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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王盛宠:娇妃别离开-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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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说这个呀!”南浦手握拳放在嘴边轻嗽了一声,“敏妃娘娘平日里性子是极好的,只是……你也听说过吧,娘娘对于一些细节却是半点也不能马虎。”
    “就说这件衣服吧,一点褶皱都不能有,而且新熏了莲头春雪香,为了不让香气散失,要在衣领处放一个碎穿米珠桶香袋,两个袖子里各放一个湖色缎绣花篮香袋……”
    他压低声音说:“没办法呀!敏妃娘娘鼻子太灵,香味稍散一点,她都闻得出来,回去就要挨板子。唉,您说,我们这些下面当差的,****这般提心吊胆,容易吗?”
    侍卫听了南浦的话,眉头皱了皱,没说话,脸上却还有犹豫的神情。
    南浦见他还不放行,心里恨得紧,不由得咬了两下后槽牙。但脸上还要挤出更多的笑:“大人,若还不放心,请亲自过来翻验一下!”
    “这……”侍卫又不是太监,当然不能随意翻动娘娘的东西,更何况还是以挑剔著称敏妃的衣服。所以权衡了一下利弊,侍卫闪身让出一条路。
    南浦听着里面锣鼓的节奏,判断现在还是杂耍挑竿《花果山》的时间,心里盘算着时间不多了,因而也没多客套,拱一下手,就快步往毬院里走去。
    进了毬院里面,南浦顺着墙边走到一处僻静角落,看看四下无人。他摸了一下腰间,惊呼:“娘娘赏我的一个金丝囊不见了,想是刚才和那个侍卫啰嗦时掉在门口了。”
    他一指那个小太监:“去,帮我到门口好好寻一寻!”
    小太监应了,撒开腿往门口跑去。
    南浦这时才打开锦盒,飞快地把两个深褐色牛皮袋囊从锦盒下面的夹层中取出,塞进墙角黛青色布幔里。
    办完这些事,南浦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双手捧着锦盒,神态从容地向院中高台走去……
    “还是你想的周到。”敏妃从南浦手里接过软裘,眼神往他脸上一扫,就知他已将事情办妥。自己心里的石头也终于落了地。
    但是,计划这么周密,推进这么顺利,要是出了个漏网之鱼,那不前功尽弃了吗?
    于是,敏妃叫住南浦说:“一会回宫把寿字纹的手炉取过来。”说话的同时,眼睛瞟向毬院一角的曼陀罗花树。
    南浦会意,马上垂首说:“娘娘放心,这就取来。”
    此时,毬院中间正演着参军戏。参军戏就是两个伶人面上施着重彩,站在院子中央,你一言我一语,连说带唱地讲笑话。
    允央站在人群外,却也能听到几句。
    其中一个伶人说:“话说一家人有两个女婿,小女婿痴呆,一个字不识。有一天他老婆对他说:‘明天我弟弟结婚,大家都要去参加婚礼。我教你个法子,在众人面前显得有文化。’”
    另一个伶人接了一句:“这个老婆是够操心的!”
    “可不!这个老婆说,我家仓库上写着——‘此处不许撒尿’这六个字。记住,别人问起,你就认给他们看,他们便不会小瞧你了!”
    “就认六个字就不会小瞧吗?这也容易了吧!”
    “你听我说呀!第二天这个小女婿就按她老婆说的,到了仓库旁边,见人就念一遍这六个字。可巧他岳父和岳母从仓库经过,见他这个样子,心里很高兴。”
    “他岳父就说,看来我女婿是认字的呀!小女婿一听得了岳父的夸赞,更来了劲。一看岳母裙边有绣金字的飞带,上面写着‘福寿长,金玉满’六个字,把马上用手指着对众人说:‘此处不许撒尿’!”
    “啊!?”
    ……
    允央听着这个参军戏十分活泼有趣,不由得抿着嘴浅笑起来。
    “敛妃娘娘,此处风大,您站在这里当心着凉。”南浦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她旁边。
    “多谢南公公提醒。本宫不会久站,待侍女回来,就离开了。”
    一听允央说要走,南浦惊得心里颤了颤。他定定神,轻轻说:“娘娘,还是去高台上就座吧,那里背风,也有您的位置……”
    允央摇摇头:“本宫还有事,真得不能久留。”
    “娘娘,参军戏之后,就是杂耍班子的压轴节目‘秋虫无声折桂花’,精彩绝伦,您可要留步一看呐。”南浦小心翼翼地说。
    允央微微一笑,不置可否,只是随口说了一句:“秋虫折桂花,好大的力气。”
    南浦见她态度坚决,若是一味强留,只能让人生疑,只好说:“娘娘保重,老奴告退。”
    转身后,南浦就一头扎进前面喧闹的人群,东找西找,终于发现了随纨与饮绿。此时,她们俩正手拉着手准备离开。
    “姑娘们,下个杂耍戏马上就要开始了,你们这是去哪儿啊?”南浦走上前,身子一晃,很自然地挡住了她们的去路。
    还没等她们回答,南浦马上又说:“听说这个是西市最火的折子戏,表演的人外号叫‘赛潘安’,俊美异常!”
    一听这话,随纨的步子先就慢了下来。饮绿在旁为难地说:“我们在这里看了好几个折子戏了,时间过得太久……”
    南浦像是自言自语地说:“好像这个折子戏中间还要向周围的观者撒金钿子,我得往前挤挤,抢个好位置。”说完,便目不斜视地往人群里钻去。
    随纨一听这个,彻底停下了脚步,她一拉饮绿:“我们也快去抢个好位置,晚了就被抢光了!”
    饮绿略一迟疑,也随她返了回去。

  ☆、90。第90章 虫教头卖货

经过不懈地努力,随纨与饮绿终于挤到了最前面,手扶着半人高的铁力木缕雕缠枝莲围栏,兴致勃勃地观看着。
    这时参军戏已经结束了,两个浓妆重彩的伶人退了下去,毬院的中间空无一人,周围也安静了下来。
    忽然,一阵“吱呀吱呀”的木轮车前进声音传了过来。就见一个货郞打扮,头戴帷帽的高个男子,推着一辆古铜色包铁边的杂货车不紧不慢地跟了上来。
    货车摆了许多五颜六色的货物,车头上还用一支绿油油的竹竿挑了面写着大大“货”字的锦旗。
    将车推到毬院中央后,帷帽大汉停了下来,用手指间夹着的木板敲击着节奏唱起了货郎歌:“打起鼓,敲起锣,车儿虽小好货多。有针线,有风车,小童子,新媳妇,都念我这货郎哥……”
    他一边唱,一边从木车上取下一只大黑陶罐子,放到了离自己五六步远的地方。他的动作非常自然,就像是正常卸货一样。
    接着他走到木车旁边,取下了车头的竹竿,顺手摘去了竹竿顶上的锦旗。可能是他的动作实在是太自然了,让人以为他真是个做买卖的货郎,于是在围观的人群中开始有人发了嘘声。
    嘘声像是真的会传染一样,只在片刻间,毬院中就已嘘声一片,有好事的人还在喊:“什么虫教头,浪得虚名,下去,下去!”
    帷帽大汉听了这话,却也不恼,接着不慌不忙地唱:“哪有虫,哪有蝶,买卖虽小诚信多。不要急,不要叫,我可是正经的货郎哥……”唱歌的同时,他把手中的竹竿一甩,只听“嘎巴”一声,一支碧绿青翠的竹竿,瞬间分解成了无数只绿油油的竹节虫!
    毬院里立即一点杂音都不见了,只能听到竹节虫快速移动发出的“纱纱”声。奇的是,这些虫子并没有四散奔逃,而是排队有序地钻进了帷帽大汉刚才摆在地上的黑陶大罐里!
    随纨与饮绿离得近,看得更为真切。她们从没见过这种表演,一时间都看得目瞪口呆,连眨眼都忘了。直到竹节虫都钻进了罐子里,随纨才回过神,第一个鼓起了掌,接着毬院里掌声雷动。
    帷帽大汉顺手又从车上取了个越窑青绿大瓷碗,拿起酒壶往里倒了一碗酒,接着仰脖一饮而尽。喝完后,他又开始唱:“小伙儿,来验货,这碗米曲新酿的,入口香,滚喉烫,可我这大碗不能搁……”
    言罢,他把腕子轻轻一抖,这支越窑青绿大瓷碗片刻间变成了许多只斑蝉,“啪啪啪”地振翅高飞起来。
    这些斑蝉本是黑色,翅翼上布满额黄的斑块,远远一看像极了越窑拥有独特花纹的釉面。同竹节虫一样,这些斑蝉也是训练有素,绕着货车飞舞一圈后,都落入了黑陶大罐中。
    此时,看台上呐喊声一片:“虫教头!虫教头!……”
    帷帽大汉好像颇为享受这种叫好的声音,他抬手向看台挥了挥,接着唱道:“货郎哥,心不错,众人捧场乐呵呵。不要吵,不要闹,我拿金钿来回折……”
    唱完,他从木车上一手抓了一大把黄澄澄的东西,向四面抛了出去……随纨一见真的开始洒金钿子了,顿时来了精神,用尽全力,奋力向前,终于抢到了一个金钿子。
    拿到手里后,随纨却是心中一凉,原来这个黄澄澄的不是金子,而是一种像鸡蛋壳似的东西,份量很轻,肯定是不值什么钱。
    随纨失望地叹口气,刚要扔到地上。就见帷帽大汉自己也拿起来这样的一件黄壳子,一分为二,变成了两个大小一样的半圆体。
    他清了清嗓子唱起来:“佳公子,******,货郎怎会把你诓?双手握,轻轻撞,可比金子还漂亮……”听了唱辞,随纨也就有样学样地做起了他的动作,把手中的两个黄壳子轻轻一撞,两个壳子瞬间碎成了一地薄片。
    两只碗口大,幽蓝色带修长尾鸢大蝴蝶出现在随纨的掌中。掠过随纨惊得合不拢的嘴,两只蝴蝶翩翩飞起,轻绕了随纨与饮绿一圈后,慢慢汇入了毬院中上百只迎风飞舞蝴蝶队伍中。
    按说今天来到毬院作客的来宾全都是大齐国的官宦贵胄,遇到过不少大场面,可是如此奇绝的巧思,如此细致的布置,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大家一时全都看呆了,竟然忘记了鼓掌。
    帷帽大汉似乎也不在意这个,当蝴蝶飞进黑陶罐后,他冲着远处打了个口哨。很快,就听到有“嗡嗡嘤嘤”地声音传来,众人抬头一看,原来是上百只绿衣紫翅的蜻蜓飞了过来。
    这些蜻蜓也不含糊,一上来就齐心协力地抢起了大汉的帷帽,大汉佯装恼了,回手扯住帷帽的一边,与蜻蜓们像拔河一样你来我往地拽起了帷帽。
    最后,大汉终敌不过这几百只蜻蜓,败下阵来。蜻蜓们抢走了帷帽似是十分得意,提着帽子的边,慢悠悠地飞着,绕了整个毬场一圈。
    此时虫教头的真容,终于坦露在毬院中宾客的面前。他三十左右岁的年纪,剑眉星目,鼻直口方,如果不是带着一只黑绸的眼罩,提示他只有一个眼睛的话,随纨几乎都要冲了过去。
    “怎么瞎了一只眼,”随纨轻声叹息,“可惜了他清清白白,干干净净的脸庞和健如松柏的身段了。”
    看她满面痴迷的样子,饮绿在一旁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这一脸的桃花,只怕别人都不知你爱看美男子吗?若这虫教头是四角齐全的,你又将怎样,难不成冲进去将他五花大绑了带回淇奥宫?”
    随纨被她呛得脸上一红,低着头说:“你个死丫头,说的什么话,谁爱看美男子了?这个虫教头技艺非凡,谁不多看两眼?”
    “你若想打趣,只管打趣吧,我是行得正,走的端,便不怕你这的伶牙俐齿!”
    “哪个伶牙俐齿了?”饮绿轻拍了一下随纨的手臂,两个嬉笑打闹起来。

  ☆、91。第91章 谁也没想到

辰妃坐在高台之上,趁着低头摆弄描金莲瓣纹暖手炉的当口,眼光自然地瞟了一下周围。
    只见皇上与皇后都目不转睛的盯着毬院的中央,被虫教头一会竹节虫,一会蝴蝶的手段牢牢吸引,甚至都忘了鼓掌叫好。
    皇后嘴巴微张着,手中端着锦上添花的黄底茶碗,却忘了送到唇边。
    皇上双眉微蹙,目光有些深不可测,辰妃知道,这是他极为专心时的一贯表情。
    看到他们俩个的样子,辰妃颔首得意地一笑,心里想:“西市的杂耍班子果然奇招不少,手段高明,让今天来毬院的人全都大开眼界。看来,今后的一段日子里,这将成坊间的谈资了。”
    “作为此次欢会的主办人,本宫在各位皇亲国戚,重臣权贵跟前也算为皇上和睿王争得了脸面。而且花费还是物超所值呢。”
    辰妃越想越觉得这是一举几得的好事,脸上的笑意便更为明显了些。扭头去看敏妃时,正巧对上了她投过来的目光,让辰妃微微一怔。
    敏妃的表情有些意味深长,看着辰妃似喜似嗔,像是在看一支摔在地上破碎的花瓶,眼角眉梢还有些许惋惜之意。
    辰妃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便轻轻点了下头算是示意。敏妃拈起手中的透薄帕子点了点台下,辰妃不解地凝了下眉,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只见站在毬院正中的虫教头,手中捏着一支玉笛,放在嘴边吹着一支音调轻快的曲子。伴着音乐,有五六只半尺长浓碧深绿的大螳螂正迎风飞舞,飞了一会后慢慢落下,聚集到了木车之上。车上正摆着一个插满鲜花的竹篮。
    这些螳螂好像能通人性一样,绕着竹篮来来回回爬了几圈,像是仔细斟酌了一番。接着,它们用手里的大刀“咔嚓咔嚓”削下来几朵鲜花。削下花后,螳螂把花扛在身上。
    此时,虫教头的笛音一变,从悠扬婉转变得急促激烈起来。螳螂感受到音乐节奏的变化,似乎兴奋了起来,翅膀抖得“啪啦啦”作响。
    随着翅膀抖动的节奏越来越快,这些螳螂带着花朵再次飞回到空中,最后落在虫教头的胳膊上,肩膀上,甚至是发髻上。
    虫教头嘴里的笛子没有停,身子却转了过来,慢悠悠地往北面的高台上走去。
    走到高台之下,值守的双名侍卫把刀一横,挡住了他的去路。
    赵元在高台上一看,知道他肩膀上扛着螳螂要上高台,多半是想要把这些花送给台上的娘娘们,所以就冲侍卫摆了下手,示意让这个人上台来。
    看着虫教头慢慢往台上走,敏妃脸上的笑意更为浓厚,她先斜瞥了一眼辰妃,想到她不久后将会从人见人爱的雍容华贵,变为惹人讨厌的痴傻愚笨。
    多年淤积的嫉恨与不快,在这一刻都已经提前释放了出来,敏妃虽然尽力收住神情,但眼底的喜悦与期待却如潺潺的泉水一般,止也止不住。
    她顺势看了一下立在高台旁边的南浦,冲他使了个眼色,南浦会意,微微点了下头,意思是:“娘娘,放心,老奴一定把事办圆满了。”
    原来,因为允央始终没有在高台上就坐,敏妃怕她躲过了这次蛊虫之灾,便让南浦想方设法留住了她,待会再以秋虫献花为名,将一只生了毒虫的螳螂送到她手里。
    正当敏妃心里的小算盘拨得滴答乱响,每一步都确保万无一失时,虫教头终于走上了高台。
    在敏妃无限期待的眼神中,他身姿一转,没有走向辰妃,而是直奔赵元与皇后的座位走去。
    敏妃心里一惊,但旋即又释然了:“螳螂献花,当然不能第一个就献给辰妃。看来这个杂耍伶人还挺懂规矩的。”
    大概与敏妃的判断相同,赵元与皇后对于虫教头向自己所坐的方向走来,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意外之情。皇后的身体甚至微微向前倾了一点,等着来接这朵鲜花。
    果然,虫教头停止了吹奏,将笛子别在腰间,先对赵元和皇后深辑一躬,接着对肩膀上的螳螂说起话来。他语气轻柔和缓,像是对自家孩子的循循善诱:
    “看到了吗?要把最美的鲜花献给皇帝陛下和皇后娘娘,切不可粗心将花折坏,否则回家可要惩治你了。”
    他的话音刚落,爬在他肩膀上的螳螂就像听懂了一样,振了振薄而清透的翅,一跃而起向着皇后飞去。
    皇后见这只螳螂举着自己最喜爱的鸢尾花飞来,一时笑意已在唇边荡漾开来……
    敏妃见虫教头做事这般周道,心里琢磨着先给了过皇后,那一会再递给辰妃便是顺理成章。可以让辰妃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中了毒虫的攻击,真是大快人心的一件事……
    辰妃脸上的表情十分安祥——今天自己安排的杂耍表演难度大,设计巧,如此成功,连皇上都难得目不转睛地看了半晌。想来皇上对于自己治理后宫的能力还是十分满意的……
    正在她们各怀心事,各自思量的时候,赵元眼中却是寒光一闪。
    因为,他发现虽然这个虫教头此时的语气还算平和,但他的双腿却在不由自主地往下沉。这是武林高手发动攻击前的标准动作。
    发现了这个秘密,赵元马上以最快的速度抬起脚,对着面前的桌案,狠狠地踢了过去。
    在赵元伸出脚的同时,这个虫教头的双腿也用力一震,就听“轰”的一声,长袍之下的两个牛皮袋囊应声而破,十几个黑中带红的小身影从里面轰然飞出,像利箭一样,对着赵元的面门直冲过去。
    赵元在双脚猛踢桌案的同时,身体借力往后一翻,一个跟头就跳出一丈远,将虫教头的第一轮攻击避了过去。
    虫教头见自己费尽心机,苦苦磨砺后的一击,竟然被赵元这么轻易地躲了过去。一时恼羞成怒,冲着袋囊里飞出的东西大喊:“咬脸手!咬脸手!”
    那些东西像是听懂了一样,马上转头又冲着赵元扑了上去!

  ☆、92。第92章 黑寡妇蜘蛛

赵元此时手腕一抖,取出了藏于腰带中的软剑,使出一套岳阳莫家的“藤穿松”剑法,护住身体。
    这套剑法,用的都是腕间小力,细碎缜密,花样繁复。赵元握着剑,上下左右,挑、刺、挡、钩,在攻击的同时,挽出无数个剑花护住身体。
    怎奈攻击他的小东西,身姿极为灵巧,飘忽不定,纵然剑花如雪,却难以伤着它们分毫。
    此时,同在高台的皇后已是惊得花容失色,她尖叫着:“保护皇上,抓刺客!”
    辰妃与敏妃虽然都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显然敏妃内心的恐惧更盛一些,因为她已浑身抖如筛糠,不能自已。
    眼见着百十个大内侍卫提着亮晃晃的八翎燕翅刀,包抄过来。虫教头面色苍白,难掩惊慌之色,不敢再与赵元纠缠,往高台下面逃去,想趁着混乱逃之夭夭。
    怎奈汉阳宫的侍卫都是训练有素,在高台上一发生意外之时,毬院里的这些侍卫们片刻间就已经自觉地一分为二。
    一队冲上上高台保护皇上与妃嫔,一队分散开来,维持毬院内的秩序。这样,一来是为避免发生争斗踩踏,二来也防止宾客中还混有刺客的同伙,趁机再次制造事端。
    虫教头跑下了高台,见全场宾客在侍卫的看护下,并未如他所愿出现惊恐逃蹿的一幕,心里更为恼恨。
    他从腰间取出几个散发着强烈刺激性气味的小黄药丸,对准放在毬院正中那个大黑陶罐就扔了过去。
    说来也奇了,这大黑陶罐看起来锃明瓦亮,十分坚硬,可小黄药丸打在上面不是被弹开,也不是被撞得粉碎,而是被无声无息地吸了进去,就像有张看不见的嘴吞了一样。
    小药丸进去之后,大黑陶罐开始抖动起来,“砰”地一声,化成无数个大樱桃般的滚圆黑球,劈劈啪啪,撒落一地。
    接着从这些黑球下面伸出八条嶙峋曲折的细腿,狭小而多毛的头也随后探了出来——原来这个黑陶罐是由无数只剧毒的黑寡妇蜘蛛组成的。
    这种黑寡妇蜘蛛只长在奇峭的凌云峰枯心崖,它们久居深山,体内生有剧毒。性情暴虐凶悍,平时根本不吃草虫小鸟这些小东西,只爱吃兔子,羚羊,甚至是山猫。
    黑寡妇蜘蛛嘴里长有尖刺,里面灌着毒液,一但发现猎物后,便慢慢靠近。找准机会,一刺下去,猎物就失去了知觉。这时,它们再招呼同伴一起爬到猎物身上吸食它的汁液。
    这种蜘蛛在分享食物时,食量惊人,全力吸食,不眠不休,直至猎物被吸成一具干尸,它们才满意而去,隐入石缝与谷底,等候下一个倒霉蛋的出现。
    纵然黑寡妇蜘蛛的毒性让人闻之色变,但它们也有弱点,那便是最怕食盐。只要一遇到白花花的盐,它们立即就会翻身倒地,人事不醒,进入休眠。
    要想结束这种休眠就要用硫磺,只需一点硫磺就可以让休眠中的黑寡妇蜘蛛立即醒来,而且醒来后,这种蜘蛛就因为饥饿难耐,开始大肆杀戮。
    虫教头肯定深知黑寡妇蜘蛛的这一习性,所以圈养了大量这种蜘蛛,等到它们长到一定大小时,再用食盐催眠,制成黑陶罐,这样就轻松躲过了盘查,带入到毬院里来。
    毬院中宾客们残存的一点理智,已被这四散而出,狰狞可怖的黑寡妇蜘蛛击得粉碎。人们再也不能安稳地坐在席位之上,开始拉扯着,哭喊着,拥挤着,推搡着离开看台向门口跑去。
    允央站在离门口不远的曼陀罗花树下,眼睛紧盯着高台上赵元腾上跃下的身影,双手焦急地扯着衣服的前襟。
    忽然,一阵嘈杂伴有绝望嘶喊的声音传来,她扭头一看,从看台上奔涌而下的宾客正冲向自己这里。
    四下一打量,已无其它地方可以躲藏,允央只得用双手揽紧了身旁的曼陀罗花树,只求一会不会被疯狂逃命的人群带倒踩踏便好。
    正当允央低着头准备生生接了这一击时,就见眼前银光一闪,一柄锡杖已横在自己面前,净尘高大的身影利落地跃了过来,把她挡在了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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