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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天骄之嫡妃归来-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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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后来,淮安侯夫人的语气都有些颤抖,是被气的。
杨彦紧绷着唇。
“你刚才说徐大人点头了,只要和离,就不追究杨家和昀哥儿?”
魏梓珠缓缓站起身,一字一句的说。
“你胡说什么,徐煜的话不可信,这只是一个开始,我不准你这么做!”
杨彦板着脸,罕见的发了怒。
淮安侯夫人没理会杨彦,对着魏梓珠点了头,“是!”
若是一年前,或许淮安侯夫人也拿捏不准魏梓珠的想法,可现在,她们都是一个母亲,知道对方最在乎的是什么。
昀哥儿就是魏梓珠的软肋!
“我不准你这么做,你若敢走,我立马摔死昀哥儿!”
杨彦紧拽着魏梓珠的胳膊,红着眼眶,有些偏执发狂。
魏梓珠扬手一巴掌打在杨彦的脸上,“混账,那是我九死一生诞下的儿子,你敢动他一根毫毛,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淮安侯夫人心疼的看着自家儿子,对魏梓珠越来越不满,碍于此刻局势,不得不隐忍。
“我说到做到,绝不是开玩笑!”
杨彦沉声,一脸认真,“你最好打消了这个念头。”
“彦哥儿,你当真连你父母的生死都不管了吗?”
淮安侯夫人心都凉了,为了一个女人,连至亲都不要了,可想而知她这个做母亲的心情。
杨彦跪在地上,冲着淮安侯夫人磕头,“珠儿就是儿子的命,珠儿不在,儿子绝不会苟活,儿子亏欠父亲母亲的,来世再报答。”
魏梓珠愣了,就算淮安侯夫人今日不来,这个想法她也早就有了,只是一直在等个机会提出口。
忽然庆幸这辈子嫁了杨彦。
淮安侯夫人紧盯着杨彦看了一会,凄凉微笑。
“罢了罢了,你能说出这话,我还能指望什么呢,我也当从未生过你。”
淮安侯夫人不想再计较了,摆摆手,转身离开。
魏梓珠绷不住了,直接哭了,杨彦将人抱在怀里。
“哭什么。”
“值得吗?”
“自然值得!”杨彦点点头,又说,“不用担心杨家,徐大人不敢对杨家动手,有些事只是母亲被蒙在鼓里,不知情罢了。”
“你的意思是今天的事是母亲故意骗我们?”
杨彦点了点头。
魏梓珠半信半疑,杨彦无奈开口,“之前我让父亲给朝廷捐赠一笔银子,银票上动了手脚,国库连年征战,早已经亏空,打仗若无粮草必败无疑,徐煜不敢动手,对杨家只能软禁不敢明来。”
魏梓珠忽然伸手戳了一下杨彦,“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害得我日夜担心。”
“这事儿我也不敢确定,今儿母亲登门,我才敢定下来,说明徐煜已经急不可耐了,缺粮草,越是这样咱们越要稳住,粮草我早已经安排好了,从四面八方一点点的供给朝廷,杨家若出事,立马停止供应。”
一年前杨彦就已经筹备这事儿,囤了不少粮草,就等着临危保命呢。
“人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说的一点也不假,你怎么把魏家的坏毛病学足了!”
魏梓珠破涕而笑,有些无奈,“徐煜八成是要被气死了。”
杨彦挑眉,颇为得意,“若这么点儿事都护不住你,我怎么配当称职的丈夫,再说,这不也是谋一条后路嘛,若非徐煜心机深沉,今儿困扰的就是皇上了,是他自个儿自讨苦吃,怪不了旁人。”
两夫妻一会哭一会笑,魏梓珠指了指杨彦的脸,“你的脸还疼吗?”
“疼~”魏梓珠哼了哼,一只手揪住了杨彦的耳朵,“可你刚才不是说要把昀哥儿摔死!”
“哪的话呀,我不过是吓唬母亲,昀哥儿是我儿子,我疼他还来不及呢。”
杨彦识趣立马改口,魏梓珠这才松了手,“这还差不多。”
。。。。。。。淮安侯夫人跪在地上已经足足一个时辰了,冰冷的地面有些发凉,膝盖都有些受不了。
背脊却是冷汗直冒,濡湿了一层衣衫,淮安侯夫人深吸口气,不敢有丝毫懈怠。
嘎吱一声门开了,徐煜进门,居高临下地瞥了眼淮安侯夫人。
“侯夫人怎么还跪着?”
“是臣妇办事不力,还请大人恕罪。”
淮安侯夫人冲着地面砰砰磕头,一颗心紧提着,大起都不敢喘,生怕惊扰了徐煜。
徐煜俯身弯腰亲手扶起了淮安侯夫人。
淮安侯夫人受宠若惊,“大人。。。。。。。”“夫人跪错地方了。”
淮安侯夫人一脸不解,徐煜摆摆手,“杨二少爷性情仁厚,不是一个不辨是非的人,天底下哪有儿子能忍心亲眼看着母亲受罪的,来人,送侯夫人出宫。”
淮安侯夫人是被人抬着走的,终于明白了徐煜的意思,这是要逼着杨彦!
“大人,杨二少爷是块硬骨头,未必会妥协。。。。。。。”徐煜不咸不淡的开口,“硬骨头总是要慢慢啃,不急,我倒要瞧瞧这块硬骨头能硬到什么地步!”
恰好这时前方传来了八百里加急文书。
徐煜接过看了一眼,脸色唰的一下就沉了。
从一旁的锦盒里掏出一只金锁放入了信封中,“就说小公子病了。”
这是明肃嫡子随身携带的长命锁,暗一明白,这是要给明肃一个警告,胆敢放水,第一个倒霉的就是嫡子。
“是!”
。。。。。。次日淮安侯夫人跪在了杨彦的府门前,背脊挺直。
“卑鄙!”杨彦忍不住咒骂,让人将魏梓珠的膝盖上绑了两个厚厚的护膝,领着魏梓珠,一只手抱着襁褓中的昀哥儿去了府门口。
杨彦撩起衣摆跪在地上,身后跟着魏梓珠同样跪着。
“你这是做什么!”淮安侯夫人问。
“让世人都瞧瞧,杨家是怎么被人逼迫的,杨家忠肝义胆,从未做过僭越之事,到头来却要被逼的骨肉分离,既如此,我还有什么可怕的,不过就是一死。”
杨彦豁出去了,一步不肯退让,第一步若是退让,往后就被人牵着鼻子走。
路过的百姓纷纷往这边瞧,时不时伸手点了点。
徐煜的心思早已经是昭然若揭,南梁谁不知道徐煜要篡权。
淮南侯夫人长跪不起,第二天就病倒了,杨彦紧拉着魏梓珠的手。
淮南侯来了一趟,着人带走了淮南侯夫人,和杨彦一话没说。
紧接着淮南侯去了宫门口跪着,身披荆棘,将朝服和官帽放在一侧。
血迹从后背渗透,烈日下,有些眩晕,淮南侯仍是咬着牙撑着。
“一个两个皆是如此,喜欢跪便跪着吧!”
徐煜冷笑连连,对淮南侯的小把戏一眼就看透了。
“大人,来来往往的百姓都瞧着,属下觉着不太好。”暗一说。
“众口铄金,堵也堵不住,不必管。”
徐煜揉了揉眉心,已经连续好几个日夜没有睡觉了,被人逼到了这个份上进退两难。
他要的不多,只是夺回属于她的一切,仅此而已,却有这么多人和他做对,既然如此,徐煜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去把那个孩子抱入宫。”徐煜吩咐。
“是!”
。。。。。。魏梓珠一脸警惕的看着几个侍卫,紧紧的抱着襁褓中的昀哥儿。
“你们要做什么!”
“夫人不要紧张,只是抱入宫待几日。”
魏梓珠又气又怒,要杀了徐煜的心都有了,简直丧心病狂,卑鄙又无耻!
“和徐大人说,我要亲自见他!”
杨彦护在了魏梓珠面前,对着暗一说。
暗一犹豫片刻,立即让人回宫送信。
半个时辰后,徐煜来了一趟,依旧是温文儒雅的姿态,风度翩翩,谁又能想得到这就是一个诡计多端的人?
“杨二少爷有什么话要说?”
徐煜坐在亭子里,语气淡然,不像是在谈判,而像是和多年不见的老朋友相聚。
杨彦坐在了徐煜对面位置,“徐大人要什么?”
“杨二少爷是个聪明人,怎么会不知道呢。”
“徐大人亦是聪慧,我将最后一张保命符交给了徐大人,谁来保障杨家的安危?”
杨彦嗤笑,“明人不说暗话,我不管魏家如何,我只要杨家无恙,要么杨家死无全尸,要么一个不少,这个局我赌了!”
第229章 谈和
徐煜但笑不语,偶尔会看一眼杨彦,眼神透着打量。
气氛凝重。
杨彦的眸子里没有半点纠结犹豫,只有果断。
“杨二少爷这又是何必,若输了,代价太大,牵连甚广。”
“那徐大人敢不敢赌一把?”
输了,功败垂成,没了江山社稷,还会被人耻笑,或许连性命都没有了。
徐煜现在完全处于被动,接管了南梁江山社稷,千疮百孔,兵力,粮草,还有银钱,样样都不足以抵抗魏家。
魏家只要狠下心,未必会输。
“我要是徐大人,现在就开始养精蓄锐,有朝一日或许还能一博,可若继续僵持下去,两败俱伤,徐大人一定得不到好。”
徐煜笑了,“杨家两子,长子平庸,次子乃奇才,十三岁离家,凭双手创下今日财富,看来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过奖了。”杨彦摆摆手,谦虚的回应,“徐大人才是深藏不露,步步为营,夹缝中还能大权在握,我这点小本事哪好意思在徐大人面前班门弄斧,简直笑话。”
徐煜没理会杨彦的冷嘲热讽,沉吟了片刻。
这时侍卫送来了八百里加急文书,徐煜打开一看,脸色瞬间阴沉。
杨彦也看见了,猜想着肯定是和战事有关。
过了一会,徐煜起身,“和杨二少爷聊天,总比跟那些迂腐之人溜须拍马屁强,今日就到此为止,改日再叙。”
昀哥儿被留下来,并未带走,魏梓珠抱着昀哥儿不撒手,整个人都软了。
“人走了吗?”
杨彦心疼不已,半搂着魏梓珠的肩膀,“放心吧,人都走了,我们再熬一段时间就离开。”
“离开?”魏梓珠眼前发亮,有些不敢相信。
“朝廷撑不了多久,唯一的法子就是妥协。”
。。。。。。徐煜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一天一夜,不吃不喝,任何人都不见。
直到昭明太后出现。
“你这是做什么,要把自己活活饿死吗?”
徐煜闻声抬头,眼中尽是疲惫,案上的奏折堆积成山,还有好几个八百里加急文书。
昭明太后捡起一个看了一眼,脸色微变。
魏家势如破竹,又占下一个城。
“这帮废物!”昭明太后气的破口大骂。
“南梁早已经是一盘散沙,单凭靠一堆滥竽充数的人,根本不足以抵抗,未等人入城攻打,已经有人大开城门相迎,若是照此发展,不出一年,魏家就能抵达京都城门前!”
昭明太后拧着眉,恨不得掐死南梁帝才好,这混账,把好好的江山给糟蹋成什么样子了!
若不是南梁帝钻了空子坐了皇位,又那样对付魏家,又何至于自己给自己添麻烦。
魏家会尽心尽力辅佐太子登基,魏白潇就是南梁的名将,帮着太子开疆扩土,壮大南梁。
可现在,魏家被逼造反,朝廷分崩离析,内忧外患乱成一团。
“你预备怎么办?”昭明太后深吸口气,为了夺回这个位置,昭明太后日夜殚精竭虑,废寝忘食,整整谋划了十几年。
“国库空虚,粮草不足,兵力亦不敢随便牵扯,前有狼后有虎,为今之计只能和魏家谈判,南梁养精蓄锐,等国力充足,再战不迟。”
从魏家举兵放弃魏梓珠和魏婉宁那一刻起,徐煜就做好了准备。
他赌的就是魏家一念之间。
当初能拿出十万兵马捡起咏阳郡主和魏怀瑾,如今怎么就轻易放弃了魏家姐妹呢。
徐煜输了。
要么一错到底,要么隐忍一时,有朝一日卷土重来,再博一次。
昭明太后没有反对,只沉声问,“你打算怎么谈?”
“各自占地为王,互不干扰,五年之内都不许侵犯对方。”
“那魏家姐妹呢?”
“送回去。”
“可若是没了威胁魏家的把柄,魏家不信守承诺,又该如何,就算魏家不出手,怂恿旁人对朝廷出手,谁也拦不住,煜儿,这事儿欠考虑。”
徐煜抬眸,“那依照皇祖母之意又该如何?”
昭明太后噎住了,徐煜和魏白潇一样,身份尴尬,虽然徐煜是前太子嫡子,篡位一事终究名不正言不顺。
“罢了,就依你吧。”昭明太后摆摆手,很快又退了出去。
“来人,快马加鞭火速将这封书信送到!”
“是!”
。。。。。。。一个月后,两方谈判,魏白潇已经占领的地方归魏白潇,签订五年之约,互不干涉,朝廷准予北安侯府和淮南侯府离京都,不再追究。
两方停止了战火,魏姎狠狠地松了口气,喜极而泣。
“哭什么,这不是好事吗。”魏白潇伸手揉了揉魏姎的脑袋瓜,出来小半年,魏姎瘦了一圈,魏白潇心疼又无奈。
。。。。。消息传到淮南侯府时,淮南侯夫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朝廷真的松口了?”
淮南侯点头,“这两日皇上病情加重,估摸着国丧以后,调迁旨意就来了。”
“国丧?”淮南侯夫人愣了愣,捂着嘴,很快压着惊讶,这个是迟早的事,不过能安然无恙的离开京都城,淮南侯夫人万万没有想到,就跟做梦一样。
“父亲,母亲真的要离开京都城吗?”
杨遂进门,脸色有些不对劲,淮南侯夫人点头,“能走当然要走了,留在京都城的日子我是过够了,什么荣华富贵都不如性命重要。”
淮南侯淡淡地瞥了眼杨遂,“你要是愿意留下,没有人拦着你。”
“留下?”
淮南侯夫人立马惊奇地看向了杨遂。
“遂哥儿,你真的要留下?”
杨遂犹豫片刻后点了点头,淮南侯夫人更加不解,杨遂解释,“我是淮南侯府嫡子,去投靠魏家算这么回事,新帝登基,正是建功立业的时候,儿子想拼搏一把。”
“可是。。。。。。”“没什么可是的,人各有命,强求不得。”
淮南侯打断了淮侯夫人的话,又对着杨遂说,“这事儿我不怪你,等过些日子我就上奏朝廷,请封你为世子,府上的事都交给你。”
杨遂情绪略有些激动,点了点头,“多谢父亲成全。”
杨遂忽略了淮南侯眼中的失望,这个从小培养出来的嫡长子,让他太失望了。
攻于心计,心眼还小,和小儿子杨彦相比,相差甚远。
“父亲母亲,儿子不打搅二老休息了。”
杨遂很快离开,淮南侯夫人怔怔地看向淮南侯,“你刚才为何不拦着遂儿,五年以后,两方交战,我们要成对手不成!”
“想走的人你也拦不住,这是他自己挑的路,就由他自己走,怪不得任何人。”
三日后丧钟敲响了整整九下,南梁帝薨逝,南梁帝膝下唯一的子嗣小皇子登基为帝,由徐煜暂管玉玺,代为掌管朝政。
京都城入眼一片白茫茫,一个月后,北安侯府和淮南侯府两家被遣派离京。
出了京都城,魏梓珠吸了吸鼻子,如释重负,“终于离开了。”
杨彦抱着昏昏欲睡的昀哥儿,小小年纪的昀哥儿没有任何烦恼,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趴在父亲怀中睡的香甜。
一离京都,淮南侯夫人对魏梓珠的态度立即扭转,别提多谄媚了。
杨清儿也仿佛忘记了之前是怎么不待见魏梓珠的,一口一个二嫂,叫的亲热。
魏梓珠虽然不待见这两个人,可毕竟都是杨彦的至亲,杨彦对魏梓珠没得挑,魏梓珠索性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两人不计前嫌,面子上过得去。
杨彦感动不已,魏梓珠哼了哼,“我可不是糊涂人,这都是看在你的份上,往后仍是井水不犯河水,我更不是小气之人,揪着过往的错咄咄逼人,只要不给我添堵就行。”
“怎会添堵,往后可要杨家可要全部依赖着魏家照拂,谁会没眼色给你添堵。”
“那便是最好不过了。”
一路走走停停,花了整整一个半月的时间抵达榕城。
咏阳郡主早早就来接,看见两个女儿安然无恙的来了,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来了就好,回家了。”
咏阳郡主看了一眼昀哥儿,爱不释手。
“长大了不少,像极了姑爷。”
杨彦嘴巴甜又乖巧,三言两语哄着咏阳郡主眉开眼笑。
跟着后来的还有北安侯府一家,明老封君病了一路,好在体力还不错。
咏阳郡主早就提前置办了好几个宅子,离的都不算远,早早让人打扫干净,奴婢都是现成的,就等着入住。
“这两日大家休息,过几日魏家替诸位接风洗尘,去去霉气。”
“那就多谢郡主了。”淮南侯夫人笑着道谢。
“亲戚一场,不必言谢。”咏阳郡主很高兴,心里的一桩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各自回府休息,淮南侯夫人一看宅子布置的精巧,丝毫不比京都城的侯府逊色,默默叹气,“早知今日,当初就不该对老二媳妇那般逼迫。”
“老二媳妇识大体,不是个小气能计较的,日子还长着呢。”
“这倒是,这几年亏了她,眼下咱们膝下只有彦哥儿,我自然是巴不得他们好起来。”
对魏家,淮南侯夫人是心服口服了。
这边淮南侯夫人在反省,北安侯府也刚刚落定,魏姎亲自去了一趟府上,给老封君诊脉。
“祖母没事吧?”魏婉宁关心的问。
“大姐姐放心吧,老封君只是长途跋涉疲惫了,休养一阵子,再用些温补的药材,不出半个月就能痊愈。”
听魏姎这么说,魏婉宁松了口气。
“大姐姐,前段时间魏家。。。。。”魏婉宁拉住了魏姎的手,“我明白的,我和你四姐姐都理解,从未怪过你们,我们是骨肉至亲,不需要解释这些。”
魏姎笑了笑。
。。。。。。边关穆盈坐在屋子里,已经发呆好几日了,脑子里浑浑噩噩,吃不下也睡不着。
朝廷和魏家达成协议这件事是穆家万万没有想到的结果。
如今的穆家地位有些尴尬,所在之地是属于魏家地盘,却早已经投靠了朝廷。
杨氏和杭氏两妯娌难得达成一气,“这事儿就赖穆盈,自个儿得不着的,非要拉着穆家。”
杭氏认可的点点头,“大嫂,盈妹妹年纪也不小了,也该找个合适的人家了,不能总在府上待着。”
两妯娌掐死穆盈的心都有了,边关城岌岌可危,护卫就那么几个,兵权早已经被朝廷拿走,边关城人数不多,就像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如今的穆盈在已经不是当初的穆家大小姐身份,谁能娶了她,不是自找麻烦吗,放着魏家这一门亲戚不要,偏偏来了这地方受罪!”
杨氏越说越生气,声音也拔高了,不像之前那么拘谨了。
窗外,穆盈将这些话听入耳中,指尖紧攥,心里堵得慌。
杭氏忽然伸手拉住了杨氏,神秘兮兮的说,“得罪魏家的是盈妹妹,咱们去一趟榕城赔罪,说不定姑母会谅解咱们,不求荣华富贵,只要有一个安身之所,不必日日担心受怕即可。”
穆盈闻言嘴角翘起讥讽,“二嫂想的太多了,魏家早已经容不下穆家,当初二嫂就应该留下,而不是跟着一块来了边关城。”
杭氏脸色微变,对穆盈的冷嘲热讽很不悦,“还不是母亲宠惯着你,才让你无法无天,这么多年多两个嫂子可有半点尊敬,潇表弟只怕早就看清了你的野心,才宁可要了李家小姐。”
戳心窝子的话,杭氏也会说,且句句扎心。
杨氏颇为赞同的点点头,“没那个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不自量力。”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语,穆盈紧绷着小脸,怒气蓄势待发。
“嚷嚷什么,生怕不够丢人的是不是!”
穆夫人闻讯赶来,板着脸,“吵能解决什么问题?”
杨氏深吸口气,“边关城早晚保不住,我和二弟妹也是发愁才会这般,朝廷至今也没有个表态让咱们回京都,估摸着早就忘了吧。”
“够了!”穆夫人冷着脸打断杨氏的话,“穆家的主子还没死呢,轮不着你在这里说三道四,滚回屋!”
杨氏和杭氏对视一眼,撇撇嘴离开了。
穆夫人气的不轻。
“母亲消消气。。。。。。”穆盈劝,穆夫人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穆盈白皙小脸上,眸中狠戾,穆盈惊住了。
第230章 谈婚论嫁
穆盈捂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穆夫人,第一次从自家母亲眼中看见了晦暗神色,失望,愤怒,纠结,犹豫,相互交织。
“母亲?”
“跪下!”穆夫人一声冷呵,穆盈不敢反驳,腿一软跪在了地上,身子挺的笔直。
穆夫人居高临下的看相穆盈,“从今天开始就在屋子里待着,哪也不许去。”
穆盈不解,却也无奈,紧咬着牙,“是。”
这边被罚的消息很快就传入两妯娌耳中,杨氏和杭氏面面相觑,杨氏挑眉,“现在才知道惩罚,已经晚了,早干嘛去了。”
紧接着又听丫鬟说,穆夫人着人去请了两位公子去书房,杭氏回过味了,“这哪里是惩罚,这分明就是苦肉计!”
“什么苦肉计?”
杭氏压低了声音,“婆婆这是在护着盈妹妹,故意罚给咱们看的,等着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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