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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王盛宠:娇妃别离开-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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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绿看着允央云淡风情的脸,心里忽然有种莫名的伤感。她轻轻地说:“娘娘,皇上对您是真心的,旁人都看得清楚。无论到了什么到时候,你都要相信这一点。”
允央转头浅浅一笑:“本宫还没有怨天尤人,你倒先沉不住气了。有什么可伤心的,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饮绿刚想说什么,终是没有出口,只能低头叹息了一声。
允央饶有兴趣地看着饮绿:“皇上的真心,恐怕不是本宫不相信,是你不相信吧?你是觉得荣妃年龄,长相都要胜过本宫一筹,所以你怕皇上从此会沉湎于古华宫的温柔乡中,再不会登淇奥宫的门,是不是?”
一下子被允央说中了心事,饮绿立在那里,不知该怎样回答。
“之前他天天都来淇奥宫,你们都说是真心的,今夜他不来了,你们就怕他不是真心的。其实,皇上的真心,谁能看得清?不过都是走一步看一步罢了。”
“不管咱们愿意不愿意,古华宫肯定都要荣宠一阵子了。咱们也别觉得委屈,你们平日里出门办事时,都收敛一些,别撞到人家的圈套里。荣妃是什么样的人,你们心里应该都有数。”
饮绿和石头黯然地点了点头,像是霜打了的花骨朵,瞬间失了神采。
允央看着她们,摇了摇头说:“凡事想开一些,风水轮流转,后宫之中,古往今来,能独宠一世妃嫔,屈指可数。况且当日淇奥宫受宠时,其他各宫的日子,你们想过吗?”
饮绿一时沉默不语,石头觉得此刻的气氛过于压抑,便赶紧说:“哎呀,小奴太粗心了,刚才宣德宫来传话的还说了件事,小奴却忘了说,真是该死!”
允央眉尖稍微一挑:“哦,这倒是意料之外,你倒说说皇上又吩咐了什么?”
“传话的人说,皇上说,淇奥宫的殿门口太过素气了,敛贵妃又一向不喜奢华的装饰,所以今天皇上就御笔一挥题了一对匾朕。”石头说着捧起一个明黄龙绸皮册子呈给了允央。
允央一惊,赶紧站起来屈膝行礼,接着双手接过了帖子道:“臣妾谢皇上隆恩。”
拿过帖子,允央打开一看,只见上面有赵元龙飞凤舞地题字:“瑞霭氛,庭小有竹春常在,山静无人水自流。”
允央看罢,眼波流转,轻轻地说:“能想出这样匾额与楹联,也是难为皇上了。”
石头在旁加了一句:“可不,听传话的人说,皇上已嘱咐了内府局加快速度,赶制出匾额与楹联挂在淇澳宫正殿之外。”
允央沉吟了片刻道:“只是正殿前屋檐下的木梁彩绘有些旧了,得找人重新来画一遍才行。”
石头听罢,马上言道:“小奴一会就到内府局挑一个手艺好,事又少的画师过来,把这木梁上的画全都重描一遍。”
没想到,允央听罢摇了摇了头道:“内府局的画师,技艺不过尔耳。本宫上次看过《九华残册》后,觉得卢邦此人画得着实用心,有技艺,有灵气。不如,石头你抽空出宫一趟,把卢邦传进宫来,本宫希望由他来画正殿檐下所有的彩绘。”
石头听罢,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回娘娘,现在要想请卢邦先生,怕是难了。”
允央感到非常诧异:“怎么回事,可是因为本宫前阵子召他进宫,使他回到公主府后,受人责难了吗?”
石头马上摆手道:“娘娘,您多虑了。这位卢画师不仅没有受到责难,反而越过越好,越来越红,成为了洛阳城中备受瞩目,光彩照人的名画师!”
允央听罢,将信将疑:“卢邦的画功确实不错,但是单凭这个就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走红,本宫怎么不信呢?”
石头有些感慨地说:“别说娘娘了,就是小奴也不相信。但是,这就是事实,因为卢画师画过《九华残册》。”
允央这回算是听得有些眉目了:“你的意思是说卢邦在利用旋波公主与净尘大师的往事去哗众取宠?”
石头接过话说:“虽然小奴并不想这么说,但是现在却只能承认了。因为的据坊间传言,卢邦已靠这本画册赚足了千金!”
☆、451。第451章 严寒藏危机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允央不解地把眉头皱了起来:“旋波公主待他不薄,净尘又三番五次地救过他,他怎能在这两人仙去后,这样编排他们?”
“还能为什么?人世间熙熙攘攘的不都是为个利嘛!”石头道:“听说卢邦在为旋波公主守灵的那几天还是非常用心的,只是后来不知为什么,被附马赶出了公主府。”
“在被赶出公主府的这近二十多天里,不知他躲在哪里,经历了什么,只是当他再次出现在达官显贵之中时,性格已经大变。他不但张口闭口都是旋波公主与净尘大师之间的往事,更重要的是,他还利用自己口中的这些往事,为旋波公主与净尘大师画像,画好后再以高于市面上十倍的价格将这些画卖出去。”
“他卖得出去吗?”允央听了也有些气:“利用自己旧主的往事来赚钱。”
“娘娘,你可不了解当前这个行情。您还担心卖不出去,可是求画的人都快把卢邦堵在城东的宅子里,不让他出门了。”
“没想到,卢邦也是这般唯利是图,是本宫当初看错了他。”允央有些遗憾地挑了下眉,抬手轻轻揉了揉太阳穴说。
“其实,他也算有良心。”石头见允央气得头痛,便开始找话安慰娘娘:“比起那位附马爷,他做得可不算过份。”
“听说附马在公主还没有入土之前,就将公主府内原来伺候公主的那些人全都赶了出去。这些人都是多年陪在公主身边的老人,当时很多家臣都是哭着央求他,希望把公主送到皇家陵园里后再离开,这其间一分钱都不会用公主府的。”
“但是,就是这样的情求,附马一个都没答应。见这些人不肯走在还府内哭泣。附马爷不仅没有一点心软,反而叫人用棍子把这些人打了出去。”
允央听罢细想了一下说:“若附马真这么做了,那多半是因为他在皇上面前受了训示,憋了一肚子的火没处发泄,所以就找到府里的仆人与家臣来撒气。”
“只是这个法子实在是太笨了些,这不是向天下人公开他与旋波公主感情不和睦吗?他这样做了,传到皇上那里,只怕以后连东山再起的机会都没有了。”
想到这里,允央又有种解气的感觉:“狐狸尾巴总有露出来的一天,附马装了这么多年,终于装不下去了。但是他越这般对待旋波公主,人们就会越觉得旋波公主与净尘大师在一起更加美好,这也是从另一个侧面促成了卢邦的成功。”
石头看着允央一直没有说话,以为是自己说得太多让娘娘倦乏了,于是低头行礼道:“娘娘若没什么吩咐,小奴就告退了。”
允央点点头道:“有劳你了。”
石头走后,饮绿走了过来帮允央换着寝衣:“刚才奴婢到院子里看了看,只见从古华宫方向传来了丝竹之声,想来是荣妃为了讨皇上的欢心,又在搔首弄姿地跳起了舞。”
允央听罢“噗嗤”一笑:“妃嫔为了赢得皇上的注意,不知使了多少手段。古华宫中荣妃为皇上献舞本无可厚非,可你怎么加了个‘搔首弄姿’呢?”
饮绿一撇嘴说:“荣妃娘娘的舞姿奴婢在宫宴之上可是见过,搔首弄姿之极,有什么不能说的。”
允央低头一笑:“罢了,本宫也管不了你了,只求你别闯祸才好。”
饮绿自信地一扬头说:“娘娘放心,孰轻孰重奴婢还是拎得清的。只是奴婢看不得这些小人得志的样子。”
允央横了她一眼:“越说越过份了,快快闭嘴。你去外面帮本宫倒一盏桂花清茶。”
饮绿一缩脖子道:“奴婢知道了。”
过了一会,饮绿端着一盏桂香果子茶进来,她把茶放到允央面前的炕桌上后,赶紧把手收回来放到嘴边呵起气来。
允央看着奇怪:“怎么了?外面冷成这样吗?”
饮绿道:“可不是。这都过完年了,天气却像是比隆冬还要冷上几分。像奴婢这样怕冷之人,每天出门真是苦不堪言。”
“那你别站着了,快过来,与本宫挤在一起,这样也暖和些。啊,对了,本宫这里还有个暖手炉呢。”允央微笑着向饮绿招手。
饮绿犹豫了一下,便快步向允央走去,偎依在她身边,接过允央递过来的红铜桃形手炉,二话不说就放进了怀里。
“手炉很热,小心烫着你。”允央看她冻得鼻头通红,就善意地提醒她。
“放心吧,娘娘。”饮绿说:“奴婢没事。”
接着饮绿道:“这天气都糟糕成这个样子了,有人还在编着吉祥话。说什么本有泥沙的洛水,忽然之间清澈起来。这真是了不得的祥瑞之类的鬼话。”
允央扭头看着她道:“古人曾云,洛水清,圣人出。人们把这事当成祥瑞并不奇怪。”
“娘娘,依奴婢来看,这都是些骗人的鬼话。”饮绿有些愤愤地说。
“哦,此话怎讲?”允央好奇地看着她。
“什么洛水清,是祥瑞,其实说白了就是因为天气冷!奴婢在家乡的时候,家里的老人就告诉奴婢说,要想看这个冬天会不会很冷,就看河里的活水。若是混沌有泥沙,便是不太冷,若是清澈见底,毫无杂质,那这将是一个严冬。”饮绿道。
允央听她说的如此笃定,更加有了兴致,追问道:“这是个什么道理?你可知道吗?”
“奴婢当然知道。老人们说,冬天的寒意,并不是如人们所认为的那样,来自于凛冽的北风,其实来自于地下的冻土。若是今年夏天气温高,地下的冻土融化的多,那么冬天来时,活水冲过,就会带起泥沙。”
“相反,若是从夏天开始气温就不太高,地下冻土基本没怎么融化,那么到了冬天,无论活水流速多么快,都难以带起泥沙,因为全都冻在那里呢!您想,大地还如冰一样冻在一块呢,这样的冬天能不冷吗?”饮绿看着允央认真地解释道。
☆、452。第452章 赤谷人崛起
允央听饮绿说完,若有所思地蹙起了柳眉。
饮绿瞧着娘娘的神色,有些不解地问道:“娘娘,天气冷就冷呗,您在皇宫里,穿着最好的裘皮,用着最好的丝棉,燃着无烟的木炭,有什么可发愁的?”
允央长长的睫毛轻颤,眼神在饮绿脸上掠过:“本宫自然不是愁淇奥宫里的生活,本宫愁的却是北方。”
“北方?”饮绿不解地仰起头:“您是担心北方的百姓因为天气冷而被冻坏吗?”
“不止于此。”允央神情严肃地说:“本宫是担心北方,乃至大齐的全境的百姓都有可能因为天气冷而遭受杀身之祸!”
“娘娘,您有点危言耸听了吧!”饮绿不以为然地说:“纵然是天气冷,也冷不了几天了,再过一个月不是照样冰河解冻,春暖花开吗?再说大齐国土广袤,大齐国南方的百姓连雪都没见过呢,怎会被冻死,更不用说什么杀身之祸了。”
允央轻叹了一口气:“本宫也在想,若是把这样的担忧告诉皇上,他会不会也觉得是本宫杞人忧天了?”
“大齐的北面是契丹人,平时游荡于天山与阿尔泰山以南,水草丰美的大草原上。契丹人,你听说过吧?常常骚扰我大齐的北方边境,劫掠边境上的城池,抢走粮草牛羊,还有壮年的劳力。”
“当然听说过。这些人是我大齐的北方大患,皇上每年派重兵把守云州,朗州还有临州容州不就是为了抵挡他们的神出鬼没的劫掠吗?”饮绿道。
“你说的没错,只是在本宫看来,契丹人虽然彪悍勇猛却没有能力将大齐至于生死至于生死边缘。在契丹人的北面,天山与阿尔泰山的西北草原上游猎的赤谷人,才是皇上最危险的对手。”允央一字一句地说。
“娘娘何出此言呢?赤谷人据说与契丹人长相不同,更为高大强壮一些,但是他们与大齐相隔遥远,再说他们要南下还要先问问契丹人愿不愿意呢?”饮绿说。
“契丹人与赤谷人为了争夺肥沃的放牧领地,争斗由来以久,双方也算互有输赢。但是去年,契丹人的首领耶律阿达去世之后,契丹内部为了争夺继承权内讧不断,实力也大为削弱,赤谷人则趁机夺得了不少本属于契丹人的草场。”允央看着窗外的月色轻轻地说,忽然她竟识到了什么,有些窘迫地回过头说:“本宫说这此,你可觉得无聊啊?若不愿意听,本宫就此打住了。”
饮绿马上回说:“怎么会?奴婢虽是一介女流,但也在宫中过了这么久,见识多少还是有的。这些攸关大齐江山社稷的事,奴婢也是关心的呀!娘娘多说些,奴婢爱听。”
允央低头苦涩地笑了笑说:“其实本宫也是自己瞎想,不一定有什么道理。况且这种话,在宫中也是不好说的,传出去了,恐被人说是妄议朝政。”
“娘娘多虑了,哪有妄议。这不过是咱们主仆闺阁里的闲话,别人听去了也无妨。”饮绿很放松地说,然后抬手把丁香色五谷丰登织锦丝棉被给允央身侧掖了掖。
允央一笑:“也是,不过是咱们闲聊罢了。”
“是啊,快说吧,娘娘,赤谷人最近怎样了?奴婢想听呢!”
“相比契丹人内部的混乱,赤谷人倒像是刚从泥沼中爬出来一样。”允央不紧不慢地说:“赤谷人上一代可汗名叫隆绪,执政期间也算是中规中矩,未有偏颇。”
“前几年他去世之后,因为亲子都在各种宗族之战中死亡殆尽,所以赤谷的权力就落到了隆绪的两个侄子——斯干与升恒手中,这两兄弟在继位之前都很神秘,无论是大齐还是契丹都对他们两个知之甚少。”
“据说他们两个年纪都不大,二十出头的样子。一种说法是他们是双生子,另一种说法,他们相差一岁,总之从传言来看两个应该从年龄到长相都很相似。”
“这二人掌管赤谷族之后,大刀阔斧地对族中保守的旧势力进行了清除,这个过程大概经过了一年多,在这其间赤谷同进还在向南进逼契丹,并且取得了节节胜利!”
“这有什么难的,咱们皇上不也常常南北两线同时作战吗?打胜仗也是常有的事,算不得什么稀奇!”饮绿不以为然地说。
“这可不一样。”允央轻轻摇了摇头:“赤谷族信奉萨满教,族中保守势力多是萨满教的巫师,在族人中享有极高的威望,可是说是被族人奉若神灵,一呼百应之人。”
“正因如此,这些人也常常据威自傲,不听首领的调遣,甚至唱起了反调。隆绪在做首领时,多次想要趁契丹内部不稳之时,南下攻占他们多块肥美的草场,万事具备之时,这些巫师站出来,以神灵之意加以阻挠,族人的态度又多倾向于相信神灵,所以隆绪只得将南下的计划无限期地搁置。”
“但是,斯干与升恒兄弟两个掌权以后,能够完全自如地清理保守势力,并且同时按步就班地出兵,这其间经过多少明争暗斗,又用了多少雷霆手段,可以想象。奇就奇在隆绪在几十年都没有办成的事,这兄弟两个一掌权就办成了,可见这两人是如何足智多谋,杀伐果绝。况且他们两个都极为年轻,正如旭日东升,以此势头发展下去,只怕契丹现在的草场都将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他们就没弱点吗?”饮绿一脸严肃地思索着:“像斯干和升恒这样年纪相仿的兄弟,共同掌权一般不会长久吧。戏文里不是常有这样的事吗,一开始都挺好,后来伤害他们的人被消灭了之后,就该他们两个掐架了呗!或者咱们大齐直接送他们个美女,来个美人计加离间计,还不就让他们反目成仇了吗?”
允央听完,惊喜地睁大了眼睛,连连说:“了不得啊,饮绿。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见识,留在我淇奥宫真是屈才了。”
☆、453。第453章 月影里讨茶
“娘娘,又取笑奴婢,戏文里常有的,哪算什么见识?”饮绿不好意思地用袖子遮住了半边面颊。
“可惜呀,这个美人计加离间计怕是难用上了!”允央道:“据称,斯干与升恒感情极为和睦,而且升恒早就表示过绝无与兄长争权之心,待天下太平之时,他便会归隐于自己的封地——穆清山。”
“这有什么奇怪的一开始不都是这样吗?你好我好大家好,到后来不就全变了味了,所以呀,别急,我大齐总有法子胜他们的!”饮绿自信满满地说。
允央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饮绿的额头:“若是真能如此那便是最好,只是本宫担心,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先说斯干与升恒掌权以来所作所为皆是千难万险,若是他们两个没有同仇敌忾的决心,同进同退的默契,也不会有如今的成就。所以,现在看起来离间之计怕未必能奏效……”
允央话还没说完,就听外面传来一阵急促又有力的脚步声,接着一个沉低浑厚的声音传来:“真真气煞朕了,听不下去了!”
允央大吃一惊,下意识地抓紧了胸前的锦被。
饮绿更是吓得面无人色,连滚带爬地从暖炕上跌了下去,赶紧跪在地上说:“奴……奴婢,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赵元一掀鹦鹉绿织凤戏牡丹纹团绒锦门帘走了进来,故意沉着脸说:“你们两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半夜三更不睡觉,说着悄悄话,聊的本应是胭脂水粉之类的事,怎的倒议论起朕的戍北战略了?”
允央一见赵元语气不对,赶紧从炕上下来,行礼道:“此事皆由臣妾而起,是臣妾非要拉着饮绿一起谈论这些事情。她本来就什么也不懂,只是顺着臣妾的意思,瞎应承而已。还请皇上治臣妾一人的罪,不要冤枉了饮绿。”
“哦,是这样吗?”赵元一皱眉,反问道。
此时刘福全也跟进来,他扶着赵元坐在罗汉床上,然后安静地立在一旁。
“是这样的,皇上。臣妾理应一人领罪。”允央坚定地说。
赵元细长的双眸横了允央一眼,然后扭过头对饮绿说:“你家娘娘不向着你说话,朕也没办法重赏你了。所以,以后跟娘娘可要擦亮双眼,切不可找那总是阻你财路的娘娘。”
“你先想想,要不要明天换个娘娘服侍,朕现在就可准了你。”赵元故意压低声音说。
饮绿被赵元的态度搞糊涂了,但她还是不假思索地说:“奴婢哪里也不去,奴婢只愿服侍敛贵妃娘娘。”
赵元唇角一挑:“你可想清楚了,刚才你的那句‘咱们皇上不也常常南北两线同时作战吗?打胜仗也是常有的事,算不得什么稀奇’朕可是听得清清楚楚,正因如此才要重赏于你!”
“至于你们娘娘……”赵元故意拖长了尾音:“她的那句‘这可不一样’,朕也记得。正因为如此,朕今天肯定不会轻饶了她,你可愿随你们娘娘领罪呀?”
饮绿毫不犹豫地说:“奴婢是娘娘的侍女,自然要追随娘娘,无论是在娘娘受赏之时还是领罪之际。”
“好。”赵元轻轻拍了一下大腿:“刘福全,传朕的旨意,赐饮绿黄金二十两,品级进升一级。”
刘福全低头应道:“是。”
然后他走到饮绿身边,拉起饮绿道:“姑娘随洒家去领赏吧。”
饮绿有些不知所措,她回头看着允央道:“奴婢愿跟着娘娘……”
刘福全微微一笑:“娘娘那里有皇上呢,你杵在这里作什么?平日里的机灵劲,这会怎么都看不到了?”说完冲饮绿使了个眼色。
饮绿会意,脸一红,赶紧眼着刘福全走了出去。
赵元此时见允央还跪在那里,便走过去,扶他起来,没想到却被允央轻轻甩开了手:“皇上今夜不是要留在古华宫吗?这大半夜的不畏春寒料峭,跑到淇奥宫作什么?”
赵元此时已没了刚才的一脸严肃,有些不安地揽住允央的柳腰道:“朕为什么去古华宫,你还不知道吗?”
允央这次没推开他,慢慢站起身道:“臣妾怎敢妄议皇上的喜好。您是一国之君,汉阳宫的主人,您爱去哪里就去哪里,臣妾知道与不知道,又有什么分别。”
说完允央便走到罗汉床那里,取下头上的金珠翠宝蝶赶花簪,挑了挑宫灯上的灯花,内殿的里的光线霎时明亮了许多。
赵元长吁了一口气,坐在了炕桌旁边,用手指点了点桌面道:“朕去哪里都觉得没有淇奥宫里舒坦,就算是夜半也要赶过来。”
允央挑完灯花,吹了吹簪子,然后抬起雪白的腕子把金珠翠宝蝶赶花簪又插回发髻上,此时她扬起凝脂般的手腕上,一条金镶五色宝石手串上一对碧玺坠子正因碰撞而“叮当”作响。
“淇奥宫里有什么好,清冷得紧。”允央没好气地说。
赵元难得好脾气地笑着:“淇奥宫虽然清静,但是夜半却常有酥酪茶备着。朕就是因此而赶来的。”
“不巧的很,今夜饮绿偏偏忘了备酥酪茶,只有清水一盏,皇上可还愿用吗?”允央扫了一眼赵元,扬起了下巴。
赵元修长眼睛微微一眯,伸手指点了一下允央道:“你呀,越来越没规矩了。罢了,朕口渴得紧,就算是清水也呈上来吧。”
允央抿嘴一乐,低头道:“是。”说罢,便转身到外殿给赵元倒水去了。
不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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