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冷王盛宠:娇妃别离开-第1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可能!”鸳娘不依不饶:“你以为我是傻瓜吗?我在这里叫了好几天,没有一个人应我,皇后阴险狡诈,多半是把浣洗局的宫人全都遣走了,想把我一个人困在这里,饿死我,渴死我。可是上天偏不遂她愿,我根本就不渴也不饿,她困不死我!我就等在这里,哪里也不去,皇上一定会来找我,他忘不了我……”
允央听着她喋喋不休的话语,不由自主地说:“你的怨气太重了……”
她的话刚一出口,就见鸳娘双眼充血地扑了过来。她的身体和她的脸一样僵硬,像是年久失修的门铀活动起来发出“吱噶”地怪响,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她的动作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轻盈可言,古怪又不协调像是随时就要四分五裂一样……
允央双手抱着头,闭上眼睛大喊:“你早就死了,你用怨气将魂魄强留在这里也不坚持不了多久的,你看你现在行动都已经不自如了,你还是放手吧!早点离开这一世的冤孽……”
“闭嘴,闭嘴!”鸳娘发疯一般地嚎叫起来,挫刀一样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我没死!我没输!我还要宠冠后宫,我还要进升后位,我还要诞下皇子,我还要助他登基……这么多事都没做,我怎么能死!这里是我的地盘,虽然那个答应帮我的丫头背叛了我,不知去向,可是我还是这里做主的人,谁也不能赶走我!”
“既然那个丫头跑了,那你就充当那个丫头留在这里陪我!你不许走,不许走!”说着,鸳娘青白色的枯手就向允央的面门抓来。
允央吓得用锦被把头蒙上,拼命地大叫起来:“救命!救命!”
☆、540。第540章 饮绿受风寒
“救命!救命!”允央在声嘶力竭的呼喊中醒来,发现不知什么时候锦被已被盖在了自己的头上。
她一把掀起锦被,刚要双手撑着身子坐起来,忽然发现这么做非常费力。原来,不知是谁将一个非常沉重的双鱼白瓷枕放在了她胸口,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允央用手将这个瓷枕拨开,顿时觉得呼吸都畅快了起来。
她坐在床上,拥着锦被,大口喘着气,只觉得冷汗都随着发梢在流淌。
“原来只是一个噩梦。”允央皱着柳眉,神情严峻地想:“只不过这是一个人为的噩梦。”
允央推了推面前的瓷枕,心想:“这个枕头本是用来压衣服的,为得是让衣服少有褶皱。份量少说也有七八斤,本来这样的一个东西压在我的胸口,若在平时无论如何我都会发现。但是昨天喝了酒,酒气还未完全散去,睡得沉了一些,所以有人在我身上做这样的手脚,我竟然没有发现。”
“按说,在人的胸口压一个重物,是有可能将人杀死的。书中记得清楚——宋之问的外甥刘希夷有一句诗‘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颇为新颖别致,宋之问想将这句诗占为己有,刘希夷自然不从。于是宋之问就用装上沙土的大袋子压在刘希夷的胸口,就这样压了一天一夜,终于将刘希夷杀死。”
允央仔细分析了一下眼前形势,心里已有了判断:“这个瓷枕虽然沉重,但是想要夺人性命还是很难。可见往我胸口放瓷枕的人并不想杀死我,直接目的大概就是想让我做噩梦,用梦境中的那些东西摧毁我的意志,让我陷入惶惶不可终日的地步。是谁这样歹毒?又是谁能有我所住院子的钥匙,进出我这里如入无人之境?”
“饮绿在离开时一定将院门从外面反锁,难道这人是飞檐走壁地进入到我所住的房间?”想到这里,允央四下看看,才发现日已西沉,屋子里静悄悄的,哪里有饮绿的人影?
“饮绿!饮绿!”允央向着门外呼唤了几声却是悄无回响。允央的脸然愈发凝重了起来,饮绿早上去取扇面样子,本该半个时辰就回来,现在看来却是去了整整一天,天快黑了还是踪迹全无。
允央赶紧下了床,从衣柜里取出了一件月白色平金彩绣牡丹纹夹袄披在身上,也顾不得自己刚睡醒发髻还有些凌乱,直接就往门外走去。
走到院门口,允央从里面拽了拽,纹丝不动,看来饮绿离开时从外面将门锁了个结实,自己根本出不去!
允央愈发感到不安起来,饮绿办事一向稳妥,如果她要走这么久,绝不会把自己锁在里面。难道说,饮绿她出了什么事情?
允央看着紧闭的大门和四面高墙,一时没了主意,只得不停地拍打着大门:“快开门,快开门!”
过了一会允央听到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允央手上更是加大了力气,拍门声愈发响亮起来。果然,脚步声往允央这边来了,到了门前,三下两下就打了锁,推开了门。
允央往外一看,门前站了两个十三四岁的小宫女,自己完全不认识。她不禁奇怪地问:“你们是谁?怎么会有本宫这里的钥匙?”
话音刚落,就听门外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钥匙是奴婢给她们的。”接着又有一个小宫女扶着饮绿从墙边走了过来:“奴婢怕您醒来着急,就让她们走在前面先开门。”
允央听饮绿的声音不不对,也顾不上小宫女在一旁说着什么,急走了两步一把扶住了饮绿:“你的脸色怎么这样白,手这样凉?早上还是好好的,不过是半天时间怎么就搞成了这个样子?”
饮绿叹了一口气道:“是奴婢不小心……”
旁边的小宫女用稚气的声音抢着说:“回贵妃娘娘,饮绿姐姐今天在院子里挑扇面料子,本来很快就可以结束的,可是她不当心碰倒了身后的洗衣水桶,可巧这个桶放得还挺高。万幸的是这个桶虽然倒了,却没有来掉落下来砸着她,只把水洒了,将饮绿姐姐浇了个透心凉。奴婢们怕饮绿姐姐生病就将她迎到厢房,给她找了干净衣服换上,把她的衣服放在火盆上烤着,待她的衣服都烤干了,奴婢们才把饮绿姐姐送回来。”
允央听罢,不由气得牙关紧咬,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回饮绿,只见她除了脸色因为寒冷而微微发青外,倒没有其他异样的地方。
“饮绿去选扇面,意外地被水淋湿,在换衣服的时候,她所拿的小院子钥匙不可避免地离开了她的视线。本宫在屋里睡着觉,却被人在胸口压了一个沉甸甸的瓷枕,今天发生的这一系列事件,难道说是巧合吗?”允央在心里冷笑道:“做这一切的人,无非就是想让本宫惊慌失措,自乱阵脚,被鬼魅魍魉之事迷惑了心智,纵然皇上对我旧情难舍,我也会愈来愈失态,最终使皇上弃我而去。她处心积虑地加害于我的同时还把脏手伸向了饮绿。今天这事若是使饮绿与孩子有了闪失,我如何面对她与杨左院判夫妻二人?”
想到这里,允央轻轻摇了摇头,把饮绿扶了过来,转头对那几个小宫女说:“多谢你们几个照顾饮绿还将她送了回来。本宫记得你们的好,来日定当报答。现在天色已晚,你们也早些回去,路上不要贪玩,小心郑掌事惩戒你们。”
几个小宫女行了屈膝礼后告辞离开。
允央见小宫女们走远了,赶紧把门关好,紧紧搂着饮绿,关切地问:“你现在还冷吗?头痛不痛,腹部……可有下坠的感觉?”
饮绿笑着看了允央一眼:“娘娘,奴婢自进宫来,就经常干浣洗的差事。年纪小的时候奴婢也是个淘气的,哪次洗衣服身上不被弄湿?为这没少挨嬷嬷的打。这会子天气也没那么冷了,哪会有什么事?喝两碗姜汤,明天就好!”
☆、541。第541章 仕女常扑蝶
回到屋里后,允央让饮绿睡到了自己的床上,除了给她盖上自己的锦被外,又从栎木箱中取出了一条新而厚实的漳绒毯子盖在了饮绿身上。
允央嘱咐饮绿不要乱动,自己则到小厨房熬了一碗生姜红糖水,过了好一会才给饮绿端了进来。
饮绿在允央的帮助下撑着坐了起来,一看允央手里的姜糖水,她感慨地说:“奴婢今天可是有福了,能喝到娘娘亲手熬的姜汤。皇上都还没有这个待遇呢!”
允央笑道:“都着凉了,还这样贫嘴!快喝了吧。”
饮绿接过釉里红缠枝牡丹纹碗,还没送到嘴里,就先注意到允央手上包着一方纳纱帕子。她还没说话,允央就先不好意思地把手放在了身后:“刚才倒出来时,不小时溅到了手上,所以……”
饮绿脸上也没意外的神情,只是说:“这也难怪,娘娘从小就十指不沾杨春水,肯定是做不得这些事的。一会奴婢给您上一点药粉……”
允央打断她的话:“你这会子身子不爽还操什么心,这点伤口,本宫还能出什么事吗?”
喝过姜汤后,允央让饮绿睡在床上,又用被子严严实实地盖住她,让她好好地发发汗。但是毕竟这种发汗的过程十分难受,没盖了一会,饮绿的四肢已经动来动去,只想把被子掀开一个口。
允央怎能让她这样前功尽弃?于是手里加上了劲,饮绿怎么挣也弄不开。没有办法,只好与允央闲聊了起来:“娘娘,这会奴婢热得就像是三伏天里站在大太阳下面晒着。”
“这种感觉本宫明白,因为本宫就曾在三伏天里的大太阳下面晒了半个时辰。”允央为饮绿掖好了被角说:“当时本宫年纪还小,住在益国,那日因为贪玩扑了一只花园里的团蝶,被益国候知道了大发雷霆,惩罚了本宫。”
饮绿听罢有些意外:“娘娘金枝玉叶,没想到小时候也受过不少苦。”
允央并不愿意提在益国的那些事,于是岔开话说:“扑蝶也是闺阁中常有的游戏。《岭表录》中曾有记载,鹤子草蔓上,春天生长着一种虫,越地女子将虫捉来养在粉奋中,像养蚕一样,用叶子饲养,此虫老后结茧,脱而为蝶,为赤黄色。据说女子佩戴此蝶,能使丈夫爱悦,号称‘媚蝶’。”
饮绿听着眼睛忽然有些发起光来:“娘娘说起这些总是一套一套的。您快多说一些,待到奴婢与杨大人见面时,也好说出几个典故,震他一下,省得他笑话奴婢读书少。”
允央见她不急着掀被子,心中自然欢喜。她马上说:“好,本宫就想到哪里说到哪里吧。周昉善画扑蝶,惟妙惟肖,几百年后仍然被人追捧。他的《簪花仕女图卷》,描绘的是庭院假山石前有一株盛开的玉兰树,树下有一位美人,服饰华丽,肩披轻纱,****微露,身着花长裙,头上饰有大朵牡丹花,富贵逼人。两眉晕染如蝶翼,站立在花旁,手里捏着一只刚刚扑到的蝴蝶。苏轼曾看到原卷,评道——‘深宫美人百不知,饮酒食肉事游戏’。”
看饮绿听得入迷,允央眼波一转道:“虽然美人扑蝶赏心悦目,不过呢,后来呢这个游戏也被男子们学了过去。陈洪绶有一幅《扑蝶图》,画得就是长着胡须的男子在扑蝶,猛一看让人忍俊不禁,但细看起来也别有一番情趣。你想想啊,那庄老夫子不就是男人吗?他的梦蝶不也流传百世了吗?”
饮绿听得入神,渐渐忘记了身上的酷热,只是笑着说:“一想那留着长须的男子去扑蝶,就止不住想发笑。这个画面哪有窈窕可人的劲头可看!”
允央没有说话,只是拿着棉布手巾细心又轻柔地为饮绿擦拭了额头,见她的汗水津津地流了出来,知道她身上的寒气已被驱散了,明日应该就没有什么大碍了,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饮绿此时看着允央的神情,有些奇怪地问:“娘娘,奴婢有个疑问,不知能不能问?”
允央一边为她擦汗一边说:“你我之间还有什么顾忌?有什么就说吧!”
饮绿道:“娘娘,自奴婢上回从霓川郡主那里回来后,您对奴婢的态度似与从前不一样了。”
允央心里一惊,但是脸上还是平静地问:“哪里不一样了,本宫怎么不觉得。”
“娘娘对奴婢客气了不少,还时时记挂着奴婢的身子,好像生怕奴婢有什么闪失。”饮绿认真地说。
允央并没有看她,只是低头说:“瞧你这话说的,本宫以前不关心你吗?之前在淇奥宫,身边人多,自然显不出来本宫对你的心。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这里只有我们两个,若是你有什么不舒服的,本宫自然第一时间就会发现,这不是很正常吗?”
“按说是很正常,但是奴婢总是感觉娘娘……是怕奴婢会离开您。”饮绿说这话时,声音放低了下来:“那天的事,奴婢没有全告诉您。那天在去找霓川郡主的路上,奴婢遇到了进宫当差的杨左院判。”
“哦,有这样的事。”允央轻描淡写地说。
“我们两上当时就是恰巧遇到,由于时间紧迫,只有互问了平安。杨左院判不放心奴婢,想为奴婢诊下脉,奴婢想他本就是个心思重的,不想让他回府后担心,便依了他。他诊过后,也说奴婢身体身好,并没有什么病症。就这样闲话了两句,我们就分开了。”饮绿语气虽淡然,可是眼神中却流露出脉脉温情:“娘娘,是不是您得了谁的禀报知晓了此事,有些担心奴婢会忽然离开您,所以才会这样在意奴婢的身体?”
说到这里,饮绿忽然用十分严肃又认真的眼神看着允央:“娘娘不必多虑,只要娘娘一天不回淇奥宫,奴婢就一天不会离开这里。俗话说,同福贵易,共患难难。您被困在浣洗局里已经够倒霉了,那些有二心的,也早就离您而去。如果奴婢也像她们一样,只图自己日子安稳,又何必非要回来?”
☆、542。第542章 落梅如雪乱
允央见她这么说,心里愈发不安起来,她犹豫了一下,真的很想把饮绿已有身孕的事告诉她。可是话到嘴边,她又忍住了。她转念一想:“杨左院判在与饮绿见面时就已经确诊了此事,可是他却没有当面说开,一定有他的原因。他是饮绿的夫君,这件事情,于情于理也该由他来告诉饮绿,我切不可越俎代庖了。”
于是她拂了拂饮绿的额头道:“你想的太多了。本宫做事一向直率不会绕圈子,关心你自然就是由心而发,哪有什么怕你走的事?你只要安心养病就好。本宫这些日常活计还要靠你呢。”
饮绿此时汗已发了大半,寒气驱尽,神情也清爽了起来。她虽然有些疲倦,却还没有睡意,却是问道:“娘娘,这一入春了,奴婢的面颊上越发的干了起来,有些都要掉皮,也不知有没有个好方子?”
允央听罢,用手指轻轻戳了饮绿的面颊一下道:“你这话问得倒是新鲜。你家里守着一位名医,什么方子要不来,怎么要问我这个二把刀的大夫?”
“娘娘,这不是见不着他吗?再说,谁不希望自己的夫君觉得自己完美无缺,怎会让他知道奴婢有这样的肌肤烦恼?”饮绿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也是。”允央笑着点了点头:“既然这样,本宫就班门弄斧一回。若是你回去用了,让杨左院判指出错来,可不要说是本宫告诉你的呀!”
儿“《妆楼记》中说,北齐卢士琛妻崔氏有才华,春日以桃花和雪给孩子敷面,云:‘取白雪,与儿洗面作光悦,取红花,与儿洗面作妍华。’所以说桃花和雪这个法子,东西好找,又清香无害,你可以试试。”允央声音轻柔地说。
饮绿此时已有了困意,她微闭着眼睛说:“可是这会子哪里去找雪水,桃花也开过了,要用这个方子怕是得等明年了,来不及呀。不如娘娘再给奴婢找一个?”
允央看她快要睡去了,心里踏实了不少,于是声音更轻地说:“《事林广记》中记载有一种孙仙少女膏的,相传为道教女真人孙不二所传:‘黄柏皮三寸,土菰根三寸,大枣七个,同研细为膏。常早起化汤洗面,用旬日容如少女,以治浴尤为神妙。’还记载有王红白散:‘白芨、石榴皮、白附子、冬瓜子、笃耨香各一两为细末。却以法酒浸三日,早起洗面毕,敷之。七日之后面莹如玉,频用尤佳。’”
说到这里,允央低头一看饮绿,她已呼吸均匀地睡着了。抬手试了试饮绿的额头,只觉得掌中清凉无汗,看来她已经完全没事了。
允央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只要饮绿与她腹中的孩子没事,允央觉得就是让自己承受多少都愿意。她记起杨左院判在自己早产之时,悉心的照顾,饮绿更不用说了,进入汉阳宫这一年来,淇奥宫的日常用度哪个环节不是饮绿全力把关,否则以自己随性而为的性格,淇奥宫早就乱作了一团。
既然他们夫妻二人对允央不薄,允央自然不能辜负了人家。那天杨左院判来到这里,腼腆之间没有说出全部的顾虑,允央却也能体会。
杨左院判已经四十多岁,虽然有一个女儿但已出嫁,对于他们这种杏林世家来说,膝下无子,满腹的医术无人传承,这才他心里最大的遗憾。饮绿刚过门就怀上的身孕,对于杨左院判来说无疑是意外之喜。
他对于这个孩子的期望,甚至超过了对于自己安危的考虑,所以他才能不顾一切地来到浣洗局,要求允央让饮绿回家。如果不是允央一向深明大义,这样的举动肯定是对于贵妃的极大的不尊重,因为他只是想让饮绿回家,而并没有顾及贵妃当前的处境已是多么窘迫。也许他也知道贵妃的困境,只是相比自己的妻儿,他更希望她们平安无事。
允央不是一个不明事理的人,对于杨左院判的这个举动,她虽然有些意外,但也是完全理解。所以在接下来的时候,她才会显得这样为难。她想帮助杨左院判完成心愿,但又不想让饮绿知道此事是由她的夫君提起的。再加上这几日饮绿本人的态度又十分坚决,多次表示要与允央同患难,若是此时强行让她离开,伤了她的心不说,只怕她知道真相后会对杨左院判心生芥蒂。
若是她们夫妻为了允央而闹得不愉快,那允央只怕更会愧疚不已。
思前想后,允央一时也没想出个两全之策,只觉得心里更加烦闷。她走到窗前,此时外面已经全黑了,院子里只留了一片如水的月光,窗外的西府海棠已过花期,花瓣洋洋洒洒落了一地。
见此情景,加上眼前的这件事情还没有妥善的解决方法,允央觉得更加无助起来。她想起了李煜的一首词——“别来春半,触目柔肠断。砌下落梅如雪乱,拂了一身还满。雁来音信无凭,路遥归梦难成。离恨恰如春草,更行更远还生。”
虽然允央不想承认,但是她不得不说,现在她是多么地希望赵元能出现在她面前,将她带离这个鬼地方。尽管之前,她也曾信誓旦旦地说,能为赵元分担,不介意赵元因为朝堂政局的需要而将自己冷落在一旁。
可是此时此刻,她面对寂寥凄清的夜色,却如此迫切地希望自己当初说的全不算数,而在浣洗局里经历的一切,也都只是一个梦而矣。
就在她望月感慨,徒自伤感之际,院子外面的青石路上,忽然传来了一阵细碎又清晰的脚步声,渐行渐近。
允央心中莫名的一悬:“是谁,谁会在这个时候来我的小院?难道说是皇上吗?他感觉到我此时的无助过来帮我吗?不可能吧,他夜里也离开长信宫,多半是骑着马独来独往,步行前来不可能吧?但是,万一呢?万一真的是他呢!”
☆、543。第543章 曾兰宫来客
“怦怦”院门口传来了轻晰而有节奏的敲门声。
允央此时心里已明白所来之人绝不会是赵元,他轻轻一跃就能进来,何必费这样的事?
但是若是此人不是赵元,那会是谁?最大的可能就是浣洗局的郑掌事,她既然已经投靠了荣妃,那一定视允央为死敌,这个时候她来找允央多半不是好事。
所谓是福不是祸,是祸不躲不过,既然她来了,允央也没有理由过于退让。于是允央并没有理会叩门声,而是耐心地理了理容妆,待到门外的人叩门叩得有些灰心了,才姗姗来到门口。
打开门的瞬间,允央本来满心的戒备顿时烟消云散了。
“贵妃娘娘,您真的住在这里啊?”来人是一位年轻的宫女,为了不引人注目,她穿了一件石青色素锦带帽的斗篷。
“绮罗?真没想到是你!夜已深了,这里又如此偏僻,你是怎么找过来的?”允央将她让到院子里说。
“给贵妃娘娘请安!”绮罗一见到允央先施了一礼,接着就亲热地拉着她的手臂说:“这里与曾兰宫相比还算偏僻吗?浣洗局好歹还是人来人往呢,哪像我们那里,十天半个月都没有人从门口经过。”
允央知道自己此时的身份是戴罪之身,况且还在郑掌事的监视之下,所以绮罗一进门,她便四下看看没有旁人经过,赶紧关上了门。
“娘娘,您放心,奴婢来的时候,已经仔细看过了,根本没有人发现。”绮罗见到允央有些紧张,马上安慰她说。
允央拉着绮罗的手将她让进屋里。但是只让她在外屋就座,并且低声说:“饮绿今天受了风寒,刚才喝过姜汤已经睡下了。”
绮罗听罢马上关切地站了起来:“奴婢今天来的不是时候,打扰娘娘了。”
允央摇摇头,拍拍她的肩膀说:“不妨事。这里十分冷清,少有人来,你能过来,是意外之喜,本宫高兴还来不及。”
“曾兰宫地处偏僻,消息闭塞,您搬出淇奥宫的事,谢容华也是最近才知道。前几日,南诏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