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伪妆记-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陈大人咳嗽了一声,“堂下苏氏女,到底有何冤情?”
  苏容意微笑,“陈大人知道我的来意,关于邱晴空的命案,小女子是来翻案的。”
  陈大人顿了顿,想到了早些时候来报到的那个李扬,还有凶案现场的差役来回的话,知道这件事确实有蹊跷。
  “你想要指控什么人?”
  “就是如橼货行的二掌柜。”
  苏容意把自己早前就预备说的供词原原本本的交代了一遍,言霄查到的线索却只字不提。
  合情合理,陈大人只能派人去传崔老油。
  “等一下,陈大人,我希望您能顺便传如橼货行的大掌柜展爷也来此一叙。”
  “展权?”陈大人是知道他的,“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包庇凶手这条罪够吗?”
  这理由很牵强,陈大人懒得和她废话,甩甩袖子,“去吧,都传来,既然这姓崔的有嫌疑,找一两个他身边相熟的人证也是应当的。”
  毕竟她是苏家人,这点面子还是要卖给苏家的。
  等了片刻,崔老油就到了。
  “大人,小的冤枉啊……”
  “闭嘴!”陈大人一天听这吆喝声没有一百也有几十遍,实在是懒得回答。
  “堂下可是崔思源?”陈大人问道。
  原来崔老油的名字叫做崔思源,众人也是第一次听说。
  “正是小的。”
  “好,既然如此,本官就来问问你,当日蒯文浩死的时候,你是否去过邱晴空家中?”
  崔老油顿了一顿,竟然一口坦然承认,“我去过。”
  不仅是堂上众人,连陈大人也一愣,顿时黑了脸,气道:“好啊,果然如此,你为何先前不说!”
  “大人,小的没胆子,先前不说,就是怕沾上官司啊,可是小的,和蒯文浩的死确实没有关系,大人,请您为小的做主啊……”
  陈大人也开始相信苏容意了,“看来苏家小姐所言不虚,你这厮确实大有问题。”
  崔老油见陈大人点出堂中少女正是苏家小姐,竟然也没有半点吃惊。
  苏容意就知道,他心中恐怕早已有数了。
  因此她对于崔老油一口承认去过邱晴空家并没有旁人那样的意外。
  他有展权这个姐夫,恐怕来之前,没有少受叮嘱。
  “你口口声声说你没杀蒯文浩,那你当日为何去邱家?崔思源,你还不仔细道来,你与这两人有何长短,若有半句假话,公堂里的板子可不好打发!”
  陈大人疾言厉色。
  崔老油长长吸了口气,渐渐镇定下来:
  “大人,小的虽然和蒯文浩、邱晴空都有交情,可确实是与他二人的恩怨是没有瓜葛的。大人也清楚,日前因为蒯文浩告发邱晴空牵涉**县命案一事,他二人昔年交情早已无存,后来邱晴空洗刷罪名,自然是要与蒯文浩寻仇的,那蒯文浩便找到了小的,想让我居中调停一下。”
  “这蒯文浩人品低劣,连兄弟都肯出卖,我本不愿意接这差事,谁知道……这个……有道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嘛,大人你也是知道的。”
  陈大人蹙眉,“你是说,蒯文浩为了和邱晴空重修旧好,竟不惜出银子让你斡旋?”
  “是啊!”崔老油道:“若是知道他另有目的,我怎么也不会答应的!”
  “这话如何说起?他有什么目的?”
  “大人且听我说。那日晚上,蒯文浩命李扬带我去邱家,我本身奇怪,既是三人之约,何以等到月上中天才叫我去?但是小的愚笨,还是赴约了,谁知过去一看,邱晴空已然醉倒在桌上,蒯文浩一人清醒着……”
  “他醒着等你?”
  “不错,”崔老油言辞咄咄,“原来是这卑劣小人贼心不死,不仅仅是想盗取邱晴空的钱财,更想敲诈小人一笔!邱晴空已然知道是我同意居中调停,蒯文浩是要把我也拖下水,到时候带着钱远走,让邱晴空找也只能找我麻烦。”
  苏容意冷笑。
  这番说辞,真一半假一半,崔老油虽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可展权是,蒯文浩若想威胁崔老油,手里肯定有实打实的把柄,而非无缘无故就有这么大胆子。
  “那你后来呢?”
  “后来我便假意应承,说要回家取银子,只等天一亮就带上人给这小子一点教训,谁知道第二天却听到了蒯文浩已死的消息,小的真是吓了一大跳!大人,一定是邱晴空醒来后,怒起杀了蒯文浩这小人啊,不瞒大人说,也不怨他,蒯文浩实在是卑劣……”
  “行了,”陈大人不想听他批判蒯文浩的人品,“照你这么说,你和这件事一点关系都没有?”
  “是啊,大人,给小的十个胆子也不敢杀了蒯文浩啊……”
  “可是那现场的证据,你又怎么说?除了你以外,当日就没有旁人进去过了!”
  陈大人看了一眼一直站在边上的苏容意,证据是她找的。
  “什么证据?”
  崔老油摸不着头脑。
  “就是现场那串血迹!”
  
  
  第99章 扑朔迷离
  
  陈大人将血迹的事情一说,崔老油脸上却丝毫没有露出他意料中的表情。
  人证李扬只能证明崔老油当日确实去过邱家,可是物证是确凿的,蒯文浩是被当日屋中的第三个人所杀。
  崔老油依旧是嫌疑最大的那个人。
  崔老油苦笑,“大人,您说的这个,小的可确实办不到。”
  他举起右手,“因为小的,是个左撇子。”
  知道内情的衙差和鉴秋等人也是一脸惊讶。
  崔老油继续:“而且小人这左撇子,还不是天生的,街坊四邻都知道,小的年轻时候不务正业,不巧当年去邻村偷鸡的时候被人狠狠地踩断过手腕,平日里就是提个重物都会发抖,别说提刀杀人了,大人,小的可没说谎啊,不信您去问别人……”
  陈大人沉默了。崔老油稍稍松了一口气。
  他把视线投向苏容意。
  苏容意却安之若素。
  “这么说来,蒯文浩不是你杀的?”陈大人觉得事情好像又兜回了原点,不是崔老油,那就是邱晴空了。
  “自然不是。”
  突然一道声音插入。
  原来是展权终于到了。崔老油心中一定。
  展权向陈大人拱了拱手。
  苏容意微微侧过头,也朝他点点头,“展爷,别来无恙。”
  展权冷笑,“还是苏小姐本事大,查案比官差们都尽心。”
  听到这话的官差捕快们脸色都有点不太好看。
  “本事再大也大不过你展爷。”苏容意微笑。
  展权一副听不明白的样子,对陈大人说:“既然证据不能证明崔思源杀了蒯文浩,就请陈大人还给他一个公道吧。”
  “这……”
  陈大人有些犹豫,崔老油嫌疑不小,可是血迹这一证据确实是不能扣在他头上了。
  “是啊,大人,”崔老油急于洗脱罪名,“况且我与蒯文浩也没什么过结,相反还答应他给邱晴空说好话,根本没有动机要杀他的,邱晴空才有杀他的理由!”
  这件事陈大人也看糊涂了,崔老油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陈大人抚了抚太阳穴,“反正你二人都有嫌疑,还得细查!”
  不是你就是他,反正要死一个,陈大人暗暗琢磨,就看你们俩后台谁硬了。
  众人也自然明白他的态度,视线都集中在苏容意和展权两人身上。
  闹到最后,还不是拼后台。
  苏容意一个小姑娘,据理力争到这个田地,已经很不容易了,衙差们在心中默默感叹,若她是个聪明人,就别再闹下去了。
  苏容意踏出一步,“大人,崔邱二人都有嫌疑,却又都与证据矛盾,这其实就很简单了,只有一种可能:蒯文浩是被第三个人所杀!”
  陈大人一惊:“怎、怎么还有第三个人……”
  真是牵涉地越来越广了。
  “是啊,第三个人,不就站在这里吗?”她回过半个身子,对展权说道。
  这回不止是陈大人,所有人都愣住了,她是指展权?
  展权很平静:“苏小姐,说话要有凭据,你有什么证据是我杀了蒯文浩?”
  “证据?”她笑道:“展爷何许人也,金陵城中谁人不知,您下手杀人,怎么可能会留下证据。”
  展权不置可否,“多谢夸奖。”
  完全不把她看在眼里。
  苏容意却突然话锋一转,“陈大人,这崔二掌柜没讲实话,他口口声声说和蒯文浩没有过结,其实却不然,他要杀蒯文浩的动机,比邱晴空更大。”
  展权微微皱眉。
  “哦?你如何说明?”
  “我来说明!”
  一个少年清亮的嗓音蓦然响起。
  言霄,已经赶回来了。
  苏容意见他身后跟着秦护卫,就知道言霄八成都猜到自己的想法了。
  “堂下何人?报上名来。”旁边的差役对言霄道。
  他却挥挥手,“我不过是帮苏家小姐跑腿的,来送个人证,崔老油,你好好看看,这位是谁?”
  崔老油一回头,腿就差点一软,“夫、夫人……”
  崔夫人由一个丫头搀着,脚步虚浮,没往日半点杀气,正白着一张脸,一双铜铃大眼狠狠地盯着崔老油。
  “你、你……你这个天杀的王八羔子,你敢给我喂毒药是不是?你想老娘死了讨小的是不是?我呸,你个猪狗不如的畜生,老娘就是死了也不会让你这杀千刀的如愿,我恨不得现在就剥了你的皮……”
  她张口就骂,哪怕没力气,也完全不妨碍。
  “好了!”陈大人喝止她,毕竟是公堂,像什么样子,“要吵回家去吵!”
  崔老油吓白了脸,“你、你怎么会知道……”
  他初时只是觉得这婆娘烦,便每天兑一些药给她吃,她昏昏沉沉的没力气管他,他也乐得自在,后来手里的药没了,他甚至还问城外的傅老道再要了一瓶。
  “大人啊,请您一定要为民妇做主,这姓崔的想杀妻啊……大人……”崔夫人说着就开始哭起来。
  “我、我没有……”崔老油百口莫辩,他给她吃的可不是毒药。
  “这里正在审命案呢,你别嚎了。”陈大人很无奈,这些妇道人家,孰轻孰重都分不清吗?
  不过这夫妻俩的事,怎么又和蒯文浩的命案扯上关系了?
  苏容意很快就站出来替陈大人解惑:“陈大人,崔二掌柜给崔夫人用的药,是城外一位姓傅的老道长配的,他精通药石,就是他为崔二掌柜配了这药,而且,这药,就是他原本打算对付蒯文浩和邱晴空的,人就在外面,大人可以亲自问话。”
  展权一直沉默不语,他看了一眼那个白衣俊秀的少年,原来苏容意还有这等帮手,竟从城外还把傅老道请了来。
  他漏算了这么个人。
  傅老道长进门回话,便说起这崔老油请他配药一事,与言霄早前转述给苏容意的话一样。
  “你、你胡说,你的毒药我都没到手,我怎么会是想杀蒯文浩呢?”崔老油急于辩驳,不打自招。
  “是啊,因为蒯文浩在你动手前就死了,你自然就用不着毒药了。”苏容意微笑。
  “胡说八道!”崔老油面红耳赤,“你栽赃我!”
  苏容意不与他计较,只转眼去看陈大人,陈大人冷笑,找道士配毒药,不是为了杀人难道是为了杀老鼠吗?这个崔老油果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第100章 死局
  
  “大人,”展权抱拳说道:“就算是崔思源让傅道长配制毒药,但是他没有用,这也算罪不成?”
  “自然不算。”苏容意接话,“有人先一步知道了崔二掌柜的计划,先一步杀了蒯文浩,让这些毒药无处可用,有罪的,自然不是崔二掌柜!”
  展权一向冷淡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裂痕,“你说什么?”
  苏容意转头问傅老道:“道长,请您来说,在言少爷调查到你那里之前,还有谁知道崔二掌柜的计划?”
  傅老道叹了一口气,深深看了一眼展权,“是展爷……替崔爷付了银子,还多给了五十两,嘱咐贫道不可对外人言及,贫道罪孽深重,当日被银钱所迷,答应配制毒药,事后追悔莫及,幸好后来崔爷收手,展爷也前来善后,贫道便觉得此事已经打住,没有人因此丧命,真是皆大欢喜。可是没想到……最终还是有人死去了……”
  “道长,这不是你的错。”苏容意说:“他们,是一定不会放过蒯文浩的。”
  “一派胡言。”展权终于有点动怒了,他终于不能再独善其身,也被拉入了这潭浑水。
  “好好好,就算我舅弟曾经想杀蒯文浩,但是蒯文浩先一步死了,就一定是我杀的吗?邱晴空才是在案发现场手拿凶器之人,苏小姐,你未免也太牵强了!”
  苏容意冷笑,“适才傅道长的话大家也都听到了,除了毒药,当日傅道长是亲手交给崔二掌柜一瓶迷药的,受害人除了现在堂中的崔夫人,还有一个,就是邱晴空!相信没有人比衙差大哥们更清楚,邱晴空被发现时是昏迷不醒,形如醉酒的,但是没人猜到他或许酒菜中被下了药吗?当然事情到今天,酒菜肯定是不可能找到了,但是当日贿赂衙差们迅速处理掉酒菜的人,恐怕还能被认出来吧?”
  展权一惊,没想到她细心到如此地步,一点一滴的细节都不肯放过。
  崔老油手中那瓶迷药,确实给了一些给蒯文浩,用来迷倒当日的邱晴空,崔老油自然不会想到管这些烂摊子,后来派人去官府走后门迅速处理掉那些酒菜的人,正是展权。
  苏容意这句话却是诈他的,看起来果然被她猜中了。
  展权心理强大,可是崔老油却已经有些崩溃了,惶恐不定地盯着展权:“姐、姐夫……”
  言霄站在一边,摸着下巴看苏容意咄咄逼人的样子,她胆子还真够大的,面对比自己多十几年江湖经验的展权,竟然没有一点生畏,反而越挫越勇,今早当自己把一些理不通的细节替她分析一遍后,她明显已经颓然不知所措了,可是这么快,她竟然脑子中就另有一套对付的方案。
  这等迅速的反应能力,处变不惊的镇定,确实让人佩服。
  展权定了定心神,“这我倒不清楚了,经苏小姐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很有可能,但是说到底现下也没有证据,没有当日的酒菜,你说什么,也只是空话。即便有了当日的酒菜,那么能说明什么,我舅弟和蒯文浩首鼠两端,合谋迷昏了邱晴空?那杀蒯文浩的证据呢,还是什么都没有?所以苏小姐,你再怎么辩驳,也是徒劳无功。”
  这人可真难缠。
  “那也未必吧,陈大人心中恐怕就有些变化了。”苏容意笑道。
  确实,经过两人这一番较量,在陈大人心中,明显邱晴空的罪责越来越小,而展权和崔老油这对郎舅的嫌疑,却越来越大。
  苏容意走到展权身边,压低声音:
  “展爷,您做事周全,自然比我周全多了,可是有时候,太周全显然也不太好。您就料准我找不到你们的证据,不错,谁也找不到证据了,可是这么一来,这件事就陷入了一个死局,你们三个人,谁都无法证明对方有罪,也无法证明自己无罪,可这样拖下去,对你们有什么好呢?我是您的话,不如直接将崔二掌柜推出去了事。”
  展权哼了一声:“不用你费心。”
  苏容意心想,这人对崔老油,确实是比亲弟弟还要好。
  不仅一而再,再而三地替他收拾烂摊子,在这种关头,还不肯放弃他。
  她猜测,当日若是由着崔老油毒杀蒯文浩,没几天他恐怕就被下大牢了,因此展权才自己动手,将罪名都推给了邱晴空。
  可是崔老油对他,那就不得而知了。
  陈大人抚着头觉得一阵头痛,“如此难以决断,这么下去,我只能将案情上报,等上面派人调查了。”
  众人惧是一惊,这样岂不是要闹成一桩难以决断的悬案了?没完没了地调查下去……
  展权眉头深锁,一时也没想到什么更好的主意。
  堂中苏容意和展权周旋,言霄却也没闲着,他转了转眼珠子,走到旁边还哭着的崔夫人旁边,说道:“崔夫人,眼下这事情没完没了,崔二掌柜如此待你,你还要替他隐瞒吗?”
  “什么?”崔夫人不解。
  他压低声音,“其实你也应该听出来了,杀人的肯定不是崔二展柜,那就是展权啊,而他又要替展权隐瞒,我觉得他下药害你,也是为了怕你说出一些实情吧……”
  “不、不可能吧……”崔夫人头脑简单,她当然不相信自家那口子会杀人,可是也不相信展权会杀人,“我一个妇道人家,有什么理由他们要害我……”
  言霄耸耸肩,“来的路上我就让你好好想想了,你还没想明白啊?你想啊,肯定是蒯文浩知道什么了不得的秘密呗,用钱威胁他们,他们就……”
  他用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双眼一弹,俏皮地一吐舌头。
  崔夫人吓了一跳,“不、不会吧……”
  她转念仔细想了一想,立刻脸色就变了。
  果然有猫腻吧,言霄心道。
  “崔夫人,你要知道,现在呢,这案子一直拖下去,你们几家都不能好过,一路报上去,你知道官府要打点多少钱,赔进多少人脉吗?展权这样的人物怕什么,邱晴空又有这个苏小姐罩着,可你们哟,恐怕你丈夫就要做替死鬼啦,你心里有什么,还不如现在说出来,破一破这个僵局才是。”
  
  
  第101章 举步维艰
  
  言霄说着随即又眨眨眼,眨地人家一阵头晕目眩。
  “崔二掌柜如此待你,实在让人看不下去,可是做一个死了丈夫的寡妇就很难嫁出去啦,倒是拿着一半家产和离的妇人在我们大周还算普遍……”
  崔夫人咬牙想了想,觉得言霄说得有道理。
  她对崔老油也没多情深意重,加上这次他竟然给自己下药,她真是心灰意冷了,他们几个搅和在人命官司里出不来,就像言霄说的,赔进去全部家产还不一定洗刷地掉嫌疑,反正经过这遭,他们两口子以后的日子也没法好好过了,她还不如把展权推出去,到时候崔老油就算为了姐夫要和她撕破脸,她拿着一半家产和离就是。
  “陈大人,民妇有话要禀!”
  陈大人看了她一眼,“你要说什么?”
  “你、你闭嘴啊,你添什么乱……”崔老油赶紧想拉住她,却反而被崔夫人凶恶地一瞪眼,下意识就往回缩了两步。
  展权一看这对夫妻的神情,就猜到这妇人肯定知道什么。
  “陈大人,人肯定就是展大爷杀的!”崔夫人挺起胸膛朗声道。
  展权和崔老油神色各异。
  “你这愚妇,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让她说。”陈大人瞪了崔老油一眼。
  崔夫人打定主意,看也不看他们一眼,就对陈大人说:
  “原先我家这杀……我家这口子对民妇下手,民妇也很痛心,心道我们夫妻一场,情分极深,如何他就这般不顾念往日旧情。”
  陈大人咳嗽一声,衙差们也在心中默默咳嗽,这几句是可以不用讲的。
  看你刚才恨不得提刀杀人的样子,也知道你们夫妻“情分”肯定很深。
  “……民妇想到了几日前,那死者蒯文浩是到过我们家中的,我当家的,是为了替展爷遮掩一件事才撒了谎,惹出这许多事端的啊,大人,请您明鉴啊!”
  陈大人立刻精神了,果然有内幕,这件事还真是一波三折啊,比说书还精彩。
  展权立刻黑了半张脸,心中暗骂崔老油是个浑球,这么重要的事,竟然从来没和自己提过,还有就是他好好地干嘛给自己老婆喂药!简直不可理喻,这妇人愚蠢,又没脑子,被人几句话一挑唆假话也当真相给说出来了!
  崔老油满脸惊惶,两股战战,心中惊惶,更不止是展权所以为的,苏容意只觉得他连领子仿佛都已经汗湿了。
  看来她没有猜错,展权待他确实一片赤心,可这小人对展权也不尽实禀告啊。
  崔夫人继续:“民妇为他们备饭后,觉得不放心,便在门外听了几句他们二人闲话……”
  “他们到底说了什么?”陈大人有些着急。
  “民妇并没有听清楚,隐约听见了什么**县、替罪、杀人、盗匪什么的,哦,还有展爷!”
  崔夫人信誓旦旦,虽然不知道根本这些是什么,但是她直觉肯定是展权的阴私,所以展权才杀了蒯文浩。
  苏容意嘴角微扬。
  这件事抖落出来,展权和崔老油就彻底无法翻身了。
  “**县,替罪,杀人……这是?”陈大人觉得这些词有些耳熟。
  “大人,”苏容意插嘴,“他们指的莫非是日前邱晴空被误判在**县犯下命案的那桩案子?”
  陈大人眼睛一亮,“不错,难怪本官觉得耳熟。”他目光转到展权身上,“展权,这事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展权咬了咬后槽牙。
  真是低估这苏家小姐了,还有那个蠢女人!
  展权闭了闭眼,定定神,“陈大人英明神武,那桩案子日前不是大人亲自判定的吗?和我根本没有半点关系,或许只是蒯文浩和我舅弟两人酒桌上说起罢了,是弟妹多心了。”
  崔夫人上赶着替他们帮倒忙,怒道:“你胡说!蒯文浩分明就是用这事来威胁我当家的,隔天我就发现我们家里少了一百两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