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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玺-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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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送人吃的就这样,吃食嘛,要么趁热,要么也得吃新鲜,等一会或者过点都不好吃了。
桂圆收走青菜高高兴兴出去了。
汤圆看着鸡肉一阵阵恶心,可是她不敢不要,当然也不敢再待下去,忙收拾东西早走。
临走却不甘心,问道:“娘子怎么不吃汤面?”
李蘅远又想起萧掩的叮嘱,心里都是羞涩的甜蜜,轻声道:“这几天都不吃了。”不等说完,脸红的跟苹果一样。
不远处的桃子看见了,暗暗叹息,同时安慰自己,起码娘子是自愿的,自愿的。
汤圆看不懂李蘅远,她呃逆感要控制不住了,急忙退下去。
汤圆等身体的不适过了之后才回到院子里,这时候李蘅远已经用完餐,看看收拾餐桌的小婢子从房里出来,拦下问:“那碗胡辣汤面娘子最后吃了吗?”
小婢子道:“没人吃被康婆子收走了,应该是喂她养的狗了。”
汤圆心中暗暗担心,要是被人吃了就危险了。
提到人吃了,她想到了桂圆,那药青菜里有一半的量,不知道桂圆吃了没有。
汤圆用帕子捂着口鼻回到厢房里,那是她跟桂圆住一起的卧室,见桂圆用完餐饭,正在收拾餐几,那个原本装着青菜的红鲤戏莲圆瓷盘已经空了。
汤圆眸子沉下去,进屋问道:“你吃完了?”
桂圆道:“今天的菜味道有些怪异,微微发苦,想来菜有些老了吧?不过据说苦味能清火,对身体好,我就吃完了。”
汤圆心都提到嗓子眼,可是她什么都不能说。
一下午,桂圆都没有太大反应,汤圆一直用眼睛暗暗观察她,到傍晚的时候还没有,汤圆甚至怀疑何子聪给她的药根本就不起作用。
若是不好使真是谢天谢地,她虽然十分讨厌桂圆,但还不愿意节外生枝,再者说,就桂圆的相貌,不足以用这么贵重的药,想起何子聪问她院子里新来的婢女叫什么,汤圆就急的牙痒痒,如果非要拉一个婢女下水,葡萄才应该是被毁掉的那一个。
何子聪是她的男人,她还有了何子聪的孩子,跟她抢男人的女人都该死。
…………
李蘅远的晚饭是奶娘亲手做的,桃子告诉奶娘李蘅远成人的事,这是大事,初潮时若是腹痛,调理不好,以后就会经常肚子疼。
奶娘是过来人,做了药膳给李蘅远吃。
到了桂圆试吃的时候,却迟迟不见桂圆进屋。
桃子等了一会不见桂圆,自己帮李蘅远试了,然后去厢房找人。
桂圆正坐在梳妆镜前照镜子。
桃子一见来了火气:“你怎么不去上房伺候,到用餐时间了。”
桂圆招手叫着桃子,语气急切:“姐姐,你看我这脖子和脸,我感觉出了红疹子。”
桃子怒气瞬间消弭,走过去帮桂圆检查,看罢后低声问:“别的地方有吗?”
桂圆挽起衣袖露出胳膊:“身上都是,我就睡了一觉,起来就这样了。”
桃子又问:“什么感觉?”
桂圆道:“又疼又痒,但是还没那么难受。”
桃子不知道这东西过人不,也没敢摸,又问:“发烧没有?别是天花吧?”
桂圆吓得不轻:“不能是吧?”她差点哭出来,自己摸了摸额头,又摇了摇头:“不热。”
桃子并没有松口气的感觉,道:“你要是得了天花,咱们院子估计都活不成了,应该没事,你也没出过门,不会是这种病,咱们先别自己吓唬自己,我去回禀娘子一声,然后给你找大夫来看。”
桂圆眼泪汪汪的看着桃子离去。
☆、0173 问诊
一 桃子去上房把桂圆的事说给李蘅远听。
汤圆在等李蘅远吃完饭好收拾,听了心里咯噔一下,到底还是发作了,她把眼皮垂下去,这个时候,她更是要镇定才行,一个出疹子,什么病都有可能,不会有人知道是她下的药的。
李蘅远抬起头神色显然担心:“给她去请古叔叔看看,怎么突然间起疹子了呢?别是受了风吧。”
疹子李蘅远小时候起过两次,她夏天睡完了觉,就跑去廊下站着,受了贼风,身上起一层疙瘩,都有鸽子蛋那么大,奶娘说是鬼风疙瘩,用鲜马齿苋揉出来汁搓擦患病的地方,一会就下去了。
奶娘这时道:“我也过去看看。”
李蘅远点头:“你们先去吧。”
奶娘过去看了,并不是受风之后的大疙瘩,是米粒大小的红点子,好像越长越大的样子,身上脸上都是,触目惊心。
奶娘的经验并没有见过这样的症状。
李蘅远就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大家都提心吊胆的。
等桃子再回来的时候,李蘅远也正好吃完了,汤圆带着小婢女把桌子收拾好,李蘅远问桃子:“请来了吗?”
桃子道:“请来了,就是这么晚了,请古郎中来是不是不太妥当?若是被老太太知道,又要骂娘子不懂规矩了。”
李蘅远摆摆手道:“趁早别在乎那些虚名,有病就请大夫,别自己瞎治,不找古叔叔难道要找那些老婆子神棍?病都是这么耽误的。”
桃子见李蘅远说完往外走,拦着她道:“娘子可是要去看桂圆?”
李蘅远点头。
桃子道:“先别去了,还不知道什么病,万一过人,娘子还是小心些。”
李蘅远道:“要是过人,你就是从那屋里来的,早都过给了你,我往哪里跑?”
桃子脸色巨变,道:“那这怎么是好?”
李蘅远道:“先把院子封起来吧,别让人进出,剩下的看古郎中怎么说。”
桃子想也只能先这样了。
奶娘去封锁院门,桃子跟着李蘅远去厢房看桂圆。
古郎中已经在给桂圆看胳膊了,芝麻和葡萄围在桂圆身边,樱桃和汤圆应该是怕过人,躲的远一些。
见她二人进来,大家齐声问好。
李蘅远抬抬手让大家不要说话,问古郎中:“古叔叔,桂圆这是什么病?会不会过人?”
古郎中道:“不是水痘,看着也不像见喜,具体会不会过人我也不知道,我从未见过这样的病症,但起疹子,总归是内毒所致,内有蕴热,我给她开服药先放着,先别吃,先用膏药,膏药若是不见效,再用药,两服药不成,就不要用了,赶紧请别人,这种状况我是真的没见过,不保准。”
古郎中从来不会因为同行高过自己就嫉妒,他没见过的症状都会用最保守的方法治,也只是试治,不会大包大揽。
人吃五谷杂粮,总有些奇怪的病,大夫也不是万能的。
李蘅远理解古郎中的苦衷,可是古郎中给的说辞和方法她实在不满意。
眼看着桂圆脸上都是,女孩家都爱漂亮,若是治两天没好耽误了病情怎么办?
想了想,让奶娘去外院传话:“现在就去请别的大夫来。”
古郎中确实不是小肚鸡肠的人。
提议道:“娘子,那位岳凌风娘子呢?上次给六小娘子治病的,在下才疏学浅,感觉那位娘子却是个高人。”
“岳凌风娘子?”李蘅远不解的看着古郎中,语气强调:“岳凌风娘子?”
古郎中见李蘅远表情怪异,眼神迷茫起来。
好吧,李蘅远想明白之后叫来桃子和樱桃,现在确实不是计较古郎中是如何听说岳凌风是女子这件事的时候:“去吧岳公子请过来,不要管别人说是非。”
桃子和樱桃齐声说:“是。”
就出去了。
再说萧园。
岳凌风为了给萧掩打掩护,骗走了夜寒轩,直到萧掩派萧甲去找他,他才知道任务已经完成了,直接从西院外院回到萧院,再没有去见李蘅远。
至于夜寒轩要如何跟李蘅远交代,什么时候交代,这些都不是他考虑的问题。
他回来的时候见萧掩神清气爽,额前一缕飘逸的发丝都透着活力,就知道李蘅远已经被搞定,那么当然的,他和夜寒轩的失职,李蘅远就都不会计较。
吃完晚饭却有李蘅远的婢女来请。
岳凌风不用问什么事,恭恭敬敬献上少女初潮时该做的护宫措施和饮食起居注意事项。
他回来的时候萧掩就交代他整理好,写成小册子,虽然萧掩没提名字,但是李蘅远十四岁,正是差不多的年纪,而且除了李蘅远,他也想不起萧掩会对谁真的用心。
总不能是萧掩住在隔壁的后妈,至于别的女人,他至今在萧园只见过萧乙,还天天当爷们一样被萧掩指使着。
桃子接过小册子后微愣:“这是什么?”
“萧掩送给三小娘子的。”
桃子对这个未来姑爷说不上有好感,但暂时看对娘子还不错,没有吃干抹净不认账。
她收了册子,对萧掩的评价高了一点点,不过也只是一点点而已。
又抬起头看向岳凌风:“那还是要麻烦岳公子随婢子走一趟,娘子有要事要相请。”
“不找萧掩找我吗?”岳凌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桃子又怕桂圆长疹子的事传出去引得人心惶惶,想等把岳凌风叫到院子里再说。
但若是之前让岳凌风有个准备,是不是能带些有用的药?
桃子低声就把事情给说了。
岳凌风听后挑挑眉:“原来真的是特意请我的啊?你现在能说清楚那疹子的症状吗?”
桃子先描述了一边。
岳凌风摇头:“还是得看了才能确诊,你们先在此地等我,我拿了药箱就来。”
岳凌风回厢房拿了萧掩给他定做的药箱,又去正屋跟萧掩告了假,萧掩同意了他才跟桃子和樱桃走。
很快边到了李蘅远的西池院。
等简单桂圆的情形后,他的表情跟古郎中一样:“这种疹子,我怎么从来没见过,这是什么病?”
☆、0174 是毒
一 岳凌风都没见过的症状,这让李蘅远开始担心起来。
别人不知道岳凌风的医术,不知道岳凌风没见过代表什么,可是她是亲眼见过岳凌风用奇怪的方法救活了李不悔的。
所以这是未知之症,棘手。
在一旁看了好久的古郎中悄悄问芝麻:“他就是岳凌风?”也不是女的啊,那怎么能进娘子的院子?
古郎中专研医术,对后院之事从不多加打听,因此不知道萧掩和岳凌风入住的事。
芝麻点点头又摇摇头,她跟这岳凌风也不熟悉。
古郎中想了想,走上前一步跟岳凌风行礼,且自我介绍起来。
中年的汉子一看就是长辈,岳凌风推脱着:“晚辈哪里受得起,您就叫晚辈小岳就行。”
这种客套的人,谁人都喜欢,他二人说着话,都给足了对方面子。
李蘅远等二人打完招呼,道:“我插句嘴,小岳,你虽然没见过这种症状那能不能治。”
人吃五谷杂粮,病症当然千奇百怪,好的大夫就算碰见陌生病症,也是有办法的。
总不能永远都是自己经历过得病。
岳凌风见古郎中是先来的,没有直接回答李蘅远的话,问了古郎中开了药没有?
古郎中说了自己的医治方案。
看,这就是先问一问的好处,若是方子开对了,坐为后辈,理应赞赏人家,把功劳都给人家,若是人家开错了,也不应该直白点破,要给人留余地。
岳凌风也是行医多年的人,对大夫都很尊敬。
古郎中方子他觉得不对。
便道:“听您老人家的话,晚辈倒是有了一点点启发。”
古郎中忙问:“是何见解?”
岳凌风见屋里的人都期待的看着他,尤其是患者本人和李蘅远,笑了笑。
让李蘅远靠近些,指着桂圆的疹子道:“又红又痒又疼,这是阳病,一个病情,若是当时分不清什么病,就先区分阴阳,阴阳过后就是表里虚实,这么多疹子,表面并不尖,还在长大,说明还没发出来,若是内热外透的话,发不出来应该有热积在内里,会发烧,可是病人现在没有,所以这是虚证,再辩冷热。
红疹,明显是内里蓄热之证,可是既然这是虚证,说明内里不热,内里不热为什么会出这么多热疹?这是格阳于外,内里实阴的症状,若是再用苦寒倾泻的凉药,病情会加重。”
古郎中之前说用凉药的,听了心里咯噔一下,这小伙子说的有理有据,莫不是他真的错了?
李蘅远就是信任岳凌风,又担心桂圆的病,急于让岳凌风开方子。
岳凌风开了温补的药,正和古郎中的药相反,写完把方子交给李蘅远,并道:“这还不算完,喝了药后她的疹子会加重,这是正常想象,要表出来才把病治彻底,但是病情一加重,就会更疼更痒,怕是要留疤。”
桂圆因为一脸红疹已经看不出惨白,但是目光透着绝望。
李蘅远道:“女孩子家最重视容貌,留疤在脸色怎么行,就没有别的办法吗?”
岳凌风笑道:“我还没说完呢,你们有人长过水痘吗?”
屋里的人小时候都长过,不过有轻有重罢了。
岳凌风道:“这就跟水痘一样,不要抠破,让它自己消下去,就不会留疤了,所以我特意要强调出来,我的意思是把病人绑起来,免得睡梦中自己挠破了,最好再放两个人看着她。”
李蘅远听了松了口气:“只要不留疤,绑十天又有什么要紧。”
芝麻和樱桃答应值夜,看着桂圆。
汤圆一直默默无闻站在一边,对于岳凌风说能治好桂圆她有些失望,虽然一开始桂圆不是她的目标,但是已经下了药,毁掉一个算一个。
她悄悄摸上自己的肚子,她肚子里的孩子三个月了,本来她告诉何子聪后,何子聪是逼着她让她打掉的,但是她一直没有机会。
上午何子聪来找她,说了,还有希望留下来了,只要李蘅远毁容,何子聪跟李蘅远定了亲,何子聪就要她做陪嫁,到时候孩子就能名正言顺的生下来,还能抬她做妾室。
何子聪把毒药给她,给她指了一条明路,可是李蘅远没有中毒,没有毁容的李蘅远选择有很多,不一定非何子聪,李蘅远现在对何子聪都不闻不问了。
不过汤圆并没放弃希望,本来是毒药,可是经过这岳凌风一说,什么阴阳虚实,还真的跟病一样,明明是南辕北辙,治不治得好还真是不好说。
只要躲过这一次不让人知道是她给李蘅远下药,她后面就一定还有机会。
汤圆又摸了摸长肉的小腹,她等不了太久,一定要想办法生下她和何子聪的孩子,是她和爱郎的孩子。
汤圆的想法自然没人知道。
古郎中还想跟岳凌风切磋医术,不过太晚了,桃子奉命把他送出去。
岳凌风没走,在开方子的时候给李蘅远使眼色。
等古郎中走后,李蘅远把岳凌风叫到上房的廊下,那里凉快还没人,还能看见有谁靠近,正是说话的好地方。
李蘅远问岳凌风:“怎么?有事?”
岳凌风低声道:“还记得我给你下的药不?”
李蘅远目光微迷:“你又给我下药了?”
岳凌风:“……”
真的,见过笨的,没见过这么笨的。
他道:“我是说你的婢女。”
李蘅远略略一想,声音低沉带着差异:“你是说桂圆是中毒,可是你用了药……”
何子聪打断李蘅远:“若不是中毒,就太蹊跷了,我是见多识广的男人,就没见过这样的疹子,至于我的药,你不用怀疑,中毒不见得就是洗胃,只要抓到根本,你不要把它当毒药,当病邪来治,一样能解毒。”
李蘅远听岳凌风说的信誓旦旦,蹙眉道:“可是桂圆怎么会中毒?谁下的?”
岳凌风咧嘴一笑,露出一个大酒窝:“这个就要你自己查了,不过我可以给你点线索,不知道跟这次下毒有没有关系,我发现你房里那个婢女,好像叫汤圆吧?”岳凌风掰着手指:“桃子樱桃芝麻我认识,葡萄是小盈新来的大名鼎鼎,桂圆是刚生病的那个,对,就剩下一个,她就是汤圆。”
李蘅远越发不解:“她是凶手?”
岳凌风眼里透着兴奋的光:“她怀孕了,三个月。”
☆、0175 推理
岳凌风有观其色,断其症的本事。
李蘅远就是再笨再傻,也知道怀孕就是要生小孩了,生小孩要有男和女,她就是阿耶和母亲成亲之后生的。
可是她还没有相好的男孩,为什么她的婢女就怀孕了?
怎么听都让人匪夷所思。
送走了岳凌风,李蘅远把奶娘桃子芝麻叫进书房来。
眼下这三个人是她最信任的人。
她先问奶娘:“女的要生小孩,会跟旁人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桃子吓得眼睛都直了,将目光投向李蘅远的肚子,不会这么快吧?没听说那个立马就能知道怀孕的,可是没听说过并不代表没有,娘子和萧掩的事是要遮都遮不住了吗?
奶娘不知道李蘅远问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太笼统了,她想了想:“娘子是想说怀孕了和别人有什么不同?肚子会大,娘子问这个干什么?”
毕竟李蘅远是小娘子,她们再忠心也不想教坏她。
李蘅远想着汤圆的模样,并没有大肚子,但是她更相信岳凌风。
又问道:“没有别的不同?”
奶娘看向桃子和芝麻,都是没成亲的小丫头,让她很是难为情,红着脸道:“当然会有很多不同,孕育是十分辛苦的事,不过有人反映大,有人反映小,前期都会有不同程度的孕吐……到后面还会水肿,疲惫……”
桃子听了一大堆,心想,那娘子现在都没有这些反映,娘子怎么知道自己怀孕了?
李蘅远不断地点着头,十分有心得的样子,后看向桃子和芝麻:“你们平时跟汤圆接触的多,发现她有这些显现吗?”
桃子诧异更为明显,怎么是汤圆不是娘子自己?
见李蘅远对她颔首,她想了想后摇头;“没有发现异常。”
毕竟桃子伺候李蘅远的时间更多。
芝麻倒是因为葡萄的到来,后来桃子晕倒等事,在厢房呆的时间长一些。
她想了一下抬起眼睛看着李蘅远,眼里藏着惊慌。
这个婢女胆子小心思重。
李蘅远沉下脸道:“事关重大,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你要说出来,不告诉我,你还想告诉谁呢?咱们才是一国的。”
桃子点着头。
听李蘅远说的这样郑重,芝麻也不敢瞒着,道:“婢子真的看过两次汤圆呕吐,有一次大家都在上房玩,我是回厢房去拿铜钱,看见她躲着人在犯恶心,我问她是不是病了,邀请大夫,她说是吃的不舒服,挺一挺就过去了,还让婢女不要跟娘子说,免得娘子担心。”
李蘅远眸光深邃起来。
奶娘忙问道:“娘子,是汤圆怎么样了吗?”汤圆是李蘅远的婢女,若是做了什么丢人现眼的事,李蘅远的名声也会跟着受损。
这时候桃子再也不敢乱想是娘子如何了。
屋里的气氛突然间沉重起来。
李蘅远把岳凌风跟她说的事告诉了三人:“我不想打草惊蛇,如果汤圆真的怀有身孕,孩子是谁的?桂圆很有可能是中毒了,你们的饮食,也是汤圆从厨房带人提回来,说不定会有关系。”
桂圆是中毒了?
奶娘桃子芝麻三人面面相觑。
芝麻随后道:“娘子,婢子又想起一件事。”
李蘅远有些怨气的看着芝麻,她就知道这家伙不逼一逼什么事都藏在心里:“以后要及时跟我说啊。”
芝麻低下头道:“是。”后忙道:“婢子想到的不知道跟这件事有没有关系,娘子还记得钱大郎要抢葡萄的事吗?”
李蘅远点头,因此她才发现了人性的险恶,不然她可能就把钱嬷嬷放走了,所以她抄了钱嬷嬷的家,也打了钱大郎,钱大郎当时没死,钱嬷嬷死后五天,钱大郎伤口化脓,后来也跟着死了,钱家无辜的孩童和女人,她让人送回老家去了。
“有什么关系?”
芝麻道:“娘子当时忘了葡萄,婢子一时也没想起来,后来还是汤圆提醒的婢子,婢子才给娘子说的,但是汤圆提醒婢子并不是要让婢子告诉娘子葡萄在外院,她说葡萄相貌出众,又不知性情,说不定会成为第二个水晶,让婢子守口如瓶,怎么也不要提到葡萄的事,免得惹不必要的麻烦,后来钱大郎说是有人提醒她去看葡萄,是葡萄陷害他,婢子就在想,是不是汤圆使的计策,为的是不让葡萄回来,可是婢子想不通,娘子您并不重视她,葡萄也威胁不到她的地位,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所以婢子觉得汤圆没有理由这么做,就一直没敢说,怕您处置她。”
李蘅远回忆起来了,她当时确实问过,是谁在给钱大郎的放的消息,桃子芝麻和樱桃的可疑性最大,反而汤圆和桂圆都没有理由。
但是桃子芝麻和樱桃又都没有时间去做小动作,所以她就想是钱大郎要为自己脱罪,或者要离间她们找的借口。
“原来确有其事。”
她看向奶娘:“您觉得汤圆的人品如何?”
奶娘想了想道:“中规中矩,相貌生在白皙,跟水晶差不多,但是不似水晶张狂,可真是想不到。”
李蘅远看向桃子。
桃子其实并不想看到这种事发生,她以前觉得李蘅远混,跟李蘅远并不亲,但是一起进来的姐妹,倒是都有感情。
她摇着头:“婢子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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