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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王盛宠:娇妃别离开-第2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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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福全的神色更加凝重,哽咽地说:“老奴昨天安放皇后娘娘灵柩时,发现……皇后娘娘只剩下了一个头骨,其他地方皆由金丝楠木所续……怎生个惨字了得。”
允央大吃一惊,她愕然地看着刘福全,嘴张了张,终是什么话也没有说出来。
虽然想过皇后自尽而死,定是尸身受损,可是实在没想到会到了这个地步。醇亲王震怒而屠城,皇上迟迟没有回来,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大齐皇室本就有规定,若是皇室中人横死在外,尸身运回洛阳后要在城外停上三日去去戾气。本宫本想着早些迎皇后灵柩入汉阳宫,现在看来,确实不合时宜。”允央低头想了一下道:“就按原先的安排来进行吧。”
刘福全有些担心地说:“娘娘身子娇贵,如何能在这深秋之时在这荒郊野岭的地方呆上三天?只怕您玉体承受不了呀!”
允央摆了下手:“本宫已做好了准备,抵御寒气的东西已经备着了,你只管放心。”
又安排了一些琐事后,允央才让刘福全下去,自己则定了定精神往灵堂走去。
各位妃嫔此时正在灵堂外按顺序缓步往里走。进去之后,辰妃作为新皇后,带领大家给皇后的棺椁磕头行礼。
礼毕之后,各位妃嫔要拿着香,亲手放在棺椁前面的香炉里。
辰妃是第一个过去的,还没到香炉之前,就见她身子一震,定在了那里。片刻之后,她才又向前迈步,但是浑身都是颤抖的。
允央知道,她那个角度已经可以看清棺椁里皇后尸身的样子。
果然,上完香后,辰妃转过头时已是泪流满面,哽咽地说不出话来。
其他妃嫔看到辰妃这个样子,心里都在暗暗打鼓——皇后到底成了什么样子?
刚才听刘福全说了棺椁的情况,允央算是已有了准备,但是真到了拿着香柱去祭奠时,也不由得背后冷汗直冒。
她努力调整着呼吸,缓缓往前走着,渐渐棺椁里的皇后面容慢慢呈现了出来。
一样的九凤衔珠金钿朝冠,一样的朱红妆金百鸟朝凤礼衣,只是面容只是一个被烧得黑漆漆的骷髅。那空洞的眼眶似是看着自己,又似看着任何地方……
允央拼命压制住恐惧,有些颤抖地完成了祭奠,转身一脸复杂的表情,慢慢回到了自己的原本跪着的地方。
后面的妃嫔怎么去的皇后棺椁前,怎样完成的祭奠,允央全都没有注意。她眼前只是为断浮现着皇后那个焦黑头骨。此时此刻,她并不觉得害怕,而是感觉到深深的愧疚。
所幸,这些妃嫔们虽然心里尽为震惊,但是总体来说还不有失态。总算是有惊无险地完成了祭奠的动作。
接下来,辰妃要代表诸位妃嫔为皇后说一些哀悼的话。辰妃从刚才看见棺椁开始,眼泪就没停过,该她说时,她却意外把之前准备冠冕堂皇的话全都弃之不用。
“皇后,时至今日辰妃才能与你说一说心里话,实在是辰妃的过错。”她声音低沉沙哑,仿佛这里只有她与皇后,其他人皆不存在一样。
“你我姐妹二十年,从不谙世事的少女,到现在鬓满霜华,其中的恩恩怨怨说也说不清。当年我嫉妒过你,为何同一天入门,你是妻,我是妾。现在想来,一切皆是命数,之前的纠结,如今再看,不值一提。”
众人谁都没有想到辰妃会说出这样的悼词。毕竟她是新皇后,一定要说些富丽堂皇,典雅庄重的话来。这样别人才会对这位新皇后刮目相看,可是她似乎对于这些外在虚礼不屑一顾,只是以一个与皇后生活过二十多年的家人角度来说话,直呼你我,而没有敬语。
允央深深拢起了眉,心里虽然不愿承认,但是也隐隐感觉到了,皇上定辰妃为皇后,并不完全是因为她资历深,生有皇长子。可能更重要的是,她有了岁月的沉淀,有了看破世事的从容。若从这一点上来论,汉阳宫里无人能及。
辰妃后面的话允央并没有听得清,只是觉得话语之间,辰妃的真情流露不像是刻意为之,而是真有这样的感慨。
允央看着辰妃的背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尽管皇上定辰妃为新皇后时,她心里有些不痛快,但却绝没的眼下这般失落。
原来她以为皇上是因为睿亲王的原故才作了这样的选择,而现在看来,自己与辰妃还是有很明显的差距,这种差距来自于阅历,也来自于岁月的积淀。
皇后一直对辰妃并不友好,甚至多年来都将她视为头号敌人,这二十的年来辰妃所受的苦,不是允央能想像出来的。
现在皇后横死,辰妃本应觉得出了胸中的恶气,可是她却没有如众人想像中的趾高气扬,反而颇为恭谨。她的这种肚量,才是让允央最有挫败感的地方。
辰妃说完悼词后,允央与诸位妃嫔按之前准备的礼仪用语表达了哀悼之情。众人少不了又苦苦啼啼了一通,这才有礼官将妃嫔们请到另外一个房间里,对着皇后的牌位再行叩拜之礼。
礼毕,辰妃带着妃嫔们跪在两旁,默默地哀思起来,直至黄昏时分。
☆、765。第765章 月黑变故夜
辰妃带领众位妃嫔准备回宫之时,发现允央并没有要走的意思,便特意走过来问道:“妹妹,可是有事要处理?此时天色已晚,有什么事就交给刘福全来办吧!”
允央行了屈膝礼:“回娘娘,妾身想在这里为皇后守灵三天。”
允央的话,不仅让辰妃神色一凛,更使站在不远处的荣妃变了神色。她若有所思地看着允央,似乎在揣摩着她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想法。
“妾身生性疏淡,自入宫以来,少有到隆康宫早晚请安,侍奉茶水,只道来日方长,可是没想到……如今与皇后阴阳相隔,不久之后皇后棺椁就要进入皇陵,妾身此时若不守灵,只怕以后都没有机会了。”允央声音不高,但言语也是入情入理。
辰妃轻叹了一口气:“难得你这样想。皇后是个急性子的人,所以与她相处并不容易,想来你也深有体会。只是,她现如今已然这样了,以前的种种都烟消云散了。你若守灵,本宫不能拦你,只是你一个人呆在这里总归也是不方便。”
这时谢容华站出来恭敬地说:“妾身愿意陪伴敛贵妃在此守灵三日。”
辰妃回头瞥了一眼谢容华,脸上的神情还是淡淡的:“既然这样,那你就留下来吧。你们二人平时就亲近,这会子也好做个伴,小心不要累坏了。”
谢容华没想到一切这样顺利,当下便跪倒谢恩。
众人离开之后,天色就全黑了下来。允央与谢容华随便吃了一点咸菜清粥后,就来到了放着皇后牌位的房间。
理了一下衣襟,允央与谢容华双双跪在皇后的灵前。这一夜她没有睡,就要样跪了一夜。
待到第二天的夜时,两人都有些吃不消了。
允央道:“既然这样疲倦,就不要硬撑着。一会跪到入定就好了,本宫与姐姐回到得自的马车里休息。明日还有一天呢。”
就这样,允央与谢容华在入定时分之后,就回到了各自的马车里。可能是前一天太累了,两人都睡得很好。
她们根本不会想到,今后的命运的转折皆从这一夜开始。
过了丑时,本来万籁俱寂的周围,忽然有野兽奔腾的声音,接着地面忽然微微震动了起来,而且从远处渐渐传来了隆隆声。
负责安全的皇家侍卫先发现了这种异常的情况,此时立即有人到禀报了队长。侍卫队长当判断可能是多日下雨引发了山洪爆发。虽然这种情况在深秋时节极少出现,但是也不能引此就掉以轻心。
“快,快通知两位娘娘,驾着马车到高处躲避!”侍卫队长下达了命令。
于是侍卫们马上行动,冲过来,兵分两路,将允央与谢容华的车子围住,护送着往东北方的高处前进。
就在这时,西面果然有一股洪水从山涧里冲了出来,而且越聚越多。由于地势的情况,谢容华的马车前进起来轻松许多,而允央的车子由于出发时较晚所以在逃命的时候与谢容华的车子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谢容华在睡梦之中被极速前进马车的颠簸弄醒。醒来往外一看,外面黑呼呼一片,景致看不清楚,只听到轰隆作响的流水声。
谢容华心里一沉,也大概猜出外面的形势。她现在最惦记的就是允央,因为在匆忙逃走的过程中,自己根本就没看到允央的车子出现在视线里。
“贵妃,贵妃,你在哪里?”谢容华已是也顾不得其他,掀起轿帘,冲着夜色中的山坡大声叫了起来。
绮罗见谢容华心里着急,大叫着了几声后就咳嗽了起来。于是绮罗便接过谢容华的工作,开始向外面大声呼喊允央的名字。
可能是劫数,也可能是碰巧,本来从西边已有一股山洪,谁知从北面的山崖上又落下来一股急流。这让正往东北方逃走的侍卫与两驾上马车措手不及。
“快快,护着娘娘的车往上走,越高越好!”侍卫队长声嘶力竭地喊着。
可是就算他们再怎么努力,洪水的速度总是要快过人力。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一股洪流从山坡上方冲了下来,片刻就将侍卫与马车冲散。
谢容华只觉得马车猛的一震,身边的车厢就开始分崩离析了……就在这最后的关口,绮罗拿起装着衣物的箱子一下子压到了谢容华的腿上。
一阵激流冲来,谢容华被水流冲击的喘不上气来,待到她能睁开眼时,只见自己由于衣箱压住腿,没有被流水冲走,而绮罗已不知去向。
虽然马车厢已被洪水冲碎,可是车厢的底板却因是完整的一块木板而没有破裂,并随着水流往下流飘去。
谢容华怀里抱着衣箱,匍匐在这板木板上,脑袋里空白一片。她看着四周依然是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但与刚才的喧嚣不同,周围都陷入了一片四寂。
谢容华绝望着喊着:“绮罗,允央……”
除了流水声,她得不一任何回音。
“她们都去了哪里?”谢容华喃喃地说,可是话一出口,泪已经流了出来。
她当然知道答案,她只是不愿意相信罢了。
伏在漂浮的木板之上,谢容华并没有丝毫的庆幸之感。虽然今夜的变故来的这样突然,但是以她沉静的性格,她现在完全明白自己并没有远离危险,反而会因为随波逐流随时都会遇到致命的险情。
别人听不到她的呼唤,也可能是因为她们都在陆地之上,而口有她被洪水席卷而下。
这奔涌的激流,看不到边界。
谢容华明白,山洪一般都在山涧时流淌,而山涧里多是乱石与枯木。谢容华这样没遮没拦地漂在水流之上,随便一块山石都能让谢容华粉身碎骨。
想到这里,谢容华忽然变得坦然了许多。既然随时可能送命不如放松下来,她把衣箱放在身下,自己则爬在衣箱之上,周围依然幽深难辨。谢容华这样看着看着,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渐渐睡了过去。
☆、766。第766章 允央生死劫
此时的赵元也正在日夜兼程地往洛阳赶,他必须在皇后灵柩到达汉阳宫的当天出现在宣德殿里。
而现在看来,一切都来得及,再有六七个时辰他就能出现在洛阳城门口了。
就在赵元松一口气吩咐手下护卫卸甲落鞍,就地休息时,身边副将神色不安地走了过来。
赵元眸色一沉,低声问:“有事要回?”
副将忐忑地说:“回皇上,刚得了消息。洛阳城外,停放皇后的灵柩的地方,出事了!”
赵元眉梢一挑:“发生了什么?”
“由于连日以来洛阳多雨,昨夜洛河忽然决堤,引发山洪……”副将不敢看赵元的面容,声音有些发颤。
“皇后的棺椁被毁了?”赵元声音里已隐隐有怒气。
“皇后的棺椁由于停在高处,并没有什么损坏,可是守灵的两位娘娘随休息的马车,不知去向!”副将鼓起勇气一口气把话说完。
赵元只觉得胸口被压了块千斤巨石,可是他的声音却听到到丝毫荒乱:“哪两位娘娘?”
“是敛贵妃与谢容华!”副将说。
赵元胸口一阵钝痛,他马上挥手:“上马,火速赶回洛阳!”
飞身上马后,赵元从怀里取出一根细长的金哨递给副将。副将会意,双手接过金哨,上马独自离开,片刻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汉阳宫里。
马上就要天亮了,古华宫的灯火却是一夜未灭。
虽然从昨晚到现在没有睡觉,可是荣妃的精神却好到不行。
她身穿捻银暗纹百花罗襦,绯红团绒绣五蝠长裙,面着桃花妆,一抔青丝垂在背后。正在专心致志地抚琴,手中的琴正是那大圣余音琴。
正殿里四面立着八盏镶翠嵌宝琉璃宫灯,将这里照得如同正午,外殿摆着的金熏笼里燃着绿油伽南香,内殿立两个仙鹤凌云香炉,里面正飘着宝篆香。
荣妃在香雾缭绕之下,抚着一曲《广陵散〉,那身姿真如九天仙女在瑶台一般。一曲终了,荣妃意犹未尽,又低头再抚《阳春白雪》。
直到这曲奏完,荣妃才缓缓站起身来,轻笑道:“好琴知需名家来弹,就算流落在外,终还是会回到本宫这里。天意使然,能奈我何?”
忽然殿外有跑步声,破坏了此时雅致,接着雪珠的声音传来:“奴婢有要事回禀娘娘。”荣妃一听便知事情出了些岔子,立即命左右退下。
这时雪珠才气喘吁吁地进来:“娘娘,大事不好了,那个宋允央被两个活下来的侍卫从洪水里救走了,看样子很快就要回宫了。”
荣妃眼神冷厉地问:“皇上那边怎样?”
雪珠道:“听说皇上已经知道消息,正在火速往回赶呢!”
荣妃一听皇上快回来了,便也有些沉不住气了。她双手交叠的身前,不安地来回度着步子。
雪珠也有些慌了,她心里暗想:“不是说万无一失吗?怎么会被人救走呢!洪水都来了,还有人能在深手不见五指的荒山里活下来,这也太奇怪了吧!”
想归想,她可不敢说一句,这毕竟是荣妃一手筹划的计谋,一丁点的置疑都会引来荣妃的强烈地反感。
雪珠的沉默让荣妃感到了不满,她停住脚步道:“你死盯着本宫干什么?”
“这……”雪珠马上应道:“奴婢只是看到娘娘今夜穿得这样美艳,着实动人心魄。但是现在正值皇后丧期,皇上又随时可能回来……奴婢只是担心您这样的穿着让不怀好意的人抓住把柄。”
荣妃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本宫穿了那么久的丧服,今个心情好,故而如此。算你提醒的及时,一会就换回来。”
接着,荣妃似是下定了决心:“你马上出宫去,找到鸿国公让他派人到洛阳四门守着。另外,还派一队精兵出去,见到可疑的人就地斩杀!”
雪珠听罢,还有是些担心地说:“现在洛阳四门都是程枢密使的人……他会让鸿国公的人进去吗?”
荣妃咬着嘴唇道:“世间富贵皆由险中求,如果不试怎知不行?”
雪珠还有些犹豫:“程枢密使是皇上的心腹……”
荣妃冷笑一声:“心腹?如今只要金银到,皇上之心腹,皆我之心腹。你就去吧,鸿国公自有安排。”
雪珠在一旁心服口服:“娘娘,您如此英明果敢,颖悟绝人,世间罕见,”
荣妃听了抿嘴而笑,心道允央一死,宫中能抗衡的人已无。皇上回宫后肯定会专宠自己,宫中事务又全由她行事发落,实在是称心如意。
打发走了雪珠,荣妃重新换上了丧服,合衣而睡,但却睡得香甜。
快到晌午时,雪珠就回到了内殿。荣妃一醒来,看到雪珠脸色苍白,就知事情有变。
雪珠进殿里带着哭腔说:“娘娘大事不好,鸿国公派去杀路允央的校尉其中一人自己回来了。还没入城就被皇上的亲兵发现抓了起来,现已被押入悬榔府,等着皇上亲自审问。”
荣妃只觉得晴天霹雳,天旋地转——怎么会这样?皇上回来的怎会这样快?
但她很快定住精神,心想;“此事无论成与不成,都是死罪。原本说好,做完此事,鸿国公派出的这些人全都四散逃走,隐姓埋名再不回洛阳。”
“这个人竟敢自己回来,其中必有蹊跷。况且之前都是由兄长派一面生之人与之联络,纵然招出,也未必能马上察到我这里,我一定要先稳住精神,切勿露出马脚。”
于是她命雪珠火速去悬榔府外打探。自己则一如往常一样洗漱妆扮,直至光彩照人,坐阵古华宫中等待消息。
下午的时候,雪珠回来了。她带来了一些新的消息:“娘娘,听悬榔府的小吏说,那个校尉回来后一直胡言乱语,说在城外木兰崖边,见到一个黑马黑袍的女妖怪从水中跃出,披头散发,双目流血,利爪獠牙,将宋允央与周围的侍卫全都杀死。看样子,此人惊吓过度,已然疯了。”
荣妃心里暗舒了口气,虽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看起来对自己有利。她神情缓和地问:“那皇上是不是已回宫了?”
☆、767。第767章 新皇后援手
“皇上到了洛阳城外后,根本就没有进城,急急地带了两个护卫离开,不知去了哪里。”雪珠老老实实地回道。
荣妃的神色阴晴不定,她低声问:“这个疯了的校尉,关在悬榔府的哪里?”
“听小吏说,关在悬榔府的石寒院,由左神策军看守。”
荣妃沉吟了一下,心里反复盘算着:“此人昨夜定是遇到极为诡绝之事,才会乱了心智,自己跑回皇城。不过,兄长派出的人都是江湖高手,身强力壮,也许稍加调养,就会恢复。若是到了皇上提审之时,此人受刑不住,全盘招了,到时就难收拾了。”
于是荣妃马上便对雪珠说:“左神策军韩统领的弟弟去年中了武举,却一直未封官职。你拿本宫朝烟匣中的南珠前去,告诉他,他弟弟今年就如这出匣的珍珠,必将宝光交照,大放异彩。”
雪珠心领神会,速速退了下去。
荣妃安排好一切后,心中终还是不安,她命人拿来冷暖玉子,放在案上,左手执书,右手摆着棋谱。外人看她悠闲自在,其实心中却是翻江倒海,她自知今日之事,若一步有误,自己必是粉身碎骨,还会诛连九族。但事已至此,绝无后路,只能如这棋子一样,要想从乱局中杀出,一定要多算出几步。
熬了几个时辰,雪珠前来复命:“回禀娘娘,一切办妥了。”荣妃心下稍安,接着说:“皇上可有消息?”
雪珠道:“有消息说,持上带了一千多黑马黑甲的铁骑去了木兰崖。”荣妃暗中思忖,左右神策营并未听说有带甲的铁骑,莫不是传说中的“横冲都”?横冲都乃是当年随皇上南征北战的重甲死士,在军中有极高的威望,契丹人闻之丧胆。皇上登基之后,这横冲都便不知了去向,听说被皇上安置在隐密之地,这些人只听皇上一人的调遣,若非万分紧急,社稷攸关的情况,决不会动用这些人。今日为了一个宋允央,皇上竟然调动用了这支军队,可见宋允央在皇上心里的地位。
荣妃愤恨地咬了下嘴唇,唇上尖厉的疼痛,让她瞬间清醒了些:“也许皇上这么做并不完全是出于对宋允央的宠家,或许皇上已对洛阳城中得程可信手下的亲兵有了猜忌。派自己的人去才能放心,一定要保宋允央一万个周全。”
荣妃越想越觉得心中忿闷与不安,她躺在床塌之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后半夜时,雪珠又来回报,说皇上回来了。
荣妃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宋允央可跟着回来了?”
雪珠道:“没有。只是……”
“只是什么,快讲!”荣妃道。
“主上回到宣德殿,马上就要提审那个已疯的校尉。可是悬榔府的人回来禀报说,此人痴傻异常,给他送去的毕罗他一口全放嘴里,竟然噎死了。”
“皇上听后如何?”荣妃的声极为冷静。
“皇上听后,并未追问,只是抚案冷笑,命人全都下殿去。”
荣妃听闻此言,大惊,以皇上平日性格从未见此情景。她越想越觉得脊背发凉,冷汗森森而下。她在坐立难安,在殿上来回踱步,心道:“皇上此时一定是怒火难耐,必要找人出气。兄长派人凿开洛河河堤,至使洪水冲至了皇后灵柩所在地。此事,若是皇上深查起来,总归会找到破绽。虽然不一定知道是自己所为,可是河堤决口是人为所致,还是有可能被发现的。到了那时,自己如何能避开锋芒而自保呢?”
直到天已放亮,她终于想出了办法。
荣妃沐浴更衣,一改平时作派,只穿了件黄润布的长杉,山后布的长裙,头梳圆鬟椎髻,未着珠翠,带着雪珠,来到了辰妃所住的重鸾宫。
辰妃身边的宫人秋岚前来迎接。见过礼后,秋岚道:“辰妃娘娘说她如今虔心理佛,不再过问宫中之事,一切由荣妃娘娘便宜行事。”
荣妃道:“最近几天,后宫动荡,敛贵妃与谢容华忽然失踪,魑魅谣言四起。婢妾自知德薄能鲜,只求能秉烛执壶在娘娘身边,与娘娘一起侍奉佛祖,为皇上祈福,愿宫中重归太平。”
秋岚再施一礼道:“娘娘吩咐,重鸾宫已多年未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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