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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王盛宠:娇妃别离开-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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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本想此次宫宴之后再告诉她,没想到……马大人目光如此犀利,倒是提前让本宫说了出来。”
允央说完后自然而然地垂下了眼睑,脸上似有无限遗憾的神情。
众宾客听了,大都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神色也不像刚才那般严肃了,有的已经接着喝起了酒。
荣妃没想到允央竟然留着后手,气得咬紧了后槽牙,心里道:“好个宋允央,没想到你在这里等我呢!”
☆、422。第422章 旧礼官离开
礼官马勋此时也有些着了慌,本来他想以冥玉之事将祸水引到允央身上,没想到允央竟然拿出了一个镯子,四两拨千金地就把这事给推了过去。
可是,如果敛贵妃今夜没有受到责罚,那宴会散了之后荣妃又怎能轻饶了他?想到这里求功心切的马勋,没有等到荣妃给他暗示的眼色,就自作主张地大声说:“皇上,微臣以为,就算白玉沟云纹龙首璜一事是个误会,那荣妃娘娘穿着的舞鞋呢?这明明就是做了机关的鞋子,做了什么机关,为什么做,这一定要查清楚!”
马勋的话音刚落,一个人的神情便紧张起来,出人意料的是这个人不是允央,而是荣妃。
荣妃狠狠地瞪了一眼马勋,心里骂道:“这个蠢材!当初怎么会选定他来做这么关键的礼官!”
以荣妃的机敏,她从刚才允央解释白玉沟云纹龙首璜的口气中,已经听出允央是有备而来,既然这样,她又怎能顺着允央的意思走?所以此时她最好的选择就是静观其变。
可是马勋却在这个时候开了口,这不是摆明了给允央机会说明真相,洗去嫌疑吗?而这个给自己辩白冤屈的机会,也就是向在座的所有人指明荣妃暗中使用诡计想陷害敛贵妃,可惜却被敛贵妃给识破了。
果然,一切就如荣妃所预料,允央听了马勋的话淡淡一笑道:“马大人问得好。荣妃的舞鞋来自于淇奥宫不错,是由本宫亲自吩咐匠人精心制作的也不假。但是,马大人只凭舞鞋底有些凹凸不平就得出本宫要陷害荣妃的结论,是不是太草率了呢?”
马勋本来就是在宴会之前受荣妃之命,在宴会上找允央麻烦的。现在见到允央反问他,他却一下子没有想到一个妥当的回答,只能随口应道:“微臣不敢得出什么结论,只是看到荣妃娘娘穿的鞋子与平时的样式有异,生怕娘娘因此而受伤,因而觉得给荣妃娘娘此鞋的人是不怀好意,成心想让荣妃娘娘摔倒,在众人面前颜面扫地。”
“好一个生怕受伤。”允央冷笑道:“马大人既然这么关心妃嫔的举止行动,生怕她们摔倒受伤,那么为什么没注意到本宫与荣妃穿着一模一样的鞋子。”
允央话音刚落,马勋就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大错,敛贵妃正等着自己刚才的提问呢!
果然,允央的话渐渐步入了正题:“与白玉沟云纹龙首璜一样,本宫也专门请匠人制作了两双崭新的宫鞋。”
“这两双鞋子的底部都安装有十几个小匣子,每一个匣子都是由细小的绷簧控制,受力或是奔跑时会让鞋底的小匣子自动弹开,里面放的是研磨成粉的茉莉香,随着鞋底的弹簧收缩,香料会轻轻地洒出一些来,取得是步步留香之意。”
允央话音一落,赵元的脸色也回暖了起来。他指着马勋道:“你呀你,什么事情都没搞清楚就站在这里乱说一通。”
“若不是允央心思缜密提前拿了可证明自己本意的东西前来,今天允央可是要受大冤枉了。你,一个堂堂在大齐国的礼官,不问明青红皂白就先给允央扣了损害大齐国社稷的罪名。”
“皇上说的极是。”敏妃终于打破了一整夜的沉默说:“后宫之中,敛贵妃娘娘与荣妃年纪最为相近,敛贵妃时时处处地照应着荣妃也是情理之中。只是,明明是一番好意,却被说成是栽赃陷害,这换作是谁也咽不下这口气。”
“是啊,皇上。”辰妃接过了话:“就说这新鞋子的事吧,在鞋子里安上绷簧机关,使其会撒出香粉,散发香味,或是在夜里能凭借精巧的机关发出光来,这些都不算新鲜。多年前宫廷里就已经有人这么做了。”
“马大人之所以惊讶无比,大概是因为孤陋寡闻,或者是受到蛊惑,才会想要专门置敛贵妃于绝境。”
皇后见敏妃与辰妃都向着允央说话,心里的火蹭一下就冒了出来:“马大人是礼官,礼官本就该目光雪亮,知无不言。马大人刚才说的话只能说明他对于今夜的宴会礼仪禁忌非常敏感,想尽心尽责地让皇上的宫宴顺利进行下去。”
一见皇后发了话,辰妃与敏妃皆闭口不言起来。
马勋一见皇后给自己撑腰,自己又觉得理直气壮起来。另一方面,他又急着攀附南嗣王与鸿国公,于是他竟然大着胆子开始数落起允央来:“虽然敛贵妃是出于一片好意,但是许多做法却是不合礼仪。比如荣妃舞蹈所用的器具皆应该从内府局直接取得,不应该假借敛贵妃之手。”
“另外,敛贵妃娘娘本就知道荣妃娘娘要独舞,还送她底子不稳的舞鞋,这怎么想都是居心叵测呀……”
这回他还没说完,就被赵元一句给打断了:“大胆马勋!作为礼官,你出现在宫宴上最主要的任务就是照顾宾客,提醒他们遵守宫廷礼仪。怎能不知轻重地横加指责起敛贵妃来,敛贵妃是朕的贵妃,怎么容得你来说长道短!”
“来人,将马勋给朕拉出去,先打四十大板,之后投入洛阳天牢,静候发落。”赵元的声音并不高,但却带着浓浓的杀意,令人不寒而栗。
马勋此时才发觉自己犯了一个多么愚蠢的错误,他低声哀求,但为时已晚。皇上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示意宫人们将马勋推了出去。
马勋被太监们架走了,赵元让允央和荣妃都回了各自的座位。看着两人一落座,赵元忽然想起了什么说道:“朕记得在马勋之前,有一位礼官一直跟着朕,是叫……路勇。今晚怎么没看到此人呢!
刘福全走过来低声道:“回皇上,马勋大人作了礼官后,路勇便被派到五色封土台当差去了。”
赵元听罢,轻轻摇了摇头:“五色封土台上有什么可瞧的,空无一人。去传朕的旨意,将路勇召到临华殿里来当差。”
☆、423。第423章 四两拨千斤
赵元发了话,满殿的文武官员自然是不敢在说话。皇后看着鸦雀无声的临华殿,则赶紧打个圆场说:“夜宴还未结束,众位卿家怎么不动筷子了?这新出锅的偃月形馄饨,是与敬佛的饺子从同一锅里煮出来的,吃一个整年里都会平安、素净,都快尝尝。”
坐宾客纷纷拱手道:“谢皇上,皇后恩赏!”
此时赵元看着还在殿中跪着的允央和荣妃道:“你们都坐回去吧,有什么事过完年再说。”
允央和荣妃同时低头行礼道:“臣妾遵旨。”
在转身返回到座位的时候,允央感觉到荣妃投来冷森森的目光,心里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气愤,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一笑置之,而是勇敢地迎着荣妃的目光,轻声说道:“本宫的一番好意,在荣妃这里却成了害人的利器,着实令人心寒。”
此时,大殿里乐声已起,赵元与皇后都举着杯与达官显贵说着话,没有人注意到这里。荣妃向眼光轻扫了一下周围,才阴冷地看着允央说:“姐姐何出此言?您这费心费力的又是白玉沟云纹龙首璜的顶簪,又是特制的舞鞋,为的不就是引妹妹上钩吗?”
允央回头深深地看她一眼:“妹妹机智睿明,本宫若不这样,岂不是让妹妹一眼就看穿了心意,如果那样的话,今夜的宫宴便毫无悬念,还有什么意思?”
荣妃的脸色更加苍白了些:“姐姐如此成竹在胸,那是笃定了鲁氏一族今日气数已尽了吗?”
“妹妹说的哪里话?”允央唇边带出浅浅的笑意:“本宫如何能评判了旁人的起落陨灭?本宫又不是能掐会算的仙人?”
“姐姐没存这份心是最好,”荣妃心里最然惊慌,但是嘴上却分毫不让:“鲁氏一族虽然没有你们宋家声名显赫,但是却是子嗣繁盛,人才济济,这与姐姐孤苦一人的情景自有天壤之别。如今在大齐国也算名门旺族,只怕姐姐想要灭了鲁家,也没那么容易。”
允央却并没有气恼,只是幽幽地说:“妹妹的家族是贵胄高门,权倾一方,本宫只是后宫的一位妃嫔,从没参与前朝政事。妹妹如何能将家族命运与本宫联系在一起?”
此时两人已到了席间,荣妃在落座之时,嘴里还不望说一句:“姐姐最好不要存这个心,鲁氏一族人太多,妹妹是怕姐姐认不全,不知其中深浅。”
允央从荣妃席间走过时,也回敬了她一句:“本宫从没有存过什么心,也不想认识鲁氏族人。鲁氏的兴衰自在鲁氏手里,旁人确实无能为力。不过还好,世间尚存作茧自缚,咎由自取这几个字,正是为一些贪心不足,居心不良的人而准备的。”
荣妃听罢,又气又怕,脸色已发青,但又不敢发作,只得生生把这口气咽了下去。
待允央回到自己的座位后,饮绿在旁趁着给娘娘的釉里红三鱼高足瓷酒杯中斟酒时,小声对允央说:“奴婢怎么觉得荣妃娘娘被您的这几句话说得有些害怕了呢?您看,她都有点发抖了呢!”
允央并没往荣妃那里看,只是低头抿了一口酒道:“今年的牡丹五果酿倒是清冽了不少,可见是从凌室里直接拿来的。只是这酒后劲大,本宫不敢饮的太多。”
饮绿听了安慰允央道:“娘娘,不必太过苛求自己,您的酒量很好,一般不会喝醉。”
允央低头笑了一下道:“会不会醉本宫心里有数。有时心情好了,多喝几杯也无妨,有时心里憋闷了,只饮几杯就已经头晕目眩了,这就是所谓酒不醉人,人自醉。”
“所以同样,若是一个人心里有鬼,纵是白天也会不寒而栗,胆战心惊。否则为什么大殿中的皇亲国戚都没感到寒冷,亦不会发抖。为何只有担心自己所作所为的人才会坐立不安呢?”
饮绿知道这是允央给她旁敲侧击的解释荣妃为什么会是这个表情。
方才荣妃故意在皇年面前露出顶簪和舞鞋,想要将祸水引到允央这里,没想到允央竟然有备而来,四两拨千斤地将荣妃的指责全部顶了回去。刚才没说几句话就将荣妃气个半死,气了荣妃之后又面不改色地开始饮酒,丝毫不受刚才大殿上剑拔弩张的气氛干扰。
饮绿在旁看着允央的侧颜,心里暗道:“平时都说娘娘性格过于软弱,却没想到今天能见到娘娘这般不露声色的凌厉手段,也是让人颇感欣慰。”
只是饮绿还有一些疑惑不解:“娘娘之前是说要用顶簪和舞鞋来作为双保险,在宫宴之上让荣妃现出原形,让皇上看到她的真面目。”
“可是没诚想,荣妃早已看透了娘娘的心思,见到顶簪与舞鞋时佯装十分感动的样子,希望能就此骗过娘娘,让娘娘毫无防备地出现在临华殿上。”
“而此时,荣妃已经在晚宴上安插了自己人作为礼官,只等荣妃舞蹈结束后,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唱起了双簧,为得就是将允央绕了进来。使皇上认为允央成心用冥玉与特制的舞鞋来很陷害荣妃,在这样特殊的日子里——大年初一就使出了这样事,皇上当着文武百官,脸上无光,下不来台,一定会牵怒于允央,这样一来荣妃兵不血刃地就将允央逼入了绝境……”
“可是既然荣妃的打算,娘娘已经知道了,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地陪她在殿上演了一幕。直到最后千钧一发的时刻,娘娘才将真相和盘托出。”
“这么做到底有什么好处呢?”
饮绿想了想,好像有些明白了:“娘娘与荣妃相处的时间最长,为了能让荣妃放心地去五色封土台,娘娘故意使出了这个诱敌深入的法子。”
“没想到,荣妃如此自负,根本就没想到允央除了顶簪和舞鞋之后,还给她留了一张最要急的牌。”只要此时坐实,那荣妃和她族人无论如何也是逃不掉的。”
☆、424。第424章 出乎意料外
这时,有一位身着礼官衣服的人走了进来,立于大殿中央给赵元行了大礼:“微臣路勇来迟,请皇上恕罪。”
赵元放下酒杯,神色轻松地看着他:“今夜之事并不是由爱卿决定的,爱卿何罪之有?来,你坐到礼官的席位上去吧。”
路勇谢恩之后,站起来神色凝重地不肯离开,似乎有话要说。
赵元察觉到他表情的异样,就饶有兴趣地问了一句:“爱卿似乎有心事。这大过年的,爱卿去看了一趟空无一人的五色封土台,怎么还看出心事来了?”
这本是一句玩笑话,是赵元在嘲笑路勇太过严肃,与过年的气氛格格不入。若是换作一般人定会自嘲一番,大家嘻嘻哈哈一会,此事也就过去了。
没想到,路勇听过了赵元的话,神情没有丝毫轻松,他斩钉截铁地说:“诚如皇上所言,微虑的心事……还真是从五色封土台上看出来的。”
他话音刚落,就听“啪嗒”一声,荣妃手臂一颤,将放在桌子上的酒杯给碰翻了,甘甜的果子酒香气,瞬时弥漫开来。
路勇的眼神更为坚定了些,他对赵元拱手道:“半个月前,微臣得到通知,成为这一场宫宴的礼官。为此,微臣在平时准备了很多。”
“但是就在三天之前,忽然又有人通知微臣,微臣不必到临华殿来担任礼官一职了,这一职位另有他选。当时微臣很失望,但是想到这是皇上的安排,便欣然接受了。”
赵元听到这里,剑眉一扬:“朕的意思?朕怎么不记得,来人,将安排宫宴事宜的官员给朕
找来,朕要当面问他。”
传话的宫人应了刚要出去,却被皇后制止了:“皇上,这大过年的,每一户都在阖家团圆地吃年夜饭呢?皇上忽然这样召他过来,不但他这一路上要提心吊胆,就是他的家人只怕全部要在战战兢兢中渡过今夜,这个年算是过不好了。”
赵元一听也点点头道:“还是梓童心细一些,这些人之常情的事,朕却没有想到,不管怎么说,先让这个负责分配礼官的人把年过好了。”
没想到路勇听了赵元的话,脸上的神情没有丝毫轻松,他接着回道:“回皇上,臣到了五色封土台后,那里当差的宫人劝微臣,里面空无一人不必进去了。可是微臣想,既然让微臣到这里做礼官,那微臣就是站也要站够礼官的时辰。”
“在进去之后,微臣就站在了五色封土台旁边的一扇屏风之后。本以为要一个人在站够了时辰就可以了,却没想到微臣刚站了没一会,就有了一个惊人的发现。”
赵元好像能明白那种感觉,他的神情也没了刚才的轻松惬意,眼神愈发凛冽地问:“爱卿发现了什么?”
路勇犹豫了一下,然后说:“有三个人出现在戒备森严的五色封土台下,然后旁若无人地登了上去……”
赵元听到这里,脸色已经变了,要知道五色封土台是除了皇帝谁都不能上去的地方。只要上去了,皆是重罪。
此刻赵元也有些好奇,是谁这么大胆,敢作这么大逆不道的事。
这时就听“咣当哗啦”传来了一阵乱响,原来,荣妃的兄长鸿国公一见路勇上殿来,就已经提心吊胆了起来。后来一听路勇将登上五色封土台的人都记了下来,就等着皇上发落呢。
鸿国公当然明白,登上五色封土台意味着什么,若是皇上怪罪下来,他们一家三口首当其冲要被发落,只怕会当场拉出去砍了。他越想越怕,最后竟然晕了过去。
他晕倒后,高大的身体从椅子上滑了下来,滑下来的时候还碰翻了桌子上的酒盏食盘,所以发了同“噼里啪啦”的一阵声响。
赵元斜着扫了鸿国公一眼,冷冷地说:“传太医来,就在这里给鸿国公医治了。”
荣妃算是三个人中最镇定的一个,她的脸色微微泛青,手有些颤抖。在等着最终审判的到来。
她没想到,淇奥宫会想出前面这样复杂的陷井,用来迷惑她的视线,最终在五色封土台上的较量才是真正的对决。
只不过,这次除非菩萨显灵救下荣妃与她的父亲,兄长,否则只怕他们三个今夜就要以谋国之罪被投入天牢里了。
荣妃现在明白一点了,允央前面使的伎俩是专门让她看穿的。只要看穿这些伎俩,那么她就一定更为自信,认为宋允央不过如此,斗也未必斗得过我。所以才会麻痹大意,放松精神去了五色封土台祈福还愿。
而一直呆在那里的路勇正好将荣妃与父亲、兄长在五色封土台上的所作所为记了个清清楚楚。可怜荣妃年纪轻轻,才华过人,今天更是机关算尽,却没料到最后竟然是这样的结局。
想到这里,荣妃绝望又憎恨地扭头看了允央一眼,只见允央神色安祥,动作从容地正在饮着牡丹五果酿。
“宋允央,你我今生势不两立。只要我能活着,我一定不会对今天的事无动于衷,来日方长,我所承受的痛苦,你全部都要记着。”
就在荣妃以为绝无翻盘可能的时候,刘福全忽然走了进来,他带着一脸的慌乱,走到了赵元跟前,俯下身子,在赵元耳国说了几句。
赵元双眉忽然一拧,看了刘福全一眼。刘福全含着泪,点了点头。
见到这样的情景,大殿中的宾客皆有些纳闷,只能偷眼瞧着事态的发展。
而事态接下来的发展,则大大出忽众人意料,赵元没有等路勇说完,是谁在趁人不注意的时候登上了五色封土台,就打断了他的话,并让他下去。
接着赵元举杯与众宾客再次畅饮起来,看样子心情又忽然变好了。
只有允央看出赵元的脸虽然欢快,但是他的左拳一直握得紧紧的,这就代表,他现在心里非常愤怒又伤心。
“可是既然如此,皇上为什么不直言,何必这样强言欢笑呢?”允央一时也觉得看不透了。
☆、425。第425章 春寒料峭夜
整个宴会就在这种看似其乐融融,又有些淡淡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了。
众宾客散去之后,按照汉阳宫里的习惯,赵元要在欢宴结束后,将宫里的几位妃嫔移到偏殿的暖阁里,给各位妃嫔发春礼。
允央见赵元的脸上虽然一直都带着若有似无的笑容,但是步伐却是比往日要沉重了许多,似是肩负着不知多少悲伤。
不知为何,允央心头一紧,暗自担心起来:“从未见过皇上这般隐忍,就算是当时知道南疆诸国叛乱时也未曾见到他如此揪心,可见今天之事要比南疆叛乱还要严重。”
“是什么事呢?”允央看着赵元极力控制着情绪,装作若无其事地与皇后,辰妃说着话,心里想:“皇上强撑着不想被别人看出情绪变化,大约只为了两个目的,一个是希望后宫安定,不想让这些妃嫔陷入无谓的恐惧当中,毕竟这都是些弱质女流。”
“除了荣妃,其他人都与朝堂少有联络,她们就算知道了什么,也只能操些无用的闲心,落些不痛不痒的眼泪,除此之外,什么忙都帮不上,与其这样,还不如让她们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在深宫之中过着富足安逸的生活。”
“另外一个目的,就是不让身边的人,朝堂之上的人知道赵元慌了神。因为赵元已经感觉到朝堂之上,甚至是身边被安插了不能信任的人,这种情况才是最容易出危险的。”
相对于允央的惴惴不安,荣妃显然要松了一口气。本以为今天自己已无生机,却没有想到,刘福全进来传了几句话,皇上的心情大悦,连话都没让路勇说完,就打发他下去了。
不仅如此,皇上似乎连之前的事都忘记了,只顾和皇亲国戚推杯换盏,说笑寒暄,只想开开心心地过一个年,对于其他似乎都不在意了。
荣妃本来已无血色的脸,渐渐恢复了红润,她长吁了一口气,心里念了几遍“佛祖保佑”。她看到赵元坐在紫檀描金山水罗汉床上,盘着腿,手里拿着几个蜜饯,有一搭没一搭地和皇后、敏妃说着话。
敏妃正用一块藕粉色绣水仙花轻容纱帕子捧了十几粒去了皮的松子,递到赵元面前,说了一句什么。赵元垂眸应了一声,接过松子,挑了一粒放在嘴里。
敏妃见了,笑得更加妩媚了些,引得她头上的金点翠鸟笼步摇在宫灯下乱颤,一片流光碎玉,耀人双目。赵元看了一会,很自然地抬手为敏妃紧了紧头上的簪子。
因为之前路勇看到了自己登上五色封土台的事,虽然赵元没追究的意思,但荣妃也明白自己今天千万不能太过惹眼,所以此时只能立在暖阁的一角,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笑吧,趁着还有机会。若是让我缓过劲来,我必定不会让汉阳宫这样乌烟瘴气,乱七八糟。待到我宠冠汉阳宫之后,元日之夜的暖阁,就只许存在皇上与我两个人,再不会出现这么多碍眼又鄙俗的人。”荣妃暗暗在心里发着誓,双手狠狠地揪着腰间坠下翡翠灵芝纹佩上的流苏。
允央也在远远地看着赵元,只是目光中惦记担心的神情更多些。不知想起了什么,允央忽然移开了目光,低下头轻叹了一声。
“什么事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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