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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山本)漂浮2-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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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那女孩耸耸肩，不以为然的样子，“这世界上剪凤梨头的人多着呢，岂不是个个都成了那个喝奶茶喝死的家伙？我都说了，凤梨头最近很流行的。”
山本武是第一个听出那个声音的，他喜出望外地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个黑发黑眸的女孩靠在门边，一边伸手拽着她后脑勺上那片凤梨叶子，一边念念有词地说着话。她伸出来的那只手的手腕上，缠绕着一根淡紫色的手链，漂亮的花纹，精巧的手工。
山本武立刻向她走去。
“琛！”
陌上琛抬头看到山本武，腼腆地笑起来。
库洛姆也是听到了她的声音，便转身也看着陌上琛，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恩，很perect的开场白！”陌上琛说着便对库洛姆竖起大拇指，“那个KUUUUUUU的笑声也很帅气，给你一百分！”
库洛姆有点脸红，知道自己是被表扬了。
先前她不知该怎么去见彭格列的人，陌上琛便给她支招，其中有一条，就是为了给对手留下深刻印象，要以冷面少女的形象出现，要保持面无表情并且不透露出一点羞涩。正好这时候六道骸出来串场，非要库洛姆用“KUUUUU”的方式笑。没想到库洛姆笑的还蛮有感觉。
“棒球混蛋！”狱寺依旧怀疑，拦下向门口走去的山本武，“也许是幻术，她不一定是陌上琛！”
“嘛……怎么会？”山本的笑容未变，但是他微皱的眉毛显示出他对狱寺那句话的不满和生气。
“啊拉……又被怀疑了。”陌上琛不在意地耸耸肩。
“你身上为什么没伤？！左肩不是被斯夸罗的剑刺穿了么？！”狱寺咄咄逼人地问道。
“哼……”陌上琛冷笑了一下，真不愧是狱寺，问的问题都那么欠扁……尤其他问到的，还是她的痛处……
“你可以去问梦邪。”陌上琛冷冷地答道。
而心知女孩身世的山本武显然被狱寺的问话触怒，他脸上的笑容也彻底隐去。
气氛一触即发，纲吉打破了平静。
“这个人……不是六道骸。”
狱寺大吃一惊，山本脸上的表情微有缓和，库洛姆则向纲吉的方向望去，而陌上琛，她之前似乎被狱寺惹火了，依依旧抱着胳膊站在一边冷眼旁观。
“十代目？……”狱寺想说什么，但是他的信仰毫无疑问在告诉他，只要是十代目说的就是对的。所以，眼前这个看着与六道骸有千丝万缕联系的女孩却不是六道骸。
“嘛，琛，狱寺只是无心问问而已。”山本走到陌上琛身边，伸出宽厚的手掌揉着女孩头发。
陌上琛撇撇嘴，一言不发。
最痛恨有人问到关于她身世的问题，而且在雨之战上她也模棱两可地跟斯夸罗解释了，斯夸罗是听懂了，难道是没有转播还是怎么的，这些家伙至少知道她的身体构造跟一般人不大一样吧……知道了还问，不是欠抽是什么……混蛋……
“他们不知道呢，琛。”像是猜到了女孩心里的想法，山本继续笑着揉陌上琛的头发。
“啊？……”那句话让陌上琛心里陡然一沉，她意外地瞪着山本。
“嘛……琛的父亲跟我解释得差不多了。”
“哈？”她的父亲，她有父亲？她怎么不知道……
陌上琛绞尽脑汁地想，好一会，才恍悟山本武该不会指的是李桑吧？！
这么说，山本武去中国的期间，遇到了李桑？！
脑袋里一片混乱之际，狱寺忽然爆发出一阵惊叫“啊——”
接着是犬的一声类似狗吠的“唉——”
然后是巴吉尔的一声“额……额……”
最后，叫的最响的是纲吉。
“哎？！————————————————”
陌上琛正脑海里想象着山本武和李桑碰面时的场景，忽然听到一行人的惊叫声，抬头，才看到纲吉憋着一张堪比西红柿的脸，伸手捂着脸。
看这个样子……好像……啊，是被库洛姆亲了一下啊。
陌上琛刚想说什么，就听见狱寺一声怒喝。
“你在做什么啊？！你这混蛋——”
眼见着纲吉已经晕晕乎乎地找不到北，狱寺扎毛了准备对库洛姆动手，山本赶在陌上琛发话前从背后拦住山本，好言相劝。
“好了好了……没什么大不了的，狱寺……”
库洛姆无辜地转过脸，依旧保持着没有多大情绪起伏的表情，无比自然地答道：“打招呼。”
看见狱寺扎毛举动后险些笑倒在地的陌上琛终于开口，一脸笑意。
“我说狱寺，在意大利这种礼节很正常吧，哈哈……”
“可是……别开玩笑了……这个……”
“库洛姆，可能纲吉不大适应这种打招呼方式，你下次招手就可以了……”
“唉？”似乎只有听了陌上琛说话，库洛姆脸上才会浮出一点淡淡的红晕，话语里也带些羞涩。
“可是，是……”
“别听那家伙瞎扯，他迟早要喝奶茶喝死！”陌上琛忍不住吐槽，想也知道，从小在日本长大的库洛姆一直那么单纯，哪懂得什么意大利人的习俗，还不是某个恶俗的尽带坏小女孩的凤梨捣的鬼……
“哦。”似乎习惯了陌上琛对六道骸的称呼方式，库洛姆点点头，无视了狱寺的扎毛举动。
“嘛……你们似乎很熟啊。”山本笑着回头，问陌上琛。
此时，能注意到这点的估计也只有山本武了，其余一行人，都因为库洛姆的献吻行为吓得不轻。纲吉压根就连神都没了，两眼已呈蚊香状，狱寺还在扎毛，被山本拦着，了平整个就呆在原地不动了，巴吉尔也脸红红地不说话……这么数过来，几个少年中也只有山本武还算正常。
听到山本武的问话，本来正看好戏的陌上琛很自然地就接了话。
“天下凤梨头是一家嘛。”
体育馆的另一侧，始终观战的贝尔嘻嘻嘻地笑着，感叹一声。
“那个啊，还以为会出来个像仙人一样的……结果只是个女人啊……”
站在他身侧的列维，如同木桩一样似乎也看愣了，听到贝尔说话，才挤出一句。
“妖……妖艳啊。”
而坐在王座里的XANXUS只是单手撑腮，冷冷地望着某个方向。
如果顺着他的视线望去，那么能看到的，是……
……
陌上琛很早就注意到那股带着杀气的视线了。只是，对方似乎没有动手的意思，甚至带点玩味。
跟山本谈笑之间，她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又一个念头，最后大致她确信，XANXUS大概也是了解她身世的人。
身为普通黑手党，陌上桑组织如同神话一般，而陌上桑的成员，在他们心中的地位，大概与上帝等同了。但对于像XANXUS这样嗜血好战的人而言，陌上桑的成员无疑将成为最好的猎物。
大概是打探到她与陌上桑组织的关系，又发现她不像传说中那么强，所以觉得奇怪吧，自然没起杀意。
XANXUS不会主动对她这种既不拦他路，又不挡他道的弱者出手的。
所以，虽然感知到了XANXUS的目光，陌上琛也没往心里去。
……
而事实上，她想错了。
XANXUS的目光，一开始，并没有落到她身上。
直到山本武开口叫出一声“琛”时，他才猛然提高了警惕，目光锁定在了那女孩身上。
斯夸罗盗走假指环的当晚，一个黑袍蓝发金眸的复仇者杀来巴利安总部，上来第一句就是询问谁是斯夸罗，骨质的重型镰刀与那女孩娇小的身形极度不相配，起初众人都以为是斯夸罗没事惹到的一个小喽啰，顶多算拥有怪力的小丫头。当然，贝尔并不会这么想，因为和这女孩交过两次手，第二次他还丢了自己的王冠。只可惜那女孩来，并没有跟贝尔打的意思，得知那银发剑帝是斯夸罗后，杀气全开，挥着镰刀就砍过去。
这次那个女孩是动了真格，斯夸罗甚至被打的连连败退，最后是XANXUS和那来历不明的女孩打起来，一直打到半夜，不分上下，还是一个自称那长枪的女孩来，叫走了这个挥镰刀的女孩。
临走时，两个女孩的对话传入XANXUS耳中。
XANXUS大致明白，斯夸罗会被人追着砍是因为白天他误伤了彭格列以外的人，那个人的名字，似乎就是，陌上琛。
chapter 14
陌上琛将视线转回巴利安那边，看到对方的雾守已经准备充分地站在那里，他头上那只蛤蟆还像相扑运动员那样……跺了跺蛤蟆爪子。
“范卡滋玛在兴奋了，果然雾之守护者是特殊人类。”玛蒙冷冷地解释道。
陌上琛再次把实现转回到自己这边，了平还在跟纲吉商量着要不要让库洛姆作为雾守参战。陌上琛又一次移开视线，干脆对着木质地板发起了呆。那双一直盯着自己的血色眸子让她极其不爽。
真狠不得过去解释清楚，她不是陌上桑的人，怎么说，最多跟陌上桑的人有些牵连，以她的实力想成为陌上桑，那是不可能的……所以，陌上琛被XANXUS瞪地相当不自在。
很快，纲吉便听凭他的超直感，认同了库洛姆作为雾守的资格，也快到规定的比赛开始时间了。
这将是场精彩的比赛，陌上琛不再发呆，走到山本身边准备观战。
因为她同样不擅长对付幻术，所以如果被对方施加的幻术波及到的话，好歹站在山本身边会比较心安。
不知是不是明白了她的意思，山本笑着揉揉她的头发。
“嘛，不会有事的！”山本刚说完，忽然里包恩跳上山本的肩膀，正站在山本武和陌上琛之间。有那么一瞬间，陌上琛有种冲动，想一巴掌把里包恩从山本肩膀上刷下去。
喂，你的脚干净么，就这么往山本身上踩啊混蛋！
“挺干净的。”里包恩忽然说了句山本不明所以的话，从山本肩膀上跳下来，踩在陌上琛肩膀上。
陌上琛的嘴角抽了抽。
“里包恩，偷听女孩子心里话是不好的。”陌上琛干巴巴地笑着。
“无所谓，我也没把你当女孩子看。”里包恩毫不在意地说着欠扁的话。
陌上琛火大，正想一巴掌把里包恩从自己肩膀上刷下去，手扬到半空中却停滞了，因为肩侧忽然亮起淡金色的光辉，暖融融地映照在她眼里。陌上琛微侧过头，看到里包恩颈上的奶嘴正发出金色的光芒。
“果然他也很在意啊……”里包恩喃喃道。
头顶上传来羽翼扇动的声音，军装金发蓝眸的小婴儿，被一只鹰抓着飞在半空中。那是陌上琛第一次看到可乐尼洛，小小的身材，海军军装，金发蓝眼，颈上是一枚同样在发光的蓝色奶嘴。
金色，代表的是晴，蓝色，代表的是雨。而巴利安守护者佩戴的那一枚靛青色奶嘴，是雾。
里包恩和可乐尼洛都是为了确定对方雾守的身份而来，切尔贝罗宣布了比赛开始，双方守护者进场。
“这次的战场是体育馆全场，馆内的物品不管什么都可使用。另外，这个战场没有准备特殊装置，请予原谅。”两个切尔贝罗交替说完，库洛姆与玛蒙面对面站好，而双方观战的人，都被限定在装有红外线激光装置的笼子内。
……
与陌上琛的想法一样，里包恩从她肩膀上跳下来，毫无疑问地肯定了这场比赛的可观性。而陌上琛，也是深知幻术的恐怖，然而让她意外的是，这次的幻术，带给她的影响分毫不小于紫木茶那次。
“没怎么受影响么？”里包恩回头，看到一阵寒气中女孩正一脸冷静地向掌心哈气，她看上去比身边那些狼狈的少年好很多，自始至终一直安安静静，神情镇定。
“不，影响还是蛮大的。”陌上琛摊开手掌，让里包恩看看她已经冻裂的手指，“没办法，我心里知道这是幻术，但是我的知觉并不受自己控制。”
两个手掌已经冻得龟裂，陌上琛收回手，不断往手心里哈气。
紫木茶那次施加的幻术让陌上琛记忆犹新，站在偌大的地下室里竟以为自己会闷死，连呼吸也变得不流畅。而这次，她明明知道双方在用幻术，只是，能力不行，虽心里明白，手脚也都冻得僵硬。
库洛姆终究敌不过彩虹之子，三叉戟粉碎，她也瘫倒在地。幻术构建的内脏，全部消失。
知道接下来某个该死的家伙会出现，陌上琛看着，心里依旧难受。
……
六道骸出现后，以一边倒的局势最终赢下雾之战。彭格列雾之戒被判定为库洛姆所有物，玛蒙逃走，六道骸也邪魅地笑着走向彭格列众人。犬和千种迎着六道骸奔过去，陌上琛打量了下自己的双手，冻裂的痕迹消失了，她也长叹一口气，险些脚下一软瘫倒在地。大概一开始，想看雾之战的现场直播这种想法就是错的。正常战斗，她看得云里雾里，没看懂不说，身心都受到了严重的伤害，她现在怀疑自己有没有力气走回家去……
进行了“夺取身体”的发言之后，六道骸带着百年不变的邪恶笑容转向陌上琛，在众人惊异的眼光中，向陌上琛点点头。
他的意思是，之后库洛姆就拜托她照顾了。
恐怕这一战也耗了六道骸不少精力，短期内，他可能都不会再出现。这本来是好事，陌上琛却忽然觉得有些不舍得了，第一个反应就是想，以后还要不要带奶茶给这家伙了……
“唉？……”纲吉望望六道骸，又望望陌上琛，“陌上同学认识六道骸？”
“KUUUUUU……不记得谁有说过天下凤梨头是一家啊。”
“的确，但是你已经被凤梨家族除名了。”陌上琛一脸正经地答话。
“哦呀哦呀……居然把我驱逐了……”
“唉……怎么感觉陌上同学跟六道骸很熟啊？！”
“孽缘而已。”陌上琛耸耸肩。
“KUUUUU……小陌上难道还为自己的头发生气么？那可是你主动要剪的……”
“你还是快点回罐头里吧喂……”
“KUUUUU……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来呢……”
“没关系，你的份库洛姆会帮你喝掉的。”
“KUUUUU……真是薄情。”
“最薄情的明明是你吧。”陌上琛皱着眉回一句。
六道骸顿了顿。随后，像是明白什么地笑了起来。
“KUUUUU……那种想法还是不要有的好，我可不是好人呐。”
陌上琛别过头，没理他。
“小陌上，还是别异想天开的好，如果真想做些什么的话，照顾好她。”
“这个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KUUUUU……怎么觉得我像是在教育叛逆期的孩子？”
“叛逆期的孩子只有你吧！”
“KUUUUU……看来你似乎恢复得不错。”
“哈？”
“怎么样呢？我的幻术跟那个女人比起来？”
“我觉得比不过人家吧，你看我现在还活蹦乱跳的。”
“KUUUUU……是么，下次请带五倍奶茶过来，否则我不介意动用眼的力量呢，KUUUUUUU……”
“喂，你在威胁吧，你这分明就是威胁……不，是敲诈，勒索。”
“哦呀……看来我平时太温和了……”
“喝死你算了啊！”
“KUUUUU……在那之前你已经因为欠债被人抹杀了……”言下之意就是想喝死他并不是件容易事。
“我见过皮厚的没见过你这样皮厚的啊！”
“哦呀……越来越活蹦乱跳了。”
“你当我是小白鼠？！”
……
两个人谁也不让谁地开始吐槽，结果自然是六道骸“KUUUU”地笑着，陌上琛口干舌燥举白旗认输。
第一次陌上琛中了紫木的幻术，身心俱疲的时候，也是如此，六道骸无良地蹲下来跟她吐槽互讽，谁也不让谁说的一身是劲。现在陌上琛回想一下，六道骸并不是无聊才没事跑去跟她耍嘴皮子，也许这算他的一种关心人的方式。
因为这次和上一次都是如此，本来自己因为受幻术影响而死气沉沉的，跟他争执一会反而“活蹦乱跳”了。大概骸也注意到了，雾之战结束后，陌上琛是一脸惨白勉强站在原地的，本来就中过幻术，多多少少留下心理阴影。陌上琛即使亲临雾之战现场，最后记得也只是些许片段……库洛姆倒下去时她心里绞痛……六道骸出场是她想着玛蒙真是有有眼不识泰山……大地开裂她整个人往下坠的时候，连理智都脱离了她，她以为自己要死了……
所以，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不可思议的人。
而且，即使有，怎么会被自己遇到。
陌上琛不禁回忆起自己和六道骸这段“孽缘”，最早因为陌上桑组织的原因，库洛姆出现在她面前，一阵雾气之后变成了骸的模样，吓跑了她的猫，还更她提到了“陌上桑”这个神秘组织……然后她为了找猫，去黑曜闹事，是库洛姆出来相救，虽六道骸没现身，但库洛姆说出了六道骸的命令，让犬和千种不要对她出手，理由，就是陌上桑不好惹……某次无意在药店里遇到库洛姆，请她喝奶茶，六道骸突然冒出来把她当跑腿的使唤……库洛姆帮我缝校服，六道骸说库洛姆害羞自己过来把校服还我，还有一份作为回礼的奶茶……以及，紫木茶叛变时，六道骸破了紫木的幻阵把她救了出来……还有最近的一次，六道骸出现骗她剪了凤梨头……
慢慢地，没完没了的吐槽代替了曾经的警惕和惧怕，陌上琛跟六道骸更接近于某种死党，平时各管各的生活各走各的路，偶尔的交集里他们相遇，便开始了没完没了的语言攻击。
这种关系可以称为同伴么……
陌上琛说六道骸薄情，是因为骸对自己的残忍。明明是为了犬和千种才答应作为雾守，非编个理由说是为了夺取纲吉的身体，无数个机会可以下手，却选择默默地站在一边看纲吉成长，对库洛姆也是，对外宣称……也就是在她面前无数次地说库洛姆只是被他利用而已，其实他自己有多照顾库洛姆，陌上琛看得一清二楚……这种人不叫薄情叫什么……
骸说的那句，“小陌上，还是别异想天开的好，如果真想做些什么的话，照顾好她。”。话里的意思陌上琛听得很明白。显然，六道骸已经洞悉了她的想法。陌上琛的想法，是希望可以通过陌上桑组织最终将六道骸保释。没想到六道骸竟然知道了她的念头，还劝她快点打消掉……真是……
这世界上便存在这样一种人，千方百计地想装坏蛋，其实自己根本就不是坏蛋。
……
“嘛……真没想到琛竟然会认识六道骸……”路上，山本感慨地说一句。
“啊，还好吧，他没你们想象中那么坏。”想到六道骸，陌上琛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她刚刚和山本亲自把库洛姆送回黑曜，千种向他们道了谢。
“嘛……可能吧……但是他的确做过不少坏事，哈哈……”
这个世界上，哪有绝对的黑白之分，善恶之分……要说坏，你们还是黑手党呢……
陌上琛没理会山本武抛下的这句话，只是平静地说了一句，口气淡然地像在谈论天气。
“他救过我。”陌上琛说。
“唉？”
“所以就够了……”陌上琛也不再解释，耸耸肩。
两个人又安静了一会，走了一段路后，山本说话，打破了平静。
“嘛……他是我们的同伴，不是吗？”
“唉？”对山本先后的反差有些意外，陌上琛还是应了声，“算是的。”
“所以就够了啊！”同样的话，被山本重复。只是，陌上琛说的时候，叹息着，山本武说的时候，笑着。
还真是简单的思维回路呢……不过，算了，偶尔简单一回也不错。
不再纠结六道骸的问题，陌上琛谈论起了关于雾之战的感慨。
“看了虽然看了，但唯一感觉就是天璇地旋，怎么打完的都不知道……”
“哈哈……我也是啊……”
“恩，我走这边，先走了。”
“嘛……琛不打个招呼再走吗？”山本笑起来，那个笑容看上去怪怪的。
“哈？”打招呼？那句“先走了”不算打招呼吗？可是平时她都是这么说的……
陌上琛很迟钝地半天才反应过来。
“切……过来……”
女孩伸手拽过男孩的衣领，踮脚，在男孩额头上狠狠亲了一下，然后，拔腿就跑，很快就没了踪影。只留下男孩一个人站在原地，满脸幸福地傻笑。
……
骸的话，多呆几年也没问题吧……彭格列会负责救他出来的，至于她么，就要好好旅行自己的诺言，把库洛姆当妹妹一样好好照顾……陌上琛一边跑一边伸手捂脸，思绪转啊转……打招呼什么的，一次就够了啊……
chapter 15
意大利，彭格列总部，硝烟弥漫。
门外顾问的两个成员随同拉尔一起，找到地下通道里负伤的泽田家光。有一头鹅黄色长发的女子熟练地帮家光处理子弹留下的伤口，清洗伤口，消毒，取出子弹，敷药，包扎。是的，敷药，她用的是一种研磨成粉末的草绿色中药，小心地敷在伤口上，缠好绷带。
一切动作，非常熟练，训练有素。
一行人分析了局面，并从伪装的彭格列九代中得知了哥拉？莫斯卡的相关消息，当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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