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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王盛宠:娇妃别离开-第2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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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门允央却没有先往卖竹篮子的市集上去,而是直奔绣坊林立的线轴街而去。允央顺着街道往前走,一边观察着两边店铺的情况,想看看有没有哪家店贴着告示要招人。
这条街她走了还没有一半,正在考虑着如果没有铺子招人,自己要不要毛遂自荐一下,兴许有用……
忽然,就觉得头顶有什么东西飘落下来,一开始,允央以为是下起了雨,抬头一看,在一家绣坊的二楼,一个穿得花里胡哨的年轻男子正大开着窗子吃瓜子,瓜子皮就这样随意地扔到了楼下。
允央心里一阵恶心,狠狠地瞪了这人一眼,躲到了一边,心里说:“这是谁家的孩子,没人管教,如此不懂礼数!”
楼上那人本来是很惬意地吃着瓜子,忽然看到允央抬头瞪了他一眼,就这一眼,短短一瞬,此人已是骨酥肉麻。
“哎呀,这是谁家的小娘子,生得这样标致,要不要新衣服,来哥哥店里,哥哥送给你!”这人把手里的瓜子一扔,双手攀住二楼的窗台急切地说。
允央一听这话音不对,心里一颤,不敢在这里停留,直接就转身往回走。
“小娘子,小娘子!你别跑!”楼上那人一见允央要走,他也急了眼:“这第一回见长得这样好看的,怎么不让看第二眼就要走呢,你这不是要了我的命吗?这还是抓心挠肝地让人想死了。”
允央年纪轻轻,精通音律,耳力极好,此人说的话,她一句不落地全听了,登时更是惊惧不已。她慌乱地往前走,根本不敢回头,心里直骂自己,好死不死地非要来这里,若是直接去了市集怎会横生这些枝节?
走了很远后,允央渐渐放慢了脚步,只道是虚惊一场。她刚喘口气,就听到身后有一阵噪杂的声音,她回头一看,吓得一哆嗦,原来那个嗑瓜子的男子竟然带了五六个家丁,一路尾随了过来。
他们边走边找,还边嚷嚷:“小娘子,你在哪里呀?快出来,哥哥一定会好好疼你的,要多少新衣服都给你!每天一碗羊肉汤,想吃多少吃多少,胭脂香粉月月换新的,要瓷瓶装的,不要纸包的……”
允央听着这些人的胡言乱语,又惊又怕,头也不回地没命往刘大娘跑。
这几天是出门撞到了什么鬼,怎么会总碰到这些疯癫之人,昨天晚上是被一堵“墙”莫名其妙地挡在货柜前面,被迫听他像个傻瓜一样摇着拨浪鼓,今天出门又撞到了这样一伙人,真真是倒霉之极了。
可是更倒霉的是,尽管允央已经用全力在逃走了,可还是被那伙人给发现了。
为首那个将瓜子皮扔得随风飞舞的人双眼冒火地指着允央的背影说:“快,快,小娘子就在那边!只要能将小娘子找到,回去给你们人人一吊钱的赏金!”
身边的人这时提醒他:“这个小娘子生得这般美貌,只怕不是一般人家的,若是大户人家的千金或是小妾,咱们可是惹不起呀!”
“笨蛋!哪个大户人家的千金或是小妾能一个人出门?还穿着粗布衣服?别忘了我家可是开绣坊的!这个小娘子一看就知道是小门小户家的,说的好了给小爷我做个填房,大不少让我爹多出几十两聘礼,说不好了,直接抢了回来,玩够了扔到山里面,谁又能知道!”
允央听到这些话传过来,更是吓得六神无主,自知遇上的不仅疯子,更是一伙恶贼,脚下更是半步都不敢停,一路跑回了刘大娘家。
她使劲敲了敲门,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可是那群人杂乱的脚步声却越来越近了,允央赶紧把后背紧贴在门上,希望那伙人千万不要看到自己。
门一下子开了,允央闪身进去。开门的刘大娘刚要说话,就被允央一下子捂住了嘴,还冲她使劲摇头。接着,允央轻轻地把门栓好,还在门背后顶上了圆木。
接着,她就拽着刘大娘往屋里走。
刘大娘见允央一脸慌张,满头大汗,累得气喘吁吁,就知她在外面遇上了什么事,就在这时,墙外面传来了一个浪荡的声音:“小娘子,你在哪里呀!让哥哥看看,怎么见一眼就跑,这不是要想死我吗?”
允央一听,吓得浑身都僵硬了,躲在正屋地门后都不敢动弹。
刘大娘也没遇到过这事,心里也很慌张,但她还是强作镇静地低声安抚着允央:“别怕,门已经栓好了,又堵上了大木头,这些人是进不来的,不用慌张……”
“咚咚!”这时门忽然被人猛烈地敲了起来,那个可怕的声音离的这样近:“小娘子,我知道你在这里面!这条街上就这一家,你还能跑到哪里去呢!快随哥哥回去吃香的喝辣的,我家可比这家有钱的多……”
☆、839。第839章 就怕不要命
门口的拍门声越来越大,外面人还在商量着:“一个破木门怎么关的这么结实,咱们这么五个人这么推了半天还没有拦住推开……”
“你们真笨,推什么推呀!直接拿个青砖砸吧,砸还砸不开吗?”
“好主意,来快找青砖!”
……
听到这些话,允央更是吓得面色苍白,不知如何是好,倒是刘大娘还算镇静,她拍了拍允央背说:“别听他们咋呼,他们不敢!这是在洛阳城里,天子脚下,最近为了找敛贵妃,皇上在城中加派了许多人手,他们几个小蝼蚁还想掀起什么风浪?除非他们活得不耐烦了!”
听着刘大娘的语气很有信心,允央也安心地微微舒了口气。
果然,刚才还咋咋呼呼的五六个人,好像瞬间烟消云散,门外一片安静。
“他们是不是已经走了?”允央机敏地发现了这一点,悄声地问道。
刘大娘的神情还是很凝重:“不知道,有这个可能。今天你出门去买竹篮子,怎么会招惹到这些登徒浪子?”
允央也很委屈,但她并不想推卸责任,因为这些人确实是因为她才跟到这里,肯定是打扰了刘老头和刘大娘的平,静生活,人家没有当面提出来,已是很给她面子了。
“我,我只是迷了路,不知怎么回事就走到了线轴街,刚走了几步,就遇到了这些人……我根本连话没有和他们说过一句。”允央努力解释着,生怕刘大娘误会她出门之后举止轻浮,招蜂引蝶。
刘大娘看着门口也没声了,允央也吓得够呛,就了然地笑了笑:“你不用解释,你是什么人品,我心里有数。只是你这模样,一个人上街也不安全,昨天你出门毕竟是晚上,没几人看清你的面容,没出什么事。今天就不一样了,大白天的……”
刚说到这里,大门忽然传出“轰隆”一声巨响,像是什么石头类的东西砸到了门板上,震得腾起一阵尘烟。接着门外又传出来几声怪叫和狂浪的大笑。
很明显,之前的那拨人根本就没有走,他们真的找了青砖跑了回来,允央与刘大娘面面相觑,一时全都没有主意。
“小兔崽子,以为这家没有男人呢!任你们乱来!”厢房忽然传出了一声音大喝,接着房门重重一响,刘老头拿着一杆铁锹就冲了出来。
他虽然气得怒目圆睁,手里铁锹也是舞得虎虎生风,但是允央看得出来,他毕竟上了年纪,腿脚都不灵便了,就算努力稳住下盘,但走起路来还是略显蹒跚。
刘老头把门从里面打开,举着铁锹就挥了出去,引得外面的人一阵惊呼。
但他们看清来人是个须发皆白的老人,又七嘴八舌地讽刺起来:“我当是谁,原来出来一个棺材瓤子。哎哟喂,你们家再没男人了吧,怪不得那个小娘子要到街上浪呢,原来家里就只有个你呀!”
“那这还说啥,小娘子肯定归我家少爷了,要不老猪啃个嫩白菜,天理不容呀!”
“废这些话做啥,直接冲进去,把小娘子接出来。若是你们干得好,我和我这第十一房的小妾成婚时,一人给你们一个大红封。”
“那敢情好,少爷发话了,咱们能偷懒吗?打死个老瓜瓤子……”
“就你们几个有人养没人教的小兔崽子,还给在我门前逞威风,看我怎么收拾你们!”刘老头此时气得红了眼,举着铁锹,不管不顾地挥向这些家伙。
这些人本就是些酒囊饭袋,不过是跟着绣坊少爷背后狐假虎威,别看这些人手里拿着青砖石块,可是都是不敢真往刘老头身上扔,可是刘老头的铁锹却是真敢往这些人身上砸。
为什么刘老头就这么任性,敢下重手,不怕将这些人置于死地,这完全得益于赵元颁布的法令中有一条——就是跑到别人家门口打架滋事者,被打死了活该,可是若是他们打伤了住家,那将会先吃五十个板子,打完之后审理官员才能开始调查。
有了大齐律法的保护,这些人别看吵吵得欢,其实都理不敢下重手,若是一不小心将这个老头打出个好歹,那他们不但吃不了兜着走,还可能要白白被打得屁股开花。
所以在刘老头不要命的奋力反击之下,这帮人抵抗了不久就悻悻地离开了,临走之前还撂下一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个地方我们记住了,以后你们出门可要带好了金创药,下回打你个头破血流,满嘴没牙……”
“快滚!”刘老头大吼一声:“你爷爷在这里等着,就看你们这些杂碎还敢不敢再来!”
刘老头此时被气得双眼通红,样子既古怪又脆弱,让人看着不寒而栗。于是绣坊少爷带着手下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头也不回地溜走了。
允央站在屋子里,他们说的话一句不落地全都灌进了耳朵里,直到刘老头挥舞着铁锹将这些人全部赶走之后,允央的眼泪这才流了下来。
她觉得自己昨天晚上辗转反侧地想了一宿,与刘老头命里犯冲这件事实在是傻得可以,自己竟然还真的跑去线轴街上想找另一个可以暂时栖身的地方,更是蠢上加蠢。
刘大娘听着外面动静,知道没什么事了,脸上神情放松了下来。她见允央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显得十分难堪,便主动说:“你别担心,我家的这个死老头,回来是不会为难你的。他这个人本来就倔强,平时老爱吵吵,我不搭理他,他也吵不起来。今天算是让他过足了瘾。”
话虽这么说,允央心里却如明镜一般,刚才刘老头有多危险?对方五六个人,还都是二十郎当岁,刘老头却已是白发苍苍。若是那些人中有一个存了坏心眼,真的下了死手,刘老头如何能这样全身而退。
如果刘老头出了什么事,刘大娘这么大年纪没有儿女,她该怎样活下去……
允央不敢往下想,她只是觉得自己亏欠的太多。
“老头子,你的胳膊怎么了?,你别动,我这就过去!”刘大娘看着大门口,忽然焦急地喊了出来。
☆、840。第840章 等待好机会
当刘大娘与允央跑出屋去,正看到刘老头提着铁锹从外面走进来,虽然表情是从容不迫,但是左肩膀上却是鲜血淋漓。
“老头子,你这是怎么了?”刘大娘声音里已带有哭腔,扑了上去扶住刘老头。
刘老头把铁锹往旁边一扔,有些不耐烦地扫了一眼刘大娘:“大惊小怪什么,没事,皮肉伤,不用扶。”
允央手足无措地跟在刘老头后面,不安地说:“我去烧一锅热水,清洗一下伤口。”
原来,那帮无赖虽然不敢下死手,但是也有歹毒的几个趁机拿着些凹凸不平的破损青砖往刘老头身上拍,为的就是打不死他,却让他难受好长时间。
经过热水的擦拭,刘老头肩膀上的伤口保是划破了大片皮肤,并没有伤及肌肉与筋骨,已是万幸。
允央给刘老头上了金创药又将伤口细心地包扎好后问:“您稍微活动一下,看看行动方便不方便?”
“唉,没事,哪能不方便。”刘老头举了举胳膊说。
“今天的事全是因我而起,我给您家带来了这么多的麻烦,自责不已。如果您要赶我走,我马上就走,决不纠缠。”允央说。
“你这个丫头,这是说什么话呢?你长成这个模样也不是你的错不是?你无依无靠地流落在外,若是再遇到个不怀好意的,你这一辈子不就毁了吗?”刘大娘首先明确了态度。
刘老头沉吟了片刻,只说了一句:“你以后少出门,出门也得带个帷帽,遮住脸。”
允央怔了一下,刘大娘忙捅了捅她的胳膊:“别担心了,我家老头子这不发话了吗?他不计较这些的。你既然到了我家,就是我家的一份子,关上门家里人说什么都行,可是出去了,就不能让外人欺负你,明白了吗?”
经过这样的一件事,允央总是觉得自己对不住两位老人,平时除了自己份内的活,允央还主动承担了许多家务。她有这样的心固然是难得,但是怎奈她从小养尊处优,心有余而力不足,为了熬一锅鸡汤,竟然浪费了三只鸡,一只光拨了鸡毛,却没收拾内脏,一只熬糊了,还有一只什么都做对了,却将碱面当成了盐,糊了一锅。
这可把刘大娘心疼坏了,要知道他们一年也舍不得吃三只鸡,若不是为了给刘老头补养身子,他们才不会喝这个鸡汤呢。刘大娘虽然心疼,可是一看允央为了熬鸡汤已经被又割又扎又烫得伤痕累累的双手,就明白她全是出于一片心意。
于是,刘大娘并没有为这件事而责备过她一句,还千方百计地帮她隐瞒了下来,不想让刘老头知道,否则允央一只鸡一通骂,这三通骂是逃不了了。
可是刘老头也不知是属什么,眼神不济,嗅觉却是惊人,他有一天就当着允央的面问刘大娘,是不是看他受了伤打算弃他不顾,另寻高枝?
刘大娘气得哭笑不得,拿手指头连连点着他的额头说:“老东西,你躺在病床上,我这一天忙前忙后的,哪有功夫去找高枝,再说人你也不看看我什么年纪,一脸褶子,一口白牙就剩一半,哪个高枝能让我攀?”
“我才不信!”刘老头却是一脸的委屈:“别看我躺在床上不活动,可是心里明镜似的。这几天明明我闻到了四次肉香,为什么最后只喝到了一次鸡汤?那几次的鸡去了哪里,不是给了相好的,还能给谁人?”
刘大娘神情一滞,迅速地瞅了一眼允央,她马上搪塞地说:“你这个老东西,眼神那么差,可是光顾了打架,没注意让人拍了脑瓜,这大白天都开始说梦话了。告诉你啊,你若是真傻了,我可不要你啊!”
刘老头也是个死脑筋,一心纠结着这几只鸡,总说自己老婆不会乱花钱,买了鸡如果不给自己吃,肯定就是给了相好吃。
允央在旁听着脸色越来越尴尬,实在忍不住站出来说明事情的来龙去脉。她这一坦白,可是急坏了刘大娘,自己老头子的脾气她最清楚,他嘴上叨叨的欢,其实是没什么真凭实据,乱猜测,根本没有怀疑到允央。可是允央这么一承认,让爱钱如命的刘老头如何肯善罢甘休。不出意外,他以赔偿为理由,克扣允央的两个月的工钱。
允央倒是没说什么,可是刘大娘心里却十分的不忍。晚上睡觉之前,刘大娘悄悄把允央叫到身边,把一个小荷包塞到允央手里,低声说:“这是你这个月的工钱,你先拿着。”
“这个月的……不是扣光了吗?”允央诧异地说。
“你别听老东西的,他一辈子都吝啬的要命,好像人活着除了吃穿住,就什么都不用了。动不动就扣光你的工钱,若是真扣光了你下个月要怎么过呢?就算新衣服不要,胭脂水粉总要买一点的吧。”刘大娘认真地说。
“我不用的,也没有用的理由。”允央叹了口气,推开了刘大娘的手。
刘大娘只当她是客气,不好意思拿,暗暗心疼她太过老实,于是平日里利用买菜的机会给允央还回来一顶四周垂着薄纱的帷帽,还有一瓶茉莉花味道的面脂,放在了允央的柜子里。
允央见刘大娘这样默默地关照自己,嘴上虽然没有热烈的感谢,心里却已暗下决心,一定要为这两位老人多赚些钱回来。可是这样小小一家裁缝铺子,就算昼夜不停地缝制,一个月也不过成品十几件衣服,这些衣服能卖多少钱呢?
虽然困难,允央一直都没有放弃,她在努力等待着机会。
没想到这个机会很快就出现了。这一天,刘大娘买菜回来,一脸的沮丧,不住地唉声叹气。
“大娘,您这是怎么了?”允央关切地问。
“我真是老了,竟然被那样的一个家伙给说动了心,花了一两银子买了这么一块布料回来,这事若是让老东西知道了,真是要骂死我了。”刘大娘第一次在允央面前流露出惊慌之色,看得出来,她是真的痛心疾首。
允央接过她手里的菜篮子,从里面找到了一块用麻纸卷起的布料,在这块布料被展开的瞬间,整个房里都仿若有一道幻美的流光闪过。
“这是一块的绸呀,看料子的大小能做两件衣服呢,才管您要了一两银子,真的是很值。”允央欣喜地说。
☆、841。第841章 的绸栀子花
“什么绸?”刘大娘没有听清。
“这种绸子产于江南,因其质地轻滑,光泽明艳而深入高门大户的喜爱。这种绸子的名字来自于萧纲的《咏栀子花》——‘素华偏可喜,的的半临池。疑为霜裹叶,复类雪封枝。日斜光隐见,风还影合离’。‘的(读迪)的’单指鲜艳明媚貌,故而此绸被称为的绸。”允央一边低头仔细检查着这块绸子,一边耐心地解释。
刘大娘其实并没有听懂允央到底在说什么,但她明白这块绸子似乎并没有买亏了:“看来是块好料子。那人看起来鬼鬼祟祟,急急慌慌地扯住了我,非要卖给我。看样子,他也是个不识货的,多半是哪个富贾人家的内贼,偷了主人的东西来填自己的亏空。”
允央没有说话,静静地检查完这块料子后道:“这并不是一块一等的绸,中间还是有些细小的瑕疵。不过这不要紧,只要好好谋划一番,就能将这瑕疵用刺绣不着痕迹地掩盖过去,旁人根本看不出来。”
刘大娘眼睛放出光来:“那你倒是估计看看,用这绸子做的衣服能值多少钱?”
允央胸有成竹地说:“只要中间不出什么意外,一件衣服能卖到八十到一百两吧。”
“什么?”刘大娘声音都有些发颤了:“你说什么?怎么可能这么多钱,这料子才一两呢!”
允央浅笑盈盈地抚着她的肩膀:“我……之前因为家里的原故,见过几件这样的衣服,都是这样的价钱,定没有错。”
刘大娘知道允央为人一向谨慎,若没有八成的把握,她断不会开这样的口。于是,刘大娘满脸喜色,乐呵呵地拉着允央坐在床沿上询问起来。
她们两个聊得正欢,就听到门口有人重重地咳嗽了一声:“呃,你这个老婆子,也不看现在什么时辰了,不知道做饭,到东家长西家短地扯上闲话了。”
允央一听是刘老头的声音,脸上欢快的神色登时散得干干净净,她拘谨地站了起来,立在一旁。
刘大娘不耐烦地回了一句:“太阳还高高的呢,催什么催呀?哪天少了你吃,少了你穿,吵吵什么?”
她不说这句还好,说了这句那刘老头索性掀门帘子走进来道:“越来越张狂了,你们这些妇道人家,不说些锅碗瓢盆的,说什么绸缎银两的,这是你们操心地方的吗?”
允央尴尬地低声说了一句:“我去厨房淘米了。”
刘大娘还没说话,刘老头便抢着道:“你留下说说刚才什么八十两一百两的事。你这话能和老婆子说,为什么不能和我产,我可是一家之主!”
允央忙点头道:“是。”就把手里这块的绸的事情又说了一遍。
“这敢情好!”刘老头也扶了扶还隐隐作痛的胳膊:“这次吃药看病花了不少钱,若是这两身衣服能卖这样的价钱,今年我们这铺子就算是不亏本了。你今天晚上就把这两身衣服上要画的花样子弄出来,明早交给我看。”
允央马上应道:“好,今晚肯定画出来。”
熬了一宿,真到公鸡都打鸣了,允央才爬在桌子上迷糊了一小会。她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画样子送到刘老头那里,在同一屋檐下生活了这么久,她早就清楚刘老头的脾气。
接过允央递过来的花样子,刘老头先瞅了一眼允央眼底那一团青色,心里颇为满意:“看来她昨夜果然没睡来干活儿,算是没白吃我家的粮食。”
但他眼中的这一抹欣喜却很快被愠怒所代替:“你画的这是什么呀?一认没睡就一出这个东西呀?一件衣服上就绣三四朵花,还全绣在衣襟上,那领子,袖口空着喝西北风呀!”
允央叹了口气,努力解释道:“的绸质地轻柔,绣花过多,会影响到它本身光泽,况且这样的衣服多是用于盛宴之上,烛之之下,的绸本身的韵味就很惹眼,过多的刺绣只会画蛇添足……”
“住嘴,满口胡说!”刘老头见允央竟然敢当面质疑自己的判断,更加愤怒起来:“再看你画的这花,一件衣服上绣凤仙色的山茶,一件衣服上绣牙色的栀子花,这算什么?本来这块料子颜色就够素了,绣点桃红,翠绿才看着醒目,你可好,选这些半浅不淡的颜色,这些一点也不喜气的花,你是要干什么,做孝服吗?”
允央此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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