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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王盛宠:娇妃别离开-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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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央却肯定地说:“本宫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本宫与你是同样的感觉。而这张琴,乃是荣妃所赠。”
杨左院判听了允央的话,神色沉重了起来。一个谁都发现的反常,并不是会巧合,也不会是无意,但是红蒿草本是无毒的牧草,自己刚才还给娘娘诊过脉,没有发现任何中毒或是身体意外衰弱的迹象。
如果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的话,那荣妃为何要用这样一种中原罕见又偏门的草药来熏大圣遗音琴呢?
允央见杨左院判拢着眉心,沉默不语,就知道他一时也想不出原因,心里开始有些不安起来。
忽然,杨左院判抬头道:“微臣记得,荣妃娘娘刚入宫时,曾经因饮食不慎而起过红疮。”
允央点点头:“确有此事。杨左院判消息十分灵通呢,当时皇上下令此事不得外传。”
“娘娘不要误会。不是微臣爱打探宫帏密闻,只是当时给荣妃娘娘诊病的肖太医开方时,有一味药吃不准,与微臣一起商量过,因此,微臣看过荣妃娘娘的脉案,对她的身质有所了解。”
“看起来,荣妃娘娘天生容易对一些食物或是花草产生排斥,排斥的结果就是浑身起红疮。正因为如此,想来荣妃娘娘一定对哪种食物花草容易引起排斥症状非常熟悉。”
允央听罢,心里渐渐变得又冷又沉:“杨左院判的意思是,红蒿草本身并没有毒,但是与某种东西混在一起,才会出现排斥的情况?”
看着杨左院判点了下头,允央又有些不解地问:“荣妃出现排斥的症状,是因为她天生体质如此。可是本宫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为何杨左院判还有这样的担心?”
“娘娘,确切地说,排斥症状在每个人身上都可能发生,只是有的人比较容易表现出来,比如荣妃娘娘这种人。但这并不表示,其他人一生都不会出现,只要诱因强大,任何人都有可能出现排斥的症状。”
允央此时额头上已渗出薄薄的一层冷汗:“如果本宫出现了排斥症状,是不是也会浑身起满了红疮?”
“娘娘,”杨左院判顿了一下说:“浑身起红疮只是排斥症状中最轻的一种。很多人排斥的症状是呼吸困难,并且发病很迅速,一柱香的功夫,就可能窒息而死。”
☆、408。第408章 抽丝又剥茧
允央的脸色此时已经很难看了,饮绿赶紧扶住她道:“娘娘,您先坐到罗汉床上歇会。下面的事让杨左院判与奴婢去办,一定把这个暗藏的危险给找出来。”
杨左院判知道允央气血还虚,不宜忧思抑郁,这样一来最是伤肝。肝乃藏血之处,若是因为此事而让娘娘气滞而将肝伤了,只怕以后再想补回气血就难了。
于是,杨左院判为允央宽心说:“娘娘,先进一盏桂圆糯米白果羹,微臣与饮绿姑娘一定能为娘娘排忧解难,请娘娘在这里安心等着便是。”
允央坐在罗汉床边,胳膊搭在炕桌上,虽然神情还算平静,但是拿着宝蓝色绣银牡丹纳纱帕子的手还是微微有些颤抖。
“你们先别急着去找。淇奥宫这么大,东西那么多,你们从哪里找起呢?”允央微蹙着眉心问道。
“回娘娘,能与红蒿草配在一起的,必是香料或是食物这些可以接近娘娘身体的东西。所以微臣打算先从库房和溢芳斋查起。”杨左院判恭恭敬敬地说。
允央听罢点了点头:“还是杨左院判遇事冷静。本宫刚才确实有点慌张了,事不宜迟,有劳饮绿与杨左院判了。”
两人领命离开之后,允央想着这些日子,荣妃常常过来串门的情景,一时感慨万千。她仔细回忆着,那天皇后突然出现在长信宫,在皇上面前告自己状时,对于自己在淇奥宫里日常举动了如指掌,连自己拿算筹计算的玉带山的事都说得清清楚楚。
当时允央以为是皇后派到自己身边的耳目将淇奥宫事情告诉她,万没想到整件事情皆是由荣妃一手促成。
她先在众人面前为允央仗义直言,取得允央的信任后,又利用她的同情心做出一副可怜兮兮样子,每天找允央来倾诉思乡之情,为得就是抓住机会出入淇奥宫,找到允央的把柄,从而一举将她扳倒。
想到这里,允央着实有些后怕,当时自己确实太过粗心了。记得有一次自己在摆算筹时,荣妃在旁边说了一句:“好啦,反正我对这些天元,垛积,隙积之类的不感兴趣。不过看起来,姐姐倒是天天算得津津有味,是不是在算淇奥宫这一年的收支啊,还有多少家底呀?”
现在一想,这句当时真的是荣妃说走嘴了,可是因为自己太过信任她,才没有注意。她当时随口说出的“天元,垛积,隙积”皆是运算方法,也是允央每天用算筹摆的内容,如果她没有刻意去看去想,怎会分辨出允央用的是这几种算法。
“当时就该一眼就分辨出荣妃是真心还是假意。”允央懊恼地用手轻捶了一下炕桌的边缘。“过分的信任就是过分的愚蠢。在汉阳宫中一点点的疏忽大意,结果往往就是致命的。”
“那一夜,若不是皇上最后出手相救,只怕我早就冻死在宗庙里了。可是当时的情况,我就算死也不知道这一切的始作蛹者正是那个天天姐姐长,姐姐短叫得亲热又甜腻的荣妃……”
允央越想越觉得郁闷,哪有心情吃甜羹,只顾着生气了。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饮绿带着怒气的呵斥声,接着殿门口的珠帘一阵噼啪乱想,饮绿与杨左院判在前面走着,石头与扁担在后面押着一个人最后走了进来。
允央定睛一看,原来被押着进来的是溢芳斋的大嬷嬷。看她一脸惊恐地被架了进来,允央的心不由得在寒冷中下坠,暗自叹道:“果然,荣妃的手都已经伸到了溢芳斋了,若是不是发现的早,只怕这夺命的毒药我现在已经吞了。”
杨左院判见允央的脸色不好,知道她一定是因为这件事情没有水落石出而焦虑不已。于是他上前一步道:“微臣在小库房里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倒是溢芳斋里面盆盆罐罐有不少。所以微臣就与饮绿姑娘进去仔细找了找,果然发现了一件不应该出现在淇奥宫的东西。”
说罢,杨左院判冲石头一使眼色,石头把随身带着的一个带盖的黑瓷罐呈到了允央面前,回道:“娘娘,这是在溢芳斋里发现的糟菜用的卤汁。”
允央看了看这个黑瓷罐,不解地问:“杨左院判,这是怎么回事?”
杨左院判回说:“这里面是糟菜用的卤汁,若是平时自然是没有问题。但是如果娘娘您先闻了红蒿草的味道,又食用了糟菜,那么结果就是会让心脏出现短暂的麻痹。”
“症状是一开始一切如常,出现心脏麻痹的前兆非常轻微,常常被人忽略。开始只是感到困倦,等人真正睡着了,心脏就会在不知不觉中停止跳动。”
允央听了他的话,脸上的表情变得意味深长起来。她想了想道:“这几日本宫不思饮食,溢芳斋每天都专门做了几道糟小菜过来,只是本宫一直没有胃口,所以才能逃过了这一劫。”
言罢,允央让人给大嬷嬷松了绑。饮绿在旁低声提醒着:“娘娘,这个糟菜来得奇怪,又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还是仔细审审她,免得遗漏了什么重要东西。”
大嬷嬷一听,吓得脸都白了,她哑着嗓子说:“奴婢只是看到荣妃娘娘上次送来糟菜的卤汁十分正宗,就留下了一些,作为引子,自己再往里放些食材,自己做新的糟菜。”
“奴婢之所以这么做全是因为娘娘您平日里喜欢吃这个口味,奴婢才留心的。并没有任何想要加害娘娘的意思。”
允央听罢叹了口气道:“委曲你了。”说完便招手让人给她松绑。
饮绿在旁提醒说:“娘娘,淇奥宫里已出了一个随纨了,您对身边的人切不可掉以轻心呀!”
“你说的本宫明白。”允央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大嬷嬷掌管本宫的饮食,若是她存心要害本宫,机会多的是,何必用糟菜这种费时费力又惹人注意的方法呢?”
☆、409。第409章 九曲蛇蝎心
允央的这句话说完之后,众人都不再言语了。
“你先回去吧,淇奥宫虽然也受过算计,但是使用这种方法的,却是第一次遇到,大家都慌了神,你别往心里去。”允央走过去亲自把溢芳斋的大嬷嬷扶起来。
“娘娘,您说的哪里话。如果有人针对您使用这种卑鄙的方法,奴婢第一个饶不了她。众位宫人都是这样的心,奴婢怎会记着这些。”大嬷嬷回道。
“那就好,既然危险的东西已经找到了,除了饮绿与杨左院判你们就都散了吧,切记此事不得向往外说一个字。”允央的声音不高,却有种不容违抗的威仪。
待众人走后,饮绿忍不住先说话:“娘娘,出了这么大的事,您怎么还压着不说。依奴婢看,现在您就该马上去长信宫将此事原原本本禀告给皇上。”
允央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却把头转向了杨左院判:“红蒿草与糟菜卤汁之间的关系,医书上可有记载?”
“回娘娘,因为红蒿草根本没有出现在药典之上,所以医书上并未有关于这种草的任何记载。只是在一些民间秩事中有过事例。”杨左院判拱手道。
“既然全是无凭无据,空穴来风的事,你又如何这样笃定?”
“微臣在少年学医之时曾随家父在江南行走问诊。当时,有一个病人的情况非常特殊,微臣到今天都记忆深刻。”
“此人是个三十多岁的壮汉,一个向西域贩茶的商人。有一次他从西域回来没两天忽然脸色发青,口不能言,浑身瘫软,眼见就不行了。”
“家父与微臣赶过去后,施了针,灌了药,用尽了所以能想到的办法,还是没能救活他。眼睁睁地看他死去,微臣心里真是万般难过。”
“没想到,他的家人因为此人死的蹊跷,竟然将罪责全部加在家父身上,说是由于诊疗不当而至病人死亡,还将家父扭送到了官府。当地的府尹大人问明情况后,一时难以决断,就将家父投入了大狱。”
“微臣入狱探望家父时,仔细分析了这个病人发病时间,症状和死亡状态,最后家父认为由于误食了什东西而造成的排斥症状,继而引起了窒息造成的死亡。但当时病人全家皆食用同样的东西,其他人都没事,为什么只有这个从西域回来的人就出事了呢?”
“后来,微臣再次去了病人家,查找了病人随身的衣物,在他的腰带里发现了干的红蒿草。据他的家人说,这些草是病人从西域带来的,说是为了治疗耳鸣。”
“微臣于是拿了这些红蒿草,取了病人当天吃的几样东西,又去市集里买了几只白鹅,回到住地用红蒿草和这几样食物分别混合,一只一只地在白鹅身上试。其它几种混合的饭食吃下去,白鹅都没事。只有吃了红蒿草与糟菜混合饮食的白鹅不到两个时辰就暴毙。”
“后来,微臣便把这个过程重新在公堂之上演示给府尹大人看,才得以归还家父清白……”
杨左院判说到这忽然意识到允央与饮绿全都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没有说话,一时不好意思起来:“微臣多言了,信口说一大堆不相干的事,还请娘娘恕罪。”
允央微微一笑:“怎么不相干?杨左院判能将这件事发现的始末原原本本告诉本宫,一来让本宫对于这其间原由知道了许多,二来,明白杨左院判从小就是这样沉稳细致又临威不乱,那以后本宫将性命攸关的大事交给你也安心了。”
说到这,允央顿了一下,有些感慨地说:“荣妃的这一计,真是精妙。先送来本来无害的糟小菜,显示了她的好意。然后再找机会赠给本宫熏了红蒿草的大圣遗音琴,她知道这是本宫母亲的遗物,本宫一定会把它放在身边,经常触摸。”
“正因为她当时送来的糟小菜极为纯正,她知道本宫并不会吃,只会分给宫人食用。宫人食用后,觉得味道极佳,又没有毒,最重要一点,这是汉阳宫里少有的江南口味。所以才会放心把装糟小菜瓷罐里卤汁留下来,留在溢香斋里以便自己以后作菜时用。”
“只要本宫吃了糟小菜,不管是哪天,都会在短时间内暴毙而亡,甚至没有时间去太医院找人来救本宫。”
“最重要的,本宫的死没有任何疑点,不是投毒,不是自戕,只是突发身亡,不会有人怀疑荣妃,她甚至可以作为本宫的亲近姐妹在皇上面前哭哭啼啼,作出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真是天衣无缝的计划。”
允央把手里的帕子放在了炕桌上,然后细心地对折起来,一边叠一边冷冷地说:“这才是南疆第一美人的实力。她怎么可能是那个懵懵懂懂,思乡情重的小女孩?当时,皇上兵临城下,鲁国候将女儿毅然推了出来,要皇上必须纳为荣妃。这样的女子,定是肩负了鲁国候全部希望,她要急着独占鳌头,急着成为皇上的宠妃,第一步就是要消除那些阻碍在皇上与她之间的障碍。”
“宫里的女人这么多,但能成为荣妃障碍的也就那几个,可是她们的膝下都有子女,而且韶华已逝,荣妃就选择本宫作为第一个下手的人。”
听到这里,饮绿在旁忍不住说:“荣妃才多大呀,就有这样的城府,真是令人不寒而栗。”
“她拥有的不仅是城府,”允央轻轻摇了摇头:“你们小看她了。她的最终目的,怎会只是宠冠后宫?”
“她头一天入宫就受了皇后的刁难,在皇上面前丢了脸了,这对于自负的她来说,无异于奇耻大辱。而她竟然能不声不响地就把这些压了下去,在想要扳倒本宫的时候,竟然想到第一个去找皇后,这真是一招妙手。汉阳宫中能深夜见到皇上,并且影响到皇上想法的,除了皇后再没有其他人了。”
听到这里,杨左院判不由得担心地说:“娘娘,若是身边有这样的一个人时时盯着您,算计着您……恕微臣多嘴,迟早会给您惹来大麻烦。”
“对呀,娘娘,杨左院判说的对,咱们不能坐以待毙呀!”饮绿也随声附和。
☆、410。第410章 助一臂之力
“确实不能任人宰割。”允央站了起来。她站的笔直,阳光落在她的一袭华衣之上,反射出细密又杂乱的光芒,配上她清冷又莫测的神情,如同一尊脂玉仙人雕像,美则美矣,只是透着淡淡的苍凉。
“娘娘打算怎么办?”杨左院判有些担心地问:“随话说,二虎相争必有一伤。况且,荣妃娘家的势力强大,她的父兄全是新封的一品候,又掌管着鲁国原来的军队。娘娘与她为敌,恕微臣直言,您的胜算并不大。”
允央听到这样的话,并不惊讶,她的神情颇为疏朗:“为什么要与她相争?况且在她心中,真正的对手未必就是本宫。”
“有些时候,对抗并不是最好方法。”允央颔首嫣然一笑:“荣妃刚入宫,年纪又小,本宫若是处处与她为敌,针锋相对的话,那在旁人看来,皆会以为本宫气量狭小,容不得比自己更年轻,更美丽的人出现在汉阳宫。”
“对于荣妃而言,她什么都不用做就可能达到扳倒淇奥宫的目的,因为敛贵妃已经成了一个与她争风吃醋的妒妇。她则可以在众人面前继续扮演少不更事,单纯善良的样子。”
“你们以为本宫会这样愚蠢,让她的如意算盘打的这样顺溜吗?”
饮绿听了有些不甘心地说:“娘娘,难道咱们就什么都不能做吗?任由古华宫为所欲为,淇奥宫就只能干瞪眼,白受气吗?”
看到饮绿气得直跺脚,允央乐了:“你先别着急,本宫的话还没说完呢。咱们不是什么都不做,咱们要与古华宫走得更近些,本宫要和荣妃更亲密些,不仅如此,还要用全力帮助她,让她随心所欲做她想做的事。”
杨左院判听罢,若有所思。饮绿却是忍无可忍地说:“娘娘,纵然咱们这里不如以前,不是汉阳宫中的焦点了,但皇上还是惦记您的。您何苦这样委屈自己,任那刚入宫的荣妃这般欺凌?难道您真想成为第二个谢容华吗?”
允央猛然间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饮绿:“这就是本宫不愿过早将计划说来的原因。你们只道是真刀真枪地冲上去与她拼一场就是扬眉吐气了,可知逞一时之强,往往不能左右局面的最终走势,最多只能图一时痛快罢了。”
“一个人的命运如何,最终是靠她自己决定的。她怎么走,往哪走,走多远,都是咱们不能左右的。既然本宫知道她入宫的目的不单纯,那就让她随心所欲,为所欲为,这样才能将其本心激发出来,让她真正的对手看到,提防起来。”
杨左院判轻轻地点了点头道:“但不知娘娘可已有打算?”
允央耸了下肩,好像松了口气的样子:“这不马上就要到元日了吗?不用本宫打算,机会自然就会找来了。”
果然,第二天晌午,荣妃又过来串门了。
她一进门就扑进允央怀里撒娇:“真是冷死妹妹了。妹妹在江南时哪里见过这么大的雪,一出门,风跟小刀子似乱割。姐姐你说,这冬天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妹妹都快被折磨死了。”
雪珠收起荣妃外面穿的皮裘后,允央细心替她整理着胸前带着的一副金累丝九凤衔珠璎珞说:“你呀,这是还不习惯北方呢!姐姐这里有些尚好面脂,你拿回去早晚涂在面上,保准再无刀割之感。”
“什么面脂?不会是内府局送来的玉龙膏吧,妹妹用过,效果嘛也就尔耳。”荣妃不以为然地说。
“怎会是玉龙膏?”允央嗔怪地看了她一眼,拉着她的手坐在罗汉床上:“内府局送来的那些面脂姐姐是从来都不用的。淇奥宫只用自己配的丹雪膏。”
“这种面脂是用丁香、沉香、青木香、桃花、钟乳粉、珍珠、玉屑、蜀水花、木瓜花各三两,奈花、梨花、红莲花、李花、樱桃花、白蜀葵花、旋覆花各四两,麝香一株。再各上大豆末,研之千遍,最后用人乳化开,加上十分之一的滑石粉,百分之一的新鲜胭脂调匀后,封在瓷罐中,用时取一些在手上研开,再涂在面上,保准你容颜光艳,色如红玉。待你走时,让饮绿为你备上一份,你回去用用看。”
荣妃有些警惕地说:“麝香一株?这样的配方会不会损伤女体呢?”
允央听罢,有些生气地别过脸:“姐姐好心给你丹雪膏,你还挑三拣四的。罢了,你若不喜欢也不用拿,淇奥宫里也不是多的放不下了。”
荣妃神情一怔,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便马上伸手拽住允央的衣袖道:“好姐姐,你知道妹妹是有口无心的,说过就忘了,你可别往心里去啊!”
“姐姐爱重妹妹而赐给亲手调的面脂,自然是极好的。妹妹哪有不拿之理?刚才妹妹失言,是因为……”说到这里,荣妃叹了一口气,闭上了嘴。
“姐姐是最受不了人家说一半话的,你这个小丫头,真真是要急死姐姐,快说,因为什么?”
允央故意着急地皱起了眉头。
荣妃见这情景,马上陪起了笑脸,只是眼里却泛起了泪花。
允央看到了,忙捧起她的脸,拿着自己的帕子细心地为荣妃拭着泪:“好了,好了,是姐姐言重了。你看你,好好的怎么梨花带雨起来?”
荣妃接过允央的帕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妹妹失礼了,不是因为姐姐,您可不要多心。这样伤感是因为这是妹妹第一次离开家过元日佳节。以前元日里,妹妹可在和父母兄长在一起,亲亲热热,欢欢笑笑。”
“可是今年,妹妹却要孤零零地呆在古华宫中,父亲兄弟虽然近在咫尺,却不能相见,每每想起这些,妹妹心中就痛不欲生。”
“近在咫尺?”允央吃惊地睁大了眼睛:“难道说你的父亲与哥哥已经到了洛阳?”
“是啊。只因为他们是外戚,元日当天摆在长信宫的宫宴名单里就没有他们。这么近,却见不到,真是让人坐立不安呐。”荣妃说到这里,再一次地潸然泪下。
☆、411。第411章 两宫暗角力
“原来妹妹是因这件事情还烦恼呀。”允央将一方柳黄色绣寒塘秋雁纹的轻容纱帕子绕在手指上,若有所思地说:“姐姐是真想帮你,可是一时还真想不起有什么办法……”
“妹妹唠叨了这些事,也不是想有求于姐姐,只是情之所至,脱口而出。”荣妃低下头,语调有些遗憾地说。
允央拍拍她的肩膀道:“你先别着急,有些事情说出来大家一起想办法,总好过闷不作声。你父兄进宫这件事,虽然难办,却不是一点转机都没有。”
荣妃听允央的话音,这事还有回转的余地,一下子来了兴致:“还请姐姐点拨一二。”
“当日,皇上带兵进逼鲁国时,南嗣王深明大义,开门献城,令皇上兵不血刃就取得南疆的大片土地,也控制住了南北交通的枢纽,是稳定当时战事的关键一步。”
“这件事,朝野上下谁不知道?如今皇上不准你父兄入宫,无非是碍于礼制,若是同意南嗣王与鸿国公入宫赴宴,那其他不能入宫的皇亲国戚又该怎么想,皇上堵不住悠悠众口啊。”
荣妃听罢沉默了下来,以她的性情,凡事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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