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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玺-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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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山好武不习文,有好书籍,古董字画,都会给李蘅远,李蘅远就会转送给他。
就是澄心纸,他的也比别人的好啊,一个月才能搜刮三匹,李蘅远每个月都会给他两匹让他学习,另外一匹偶尔会送李庆绪而已。
他离不开李蘅远的。
说说而已。
“我知道表妹的心意就够了。”何子聪安慰着李梦瑶:“你不要妄自菲薄,这件事交给我处理,我以后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表哥……”
“表妹……”
二人深情的对望,情深几许。
水榭盯上,带着李蘅远跑窟的夜寒轩道:“娘子,其实他们两个对对方都没有那么真诚,相信我秋水洗涤过的眼睛,尤其是那女子,她在撒谎。”
李蘅远抬起手:“不重要了,带我下去。”
她话音刚落,夜寒轩便带着他翩然而下。
正在浓情蜜意看着对方的李梦瑶和何子聪吓了一跳:“什么东西?”
李蘅远大步上前一步,看着二人。
何子聪看清来人后吓得魂飞魄散,忙后退一步离开李梦瑶,后看看水榭上,再看着李蘅远:“阿蘅……”
那方才他和李梦瑶说的话李蘅远都听见了吗?
李蘅远抿着嘴笑:“表哥,原来这就是你的喜欢,转身就跟李梦瑶甜言蜜语,你们说的话,我可听的清清楚楚。”
何子聪肩膀垂下去,真听见了,完了。
李梦瑶见势不好,慌忙跪倒:“阿姐,我跟表哥什么都没有,你可不要误会。”
李蘅远点头:“你放心,我一点也不会误会。”
李梦瑶抬起头看着那双灵动清澈的大眼,带着似笑非笑,这样的表情让她如何放心。
“阿姐。”她抬手打了自己一巴掌:“您不要怪表哥,都是小妹不好,是我约表哥在这里说话的。”
何子聪没想到李梦瑶会把所有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又是心疼又是慌乱,忙道:“阿蘅,不管瑶表妹的事,是你不答应嫁给我,我才找瑶表妹诉苦的,我们其实什么都没说,我方才说不喜欢你的话也都是气话。”
李蘅远抱着肩膀,好整以暇的看着二人“呵呵,继续。”
李梦瑶拼命的给何子聪使眼色让他不要说了,何子聪越是维护她,李蘅远就会越生气,到时候还怎么谈婚事?不然她干什么要揽下这种事,真是个草包。
何子聪见李梦瑶一个劲的眨眼,不懂何意,不敢轻易开口了,一直支支吾吾的。
李蘅远看了一会戏,最后二人谁也说不出话来了,都低着头。
李蘅远才道:“其实你二人怎么样呢,本与我无关的,我也不该管,但是表哥方才还对我信誓旦旦,一转身就跟别人山盟海誓,还好像受了多大委屈,是我压迫的,我阿耶不公正的一样,可就算是庶女和寄人篱下,也不能成为你们狼狈为奸的理由吧?坏就是坏,这件事我就不能这么了了,一会我便让人去知会阿婆,说你们两个郎情妾意,表哥却戏耍我,你们等着吧。”
李蘅远说完带着侍卫就走。
李梦瑶吓得摇摇欲坠,阿婆都跟她说了,让她等董玉郎的消息,若是知道她撺掇何子聪,肯定不会饶了她。
可是李蘅远已经走远了。
李梦瑶惊慌站起看着何子聪:“一会阿婆问起,你知道怎么说吧?”
何子聪一听李梦瑶这话就明白了,点头:“我就跟阿婆咬住说要娶阿蘅,到阿婆同意为止,别的事我什么都不认,你也别承认。”
李梦瑶松了一口气,刘老太太自己没有亲眼见到,李蘅远告状只要他们不承认就没用。
李蘅远带着夜寒轩往西池院方向走。
夜寒轩不解道:“娘子,您不是说去找老太太?”他就算不熟悉国公府,也知道老太太不跟娘子住在一起。
李蘅远回头道:“亏你还是秋水洗涤过的眼睛,我去找老太太能落下什么好,那些都是无耻之人,我就吓唬吓唬他们,对付他们,我有别的办法。”
夜寒轩大悟道:“您这个心眼属下真的没看出来。”
李蘅远突然停下来看着夜寒轩,那目光带着审视和思虑。
夜寒轩低声道:“您要干什么?”
李蘅远心想,夜寒轩都能看出来她不喜欢何子聪:“那你能看出来我有喜欢的人嘛?喜欢谁?”
夜寒轩指着西池院的方向:“不就是院子里住进去的那个伤患吗?娘子喜欢他。”
厉害了。
李蘅远忙堵住夜寒轩的嘴,点着头道:“你真是有秋水洗过的眼睛啊,那你来帮我看看,这个人他有喜欢的人吗?”
☆、0160 矛盾
庆西池院的厢房门口,岳凌风一脸意外:“您二位怎么来了?”
是李庆绪和董养浩来看萧掩,他们之前也不知道萧掩伤的那么严重,如今需要搬到李蘅远的院子里来疗伤。
李庆绪听了岳凌风的解释,四顾了一下:“阿蘅呢?这院子里怎么一个人都没有了。”
岳凌风道:“我们住进来,娘子多有不便,搬到弱水院去了。”
李庆绪听了大松一口气:“二叔的院子啊。”他还以为这个小妹真的不管不顾,就跟萧掩住一起了,还好还好,小妹是有分寸的人,虽然他不太注重这些礼节,但是怕小妹吃亏。
董养浩听了僵着的后背明显的也放松了一下。
接下来岳凌风将二人请到厢房里,萧掩躺在榻上闭着眼。
岳凌风道:“刚用药一个时辰,已经逼出了大半的内毒,人应该会醒吧?”
他不知道萧掩要不要见二人,所以话说的没那么死。
李庆绪虽不是第一次见到岳凌风,但是对岳凌风的医术只停留在治董养浩的中暑上面,没有多深的印象,心想这个大夫滑头,这不等于一问三不知吗?
正这时萧掩睁开了眼。
李庆绪的疑问一扫而光,立即去了萧掩榻前,跟着董养浩也过去了,大家看病人,都是要一翻慰问。
几句话之后,李庆绪就提到萧掩住进西池院来的事。
李庆绪笑道:“上午听说的,我还以为你小子占我妹妹便宜,看来是我多虑了,我妹妹自有分寸,不过传言对我妹妹也不太好,等你病好了,可得负责帮我妹妹澄清啊。”
萧掩道:“我也不知道阿蘅会做出这么大的牺牲,醒来才知道躺的事西池院的厢房,这么大的事,若是有需要我自然会替阿蘅扛着。”
这话李庆绪爱听。
一旁的董养浩突然道:“阿续,你不是得了什么九龙杯吗?忘了带了吧?”
李庆绪愣了一下:“他受伤了啊。”
董养浩推着他道:“你去取来,让阿掩见识见识……”
李庆绪:“……”
“阿掩受伤了,他不累了?有心情看杯子吗?”
“他有。”董养浩不停的催促李庆绪,李庆绪回头看着萧掩,萧掩道:“刚好无聊,不然你拿来我看看?”
李庆绪懵懵懂懂的退了出去。
岳凌风一看就知道李庆绪是被支开的,闻琴声而知雅意的离开。
人都走了,董养浩回头看着萧掩。
萧掩神色坦然姿态慵懒的也在看他,淡淡一笑。
董养浩急步走到萧掩榻前道:“阿掩你什么意思?我把你当兄弟。”
萧掩语气不解:“我不知十七何意?”
董养浩气得脸颊潮红:“不知何意?你是什么人我会不知道?若不是你精心布置的,就算是病死,你也不会到一个女子的院子中居住,我之前就跟你提过,我要求娶李蘅远,你现在横插一脚,你什么意思?以后到处都有你跟李蘅远的传言,你让别人怎么求娶他。”
萧掩道:“这样啊?”语气有些漫不经心:“那我只好负责了。”
董养浩好看的眼睛敛起,目光盯着萧掩的脸上:“萧掩,你当时说你不喜欢李蘅远的,你这算什么?你让我之后是求娶还是不求娶。”
萧掩的脸上表情渐变,变得有些冷漠:“我也跟你说过,你们不合适,所以我喜不喜欢李蘅远对你来说都无关紧要,你放弃吧,我不会让她嫁给你的。”
董养浩瞪大了眼睛:“我们是兄弟。”
萧掩道:“我说要护着阿蘅平安的,你跟阿蘅不合适,放弃吧。”
“我们是兄弟。”董养浩提高了声音。
萧掩不为所动,淡淡道:“你们不合适。”
“你……”董养浩抡起拳头,岳凌风听见吵架声闯进来:“二位,哥们,大家有话好好说。”
董养浩本来也不是粗鲁之人,有人打断了冲动,他慢慢放下手。
萧掩目光不错的看着他,但是看着他的眼里,极具挑衅。
董养浩冷笑道:“萧掩,你不是神,你也不是天,你控制不了别人,左右不了别人的人生,我跟三小娘子合不合适,只有我们自己说了算。”
吐了一口气道:“你等着吧,我会证明给你看,我们有多合适。”
萧掩依然目光冷淡。
董养浩骂了句“背信弃义”,后拂袖而去。
岳凌风想要劝解一下,但是董养浩很快越过他,岳凌风道:“那个一会大郎君还会来呢。”
董养浩听了回过头,目光又从岳凌风脸上转移道萧掩脸上:“你伤的太重,确实没资格看那么好的杯子,我会跟阿续说清楚的。”
说完转身就走,这次岳凌风在没有拦。
等外面再也听不到声音了,岳凌风看向萧掩:“他什么意思啊?”
萧掩道:“他要跟李庆绪离间我,会让李庆绪帮他对付我。”
岳凌风开始有些惊讶,后觉得好笑:“你们这些小年轻的还挺有意思,年轻人意气用事。”
萧掩微微蹙眉,不认同的样子。
岳凌风摊摊手:“没办法,哥哥比你们大,所以才不会向你们这样纠结,哥哥不喜欢小孩子,哥哥喜欢你那个胡姬。”
萧掩不感兴趣的样子。
岳凌风眼珠一转,做在萧掩榻边:“那你喜欢李蘅远吗?你是真的喜欢李蘅远才这么坏人名声的吗?还是另有目的。”
萧掩道:“还有三日,我就要去找国公,你的时间不多了,我若是你,绝对没心情想这么无聊的问题。”
岳凌风的好心情瞬间僵在脸上,后垂头丧气的离开了。
房顶,李蘅远催促着问着夜寒轩:“能看见吗?看见了吗?”
夜寒轩道:“小点声,我听不见他们说什么。”
李蘅远静下来,夜寒轩掀了一片瓦往下看:“白茫茫的,你糊棚了。”
李蘅远道:“我家是国公府啊,怎么可能不糊棚,算了,我带你进屋。”
“不用了不用了。”夜寒轩将糊棚的纸点了一个小窟窿,正向岳凌风走出门去,他目光看向远处的榻上,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一个俊逸无双的脸。
看见那双灿若星辰的眸子,他蹙起眉头:“娘子,不对劲啊。”
☆、0161 制裁
李蘅远蹲到夜寒轩身边:“什么不对?”夜寒轩有秋水洗涤过的眼睛,不会萧掩也是个魑魅魍魉吧?
夜寒轩还保持着趴着的姿势,声音低沉道:“娘子,我在这位郎君脸色什么都看不出来。”
“那是什么意思?”
夜寒轩终于抬起头,后又摇头道:“不知,从未见过这样的面相,或许此人心思极重,不会把任何事表现出来,总之属下什么也看不出,什么也感受不到,这种事属下也只有在那些极为年长的人脸上碰见过。”
“年长的人?”
夜寒轩点头:“但也不是所以年长的人,像是尚总管,人精一样的,这种人才看不透他们想什么。这位郎君有不符合年龄的睿智深沉,他想什么属下看不出,也是人精,娘子喜欢这个人,还是小心为妙。”
萧掩可以把她卖掉,她还帮萧掩数钱。
李蘅远说不失落是假的,她喜欢萧掩,当然也希望萧掩喜欢她。
不过之前已经有心里准备了,听夜寒轩告诫,也只是失落而已。
她笑了笑:“我知道了,好了,我回去了。”
夜寒轩问道:“娘子不是担心这位郎君的身体吗?不下去看看了?”
李蘅远笑着摇头:“不了,我还有比喜欢一个人更重要的事要做,带我下去吧。”
夜寒暄嘴上说好,但是总觉得看李蘅远这笑容,心里有点发苦。
………………
李蘅远终于回来了,奶娘和桃子正在书房里说话。
见人回来了,桃子忙道:“范先生派人来问,娘子这个月都没管他要钱,眼下边关吃紧,若是需要钱要早做打算,不然过几天国公脱不开身,怕钱财回不来那么急时。”
李蘅远看向奶娘:“咱们还有多少钱?够用多久。”
这得分怎么用了。
奶娘道:“从钱嬷嬷出事开始,娘子一次都没有出门,什么新东西都没置办,厨房的开销少了七成,衣物还是老太太过寿添了两件,这样下去,就钱大家抄出来的钱财,就够用两年。”
李蘅远瞪大了眼睛,原来过日子可以这么省?
奶娘笑道:“不过也不能一直这么省吧?老太太那边有时候还要借钱。”
李蘅远抬起手:“要比这还省。”
说完去书案上翻了翻,这些都是调查三叔的账目,跟她内院的账无关。
她回头看着奶娘:“如果我没记错,我有一些人是被人借走了,还了吗?”
奶娘摇头:“这个就是默认给了,也不好要。”
李蘅远道:“那更好,反正我现在也用不了那么多人,他们的月钱还是咱们出吗?”
奶娘点头:“几个厨子的月钱都发了,不过咱们院子里以前不合理的账都改过了来。”
正说着樱桃急匆匆跑进来:“娘子,娘子,娘子回来了吗?”
她语气掩饰不住兴奋。
桃子蹙眉,等樱桃进来后道:“怎么又这般火急火燎的?正说正事呢。”
樱桃吐舌头,见李蘅远在,忍不住露出兴奋的光芒。
她又有小道消息了。
李蘅远点头:“你先说吧。”
樱桃道:“是这么回事,四郎院子里的一个叫做春雨的妾室怀孕了,这都几年了,四郎房里一直没有动静,这春雨是拜了宝应寺的送子观音怀上的,老太太可高兴了,给寺庙里捐了大把的香油钱,下人去说吉祥话的都得了赏钱,婢子还得了十吊呢。”
说着拿出是个铜板给李蘅远看。
桃子忍不住奚落:“瞧你那点出息,娘子会少你十吊钱?”
樱桃不服气道:“这可不是十吊钱的问题,婢子一人十吊,家里那么多人呢,老太太还说春雨有功劳,要重重赏赐。春雨跟婢子以前都熟悉,之前娘子发脾气,就是因为婢子们吃的是她的姨娘酒,她有什么事也会跟婢子们说,她还说若是她真的生了儿子,四郎和老太太都答应了,把她父母亲人都接到府上来养老。婢子想说的是老太太还是那么大的手笔。”
是呀,接个姨娘的父母来养老,那正经的亲家往哪里摆?
桃子才明白樱桃的用意——老太太一高兴,又开始乱花钱乱许愿了。
要说,她们院子都开始节衣缩食了。
奶娘忽然问道:“老太太还有多少钱?”
桃子和樱桃都看向奶娘,若是老太太有钱,干什么总找她们家娘子借?
李蘅远道:“这回好,我不管阿婆怎么花钱,她有钱爱怎么花怎么花,不过这回可不能花阿耶的钱给四叔养女人了。”又道:“方才不是说放月钱吗?今后已经出了咱们这边的人,花销一律不管了,就咱们这边,我看着人都有点多。”
李蘅远这是要从根上跟那边撕破脸了,凡事提到钱,还不就撕破脸?
不过奶娘和桃子樱桃都觉得应该。
李蘅远又道:“还有表哥,他是不是总喜欢夸我的东西好?”
樱桃嘴快:“然后娘子就会让人送给他,他夸什么,娘子送什么,月月送。”
李蘅远:“……”
见李蘅远下不来台了,桃子道:“娘子实在嘛,若是你明白的告诉娘子,其实你是想要东西,并不想真的对娘子好,看娘子会不会把自己的心爱物给你?”
樱桃吐了吐舌头。
李蘅远暗暗点头,就是这样,如果何子聪说的明白,他不喜欢她,他说的都是违心话,她李蘅远也不会缠着一个人不放,不过是心里拿她当傻瓜,尽说些好听话,这是欺骗,是坏。
她没有做错事,要非要说哪里错了,那就是以为人说出来的话都是真的。
可是信任别人,她总还认为是好的品质,不知道哪里有错。
错的不是她,是何子聪。
李蘅远沉下脸:“过往的事,既往不咎了,今后我再也不会上他的当,像月钱一样送给表哥的东西不要再送了,他今天还戏耍我,也该让他真正的明白,我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桃子脸上露出光彩笑容,娘子终于要惩治那个痴心妄想的东西了。
李蘅远点头,告状什么的太小儿科,阿婆最会偏心,她才不去告状。
她们接近她不是为了钱为了好处吗?不是总说她无理不懂人情吗?那就要让他们看看,真正的不懂人情是什么样。
☆、0162 扯线
又到了府上发月钱的时辰了,翡翠堂有四个大厨都是西池院过来的。
这四人分别姓赵钱孙王。
赵师傅年纪最长,来府上时间也最长,以往的月例都是他领。
眼看都到了正午了,西府这边月钱早都发完了,可是东府还没人叫他们去领钱。
王师傅最喜欢攒钱,钱一刻发不到手就不踏实,促催赵师傅:“你去找姜嬷嬷问一问啊,怎么咱们的钱还不派人让领?”
赵师傅还不以为意道:“少了谁也不可能少了咱们啊,主子不吃饭了?就你急,行了,等着吧,我这就去。”
赵师傅把围裙解下来扔给王师傅就出去了,到了东府的二门前,请求见姜嬷嬷一面。
东府的下人近来越发勤快,也不为难他要买路钱,就去内院叫人去。
不多时姜嬷嬷没过来,是三小娘子的贴身大婢女过来了。
“您是赵师傅吧?以前娘子就爱吃您做的豆腐小丸子。”
赵师傅赔笑着说是,可是他现在已经不在西池院了,西池院厨子多,三小娘子也不是特别重视他,翡翠堂不同,他是大管事,且月钱不变,活却少了,当时钱嬷嬷让他去翡翠堂,他自己也愿意。
姜嬷嬷没来,这个大奴婢说话是一样的,赵师傅把来意说明了。
“桃子姑娘您看,我们几个的月例怎么还没发?”
桃子惊诧道:“师傅您现在不是不在西池院伺候了吗?您在翡翠堂吧?那怎么能是西池院发月钱呢?是不是西府那边给几位全遗漏了?这钱应该是西府出啊。”
赵师傅这才觉得前所未有的害怕,西池院不管他们了?
他忙道:“以前都是西池院发啊。”
桃子笑道:“赵师傅说笑了,此一时彼一时,以前师傅做菜是给娘子吃?现在您给谁吃?”
所以应该是谁吃了谁出钱。
赵师傅从桃子的笑意中体会到了这一点,还想再说什么,桃子已经转身走了。
一股凉意让赵师傅在盛夏里打了个寒噤,不行,饭菜是李四郎房里吃的,得跟西府要去。
赵师傅辗转找到甄氏的婢女阿香,要月例。
阿香有些诧异:“不是都发过了吗?难道忘了您?您是哪一房的?”
赵师傅报上姓名和四房名号。
阿香叫婆子拿来账本翻了翻,翻到四房那里找了一会。
后抬起头笑道:“您是赵师傅吧?您四位并不是我们西府的,这账上没有,大夫人都不知道的事,这钱我们出不了。”
赵师傅真急了:“那怎么行呢?我们是给四郎做饭的,三小娘子的不管,你们这里也不管,那我们成了白使唤的了?告诉你,我们可不是死契,都是良家子,你们要是敢不给钱,我们就告你们去。”
阿香态度十分和气道:“赵师傅您先别动怒,实在不是我们不给,您也不能为难我一个下人吧?这府上各房的小厨房用人用钱都是有定例的,超出部分都得自己填补,四房月月都超支,大夫人不可能再给四房安排厨子,所以您也别为难我,我也只是个下人。”
是,都是上面的事,可是他找谁?
赵师傅问道:“四房既然月月超支,超支的钱怎么算?”
阿香道:“当然是四房自己填补,师傅您回去问问四房的人?我们这实在拨不出钱来给师傅们。”
那还能怎么样?事到如今,赵师傅也知道自己被人当球耍来耍去的了。
只能回去。
他走后,阿香回到正屋去见甄氏,把外面的情形说了一番。
甄氏圆圆的眼睛一挑:“阿蘅终于留出时间处理钱嬷嬷留下来的尾巴了?”
阿香道:“这样下去,老太太那边就得炸庙,最后担子又要落在您身上了。”
甄氏笑的含蓄,到可见心情很好:“闹吧,这次我就怕他们闹的不够大,这种憋屈的日子我也过够了。”
阿香心头一颤,大夫人也要开始闹事了?
春雨是怀了孕的人,不能闻荤腥,更不能挨饿,可是怎么太阳都挂正中了,她的伙食还没上来?
春雨叫来管饭的奴婢:“你们想饿死我是不是?是不是要告诉四郎卖了你们,你们才知道怎么伺候人?我的午餐呢?菜饭呢?这都什么时辰了?吃的呢?”
婢女十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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