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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玺-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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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蘅远眉心微蹙,送什么?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留在李家的客人董养浩。
  董养浩折的规整的折扇扇柄敲了敲小五的脑袋:“的了赏钱还不去吃酒?我就是来凑凑热闹。”
  小五咧嘴一笑,听话的去了。
  李蘅远却不能就这么走了,跟董养浩行了个礼。
  不过她跟董养浩不熟,偶然相遇,不知道要叫人或者说什么。
  董养浩笑的弯弯的眼睛证明他没有关注这一切,反叫道:“听闻阿蘅要跟人比试立针,在下倒是有个拙法能让阿蘅取个巧,阿蘅要不要试一试?”
  李蘅远心想我跟他也不熟悉,他为什么就叫我阿蘅呢?显得很亲密一样。
  跟董养浩的关系只是泛泛之交,三次相见有两次董养浩在生病。
  怎么就熟悉到要帮她作弊的份上了呢?
  不过这样叫她的人不少,也就不在意了。
  李蘅远保持着礼貌的距离和微笑道:“既然是拙法就不用了,我有更巧的法子。”
  董养浩:“……”
  后又忍不住笑。
  抬头一看,五朵纯洁没有杂色的花朵三两并排,点缀在黑亮健康的发髻上。
  花朵衬托下,眼前的女孩神采飘然出尘,素色衣衫翩然若仙,眉眼明亮的却又温暖可亲。
  他笑意正在止不住的加深。
  可陡然间那稚气未脱的容颜就变得憔悴不堪,大眼都暗淡无神了。
  她像是瞬间长大,用凄婉却不失傲骨的语气对他说:“我父虽去,可我李蘅远也不会无缘无故攀附别人,我更不愿意解释许多,因为我说没有,可以有一万张嘴说有,全凭郎君自己拿主意,若君介意,父亲口头定下的婚约就作废,我李蘅远绝不会怪你言而无信,但若郎君因怜悯而敷衍,我反而会责怪郎君。”
  于是当时的他脱掉鲜艳的外袍转身离去。

  ☆、0211 长辈

  努力抖了一下头,那种匪夷所思的场景终于褪去了。
  可心痛的感觉犹在。
  董养浩不自觉攥紧了扇子,手收回到胸口。
  李蘅远看出他的异样,心想这个病秧子不会又犯病吧?问道:“不然我叫岳凌风来?”
  董养浩微愣。
  李蘅远道:“就是给你治过病的那个人啊,你这身体不好,出门可得小心。”
  董养浩脸都绿了。
  他认识岳凌风,只是不知道李蘅远要叫岳凌风是为了这种提议。
  心下暗暗腹诽,一定要让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有多结实。
  眼前的客人神色不断变化,但他相貌端正,笔挺的鼻梁和儒雅的眉眼让他如月下大海般神秘高雅,并没有危险和不好的感觉。
  可他要干什么就是不说话,李蘅远道:“我那边还有事,董十七郎请自便,我告辞了。”
  “等等。”董养浩挡在李蘅远身前。
  跟李蘅远对他的客套和疏远不同,他笑道:“阿蘅,咱们都是亲戚,我阿耶与翁翁可是世交好友,你叫我十七郎,还带着姓氏,岂不是显得咱们很生疏?你就跟阿续他们一样,叫我十七,或者阿浩吧。”
  李蘅远还挺认真:“那不行,您是客人,又是长辈,让别人知道又该说我没礼貌了,这么着,我就从善如流,叫您十七叔吧,这样就不生疏了。”
  然而却差着一辈。
  目的是要拉近距离,却不是这样距离的董养浩:“……”
  无奈霍先生到了,李蘅远对比试好像很认真,还不需要帮助,董养浩无法再单独跟李蘅远说话,神色一暗……
  不远处正在看热闹的岳凌风陡然间发现门前柱旁的李蘅远。
  人来人往中,那两个衣着不俗的男女不知道在说什么话,表情都带着笑意,郎才女貌宛若一对璧人。
  岳凌风心中警铃大作,萧掩临走时千叮咛万嘱咐要看好门户。
  竟让董养浩在这种节日里钻了空子。
  在他要上前阻止的时候,明显的二人做了别礼,董养浩后退到观众的位置,李蘅远跟在一中年妇人身后,进了里面。
  …………
  霍先生带着阿宣走到供桌前。
  李蘅远也回到比试穿针引线的架子前。
  阿青还在认真地练习,茫茫灯光下,她鼻梁上的细小汗珠都透着倔强意味。
  李蘅远觉得阿青哪里不对劲。
  问道:“这比试对你来说十分重要?”
  旁边也有人在练习,但大多都结伙成伴,练习是假,闲话家常才是真,阿青就显得急功近利了。
  她问完,阿青的脸上升起一抹可疑的红色。
  随后羞怯的捻着针线,最为灵巧的手却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李蘅远笑道:“你若是想跟我说就跟我说,不想说我不会刻意打听的,你别紧张啊。”
  李蘅远原本跟阿青关系也不是那么好,她以前是跟李娇娥那些人混一的嘛,幡然醒悟之后才发现,学堂角落里的那个女孩子帮她捡拾过文具,却没有向别人一样跟她邀功。
  这次出门碰见,正好就多说几句。
  她是怕阿青有困难而已。
  阿青脸上露出豁出去的决然,不过声音还是很低道:“苏郎跟我说,他的母亲最喜欢手巧的姑娘,我想比个第一,但是立针不行,穿针引线倒是在行,就怕到时候失误。”
  所以才这样紧张。
  李蘅远看看四周,有成年的妇人在围观,大伯母和霍先生还在说话呢,可见那位苏朗的母亲也在。
  原来是为了讨为未来婆婆喜欢。
  李蘅远捏了捏阿青的手道:“你放心吧,我方才看过你穿线了,肯定没人比得过你,不过你这么一直练,本来光就暗,一会比试的时候眼睛疲惫了怎么办?”
  阿青脸上露出惊慌之色,忙放下针线。
  这时有阿青的姐妹来叫她,阿青脸上露出不自在的表情道:“是我妹妹,娘子我去看看她要干什么。”
  李蘅远道:“你去吧。”
  阿青走后,李蘅远周围肃静下来,隐隐光线下,架子上竖好的细绳绑着,为乞巧节特制的细针在闪着金属特有的锋利雪亮光芒。
  这玩意到底有什么啊,穿得好穿不好有那么重要?
  李蘅远拆了个细线下来,学着阿青的样子撵了撵线头,对着几不可见的细细针眼就送上去,竟然过了。
  一鼓作气,李蘅远竟然一下子穿过了十五根针。
  其实也没什么了不起吗,李蘅远把细线又撤出来让在地上,不在意的摇摇头。
  霍先生特有的抑扬顿挫的声音传来:“人都齐了吗?站过来站过来,比试之前先拜一拜牛郎织女,大家都要心诚啊。”
  拜牛郎织女,约定成俗的规矩,祈求大家都能有个好姻缘。
  李蘅远拜祭的时候突然想,牛郎织女一年才见一次面,自身难保的神仙,被他们保佑了,那不是要两地分开?
  这样想,动作就故意比别人慢半拍,心里什么祈祷都不想,只求牛郎织女看不见她,她才不要跟相公一年只见一次面呢。
  瓜果飘香,缕缕青烟飘渺向上,少女们整齐而充满期待的神色中,祈祷活动就完了。
  接着看就是乞巧比试。
  阿萱宣布规则,总共三项,水盆立针,穿针引线盘中结丝。
  三项中的每一项都会产生一个第一名,霍先生和甄氏老早在老字号的首饰店订制了三对金镶玉的牛郎织女小偶。
  第一名都可以得到。
  另外三项按十分制计算,总分最多的就是总冠军。
  会有霍先生的神秘礼物。
  不过盘中结丝要等一个晚上才能揭晓答案,也就是要到第二天了,热情和期盼早就过了,故而没人期待那个总冠军。
  水中立针和穿针引线才是今晚比试的重头戏。
  首先要进行第一项,水中立针,有五次机会,取最多者胜出,若胜出者针数相同,那就看看水下倒影,漂亮的就赢了。
  为防止有人作弊,针也是统一订制的,由霍先生来发放。
  当洒脱却不失威严的身影走到李蘅远面前时,她问道:“想拿第几名?”
  李蘅远看见霍先生的眼里有者满满期许,霍先生可是争强好胜之人。
  她作为霍先生的弟子,自然不能认怂。
  朗声道:“保管第一名。”
  霍先生笑的安慰,语气却威严:“拿不到,就别过来见我。”

  ☆、0212 乞巧

  夸下海口的小人儿接过了针,霍先生便发下一个去了。
  李蘅远将用银铂包裹着的细针拿出来对月一照,闪着寒光的五条细线,差不多绣花针大小,却更细一些,锋芒毕露。
  李蘅远感慨着好真,漂亮的小玩偶一定是她的了。
  “我们换一下……”
  右手边突然传来刺耳的声音。
  李蘅远眯眼看过去,是李梦瑶跟人换了位置,特意紧挨着她。
  真是阴魂不散。
  对上李蘅远排斥厌恶的目光,李梦瑶反而笑的十分灿烂,低声道:“阿姐是那天上云,拈花一朵笑凡尘,没有吃过苦,受过气,从来不会被人看不起,所以未体会过做污泥的感觉吧?只是被贱如泥土的人挨着,就受不了了?那阿姐可能要习惯一下,因为即使高如云,也有变成雨,跌落凡尘和成泥的一天。”
  李蘅远心想李梦瑶今晚到底要做什么大事?让她不顾一切后果的向她用最愤恨的言语挑衅?
  那定然是不怕后果,这是多严重的事啊。
  她忍住好奇,微微一笑道:“人是人,怎可比做泥与云?做人就只比良心,高尚者自然要高高在上,卑鄙者就应该遭人唾弃,我不是那天上云,可我不做亏心事,一身正气的即便跌落凡尘也是命运使然,绝不懊恼抱怨。你虽也不是脚下泥,但是为人下贱可能是真的,所谓贱人自有天来收,等你上天就可如愿成为那天上云,让我们拭目以待。”
  李梦瑶眼中划过一抹狠厉,笑容却依然能保持娇羞矜持,道:“阿姐别光说不练,不然咱们额外再赌一局,今日水中立针,若是你输了,今晚便谁让你干什么,谁说什么,你都不可以说个不字,不许反驳,立字为据,李三娘说话应该驷马难追的噢?”
  李蘅远琢磨今晚到底谁会让我做什么?
  一笑道:“可惜了李四娘,你对我感兴趣我却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
  “怎么阿姐怕了?听人说阿姐笨手笨脚,今日出来比试,我以为阿姐练习了好久呢。”
  李蘅远道:“一个比试,有什么好怕的,不过是我真的对你没兴趣,你想我高高在上,国公府的嫡女,阿耶的掌上明珠,我什么都不缺,要你什么?但是跟你比了,你输了别人说我仗势欺人,没有姐妹亲情,你赢了你之后又可以吹牛,赢了我李蘅远,怎么想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啊,你说是不是?”
  李梦瑶听的那国公府的嫡女,阿耶的掌上明珠,什么都不缺几句话特别刺耳。
  李蘅远看着她轻轻的笑,什么都不做,可高挑的身影就是无形的压力。
  李梦瑶突然道:“阿姐应该也不是什么都求不到我吧?关于萧掩的亲事,我知道的阿姐就不知道。”
  李蘅远眯起眼睛。
  李梦瑶心想,果真她喜欢萧掩,一提萧掩脸色就变。
  那种心爱的事物被人夺走的痛楚让李梦瑶热血翻腾。
  逼迫着问道:“阿姐到底想不想知道,还是阿姐怕我?您高高在上,国公府的嫡女,阿耶的掌上明珠,难道会怕我吗?那你可真是给阿耶丢脸。”
  李蘅远道:“小人就是小人,我说我不比吧,她又说我怕了她,为了给阿耶正名,好像我得接下这场比试了。”
  李梦瑶脸上的惊喜掩饰不住。
  李蘅远这时道:“不过什么萧掩的婚事我不敢兴趣,我想知道给桂圆下的药,是从何而来,你从哪里弄到的?”
  李梦瑶杏眼中有一抹意外之意,后笑道:“阿姐竟然不关心萧掩的婚事?不过药并不是我给表哥的,表哥也没有跟我说药从何处来啊?”
  李蘅远道:“那你就是不知道了?那比什么,你一个都定了亲的人,我跟你有什么好比试的。”
  定亲二字让李梦瑶变了脸,后皮笑肉不笑道:“就这么说定了,阿姐谨慎谨慎,莫要输给小妹。”
  李蘅远的笑云淡风轻,让人不知道她是故作镇定还是胸有成竹。
  她道::“借四娘吉言,也送四娘一句话,跟我打赌的人,总是输的肚兜都不剩,你可悠着点。”
  李梦瑶差异的看着李蘅远,这人竟然这般猥琐?
  她蹙眉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胸口。
  李蘅远呵呵一笑,她别的不在行,吃喝玩乐最拿手,别说输给她肚兜,裤子都输没了的大有人在。
  不就是个水下立针吗?
  必赢。
  说话间霍先生已经发好了针,一共二十五个人,要一个一个放下去,十个呼吸间针不倒不沉底,就算立起来了。
  评判工作是霍先生甄氏和几位有头有脸的夫人主持。
  前十个人中,倒是有九个都立起了针,不过个数都不超过两根,基本没什么胜算。
  到了罗诗梦的时候,李蘅远发现四周墙头的脑袋都探出来了。
  罗诗梦丰腴娇媚,正是当下人们的审美,喜欢她的人不在少数。
  在西墙后的小塔楼上,一白一灰两道笔直潇洒的身影在看着她,这是她的亲友团,岳凌风和夜寒轩。
  李蘅远给二人回予了放心的眼神。
  想不到岳凌风竟然眼神极好,对她用手比划了一小圈,应该是让她安心的意思吧。
  她再也不是之前沉不住气的李蘅远了,到现在为止都很安心。
  李梦瑶感受道李蘅远的走神,这讨厌鬼嘴角傲慢的笑意到底是为了什么?
  她目光微敛,方才从霍先生手里接过的针包慢慢塞到袖子里,把那袖口缝制的暗袋中早就准备好的银针换出来。
  这银针是她之前特地打造的,外表跟霍先生发的针大小长短都一样,材料却要轻一些。
  别以为没有多大用,一根针本来也没有多重,再轻些,定然不会沉底,不沉底的针,就已经胜了一半了。
  换好之后她侧过头看着依然洋洋得意的李蘅远暗暗一笑,这个傻瓜竟然应承她的比试,那就只好成全她,让她哭都找不到调。
  罗诗梦涂满艳红豆蔻的玉手轻轻一放,一根针立在水里。
  虽倒影是歪斜的,但是足够引起拥趸们的欢呼。
  接着第二根第三根都立起来了。
  那欢呼声则更甚。
  要知道从此刻为止,立起三根已经是最多的了。
  李梦瑶捏紧手中的银针,清纯美好的小脸陡然间一沉,难道还会被罗诗梦劫了胡?

  ☆、0213 一血

  有惊无险,罗诗梦后面两根针都倒了,横在水面上。
  四周一片可惜的抽气声。
  李梦瑶提起的心放下来,就说不会有人比她立的多。
  罗诗梦之后是李娇娥,平日里她净笑话李蘅远了,到自己却失手,一根针没立起来。
  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取笑之意,她跺着脚,捂脸哭起来。
  霍先生劝了两句不管用,之前还满是笑意的脸瞬间沉下去,换上她训人时的惯有威严:“一个小游戏而已,值当这样认真?你这一哭,大家还有心思过节吗?”
  李娇娥怕霍先生,可是心里的不服还是挥之不去,在别人眼里是小游戏,可她明明看见董养浩就在围栏的后面站着,华美的绿衣绣金线,折扇轻挥,翩翩公子在月下遗世独立。
  明明都看到那两道独特温柔的目光看过来了,可是她却在这时候丢了脸。
  别人要不要过节跟她什么关系,她只要董养浩欣赏她。
  任由李娇娥自己哭,霍先生对后面人道:“下一个。”
  可是因为李娇娥这么一闹,接下里的气氛到底沉重多了。
  衬托紧张的气氛更加紧张。
  五个女子失败之后轮到了李梦瑶。
  李梦瑶的下一个就是李蘅远,国公家的两个小娘子,随便哪一个都应该万众瞩目,别说墙外的少年挺直了头,就是之前比试完的少女都围过来。
  嘈杂嬉笑,或窃窃私语的声音戛然而止。
  李梦瑶对于这样众星捧月般的感觉一点压力都没有,心底剩下的只有欢喜,兴奋,她感觉到她体内的热血比方才流动的还要迅速,人都要沸腾起来。
  她又看了一眼李蘅远,目光满是挑衅:“阿姐,小妹得罪了。”
  李蘅远淡淡一笑,周围人都能感受到到她对李梦瑶的疏离不在意:“李四娘请便。”
  李梦瑶垂下头,将一根银针慢慢放到水里。
  不出意外的,针有一点倾斜的立了起来,跟天上月影形成一个缺口圆环一样的影子。
  这不算什么厉害的,之前罗诗梦立下了三根。
  李梦瑶一鼓作气,后面两根都立出引人遐想的模糊倒影。
  直到第三根。
  如果这跟也立起来,那差不多就是第一名了,因为比罗诗梦的多。
  李梦瑶虽有志在必得的自信,但周围人的呼吸像是带着水银,让空气沉重的窒息,她也跟着紧张起来。
  特意放缓了手势,将那一根锋利轻轻的投到水面上。
  没有发生任何意外,针笔直的立在水里。
  周围有人发出不大不小的惊喜声。
  艳羡的议论接踵而至:“已经四根了,肯定是第一了。”
  “四小娘子真厉害,这手要多巧,如果最后一根也立起来,那真是太厉害了。”
  “最后一根不管立不立起来,都会是第一名。”
  所以就算把最后一个针扔掉,她都会赢。
  李梦瑶提着的心终于落回去,极其满意的看着李蘅远:“阿姐不要反悔啊。”
  李蘅远道:“我不是还没动手,你高兴什么。”
  那充满自信的高深莫测表情让李梦瑶有些担心,李蘅远不会是有什么高招吧?
  后一想,在审问汤圆的时候,李蘅远就表现出了极高明的扯虎皮拉大旗手段。
  最后她根本就是吓唬人。
  李梦瑶轻轻一笑,将最后一根针放到水里,针虽然立的不直,但是跟之前四根正好呈现出心一样的影子。
  五根都立住了,不管李蘅远怎么吓唬人都不用害怕。
  她抬起头来,朝着众人嫣然一笑,这笑容真是娇美,清纯的小脸堪堪生出惊艳感觉,惹得四周人一阵感叹声。
  后又看向李蘅远,樱红小口无声的吐出三个字:“我赢了。”
  立了三个针以为侥幸能得个第一的罗诗梦暗暗蹙起眉头,李梦瑶在之前怜惜的时候还没这个本事,难道是故意藏拙。
  李蘅远低头看着那水盆,是挺意外的,想不到李梦瑶手还挺巧,这立针的时候手劲大一些,针会沉下去;不敢下手,针可能又会横漂在水上,一定要恰到好处。
  接下来就是李蘅远了。
  因为有李梦瑶五针连立,第一名已出,悬念没有了,大家的兴致也没那么高,就是看个热闹而已。
  与方才截然不同的肃静相比,伺候空气中蔓延的是散漫的欢声笑语。
  站在高处将一切看得明白的夜寒轩急了,拉着岳凌风道:“娘子要是输了怎么办?我感觉那个李四娘没安好心。”
  岳凌风伸长了脖子,神色比夜寒轩还急切:“我也想知道,我们的三小娘子到底能笨到什么程度。”
  李蘅远先拿出一根针比划比划。
  观其手法就知道有多么生疏。
  就这样还敢跟人打赌。
  李梦瑶突然有点同情李蘅远,几次过招下来,她以为旁人口中的草包都是假的,毕竟李蘅远总是能让她措手不及和畏惧。
  可是这种别人两句话就能把好胜心挑起来的性子,自己又没有可靠的资本,她不草包谁草包?
  “阿姐,我看你根本就不会这种巧活。”
  李蘅远笑道:“是啊,好几年没玩过了,这刚上手,还不习惯呢。”
  “那你还敢应下我的赌约,我阿姐果真心比天大,毫无畏惧。”
  听出李梦瑶的语气是讥讽,李蘅远依然笑得洒脱:“那你看看,所以我是阿耶掌中宝呢。”
  李梦瑶眼皮跳动一下,眼里的凶光一闪即使。
  李蘅远道:“不然你大量一点,如果我立下一根,就算我赢如何?”
  李梦瑶确定李蘅远一根都立不起来,但是这种就怕万一的承诺,她是绝对不会说的。
  李蘅远笑道:“看你那抿紧的小嘴,我李蘅远怎么会占你这种便宜,逗你玩的,就你这么小气,永远都不可能成为我。”
  说完将细针轻轻投到水中。
  竟然立起来了。
  李梦瑶大感意外。
  李蘅远大喜道:“看看,这是人品的问题。”
  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三小娘子立起来了。”
  方才还漫不经心的看客瞬间围绕过来:“真的立起来了,真的立起来了。”
  “我的天,阿蘅还能立起细针来……”
  “这跟日出西方三伏天下雪有什么区别?”
  “这是三九天下大雨的区别……”

  ☆、0214 前耻

  听着周围人善意的调笑声。
  李蘅远道:“让你们笑话我,今天我再投入一根,以前笑话过我的人就得给我做好吃的。”
  这样的娇嗔表示三小娘子并没有记下他们的仇。
  墙外先有人喊:“两张芝麻糊饼准备。”
  正是那小时候经常被她抢了吃的的刘家哥哥。
  李蘅远对他比划了一个你懂我的手势。
  陆续有人供出食物的名字。
  周围人好不热情,热情中透着节日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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