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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玺-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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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把任何人放在心上。
也没有警觉性,红姨娘到底是被谁设计的,现在整个府像是要不了了之一样。
刑雨说中招以后被人救了,谁救的?为什么李庆砚会出现在流水居,谁带过来的。
她有别的事顾不得查,别人事不关己,可是跟四房有关啊。
老太太一气之下把人全卖了,李玉郎追问都没追问。
还有一个问题,他的万贯钱哪里来?
李衡远把李玉郎所有话都记在心里,像四叔这种花钱向阿婆伸手的人要是突然拿出了万贯钱,不用问了,那钱就肯定是她的,四叔就是钱嬷嬷同伙。
“等着,看你从哪里拿出来。”
☆、0140 眼睛
夜寒轩不知道李衡远嘀嘀咕咕说什么呢,李衡远就站起来了。
夜寒轩也跟着站起:“还去哪里?”
翡翠堂离萧园不远,李衡远回头一看,那边已经熄灯了。
以前萧掩总会给她留灯。
夜寒轩问道:“娘子想去?”
李衡远心中如吃了一颗不熟的李子,尽是酸涩,萧掩是有目的的接近,并不是真的给她留灯。
李衡远摇着头:“不熟,不去。”
夜寒轩抱着手臂道:“不去我信,不熟我可不信,娘子,您对那边有情。”
李衡远惊诧的看着夜寒轩:“有情?啥情?”
夜寒轩剪刀手划过眼前:“我有秋水洗涤过得眼睛,能看清一切世事真相,就是有情。”
李衡远敛起眼睛看着夜寒轩。
………………
东府花园,柴房屋顶。
夜寒轩打了一个寒噤,看着李衡远道:“娘子,冷了,咱们回吧?”
李衡远笑道:“那怎么行,你不是有秋水洗涤过得眼睛?下面这个屋子,刚刚死了一个人,你用你能看透一切本质的眼睛给我看看,她是怎么死的?”
夜寒轩听李衡远语气不善,问道:“那我不出才呢?”
“看不出来?”李衡远眯起眼睛道:“那你敢编排我?我答应给你找人弹琵琶的事就作废。”
夜寒轩从未有过的肃然:“等着,看属下是不是吹牛?”
说完他盘膝坐在屋顶,揭开两片瓦,向下看了一眼,陡然间瞪大眼睛:“娘子,是一位中年妇人,死于非命吧?”
李衡远身上的汗毛都立起来了,难道钱嬷嬷阴魂未散?
不不不,钱嬷嬷的死动静不不定知道。
李衡远颤着声音道:“你敢装神弄鬼吓唬我,我可不害怕。”
夜寒轩摇头,茶色眸子在朦胧的月光下异常明亮,他诚然的看着李衡远:“属下是天主的儿女,怎敢妄言?属下真的能看见。”
夜寒轩站起来指着远处的曲池水:“还有一个小男孩,很小,两三岁的感觉。”
李衡远吓的差点从房顶摔下来:“真的有鬼?”
夜寒轩拉住她后跟她解释:“不是鬼,是一个人临时之际弥留在世间的最后气息,这个妇人是不甘,那个小孩他还不知道他自己已经死了。”
夜寒轩说完见李蘅远依旧脸色惨白,道:“怎么说呢?其实我并不能看见什么鬼魂,就是气,那种临死之前的气,能感情到。”
李蘅远自小就胆子大,岳凌风跟她解释着,她同时自己鼓励自己,李蘅远,你只要有一身正气鬼神都怕你,不怕不怕,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
真的有用,李蘅远的呼吸逐渐平稳下去,想了想问夜寒轩:“你真的能感受到那种气?”
夜寒轩手摸着胸前的大项链:“如果撒谎,天主会降罪与我,这可不是儿戏。”
李蘅远对他的信仰不太了解,她也不信任任何人的信仰,阿婆信道士,可是一旦谁生病求道士不管用了,阿婆就要骂老倌不中用。
还有那些信阿弥陀佛的,佛祖一旦不经验,有人就要打和尚。
也有虔诚的信徒,但多是事出有因。
不过夜寒轩秋水一般的眼睛诚恳真挚,李蘅远相信的是他的人。
她抓住夜寒轩的袖子道:“那你能跟那个气交流吗?这个妇人可能连和了别人要迫害我和我父亲,可惜她死也不肯说出对方是谁,你帮我问问她?”
夜寒轩又向下看了一眼,后摇摇头道:“我说了,这不是鬼魂,不可能交流的,你的要求我达不到。”
李蘅远不甘心的看着夜寒轩,心中失望至极。
夜寒轩凝眉道:“不过这人不是正常死亡,是死于非命,从她的气中可以感知到,她是在十分卑微和惊恐的情况下死的。”
“卑微惊恐?”
夜寒轩道:“任谁要死于非命,死前都应该很惊恐,这个没什么不同,但她十分卑微,说明她是被可以命令她的人害死的,换句话说,她很怕也很尊敬杀死她的那个人。”
“莺儿。”李衡远道:“杀死钱嬷嬷的是个婢女,叫莺儿,那你的意思,钱嬷嬷十分尊敬这个莺儿?她们不是分赃关系?”
“像是属下对娘子。”夜寒轩单手捂上胸口。
李蘅远明白了:“所以莺儿和钱嬷嬷是上下级的关系?”
她凝神细想,可是莺儿凭什么?钱嬷嬷地位如此之高,凭什么要害怕莺儿一个婢女。
李衡远想不通,一点也想不明白。
后夜寒轩就再也提供不出别的消息了。
李衡远指着杏子林方向:“那个婢女就死在那里,你能感受到她的气吗?”
夜寒轩看了一眼摇头:“只有对人间偏执留恋的人才会有这股气,这个妇人是懊悔和不甘心,那个孩童是尚未开蒙,再属下没看见别的东西。”
真是好一双秋水洗涤过的眼睛。
李衡远暗暗感慨着,让她明白了,红姨娘没有对人间的执着留恋,她在对清风说对不起,忘了我吧的时候,就应该已经认命了。
清风对人间也没有执着的留留恋,他可以和自己的儿子死在一起,比活着不能相认还痛快些……
李蘅远心头涌上淡淡的忧伤。
而四叔已经转眼间就把红姨娘给忘了,红姨娘这样胆大妄为的女子心肠却那么恶毒,要害大伯母。
好人,坏人……
李蘅远又看向杏子林方向,其他四人临时时的心态她都可以试着揣测。
那么莺儿呢?
岳凌风说莺儿抱着必死的决心了。
是什么力量能让一个花季少女慷慨赴死?
李蘅远突然心中一动,莺儿是慷慨赴死的,萧掩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如果莺儿是分赃者,她怎么舍得钱去死?
又一点可以证明了,莺儿不在意钱,在意钱嬷嬷泄密。
那三十几万贯钱财的背后,隐藏着的事和人可能会比她想象中更可怕。
这也就可以解释了,钱嬷嬷为什么畏惧一个婢女。
因为钱嬷嬷畏惧的不是莺儿,是莺儿背后的人。
“你到底是谁。”李蘅远向着天边喊过去。
夜深人静,她的声音突兀尖利,说着晚风吹的老远。
惊起了林中的夜莺。
也吓了夜寒轩一跳。
☆、0141 驱邪
夜寒轩忙道:“惊动了人不要紧,反正这是你的地盘,但是这里还有两口气呢,莫要惊动这种执念。”
李蘅远这才想起来,她方才正在经历鬼故事。
看着夜寒轩问:“他们会对咱们有影响吗?”
夜寒轩道:“若气息久久不散,就会成为阴地,会让人生病的,还是得找些东西来祛除。”
“既然你什么都明白,那你肯定会了?明天白天来吧。”
黑夜中,夜寒轩双眼掩饰不住的兴奋:“好啊好啊,我来开导他们,有我天主保佑。”
李衡远突然道:“对了,你那是什么景教吧?我没听过,你那真神管用吗?”
“这是我们波斯国的教义,怎么会不管用?”
李衡远语气充满担心:“我怕他们听不懂波斯语,我们中华人可不是什么都信的,你那教,很可能因为水土不服治不了俺们的鬼。”
夜寒轩:“……”
难道他要连夜教天主说汉话吗?
………………
第二天一早,刘老太太派红妆请李蘅远过宁馨院说话,昨天刚吵完架,怎么又找?
李蘅远提起十二分精神,阿婆估计又要找借口骂她,绝对不妥协。
到了老太太卧室,刘老太太道:“叫你来不是为了别的,董太君走的时候提醒我了,你那园子晦气,我让老大媳妇请了寺的景云道长来做法却邪,你跟你那边的人都吩咐一声,该准备的准备一下。”
李蘅远有些意外,竟然不是骂她,也真巧了,昨晚她和夜寒轩还说今天要驱邪呢,阿婆这会可真是善解人意。
李蘅远驴是驴了些,但是知道好赖,忙跟老太太道了谢。
很快的,景云道长要去后园子驱邪逐晦的事情就传来了。
家里一时间死了五个人,人人心里都犯膈应,这个道长来的正得人心。
李不悔在自己的屋里,手抓着心口的地方道:“六小娘子,你占着身体也没用,你阳气早衰,活不过多长时间了,何不做做好事,把身体让给我,你性格孤僻又不讨喜,我不一样,我能替你做正经的小娘子,得到老太太的宠爱,阿耶的关心,还有三小娘子,那么好的姐姐你都不知道利用,你看你那点首饰,连三小娘子的零头都不如,所以你非要跟我挣有什么意思呢?要物用其极才不是浪费,这个身份给你,就是浪费。”
小小李不悔气若游丝道语气异常坚定:“是我的就是我得,你生而下贱是你命不好,何来大言不惭替代我?我不会把自己让给你的,我会想办法让你魂飞魄散。”
李不悔不认为小东西有那个本事,但毕竟不是自己的身体,她没办法安心。
一笑,有了主意:“家里来了道人,以前我怕道士,是因为这身体是你的,但是现在我强你衰,看咱们谁先走。”
说完叫着冯微新给她拨过来的婢女池田:“去后花园看看,帮我管景云道长求个祛魂的符咒,我身上有不干净的东西。”
池田人老实的发木,特别听话,主子说完话,问也不问就回来了。
不一会的功夫,又气喘吁吁回来:“娘子,道长说,才能知道要什么样的符咒。”
李不悔十分犹豫,她想要个符咒自己试探着用,听说这景云道长是有些本事的,万一看出她的异样怎么办?
小小李不悔在叫嚣着:“你敢去吗?”
李不悔拳头攥在一起,去,她有把握。
必须把这个小崽子弄死,她为这个东西耗费了太多精力了,错过了很多事。
到现在她都没有去接近李蘅远呢,就更别说取代李蘅远得到李玉山的照顾。
还有三郎,她好想去看一看李三郎。
李娇娘还没有被教训。
李不悔迈开了步子,赶走小崽子,开启美好的生活,她一刻也不想等。
李蘅远只听过景云的大名,没有亲见过。
之前家里来的都是景云的师父,逸风道长,那老道很有本领,反正阿婆非常信任,应该就是有本领。
上这日子听说老道去世了。
所以再出山的,就是老道的开门大弟子。
李蘅远初见景云,有些意外,她心中的牛鼻子道长,应该是个长胡子飘飘的人。
可这景云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木笄束发,灰白棉布道袍,朴素无华却无法让人忽视。
面容俊朗不说,目光干净如孩童,真正方外世人的感觉,看了他让人心中一静,无法生出一点点邪念。
李衡远对景云印象很好,生出几分信任来,正好她听过夜寒轩的描述。
可以试探一下景云的高低,顺便验证夜寒轩的话。
李蘅远从西池院来,追上景云他们,让四周跟随的人都退下,跟在景云身后问道:“道长,这院子中您可看见冤魂。”
景云按照刘老太太的要求,在沿着曲水岸用拂尘作法。
听见声音,回头一找,在左边,他停下来看着李衡远道:“我看不见,不知。”
这个回答够干脆的。
可是夜寒轩都能看见,景云这种得道高人怎么反而看不见呢?
李蘅远又问道:“那这院子里有冤魂吗?”
景云停下脚步看了看,问道:“您又是何人?”
李蘅远是听说景云到了私自找来了的,忘了,还没有做介绍。
李蘅远报出家门:“李三娘。”
景云哦了声:“上次小道来,不就是为了给三小娘子您治病吗?”
上次是萧掩出的主意,让李儒慕把景云请来吓唬李梦瑶的,后来因为老太太就没让景云进院子,是萧掩把景云送走的。
李蘅远颔首:“很遗憾上次没有目睹道师的风采。”
景云没有继续话题,看了看四周道:“有人的地方就有怨气,人越多,怨气越重,冤魂有没有,小道没有天眼,就实在看不出,不敢妄言。”
这是回答之前的问题。
李蘅远蹙眉:“您看不见,也感受不到吗?”
景云站着感受一下,后摇摇头:“感受不到。”
李蘅远奇道:“那您如何祛邪逐晦啊?”
景云一甩手上的拂尘道:“就这样甩一甩就行了。”
连咒语都没听到他念。
李蘅远:“……”
这就是阿婆相信的景云道长,别是个神棍吧?
☆、0142 看相
李蘅远正疑惑间,景云道:“娘子若是没有旁的事,小道要继续了。”
李蘅远抬起手道:“你真的会驱邪吗?”
景云摇头:“邪都在人心,谁能管得了别人的心呢,我并不会驱邪。”
他倒是不隐瞒。
李蘅远急了,可是夜寒轩说了,这园子里有怨气啊。
她道:“你不会驱邪,那你来,不是骗人吗?”
景云目光清澈的双眼不解的看着李蘅远,后想了想:“不算骗人吧?是别人请小道来,过小道会驱邪,既然从没说过,又不是主动叩门,怎么是骗人呢?”
李蘅远:“……”
她有点琢磨不透这个道士了,不过这人倒是坦诚。
李蘅远又问一遍:“您到底会不会驱邪?”
景云肯定的摇头:“不会。”
李蘅远也不气,道:“看在您没有骗我的面子上,我把您送出府吧,这里就不用您了。”
景云想了想,摇摇头:“不行,还是要走完。”
可是他根本就不会,李蘅远需要的是能人,不是一个神棍。
不过李蘅远还算给景云面子,没有直接让人把景云叉出去,而是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景云道:“因为小道答应刘太君了,要给这院子驱邪。”
李蘅远就不懂了:“可你并不会。”
景云清澈的目光透着坚持;“无妨,这世上根本就没有鬼神,只有人不人鬼不鬼,我不会无妨,你们信了就安心了,太君求的是安心,并不是我会不会。”
李蘅远总感觉这道士说话若有所指。
她参不透,她只知道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不该撒谎骗人。
李蘅远又问道;“那道师您可对阿婆说过,您不会。”
景云点头:“小道对每一个人去观的人都说过,这世上没有神鬼,只有人鬼,小道也没有法力,不会驱邪捉鬼,可是大家听了都呵呵笑,还说小道太谦虚,不是了,是别人不信。”
李蘅远喃喃道:“你的意思,别人都是傻子?你告诉我你不会,我就相信你不会。”
景云想了想道:“师父说过,唯有孩童才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娘子之所以相信小道的话,是因为娘子心里没有鬼,不怕鬼,就不在意小道会与不会,但是别人不同,包括刘太君,他们只能相信小道会,不会他们也要相信会,这就是小道不能走的原因。”
因为阿婆心里有鬼。
那些相信景云的人,心里都有鬼。
也就是说,景云不管会不会驱邪避祸,有没有神通都不要紧,人们相信他有的,就像景云后背的道教,能不能长生不老没人真的追究,因为人们就是相信修炼可以长生不老。
景云是人们的信仰,道士,是人们的信仰,亦如如来佛。
李蘅远内心久久不能平静下来,为什么会这样。
人们为什么会去相信假的东西,告诉他们是假的,他们也要信?
人们为什么不愿意听实实在在的话。
见眼前的小娘子神色迷茫。
景云手掸拂尘放在肘间道:“娘子是有慧根的人,与我教有缘。”
李蘅远抬起头看着景云:“道师何意?”
景云道:“小道不识鬼神,但颇通面相,娘子想不想听一听自己的命运?”
李蘅远心中一动,这道士不会是想跟她打禅机,然后等着把她绕晕了,再给她批命吧?
或许是有什么目的呢,万一说她狗屎命,或者别的坏话被人听了去怎么办?
她可没以前那么傻好么好奇了。
李蘅远摇头:“我更相信命运要掌握在自己手里,什么天命的,我不信的,多谢道师好意,您继续吧,我不打扰您了。”既然是让阿婆安心的,她就不管了,至于院子里真的有怨气这景云看不见,也无妨,她还有大杀器夜寒轩呢。
李蘅远还没转身,便听景云道:“娘子是要经历大灾大难的相貌,可已经被人逆天改命,如今是别人命中的桃花劫,会引生灵涂炭,这样娘子也不在意吗?”
李蘅远目光如刀般看着景云,果真不说好话。
这景云在范阳十分有名声,万一给她批的命传出去,她会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
引生灵涂炭,她不就是灾星?
李蘅远沉声道:“我与道师无冤无仇,道师为何要害我?还是道师是被什么人收买了要这样诬陷我?道师应该知道我是谁的女儿,您胡说八道,小心离不开国公府。”
景云脸上毫无波澜道:“这不是诬陷,灾祸已在生发,只是还没有破土而出,不然娘子明明命中劫难重重,为何此时却有母仪天下之相?”
方才还说她是灾星,这会就说她有母仪天下之相。
怎么母仪天下还会生灵涂炭了?
李蘅远不解又气愤,再者说,他们那个老皇帝都五十好几,上两天樱桃还告诉她,抢了儿媳到宫中享乐,谁要跟他母仪天下啊,她也不缺翁翁。
李蘅远低头一想,手指指着景云:“我就问你,你要不要跟别人说。”
景云道:“娘子只要不对那人情根深种,处处与那人方便,小道就什么都不会说。”
李蘅远心道放屁,谁会对老头子情根深种,她白了景云一眼:“你若敢乱给我批命,还到处说的坏话,我一定会铲平你们观,说到做到。”
景云神色还是无动于衷,目光清澈的看着李蘅远。
李蘅远不喜欢这个人了,不再与景云说话,转过身去这次景云没有再叫住她。
但迎面有李不悔和桃子走过来。
李蘅远出来的时候带了桃子,让桃子把老太太那边的人拖住的。
但是小妹妹来干什么?
李蘅远回头看着景云。
景云依然是方才的样子,朴素无华站在曲池边,有种方外世人自然而然的遗世独立之感。
李蘅远看着李不悔:“小妹你来干什么?你身体好了吗?”
李不悔给李蘅远见礼,后看了景云一眼道:“阿姐,小妹想问道长请一个驱赶冤魂的符咒,小妹身体不适,总感觉是邪妖作祟。”
☆、0143 露馅
可景云根本就是个神棍。
李蘅远道:“我找人帮你写,不要打扰道师驱邪了。”赶紧完事好把这个出言不逊的家伙赶紧送走。
李不悔小跑到景云面前,这个景云可是逸风的得意弟子,上辈子逸风都到了可以呼风唤雨的地步,这辈子不知道为何早早死了,不信景云又信谁?
李不悔抬起头眼睛亮亮的:“道长,我能向您请一符咒驱邪吗?”
景云定睛看了李不悔两眼,微微颔首:“可。”
说完从袖子里撵出一枚折叠成三角形的黄纸符:“三日后午时,烧了和水服下。”
李不悔接过符咒,没有感觉到景云有任何一点侵犯性,身体里的小小李不悔却因为景云那随意两眼,冷的寒心彻骨,灵魂控制不住的颤抖。
李不悔感受到了小灵魂的不适应,差点放声大笑,到底谁怕?现在可以说明问题了吧,这个身体是属于她的。
李蘅远见李不悔拿到符咒之后小小的脸上都是兴奋之色,心中一叹,这就是景云说的安心吧。
算了!
她没有扫妹妹的兴把符咒要过来,叫着李不悔:“回吗?”
李不悔点了点头:“阿姐等我。”
李不悔从答应跟李蘅远一起回去,就开始后悔了。
路上,李蘅远问她关于莺儿的事:“她是妹妹的婢女,平时有什么经常来往的人嘛?出事之前,她有没有反常的地方?”
李不悔怕自己回答出破绽,用懵懂不解的目光看着李蘅远,然后摇头:“阿姐,莺儿到底犯了什么错?”
李蘅远拍着她的脑袋道:“你太小了,所以没留意,算了。”
李不悔暗暗庆幸自己就这么搪塞过去了,多亏这具身体是冯微生的,李蘅远重感情,这才能从事发到现在,自己和冯微都没有受到影响。
当走到夹道里的时候,樱桃迎面走了。
李蘅远没在问李不悔话,抬起头:“你怎么出来了?”
樱桃道:“姜嬷嬷送了外院的账本给娘子,娘子早起的时候不好急着吗?”
李蘅远点头:“看看三叔这些年都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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