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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玺-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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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还引起了民变?
李蘅远大惊失色之下越大坐不住了,看向尚总管:“我要出门,帮我安排。”
尚总管看着外面的天气:“娘子这样的大雨也能出门?”
李蘅远急的变了声:“夜寒轩把岳凌风带到哪里去了我得找啊。我的出发点明明是好的,怎么会引起民变?这总得有人出面解决,我的主意,当然得我去承担?”
尚总管还是不同意。
桃子也道:“不是说县丞在?之前娘子都没出面,现在都打起来娘子更不能去了,而且回春坊到家还有一定时间,这小厮回来的时候,说不定事情都解决了。”
可是手环还在发热,说明岳凌风需要它。
李蘅远想了想道:“那我不去回春坊,我只去找岳凌风和夜寒轩总可以吧?”
这样的大雨也不妥,桃子道:“夜公子脚上功夫厉害,他一会就回来了,娘子出去找,万一走两岔去了呢?”
正是因为夜寒轩带走了岳凌风李蘅远才不放心,夜寒轩虽然敏感,但是单纯,她怕那家伙有什么特别的思路,就是不带人回来,岳凌风可已经晕倒了。
且夜寒轩腿脚快,要回来早就回来了,手环的提示却说明距离很远。
李蘅远摇头:“我还是要去的。”
说着看向尚总管:“我要出门,您若是不备车,我就自己找人了。”
本就霸道的小娘子茶色的眼睛中写满认真。
她又是属驴的,尚总管都跟她打了多年交道,知道拗不过,只能下去准备了。
尚总管和小厮出了院子不久,樱桃就听到了李蘅远要出门的消息。
她早上犯了错,被娘子疏远,现在在厢房反省。
这时候她哪里还坐的住?
脑中都是岳凌风早上说过的话,不告诉娘子,才是为娘子好,不能让娘子出门。
樱桃跟陪着她的芝麻道:“我得去阻止娘子,岳公子之所以让瞒着娘子,就是不想娘子担心,他说外面的事危险。”
芝麻说是陪着她,其实也有监视的意思,听她是要去上房,眉心轻拢道:“你不是真的中了岳公子的邪?他不是咱们主子,娘子才是,你忘了汤圆?现在还在宁馨院躺着呢,这口气难咽啊,你别让男的给骗了。”
樱桃气的跺脚:“你也不信我?我真的是担心娘子,你不出门,不知道其实岳公子人挺好的,他干嘛无缘无故干什么骗我骗娘子啊?都是那个桂圆,她哪只眼睛看见我跟岳公子暧昧了?人家岳公子也是正经人,都让你们给败坏了名声。”
桂圆告状没有背着人,过后樱桃当然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她不是恨桂圆告状,是怪桂圆胡说。
芝麻胆小倒不是傻子,心想你若真的不是对岳公子有心思,为何不担心自己的名声,却处处维护岳公子呢?
不过芝麻也能理解,她也是少女,可她不能支持。
道:“就算没有,你现在出去,娘子也不见得会听你的,你还是别去讨嫌了,等岳公子回来,证明了你的清白,娘子内疚,自然就跟你亲近了。”
樱桃想了想摇摇头:“这次我却不能只想着自己,我虽做错了事,可我还是相信岳公子,我得去找娘子。”
走到门口回手拉着芝麻:“你是不是娘子的衷仆?如果是,就跟我走,一会我说什么,你就说什么,不让娘子出门。”
一起长大的姐妹从未有过的认真语气,而且这人还有点好拔尖,可是她都这样担心了。
芝麻不由得诧异:“那我就信你这一回。”
☆、0248 外出
樱桃和芝麻来到上房的时候李蘅远已经换好了轻薄防雨的油衣,她站在房门口等着准备车马的人来叫她。
樱桃直接跪倒在她面前:“娘子,这么大的雨,您不能出去啊,派人去找找就是了。”
李蘅远这时候只担心岳凌风三人,对樱桃的怒气早就消了。
亲自扶起她道:“人已经派出去了,可是我有更好的办法能尽快找到他们,去去就回,以往也出去玩,能有什么事啊?”
樱桃看着门前眉目清朗的女子,心想娘子之前胡闹的时候确实经常出门,现在更懂事了,应该是没有问题了才对,而且这是范阳城,娘子是一霸,可是为什么自己心里总是对岳凌风的交代挥之不去呢。
委屈道:“婢子就是觉得心慌,不想娘子出门。”
李蘅远道:“我也是心慌,所以不出门才觉得不踏实,咱们正好相反,你说这可怎么办?”
芝麻虽答应了樱桃,可是她实在想不出李蘅远出门会有什么危险,娘子出门,不是常有的事吗?
桃子换了出行的行头走过来:“你们不用担心了,我陪着娘子,有什么不对劲,我们就立即返回。”
桃子年龄大,遇事也有想法,芝麻就更放心了。
樱桃沉吟一下抬起头:“娘子,让婢子跟您一起去吧,不然婢子在家也很担心。”
正说着桂圆也从房里出来,道:“娘子,婢子也跟您一起去吧。”
她的语气十分严肃,听起来沉稳让人有主心骨的感觉。
樱桃却急了:“你这时候来献殷勤,若不是你告状,娘子能知道?娘子不知道,此刻就不用这么担心了。”
桂圆毫不示弱道:“你自己做了错事还怕人说?那你就别做,我对娘子忠心耿耿,我不觉得我说了有什么错,倒是你隐瞒娘子,到底你是娘子的婢女,还是岳凌风的婢女。”
樱桃自知理亏,可她并不觉得自己对不起李蘅远,气得嘴唇发抖:“那你也不能撒谎说我跟岳公子暧昧吧?岳公子是不让我告诉娘子,可我是我自己会分析利弊,如果他是要害娘子,难道我也会听?我不知道好坏?你倒好,信口雌黄,好像我与他勾结一般,不然娘子怎么会误会我,岳公子说的时候明明是担心娘子来着。”
桂圆冷笑道:“我信口雌黄?那你解释解释,他为什么把手放在你的肩膀上?你们若是没有什么,他为何要动手动脚?他怎么不放我肩膀上?敢做不敢当了?你到底是为娘子好,还是要害娘子,咱们以后走着瞧才知道。”
樱桃又确实对岳凌风的触摸有了异样感情,此时羞恼交加,急的跺脚。
后求助似的看向李蘅远:“娘子,岳公子到底是什么人,您应该心里清楚啊。”
是啊,虽然不打雷了,可是手环还在发热。
李蘅远叹声道:“你们不要吵了,我正是知道岳凌风不会害我,现在才担心,方才来人说他昏迷不醒,也不知道是让人打的还是怎么的,来人也没说清楚,义兄又被那些泼皮浪荡子困住,夜寒轩还迟迟不回,这些人都是为了我的事才遇到危险的,这时候我怎么能不去找他们,就这么定了。”
说完看向桃子:“去催一催车马怎么还没准备好。”
樱桃心想娘子讲义气,劝是劝不动了,哀求道:“那娘子一定带婢子出门。”
正好桃子没走远,李蘅远叫住桃子:“那就再准备一辆马车,按照第二套计划出行。”
桃子点头去了,可剩下的人全都懵懂的样子,怎么出行还有几套方案?
电歇雷停之后,倾盆大雨下的恣意畅快,水汽弥漫的门口,俏丽的少女眉眼清明如水,灵动美好,可是淡淡的表情又如那高山深海难以捉摸,让人看不透她的想法。
桂圆小步上前道:“娘子,婢子也随您去吧。”
她方才说要去,可是李蘅远是亲口答应了樱桃跟着,却没提到她。
李蘅远回头看着这个婢女,瓜子脸淡峨眉,眼睛细长如狐,在她是审美中,不算是很好看,但是平时试菜伺候都兢兢业业,话不多不少,是个很让人舒服的人。
还替她挡过灾受过难,可是今日告状一事,她对她留下很不好的印象,不是说告状她就不喜欢,而是方才樱桃也对峙过了,樱桃和岳凌风是没有什么的,她相信,她也拍过岳凌风肩膀,这可能是说话到一点程度的习惯性动作,也就是不拘小节,怎么就能说出是两个人有苟且呢。
何况桂圆不傻不呆,最是了解她的个性,她不拘礼这些事,可这婢女就是抓住樱桃这件事不依不饶,那她到底是因为衷心而告状,还是就是想表现自己踩着樱桃,这就不好说了。
府中还有坏人潜伏在不明的地方,若不是岳凌风有手环的把柄在,她都不应该相信,那么婢女什么的,就更要小心提防了。
李蘅远想的虽多,可时间只是一瞬,她摇摇头:“你们好好看家,我很快就回来了,不用担心。”
桂圆也不失落,乖巧答应的同时又问:“那娘子要婢子们在家里做什么吗?”
李蘅远想了想:“我不在的时候,别让人任何人来我院子里捣乱,你们也别出门,大门锁上吧。”
她是怕她回来的晚,老太太那边再出什么幺蛾子。
桂圆领了命,芝麻和葡萄也都纷纷答应。
一会功夫桃子回来了,站在雨里叫着李蘅远:“娘子,都准备好了,在二门口等着呢。”
李蘅远嗯了声,给樱桃使了个眼色。
此时的樱桃早已穿上芝麻拿给她的防雨衣物,隔着箬笠的遮掩看见李蘅远的示下,点点头跟了上去。
大雨如注,三人的背影离开房檐就再也看不见了。
桂圆在门口站了一会,等听不到声音回头看着芝麻和葡萄:“你们说娘子到底是什么方案啊,怎么感觉特别秘密的?”
葡萄后来的,有些话不合适说,就摇头。
芝麻道:“娘子的计划你问那么多干什么?咱们就看好家就行了。”
桂圆道:“我就随便问问,怎么你也因为我告状,就跟樱桃那小叛徒好了,挤兑我?”
芝麻低声道:“你别赖,我哪有……”
细碎的声音很快就落雨声冲散,渐渐在门口消失,是婢女们都回屋了。
☆、0249 计谋
外院门口有三两马车,跟李蘅远以往的个性不同,今日出行的马车都换了灰色车身,且车厢很小,从外面看就知道,里面最多能容得下四个人。
又是这大雨天里,不细看根本都看不出这是要出门。
樱桃正纳闷为何娘子突然变得如此低调,桃子从最后一辆马车上拿下三个及脚踝的幕篱递给李蘅远和她一人一个。
李蘅远摘下箬笠先把幕篱戴上,然后又扣回箬笠。
樱桃这时也不好问为什么,学着李蘅远的样子,也戴好了幕篱。
这一动作间,头发就已经打湿了,她捏了捏发梢上的水,再抬起头来,发现已经辨不出哪个是李蘅远,哪个是桃子了。
想来自己定然也是相同打扮。
突然脑中精光一闪,岳凌风怕娘子有危险,这样一捯饬,岂不是就分不清谁是娘子,谁是婢女?即便有什么危险,也能抵挡一下。
李蘅远的想法也是如此,给外面的人设下迷魂阵,她是最清楚自己近来都经历了什么事的人,岳凌风担心的事她想了一上午,隐约也有点头绪,第一是怕她冲动,和那些泼皮起冲突,第二才是最危险的,就是钱嬷嬷那伙人在暗处,现在那些人拿不到钱了,会不会想别的办法对她不利。
可是如果对方有心,不可能她一辈子都不出门,此次出门是要找岳凌风,若是对方真的有行动也好,只要动了,就有线索,她也不愿意这样日日防贼。
况且万一是她们草木皆兵了呢?岳凌风现在正需要手环,需要她,也不知道岳凌风是死是活,做人不可以没义气,这时候就不能只想着自己了。
李蘅远登了一辆马车,桃子紧随其后,上了两外一辆。
樱桃明白了自己的职责,虽然不知道哪个是娘子,可是知道剩下的那一辆一定是她的,于是在车夫的搀扶下,登上最后一辆。
三辆空车坐上了人,三十六侍卫分成三波,每十二个人跟随一辆车。
等都准备好了,车夫问一旁指挥的尚总管:“出发去哪里啊?”
忙活一通,目的地还没说。
尚总管也没接到通知,只道:“出了府后,车上的小娘子让你们去哪,你们就去哪。”
滂沱大雨让人看不清远处的风景,声音也冲淡了,但是听力极好的人,还是听见国公府的侧门那里,有车行驶出去的声音。
侧门不远处、在长廊的尽头,有一个两抱粗的柱子,柱子后有个黑影,黑影站在那里往门外看,直到三辆马车的声音都消失殆尽,他才走出柱子,冲入到无边的雨境里,再看不见身影。
……………………
外面,三辆马车带着侍卫行驶到中央大街岔路口的时候顺着三个不同的方向分道扬镳。
他们谁也没发现,大雨之外的身后,轻手轻脚跟了两队人。
两队人都身穿蓑衣头戴斗笠,脚上的草鞋没了水也不怕。
这两队人带队的若是李蘅远见到了能认识,正是萧掩的仆人萧甲和萧乙。
二人带着人到了岔路口停下来。
雨水还是和方才一样大,马车过后无痕,已经看不见什么队形了。
萧乙明艳的眼睛眯起,语气不善道:“三小娘子如此安排,我们这二十几个人跟哪个好?”
他二人是萧掩特意留下来保护李蘅远的,萧掩是叮嘱岳凌风看着李蘅远不让她出门,可是李蘅远是人,又不是畜生,哪能那么听话,而且万一有不得已的事呢?
可是就算留下了人,本来他们的人手位数也不多啊。
萧甲道:“其实也够了,哪能那么凑巧,这里可是范阳城,是三小娘子的地盘,谁还敢对她怎样,咱们跟着不过是求个心安,再者说,她这样安排也挺好,连你我都不知道哪个是她,何况别人?我推测一下,娘子是去找岳凌风的,废王府离西市近,我若是娘子,肯定先去废王府看看,这样,你带十个人去西面。当然,探子也说,岳凌风被夜寒轩带跑了,如果他二人离开了西市,最近的方向应该是南边。”叫了一个属下的名字:“你带七个人去南边尾随。”
“东边最不可能,我就带五个人去东边,若是遇到什么事情,咱们放信号为号,一定要保持联络。”
萧乙没有多余废话,萧甲话音刚落,她就带人转身,另外的队长跟萧甲行了个别礼。
萧甲看着萧乙离去的背影突然莫名的心酸,叫道:“你要听郎君的话。”
萧乙不明所以转回头:“叫我?”
萧甲尴尬的摸额头的时候萧乙已经走了。
剩余五人,萧甲回过神大手一挥:“这边。”
………………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岳凌风去的是西市方向,就算离开了也应该往南走,可是偏偏李蘅远如果不往东,心里就特别难受。
倒是往东走后,越来越微弱的、手环上的热度在往下降。
她心想,莫非就是这东西指引我往东?这样看来,是手环在找岳凌风,那么岳凌风应该是在这边。
李蘅远烦躁的内心逐渐也静下来,冷静的同时,一个问题也清醒的出现在脑海中,岳凌风为什么会出现在东边呢?
………………
昏暗的厢房里,夜寒轩托腮守在榻前,看着岳凌风的头发丝发呆,中原人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为什么这个人的头发剪短过呢?
正想着,岳凌风的眼睛睁开了。
夜寒轩眼前一亮:“你醒了?你还认得我是谁吗?”
岳凌风听了听,没听见雷声,知道自己的劫难过去了,他是最怕打雷的,一旦远离手环,那种被电击的感觉,简直生不如死,早知道今天是个雷雨天,他死也不要离开李蘅远。
拍着头道:“这是在哪啊?”
夜寒轩语气更加兴奋:“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你说这是哪?”
岳凌风这才注意这个神神叨叨的家伙在说什么,不解的问道:“我为什么不认识你,你到底在高兴什么。”
夜寒轩低声道:“你小声点,方才一个雷,你就晕倒了,你不是在渡劫吗?我有秋水洗涤过的眼睛,总觉得你这个人很怪异,我看不出来你,只觉得你跟我们不一样。”
所以他就成了妖孽了。
岳凌风都气笑了,拍着夜寒轩的肩膀:“别闹了,这是哪里?娘子呢?”
☆、0250 遇险
一听娘子二字,夜寒轩眼中的兴奋之光就暗淡下去,这岳凌风还记得李蘅远,渡劫失败了。
他道:“你不是晕倒了?又下了大雨,回府来不及,我怕你死了,就找了个最近的医馆,那老郎中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不肯醒,就给你安置在这屋子里说看看,我想等雨停了再带你回去呢。”
可是岳凌风却感觉到了身上的能量正在很少量的,但是不间断呈越来越强烈的趋势恢复。
他跳下榻道:“咱们不能等了,如果我估计的没错,娘子出门来找咱们了。”
夜寒轩见他神色焦急,不解道:“出来就出来呗,你忙什么?”
岳凌风沉下脸道:“我不是告诉你,有事情就赶紧带我回去,别让娘子出来,下了这么大的雨,行车行人都有危险,万一磕磕碰碰了,你说咱俩谁能赔得起。”
真正的原因不是他不想告诉夜寒轩,是夜寒轩这个人聪明却不怎么精明,告诉了也没多大用一样。
李蘅远那个人主意又多,从她偷偷查家人的家底就能看出来,萧掩不让她出门,她可未见会听。
夜寒轩听说雨天行车行人有危险,这才反应过来,站直了道:“那你现在有事没事啊?没事咱们就走吧。”
只要不打雷,他就不会有事。
岳凌风道:“我死不了的,再有下次记得带我回府就行了。”
………………
李蘅远在车里长长舒了一口气,她有感觉,岳凌风已经脱险了,因为手环恢复如初,再也不烫了,她的心也没那么乱了。
她掀开车内锦帘,透过窗纱向外面一看,雨水还在继续,但已没了方才那样铺天盖地般,是中雨了。
这时候,是继续找岳凌风还是回府?
正想着,就听侍卫呵斥:“什么人?怎么行走车行路?撞到你怎么办?”
城里主路修的很宽,分车马和行人路。
李蘅远听见女子声音回道:“对不起对不起,我走错了。”
这声音焦急迷茫,充满少女感,且也熟悉,好像是阿青。
李蘅远敲敲车身,低声道:“问是不是阿青。”
那车旁侍卫便在外面喊道:“您可是阿青小娘子?”
女子十分意外:“你怎么知道是我?”
侍卫低沉的声音又传到车厢:“娘子,是阿青姑娘。”
李蘅远心想她不知道遇到了什么急事呢,道:“你让她上我的车,就说我是李二娘。”
侍卫得了吩咐去交代车夫,车夫停下车,侍卫去跟阿青说话。
阿青一听是李娇娥的车,摇摇头:“我要去找人,就不坐娘子的车了。”
那侍卫道:“你一个女子,竟敢自己在街上走,被巡城人看见了抓走了怎么办?快上车吧。”
阿青低下头,这才有所动容。
正当阿青要上车的时候,迎面走来了一辆马车,之前看不清,走近了发现那马车周身漆红,也是用绸的华贵车。
侍卫以前都霸路惯了,直接叫道:“什么人,还不让路?”
对面车夫道:“你们什么人?没看见我们是国公府的马车,还要我们给你们让路?”
这行车行路都是有规矩的,按照府中级别走,级别低的给级别高的让路,李蘅远是范阳一霸,她的车什么时候给别人让过路。
而对方竟然说自己也是国公府的车,侍卫包括李蘅远都听见了,会是家里的谁?
这时阿青放下抬起的脚,朝对面道:“是阿罗吗?这是二娘的车。”
原来她认得对面马车,是罗诗梦的。
罗诗梦正好从外祖父家回来,听见熟悉的声音悄悄往车外一看,黑压压的全是侍卫,李娇娥出行怎么会有男的跟着,分明是李蘅远。
她心想这两个人交好还要瞒着我,李蘅远对我日渐疏远,这绝对不是好事,为何不趁此机会缓和一下关系呢?
想及此,让婢女扶下车,顶着雨走到对面马车车前,那里正好站着阿青,她道:“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阿青本来跟这些人不是一路,可是她不敢再一个人跑了,支支吾吾不知如何回答。
罗诗梦也不急,道:“二娘的马车大,不介意我跟你们一起吧?”
她们都住在国公府外围,如果回家,都是顺路的。
阿青无法做主,回头看那侍卫。
没等那侍卫回话,罗诗梦已经热情的拉住阿青的手:“上车吧,二娘还能不欢迎我怎么样?”
可车里坐着的是李蘅远啊,外面的对话李蘅远听得一清二楚,她不知道罗诗梦是哪只眼睛看出她的车大的,不过这时候倒不好跟这个人争执,也就无法拒绝这个人。
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罗诗梦和阿青风别上了车。
外面是雨天,车厢中光线自然更加阴暗,二人上车后见车里的人带着幕篱还穿着雨具,端坐在那里,看身形可比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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