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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玺-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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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掩不置可否,转身去捞鱼片。
岳凌风看他真不是一般的会做菜,抓了抓眉毛问道:“我老早就想问你,你们古人说君子远疱厨,你怎么煎炒烹炸什么都会呢?喜欢?”
萧掩将捞出的鱼片找了一个白瓷大碗装起来,忙碌着道;“我没有什么东西是喜欢不喜欢的,什么都行,什么都不行,阿蘅喜欢吃,但也不是什么都吃,你做的不好,她尝尝之后一筷子都不会再伸。”
这意思是他做菜,存粹是为了李蘅远。
岳凌风又不懂了,萧掩特意跟他学这个时代没有的烹饪技术,只要萧掩下厨,准是要讨好李蘅远。
他这个师父都吃不上。
一个男人若不是因为喜欢一个女人,怎么可能为女人下厨?
可是萧掩明显不是喜欢李蘅远。
他之前说萧掩特别爱好是黑的,那都是调侃。
萧掩对李蘅远的好有着十分强烈的目的性,不过能做到这样讨好,也真不是一般人了。
他眼睛转了一圈问道:“你这是又要告诉李蘅远什么话?关于钱嬷嬷的?”
萧掩没有直接回答岳凌风,将汤汁浇好后叫着萧乙:“什么消息?”
萧乙道:“阿蘅小娘子查到钱嬷嬷乱升厨子的事,在屋里大发雷霆了。”
萧掩道:“有没有决定如何处置钱嬷嬷?”
萧乙道:“还是之前的,说下午要送走,虽感觉非钱嬷嬷不可,但娘子也没说要把人留下,是铁了心了,不过钱嬷嬷还是不肯交账,不知道娘子接下来会怎么做。”
岳凌风看着萧掩:“我记得你说不能把钱嬷嬷送走了,钱嬷嬷身上有一笔烂帐,那你有什么话直接告诉她啊,我看得这个着急。”
萧掩如墨般的眸子一扫岳凌风,语气淡淡的:“你得让阿蘅自己发现危机,你没发现吗?有人也想让钱嬷嬷留下来,等吧,等到最后那些盼着钱嬷嬷留下来的人就后悔了,这件事能给阿蘅启示,让她自己悟出的道理,以后就不怕被人背叛了。”
得,萧掩还喜欢养成。
岳凌风心里急啊,他手扒着萧掩的肩膀:“我很聪明,我不需要你教我怎么分辨是非黑白,你告诉我,那个钱嬷嬷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掩指着做好的鱼片让萧乙端走:“给娘子加菜。”后看向岳凌风:“我只知道这钱嬷嬷账目很烂,具体怎么回事,我不是跟你说了?我也想知道,所以更要静观其便。”
岳凌风站直了不解的看着萧掩,这人还是之前的说辞,那他到底有没有重生?37
☆、0073 想起
李蘅远发了一通脾气,正午过了,才开始用餐。
有小婢子给桃子使眼色,桃子出去后,不一会从门外拎回一个食盒来。
“娘子,有加菜。”
李蘅远就知道是萧掩那边给她送来的。
正觉得菜饭不合口味呢,她让桃子把食盒放到案子中间。
打来了一看,是一碗特制的鱼肉。
微微泛黄的鱼肉在浓汤里冒着热气,打开的瞬间香气四溢。
李蘅远抬头看着桂圆,桂圆立即试吃一口,等了一小会,摇摇头:“好吃。”
李蘅远这才让桃子帮她布菜,虽然是萧掩送来的,但是吃一堑长一智,今后谁送来的,她也不直接吃了。
一边吃着嫩滑的鱼肉,李蘅远一边思考着钱嬷嬷的事,抬起头看着桃子和桂圆:“看见这鱼,你们能想到什么?”
桃子和桂圆相视一眼。
桂圆道:“水?”
水?
李蘅远根据水,想到了钱,钱在五行中就是水性,只有流通起来的东西,才是钱,而萧掩,擅长易学。
她又看向桃子。
桃子道:“婢子就想到了吉祥话,年年有余吧?”
李蘅远心中一动,年年有余,可是她现在都要穷掉底了,哪里还有余啊?
萧掩之前也给她送过吃的,都带有小提醒,没有无缘无故送鱼的道理,现在她又在处理钱嬷嬷,钱嬷嬷的过处,是萧掩第一个发现的。
李蘅远左思右想,萧掩要提示她的,是跟钱有关吗?
李蘅远匆匆吃完饭,让桃子把钱嬷嬷叫来,她与其百思不得其解,应该再问一问钱嬷嬷。
钱嬷嬷再来到李蘅远面前的时候,眼睛已经肿的老高。
李蘅远见她进来,坐到厅里的座榻上,道:“嬷嬷还是先不要哭了,我还没有哭呢,一个切菜的婆子,你说多给她些钱,我也就认了,烧火的丫头,跟大厨一样的月钱,我想问问您老,这是哪里学来的规矩,我把院子交给您,您就是这么帮我管着的呢?”
钱嬷嬷道:“婢子也是想给娘子挣人情,让下人们念娘子的好。”
“你去死。”李蘅远将案前的金镶玉小酒杯扫落道地上,胸前不断起伏:“我有钱我自己不会卖好?用得着你,最后好人你当了,谁念了我的好了?我倒是发现把你关起来的那段时日,不断有人找麻烦,想让我把你放出去,你看到底谁念我的好?这个家,都成了你的了,你就是大奸似忠,我真恨不得一脚踹死你。”
钱嬷嬷忙跪在地上。
李蘅远道:“您也甭跪我了,您比我祖宗都有能耐,我的厨子全送了人,你怎么不要我的命呢?你能要回来?”
钱嬷嬷抬起头道:“娘子,是婢子错了,但是老太太寿辰马上就要到了,大事耽误不得,姜嬷嬷还不上手,有些事她做不来,您先容婢子多呆一些时日,把姜嬷嬷带出来,老太太寿辰也过了,奴婢再走。”突然间泪如雨下:“千错万错都是婢子的错,婢子就当是将功折罪。”
李蘅远哈哈一笑:“将功折罪?你何来的功绩?”
长吐一口闷气,茶色眸子中的怒意转为警告之意,冷漠的盯着钱嬷嬷道:“我知道你那点小心眼,不要妄想再染指我的院子,我让你把账本交出来,就不要磨磨蹭蹭了,若不是大伯母急用着来催,是不是人事账簿你都不拿?我告诉你,不要枉费心机,拖是没用的。我原本打算只要你今年的账目,还多亏你拖着,现在看来,过去八年,还不知道你都干了什么,把你接手的,能找出来的所有账目立即给我交出来,不然被我搜出来,您可没现在这么好看。”
钱嬷嬷听到后面已大惊失色,不管怎么说,现在李蘅远是给她余地了,对外说让她养老,没有宣扬她背主的事。
可这远远不够啊,她必须留下来。
以为大夫人来催促一下,奶娘那个老东西不能成事,娘子就会借坡下驴把她留下来,怎知节外生枝,还七年内的账目。
钱嬷嬷急急道:“那么多年的账目,婢子去哪里找?”
李蘅远道:“嬷嬷您是欺我不会管家呢?谁家钱粮之物的账册不是一直保存的,怎么可能找不到,你这意思,是不想拿了?”
钱嬷嬷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答。
李蘅远道:“先把今年的拿出来,七年前的你找不到,今年也没记账?再不拿,我可让人搜院子了。”
从上午就一直要账簿,到现在钱嬷嬷才拿出几本人事项目。
钱嬷嬷见李蘅远周身都透着不耐烦,若是再拖下去,李蘅远对她的那点感情肯定都会被拖光,但是交上账本,这些感情依然会光。
钱嬷嬷十指攥紧,表情忧郁。
李蘅远砰的一拍案子:“你是不是真的让我搜?”
钱嬷嬷身子一抖,忙道:“娘子,您听我说,账本婢子不是不交,是太多了,婢子这里有,有的是下面管事婆子在经管,所以收也要等一些时日,请容婢子空隙。”
李蘅远冷笑着点头:“说来说去就是不想走嘛?眼看下午就到了。”
钱嬷嬷头垂在地上,再一次哽咽。
她佝偻的背凸起,身子就那么一团,鬓角的头发也白了,缩在偌大的厅室里,看起来异常可怜。
李蘅远长吐一口气,那么多年她都蒙蔽了眼睛,不差这一天两天了,毕竟是哄自己一场的老人。
她沉声道:“我就再给你两日时间,把账本全部交出来,若再有拖拉,嬷嬷……”她的语气陡然间加重了:“您好好回忆下,我是您带大的孩子,您口口声声为了我,可是连这点都不配合,还让我怎么念您的好,我对您可真是仁至义尽了,您自己摸摸良心好吧,啊?”
李蘅远是个耿直的人,她心里话都已经说出来了,钱嬷嬷明白,再没有回旋的余地。
磕了个头道:“婢子再不敢拖延,一定把账目都交给娘子。”
说完,双手捂着脸,呜呜的泣不成声。
李蘅远心里不好受,任她哭了一会,就让她下去了。
与钱嬷嬷的沧桑落寞的影子擦肩而过,芝麻在廊下的第一个台阶上目送钱嬷嬷走出大门口,然后她摇摇头,赶紧回了上方。
该是李蘅远午睡的时候了,芝麻来给娘子铺床。
在李蘅远更衣的时候,芝麻忍不住道:“娘子,您上午问婢子的那个小婢,婢子想起来了,叫做小盈,让水晶给赶到外院去了。”
李蘅远眉尖蹙起:“都好大的胆子啊,不经过我同意,把我的人给赶走了?还不把人叫过来?”
樱桃忙道:“是。”210。
☆、0074 潜伏
下过雨的地面,都是湿漉漉的。
钱嬷嬷脚下没注意,踩到水里,鞋子全湿了,她想起那日去找李儒慕时的场景,好似也是这样的天,这条夹道,方向不同,那次是通往外面的方向,这次是会自己院子的方向。
不过不管哪个方向,其实都是送她向地狱的。
钱嬷嬷眼睛又湿润了。
找了拐角的地方,扶着墙边的刺槐甩甩鞋上的泥水。
这里是李蘅远院子的后墙,平日很少有人来,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嬷嬷,娘子打算留下您了吗?”
声音年轻甜美,钱嬷嬷却全身的汗毛都竖起,额头顿时出了一层冷汗。
“请再给我些时日,我一定会说服娘子把我留下来的。”
那声音发出低低的笑声,在阴冷的树荫下,让钱嬷嬷毛骨悚然。
接着那声音道:“不是婢子不给嬷嬷机会,是嬷嬷自己要给自己机会,这些年的账本都放在哪了?嬷嬷好似十分为难,不如交给婢子吧。”
钱嬷嬷忙道:“早就告诉您老,账本都烧了,娘子和李家人都看不到,您老放心。”
“您骗谁啊?”那声音陡然间凌厉起来:“都烧了,厨子的账本是怎么出来的?”
钱嬷嬷急于解释:“娘子以为是我卖好给人,并不知道其中有账目问题,这账本不涉及到钱财,所以留着,不可能把人事的账簿也烧了,您放心,只要是涉及到钱财的,全部烧毁了,这世上再不会有人知道我从娘子这边拿了多少钱。”
“哼,你最好少耍花样,赶紧把你手里的事情处理好,然后离开李家,若再出差池,您钱家的侄子,就别要命了。”
“我知,我知,绝对不会坏了您老人家的事的。”
钱嬷嬷连连说着好话,对那声音表示出了极其的尊重和畏惧,说话的时候,她至始自终,头都不敢回一下。
过了一会,声音再没有了。
钱嬷嬷才敢走出树阴,放眼左右,除了方才与自己说话的窈窕身影走向夹道里,再没人经过。
钱嬷嬷擦了一把汗。
在月宿院之后,有一个一进的小院子。
钱嬷嬷进了院子,这是李蘅远赏她的单独居住地,可此时,原本伺候她的下人,都已被奶娘调走了,留下来的都是奶娘监视她的人,这里不再是温暖的居所,成了牢狱。
钱嬷嬷见四个婆子正从她的正屋出来。
定是奶娘等不及,趁她不在,搜查她的屋子,要找账本。
这也就难怪,她去见李蘅远,奶奶没有派人跟着了,让她放松警惕。
钱嬷嬷心中冷笑,那个老村妇,一辈子都没斗过她,以为现在就能骑在她都上拉屎了?做梦去吧。
钱嬷嬷没有跟四个人说话,摔着帕子径自进了屋里。
屋里果然有些凌乱,钱嬷嬷整理了一下,藏起来的四个花名册被人找走了。
她恨恨的咬着牙,失去的东西越多,她在李蘅远那边的胜算越少。
但是这些东西是肯定追不回来的了。
钱嬷嬷又无奈的整理房间。
帘子哗啦一声:“嬷嬷。”
是她曾经照顾过的婢子来看她。
钱嬷嬷让人进来,问道:“你这个时候怎么来了?”外面有人监视,现在谁跟她走得近,肯定会被奶娘记住。
当然她不在意这些人真的好过与否,不过李蘅远还没有跟外人说她的不是,她只是去养老,这些人来看她,好像她落魄一样。
钱嬷嬷并没有显示出多高兴,反而眉宇间露出一种疏离。
婢子道:“是钱大郎让婢子过来传话的,他不知道您怎么样了,要见您。”
钱嬷嬷脸上不高兴变成了担忧,小婢子嘴里的大郎正是他的侄子,为了李蘅远她自梳成奴,是再不可能有孩子的了,侄子就是她的命根子。
钱嬷嬷抓住小婢子的手:“大郎在哪里?别人知不知道他找我?能带进来吗?”
小婢子道:“钱大郎回过娘子身边的人了,娘子好似没阻止,不过大郎进不来,得您去外院相见。”
外院不是说话地方,而且奶娘的这些人,也不见得能让她去外院。
钱嬷嬷想了一下道:“你去帮我回禀娘子身边的桃子,就说我要逛一下园子,她会帮我跟娘子说的,然后再告诉大郎,我在桥上的风也亭等他。”
小婢子在钱大那里已经得了钱,立即就去了。
过了一会钱嬷嬷走出房门,见没人来拦,明白李蘅远已经知道消息,这是放她去见人了。
她低着头看路,去往后花园。
后院子的曲池上有一座石拱桥,桥上是三座叠在一起的画楼。
钱嬷嬷回头看来了,身后没人跟来,她上了桥。
到了画楼外,钱嬷嬷见到了在那里等着的侄子。
一个个子不高,富态白嫩的中年人。
“大郎,没人跟着你来吧?”钱嬷嬷看着钱大身后问道
钱大不解的看着姑姑:“谁跟着我来?”
钱嬷嬷再次看向四周,这桥头距离岸边很远,又没有遮挡物,若有人过来,她们可以看见。
钱嬷嬷紧紧抓住侄子的手道:“近日你少些出门,让媳妇孩子也老老实实呆在院子里,姑姑这一关,还不知道过不过得去。”
钱大问道:“娘子为什么突然要将您送去养老啊?是不是您做了什么事,得罪了娘子?”
李蘅远确实顾及着她的面子,就连她的侄子,也没说。
李蘅远刀子嘴豆腐心,是个好人。
钱嬷嬷心里有一瞬间觉得对不起李蘅远,不过她已经没办法回头了。
“你就别问那么多了,听姑姑的话,姑姑这辈子,就放不下你,好在娘子没有连你一起送走,你以后要老实一点。”
钱大低声说着别的事:“姑姑,小侄要请您帮忙办一件事,外院有个叫小盈的丫头,姑姑您把她送我吧。”
小盈?听着耳熟,钱嬷嬷倏然瞪大了眼睛,拳头打着钱大的肩膀:“你真是作死啊,那个丫头,娘子可是发过话要要的,是水晶给弄出去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娘子就会找回去,你老实点,不许动她。”
钱大脑中想起的都是上午在外院见到的那个倩影,杏眼如波,唇红齿白,可比他屋里那些粗婢好看多了。
他舔了舔嘴唇道:“万一娘子想不起来呢?难道一直放在外面?”拉着钱嬷嬷的袖子哀求:“您在娘子面前是有脸面的,这一点事都办不成?您就把她给侄子吧,放在外院,迟早也是给人的。”
钱嬷嬷不愿意委屈侄子,也罢,低声道:“我现在是没办法帮你跟娘子要人,你真喜欢,就这么办……”。
☆、0075 求救
金碧辉煌的厅室,气氛异常沉重,只有小盈如泣如诉的声音。
她每说一句话,坐上的李蘅远脸就黑一分,她说到最后,李蘅远的脸就能滴出水来了。
“真的是钱家大兄要为难你?”
小盈伤心的擦着眼睛,微微点头。
就是钱嬷嬷的侄子钱大,她被水晶赶到外院,伺候侍卫们的饮食,上午在提水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钱大会突然出现在井边,还对她言语轻浮,最后发展为动手动脚。
她丢下水桶跑回下人房间,忐忑不安的怕钱大找来,最后钱大是没找来,后娘派人来叫她,说是姑姑要见她。
后娘和姑姑都不是善类,她不想见,可也得告了假回去。
谁知,这两个人却不放她走了,劝说她给钱大当小妾,就这么把她给卖了。
小盈又哭起来:“娘子,若不是婢子想着您这里还有一线希望,婢子就不活了,婢子说的句句属实,怎敢欺瞒娘子。”
没有女子会拿自己的名声来开这种玩笑。
李蘅远已然全部相信了小盈。
见芝麻和汤圆在屋里,她叫着芝麻:“去带她把脸洗了,再帮她找一身合适的衣服穿,今后她就在我房里伺候了,就是你们的姐妹,谁都不许欺负她。”
芝麻道是,目光看着小盈。
汤圆笑着拉起小盈的手道:“不用怕了,有娘子这句话,范阳城,就没人敢难为你,别哭了,以后你就是娘子的人了。”
李蘅远的人,就有李蘅远守护,没人敢欺负。
小盈擦着眼睛点头,但眼泪还是止不住。
李蘅远叫着汤圆:“你去把钱嬷嬷给我叫来,给她两天时间,我看是有些多了。”
汤圆听了心头一颤,本来李蘅远就抽了风似的要送钱嬷嬷走,是因为院子里的事情太乱,这才迫不得已,让人留了两天,这下又出了小盈的事,怕钱嬷嬷这次是躲不过这一劫了。
她跟钱嬷嬷相处七年,难免有种兔死狐悲物伤其类的伤感,但也不敢怠慢,匆匆去了。
钱嬷嬷房里,奶娘正在跟她说话。
“咱们都是婢子,并不是我难为您,实在是您做了对不起娘子的事,如今为何不想着弥补,还要弥足深陷呢?这些账本,您早晚都得交,还有这个月的月钱,外院说您已经领回来了,可是我这里一分都没有,这些也是娘子的钱,您总得交出来吧。”
奶娘是碰到急事了,李蘅远院里的开销大,可是钱嬷嬷给她留下一个烂摊子,这个月下人的月钱不发,下人怎么会服她?
钱嬷嬷就坐在卧榻上冷笑,并不回话。
奶娘沉吟一下道:“老姐姐若是实在要难为我,那别怪妹妹不近人情,钱大郎是管院子里花草的,但是去年栽植的新杏,娘子明明说要甜杏,他买来的是山杏,不说果子不一样,一个是甜杏仁,一个是苦杏仁,这一棵树,可差了不少钱,这件事若是被娘子知道了……”
奶娘话还没说完,钱嬷嬷脸已经怒青,直接将榻上的枕头扔出去砸向奶娘。
“你是个什么东西?我伺候夫人的时候,你不过是田舍妇人,仗着自己有奶就想欺到我头上?还敢查我家大郎,你以为娘子是真的信任你吗?等娘子气消了,她就会回头找我,谁要留你个死了男人的寡妇看院子。”
奶娘的丈夫和女儿都死了,孤身一人在李府,这也是平常很多人看不起她的原因,使得她不太敢说话。
尤其是面对人人恭维的钱嬷嬷,奶娘以前就有些怕她。
此时被钱嬷嬷大骂了一顿,奶娘心有不忿,但她嘴拙,沉吟一下道;“老姐姐可以打我骂我,但是您不把账目和剩余的钱交出来,我还是会回禀给娘子的。”
“你给我滚出去。”钱嬷嬷对奶娘吼道,交账本?那才是找死,她就拖着,拖到李蘅远离不开她,李蘅远是小孩心性,过两天就好了,肯定离不开她。
要不是眼前这个死寡妇,李蘅远早就回头找她了。
奶娘见钱嬷嬷冥顽不灵,还恶狠狠的看着她,暗暗叹了口气,慢慢转过身。
这时帘子哗啦一下响了,眼前倏然一亮。
奶娘微眯了眼睛,见是汤圆,问道:“什么事?”
奶娘如今管着整个东府呢,汤圆听她问,忙道:“娘子让婢子来叫钱嬷嬷。”
钱嬷嬷听了面露喜色:“娘子叫我什么事?”上午刚叫过,又来叫,说不定就是离了她不行,要留下她了。
她又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奶娘,等李蘅远再重用她,一定把这个死寡妇赶出去。
汤圆可没她那么乐观,沉下脸道:“嬷嬷还是想想一会怎么回娘子吧,钱大兄这次做的也太过分了,娘子点名要了的婢子,钱大兄竟然要占了去当小妾,这不那婢子哭着喊着跑到娘子房里告状去了,娘子都知道了,让婢子拿您问话呢。”
钱嬷嬷如遭雷击,竟然是为了这点小事?
以前李蘅远不太管这些事的。
而且怎么这么快?李蘅远把那个小盈都忘了,怎么这么快就想起?
她才跟侄子商量不久的事啊。
钱嬷嬷拉住汤圆的胳膊:“到底怎么回事?娘子又怎么会知道?”
汤圆忧愁道:“捅了马蜂窝了,那小盈是个烈性子,又在院子里伺候过娘子,她闯进来诉苦,看门的放了行,就被娘子知道了,娘子很生气,这次怕是大兄都要责罚。”
钱嬷嬷心叫不妙又暗暗后悔,怎么这么巧?侄子上午才说见过那小盈一面,已经跟了。
那小盈确实长得好,侄子弄不到手,肯定会抓心挠肝,她不忍心侄子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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