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伪妆记-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鉴秋帮宋承韬拿开了嘴里的布。
  苏容意道:“有劳宋大夫舟车劳顿,实在这里有人病情紧急,耽误不得。”
  宋承韬只偏开头不看她。
  这倔样子她也很熟悉,过一阵儿就好了。
  她吩咐鉴秋带着几个家丁领宋承韬去吃饭,这一路过来,怕是什么都没吃。
  她还特地吩咐不要松绑,吃不吃不由他,作风简直比邱晴空还霸道。
  邱晴空却不理解苏容意非要点名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
  他蹙眉,“妹子,金陵的名医这么多,你怎么会说要这小子救命?”
  苏容意道:“他可不一般。”
  邱晴空也不追问她,他已经习惯了帮苏容意办事办得一头雾水的情况,“这小子架子摆的足得很,我拿出了当年在道上做马匪的气概,才把他绑来。”
  剩下的人听他这么说都笑起来,苏容意也微笑,“陈大人没有找你麻烦?”
  邱晴空挥挥手,“陈大人如今待我们,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概怕一时弄得我进大牢,你又要去打场难缠的官司了。”
  大家笑得更厉害了。
  苏容意让叙夏带着邱晴空和他的弟兄去用饭,自己稍微收拾了下,便去见宋承韬。
  宋承韬依旧一言不发,看来十分冷傲清高的模样,苏容意却是知道他的底细的,宋叔一直不肯教他功夫,哪怕他根骨不错,成年后却还是能被薛栖或薛姣轻易制住。
  这家伙,根本就没有在自己面前横的资本。
  苏容意坐下,问道:“薛栖没有出面帮你?”
  宋承韬冷笑,“苏小姐,你请人过来聊天就是用这种方式?”
  苏容意说:“请人聊天自然不是这个方式,我不是说了,是请你来治病的。”
  宋承韬嘲讽道,“治不治由我。”
  “那可不一定。”苏容意比他更笃定。
  她顿了顿,又问了一遍,“薛栖呢?”
  宋承韬不知为何,鬼使神差地回了她:“收拾行囊。”
  虽然依旧言简意赅。
  他马上就要回西北了。
  真可惜啊。
  苏容意脸上露出惋惜的神色来,自己怕是不能送他了。
  “小姐,二牛来了。”
  苏容意点点头,“宋大夫,就是这个孩子,请你看看吧。”
  小牧童战战兢兢地站在堂中,一对眼睛根本不知道往哪里放。
  他觉得自己都好透了,可不知为什么,这位天仙似的主子这么不依不饶的,硬要给他看病。
  明明没有病啊。
  出门前祖母交代了,主子是贵人,万不能冲撞,只让他听吩咐。
  崔二牛只好恭恭敬敬地等候主子发落。
  宋承韬却依旧故我,开始闭目养神,完全不理周遭言语。
  连叙夏都忍不住蹙眉,这什么臭脾气,比石头还硬。
  苏容意却有应对的法子,她温柔地朝二牛招招手,二牛走到了她跟前。
  她举着他的手在宋承韬面前甩了甩,“真不看?”
  宋承韬微微蹙眉,好歹睁开了一条缝。
  “忍忍啊,或许有点痛。”苏容意对二牛说道。
  立刻抽出一把小匕首,在他的手指上划了细细地一道,二牛一下子往回缩了缩,却被苏容意握住手腕。
  “别怕。”
  二牛小心翼翼地点点头。
  带着血的指尖在宋承韬鼻端晃了晃,他陡然睁大了眼。
  “怎么会这样?”
  他一把握住二牛的手腕。
  看着他手指上的一点血迹。
  二牛已经被眼前的情况惊得一愣一愣的,根本顾不得反应。
  宋承韬立刻替他把了把脉,眉头越蹙越紧,又替他翻了翻眼睑,随即查看了他的五官七窍,周身几大穴位。
  苏容意已经远远地站开了。
  “小姐……”
  苏容意向她们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那边宋承韬越看越心惊,把二牛安置到椅子上坐好,立刻脱下了他的鞋子。
  二牛有点不好意思,觉得自己脚上沾着泥巴,羞于示人。
  宋承韬却不管这些。
  二牛的脚趾甲边缘竟然已经有了黑黑的一圈,若是不仔细看,寻常乡下人皆会以为是污垢罢了。
  “拿我的药箱来。”
  他朝一边伸手,已经有人很快递了东西上来。
  他抬眼一看,果真是苏容意。
  宋承韬立刻有一种中了圈套的感觉,可是眼下,管不了这么多了。
  他抽出最长的金针,对二牛点点头,“忍一忍。”
  二牛也开始心慌起来,头顶却多了一只手。
  苏容意摸了摸他剃了一大半头发的脑袋,乡下农户因为怕长虱子,常常在冬春时节给孩子剃这样的头型。
  宋承韬将一根细长的金针插进二牛的大脚趾缝里,二牛疼得想叫,脚下却被紧紧钳制住。
  “没事的,二牛。”温柔的嗓音又在耳边响起,二牛咬了咬牙,闷声哼了哼。
  他是男孩子,这点痛算什么。
  宋承韬沉着眉抽出金针,针上却有寸许都是黑的。
  叙夏和鉴秋两人也看着,只觉得不可思议。
  鉴秋对叙夏耳语,“叙夏姐姐,我只听闻过银针能试毒,这、这难道也是……”
  脚趾甲里的毒?多恶心啊!
  宋承韬却捏着金针对她二人道:“拿一只碟子来。”
  鉴秋应了一声,立刻去找东西。
  苏容意的脸色和他一般无二。
  她应该没有猜错,果真是那种东西。
  
  第218章 蛊
  
  二牛胆战心惊地把视线在自己的脚丫子和宋承韬的脸之间来回切换,等到宋承韬终于放手,他捧着自己的脚丫子忙急着愧疚。
  早知道出门前就多洗几次脚了。
  鉴秋拿来了盛干果的青花小瓷碟子,宋承韬从药箱里掏出一瓶药倒在了手中的金针上,确切地说,是金针上的黑色部分。
  鉴秋还没有走远,随即,令她这辈子梦里都无法忘怀的可怕一幕出现了。
  金针上的黑色竟然一点点地往碟子中“流”下去了……
  鉴秋捣着嘴,怕自己叫出声来。
  那东西,像是活的一样。
  或者,根本就是活的!
  “虫,虫……”
  二牛也被吓了一大跳,指着碟子踉跄着从椅子上摔了下去。
  金针上一层黑色都流到了碟子中,那点点蠕动的黑色,仔细看下,确实都像是交头接耳的虫子!
  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看得人头皮发麻。
  从来都没有见过的虫子……
  小的比绣花针的针眼还难以辨认。
  “是蛊。”
  苏容意沉声道。
  只有她与宋承韬两人面色如常。
  宋承韬蹙眉,“世上竟有如此恶蛊。”
  旁边的二牛早就已经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蛊,蛊……蛊?”
  鉴秋满脸惊惶,有些不太懂这个。
  苏容意道:“湘西边境的苗人女子多擅用蛊,在汉人中却无人涉猎,这种东西,非毒非病,除了施蛊之人,寻常医者,就是诊断出来都极难,更别说医治了。”
  “小姐,这东西,很可怕?”鉴秋又忍不住好奇。
  苏容意点点头,面色沉重。
  鉴秋这才明白到,为什么苏容意会说二牛必死。
  宋承韬兀自从药箱里又掏出一瓶药,倒在了碟子中,立刻碟子里那些细小蠕动的黑虫仿佛被火烧灼一般,发出“滋滋”的毛骨悚然的声音,立刻就化成了真正的一滩黑水。
  鉴秋一阵恶心,要伸手去端碟子,却被宋承韬喝止:“不可。”
  苏容意示意鉴秋照看一下二牛,她知道这东西宋承韬自有处置,他不需要外人插手。
  宋承韬突然沉默下来,他似乎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苏小姐,可否借一步说话?”
  苏容意点点头。
  两人到了次间。
  宋承韬倏然转回头来,用一种极复杂的眼光盯着苏容意。
  “怎么?”
  “苏小姐,在此之前你给这牧童用了什么药?”
  竟然连如此恶毒的虫蛊都能遏制。
  世上不会有这种灵药的……
  除非……
  苏容意笑笑,“明人不说暗话,宋大夫何必绕圈子。我早说过,我是认得薛姣的,你似乎从来不曾相信过。”
  宋承韬的眸光闪了闪,“你知道,她的……”
  “对,我知道,我知道薛姣的血是世上无比的灵药,”她突然笑了一笑,“就是你想的那样。”
  宋承韬冷道:“请苏小姐拿出来。”
  “哦?”苏容意微笑,“拿什么?”
  “她的血拿去制药了对不对,给我。”
  苏容意倒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有做了强盗的潜质,“凭什么宋大夫觉得我有这个义务?”
  宋承韬挑挑唇角,“凭我答应你,我能治好那个孩子。”
  “莫非宋大夫以为我是开善堂的,以此和我谈条件?”苏容意挑挑眉。
  他什么时候这么天真了。
  她不是为了这个孩子?
  宋承韬一时有些迷惑。
  苏容意虽然一大部分原因是不忍二牛送命,可是眼下,她不能这么说。
  宋承韬不喜欢她,不喜欢苏三小姐,这一点她很有自知之明地看得出来。
  她没有时间和兴趣培养宋承韬对她的欣赏了。
  “我怀疑,这孩子不是唯一的一个。”
  宋承韬那一对仿佛对什么事都不感兴趣的眼睛突然间有亮光闪了闪。
  “看来宋大夫也有同感。”
  苏容意定了定神。
  她左思右想,二牛不会得罪什么人,害他之人绝不是想寻仇或报复,那就只可能是偶然。
  她曾听湘西边境的老人说过,有些人炼蛊会用活人做试验,如果二牛中的确实是蛊毒,那就极有可能,江宁,甚至金陵,就不止出现过他这一个……
  宋承韬虽然缩在城西的草庐里不问世事,可到底也是个大夫,他曾见过几个病人,可是因为没有确切诊断,他无法判断那几个人是否中了恶蛊。
  现在想来,确实是极有可能的。
  到底会是什么人……
  “让我来猜猜看,宋大夫,你应对虫蛊的手法如此娴熟,应该是……对此多有研究吧,或者说,你有很大的兴趣。”
  宋承韬微微讶异。
  她竟然如此聪慧,这都能看出来……
  他不知道的是,苏容意能够知道这么多蛊毒的事,还是拜宋承韬书房里的那许多书所赐。
  他很早以前就似乎在研究这方面的事,虽然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所以,宋大夫,这不是你能拿来威胁我的一件事吧?”
  苏容意笑得有几分乖巧。
  仿佛回到了小时候捉弄他的时候。
  她知道他不喜欢那样,可是他永远没有办法。
  宋承韬觉得自己好像被她绕进去了。
  苏容意突然肃容,“如果真的有人在拿活人试蛊,这人一定有些背景和本事,而他最后要针对的目标,也一定不是普通人。”
  宋承韬微微转过身子,对于这场谈话被她掌握去了主动权很不满。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死什么人,难道是我的过错?”
  他悠悠地说着。
  苏容意知道他不是一个冷心的人,当然也不很热心,他现在这么说,多少有些和自己置气的意味。
  苏容意笑道:“好啊,薛姣的血做成的药我还有不少,都拿去治那些中蛊的人好了。”
  “你!”
  宋承韬回过头来,对她怒目而视。
  宋承韬从她的反应看来,知道她即便不很懂医术,对蛊也是稍有了解的,薛姣的血能解百毒抑邪祟,可是蛊不尽除,病人就像是无底洞,黑色的虫子会用宿主的鲜血无尽地滋养出来。那即便活着的薛姣,也无法长久救治那个牧童。
  她用这一点来威胁自己。
  宋承韬真是气笑了。
  原以为把他绑来已是最荒唐的一件事了,却没有想到,还有更甚者在后头。
  ————————————
  今天状态不佳,只有一章了。这一段副本的boss应该很好猜吧?
  
  第219章 我会尽力
  
  二牛醒了过来,还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可怕的梦,他梦见自己的脚趾里长了很多黑色的小虫子,还有个大夫用金针帮他挑了出来……
  密密麻麻的一片。
  二牛抖了抖身子,觉得太恶心了。
  “你醒了?”
  耳边突然有一道明快的声音响起。
  二牛抬了抬头,发现正是主家苏三小姐的丫头鉴秋姑娘。
  二牛一阵头晕目眩,“哎哟”叫了一声,才发现自己的脚丫子正被白布包得像粽子一样,隐隐的痛楚从脚趾传了上来。
  “这……这不是梦?”
  二牛声音打颤。
  鉴秋同情地摸摸他的小脑袋。
  不远处宋承韬正和苏容意商量着治二牛的法子。
  “五日后,他的手指甲也会渐渐发黑,介时……”
  “介时表示蛊虫已经蔓延到上半身了。”、
  就如当日她接手从牛上摔下来的二牛一样。
  苏容意接口。
  宋承韬点头,“这种虫子很古怪,它们专往人经脉里钻,以人血为食,可是寻常诊断,奇经八脉又都完好,厉害些的大夫也最多只能诊断出血脉不畅,开些活血化瘀的方子。”
  世人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若非到必要关头,不会轻易减损,因此大夫治病,望闻问切,必然是不可能割开二牛的经络血脉来看的。
  苏容意却知道,若是真的割开,恐怕那些可怕的虫子会从他的经脉里爬出来。
  “能施用蛊者少之又少,况且这种虫子根本无人见过,到底是何等人有如此本事?”
  苏容意蹙眉。
  宋承韬道:“蛊术原是苗疆恶术,本就传人极少,如今更不多见,本朝开国之初,太祖皇帝便大肆搜捕此类异人,苗疆云州等地,更是一度巫蛊尽绝。”
  苏容意也是在书上看过,其实巫与蛊原是不同之术,只是汉人却多有混淆,认为都是龌龊不洁的邪术,太祖皇帝对这尤其深恶痛绝,因此巫蛊在大周早已绝迹数百年。
  当日苏容意唬谢邈,便说自己是大巫传人,能治绝症,其实说出去,到底有点心虚的,她其实不过是比常人多看了几本宋叔和宋承韬的书罢了。
  但是这回的事着实诡异,苏容意不由想到,皇家奇怪的必死之症,太祖皇帝对巫蛊的痛恨,莫非二者之间有什么联系……
  那么这次的事件,难道会是冲着皇家而去?
  这个猜想令她吓了一跳。
  可是眼下全无头绪,蛊不似毒,连源头都无法查起,只能靠背后之人一点点露出马脚。
  宋承韬却没有她想得这么多。
  “我暂时用了一些药给他,每日引虫蛊一次,可稍缓症状,另外多让他食用补血补气之物,还能多拖几日。”
  苏容意苦笑,蛊,便似一个不竭的泉眼,堵不住,只靠引,始终不是长久之计。重要的,还是要去找施蛊者。
  “所以,”宋承韬转过身,很郑重地看着苏容意,“我会尽力。她的药,你留着。”
  苏容意笑笑,“自然。”
  她突然也有些窝心。
  对现在的宋承韬而言,她只是一个陌生人,可是为了早已死去的薛姣,他心甘情愿受着自己的威胁。
  她叹口气,其实他一直是个重情重义之人。
  ******
  苏家却有一副截然不同的面貌,一早几个小姐就打扮地神采奕奕的,跟着苏太夫人焚了香,等着进宫赴宴。
  苏容筠前日感了风寒,只好在家休养。二太太陶氏坐在她床边抹泪,只哀叹错过了这么一个大好机会。
  苏容筠却见事比她清楚,“母亲,女儿胆子小,见了贵人害怕,左右家里有那么多位姐姐呢。女儿不懂规矩,若是在宫里丢了丑,反而惹祖母不喜欢。”
  陶氏叹口气,“是母亲不中用,咱们孤儿寡母的……”
  苏容筠笑露出一口小小的白牙,“咱们不是孤儿寡母,咱们还有三姐姐啊……”
  陶氏心里五味杂陈的,“你三姐不知何时能回来呢。”
  “三姐不会犯错的,”苏容筠很笃定,“母亲,咱们一定能过好日子的。”
  在她眼里,苏容意就是如父兄一般遮风挡雨的存在,她从来没有怀疑过。
  陶氏耳朵里听着,心里却叹气这孩子不懂事,只好岔开话题和女儿说些闲话。
  苏太夫人带着儿媳,几个孙女,还有一早便从镇国公府过来的苏容锦,浩浩荡荡进了中辕门,一路由内侍接引着到了琼华殿。
  到了内殿行足大礼,这才见到高座着的刘太后,她身边已经坐了两个中年妇人,见到苏太夫人来了,便忙着要让坐。
  苏大太太眼尖地认出她们是陈家和任家的夫人,旁边几个女孩子,分别是陈贵妃的侄女儿和外甥女儿,还有任嫔娘娘的亲妹和堂妹。
  最华贵显耀的一个女孩子,大概十五六岁,骄矜自持,便是怀阳郡主了。今日除了她们几个女孩子,陈夫人任夫人都是上品的贵妇,渭王妃素来身体不好,没有入宫,可怀阳郡主却一点儿都不怯场,反而大大方方地打量着苏家的几个女孩子。
  在刘太后的示意下,几家人互相认识了一番,殿中气氛和融,十分开怀。
  可是众人心里都清楚地打着小算盘。
  陈贵妃是皇上爱重的人,可是苦于无子,他们陈家原就是江左望族,簪缨世家,在朝中十分有影响力,可是如今的皇帝宠爱陈妃,于陈家而言却不是一件好事,清贵世家沦为外戚之家,陈家想必是十分无奈的,他们对新王朝的妥协十分窝囊,刘太后自然想把握住这样的人家,可是皇帝的爱重又有些让如今的陈家不敢冒险,因此便成了如今这样奇怪的和谐场面。
  陈家的事,无疑是新旧朝廷,皇帝和太后,侧面反映出的一种妥协。
  但是这种妥协,却是极不稳固的。
  而任家,就简单多了,从一开始,就是刘太后明面上的势力,若说太后多倚重他们,那也未必,聪明人都知道,不过是个过场。
  任嫔是个容貌姿色冠绝后宫的女子,可是依旧不温不火地在宫里熬着,可这也能够给满朝文武一个信号了,皇帝确实是一个毅力十足的人,也足够聪明狡猾,即便刘太后,也很难用女人试出他的深浅。
  渭王府和苏家,显而易见,都是皇帝绝对的拥护者。
  因此,这一团和乐融融的气氛下,却是女眷们你来我往无尽的谨慎和猜疑。
  
  
  第220章 宫宴
  
  怀阳郡主自顾自打量着苏家女眷,等人都落座了,才笑着问道:“哪位是苏家二小姐?”
  苏容卉却急着插嘴,她其实很想介绍自己,当日毕竟两人“差点”就认识了。
  “郡主,我二姐已经出嫁了,如今是镇国公府的夫人。”
  她笑着往苏容锦身上偎了些过去,想显示出自己与苏容锦尤其的亲密来。
  怀阳郡主只是长长地“哦——”了一声,一双掉稍的眼睛更往上挑了挑,显得格外娇俏却也难以亲近。
  这反应十分奇怪。
  苏容锦倒是安之若素,安坐如初,身形不动。
  刘太后微一蹙眉。
  这个据说水晶心肝的苏容锦出现在这里。
  那就是,她应该猜出了什么。
  倒也确实有两分小聪明。
  刘太后笑着问了几句陈家、任家和苏家的几位姑娘的年纪,都夸赞了几句,赏了些东西。
  一视同仁地很公平。
  苏容卉和苏容迎难免有些心有不甘。
  和别人都一样,还有什么意思?
  苏太夫人也十分敦厚端庄,与刘太后说笑着,仿佛是多年的姐妹,直比甄老太君那般的闺中姐妹交情还亲密。
  刘太后拉了她的手,还笑言:“差一点,就与你成了亲家呢。”
  苏太夫人脸上一僵,立刻道:“是太后娘娘看得起我们。”
  刘太后依旧是笑,那神情,旁人看着都替苏容锦觉得尴尬。
  怀阳郡主也在一边嗤笑了一声,任家和陈家的姑娘都不由用帕子挡了挡嘴。
  渭王府与苏家,虽说一直没有什么交往,毕竟皇上多疑,不喜欢勋贵结交文臣,可是按照派系,陈家与任家或可站得近些,渭王府与苏家更该是一条战线的,可怎么怀阳郡主,却一直拿着一对吊梢眼看人。
  苏容锦心中也是一悚。
  太后不喜欢她,甚至,或许带了些厌恶。
  她嘴里微微发苦,因为什么事,她左右也有点数。
  刘太后拉了苏太夫人的手,“让他们小辈先开席吧,我与你说几句话。”
  苏太夫人自然是诚惶诚恐,忙应了。
  苏容锦向祖母投了个眼神,苏太夫人自然知晓。
  女眷们便移步去用饭。
  苏大太太和陈任两家夫人携手。
  怀阳郡主不知何时走到了苏容锦的身边,抚了抚鬓边:“镇国公夫人倒是奇怪,未曾听说太后娘娘近今日宴客有你啊?”
  苏容锦道:“妾也是回过了国公爷的。”
  意思即是,过了明路,不用你来操心。
  怀阳郡主扬了扬鼻子,直接问道:“你认得言霄?”
  苏容锦想到了她成婚时那个挡在她身前的影子,明明知道不是那么回事,她却还是感激他的。
  “不过略见过几面,没说过话。”
  “胡说!”怀阳郡主显然从小受惯了宠爱,脾气说来就来,“没说过话他怎么会想要娶你?”
  苏容锦迎上了怀阳郡主凌厉的美眸,“这一点,郡主应该去问他,而非是我,如今我已为人妻,郡主拉着我大论男子是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