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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王盛宠:娇妃别离开-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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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左院判轻轻推开她的手:“多谢姑娘美言。我杨之林发妻早亡,女儿远嫁,以前府中还有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仆相伴,年前他也回老家投奔儿子去了。”
“如今我孤身一人,呆着也是呆着,不如早一点去见贵妃娘娘,娘娘身体安泰,我才能安心养伤。”
青袍太监在旁瞧着,忍着笑道:“饮绿姑娘,杨左院判这不还能站着说话吗,看样子也没有大事。淇奥宫的贵妃娘娘可还卧病在床呢,你作为大宫女是不是该赶紧去瞧瞧?”
饮绿经他这么说,脸一红,松开了手。杨左院判躬身向她施了一礼,然后一瘸一拐地往芳林门走去。
饮绿看着他的背影,忧心仲仲地拢起了眉心,低头对青袍太监福了一福说:“公公刚才的话饮绿有些听不懂。杨左院判专门照料贵妃娘娘的身子,我也是为了贵妃娘娘着想才催促杨左院判养好身子。”
“否则杨左院判一身是伤地给娘娘诊脉,我等看了不说什么,若是被皇上撞见了,追问起来,怪罪下来,凡是今天站在这里的,个个又少不了要回悬榔府过一回堂,到时候公公您怕是也逃不了干系。”
绿袍太监脸色微微一变,讪讪笑着说:“洒家不过是怕回淇奥宫晚了,让贵妃娘娘着急,也是好意,姑娘可别多想。”
饮绿冷笑一声:“走吧。”
☆、369。第369章 大梦方初醒
允央做了一场梦,梦中一切皆是雪白,自己好像走在一片冰野之中,远处是高耸的雪山,脚下是厚达数尺的坚冰,瓦蓝瓦蓝的和远处的天空连成一片。
她不觉得冷,只是觉得奇怪,为什么这条路这么长,这里怎么只有她一个人?她就这样走啊,走啊,却没有发现冰层之下有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一直游弋在水中。
她尾随着允央,每到允央快到找到路时就将前面的冰层再延深一些,她似乎希望允央永远都迷失在这片冰原之上,直到她筋疲力尽,最后与这片冰面融为一体……
允央在颤抖中醒了过来,整个人像是泡在冷汗里。
饮绿在一旁拿着丁香色素纱帕子擦拭着允央的额头,心疼地说:“娘娘经过这一劫,身子竟然虚成了这样?以前怎会出这么多的冷汗?”
允央听到饮绿熟悉的声音,心头一战,费力地睁开了眼睛:“你回来啦?你们都还好吗?有没有受刑?”
“娘娘,”饮绿有些哽咽地说:“您不用担心奴婢,奴婢们都很好。只有您,一天不见,已经虚弱成这个样子。”
允央忽然抓住她的手说:“别的人我信不过,既然你回来了。我就问问你,可看见我的孩子了吗?”
饮绿身子僵硬了起来,她们回到淇奥宫后,刘福全已经专门嘱咐过她们怎样回答关于皓王赵扶皖的事。可是面对允央灼灼的双目,饮绿咽了下口水,嘴张了张却没说出话来。
允央眸中有光芒瞬间黯淡,她轻轻地叹了口气:“你不必为难自己——这本在意料之中。你只管说说他长得什么样子,有多大?有哭了吗?还是……一声都没哭就……”
说到这里,饮绿,石头和铺霞这几个站在允央身边的人已是泣不成声,反倒是允央十分平静,她看了看这些人道:“都不用哭了,再哭让宫门外守着的人发现了,多半要传话长信宫,你们又要挨罚了。”
“明明受了这么大罪,还不让淇奥宫大大方方地伤心,可知这样的悲伤憋在心里,更伤身子呢!”石头抹着眼泪有些忿忿地说。
“当然不能,此事攸关醇王与皇后,怎么能让人大大方方地说出来!”心直口快的铺霞想都没想就接了一句。
允央整个人忽然怔在了那里,声音有些发抖地问:“什么醇王和皇后,说明白点!”
饮绿和石头都回头带着恼怒地瞪着她,铺霞有些不安的舔了下嘴唇:“奴婢只是道听途说,娘娘不要当真……”
“住口!”允央此时好像变了个人似的,额头上的青筋也暴了现来,她死死撰住铺霞的手:“怎么个道听途说,你今天毕须说个明明白白,负责本宫就把你送回悬榔府,你和他们那里的人说去!”
铺霞“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娘娘别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值得不值得本宫自然知道!”允央此时急红了眼,她本以为这件事是朝中对赵元不利的那伙中干的,以为是南方失利的那几个柱国世家干的,万没想到,竟然与皇后和醇王有关。
她只觉得心中的恨被压抑得太久,此时再也抑制不住地喷涌出来。她指着石头道:“去,把宫人全都召集到这里,把外面听到的消息全都跟本宫说!说了的才能留在淇奥宫,不说的全都送回悬榔府!”
铺霞一听,贵妃娘娘这回是来真格的,也不等旁人来了,直接回道:“娘娘,奴婢听说昨夜从淇奥宫出来后,皇上直接去了景祺轩,而醇王连夜离开了洛阳。皇后哭得死去活来,听说她还在院了里破口大骂……”
说到这里,允央那双无神的大眼深得像两个黑窟窿,她死死盯住铺霞:“骂的什么?”
饮绿回头看着铺霞,眼是全是抱怨。铺霞看到了,也知自己说的不合适,便吞吞吐吐起来。
此时,石头已将其他人叫了进来,允央看着他们声音如同从冰窖里传来:“铺霞回得好,赏五两黄金,其他们还想说什么吗?”
执壶看到眼前的情景,犹豫了一下道:“小奴在侍卫里有个相熟的人昨夜就告诉小奴,说随纨她们家的村子被烧了,全村里没活下来几口。活下来的人都指认,昨夜去烧杀的就是醇王的亲兵左骑虎营。”
允央咬着牙说:“赏黄金五两。”
“回娘娘,奴婢也知道一件事。”桔榴见执壶拿到了黄金,便也挺起身子开了口:“前些日子,随纨与奴婢在一块掷着双陆,奴婢先输了几局,把银子都给了她。后面她输的比奴婢还多,却一个子儿也不给。”
“奴婢恼了要告诉别人,可是她却把奴婢拉到一边神神秘秘地说,说她以后不用当宫女了,说不定还会成为亲王府的侧妃,到时候她一定记住奴婢今日的好,给奴婢找个大将军嫁了,从此成为诰命夫人。”
允央阴森森地笑了起来:“于是你就信了?”
桔榴低着头,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奴婢怎能这样不知天高地厚。奴婢于是就说:‘在淇奥宫我也只是个粗使宫女,哪敢有这样的非份之想。’可是奴婢看她平时吃穿用度和世家小姐也差不了多少,长得也颇有姿色,所以便相信了她的鬼话,没敢再管她要那几两银子。”
“世庶不婚,在本朝的法典里写得明明白白,违者将被施以流放之刑。更何况是皇族,无论正妃侧妃哪一个不是出自世家名门,真不知你们是聪明还是蠢,被人耍得团团转,为了虚妄的荣华,白白丢了性命!不过这样也好,因果报应,只是对随纨来说,这样的结局来得太快了,随纨梦醒得太突然了吧!”允央忽然咯咯地冷笑起来。
饮绿看着允央气得浑身发抖,终于忍不住说:“你们都别说了。为了这五两黄金,你看你们说的都是些什么?你们没看到娘娘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你们这么作和随纨有什么区别吗?”
☆、370。第370章 肠断泪尚盈
饮绿的这话一出,众人皆住了嘴。
允央扭头狠狠地盯住饮绿:“大胆,谁给你这样的权力?说,你们接着说,好让本宫知道自己有多傻,有多笨,被人算计得差点连命都丢了!”
饮绿赶紧起身下跪道:“娘娘,事情已经发生了,奴婢们再说什么也是于事无补。此时最重要的是娘娘把身本养好,若是身子有恙,什么都是白说。”
“青山不改,绿水常留。若是贵妃娘娘因气伤身,从此卧病在床,这才是称了歹人的心意,小皇子的仇还有谁来报!”
本来允央面上表情还是狰狞的,可是一听到饮绿说到小皇子,眼泪便再也止不住,她把头埋在锦被里,号啕大哭起来……
众宫人见此情景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石头知道宫人们还呆在这里,娘娘看了只会更气,所以说:“你们都先下去,该干什么就干什么。还有你们这几位嬷嬷,都这么大年纪,孰轻孰重还不知道吗?跟这些小孩子凑什么热闹?快去给娘娘备些软糯的药膳来。”
众人听到淇奥宫管事太监发了话,也知自己今天的行为实在过分,执壶和铺霞把金子放在桌子角上,悄悄退了出去。
淇奥宫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没有半个时辰就传到了长信宫里。
赵元正在翻看着关于启国以及隐遁派的折子,还专门召来了钦天监的两个观星吏,问他们是否知晓隐遁派。
这一问可不要紧,答案却让赵元大吃一惊,这个隐遁派不仅是天像学的鼻祖,在水利,地脉这些学科中也多有涉足,可是说,如果不读隐遁派的书,这些观星吏根本不可能当职于钦天监。
这样一派人,赵元之前却根本不解。他正为自己这样的疏忽而感到胆战心惊。
这样一些世外高人,如果没有被大齐所用,将是大齐国的损失。更可怕的是如果他们成心与大齐为敌,那么其所造成的危害怕是多少军队都换不来的。
正在问话的当口,长信宫的当值太监小潘子走了进来,神色慌张,欲言又止。
赵元正问到要紧的地方,脸色颇为冷峻,忽然看到小潘子进来,就皱着眉头瞪了他一眼,接着招手让他到跟前回话。
小潘子俯到赵元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赵元脸色为之一变。他于长吁了一口气道:“你先过去,安抚贵妃,就说朕马上就到。”
小潘子嘴里称诺,赶紧退了出去。
赵元乘着龙辇来到淇奥宫时,已是近入定时分。刚到了宫门口,赵元便让宫人们把红纳纱灯点上,意思是她今天要留在这里。
从门口往里走,一路上宫人都神色黯然,噤声恭立,与平时作派大不一样,看来淇奥宫刚才确实经历了一场暴风骤雨。
进殿的时候,赵元看到殿角仙人拜寿的香炉里已袅袅飘出薄烟,一阵他喜欢的暖暖的苏合香扑鼻而来。
“允央知道朕要过来。”赵元想到这里,不知为何有些忧伤地敛了一下眉。
走进内殿,赵元看到允央没有留在疏萤照晚里,而是蜷着身子坐在内殿靠窗的罗汉床上。
她只穿了件细葛布的内裙,质如轻云色如银,乌黑的秀发软软垂了下来,落了半床,烛光通过宫灯上的卷草纹宝花罗在她身上投下浅浅的暗影。
见他过来,允央缓缓抬起两排浓密的睫毛,眼中的神情似嗔似怒。
赵元今天穿了一件黑缂丝万字锦地黄缎绣五彩游龙袍,系黑松石镶金边腰带,腰带上配着一块古玉。
允央没有向赵元行礼,赵元倒也不计较,将衣襟一掀坐在了罗汉床上:“爱妃怎么歇在这里,窗边寒凉还是回疏萤照晚里吧。”
允央没有回答他,而是抬手抚了抚他襟前的配玉道:“这像是春秋时的古玉。”
赵元点了点头。
允央扭过头道:“相传,春秋时郑庄公的母亲武姜最爱配玉,也爱将美玉赐给她的儿子。她有两个儿子,一为郑庄公,因其是难产而生,武姜颇为嫌弃。小儿子是叔段,因其顺产,所以极为溺爱。”
“叔段自幼仰仗着母亲的宠溺性格极为骄横,乖戾。郑庄公继位后,竟然在武姜帮助下谋划作乱,所幸郑庄公在叔段未公开反叛之前,便得知其图谋,于是派兵攻打并击败叔段,叔段逃到共地,最终死在他国。所以说……”
“所以说,爱而不教,终成凶戾。由是观之,爱子若此,犹饥而食之以毒,适所以害之也。”赵元接过了话:“爱妃有什么话不妨明说,在朕面前何需绕这些弯子?”
允央听得出赵元语气中的恼怒,但她的脸上还是淡淡的:“臣妾只是看到这块古玉有感而发,并不敢置疑圣上的决定……”
“你就是在置疑!”赵元打断了她的话:“扶皖是朕的儿子,扶楚就不是吗?扶皖被人设计害死,朕心里的苦不比你少!可是扶楚是冤枉的,能害扶皖的人接下来要害的也许就是他!朕难道要袖手旁观,坐视不理?”
一听到赵元说到扶皖,允央的眼泪再也止不住“吧嗒吧嗒”地滴落了下来。
赵元见她这个样子,心里本有的怒气却也消散了不少。他柔声说:“好了,是朕不好。你身子虚弱,何苦要动这么大的气。”
“此事,无论与扶楚有关还是与其他什么人有关,朕都会追查到底,绝不会放过这些谋害皇嗣的人。”
允央抬起眼睛,两滴珠泪挂的睫毛上,摇摇欲坠:“若是皇室里的人自相残杀,那圣上是否还能秉公断案?您怎么舍得处置一个养育了二十年的儿子?无论他做了多么不堪的事!”
赵元抚着她的手,尽量放缓语气说:“一切都未有定论,爱妃何必对扶楚不依不饶?”
“不是臣妾任性妄为,当日天渊池一案,扶越差点命丧当场,辰妃吓得六神无主的样子,臣妾还历历在目。如今轮到淇奥宫了,可惜扶皖命浅福薄,没能像他长兄一样逃过一劫。当日辰妃不过虚惊一场,您外放醇王也就罢了。”
“扶皖如今惨死,臣妾只能眼睁睁看您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却不闻不问吗?”
☆、371。第371章 西楼此夜寒
赵元被允央这么一质问,忽然沉默了下来。他松开了允央的手,站了起来,在内殿中走了几步说:“你们都是这么看朕的?天渊池一案,辰妃虽然不敢像你这样质问朕,心里却也是这样想的。”
“朕在你们心里就是这样一个不分事非,不分黑白,一味包庇纵容儿子胡作非为的皇帝吗?别人可以不信朕,你为何也不信?我对扶皖的爱护,难道你感受不到吗?”赵元说这话时声音已有些有颤。
没想到允央的态度颇为冷淡,她看着赵元一字一句地说:“正因为臣妾了解圣上对于皇嗣的爱护,所以才斗胆这样问。”
“斗胆?允央,你的胆子可比斗大!”赵元目光焦灼地看着她:“你竟将朕比作武姜,再下一句你想说什么,‘多行不义必自毙’?”
“圣上若真的爱护扶楚,何苦要看他走到这一步……”
“放肆!”赵元指着允央大吼一声:“事情还没查清楚,你为何要一口咬定就是扶楚所为,你连宫门都没出去过,又怎能枉顾事实,胡乱猜疑?”
“如果事情没有查清楚,圣上又何必连夜将扶楚送出宫去?既然没查清楚,您怎么能让嫌疑最大的人离开,如此一来,今后怎么查,找谁查?”允央声音不高,可是口气中的强硬却丝毫不输赵元。
“你是不是因为有朕的宠爱就可以为所欲为?今夜之事,朕便可将你一贬到底!”赵元虽在盛怒,却也不是毫无理智。他说这话,无非就是想让允央服个软,认个错便是。
因为以允央的性格,平日里也是常常自请降罪,想来今天多半也是如此,这样一来,赵元有了台阶下,两人便可搁置了争执。
没想到,允央没有说话,而是慢慢下了罗汉床,跪在了地上:“皇上何必一贬到底这样费事,臣妾恳请皇上赐三尺白绫,让臣妾自行了断。”
“若是走的及时,臣妾或许还能追上扶皖。他那么小,在黄泉路上,怎么走,去哪里,他怎会知道?臣妾找到他,我们母子呆在一处,奈何桥上也能有个照应。”
一听允央说到扶皖,赵元就再也气不起来。毕竟,这件事说到底是冲赵元来的,他们母子皆是为他受过。既然如此,他还有什么理由对允央不依不饶的呢?
“你身子虚弱何必行此大礼,快起来。”赵元抬手扶住允央,没想到允央却将他的手推开了。
虽然含着泪,允央的目光却是冷入骨髓。她原本以为她与赵元之间的感情坚不可摧,今夜一看,也不过如此。为了包庇自己的嫡子,可以将允央母子的生死轻易就抛到一边。
事情出了,千方百计地想瞒住允央,瞒不住了,也不允许她多问一句。问得赵元答不上来了,回就暴跳如雷地指责她——这就是她想要的吗?这就是她为之付出所有感情的人吗?
允央低头轻笑了起来:“圣上多虑了,臣妾福浅命薄,上天若不好好让臣妾体会人间悲苦,怎会轻易放臣妾回去。”
此时,赵元的口气已经平静了不少:“你今天晚上,就打算一直和朕这样说话吗?”
允央轻轻地瞥了一眼赵元,扭过头去。这个神情在赵元看来,是带有一丝丝厌恶的,这个动作对赵元的打击甚至超过了允央今夜说的所有话。
“允央,不要记恨朕,好吗?”赵元的声音有些喑哑:“你要相信朕。朕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为了保护你!”
“圣上,”允央的眼睛一直盯着地面,泪水已模糊了视线:“臣妾未能保住胎儿,令皇家颜面无光,皇嗣受损。臣妾不祥,怕对圣上不利,还请圣上不要再来淇奥宫了。”
允央这话一出,殿外等候的刘福全与饮绿、石头皆吓得变了脸色。
赵元仰天叹了一口气道:“若这么一来你心里能好受些,朕便如了你的意。”说完,赵元毫不犹豫地大步离去。
允央看着殿中因他拂袖离去而忽然摇曳起来的烛光,表情有些恍惚,有些迷茫,惭渐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赵元此时刚出了淇奥宫门,正要上御辇,突然听到淇奥宫里传出一阵叫嚷声。他一皱眉,看了刘福全一眼。
刘福全忙转身走了进去,很快,他就神色紧张地跑了回来:“圣上,贵妃娘娘忽然晕厥了过去。”
赵元没有回头,口气平淡地说:“传太医过来。”
说完他就踏上了御辇,对前面的太监一挥手:“移驾长信宫。”刘福全一脸尴尬地站在旁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他稍一犹豫,便快步地跟上赵元的御辇。
赵元闭着双眼,手扶着额头,闭目养神起来。快到一处转弯时,他才睁开了眼睛,没想到这一睁眼就看到刘福全走在御辇旁边。
赵元神色一变,狠狠地瞪了刘福全一眼。
刘福全这才如梦方醒,赶紧深施一礼,转身往淇奥宫跑去。
进了淇奥宫,外殿内殿已是乱作一团,可能是今夜先看皇上恼怒离去,又见贵妃忽然晕倒,宫人们心里忐忑不安,当差时自然少了沉稳,慌张不已。
只有饮绿与石头几个宫人还算稳妥,他们先派执壶去请杨左院判,再齐心协力把允央抬到床上休息。
没想到允央早产过后已止住的出血不知为何忽然增加了,像是身体里的伤口迸开了一样。出血量增加很快,片刻之后就浸湿了裙子。
宫人们进进出出地为允央擦拭换洗,可巧刘福全在这时进了淇奥宫门,正好看到了乱作一团的情景。
看见宫人端出来的水里透着红色,刘福全心里就明白了大半,他二话不说,扭头就往外跑。一口气跑到芳林门,对看门侍卫气喘吁吁地说:“这是长信宫的腰牌,急召太医院正副院使到淇奥宫,不得有误!”
看到侍卫快马加鞭出门去传话,刘福全扭头四下瞧瞧,找到了一处不引人注意的阴影地段,将身子隐了进去。直到看见侍卫带着太医回到宫中,刘福全这才放下了悬着的心,悄悄离开回长信宫复命去了。
☆、372。第372章 同是惆怅客
赵元这一走,真的如他所言连着一个月都没有再来淇奥宫,允央也在太医院正副院使与杨左院判的联手诊治和照料下,身子日益好转。
可是允央自能下地之时起,就没有爱惜过自己,每日挑灯看书到深夜,抑或独自出门在庭院里长站。此时已是深秋,院中满是萧萧秋色,允央也不着披风,只穿着夹衣在游廊里走来走去。
饮绿石头上前劝阻,允央置若罔闻,不理不睬,自顾自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刘福全有一天过来撞见了,大惊失色,将淇奥宫的宫人全都跪在廊下责罚了一通,从此宫人就算是得了皇上的圣旨,理直气壮将允央强留在内殿里,根本不准她出门。
早产之后根据太医的嘱咐,宫人们让允央在休养了整整一个半月才让她又出了殿门。
此时的允央已没有一个多月前的冲动与愤怒,她冷静地回想着这一年间发生的种种,努力寻找着自己与扶皖所遭毒手之前发生的蛛丝马迹。
令人沮丧的是,她并没有发现醇王想要加害于她的任何证据,反而那个神秘的隐遁派的嫌疑却是逐渐增加了起来。
这是一个由隐于大市的高人术士组成的帮派,两千多年都静谧无声,如果他们想隐藏下去,那没有人能发现他们。可是如今他们却似有意无意地出现在大齐国境内,并且大张旗鼓地参与轰动一时的崇善寺长公主失踪案。
虽然最后,并没有找到这个隐遁派的一个活口,但其诡谲多变的行事手法,已令大齐举国上下一片哗然。谁都知道,旋波公主能够活着出来,全凭运气,否则赵元在失去扶皖之前,就已折损了自己的大女儿。
事到如今,允央不得不承认,赵元那天晚上说的话并不是全无道理。他们两个心里都明白,一个实力超群,心机叵测的帮派,忽然出现在世人面前,并与大齐皇室为敌,这就意味着他们的终极目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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