脸颊绯红,额头上出了一层汗,她问道:“你怎么了?”
  萧掩这时候松了一口气道:“好了,记住,你之所以能活着出来,是因为你没淹死,然后从勤政楼里跑出来的,不是走的水路,宫门那边我已经打点好了,只这么说就行。”
  李蘅远还是不懂他在说什么,忽然觉得大腿上一湿,是萧掩把什么东西擦在她的腿上,然后他又坐起,把床单从她身下抽出来,后擦着手,团了一团扔到地上。
  李蘅远闻到一股以前从没闻到过的腥味,她用不解的目光看着萧掩,萧掩这时道:“你应该起来穿衣服了。”
  是啊,恭王还在砸门。
  李蘅远里面的衣服才穿完,恭王就带人将门踹开了。
  李蘅远抬头见他带人进来,吼道:“你干什么?”
  恭王进来后先是鼻子嗅了嗅,然后看向她,后露出猥琐的笑容:“县主好兴致。”
  李蘅远也顾不得穿戴不争气,从床头摘下宝剑,抽出来就对着恭王:“你真的活腻味了是吧?”
  恭王挨过揍的,吓得目光一缩,后道:“有歹徒跑了,全城搜捕,你这里缺个侍卫,本王是奉命行事,你还敢撒泼?”
  抓歹徒,那就是钦差。
  李蘅远这时候好想明白过来什么,萧掩受伤,明知她没穿衣服还和她睡一起,所以这小子……
  她这时候已经没什么害羞,只有恼怒,萧掩方才抱她吻她根本就不是要哄她,是利用她啊。
  可是最可气的,她必须照单全收,总不能把他推出去?
  李蘅远将床帐拉到最大,然后坐下坐在萧掩的怀里,看着门口的恭王:“还缺人吗?”
  恭王看清楚那少年的摸样了,剑眉星目,英俊不凡,那披散的头发在灯光下有种妖娆的魅惑,他十分宠溺的抱着李蘅远的头。
  这样的相貌,虽然只是个侍卫,但是他一个男人都动心,李蘅远一个女人把人拉上床就不足为奇了。
  他再看地上的床单,和那上面的白色狼藉,嫌弃的撇撇嘴,办完事没多久。
  挟持皇上的歹徒都找到了,因为那里面有卧底,把他们全杀了,但是有一个半路跑的,那卧底来不及杀,也没找到人,可是在行刺的时候,那人受过伤。
  不知道伤口怎么样,但是正常受了伤的男人,不可能还有心情睡女人吧?闻这味道就很激动了。
  他看向李蘅远道:“还是那句话,县主好兴致,从宫里回来都没受到惊吓?”
  竟然还有心情拉男人睡觉。
  李蘅远在萧掩脸上亲了一下,后道:“所以才要我的情郎安慰我。”
  说完眼睛一立:“人你也找到了,也都看够了,还不走?是不是真当我李蘅远好欺负?”
  恭王很想找这个该死的女人麻烦,可是任何人之间相处就是这样,有人一旦占了上风,下风的人再想动她,就得掂量掂量。

  ☆、578 又闹僵了

  恭王怕李蘅远,又没什么确凿的证据,最后不甘一挥手:“走就走,不过今晚的事,别想我给你瞒着。”
  今晚什么事,今晚她和她的侍卫睡在了一起。
  李蘅远等恭王走后哼了声,谁怕他,早都睡过了。
  提到这个茬,李蘅远等人都走了后站起,看着床上的萧掩。
  小子还坐在那里,笑眯眯的看着她。
  李蘅远道:“好意思笑吗?好意思吗?”
  她刚要提高了声音,萧掩嘘了声。
  李蘅远立即回头看,门关着,根本没人,她刚要骂人,这时传来敲门声。
  “娘子,桃子他们回来了。”
  人竟然回来了。
  李蘅远没理萧掩,推开门去看婢女。
  ***
  桃子几个不在勤政楼里,所以没有被火烧,只是受到了惊吓,恭王带人来的时候,她们就跟回来了,都安然无恙。
  樱桃还带回了勤政楼里的消息,大火是点起来了,但是援兵赶到,大部分人都跑出来了。
  李蘅远见至近的人都活着,心也跟活了一样,有时间思考了,大部分人都跑出来了,就想看花蕊夫人怎么样。
  这边派人去打听,那边花蕊夫人就来求见。
  李蘅远都没来得及换衣服,这家伙就闯了进来,在厅里看到李蘅远,然后抱着她大哭。
  李蘅远见她脸上还带着黑灰,头发散乱衣服都焦,显然是还没梳洗,她跟她哭了一会,问道:“要不要梳洗打扮?”
  花蕊夫人摇头道:“大黑天的还打扮什么,我就是听闻您出来了,从火场出来,赶紧过来瞧瞧,当时您被带走,我真是吓死了。”
  她被带走的时候没感觉自己要死,反而把花蕊夫人留下来,她觉得很担心。
  不过很让人安慰,她们都是有惊无险。
  也没想到夫人跟她真的这么好。
  劫后余生,这种感觉真的很好,说不上来的好。
  这时花蕊夫人好像想到了什么,让李蘅远把下人都屏退下去,然后拉着她的手道:“娘子当我是知己,在这之前就告诉我会有危险,让我逃命,这份恩情阿崔永远会铭记的,但是阿崔想知道,娘子还跟别人说过没有?”
  李蘅远摇摇头,当时来不及跟别人说啊。
  花蕊夫人语气带着确认:“真的没有?再没别人了?”
  李蘅远道:“没别人了。”
  花蕊夫人松了口气,后低声道:“娘子,这件事你绝对不许再提了,阿崔也不会跟任何人说,皇上现在已经脱险,这件事却闹的很大,肯要一查到底,阿崔不会问你怎么事先知道的有危险,但是您想,什么人会事先知道有危险?”
  查案的人,和犯案的人。
  李蘅远是从夜寒轩那里知道的危险,其实就算查到她头上,她应该也能撇清,但是毕竟事先知道,却没有让皇上脱离危险,所以还是无法预料结果。
  而且还有个萧掩搅屎棍。
  最好的结果就是她什么都不知道,别人也不知道她知道什么。
  花蕊夫人感情这样真挚,李蘅远点着头:“我谁都不会说。”
  那夫人就放心了。
  神色一放松,夫人的鼻子就灵敏起来,她闻着李蘅远,然后就闻到了腿:“男人的味道。”

  ☆、579 最后的欢喜

  这夫人是狗吗?
  李蘅远连连后退道:“夫人,别闹,什么男人的味道,我是女的。
  花蕊夫人直起腰笑道:“是爱的味道。”
  说完眯起眼睛,用揶揄的锐利看着她。
  李蘅远:“……”
  到底什么味?什么男人,什么爱?
  难道夫人真的这么神通广大,萧掩在她身上留下什么味吗?
  李蘅远暗暗闻着自己。
  花蕊夫人挑眉道:“这个您绝对瞒不了我的,你房里有男人,刚办完事。”
  李蘅远:“……”
  确实有男人,那办事到底是什么事?
  她倏然想到恭王说她好兴致的样子,特意看了地上的床单,而萧掩还在她腿上蹭了什么?
  虽然还不知道是什么,可是莫名的感觉脸红心跳好羞耻。
  她支支吾吾道:“其实……”
  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花蕊夫人抿嘴一笑,问道“是跟你的那个情郎吗?萧掩对吧?我有没有说错,他是不是只是正常水平?”
  李蘅远拍着嘴提示她,那萧掩在房里能听见呢。
  花蕊夫人以为李蘅远害羞,道:“男欢女爱,人之性也,娘子可别学那什么狗屁的礼义廉耻,人活着,自己高兴最重要。”
  李蘅远:“我……”
  不是两个字还没说出来,花蕊夫人挥挥手道:“好了,不笑话您了,您好好玩吧,春宵一刻值千金呢,这歹徒这大火,吓死我了,我也得回去找个小郎君压压惊了。”
  李蘅远:“……”
  夫人还是披散着她的头发,背后的裙子都烧了一个大窟窿,但是她扭动的腰依然风姿卓越,让人想入非非。
  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能看得开,也是个神奇的女人,李蘅远感觉自己有点喜欢上她了。
  夫人走了,李蘅远应酬完觉得头有点沉,回身去推房门,还没推开,屋里就传来声音:“阿蘅,进来。”
  李蘅远心想正好我有话还要跟他说。
  她回到里屋,萧掩躺在被窝里跟她勾手指:“过来。”
  李蘅远眼眶微缩,都到床边道:“给我起来。”
  萧掩没动,道:“还跟她玩是吧?说我平常,你给我上来,看我平常不平常?”
  李蘅远:“……”
  她低声道:“你别转移话题,我问你,晚上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你上来。”
  “你说不说?”
  “你上来。”
  “是不是不说?”
  萧掩伸出胳膊一拉她,李蘅远不防备,整个人扑到他身上。
  萧掩抱着她的腰呵呵一笑,然后把人拉到被窝。
  李蘅远要逃,萧掩按着她不放,道:“你不嫌冷?”
  李蘅远道:“话不说清楚,我是不会和你和好的,你这个人,总是瞒着人,让人心里没底。”
  萧掩问道:“那你想听什么?”
  李蘅远眼睛注视着他的眼睛,十分认真:“我想知道,蚂蚁这次行动,和你有多少关系,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勤政楼里,你是不是本身就是蚂蚁?”
  如果是,那就太可怕了,绑架她然后再救她,劝阿耶和蚂蚁讲和,给了“蚂蚁”十万贯钱,那么一切的一切,就都是他一手策划的,他才是害她的人,那就太可怕了。
  李蘅远之后还没真么深的感觉,说到这里,自己已经吓得哭了,但还是坚强的注视着萧掩:“你到底是不是‘蚂蚁’”
  这样子好像他说事,她也能承受了一样了。
  萧掩叹口气,帮他擦干眼泪,然后柔声道:“我怎么会是蚂蚁?我本来要去查看蚂蚁今晚的行动,就在广场前面看到了你,我不让你进宫,你说你为什么进宫?”
  他那质问的语气让李蘅远有些心虚,她低声道:“你真的不是‘蚂蚁’,我进宫是因为太子来找我了,他都看见我了,难道我说不去?”
  萧掩道:“你今后离太子远一点。”
  李蘅远想到和太子妃闹的那一场,估计就算她不离太子远,太子也会离她很远。
  她点点头,又问道:“然后你是去找我的?”
  萧掩道:“我本来不打算冒险的,你都去了,我能放心吗?我就杀了蚂蚁中的一个叫做云虎的人,正好我们身高相当,带上面具,他们也不知道我是谁,就在灯塔下面的水池中混进去了,那水池正好通往宫里,进去后我一来想着把你带出来,二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让皇上和太子都死了,那么咱们就有可乘之机,可太子不见了,这出乎我的意料。”
  李蘅远想起来了,道:“太子和李丞相都不见了,今晚的事,说不定和他们两个有关系。”
  萧掩眼眶一缩,后道:“如果是太子,那就有好戏看了。”
  “可是怎么可能是太子,皇上是他的父亲啊,他胆子那么小。”
  萧掩冷笑:“他们皇家人,最是不缺冷血的,你忘了太宗是怎么当上的皇帝,骨头里就留着喜欢自相残杀的血液。”
  这倒是。
  李蘅远道:“那李丞相难道没嫌疑?”
  萧掩道:“李丞相寸功为立,名声又不好,他杀了皇上有什么好处?他自己也没办法当皇帝,皇上一直活着,才有他的好处,皇上如果死了,他的死期也不远了。”
  是啊,他们这种阿谀奉承的小人,都是依附皇权而生的,皇上才是他的根本,他恨不得皇上长命百岁呢。
  李蘅远被萧掩的话说的胸口一震,所以是太子的可能性最大了。
  如果真是太子,被皇上查出来,皇上在诛杀太子,那会让天下人笑话,他们的理想就又进了一步。
  现在她希望真的是太子了。
  李蘅远又问萧掩:“所以真的和你无关?你和‘蚂蚁’一点关系都没有?“
  “怕他们被抓说出在范阳拿过钱,所以我已经派人去全面追杀他们了,这就是关系。”
  “还有活的?”
  “老大和寻仇都跑了,宫里的人还以为都抓到了,一帮废物。”
  李蘅远不知道萧掩的话还能不能信了,不断的问,萧掩突然道:“阿蘅,你身子好烫。”
  李蘅远道:“你的不也烫?”
  “我发烧了啊。”
  “那难道我也发烧了,我说怎么头这么沉。”
  “正好都发烧,抱一起。”
  最后萧掩黏黏糊糊没个完,就听李蘅远不耐烦的喊:“我要找岳大夫!”
  “现在不行。”
  “为什么不行?”
  “有我的味道。”
  李蘅远想起来,问道:“你到底在我腿上蹭了什么?”
  “真想知道?那我告诉你……”
  “又不想知道了……”
  “非要告诉你。”
  “……”
  后来屋里传来两个病人打闹的声音。

  ☆、580 怀疑的种子

  李蘅远的风寒喝了一副药就好了,但是萧掩的伤势引起的发热,拖了两天都没好,退了又热,热了又退,李蘅远只要让岳凌风照顾他。
  朝廷那边这两天关于行刺的事也有了结论,就是退役兵人打击报复,后来在城里的一个角落里,把他们剩余的十几个人全都一锅端了,这件事也就到此结束,剩下的就是要查城里的个个防守,歹徒是谁放进来的,勤政楼的领兵没有做到誓死效忠,修建灯塔的那些技工等。
  总之是有特色的官场清查,就是头疼医脚的“连坐”。
  这些消息李蘅远也在让人打听,听了微微一笑,事前事中她都有参与,结论肯定不会这么简单。
  萧掩说李丞相的可能性很小,那就是太子的可能性大,或许皇上想家丑不可外扬吧。
  但也或许……
  调查的人是太子的人,根本就没有跟皇上说实话。
  如果是这样,她或许应该做点什么,帮皇上查出来,让皇上杀了太子,那就好看了,是的,皇上不让她回范阳,那么她接下来的事就要让这两父子自相残杀。
  这天天气回暖,地上化的到处都是水,李蘅远给萧掩喂了吃的,就到院子下面吹吹新鲜的风。
  墨玉和豫让来了。
  李蘅远让豫让去调查萧掩了,萧掩说他没有参与“蚂蚁”,只不过是混进去,李蘅远有些不信。
  见二人来,她把二人叫道厅里,随后李蘅远伸手看向豫让:“有结果吗?”
  于是拿出一个账本,道:“这是咱们自留院的出入账,娘子您看把。”
  李蘅远翻到去年的总账,看到了一个惊人数字,忽然心口就跟有团棉花一样堵着,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她努力瞪大了眼睛,才没人给自己哭出来。
  后点点头:“你们下去吧。”
  随后想到了什么,问墨玉:“你有什么事吗?”
  她让豫让去查,并没有让墨玉查。
  墨玉只是想看一看娘子,不知道从哪一刻开始,是带她去见夜寒轩?
  还是她要把他卖给花蕊夫人?
  还是她为他不惜得罪权贵想要杀人?
  或许是那之前……
  他对娘子就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情愫,想看着她,想让她高兴,想和她呆在一起,不想看到她和萧掩好。
  自从她从宫里回来,他已经三天没见到她了,就是想看一看。
  墨玉摇摇头:“没事了。”
  他想利落的转身走,但是想到她方才的伤心神色,又停下脚步,道:“娘子,或许萧郎有苦衷。”
  他本来应该在这个时候说萧掩坏话,或许娘子就恨萧掩了。
  可是他做不到。
  墨玉硬挤出笑道:“对,有苦衷,人,谁都有苦衷的。”
  李蘅远笑道:“你笑了呢?很少看你笑。”
  这不是没办法的事?他控制不住啊。
  李蘅远又轻声道:“多谢,我知道,我先去洗把脸。”
  她的眸子中又涌上来泪花,墨玉眉心几不可查的蹙了蹙,后道:“属下告退。”
  ****
  朝廷对经商控制的很严格,因为要缴税,所以买卖行为,都要登记造册,有出处和来源,尤其是大宗商品,都要有个固定的商家走账。

  ☆、581 各不相干

  也就是说“蚂蚁”们闹事,也要有商业活动,他们买了很多爆炸用的原材料,还有人,但是他们是见不得光的,账目不能走,需要别人帮忙做账。
  自留院的账目本来只是供给范阳国公府的一些采买,一年能有几个钱?而他们家自留院的账是个天文数字。
  要不是自留院的人贪墨就是有人走账。
  看情况,应该是后一种了。
  萧掩这几天没少去自留院,他不可能不知道账目有问题,但是他没说,只能说明,他在隐瞒这件事,为什么隐瞒?
  这还用问了吗?自留院的人不能自己做主做这些事的,有人知会过,这个人就是萧掩。
  也就是说蚂蚁从事的事,从头至尾,萧掩都是参与者。
  即便他不是“蚂蚁”,也是在暗中帮助“蚂蚁”的。
  他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知道,却还是假惺惺的说不知道。
  李蘅远咣当一声踢开房门,岳凌风和萧掩都坐在床边,听见声音回头诧异的看着她。
  李蘅远这时候却不知道自己要问什么?
  问了萧掩会说实话吗?
  她问过很多东西,她以为他们之间再没有矛盾了,但是显然她是了傻瓜。
  可是什么都不问吗?
  也不说她李蘅远的性格。
  她是多想骂到他无地自容啊?
  李蘅远举起手中的账本:“自留院的。”
  她说完,就看萧掩微笑的脸,笑容满满凝结了。
  她的心却坠入冰窟,冷的浑身发颤,这个表情,好像已经不用再说什么了。
  李蘅远问道:“我再问你一遍,当初你接近我,是不是刻意的。”
  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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