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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王盛宠:娇妃别离开-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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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可久在旁一看,抿嘴笑道:“娘娘取的这名雅意高绝,颇令人神往,老奴记下了。”
    允央放下笔,轻叹了一声:“好去处也要有知音同往,否则和孤山冷水又有什么分别。”
    张可久看着允央的神情,忙往前走了一步,低声说:“回娘娘,前方的军情大事,老奴不懂,着实不敢揣测。不过呢,”他顿了一下说:“皇上出征了半年,只带了春衣与夏衣。前几天派人回来传话时,也没让内府局为皇上置办冬衣,想是不用穿冬衣时,皇上便要回来了。”
    允央一听,缓缓抬起头,眼神闪闪发亮:“此话当真?南方战事已经结束了吗?”
    “结束没有,老奴还真不知道。只是听说,之前负隅顽抗的韩国与燕国都已攻下,益国已被包围,孤立无援。”
    “再加上洛阳城中叛乱已被平息,益国候毫无胜算,已然绝望,不日便会开城投降。”
    允央听罢,低头不语,嘴角是藏不住的喜不自胜,眼底却有淡淡的泪花:“赵元,腹中的孩子越来越淘气,常常伸胳膊踢腿,你可知道,他盼着你早日归来呢。”

  ☆、295。第295章 金笼绿鹦哥

张可久走后,允央把饮绿叫过来说:“你去清点一下刚才送来的东西。把茶白色幼驼绒披风、丁香色软鹿皮披风和柳黄色纳锦八仙纹披风单独包好。”
    “再挑出桃红遍地金女裙绢一匹,蓝妆花金璎珞纹绢一匹,沙绿织金软缎一匹,紫织金素绒一匹,鸽灰色羊羔绒一匹,海棠色博古纹兔毛褐一匹包好,等天色稍晚时,给曾兰宫送去。”
    “另外,你去库房里找到张公公上次送来温补的药材,把杜仲、黄芪,燕窝、阿胶和山参这五样用素纸包好,每包都夹上两种药膳的食谱,一并拿过去。”
    “这会子天气越来越凉了,只怕谢容华的旧疾要犯,进些温补的药膳,未雨绸缪最好。”
    饮绿本来就与绮罗交好,上次曾兰宫又冒死救了允央,她心里自是感激不尽的。听到娘娘这么说,饮绿点头应着:“娘娘放心,奴婢一定给曾兰宫送去最好的,那里缺什么,奴婢回来就回给娘娘。”
    允央微笑着颔首,摆手让她下去。
    饮绿走后,允央总觉得心里有淡淡的不安。她起身走到书案前,铺开一卷素宣,命随纨从书架上取来《宋拓李思训碑册》,提笔临摹了起来。
    随纨在旁看着,撅了撅嘴,却什么也没说,转身出了内殿。不一会,她端着一个碧玉双耳寿字凤纹四管香炉走了进来,轻轻放在允央的书案一角。
    香炉里添了宁神静气的母丁香,一缕月白色的清烟缓缓从炉中漫出。
    随纨立在旁边,盯着允央一脸地无可奈何。终于,她没有忍住,还是张口说:“娘娘是有身子的人,怎能和一般人相比?您前些天刚遭了许多罪,腹中胎儿虽然无恙,但您在冰椅上坐了那么久,怎会不伤元气?”
    “您现在就该天天躺在床上,动也不动,才能养回身子来,对腹中的皇子也好。可您现在每天不是写字,就是画画,纵然身子不累,但终是熬神啊!您又不去考秀才,读那么多书,写那么多字,有什么用呢?”
    允央抬起头,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她,本想给随纨解释几句,但终是没有开口。
    她只是乖乖地放下笔,轻轻说:“姐姐说的是,不写这些老什子的东西。作官自有读书人千万,操心让他们操去,本宫这就去软塌上休息。”
    躺在软塌之上,随纨给允央盖上了一床秋香色的鹤鹿同春纹云锦夹被,细心替她掖好被角。作好这一切后,随纨见允央双眼紧闭似已睡着,便满意地退了出去。
    这时不知从哪里传来一阵萧声,声音不高不低,幽幽地钻进允央的耳朵里。允央缓缓睁开了眼睛。
    这是一曲《清音》,此曲旋律委婉,和着窗外阵阵秋风拂过落叶的声音,更是愈发悲凉。
    允央知道自己终是睡不着了,便坐了起来,倚着靠垫说:“石头进来回话。”
    很快,石头便走了进来。
    允央神色严肃地说:“你去悬榔府打探一下管吏的消息。无论打探到什么,都速速回来禀报。”
    石头见娘娘脸色不好,知道此事事关重大,一刻也没耽误,传身便出了内殿。
    过了不到两个时辰,石头便气喘吁吁地赶了回来,一进殿,见随纨正捧着帐本给允央回着:“入秋后,园子圈养的五只鹧鸪,三只绶带还有十几只兔子都要换新的笼舍,再加上逐光池中的锦鲤由于不耐寒,这几日精简了不少……”
    允央听着没有说话,只是把玩着手中的一柄羽扇。随纨见石头着急忙慌地走了进来,便马上住了口。
    允央看了一眼她,轻轻说:“本宫知道了,去帐房领银子吧,你便宜行事就好。”
    随纨听罢,曲膝行了礼,退了出去。
    石头见殿中再无旁人了,才上前说:“娘娘,小奴刚才去了悬榔府,一切似乎没什么不妥,只是管吏大人看起来十分悠闲。拿着金丝鸟笼一直在把玩。”
    “管吏大人对养鸟颇有心得,小奴想要告辞时,他一直拉着小奴,喋喋不休地说着他的鸟……”
    “他拿着什么样的鸟笼?”允央微拢着眉心,有些急切地问。
    “一个雕刻精美的金丝鸟笼,鸟笼里有一只绿羽红嘴的鹦鹉。”
    允央一听,有些受挫地摇了下头。
    她知道管吏不是真的在玩鸟,而是希望石头带给自己暗示。
    这取自一个典故名为“笼中鹦鹉”。
    说的是从前有一个姓段的富商,养了一只鹦鹉,十分聪明,能待客与诵诗。商人绑住了它的两个翅膀,放在精美的笼子里,每天细心照料。
    后来商人生意出了变故被关进了大牢。等他出狱回家后,他对鹦鹉说:“我在狱中处处不得自由,十分痛苦,你在家里有人喂养,暖和又舒服,是多么快乐啊!”
    没想到鹦鹉回答说:“你只在牢里呆了半年,就觉得不能忍受,而我在这个笼子里已经呆了好多年了,又有什么快乐可言?”商人听了后触动很大,马上就把鹦鹉放了。
    管吏此时让石头传来这个消息,只是想告诉允央,他已被监视了,就像笼中鹦鹉一样,失去了自由,不能替贵妃办事了。
    允央沮丧地叹了口气。
    石头在旁看着娘娘的神色忽然黯淡起来,不知其故,就问道:“娘娘,您的身子不舒服吗?要不要去请杨左院判?”
    允央摆了摆手说:“你去悬榔府,可见到什么认识的人吗?”
    石头咬着嘴唇认真想了一会说:“认识的人倒没见到。不过倒是有件奇怪的事,小奴刚到悬榔府门口时,旁边扫街的老头见我就磕头,还说‘给曲公公请安。’”
    “可能是他年纪太大眼神不好,认错了人。”
    “曲公公,曲俊?”允央想:“石头是淇奥宫的掌事太监,他是隆康宫的掌事太监,宦官衣制是一样的,再加上两人除了年纪相差很大外,身材体量都差不了多少,眼神不好的人远远看去确实容易认错。”

  ☆、296。第296章 求援重鸾宫

看来管吏已被皇后暗中监视了起来,为的是不让允央随心所欲地进出悬榔府。
    “皇后并不知道我要去悬榔府作什么,却要一味的阻拦,好像只有凡是与我作对才是隆康宫的职责才对。”允央这样想着,虽然心里生气,却终是没有什么好的化解方法。只得对石头说:“你辛苦了,下去吧。”
    本来计划好的事情,只差一步就能见到王充北,向她打探敛兮的往事,宝藏的消息,谁成想被皇后生生地拦了下来。
    允央感到前所未有的沮丧。她靠在软塌上,恹恹地看着窗外,连饮绿走进来都没有察觉。
    饮绿回话道:“娘娘吩咐的事,奴婢已经给曾兰这送去了。谢容华娘娘非常感激,还说过几日要亲自过来拜谢。”
    允央扫了她一眼,轻轻地点了下头。
    饮绿不知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事,让晌午还神采奕奕的娘娘,一下子消沉起来。
    她缓缓走了过去,手法轻柔地替允央拆卸了云鬓上的钗环:“娘娘若是累了,便到床上歇着罢,有身子的人总是容易倦乏。”
    照顾娘娘躺好后,饮绿往香炉里添了几块落水沉,又取下头上的簪子拨拨纳纱宫灯里的灯花,这才放心地退出疏萤照晚。
    周围一片寂静,只有泥金色的纳宫灯里烛光闪烁,将内殿里的水晶珠帘映衬得如梨花照雪。
    窗外,寒雀无声,桂花未雨,薄霜已落西楼。
    允央婉转着一双秀目,在锦帐之中思绪万千:“若是就此打住,再不去想敛兮与宝藏的事,自己又如哽在喉,终是不甘心。”
    “可是若是强入悬榔府,只怕不但连王充北的面都见不到,还会给淇奥宫惹来不小的麻烦。”
    权衡之间,允央一时也难有决断。
    若能支开皇后,让她离开汉阳宫一阵子,自己就能见到王充北询问详情。这样虽是当下最好的办法,可这又是极难办到的。
    纵然允央身为贵妃,又在孕中,可是她断没有权力指使皇后做这做哪。
    况且以皇后的性格,允央不出面还好,若是皇后发现此事与允央有关,只怕阻挠的心只会更盛。
    就这样胡思乱想着,允央在春燕剪柳平台床上辗转反侧。可能感觉到允央心中的焦虑,腹中的胎儿睡得也不实在,一夜之中不断地在她腹中踢打,让允央愈发没有了睡意。
    就这样,一直过了四更,允央都无法入睡。她闭着眼睛,迷迷糊糊中一个声音在脑中响起:“辰妃或可伸出援手。”
    激灵一下,允央清醒了过来,她心中一喜:“对呀,怎么之前没有想到呢?”
    旋即,她又摇了摇头,对自己的这个想法还有颇多顾虑:“辰妃一向与自己保持距离,平时少有走动。她刻意给人留下一心理礼佛,不问宫中事的印象,如今我去求她,她肯施以援手吗?”
    转念一想,此事全汉阳宫上下,能够说动皇后的恐怕只有辰妃了。不管皇后有多么不待见辰妃,同日入府的资历摆在那里,辰妃话一出口,皇后多少还是要掂量掂量的。
    “可是自己要以什么理由去说服辰妃呢?或者说,怎样找出辰妃的弱点,从而打动她呢?”想到这些允央又开始头痛了,不过她告诫自己无论如何,天亮之前必须想出办法……
    第二日巳时刚过,重鸾殿的入殿宫女清芬进来禀报:“娘娘,淇奥宫的敛贵妃前来拜访。”
    辰妃正坐在长塌上绣花,听到通禀,头也没抬地说:“就说本宫身体不适,不便见面,请她回去吧。”
    清芬迟疑了一下说:“娘娘,淇奥宫的位份比重鸾宫高,再加上敛贵妃此时正有身孕,这样拒之门外,传出去,怕有损了娘娘您贤德的美名。”
    辰妃缓缓抬头,赞许地看了她一眼:“你来本宫这里时间不长,这几句话说的倒是很懂得进退。不是本宫不近人情,只是敛贵妃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她前来必是有难事相求于本宫。”
    “敛贵妃固然尊贵,但若与皇后相比,孰轻孰重,不用本宫多说,你自然也有判断。”
    清芬听罢,神情微微一怔,马上闭上了嘴,低头退了出去。
    没过一会,清芬又辄身回来禀告:“娘娘,敛贵妃不肯离去,说有要紧事商量,并且说了一句话,夫未战而庙算胜者,得算多也,未战而庙算不胜者,得算少也。”
    辰妃一听,眼光一凛,不由自主地放下了手中的绣片。
    她心里想:“这是《孙子兵法》始计篇里的一句话,意思是凡事未开战前在朝廷内预料能取胜的,是因为在计算敌我力量和条件时,我方得到的算筹多些,处于优势一方。”
    “而未开战前在朝廷内预料不能取胜的,是因为在计算敌我力量和条件时,我方得到的算筹少些,处于劣势一方。”
    “因此多加算筹就能取胜,算筹不周就不能取胜。宋允央用这句话来激我是什么用意呢?”忽然她脸色紧张起来,心道:“难道她知道我最想要什么?”
    但她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不可能,这个愿望我从没对任何人提起过,她怎会知道?如果不是这件事,难不成她是想提醒我关于睿王的事?”
    这么一想,辰妃有点坐立不安了。
    本来,今天允央来的目的,辰妃早猜出了几分。
    汉阳宫就那么大,什么消息都传得很快。
    这几日,宫人议论说,曲俊不知为何,天天往悬榔府跑,到了那里也不进去,听说是嫌里面煞气太重,只是搬个椅子坐在悬榔府门口晒太阳。
    曲俊是什么身份的太监,就算要晒太阳,退一万步也不会跑到悬榔府的门口去。说白了,这是皇后防着谁呢,至于到底是防敛贵妃还是防敏妃,辰妃还真没个定夺。
    但今日宋允央出现在自己的宫门口,事情便一下子明了起来。
    辰妃虽然与皇后芥蒂已深,但对允央也毫无好感,所以辰妃今天本打算对隆康与淇奥两宫的暗斗,不闻不问,置之不理。
    不过此时听了允央引用的这句话,辰妃心里却打起了鼓。她想了想对清芬道:“请敛贵妃进来吧。”

  ☆、297。第297章 赶赴悬榔府

清芬听到辰妃娘娘忽然改口说愿意见敛贵妃,脸上虽有些惊讶,但却知趣地没有多说一句话,默默地退出殿去。
    辰妃站起身,抬起衣袖,旁边的宫人见了,忙上前帮着辰妃整理衣衫,摆正配饰。
    收拾停当后,她正想往殿外走,迎接敛贵妃,却见清芬快步走了进来回道:“娘娘,敛贵妃已经走了,她让奴婢转达几句词语话:‘娘娘是理佛之人,最是明了因果。如今汉阳宫刚刚遭受了惊天劫难,我等能平安无事,皆是因佛祖庇佑。’”
    “所以若想诚心向佛祖至谢,便要请汉阳宫最为尊贵者亲自前去皇家寺院还愿。另外,‘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
    辰妃听罢允央的话,缓缓坐了下来,手扶罗汉床上的几案,无声地笑了。
    “没想到,这个年纪轻轻的敛贵妃,行事如此老道,毫无破绽,对她要重新认识了。她知道求我帮忙,自己必定不能进重鸾殿,否则会落下口实。”
    “她这次说的还是《孙子兵法》里谋攻篇里的一句,意思是用兵的上策是扰乱敌人的战略布署,其次是外交手段达到军事目的,再次是出动军队包围敌人,最下策才是攻略城池。”“皇后与我同天入府,又都有皇子,我还育有皇长子,可以说与皇后势力相当。但这几年,皇后心胸狭窄,野心太大,对我多有压制。”
    “睿王和醇王同是戍边大将,在皇帝面前的势力也是此消彼涨。皇后一心为醇王谋划着诸位。若让她得了势,第一个要遭殃的便是我与睿王了。”
    “路允央用了《孙子兵法》里的两句话给我点明了利害,让我不能再袖手旁观了。”
    这边先说允央回到淇奥宫,命石头出去打探消息,石头天黑才回来说,重鸾殿毫无动静。允央有些意外,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在窗前长叹。
    辰妃那边若不帮忙,只有明天还能去求谁呢?
    在焦虑与慌乱之中,允央迷迷糊糊睡着了,醒来时,天已大亮。
    正在梳妆之际,石头急匆匆走了进来,面带喜色地说:“娘娘,今个儿是初一,听说一大早辰妃就拿着手抄的佛经去了隆康殿,拜见皇后娘娘。”
    “不知她和皇后娘娘说了什么,皇后娘娘忽然命人备下了仪仗,带着曲俊,出宫往崇善寺去了。”
    允央听罢长吁了口气,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还是辰妃有办法。原以为皇后是顽石一块,难以说动,没想到辰妃一出马竟然这样轻松就说服了她。”
    “想来辰妃与皇后虽然并不和睦,但是毕竟相处了这么多年,脾气秉性都十分了解,辰妃定是知道皇后的软肋,用激将之法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这才能如此急匆匆地赶往崇善寺。”
    “这个软肋多半有关于醇王……不管怎样,辰妃既然已给我争取了时间,那就事不宜迟。”允央马上对石头说:“备轿,本宫要去悬榔府。”
    悬榔府隐在皇城南面的一片浓荫之中,这里是关押犯有十恶不赦罪过的朝廷要犯的地方,所以人们都对这里颇为忌讳,平时走路都绕开这里,所以到这里的路曲折荒芜。
    尽管抬轿子的太监已经很小心了,允央还是感觉到了阵阵颠簸。随纨在旁看着揪心不已,大声呵斥着抬骄的小太监:“娘娘是有身子的人,你们不知道吗?”
    “你们抬的这样不尽心,若是娘娘回去了有点不舒服,你们的脑袋还想要不要了?”
    小太监也是满心的委屈:“随纨姐姐别生气,我们几个哪敢不尽心?只是这路太难走,小奴拼尽全力也难保一点都不颠簸。”
    随纨还想骂,被允央制止了:“本宫并未感觉到不适,此次一定要快去快回,所以闲话少说,还是快点赶路吧。”
    清晨的阳光刚越过悬榔府乌黑的大门,里面看门的杂役还在睡眼惺忪时,允央就出现在了悬榔府的门前。
    敛贵妃娘娘的突然到来,让悬榔府的狱卒们措手不及,又不敢拦着,只得打开大门让允央与随从进来。
    允央一进门,就看见好几把沾着血迹的皮鞭乱放在台阶上,皮鞭上的血迹是层层叠叠的,红的黑的绞在一起。院子里有几张桌子,桌子上放着散落的铜钱和色子。
    院子中间还横着几条铁链子,链子上斑驳着红锈,还挂着一些从衣服上带下来的布片与线头……
    在院子地西面有一口井,井边颇多污渍,井边有一堆干枯的稻草,上面躺着一个面色蜡黄衣服褴褛的中年人,他在不停地咳嗽,四肢抽搐……
    离他不到半丈远,就放着两个木制大桶,放着米饭与黑乎乎的酱汤之类的东西,想必是给囚禁在这里人的饭食……
    随纨一见这情景,眉毛都拧紧了。她忙拿起帕子,盖住允央的口鼻……
    允央皱着眉,沉着脸继续往里走。随纨在旁四下张望了一通说:“你们这里掌事的管吏呢,敛贵妃娘娘来了,怎的也不见他过来回话?”
    旁边有个狱卒赶紧回说:“管吏大人天还没亮就被皇后娘娘传去了,现在还没回来。还有一位副管吏在,此时已派人去通知了。”
    允央一听,心里冷笑:“皇后娘娘真是将我放在心上,连自己去崇善寺进香时,都记得要防我一手,提前先把管吏支走了,怕他在这段时间里给我方便,让我探视到王充北。”
    “只可惜,百密终有一疏,皇后若愿意盯着管吏便盯着吧。我不通过管吏,也有办法见到要见的人。”
    允央一行人快走到囚室门口了,悬榔府的副管吏才不知从何处慌慌张张地跑了来,帽子都没带正,见到允央赶紧跪在地上磕头。
    随纨用衣袖掩着口道:“敛贵妃娘娘前来是有事要审问王充北。王充北在哪里,你快过来带路!”
    副管吏一听,忙点头哈腰地走在前面,从腰间掏了串钥匙,打开了东面厢房的大门。

  ☆、298。第298章 隐循派圣女

“嘎嗒”,伴着黯哑的一声,门开了。
    走进厢房,是一排拦着木栅的阁子间,每个阁子间里都有一名囚禁的宫人。厢房里道路狭窄,光线昏暗,其他随从自觉地留在了外面,随纨坚持要陪允央走进去。
    副管吏走到了厢房尽头,停了下来,恭敬地回道:“娘娘,王充北在此。不过,因此人是朝廷重要的钦犯,老奴不敢打开他的囚室,请娘娘体谅。”
    允央点点头,命他到厢房外候着。
    他走后中,允央来到囚室近前,只见王充北正侧对着自己盘腿坐在地上,面目看不清楚,但能看出她笔直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呼吸很轻,平静而缓慢。
    从破窗中透过来的阳光,加杂着囚室中飞舞的灰尘,投射在他身上,形成了一道模糊的光晕。
    随纨在旁喝了一声:“喂,敛贵妃前来看你,你快过来见礼!”
    王充北听到了这话,缓缓转过头来。
    允央见此,便长话短说:“你在这里有什么要求尽可和本宫说,本宫或能帮你解决。”
    王充北听完,冷笑道:“我那样对待敛贵妃,你不记恨吗?没想到,这个时候能到悬榔府里看我的竟然是你?”
    允央口气淡淡地说:“事情已经过去了记恨又能如何,不如好好解决眼前的事。”
    “眼前的事,”王充北重复了一句:“这么说娘娘是有求于我了?”
    随纨看不惯王充北死到临头还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骂了一句:“呸,敛贵妃来看你已是给你天大的面子了,你还在这里不知死活的犟,一会给上了大刑,看你还狂不狂得起来!”
    “无知的小丫头!”王充北斜了随纨一眼:“我是悬榔府中最得要的朝廷钦犯,皇上没亲自审问之前,谁敢给我上刑?”
    “我若吃刑不住,自尽或是自残了,皇上怪罪下来,谁担当得起?”
    允央见王充北落入悬榔府后还是一副谁也瞧不上的样子,心里有些反感起来。她不想再啰嗦下去了,于是开门见山地说:“你是如何知道宋国的那么多事?又是为什么开始研究起敛兮公主的画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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