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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弃女太嚣张:王爷,别乱来-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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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眸色晦暗地打量着宋浅语那张跟苏素有七分相似却比苏素出落得更绝美的脸,眉头紧皱;心里的心思又转了两圈。
正文 第214章 我知道你不信
难道说这个死丫头知道自己的目的?
不可能的啊。虽然最近因为兵部的那些事情导致府上的银两周转上有些困难,但该给她的月例花销却没有短缺;她又怎么会知道自己的想法。
难道一切都是巧合?
“宋尚书还有什么指教?”宋浅语顿住身形,背对众人嘴角微微勾起;果然不愧是在朝廷摸滚打爬的人,反应得比她预料中的要快。
宋立国深凝了她一眼,心沉了沉;现在这种情况他自然没有办法再开口说银子的事情;不过清风楼那么大一块肥肉,看得到吃不到的感觉真心不好。他沉吟了半晌,这才叹了口气,近乎叹惋,“说说你认福伯做义父是怎么回事吧。”
“你在乎吗?”宋浅语嗓音冰冷,抬手指着莫云绣,“如果我告诉你是她当年收买了随我前往澜城随侍的刘嬷嬷和翠柳,想在半路上置我于死地;可惜却让我遇到了福伯,甚至阴差阳错地成了清风楼的小小姐,你信吗?”
莫云绣闻言面色一惊,猛地抬起头,满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宋浅语;原来她竟是这样遇上福伯的吗?该死的,为什么这个贱丫头的运气这么好?
“你姨娘素来善良,平时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你……”宋立国垂下眼睑,飞快地敛起外漏的情绪。
不等他说完,宋浅语直接打断他的话,“你不信。我知道你不会信的。”
“二小姐。”莫云绣贝齿紧紧地咬着下唇,眼底满是无辜,“刘嬷嬷和翠柳可是当年姐姐留下来的心腹。她们又怎么会……”
她身子微微颤抖着,“这些年不时有你的消息传回来,我们都一直以为你过得很好。”
“我当然过得很好。”宋浅语双眼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这就是莫云绣的聪明之处;借刀杀人,杀人不见血。就算当年她运气不好死在刘嬷嬷和翠柳的手下,她也有的是理由让人无法怀疑;不过正所谓人算不如天算,她嘲讽地看着莫云绣,“就像你所说的,刘嬷嬷和翠柳可是我娘的心腹,是我娘从火坑里救出来的;她们又怎么会对我做什么。”
莫云绣听了这话眼底飞快地闪过一抹震惊之色,不过很快就敛去了,她嘴角扯起几丝勉强的笑意,“不,自然不介意。”
才怪!
宋浅语在心底替她默默的补充了两个字,随后饱含深意地睨了她一眼,淡笑着道,“怎么说她们都是跟随我娘的老人儿了,再加上她们又在澜城尽心尽力的伺候了我那么久,所以我就自作主张放她们回乡了。说起来,之前在澜城时她们还会写信给我,这都好久没消息了,也不知道她们过得怎么样了。”
“还好上次刘嬷嬷走的时候给我留了地址,宛依记得提醒我派人去探望探望。”她轻轻一笑,倾城倾国。
可那染着淡笑的嗓音落在莫云绣的心底就变成惊吓了。明明刘嬷嬷和翠柳都已经被……陡然想到宋浅语手上的那枚玉佩,难道安娘背叛了自己?
正文 第215章 那怎么可以
她看着莫云绣那骤变的眼神,接着笑道,“不管怎么说,当初我们都是一起遇到福伯的。话又说回来宋尚书不是想知道我们怎么遇上的吗?”
宋立国闻言猛的抬起头,眼神幽深灼灼。
宋浅语见状笑得更欢了,两只眼睛好似月牙儿般,她微微笑道,“其实我刚才的话也不算全是开玩笑的。如果不是宋尚书和莫姨娘你们当初在我娘尸骨未寒的时候就将我赶出尚书府,让我带着刘嬷嬷和翠柳上路甚至连个护送的护卫都没有。我们又怎么会在半道遇上劫匪,又怎么会生死一线被福伯所救呢。”
“所以啊,这一切还是得感谢你们呢!”
夜风幽幽,呼啸而过;扬起院子里的花木叶子簌簌。
“你还是在怪为父。”宋立国面色难看,连带着语气都低沉了两分,“当年你娘头七未出你就做出那种大不孝的事情,你以为……”
“我怎么敢怪你。”宋浅语嘴角斜勾,眼底满是嘲讽。
当年那件事情虽然其中不乏宋眉烟的挑拨,但既然自己做出了那种事情她就没有否认过;但不否认并不代表要接受旁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拿它说事。
“不管怎么说,既然福伯是你的救命恩人,那也算是对我尚书府有恩。”宋立国到底还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深吸口气将心底的怒火强压下去,“你看找个时间请他来咱们府上吃顿饭,为父也要好好的感谢感谢他。”
果然……
宋浅语的眼底闪过一抹了悟,她故意抓住主动权抢先发难,甚至提及去世的母亲;可就在这种情况下,他仍然在为自己算计。想想也是,如若不然,他就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自以为是,自私自利的宋立国了。
“众所周知义父不喜外出更不喜见外人,答谢就免了吧。”宋浅语低下头慢条斯理地将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
“那怎么可以。”
不等宋立国开口,站在旁边面色惨白的莫云绣却突然惊声道;那可是日进斗金的清风楼啊,她又怎么甘心让宋浅语一个人独占其中好处。就凭那脾性嚣张的宋浅语都能入得福伯的眼,那自己的两个女儿尤其是惜儿不是更有机会。
想到这里,她心底一喜;瞧见宋立国投射过来的惊诧,她赶紧将眸底的情绪敛尽,端着那副柔弱得似乎随时都能晕倒的姿态,柔声道,“二小姐可是姐姐留下来唯一的女儿。当年二小姐走后老爷您也在气头上,妾身就一直茶饭不思生怕她在半路上会出什么意外。好在二小姐福泽绵长遇到了福伯,不然妾身百年之后哪里有脸去见姐姐,这感谢是说什么都不能免的。”
这话冠冕堂皇得简直说到了宋立国的心坎里,他看着宋浅语眸色沉沉,“救命之恩,恩同再造;你认他为义父的事情为父就不计较了。不过你务必请他来尚书府一趟,不然让别人知道了,指不定怎么编排呢!”
正文 第216章 太好了
不管怎么样,清风楼这块肥肉他都不想放过了。
既然宋浅语这个死丫头是清风楼的少主,那想必福伯定然非常的疼爱她;不然也不会将清风楼交给她而不留给自己族中的后辈。既然如此,那他就可以通过宋浅语跟福伯搭上关系,只要福伯开口了,兵部那四百万两的缺口算什么。对清风楼来说,区区四百万两根本就是九牛一毛。
苏素的嫁妆虽然丰厚,如果变卖折现也能凑齐那四百万两;但苏家血令是他的一块心病。如果不是苏素将苏家血令藏了起来,江南苏氏的所有商行产业一夜之间全部消失,那他又怎么会不得不想方设法的去讨好福伯。要知道江南苏氏号称富可敌国,那可不只是说说而已。只可惜苏氏血令除了继承人之外,天底下谁都不知道苏家血令究竟长什么样子,谁知道苏素那个贱人会不会将血令藏到嫁妆里面;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动用苏素的嫁妆的。
“那我问问义父。”瞧着宋立国那情真意切的模样,宋浅语迟疑地开口,眉宇还微微颦蹙着,似乎很是为难。
宋立国见她松了口,心情大好,“这就对了。这可是天大的恩情,不请人家过府一趟是怎么都说不过去的。”他心底早已经笃定,既然福伯如此宠爱宋浅语,那对宋浅语的要求定然不会拒绝的。
“天色已晚,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先回房了。”宋浅语低下头掩去眸底的冷笑;宽袖一拂弹指间一道无色无味的粉末落在宋立国的鼻翼间;最后她视线饱含深意地扫过莫云绣的小腹,她可是个好人呢;既然莫云绣这么想要怀孕,那她就再帮她一把好了。
“嗯。”宋立国打手一挥。
“太好了,妾身一定要好生安排答谢福伯一番,感谢他对二小姐的救命之恩。”莫云绣闻言几乎是喜极而泣;只要福伯来了尚书府那自己的两个女儿就有机会了;甚至她还在盘算着,是不是应该给宋锦惜写封信催她早点回来。
虽然她命好刚出生就被那位大人看中收为徒弟,那位大人甚至还应允待她学有所成会在族中为她选一门资材俊秀的青年做夫君;但没有人会跟银子过不去;如果她能入了福伯的法眼将宋浅语给比下去,那不仅自己这个做娘的脸上有光,以后她嫁入夫家也有底气。对莫云绣来说,她最满意的女儿不是宋眉烟而是宋锦惜,但宋锦惜毕竟注定了要远嫁;也怪她的肚子不争气,不管用什么方法生出来的都是女儿。等宋锦惜出嫁到时候隔得远了,她能靠得上的也就宋眉烟了,所以她同样尽心尽力的为她筹谋。
宋立国瞧着她眼中新盈的泪珠和脸上尚未干涸的泪迹,微风起她略嫌宽大的衣衫随扬起露出洁白的亵裤包裹的纤细修长的双腿;他顿时只觉得小腹一热,眸色微暗;抬手将她拦腰抱起,语气越发的低沉,“云儿,这些年委屈你了。”
正文 第217章 无巧不成书
“云儿不委屈。”
感受到宋立国情动,莫云绣心底一喜;当下双手环着宋立国的脖颈,眸底水光潋滟;散乱的发丝随风掠过那清秀的小脸,还有那不堪一握的腰肢越发显得她的纤细可人;她故意夹紧双臂让她胸前傲人的双峰聚拢,紧紧地贴着宋立国的胸口,轻轻地蹭了蹭,“二小姐独自在澜城生活了六年,她心里有气也是正常的。云儿又怎么会真的跟个孩子计较。”
说着,她低下头双唇紧抿,露出那纤细白皙的脖颈,柔柔的嗓音沾着几分情欲甚至带着几分刻意的勾引,“姐姐去得早,很多事情都还没有来得及教她;云儿是真的想将二小姐当成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疼爱教导的。”
“我知道。”宋立国垂眸瞧着她胸前的傲然挺立,原本就有些意动的邪火噌得一下就蹿了上来,他再也忍不住俯身狠狠地嗫住莫云绣的双唇狠狠地吮了一下,嗓音沙哑,“云儿你别说了,我都知道的。”
“老爷。”莫云绣两颊飞快地浮起微微酡红,娇哝低喘,尾音拉长;极大的满足了宋立国的那颗大男子心态。
当下直接抱着莫云绣甩开流星大步就朝着卧室走去。
很快屋子里就传来女子的轻声娇喘和男子的粗重喘息,隐隐透着女子的求饶和男子低沉的轻笑;正所谓酒力见浓春思荡,鸳鸯绣被翻红浪。
夜还很长。
卧室的烛火随风明明灭灭,隐约能透过摇曳的烛火瞧见那内室交叠的人影;结实的木床一直吱吱呀呀吟唱个不停。
与主院那让天上的月亮都恨不能躲进人群的羞涩比起来,玉笙居则显得要静谧得多。
“小姐还真打算请福伯来尚书府?”宛依语气不解,心里也很是愤懑。
宋立国那点小心思自以为是的觉得隐瞒得很好,可实际上连自己都看出来他打的小算盘,自家小姐又怎么会不清楚。可是,为什么自家小姐要答应他呢。
宋浅语在心里摇摇头,“我只说了帮他传话,至于来不来那就是福伯的事了。呵呵!”说着她把玩着腰间的流苏,轻声笑道,“说起来今天晚上也不算是毫无收获。去传话给暗麟,让他们将刘嬷嬷和翠柳转移到镜都城郊的庄子里;记住,一定要绕道澜城,还要非常不小心的被莫云绣的人发现。”
“是,奴婢立刻去办。”
在宛依心里自家小姐说的都是对的,如果小姐不对,请参考前面一句话。
当初刘嬷嬷和翠柳将病入膏肓的自己扔到半路想必以为自己已经死了,所以放心大胆的回京复命;也幸亏毒王是个老顽童,听了她的遭遇之后很是好奇。都道是虎毒不食子,这天地下竟还有这样狠心的父亲。
当时年幼的她并不知道镜都通往澜城的官道素来就不安宁,中间可是有好几个土匪窝,可毒王却是清楚得很;所以在将她扔到毒王谷之后就尾随刘嬷嬷和翠柳而去;却又刚好碰到了两人被莫云绣派人灭口的一幕,所以顺手将她们给提溜了回来。
当真是无巧不成书。
正文 第218章 他的愤怒
“夜深了,你们也早点睡吧。”
突然,宋浅语敏感地察觉到什么警惕地往窗外望了望;她心底一沉,转头看向忙碌的收拾屋子的宛泽和宛依,淡淡地开口道。
宛泽捧着个笸箩正飞针走线地绣着荷包,“靖王可是说了后日要来接您去尚书府学习皇家的规矩和礼仪。我和姐姐打探过了,宗人府的那些人手深着呢!咱们带回来的荷包已经不够用了。”
“府里不是有专门的针线房吗?”宋浅语眉宇微微蹙了蹙,“实在不行让郭掌柜送一批成品的荷包过来就是了。”
说着,似乎是察觉到自己的语气有些急切和不耐,她又解释道,“如今你们可是我身边的大丫鬟,大丫鬟就要有大丫鬟的气势;不必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的。”
宗人府的那些人她可是早就领教过一次了,前世的她懵懂无知可没少被她们磋磨;今生如果她们识趣,自己也不介意舍点小财;大家相安无事,皆大欢喜最好。但如果她们胆敢动什么不该动的心思,那就别怪自己翻脸无情了!
“说得也是。”宛泽点点头,光凭她和姐姐两个人就算是日夜不休怕也绣不了几个;既然有成品的可以用,那她们就省事了,“那小姐您也早些歇着吧。”
“嘎吱。”
随着房门阖上,宋浅语的心却并没有丝毫的放松反而猛的悬到了嗓子眼儿上;她双眸灼灼地瞪着那放下的窗户,双唇紧抿,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就在她愣怔的时候,突然原本紧闭的窗户被推开一道缝隙,房间里的烛光闪烁了下,一道暗影欺了上来。
“在想什么?”男子惯常的青衫打扮,仍旧带着他标志性的面具,甚至连语调都是一贯的带着逗弄透着慵懒;明明是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可宋浅语却非常清晰的从他那略带慵懒的语调里听出了危险的味道。
宋浅语抬起头眉宇颦蹙,双唇微微抿着,带着一股倔强和决然。
“刚才不是还挺有气势的吗?”青衫男子微微笑着上前,轻笑一声,“你那个叫宛依的小丫头还挺警醒的嘛,可惜了。”
青衫男子嘴角微微向上一提,两只眼睛半眯着凝着她,轻盈的脚步缓缓地朝着她一步一步逼近,“你以为你什么都不说就算完了?”
明明他功力深厚就算是走在蓬松的积雪上也不可能留下任何脚步声的,可偏偏宋浅语却觉得那脚步好像每一步都她在自己的心脏上一般。
“噗通,噗通。”
她的心跳彻底的乱了节奏。
青衫男子眼底似有一抹亮光,不过很快就一闪而逝,他轻笑一声倾身上前。烛光下的暗影突然笼罩着她整个身子,带着一股浓浓的压迫和威胁感,突然他轻笑一声,抬起宋浅语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四目相对,“让我来猜猜。你是不是在想着怎么敷衍我,嗯?”
虽然那语气带着三分笑意,可那慵懒的神情,微微拉长的语调还有那冰冷幽深的眸光。无一不显示着他此刻的愤怒和不满。
正文 第219章 真的是很不乖
夜越来越深,越来越凉。
玉笙居外面的烛火已经全部熄灭,整个院子就只剩下宋浅语卧室中的浅浅烛火。
“你到底想做什么?”宋浅语眉头紧皱,视线却不自觉地落在青衫男子的胸口处;贝齿死死地咬着唇,他受了那么重的伤这么快就已经痊愈了?他真的是人吗?
青衫男子似乎像是听到了她内心的腹诽般,他的另一只手的拇指轻轻地摩挲着她的侧脸,嗓音透着点慵懒又沙哑,“我告诉过你,不许在心里骂我的。”
“……”宋浅语双眸迸射出愤怒的目光,她强硬地扭开脸。
“是拿准了我不会对你动手是不是?”青山男子钳制她下巴的手顺着侧脸滑到她的脖颈;眸色一闪他紧紧地掐着她的脖颈,厉声道,“你以为我真的不舍得杀你吗?”
那样的力道让她有些呼吸不畅。
可宋浅语仍旧死死地咬紧牙关,却并没有打算妥协,“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杀了你?”青衫男子嘴角微微勾起,摩挲她侧脸拇指的力道陡然加大了三分,她慵懒地轻笑一声,身子陡然前倾将宋浅语整个人彻底地笼罩在他的身体阴影之下,他俯身在她的耳侧暧昧地吹了口气。
温柔的气息从耳畔传来,宋浅语只觉得身子僵硬了下,她恨恨地瞪着他虽然一个字都没说,可那通红的双眼已经出卖了她心底真正的想法。
“可惜啊,本座舍不得。你知道的是不是?”耳畔的轻笑声又低沉了三分,宋浅语只觉得自己的心底一凉,这个男人今天到底是为什么而来?
她眸色沉了沉,深吸口气强压下心底的那抹异样,“如果没有其他事情,阁下就请回吧。时辰不早,我也该休息了。”
“阁下?你亲热的叫他阿寒,却生疏的叫我阁下,嗯?阿暖,你真的以为我不敢杀了他吗?”青衫男子的话音陡然一转,周身的气势变得凛冽。
那是因为自己根本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好不好。宋浅语心底腹诽着,突然想到什么她骤然心底一凉,这个男人的功力已经登峰造极,甚至比两位师父给她的压力都大。如果他真的对阿寒动了什么心思,那……想到这里,她的心又猛的悬了起来。她猛的抬起头紧紧地看着他,“你敢!”
“你知道我敢的。”青衫男子暧昧地摩挲着她的脸,侧身坐在床边;有力的猿臂紧紧地从身后钳制着她的腰身,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感受到怀里娇躯的僵硬,青衫男子嘴角微微勾起,眼底飞快地闪过一抹精芒,“怎么?就这么担心我对萧靖寒动手?”
那略微低沉带着点点情欲的沙哑嗓音,宋浅语不是未经过人事的小丫头,她听得出来男子是真的对她动了情欲;她吓得根本就不敢动。
“我记得我警告过你,玩玩可以但是不准玩出火来。”青衫男子环在她腰间的大掌轻轻地摩挲着她的腰侧,“可是你真的是很不乖呢!我才离开几天?你连未婚夫都给我玩出来了,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嗯?”
正文 第220章 与你无关
“我早就告诉过你,我爱的是别人。”宋浅语别开脸。
“既然如此,那我就更不会放过他。”青衫男子微微一笑,脑袋仍旧搁在宋浅语的肩膀上,语气透着几分慵懒又带着淡笑,“其实你心里很明白,你在我面前表现得越在乎他,我就越想要毁了他。可是你呢,呵呵。”
他的笑声低低沉沉,“其实我很多时候都在想,那萧靖寒到底真的是你心底的那个人呢,还是你想借我的手除掉的仇人。”
“随你怎么想。”宋浅语闭上眼深吸口气,运起内劲用力地挣扎了下可却怎么都挣不开男子的钳制,她最后有些泄气下来,“上穷碧落下黄泉,不管哪里我都会跟他一起。”
“啧啧。还真是鹣鲽情深呢!”青衫男子周身的气势一凛,然后很快又将气势敛尽,他突然轻声笑道,“你说如果让那萧靖寒知道你已经是我的人了,那他还会不会对你这么的……死心塌地。”
“你胡说什么!”宋浅语俏脸微沉,压低嗓音低吼。
“对就是这样,再大声一点。整个尚书府不知道多少人等着看你的笑话,只要将那边那几个院子的女人引来,想必就算你说你是清白的,那也不会有人相信了。哈,哈哈。”青衫男子笑得异常的妖冶,不似平时的慵懒和漫不经心。
宋浅语贝齿紧紧地咬着下唇,“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你难道不是知道吗?”青衫男子语调散漫,笑得漫不经心。
“你休想。”宋浅语恨得咬牙切齿。
“那你就试试看。”青衫男子钳制着宋浅语的手突然加大力道往后用力一扯,然后他整个人翻身压在她的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轻轻地挑开她的外衫;双眼却死死地看着她的眼睛,眸色幽深闪烁着几抹玩味。
“你想做什么,你放开我!”
随着他的动作深入,腰间的缎带散落,外衫的前襟散开露出里面雪白的中衣,隐隐能看到里面那藕粉色的肚兜。他眸色幽深,连带着呼吸都隐隐变得急促起来;他像是故意放慢了动作般,“放开?呵呵,阿浅,你可真是天真。”
随着衣衫件件散开,宋浅语的心越来越紧,她两只眼睛死死地瞪着他,用力的想要挣扎可是偏生被男子死死的压在身下,根本就动弹不得。
“别让我恨你!”宋浅语双眸几乎迸裂,她咬牙切齿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
青衫男子正在动作的手突然停了下来,将她想要挣扎的手钳制在她的头顶;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灼灼,似带着隐忍又似带着不甘,“他不过是个残废,他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为什么?为什么你就对他这么的死心塌地?”
神色悠悠,眸色暗色。
“与你无关。”宋浅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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