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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王盛宠:娇妃别离开-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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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允央想赏赐张可久的本是茶叶罐,但她入汉阳宫的日子很短,并不知宫中脉络,难保张可久这样的公公不与哪位娘娘交好。要是贸然赐予名器,便有明显的拉拢之意。
这事若是传到那位娘娘耳朵里,定会遭人忌恨,所以只说赠茶,再看张可久的态度。
张可久是什么样的人物,自然明白其中用意。他马上跪下谢恩:“敛妃娘娘这般抬爱,老奴受宠若惊。”
“老奴入宫四十年,别无所长,唯有忠心两字日月可鉴。敛妃娘娘不嫌弃老奴年迈昏庸,老奴必将涌泉以报。”
允央听罢,心下了然,又与张可久闲聊了几句,便让他下去了。
撤了碗匙,饮绿上来服侍允央换了一件柳黄色绣雪雁金鱼纹妆花缎常服。忙了一早晨,允央也有些乏了。
她斜倚在美人榻上,透过宫纱看到殿外竹影婆娑,卷柏葱茏。快要睡眼朦胧时,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饮绿看娘娘有些睡意,正从疏萤照晚中取出了一张琥珀色的薄锦被想给允央盖上,可没想到一回头,允央却从榻上坐了起来。
“娘娘,怎么不歇着了?”饮绿有些奇怪地问。
允央没回答她,眼睛却在四下里寻找:“本宫从曾兰宫带回来的梅花呢?你们可看到放哪里了吗?”
饮绿马上回答说:“奴婢见那梅花颜色新奇又开得娇艳,以为是用来插瓶的,便把它们放到外殿的方桌上了。”
允央唇边漾着丝丝笑意说:“快,快把它们种到浅苹洲里。记得埋深一点。”
饮绿点了点头,转身要去办,刚走了几步,又被允央叫住:“先去溢芳斋里要些虾糜与熊白备着,种下梅花了再把这些东西铺到根子上去。”
饮绿边应着边说:“没看出来,这可是个娇贵的,吃得比人还要好。娘娘这般在意,要不要奴婢去溢芳斋传个话,让她们每日也备上三次不重样儿的御膳来供着这梅花。”
允央被她这话逗乐了,用帕子掩着唇边的笑说:“有一个随纨就罢了,你若也伶牙俐齿起来,这淇奥宫可真成喜鹊窝了,叽叽喳喳起来没完没了。”
饮绿出去以后,允央还是放心不下,就坐在美人榻上靠近纱窗看着外面的动静。
现已入隆冬,浅苹洲中百花凋零,放眼望去,只有一片青石疏木,空翠无边。一条花径逶迤伴着逐光池,淡黄色的苔藓斑驳地冒出浅浅一层。
饮绿知道允央非常在意这两枝绿梅,便不愿假人之手,而是自己来种梅花。她让桔榴端着放有梅花的素瓶,自己拿着花锹到浅苹洲里选地方。
一开始选得是老山茶树旁,饮绿一想山茶树枝大叶茂,怕把绿梅挤得没了地方,这个地方不行。接着又选了逐光池岸边的一个地方,后来想想又觉得这里湿气太重,花不容易成活,还是不行。
最后,千挑百选终于在浅苹洲空旷的地方找到了一块不软不硬的土地,种下了浮图梅。饮绿束起蕊黄色的衣袖,提着水红色的素罗裙一锹一锹地挖着坑。
她虽是宫女,可平时也不做这些粗活,这一通下来,额头上已冒了汗。她本就长得白晰丰腴,此刻双颊绯红,如彤云般鲜艳。
冬日晌午的阳光,明亮但不灼目,柔和地给浅苹洲里洒满了金光。逐光池中波光洌滟,饮绿立在光影中,额头上汗水涔涔,仿佛嫩藕扎成的姑娘,受不了池底的清寒,刚从水中漫出来的一般。
允央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心里有种难言的感触。饮绿一向是做的多,说的少,心细如发却少有小性子,宽厚随和,在淇奥宫中确是允央不能缺少的依靠。
☆、121。第121章 南疆陷危机
此时,宣德殿上,一对铜鎏金嵌料石镂空重檐六方香亭里,清心醒脑的沉水香正袅袅地冒着淡青色的薄烟。
十几位大齐国的肱骨大臣,正站在御案下面或拧眉,或搓手,或度步,都是一副忧心重重的样子。
原来,一连数日,大齐国的南面边境上已送来了好几个八百里加急的折子,里面放的是地方官员的急件。
这些急件里面都在说一件事。就是今年入秋以后,南方五个月未有雨雪,恐怕开春时难以播种。相对富庶的益国已将往年的稻米收入国库,对外惜售,米价比平时高了三成。
驻守白城,安吉,成占的三十万大军的资耗已比往年高了许多。如今益国又以道路崩塌,行走不便为由想要关闭与大齐国在成占的贸易集市。
如果真的关闭了贸易集市,齐国南面边境上的守军粮草来源将会成为大问题。
与此同时,受益国的影响,卫国和韩国似也蠢蠢欲动,对大齐国多有不敬,今年的进贡迟迟未到。长此以往,大齐国在南方的威仪恐多有折损。所以地方官员上书朝廷,请朝廷从洛阳拨粮草南下,以备不时之需。
面对三大柱国的行为,大臣中的意见也不统一,主张以战争解决问题的以枢密使程可信为首,主张用怀柔之策应对的以宰相罗道为首,双方僵持不下,各说各有理,谁也不服谁。
赵元坐在紫檀木雕花漆心宝座之上,看着下面的大臣争论得面红耳赤,却一直拿不出个妥善的方案,一时间也有些烦躁起来。
他今日穿了一件明黄色绣九龙腾云纹的缂丝龙袍,腰系金累丝玉松石朝带,手扶御案,敛着眉头,若有所思地看着大臣们。
眼看大臣们一直议到了中午还是没有结果,赵元终于发话了:“各位爱卿辩论了一上午也都累了,内府局送来了廊下食,各位爱卿请到偏殿进食。有什么事,下午再议。”
“另外,”赵元的声音变得低沉了一些:“户部尚书将国库收支详细纪录,明日呈上。”
当别人都行礼退下后,程可信却留到了最后面。他见四下无人了,才向赵元禀告了一件事情。
五年之前,北方草原爆发虫灾,契丹人牲畜饿死大半,于是耶律阿达冒险率兵进范幽州,时任辅国大将军的赵元奉旨平定契丹之乱。
但是由于连年征战,大齐国可用兵马对外宣称三十万,实则只有十万人,为解幽州之围,赵元在各地急超二十万青壮年士兵。
为了让百姓加入军队,赵元答应入伍之人全家可免五年徭役,士兵五年之后就可还家,军晌优厚,在此条件下,一个月之内将这二十万人招齐。
人马齐整后,赵元率兵直奔幽州,耶律阿达见齐国重兵前来,自知实力悬殊,无心恋战,一夜之间将兵马撤得干干净净。
赵元兵不血刃就解了幽州之困,一时名声大振,被称为“天威元帅”。
回到洛阳后,先帝怕赵元手中兵权太重,便下旨将这二十万兵马一分为二,十万去驻守幽州,十万去驻守白城,到如今已有五年,还有五个月便是这二十万士兵回家之时。
赵元带兵多年自然知道,五年没有回家,这二十万人此时已是归心似箭。可如果放这二十万人回家,战事连年,中原人丁凋零,一时如何能再招来这么多兵马来补充队伍?
况且这二十万人,五年来多次征战,正是纪律严明,军容齐备,马上马下战术纯熟之时,若没有这二十万老成兵卒在军中,如果南面的柱国联合起来进犯齐国,只怕齐国将难以有效应对。
可要强留这二十万士兵,便会失信于天下。况且这些士兵如果知道难以如期回家,恐会激起士兵愤怒,引起军中哗变。要是发生这种情况,便是将大齐国至于险境之中。
程可信也是拿不定主意,所以才在众官散去后,单独留下来请示赵元。赵元当然明白其中的利害,尤其在当前南疆与北疆皆不太平的时候,这二十万士兵的去留就成了关系全局的大问题。
赵元沉吟了片刻,并没有立即回答程可信,只是说:“一切先按当初招兵时的承诺进行。切记,军心一定不能动摇!”
听完了皇上的旨意,程可信下跪行礼也退了出去。
见大臣们都散去了,赵元坐在御案后面,抬手捏了捏眉间,想舒缓一下有些发木的头脑。
这时刘福全走了进来,站在赵元的不远处,声音恭敬的地说:“皇上,已到晌午了,要不要传膳?”
赵元睁开眼睛,摇了摇头说:“不必了,朕要去趟淇奥宫。”
刘福全一惊,本想劝,但终于没有说出口,只安静地回答了一声:“是。”
赵元此时从宝座上站了起来,他大步走到殿外。此时虽然阳光普照,但时不时总有一阵北风凛冽吹过,刮到脸上如被小刀割了一般。
刘福全拿来了流鬼国进贡的幼鹿皮镶黑貂绒领袖缀盘丝金扣皮裘给赵元穿上。此时已有太监将御马雷首兽牵了过来。赵元翻身上马,在两队禁军侍卫的簇拥下向淇奥宫走去。
过了芳林门,离淇奥宫也就不过百丈了,赵元想起侍卫们已在寒风站了几个时辰,肯定已经饥肠辘辘了。
赵元便命令侍卫们从芳林门出去回营吃饭,自己则独自策马去往淇奥宫。
由于心里藏着事,赵元放开了疆绳,任雷首兽独自向前。他自己则抬头望天,只见乌云正在天边凝聚着,四周宫墙高耸。
此时寒风凛冽,积雪多日不化,如今许多高树也被重雪压迫着弯曲起来,几乎就要被折断。看到这个情形,赵元心不由得一震:“自己刚登基不久,根基未稳,多年战乱,大齐国已是伤筋动骨,表面上风平浪静,内里早有飘摇之色。”
“如今自己带领着大齐国向前,真的如同走在深夜的悬崖边,祸福难卜。若是走对了便能登九重龙凤阙,走错是怕要入千丈虎狼穴。”
☆、122。第122章 五星出东方
握着小紫颖铭竹管紫毫笔在荷鱼朱砂澄泥砚上蘸了一点雪斋宝墨,允央轻轻为画案上的一幅《蔷薇环户玉搔头》添了一笔。
画完这一笔,允央仔细端详了一下,轻轻摇了摇头。她觉得这幅画,虽然看起来空阔清逸,用色疏淡婉和,但自己打量几番总觉骨力不足,欠缺一些厚重。
允央又举起笔,在画上勾了几下。正画着,忽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松柏香味,随着身体的温度幽幽而来。这个味道如此熟悉,轻易撩拨了她的心绪,让她的心砰砰跳得快了起来。
还没等允央转头,不知什么时候已站在她身后的赵元张开双臂,一把将她环在怀里。正在内殿里侍候着的随纨和饮绿一见这情景,便都低头默默退了下去。
允央唇边含着笑,想要从赵元怀里挣脱出来给皇上行礼,奈何试了几次都挣脱不了。只好无奈地说:“皇上这会子不是应该在宣德殿吗?怎么有功夫来这里?下午还要与百官议事,中午就这会儿的功夫,这么冷的天,您来大老远地跑来做什么?”
赵元用下巴蹭着她鬓边的柔软的碎发,眼神有些迷离地说:“就是因为天冷,才要到你这里讨热锅子吃!就算你吃过了,也要陪朕再吃一回的!”
允央“噗嗤”一笑,微微侧过头,用额头蹭了蹭他的脸颊:“可巧我也没吃,一起用吧,只不过淇奥宫的菜式少,都不及宣德殿的一半,皇上可不要嫌弃。”
赵元正在贪恋地呼吸着她馥郁的香气,有些含糊的说:“那有什么关系?有你在……不就好了吗?”
允央咬了下嘴唇,用力推了推赵元的手臂:“皇上若不放开我,我怎么去吩咐宫人准备,只怕这样下去,皇上要空着肚子去宣德殿和百官议事了。”
赵元却不听她的,抱得反而更紧了,紧得允央几乎喘不过气来。接着赵元埋下头在她颈窝里深深吻了一下,这才放开她。
允央赶紧跳开,离赵元远一些,平伏了一下乱作一团的心绪,这才走到外殿吩咐宫人去准备午膳。
吩咐完了,允央端着用黑釉曜变建盏盛着的贡茶“梅花片”,回身掀起红地四合如意纹天华锦的软帘回到内殿。
此时赵元已脱了一双黑犀牛皮厚底靴,只穿着一双素色万寿纹锦袜盘腿坐在罗汉床上,身子虽是随意地斜倚在软垫上,神情却是有种说不出的沉默清肃。
允央心里“咯噔”一下,这种神情在赵元脸上很少看到,不知前朝发生了什么事,能让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赵元这般忧心?
她把黑釉曜变建盏轻轻放在赵元面前。赵元挑了下眉,一抬眼就看到允央那双雨后秋潭般眼睛,心中一软,嘴角不由得浮出浅浅的笑意。
见赵元终于有了笑脸,允央也终于松了口气,关切地问:“皇上,是不是有什么烦心的事,为什么这样闷闷不乐?”
此时,赵元脸上的表情有种说不出的随意与放松,他舒展了一下肩膀说:“没什么事情,就是南方旱情有些加重了,太原府又爆发了雪灾,为了赈灾的事议了一早上。”
“这些大臣们各说各有理,争论了好几个时辰,却拿不出个准主意。朕也头疼了,偷闲来看美人,呆会再去宣德殿。”
忽然他好像想起了什么,语气轻快地说:“今早钦天监的天官来报,说什么昨夜观测到‘五星出东方’。”
“朕一向对天像,气数之类的东西不以为然,但这次听这个天官禀报时,神色着实十分兴奋,好像是什么不得了的天象,爱妃可知道这个说法吗?”
允央听后莞尔一笑:“臣妾这里正好有张星图,还请皇上御览。”说着她走到殿中的书架前,取下了一张发黄的绢书,将绢书打开平铺在书案上。
“陛下请看,”允央指着星图道:“五星是指太白、岁星、辰星、荧惑与镇星。五星积于东方是指这五星在一段时间里,在日出前同时出现在东方。”
“这种天象非常罕见,至今为止,有史料可考的总共也没有几次。现在能在大齐国出现,恭喜皇上,此乃是大吉之兆,必主四海安泰,国运昌盛。”
赵元此时注意力并没停在星图上,他盘腿而坐,一只手搭在膝头,双眼微眯地看着允央身穿薄薄的常服,伏在案上给他指图,纤腰与翘臀的曲线若隐若现,甚是撩人。
她的这个背影,勾起了赵元许多鲜活又旖旎的回忆。他的嘴角不由得往上挑了挑,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这时,溢芳斋已将午膳备好,几个大宫女拿着锦盒进进出出地摆了一桌子。
允央看了一下桌子上的菜,心里暗暗说了一句:“准备得还算不错。”原来,刚才允央吩咐备膳时,特别提到要多加一些热锅和荤菜,没想到溢芳斋做得又快又好。
桌上放的是燕窝松子鸡热锅、肥鸡火爆白菜、羊肚丝羊肉丝热锅、口蘑肥鸡热锅、口蘑盐煎肉、糊猪肉、清蒸鸭子鹿尾。主食有竹节卷小包馍馍、匙子红糕、螺狮包子、鸡肉馅烫面铰、老米干膳、鹿筋拆和苹果软脍。还有两种汤——莲子炖鸭汤和山药野鸡羹。
赵元与允央并肩坐在食桌前,还没动筷子,赵元就对在旁边候着的随纨与饮绿摆了摆手,让她们退下去。
侍女退下后,赵元亲自盛了一碗热腾腾的燕窝松子鸡汤递给允央。允央非常惶恐忙站起来行礼说:“本该臣妾侍奉皇上用膳的,怎能让皇上亲自布菜,请治臣妾不敬之罪。”
赵元抓住她的手把她拉回到座位上:“哪有那么多虚礼,前阵子朕与你在宫外时,也吃过好多次饭,不都是这样。怎么一回了宫,朝夕相处反而生份了。”
允央一想好像真是这么回事,低头不好意思笑了一下,乖乖坐了下来。
这顿饭赵元的胃口还不错,连吃了几碗羊肚丝羊肉丝汤,只是吃饭的时候他非常沉默,无意间散发出一种忧心忡忡的味道。
允央在旁看着非常担心,脱口而出:“朝堂之上可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惹得皇上这般忧愁?”
☆、123。第123章 玉背葡萄扣
这句话一出口,允央就已知犯了大忌,做为嫔妃她问了最不应该问的问题。
后宫不得干政,这是铁律,允央却这般大剌剌地直接去问赵元。“若是皇上再像封妃那天一般翻了脸,自己又该如何是好?”允央鼻尖已冒了冷汗,正要起身再次请罪,却被赵元一把按在了椅子上。
他深深看了一眼允央,什么都没说,只是把筷子放下,腾出手揽住允央,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用动作告诉她,她的担心,他都懂,只是他现在并不想说。
许多年以后,允央在夜深人静时还会常常想起这一幕。这就是赵元最让人难忘的地方,无论他的心情是好是坏,允央对他的每一次情感表达,他都会给予回应。
不管是轻轻拍一下,一个吻,一个温柔的眼神还是一个暖暖的握手……他总有办法让允央知道对于她的情感,他全部都能感受到,他全理解,他也全有反应。
刚开始,允央以为这并不难办到,但随着年龄增长,允央便越来越珍惜赵元的这一个特质,如果换作是允央,她恐怕做不到赵元这么好。
因为要做到这一点真的很难,除了时时刻刻要把对方放在心上,还要有宽阔的胸怀,足够的耐心和全身心投入,没有杂念的情感。
吃过了午膳,赵元都没功夫安心喝口茶就要回宣德殿了。允央起身帮他拢拢了衣领和袖口,又默默给他的金累丝玉松石朝带上挂了个自己做的湖色缎绣荷花纹花篮样香囊。
赵元没有说话,只是捏了捏她的手心,然后起身就要离开。允央跟在他后面想送他到宫门口,却被赵元摁在了椅子上:“今天风大,外面寒凉,地上又多有薄冰,你还是不要出来了。”
走到外殿,不知为什么,赵元忽然放慢了脚步,转过头透过博古架的空格看到允央安静地坐在椅子上冲自己微笑。
赵元眼睛里透出些许笑意,正要离开外殿时,余光中扫到了一个桔红色的影子,这种桔红色非常鲜艳,让人看过一次便无法忘记。
他回身来找,看到在博古架的角落里放着一只水晶瓶,瓶中存着一支桔红色的花,六瓣桔蕊,虽已干枯,颜色却还鲜艳异常——这不是中秋节那天允央为他簪在鬓边的凤翼花吗?
回想当日的情景,赵元心里已明白原委。自己以为不小心丢失的凤翼花,其实被允央无意间拾到了,并且暗自珍藏好。只是这件事允央却从来没有告诉过他。
想到这里,赵元不由得情思汹涌,不忍离去,脚步也自然而然地停了下来。
允央坐在内殿看到赵元在外殿站住了,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她便放轻脚步走了过去,想看个究竟。快到外殿,允央忽然改了主意,她眉梢调皮地一扬,想要偷偷吓赵元一跳……
赵元是什么人?这么多年的功夫可不是白练的。允央还没靠到外殿门口,赵元就已发现了她的行踪,还没等允央探进头吓唬赵元,赵元已一个健步蹿了过去,猛地出现在允央面前。
允央毫无心理准备,正想着怎么吓赵元一下,眨眼间赵元却如闪电一般出现在自己面前,她一时惊得大叫一声,身体失控就往后面倒下去。
赵元眼明手快一把揽住了她的腰,两人鼻尖几乎碰到一起……这个情景让赵元想起自己中蝠毒的时候,允央不顾一切来长信宫的偏院里看他时,两人隔着木槛上浅香色的妆花纱,鼻尖也是几乎碰到了一起……
这一刻,赵元也顾不上去宣德殿议事了,他一把抱起允央就往疏影照晚里走。
允央被他横抱起来,心里有些忐忑,怯怯地问:“皇上为何不去宣政殿?大臣们都等着呢!”
赵可却也不接话,只是说:“今日要审个公案。”
“什么公案?”允央不解地睁大了眼睛。
赵元把装有凤翼花的水晶瓶在允央眼前晃了晃:“你可知这是什么?”
允央看到水晶瓶,知道他已明白了其中的来龙去脉,一时双颊绯红,无法回答。
赵元见状,也不多言,只是“哈哈”地朗声笑着,抱着允央走进了疏萤照晚。
在妃色寿桃纹妆花纱寝塌之上,赵元已褪了外面的衣衫,只穿了件明黄的薄宫绸内衬衣,胸前的系带也已经解开了七七八八,两边的衣襟微敞着,露出里面起伏的肌肉轮廓。
允央伏在赵元的掌中,只穿着一件果绿色穿枝莲暗花缎的心衣,宫灯之下,肌肤白得要发出光来。
赵元看着她只觉得浑身发热,口干舌燥了起来,一把把她翻过来,露出骨肉均匀的玉背,偏偏这个心衣在背上用软绸镶十二颗翡翠盘成宝花葡萄扣,他费了半天劲才解开两个,急得汗都下来了。
允央回头看着他英武俊逸的脸庞因为着急而冒出了汗,手指在自己背上费力地绕来绕去,却不得要领,很难解开一个。
她并没有伸手帮赵元解心衣,而只是媚眼如丝地在他裸露着的胸腹肌肤上扫来扫去。
可能是因为着急,或者是被允央春意盎然的睛神看得心慌,赵元的手没完全解开这个翡翠葡萄扣,还把手指给缠到了里面。
很少见赵元有如此窘迫的时候,允央实在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皇上曾说过您最能听人的气息,臣妾也学了一点。皇上此刻您吐也多了,纳也多,可是风寒已重了?”
她这一笑,浑身轻抖,光滑柔软的肌肤摩挲着赵元的手心,让他感到更为难耐。
于是他喘气愈粗,便也没了耐心一颗一颗地解下去。赵元一时急了,就一把把这件心衣扯开,碧绿的翡翠扣子倾刻间噼噼啪啪落了一地……
过了许久,赵元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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