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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玺-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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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拉风匣,没法比。
李庆绪道:“没话说了吧?快去洗洗再来,你带着秀,本郎君还不稀罕用你呢。”
叫这个名就倒霉,阿秀去了。
李庆绪着手推着风匣子。
这时另一贴身小厮小五飘过来:“郎君,怎么今天还打铁?”
“今天怎么了?”李庆绪不为所动,继续忙碌着手中的事。
小五道:“今个太君六十大寿,家里会来那么多客人,您还打铁,咱不得接待客人吗?”
李庆绪回头看着小五,目光不解:“我又不是迎客松,我接待什么客人?不是有我阿娘吗?那么多管事,婆子,我跟他们也没话说,晚上吃寿桃的时候给阿婆磕个头就得了,你不用管。”
小五看着自家郎君想了想:“不用这个杀手锏是不行了。”说完在袖口中一抖:“您真的不去?”
李庆绪冷笑:“什么东西?这么秘密的?说不去就不去。”
☆、0099 故友
小五将一张纸递给李庆绪,并用手指点着下面一角:“大夫人给的,您自己看吧。”
李庆绪扫了一眼,这是一张男客的名单,显然的,只写了年轻郎君的名字,这是母亲想让他多跟这些人接触。
开玩笑,他哪有那么闲,有些人粗俗不堪,多说一句话都嫌烦。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小五指点过的地方,董养浩。
李庆绪点漆一般的眼睛陡然间闪过惊喜:“七十郎?”
小五得意的笑了一下:“董家十七郎和董舍人、太君、小郎君一起来的,郎君您真的不去见他?”
“见,我与十七郎一直有书信来往,已有四年未见,他的文章写得越发好了,不过。”李庆绪说着蹙了下眉头,脸上的惊喜随之褪去:“你的意思,十七和他阿耶阿娘一起来的?还带着他侄子?“
小五点头:“大夫人是这样交代的,让,别只顾着十七郎君,就不理董家的小郎君。”
董家的小郎君就是董养浩的侄子,不知道来的是哪一个。
不过董家最下的下一辈,也之比董养浩小一岁,不算什么小郎君。
——董养浩是宇最小的儿子,是韩文宇与一位青楼女子生的,是庶出,但也是韩文宇最疼爱的儿子。
据李庆绪知道的情况,韩文宇喜欢这个老来子,韩太君作为嫡母可不喜欢,就像家里的五叔叔,阿婆都当脏东西一般,懒得看一眼。
那么明明早就定下的韩太君来给阿婆贺寿,这样大的场面,韩太君怎么会同意带韩养浩出门呢?
李庆绪瑶瑶头:“别人家的家务事,与我何干,我只知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说完看向小五:“人已经到了吗?”
小五看看天上的太阳:“快了吧?清晨的时候就有消息,韩家的车马到了城门口了。”
没消息就是还没到。
李庆绪顿了一下,又回头去拉风匣。
嘿,小五懵了:“郎君,您不去准备啊?”
“准备什么?”李庆绪爱理不理。
“去接人啊,好朋友,有朋自远方来。”小五围着李庆绪转:“大夫人可特意交代的,让您换身喜庆点的衣服。”
李庆绪低头看着身上的灰色道袍,摇摇头:“麻烦,所以我不出去。”
“可是董家郎君会来啊。”
李庆绪的笑容映在通红的火炉里:“所以你家郎君才不去多此一举,我与十七郎在十年前便一见如故,那时候就在这片竹林里,他来,根本不用我出去迎,他自己就会来找我。”
“可是,可是……”小五抓耳挠腮:“这不是待客之道啊。”
李庆绪摇头:“这正是我们的相处之道,你们这些俗人不懂,等着吧,他来第一个就会来找我。”
内壁精致宽敞的双排马车中,面对面坐着一老一小两个男子。
老者方脸浓眉,正气凛然的相貌,其实看面相他并不老,不过鬓角的两缕白发出卖了他的年纪。
他对面的少年约么十七八岁,与他的凛然正气气质十分不同,少年瓜子脸,面白如玉,身系着宽大的袍子,一双波光流转的桃花运不说话也似含着千言万语,但薄唇无情,看起来是既慵懒又潇洒。
这少年正是韩养浩韩十七,他对面的男人就是他的父亲,韩文宇。
马车缓慢的前行,透过黄纱软帐,韩养浩看到两个守门神兽。
“看样子是到了。”他细长的手闲闲的拿去车里小几上的折扇,后抬起头道:“我在后巷下车。”
韩文宇本来冥想,挑起眉头道“去哪里?”
“见个朋友。”
韩文宇道:“莫要耽误大事,你是来给刘太君祝寿的。”
韩养浩桃花眼一亮:“是吗?阿耶不是说,我来是为了见一见国公,好让国公成全我,让我做国公的女婿,让我娶那个从未见过面,长相与国公无异的李家小娘子李蘅远吗?”
韩文宇并没有因为韩养浩明显的讥讽语气而动怒,声音还是淡淡的带有威严道:“三小娘子并不辱没你,你若不喜欢,自有你阿娘帮玉郎抢着娶。”
韩养浩薄唇勾起好看的弧度道:“我一个庶出小子,是我会辱没娘子。”
见父亲还要说什么,韩养浩折扇一开,挡住半边脸:“阿耶放心,我这就去打听一下我的未来娘子相貌如何,毕竟国公我是见过的。”
人高马大的胡人汉子,据说李蘅远和国公身材差不多。
韩文宇道:“耳听为虚。”说完又闭上眼。
韩王浩顿了下,见父亲无意再说此是,收敛起吊儿郎当的样子低声道:“我也从不在意人的相貌。”
说完让车夫停车,跳下马车。
☆、0100 重逢
只容许一车通过的巷子里,一边是垂柳高墙,一边是排排院子。
韩养浩手摇折扇边走边数着,到了第七家门口。
原本外墙和大门都装饰一样,但这家感官就是与众不同,大门上的乳钉排列整齐没有一个生绣的,叩门环漆的黑漆光可鉴人。
这还不突出,旁的人家门口都堆放着这些没有及时处理的垃圾,这家门口就差铺个地毯了,地砖红的就是本来颜色。
到了。
韩养浩轻松一笑,抬手叩门,这时身后风一阵吹来,空气中飘着一股香甜的百合香气。
韩养浩身子一转,没人。
就觉得身前有软软的东西撞了自己一下,韩养浩站好后低头一看,是个人?
李蘅远根本没注意到萧掩家的门口有人,挤到了前面,她焦急的扣着门环:“开门,岳凌风开门……”
身形和声音都是个小女孩。
董养浩拍拍女孩的肩膀:“这里不是岳凌风的家,这家主人姓萧。”
女孩蓦然回首,一双茶色眸子映入眼帘。
眸子灵动如水,亮如宝石,一派纯真懵懂。
但眉宇间有一条淡淡的竖纹,微微张开的红唇,像是有数不尽的哀愁。
一个天真的小女孩,但她遇到心事了。
董养浩等看清了女孩的相貌之后,诧异的睁大了眼睛。
这个女孩他见过的。
在哪里?在哪里?
敞厅华室,高朋满座,身着绿衣的女子一身狼狈被人扶出来。
高堂上傧相装扮的人左右问着:“这婚事还作数吗?”
女主目光宛若长空秋水,平静的看着他,但眼底,有一丝不被人察觉的渴望。
就是这双眼睛。
董养浩向来平静的心猛然间一抽搐,疼的的冷汗直流。
要问的话全部疼回去,他忙捂住心口。
李蘅远吓了一跳,不会是她方才碰到人家了吧?这才有感觉,方才太着急,好像推了什么东西,是不是人家本来在叫门啊。
李蘅远慌忙问道:“你怎么了?我不是故意打你的,我真不是故意的。”完了完了,阿婆大寿又要惹祸了。
李蘅远将韩养浩扶起来,这时门也开了,萧掩清风朗月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李蘅远急道:“萧二郎快来忙吧,这个人好像生病了。”
萧掩跨上前一步扶着董养浩另一边:“十七?你这是怎么了?“
韩养浩大口喘着气,看了李蘅远一眼,确定这个女孩他不认识,可是为什么女孩给他的感觉那样奇怪,方才他一阵恍惚,像是做梦了一样。
他摇摇头:“我没事,不知道怎么了。”
萧掩道:“先进屋吧,家里有大夫。”
萧掩关上门的时候,萧甲赶过来了,显然他认识董养浩:“十七郎君?您怎么了?”又看向扶着董养浩的李蘅远:“娘子您怎么在这?”
李蘅远是有话要对萧掩说的:“我……”
萧掩对萧甲偏了下头,萧甲忙去李蘅远的位置替代了她:“这种事,小的来就行了。”
女孩突然从身边离开,董养浩为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空,十分难过,他看向萧掩……
萧掩对萧甲摆摆手:“我一会过去。”
萧甲道:“十七郎君,家里新来个大夫,小的带您过去。”
董养浩身体不适,这时候也不好留下来问女孩的状况,跟萧掩目光交流一下,便跟着萧甲走了。
萧掩抬手摸着李蘅远的额头,后又放下:“不热,那你脸色怎么这么不好,这么早就跑出来了。”
李蘅远的紧张恐惧之感又回来了,抓住萧掩的胳膊道:“我又做噩梦了,还是那个场景,这次关于我大哥。”
………………
厢房里。
岳凌风用疑惑的目光看着对面的董养浩:“你是萧掩派来考验我医术的?你也没什么病啊?”
萧甲站在岳凌风身旁,听见了哎的一声:“你这人怎么说话呢?郎君用得着来考验你,你知道这位郎君又是谁?”
岳凌风剑眉一挑看着董养浩:“那你说你是谁。”
董养浩此时不适的感觉已经没有了,脑袋里满是女孩特殊的眼睛和悲伤的表情。
他问萧甲:“那位小娘子是谁?”
岳凌风没有因为董养浩没回答自己的问题就不满,或者说他根本满不在意这些小节,回头看向萧甲:“什么小娘子?”
萧甲道:“就你懒,门都不去开,阿蘅小娘子来了。”又看向董养浩:“那位正是我们国公府的三小娘子。”
岳凌风蹙眉道:“这一大早的,她怎么又来了,今日不是刘老太太寿辰吗?她找萧掩来的?”
董养浩脑袋却嗡了一声,后瞬间清醒,看向萧甲:“她是李蘅远啊?”
萧甲一根指头竖在嘴角,怎么可以喊人家小娘子的名字呢:“三小娘子。”
董养浩洒脱的气质全无,愣愣的看着岳凌风:“竟然是她。”
岳凌风道:“那你到底是谁?”
………………
李蘅远和萧掩回到整洁的偏室中。
周遭清净了,李蘅远把自己的梦境从头到尾跟萧掩复述一遍。
萧掩跟别人是不同的,别人提到她的噩梦都当笑话听,萧掩却能帮她分析好坏,还能帮她推演卦象。
本来她要去找大哥的,但是婢女们说了,今日是阿婆寿辰,不能披着衣服就往外跑,等她收拾妥当,心神已经恢复些许,贸贸然找大哥还不如问萧掩。
李蘅远的语气透着深深的无力感:“每次都那么真实,我不可能无缘无故总做这一个梦,你说这到底是什么提示,是不是我大哥真的被人害了?你快帮我卜一卦,让我有个准备。”
萧掩心中算了算日子,原来就是今天。
他让李蘅远稍等,帮李蘅远推了一挂,说的卦名是讼。
“讼是什么意思?”
萧掩道;“讼就是官司,若但看卦象,是凶。”
李蘅远的心因为他这个凶字都提到嗓子眼,眼泪慢慢从眼泪流出来:“萧掩,你说我这到底是梦还是不是梦?我该怎么办?”
萧掩声音轻柔道:“既然是昨晚的梦,提示就在今日,你不住阿续,你跟紧了大夫人。”
李蘅远猛然抬头:“大伯母?”她眉心带着深深的不解:“我梦见的是大哥啊。”
萧掩道:“母子连心,这个讼卦,可不见得就一定是阿续有关系,小心驶得万年船。”
正好她也不好去外院,萧掩也不好进内院。
李蘅远点头:“我今天跟定大伯母了。”
☆、0101 危机
李不悔换好了衣服站在铜镜前照了又照,为了刘老太太寿辰,冯微特意给她做的一身儒裙,是洛阳那边的新式样,好看是好看,就是花钿不够精致。
李不悔想起上一世见过的,李蘅远贴在眉心的宝石镶金花钿。
只有米粒那么大的宝石当梅花花心,但切割的栩栩如生,太阳光下一晃,像是额头注了七彩琉璃,好看极了。
可惜李蘅远长得太丑。
要是她能要来就好了。
李不悔起了心思,将正在帮自己梳妆的小婢子挡开,就要出门。
这时莺儿进来了。
李不悔见莺儿脸色肃然,透过铜镜用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她,忙把小婢子们都屏退了。
这个莺儿,近来越发阴阳怪气了。
婢女都退下,李不悔叫着莺儿靠近。“你有话要对我说?”
莺儿慢慢走近她,等二人一拳之隔,莺儿忽然蹲下身子捏着李不悔的下巴道:“你不是六小娘子,你到底是谁?”
李不悔的担忧真的成了真,吓得身子直往后仰。
莺儿却捏着她不放手:“你不要怕,我早就知道了,可也没告诉别人对不对?我们六小娘子睡觉有个特点,是趴着的,因为只有我贴身伺候,就连姨娘都不知道,所以你不必否认,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是谁?”
李不悔告诫自己不能承认,但看着面部扭曲的莺儿她又不敢大喊:“你要怎么样?我是小娘子,我可以让人杀了你。”
莺儿摇头:“你不敢的,你敢喊出来,我就把你的秘密说出来,你会被人当妖怪放在火堆上烧死的。”
这也是李不悔害怕莺儿的原因。
她停止了挣扎,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莺儿竟然早有预感,但迟迟不说,说明她对李不悔也不是衷心的,她有着她的目的。
莺儿慢慢笑了,两条略长的眼睛像是一只狡猾的狐狸:“那么小娘子先告诉婢子,您今日为什么这么高兴啊?”
“因为今日是老太太的寿辰。”
莺儿勾起嘴角道:“六小娘子背地里也从来不叫老太太,当然也不叫阿婆,她什么都不叫,因为她一点也不喜欢老太太,那么老太太寿辰,她又怎么会很高兴呢。”
李不悔目光闪烁,抿着嘴。
莺儿双眼的光陡然间锐利起来:“你又对三小娘子特别感兴趣,总是一副什么都明白的样子,你好似有未卜先知的本事?今日你又特别高兴,当然也不是因为要去给老太太拜寿,你已经好几天没有这样的精神气了,说明今日会发生什么事,让你高兴的事。”接下来,语气低沉而狠厉:“你要是不说,就等着被烧死吧,不过今日你若把事情都告诉我,我会帮你隐瞒身份,你自己想清楚。”
李不悔害怕这样的莺儿,沉吟一下,发现她别无选择。
眼珠动了动,让莺儿再靠近些。
莺儿怕她有阴谋,只前倾了一点:“不要耍花样。”
李不悔道:“我有什么花样好耍的,不管什么事,其实都与我无关,我只是想看热闹罢了,大夫人陪嫁有个管事,是大夫人的相好,今日大夫人会与他相约,然后被人发现,家里会十分热闹。”
莺儿诧异的看着李不悔:“甄氏?大夫人端庄贞洁,都为大郎守了十五年的寡,她若是有姘头,还守什么寡?她要改嫁,老太太正烦她碍事,又不会阻拦,甄家没有长辈了,大夫人只有一个哥哥,也不可能拦着大夫人,你胡说呢吧?”
李不悔撇着嘴道:“人不可貌相,我胡说什么呢?”上辈子的事她记得清清楚楚,就是今日,老夫人六十大寿,甄氏和那姘头的丑事被人发现,甚至连李庆绪都不是李大郎的亲生子。
过后甄氏上吊自尽,李庆绪被刘老太太除掉了世子之名,赶出李家去了,怎么可能记错。
“而且那姘头已经四十多岁,一直未娶,据说在甄家的时候,就很得甄翁的器重,还栽培他读过书,后他自己的前途都不要,要跟甄氏陪嫁,到李家来当下人,这还不能说明问题?”
莺儿听了始末还是摇头,她不信甄氏那样的人能作出这种事。
莺儿心中一动,问道:“你方才说,世子不是李大郎的亲生子?世子后来离开李家了?再也没回来。”
李不悔道:“我也死得早,后来他回没回来我不知道,都不是李家的种,谁要他回来,正儿八经的李家郎多的去了,嫡出的四郎,还有三郎五郎,哪里用得着他继承李家产业。”
莺儿脑中飞快的运转着,若是甄氏真的与人私通,那就算了,如果没有呢?是被人诬陷,那么直接能得到好处的人是谁?
大宅院里什么肮脏事都没有,为了爵位,这些人不是做不出来这种事的。
诬陷寡妇私通,逼走李庆绪。
那么如果李玉山还生不出儿子,这爵位应该就是李玉郎的了。
莺儿嘴角勾出一抹冷笑,说不定是四房在耍手段。
她慢慢放开李不悔,替李不悔整理着衣衫妆容,神色又恢复了恭敬的样子:“娘子您说的对,这种事与咱们无关,咱们就看热闹就行。”
李不悔被她服侍的心里发毛,莺儿既然早就知道她的破绽,为什么早不说晚不说?偏偏赶在今天?她是不是也盼着李家大宅出事。
莺儿这里,应该有别的预谋。
李不悔怯怯的看着莺儿:“我什么都听你的,你可不要诬陷我。”
“到这个时候还说我是诬陷你?”莺儿一笑:“好吧,你是娘子,我是婢子,你怎么说,就怎么是,不过你要记得,娘子太小了,还是要听莺儿的话才显得可爱。”
说完,抬手在李不悔脸上掐了一把。
李不悔感觉到她体内十分虚弱的李不悔在歇斯底里的哭。
是了,那小崽子方才因为莺儿的靠近,有一瞬间欣喜过,以为莺儿能救她。
不会有人了。
李不悔对莺儿顺从的小:“你需要我干什么,我都会配合你……”
只要她先稳住莺儿,等她有足够力量就把莺儿除掉,这世上,就再也不会有人威胁到她了。
☆、0102 见礼
国公府的大门四敞大开,身着绫罗绸缎的客人络绎不绝。
有四个男人在门槛外的台阶上迎客。
从左到右,他们分别是李家姑爷陈佳洛,李家四郎李玉郎,三郎李玉明,五郎李玉善。
李玉郎是嫡出且是主,故而站的位置比其他三人提前一些。
阳光下,他一身深红色长衫,脸若银盘,面若敷脂,果真温润如玉,当得起玉郎两字,把身后的兄弟都显没了。
董文宇下了车,迎上四人的目光,拱拱手:“恭喜恭喜,嫂子寿辰,我这当兄弟的,给嫂子献礼了。”
跟随的下人们忙挑着礼物一字排开。
李玉郎等人等的就是董文宇,不然谁的大驾能让他们兄弟四人都在这呢?
李玉郎先一步上前道:“董叔一路风尘,辛苦了,快里面请,小侄已为叔叔备好了酒菜,就等叔叔品尝。”
董文宇一边进一边跟其他三人打招呼。
又问李玉郎;“国公何时到?”
李玉郎回头看了一眼街道,摇头道:“二哥的马前卒还没送信来,谁知道呢,今日这么大的日子,怎么还没到。”
董文宇道:“国公行事一向出其不意,所以才让那些蛮族闻风丧胆,不急,很快就会到了。”
陈佳洛道:“二舅兄就算回转,也不见得能陪舍人您喝好,陪酒,还得瞧我们兄弟的不是,您屋里请,咱们里面去慢慢等。”
李玉郎笑的十分开怀的样子:“对,姐夫说的没错,二哥哪有我们兄弟等风情。”
董文宇也哈哈笑:“是是是,国公无量。”
一行人到了四房外院,李玉郎把董文宇安置好后把李玉善叫出来:“董家还有郎君和小郎君过来,应该是跟着太君去后院了,你去接待一下,阿续那小子脾气古怪,不见得指望得上,别怠慢了人家。”
李玉善十九岁,跟董养浩、李庆绪和董玉郎才是同龄人。
听了哥哥的吩咐,性格十分内敛的李玉善颔首称是,姿态像个下人。
李玉郎想了想,也没纠正他,这个弟弟,在父亲活着的时候十分受宠,父亲差点把家产都留给了弟弟,现在弟弟被母亲排挤,养成了畏畏缩缩的性格,也是罪有应得,还多亏了二哥撑腰,不然他和母亲说不定要喝西北风呢。
这样想着,嘴角的笑意立即就隐了去,二哥是因为有权有势才能成为自己和母亲的依靠。
这人啊,必须得有权有势才行。
他挥着手:“去吧。”
李玉山从四房的院子里出来,在通往花园的小道上见到一个小厮,他拦住小厮问道;“知道董家郎君和小郎君去哪了吗?”
小厮抬头一看,是家里的受气包五郎君,不耐烦的指指东侧:“可能在竹林吧,小的也不知道。”
说完不等李玉善开口,人一溜烟跑了。
李玉善看着竹林方向,又垫脚望向自己的院落方向,最后选择了南边。
………………
宁馨院此时也是热闹非凡。
刘老太太带着家人,亲自把董太君迎到厅里,并让董太君坐自己的位置。
董太君哪里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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