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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王盛宠:娇妃别离开-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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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央点了点头:“对呀,你说的一针见血。倒是本宫庸人自扰了。”
饮绿见天色不早了,就走到允央身后,一边给她取下头上的簪子,一边说:“娘娘,时候不早了,您还是洗漱更衣了睡觉吧。”
“能睡着当然是好了。”允央轻轻说:“今夜只怕是又要辗转反侧了。”
“娘娘,您也别多想。”饮绿道:“李掌事怎么死的,也不是要您查的,内府局里那么多能人呢。就算内府局里没有,洛阳府里总有吧?总会水落石出的。”
允央见她说的有理,自己却好像进入了一个死胡同,一直在纠结着李掌事的死亡时间。她倒底是在见自己之前死的,还是在见自己之后死的?允央想得头都有些痛了。
若是见自己之前死的,那见自己那个便不是人了,而是她的魂魄!可是,这可能吗?
允央盯着桌子上跳动的烛火想:“自己一向不信这些鬼神之事,可是今天却是遇上这么一遭,难道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吗?这个鬼还专门找到了自己。”
饮绿此时也已换好了寝衣,她走到允央身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娘娘,奴婢,今夜经过了这么多事,有些害怕,不知能不能和您一起睡呀?”
允央抬头一笑:“求之不得!”
饮绿一听,神色马上放松了下来:“就是这才是奴婢平日里见的娘娘。奴婢记得您原本胆子就很小,也不知为什么,如今您的胆子却这样大起来,李掌事……李掌事死去时的样子那样狰狞,您一点都不怕就走过去了。看得奴婢的小心肝直颤。”
允央抿嘴沉默了一下道:“是啊,本宫什么时候变得胆子这样大了。本宫都不知道呢,也许是从净尘大师去世那会儿开始吧。”允央眉头一蹙,似是勾起了许多难过的回忆:“那次去看净尘大师的尸首。本来也是很怕的,可是到了那个地方,却是什么都忘记了,只记得本宫亏欠大师的太多了,还没来得及报答,他已经走了。”
饮绿见自己一句话,惹得娘娘伤心了,十分愧疚:“娘娘,此事怪奴婢之嘴了。不管是什么事,都已经过去了,总是沉湎于往事,对于当下于事无补。既然这样了,不如您早些休息,明日奴婢陪您到前院看一看内府局最后有个什么结论吧。”
☆、526。第526章 招摇之美桂
这样一连过了好几天,内府局那边也没有消息,允央让饮绿去问过一次,郑掌事的态度有点讳莫如深,饮绿自然无辜地吃了一个软钉子回来,坐在屋子里生了好一阵闷气。
“娘娘,您说,现在怎么这样人心不古呢?李掌事好歹也是和她一起共事了十几年,纵然有万般不是,逝者为大,她也不能这样爱搭不理的吧?”饮绿撅着嘴,手指使劲绞着手里的帕子。
允央无奈地垂下了眼睑,纤长的一排睫毛轻巧地跳动了一下:“你也不必这样生气。现在正是浣洗局的多事之秋,郑掌事现在一个人要干两个人的活,而要时不时提防内府局因李掌事之死一事而降罪于她。在这种情况下,她心情急躁说话不中听也在意料之中。”
饮绿想了想,眉间的怒气散了不少,但她还是有些不甘心地说:“那也不能这般无动于衷吧?李掌事都死了好几天,连是自杀还是被人杀得都不知道,她也不过问,真是太冷血了!”
允央听罢,也微微摇了摇头,她缓缓坐在饮绿身边道:“此事恐怕不会有人在意什么水落石出了。李掌事不过是这里一个普通的宫女,虽然身居高位,但是却无亲无故,去世之后多半也是和这个月去世的其他宫女葬在一处,墓碑上只写上李氏宫人四个字,连名字都没有。”
饮绿在长久地沉默过后,感慨地说:“直到今天奴婢才知道那天您不管不顾地任由刘公公将奴婢带走,说实话,当时还对您心存不满,可是直到此时此刻,才知道您那时候的良苦用心。”
允央听罢有些不好意思的理了理鬓角的碎发道:“你不要想多了。一切都是机缘巧合,说到底还是你与杨左院判有缘。”
饮绿这时低了下头,嘴角浮出个柔和地微笑:“哪有什么缘不缘的,他不过就是一个脾气有些古怪的老头子罢了。”
允央看着她的表情,眉梢一挑:“怎么,想他了?”
“哪有的事!”饮绿有些羞涩地横了一眼允央:“您又取笑奴婢。”
接着饮绿站了起来,故意岔开话题说:“娘娘,看您每天都在这里画着花样子,可是已完成了?”
允央见她不愿多提杨左院判,也不勉强,就顺着她的话说:“算是完成了吧,一会刘福全会过来取走拿到长信殿。你绣功好,眼光又不错,来给本宫看看,有哪里可以完善的。”
饮绿认真地拿着花样子看了起来,过了一阵子后说:“娘娘画的飞龙与内府局献上来的一比,高下立现,多了一股大气魄,少了一些匠气。”
允央也看着画好的样子道:“你是在婉转地说本宫画得不够精致吗?”
饮绿一本正经地回答:“精致固然好,但却不可让人感到呆板与繁琐,适当的留白更是让这样纹饰有了可以呼吸的爽阔。”
允央点点头:“你的见识也确实不一般。”
饮绿忽然发现了什么,把头凑近了看了看道:“娘娘您的这个想法真不错,皇上让画飞龙纹,您就将飞龙在天的轨迹用金线隐隐约约地描了出来……不过这猛一看上去,这些轨迹倒像是散落的桂花花瓣一样呢!”
允央眉眼含笑道:“你且说好看不好看吧?”
“那自然是别致又灵动。”饮绿情不自禁地用手抚摸着这些桂花花瓣:“娘娘,好看是好看,只是龙袍之上多用金菊装饰,用桂花却是第一次。”
允央莞尔言道:“《吕氏春秋》里称:‘物之美者,招摇之桂’,意思是说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就是招摇山上的桂树。桂花自古就指吉祥富贵,本宫以为放在这里并无什么不妥……”
正在允央与饮绿说话当口,刘福全走了了小院,他站在院子里朗声说:“贵妃娘娘一切可好?”
允央听到刘福全的声音,扭头看了一眼饮绿。饮绿会意,马上接了一句道:“可是刘公公来了?奴婢有失远迎!”
说罢,她轻盈地迈步走到了屋外,见到刘福全赶紧福了一福。
刘福全马上也笑咪咪地回了礼,便随她一起走进了屋内。
允央此时正端坐在书案后面,见刘福全进来笑道:“有劳刘公公亲自跑一趟了。想必你也听说了,浣洗局最近出了一些事,前院总是乱哄哄的。现在只有郑掌事一人撑起这么多事物,本宫也知道她忙,故而不愿麻烦她,只得请你亲自过来了。”
刘福全一听,马上回道:“娘娘说的哪里话,您如此信任老奴,老奴得意还来不及呢!”
此时,允央转头对饮绿说:“记得外屋里还有一些新鲜的贡桔,虽然刘公公并不稀罕这些,但也拿上来些,给刘公公润润喉咙。”
饮绿点头,转身出去准备了。
允央见她去了小厨房,这才回头对刘公公说:“饮绿到浣洗局陪本宫也有快一个月了,她与杨左院判正是新婚,分开这久,总归是本宫的不是。你能安排个合适的机会,让他们夫妻见上一面吗?”
刘福全一愣,马上说:“娘娘,不是老奴不懂事,只是您觉得开这样的口子好吗?”
允央一双秀目微微一眯:“公公有何高见,愿闻其详。”
“饮绿是新婚不假,但是她现在的身份还是你怕侍女,正是需要静下心来安心做事的时候。您若是安排她们夫妻相见,两人难免情难自禁,若是回来之后,饮绿不能如从前一样心平气和地当差,那这次见面,老奴觉得就没有必要了。”刘福全不紧不慢地说。
允央听罢,抬手拢了拢发髻从容地说:“刘公公多虑了。饮绿在本宫身边这么久,她是什么样的为人本宫最清楚,她绝不会为了这些事情而耽误了正经事。就算退一万步,他们夫妻相见,难舍难分,那本宫自然也应成全。夫妻本就应该在一起,是因本宫被贬到浣洗局这个原由将她们生生分开了,如今他们想要过正常的生活也无可厚非。”
刘福全还想说什么,但看允央的态度坚决,也就不再多言了,只是点头道:“老奴一定替娘娘办好这件事。”
☆、527。第527章 花残月还亏
“月待圆时花正好,花将残后月还亏。须知天上人间物,同禀清秋在一时。”赵元看着刘福全送来允央画的衬衣袍花样子,有些感慨地说。
此时他正坐在窗前的剔红夔龙捧寿纹的宝座上面,乌黑的头发直直垂在脑后,鬓角的两缕黑发被拢在后面,用金丝绦带束成了一股。晨光映在他的发上,折射出暖暖的金色光芒与他身上的蓝色江绸平金银龙纹龙袍相映成辉。
刘福全手时举着金背梳立在一旁。他抬头看了一眼赵元,为难地说:“皇上的意思是满意……还是要彩绘令再画一个呢?”
赵元摆了摆手道:“不要为难她了。朕只是看到她在飞龙之侧画了桂花,有感而发。八月十五月圆之日,正是长信宫里的两株桂树盛开之时,花好月圆,阖家团聚固然美满。可是花残月亏的尘世沧桑又是免不了的。”
刘福全听罢点了点头,走到赵元身后,接着为他梳头。
赵元一直都没有说话,似是若有所思。过了一会,刘福全开口道:“早上古华宫的雪珠来过,说是荣妃娘娘新得了两只碧筒杯,想请皇上晚上过去,共饮新醅。”
赵元听了还没有说话。刘福全见皇上陷入了沉默,又没话找话地说:“荣妃娘娘说的碧筒杯不知是什么宝物制成的,听起来好像很有来历。”
“其这若没有那个典故,这些竹子做的碧筒杯其实也是稀松平常。”赵元看着前方,面无表情地说。
“这里面还有个典故呢?老奴孤陋寡闻,倒是一点都不知道。”刘福全一边细心地把赵元垂下来的头发编起来,一边说。
“《酉阳杂俎〉里面曾记载,三国魏郑公悫(读确)避暑于历城,取荷叶为杯,用簪将叶刺穿,使之与叶茎相连。以茎的末端饮酒,因而‘酒味杂莲气,香冷胜于水’,这种方法被称为碧筒或是碧筒饮。后世常用竹刻杯仿效,多是附庸风雅的事情。”赵元声音里隐隐有些不耐烦。
刘福全手里还在编着赵元的发髻道:“这个雪珠倒是挺有意思,喜欢与老奴闲聊。今天她过来说,鸿国公与南嗣王的部队在盐城与会妖术的歹人短兵相接了,直打得天昏地暗,血流成河。鸿国公与南嗣王的部队最后虽然胜了,可是也折损了不少精兵强将,就连南嗣王都受了伤,昨天刚回到洛阳养伤呢……”
赵元听到这里,眉间一蹙:“荣妃怎么这样纵容下面的奴婢议论朝堂之事?成何体统!”
刘福全一听赵元的口气不善,赶紧收了手,紧走两步走到了赵元面前双膝跪下道:“请皇上息怒。刚才的事,全是因为老奴多嘴多舌,胡言乱语,雪珠姑娘其实只是在闲聊,并无恶意,还请皇上明察!”
赵元冷眼看着跪在前面的刘福全,心里明镜一样。这几日,他没有去古华宫,荣妃有些急了,生怕赵元的心不在她那里。她暗地里一定软硬兼施地拉拢过刘福全,让刘福全在赵元面前多提起古华宫。
刘福全在宫里当差多年,见风使舵最是拿手,既然荣妃出手阔绰,又正值隆宠,他自然是不能得罪,肯定答应了荣妃的要求。
荣妃让刘福全在赵元面前美言,不仅是希望赵元能临幸古华宫,更重要的是,她要为她的父兄讨到更多的封赏。所以她让刘福全多说一些鸿国公与南嗣王作战艰苦的事。为得是让赵元从心底信任她的父兄,在朝堂与军营上都要倚重她的父兄。这样一来,若是有朝一日荣妃怀了孕,诞下皇子,那么凭借她父兄在朝堂上的势力,她的孩子不费吹灰之力就可成为大齐国储君。
虽然明白荣妃心里的小九九,可是在这个战事吃紧的时候,赵元为了大局也会做一些违心的事。
他抬了一下手,示意刘福全站起来。接着他用手指轻敲着宝座的扶手,语气还是波澜不惊地说:“雪珠虽然胆大妄为,但是毕竟是年纪小,有口无心。不过她这么说倒是提醒了朕。鸿国公与南嗣王在前线浴血奋战,杀敌报国,精神可嘉。待到搬师回朝之日,朕怎会忘了这两位爱卿。”
刘福全虽然低着头,但唇边却浮起些许的笑意。他心想:“虽然刚才皇上脸上的神情有些不耐烦。但是还是记得鸿国公与南嗣王的功劳,迟早会给个大封赏。这次可以向荣妃娘娘回话了。”
他想了想又说:“荣妃娘娘那里还在等着回话,不知皇上今晚可要过去?”
赵元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朕,过去。”
刘福全默默地往后退,想要到古华宫去传话。
“你一会再去一趟浣洗局,就说传朕的意思,请彩绘令来一趟长信宫,本宫要问问她桂花的事。”赵元把最后的一缕头发弯进发髻里,然后神态自若地说。
“这……”刘福全没想到赵元能提出这种要求,一时也有些蒙了。但他马上道:“老奴这就过去。”
赵元没说话,只是坐到书案前面批起折子。
不知过了多久,刘福全走进来回话了。
“回皇上,老奴把您今天晚过去的消息告诉了古华宫,荣妃娘娘欣喜异常,几乎都要都要落下泪来。真没想到,她对皇上是这样的一往情深。”刘福全道。
赵元提笔批着折子,头都没抬地说:“多事!”
刘福全本以为这样的话,能引起赵元的注意,没想到却引来了一句训斥,脸上神情十分尴尬。他把头更低下了不少,接着说:“回皇上,老奴刚才去了浣洗局……”
他刚说到这儿,赵元手里的笔就停了下来。他缓缓抬起头,紧紧盯着刘福全。
刘福全接着说:“彩绘令的意思是,她只是浣洗局的一名女官,如果要查花样子的事,应传浣洗局的掌事宫女来回。单独召见彩绘令似与宫规相悖,故而不能前来。”
赵元听完,脸上并没有什么气恼的表情,反而看起来眉眼都含着笑意。他无奈地笑了一下:“彩绘令的脾气还是那般倔强。她不来,正常,她若来了,朕倒是以为她在浣洗局里出了什么事呢?”
☆、528。第528章 玉壶心难老
“幽芳不为春光发,直待秋风,直待秋风,香比余花分外浓。步摇金翠人如玉,吹动珑璁,吹动珑璁,恰似瑶台月下逢。”
允央在金粟山纸上写下李纲的这首《木犀词》,自己看了几遍忽然觉得好没意思,正想揉了扔掉,却见饮绿捧着一个竹雕寒蝉葡萄纹的臂搁走了过来。
“娘娘写字怎么总是忘了这个,过会子又要说腕子酸了。”饮绿轻轻把臂搁衬在了允央的手腕下面。
“不必麻烦了,本宫也不写了……”允央话还没说完,就见饮绿横了自己一眼。
允央吃惊地看着她,饮绿却也不客气地说:“娘娘,若没什么重要的事,就不要用这个珠胎墨了,咱们从淇奥宫也没带出几块来。这时不比从前了,若是用完了,内府局可不会送新的来。”
允央黯然道:“是,你说的对。”
饮绿见允央有些难过的神情,也于心不忍起来:“娘娘,您别嫌奴婢多事。这些日子,也看出来了,咱们主仆在这浣洗局里就是外人,咱们若不精打细算着,她们哪会管呀?所以现在省着点,以后的日子就能好过点。”
允央红了眼眶,有些愧疚地握着饮绿地手说:“你本不必和本宫在这里受苦的,在杨府里,有杨左院判可以照顾你……”
“娘娘!”饮绿有些生气地捏了捏允央的手:“您再这么说,奴婢可要恼了!”
允央还没回答,就听外面的院门“吱拗”一响。一个带着稚气的声音传来:“长信宫的小潘子给敛贵妃娘娘请安。”
“小潘子!可是稀客,快一年没见了。”饮绿与以允央相视一笑说:“你可是又来送密酿话梅豆的?”
小潘子此时已经走了进了屋里,手里捧着个楠木嵌玉旋纹葵瓣盒。他见到允央俯身就拜:“小奴奉皇上之命,给娘娘送来一样东西。”说着将手里的盒子双手呈了上来。
允央让饮绿收下盒子,起身回礼道:“臣妾谢皇上隆恩。”
礼罢,允央让饮绿给小潘子看座,接着问道:“平日里总是见刘公公过来,今天小潘公公怎么得空了?”
小潘子回答道:“小奴往常总是在外殿当差,并不能时时仰视圣颜,可巧今天刘公公有事出去了。皇上便宣了小奴进去,交给了这一当差事。”
说到这里,小潘子显得欣喜异常:“知道是给贵妃娘娘送东西,小奴心里高兴得什么似的。想起来,小奴也有许久没见过贵妃娘娘与饮绿姐姐了。那时,娘娘总给小奴好吃的,小奴都记得。”
饮绿在旁“噗嗤”一笑,抬手在他的额头上弹了一下道:“算你有良心,没把淇奥宫的好给忘了。”
允央坐在一旁,也有些动容地说:“没想到,在浣洗局里还能见到故人,说说笑笑,却是不易。许多以前认识的,只怕此时到了本宫的院子外面都要绕道过去呢。”
小潘子道:“娘娘不要灰心。皇上还是惦记着您的,否则也不会巴巴地遣小奴过来送东西,皇上是想让小奴回去多说说这里的情况,生怕娘娘受了委屈。”
允央听罢微微一怔,不知如何作答,饮绿却抢先开了口:“既然这样那是最好。你就回去说,娘娘现在吃不好,穿不暖,住的这个地方,你看看,也是家徒四壁。若是皇上真心疼娘娘,就早些容娘娘回淇奥宫。”
小潘子听饮绿用倒豆子的口吻说了这一通,脸上的神情有些尴尬,连连说:“是,是,姐姐的话小奴记下了。”
允央此时忙制止住了饮绿:“你也不要为难潘公公,长信宫里规矩更多,这些话怎是他这个品级能说的?况且皇上的性情又是极有主意的,他认定的事又怎会轻易因为别人的话而改变?”
接着,允央命饮绿为小潘子看茶,自己则与他闲聊了起来。
由于长信宫的差事还多,小潘子坐了一会就要离开。饮绿很自然地送他到门口。
快到院门口时,小潘子回头看了看,见离正屋已远,就一把将饮绿担到围墙的角落里。
饮绿不知他要做什么,嗔怪道:“你个小家伙,神神秘秘的,打什么鬼主意?”
小潘子低声道:“姐姐小声些。”说完就从怀里摸出来一个香色的素绸包。
“这里是一些散碎的金银钿子。你收好,日后也许用得到。”小潘子把素绸包塞到饮绿手里,认真地说。
“你这是做什么,娘娘知道了定要责备我……”饮绿虽然极力推辞,可是鼻子里却是一阵发酸,说不出话来。
“姐姐不要浪费时间了。这本就是以前娘娘赏赐给小奴的,今天也算是物归原主。娘娘在这里日子过得清苦,小奴怎能袖手旁观?可惜人微言轻,只怕帮不上娘娘什么,最多只能是做到如此了。”小潘子声音不高,说得却是井井有条。
饮绿接过了素绸包,可是还是脸的为难:“这,这让我怎和娘娘说这些钱的由来?”
小潘子道:“你就说,这是你这些年的私藏,你放到了一个隐密的地方,这些日子才取了来。”说完,他拍了拍饮绿的肩膀道:“姐姐保重,我得快点到长信宫回话,来日再见。”
饮绿知道长信宫的等级森严,管理苛刻,若是多说几句让小潘子回去误了时辰,只怕会他惹上麻烦。于是饮绿只得哽咽地说:“快走吧。”
待到饮绿回到屋里的时候,允央发现了她有些不对劲:“怎么眼圈这么红?可是外面的风大了?”
“没有……啊,是的。娘娘,您没打开小潘子送来的皇上赐礼吗?看看到底是个什么物件。”
饮绿低下头用帕子极快地擦拭了一下眼角,然扣若无其事地说。
允央眼波闪了一闪,没有再问,只是应到:“等你来一起看。”
“哎哟,娘娘,您可是高抬奴婢了,皇上赐的东西自然是要您看的,奴婢不过是在旁偷瞧上两眼。”饮绿强作笑颜道。
允央不紧不慢地含笑说:“不过你比本宫还要关心此事,不是吗?”
饮绿不满地看了允央一眼:“看就看,哪有那么多道理!奴婢倒要看看皇上赐了个什么宝……”她的话语随着楠木嵌玉旋纹葵瓣盒盖的打开而戛然而止。
过了一阵子,她才喃喃道:“这个……东西是什么意思?”
☆、529。第529章 空一缕余香
允央听她的语气分外诧异,于是便走了过来,低头一看,只见楠木嵌玉旋纹葵瓣盒中放着一只褐色根雕麒麟。这只麒麟立在山石样的底座之上,顾首回望,张嘴吐着团团玲珑卷曲的祥云,祥云之中还裹着一个个方方正正的东西。
麒麟的身子用的是镂空雕刻,肚子里是空的,隐约可见里面放着一些海棠花状的香饼子,看起来这是一个用来放置香料的盒子。只是一般这样的盒子都作成香熏炉的样子,作为麒麟回首的还是第一回见到。
允央看罢唇角轻挑了一下,轻轻说了一句:“把它放在桌子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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