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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天骄之嫡妃归来-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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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说长寻的身子合适了?”
  李太医点点头。
  北缙帝犹豫了片刻,单独召见了李太医去了偏殿,主殿安安静静,刘贵妃目光阴毒的看着长寻公主。
  长寻公主一脸无害茫然。
  半个时辰后,长寻公主被抬入了内殿,几个丫鬟伺候长寻公主梳洗,褪去红色嫁衣。
  魏姎捏了捏长寻公主的手,“公主不必害怕,一会只管喊疼就行。”
  “好!”
  也不知魏姎给长寻公主吃了什么,长寻公主小脸惨白,浑身湿透,有气无力的趴在椅子上,衣裳上还染上了鲜红的血迹。
  惨叫声传来,正殿的人听得很清楚,刘贵妃忍不住心尖儿发颤,北缙帝也忍不住为之动容。
  整整一个时辰,取了小半碗心尖血,长寻公主被人抬出来的时候,已经昏迷不醒,就这么从北缙帝眼前抬了出去,身姿娇小,脸色虚弱苍白,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长寻她……”
  李太医道,“公主身子弱,必须尽快补一补身子,皇后娘娘还需三日的心尖血。”
  北缙帝大手一挥,让人送了不少的补品。
  奇怪的是皇后喝了心尖血入药后,竟有了脉象,手心也渐渐传来了温度。
  刘贵妃眼皮一挑,竟这么厉害?
  “皇上,贤妃娘娘跪在门口要求见皇上。”
  北缙帝蹙眉,“让她回去。”
  “回皇上,贤妃娘娘说若见不着皇上,就长跪不起了。”
  刘贵妃闻言冷冷一哼,“殿内正乱呢,皇后娘娘生死未卜,贤妃怎么这般不懂事,竟在威胁皇上。”
  北缙帝看在刚才长寻公主献血的份上,对梨贤妃强忍着耐心,出了殿外,梨贤妃跪在廊下台阶上,见人一出来,立即冲着北缙帝磕头,“皇上,长寻身子弱,实在经受不住取三日心尖血,求皇上饶了长寻吧。”
  “贤妃妹妹,皇族的姑娘个个都不合适,唯独长寻能救的了皇后娘娘,你这就是在为难皇上了,太医都说了,长寻身子弱好好补一补就行了。”
  梨贤妃白皙的额头很快磕的红肿,摇摇头,“长寻真的快不行了,臣妾求求皇上怜惜长寻一次吧。”
  门外萧湛亦是跪在地上,“求父皇怜惜长寻。”
  被人逼着骑虎难下,北缙帝十分恼怒,极不悦的蹙眉,一句话都没有解释,甩袖而去。
  梨贤妃和萧湛跪了整整一日,期间梨贤妃晕了过去,就剩下萧湛,不眠不休跪了两日,依旧没改变北缙帝的心思,要取长寻公主的心尖血。
  三日一次不落的取完心尖血,玉轩宫守着好几个太医,都在传长寻公主马上不行了,用千年人参吊着也无济于事,很快就要魂归西天了。
  熬了几日,一直不间断的有坏消息传来,唯一的好消息便是阮皇后醒了。
  ……
  一个月前夜幕渐黑,小宫女进了凤栖宫,拿着令牌见着了阮皇后,阮皇后姿态慵懒,半撑着身子靠在桌子旁,手里捏着一本书,目光淡扫了一眼魏姎。
  “你是何人?”
  “奴婢是二殿下府上的人,特意来拜见皇后娘娘。”
  阮皇后漫不经心的喝着茶,并未将魏姎放在眼里,“天不早了,你还是快些回去吧。”
  “娘娘已经病了整整十年,每逢初一十五浑身疼痛不止,夜不能寐,若服用了安神香,极有可能噩梦连连……”
  阮皇后蹙眉,将手里的书放下,慢慢坐直了身子,魏姎又说,“奴婢猜测皇后娘娘八年前已经断了经血,私底下一直在喝补汤。”
  “放肆!”阮皇后身边的大宫女厉声斥喝,阮皇后摆摆手,下巴一抬,“你继续说。”
  “二殿下只是想和娘娘做一个交易,绝不妨碍娘娘半点利益。”
  “什么交易?”
  “以一个嫡子换取一个嫡公主的身份,娘娘还要保证护长寻公主一世无忧,不许让长寻公主远嫁。”
  阮皇后眼皮一挑,嗤笑般的看向了魏姎,“就凭你?”
  “奴婢这里有一副药方,若是娘娘信得过可以调配吃上半个月,到时就知奴婢所言是真是假。”
  将药方放在了地上,魏姎冲着阮皇后磕头,起身弯腰退了下去,阮皇后嘴角勾起冷笑,压根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身子半响未动,直到看完了最后一页。
  “捡起来本宫瞧瞧。”
  “是!”
  阮皇后自个儿也精通医药,一看药方眼前乍然亮了,“明儿一早把张太医请来。”
  “是。”
  张太医看过药方,连连称奇,“娘娘,这药方是何人所开?”
  “你瞧瞧可有什么不妥之处?”
  “并未,这张药方对症下药,对调理娘娘的身子极有帮助。”
  连续喝了半个月的药方,阮皇后伸出手腕,面色红润了不少,张太医指尖探过手腕脉象,又惊又喜。
  阮皇后也很激动,中宫无子是她这辈子最大的痛,给不了阮家什么帮助,若是有了嫡子,阮家就能扬眉吐气,仅仅是一副药方就能让阮皇后来了经血,这就代表阮皇后很快就有生育能力了。
  “若能再经高人指点,娘娘能诞下小皇子的机会就大了。”张太医说。
  阮皇后笑了,指尖搭在小腹上,不争不抢这么多年不是因为低调,而是不得不妥协。
  如今,她何必妥协?
  夜色微凉,魏姎再一次来了凤栖宫,阮皇后亲自扶着魏姎起身,“你若能让本宫怀上皇嗣,本宫便应允你,许长寻嫡公主身份,护她一世无忧,如何?”
  魏姎笑,“公主能有皇后娘娘庇佑,自然是极好,奴婢先替公主谢过皇后娘娘了。”
  两人达成协议,阮皇后冒死一搏,和魏姎联手演了一出戏,专门给北缙帝瞧的。
  ……
  阮皇后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听长寻公主,拖着病体,去了玉轩宫,又亲自诵经祈福,吃斋念佛,阮家请了不少人给长寻公主做护法。
  一连串的举动让刘贵妃坐不住了,眼皮跳的厉害,说不出哪里不一样了,可就是说不好,看了一眼恒王,“长寻临死还要给本宫添堵,实在可恶,阮家人对长寻感激涕零,长寻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白白便宜了萧湛那个孽障。”
  恒王蹙眉,“母妃的意思是中宫要和萧湛联手?”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一旦搭上,可就麻烦了。”
  阮家和刘家旗鼓相当,刘贵妃这么多年能一直压着中宫就是膝下有一个恒王,倘若阮皇后也动了什么心思,弄出个什么养子的身份来,对刘贵妃可是大大的不利。
  “母妃多虑了,皇后又何必掺和进来,无论是儿臣还是萧湛,皇后都是太后,身份尊贵,实在用不着多此一举。”
  刘贵妃按了按眼皮,“但愿如此吧。”


第238章 在阮家,阮皇后诚意祈福下,长寻公主转危为安,有幸存活了下来。
  阮皇后向北缙帝提出要过继长寻公主为女的想法,被北缙帝拒绝了。
  但架不住阮皇后再三提议。
  “皇上,此次若不是长寻,臣妾这条性命都没有了,长寻身子骨太弱了,实在不宜和亲,还请皇上另挑他人。”
  北缙帝蹙眉,“皇后,吴国已经催促几次了,朕不能言而无信!”
  “皇上,臣妾明白皇上的难处,臣妾只担心若是让长寻远嫁,以长寻现在的身子,只怕熬不住,吴国想要和亲,共修两国之好,而不是要一个病怏怏的公主,求皇上明鉴。”
  “可北缙能出嫁和亲的公主只有长寻,余下公主年纪尚小,不足以和亲,朕知道你亏欠了长寻。。。。。。。”阮皇后立即提议,“皇上,臣妾族中有一个妙龄女子,身份虽比不上长寻尊贵,却也是芳华正茂,又是嫡长女,若能册封公主代替长寻远嫁和亲,臣妾相信吴国会体谅的。”
  阮家贡献了嫡长女,身份不低,北缙帝犹豫了片刻才答应了。
  阮皇后松了口气,劝北缙帝过继长寻公主就简单多了。
  很快,长寻公主正式册封为端敏长公主,成了阮皇后膝下的养女,也是北缙皇族第二位嫡公主。
  。。。。。。“她运气倒是不错,没嫁出去还成了嫡公主!”
  信阳公主有些吃味,她不过是正二品公主,长寻重新改了封号,立马压了信阳公主一头。
  嫡庶之分,虽差一字,待遇却是千差万别。
  封地也比庶出公主多了整整三倍,可入皇陵,位份比刘贵妃高了一级。
  也就是说日后刘贵妃母女两见到了端敏长公主还要起身行礼。
  “人家用命换来的,封了嫡公主又如何,那一副残缺的身子,日后谁能瞧得上。”
  刘贵妃撇撇嘴,对阮皇后的做法嗤之以鼻,“皇后这是做给天下人瞧的,牺牲了族中一个嫡长女,换了一个好名声,左右只是一个公主罢了,没有皇子傍身将来还不是无依无靠,瞎折腾什么劲。”
  信阳公主一只手搭在了腹部,勾唇笑,“母妃说的极是,皇后折腾不过是徒劳,我只担心阮家和萧湛那边会不会牵扯上关系,若是皇后要帮萧湛,会对大皇兄不利。”
  阮皇后一向低调不掺合其中,可娘家势力摆在那,阮家可不比刘家逊色。
  刘贵妃紧抿着唇,“这个是本宫最担心的地方,就怕萧湛耍手段和皇后联手,这次给了一个嫡公主,若下次弄出一个嫡皇子出来,着实麻烦!”
  之前安安静静没什么动静,一转眼又折腾这么一出,让刘贵妃心烦不已。
  信阳公主眼中极快的划过一抹锐利,“母妃,趁着事情还没发展到那一步,咱们不能坐以待毙。”
  “这事儿你不必操心,只管休养好身子,别累着自己,世子最近对你如何?”刘贵妃问。
  信阳公主低着头,小脸微红,“世子待女儿一向极好,一如既往。”
  “这就好,你怀着身子,多有不便,世子有没有去过偏房?”
  说起这个信阳公主心里跟吃了糖似的甜蜜,摇摇头,“从未去过一次。”
  “怀胎十月,世子怎么忍得住,这事儿你得做主……”
  “母妃,女儿是公主,嫁给定国侯府已经是低嫁了,女儿不想委屈自己。”
  一想到定国侯世子要和旁人有肌肤之亲,信阳公主心里就不舒服,膈应得很。


第239章 中宫有喜
  刘贵妃还想再劝信阳公主,小宫女禀报定国侯世子来了,信阳公主一只手撑着后腰。
  “母妃不必担心,女儿心里有数,世子来接女儿了,女儿今儿先回去了,改日再进宫探望母妃。”
  “去吧。”
  信阳公主点了点头,踱步往外走,看见了廊下的翩翩少年郎,脑海里不自觉的想起了端敏长公主。
  路上,信阳公主公主就忍不住问,“长寻,不,如今应该是端敏长公主了,被母后过继到膝下,如今已经是嫡公主了,身份尊贵……”
  “公主想说什么?”定国侯世子反问。
  信阳公主眯着眼打量,“端敏身份变了,日后还会留在京都城不会和亲远嫁了,我担心端敏会不会因为我和你的事,针对我或者对定国侯府不利。”
  “公主多虑了,端敏长公主能有今日的造化是她自个儿的福气,况且端敏长公主不是这样的人。”
  听这话,信阳公主心里越发不顺,声音冷了几分,“你倒是了解端敏的为人。”
  定国侯世子不解,明明是信阳公主自个儿提起来的事,怎么还怪上了他了?
  “走吧,回府!”
  信阳公主性子霸道,气儿也不顺,仗着公主身份在定国侯府向来都是横行霸道,别说是妾了,只要定国侯世子敢和哪个丫鬟眉来眼去,第二天保准就见不着那个丫鬟了。
  当着外人面,信阳公主一直都是乖巧柔顺,体贴大方,又善解人意的,人人都夸定国侯世子有福气,娶了个公主回去。
  只有定国侯世子心里清楚,真实的日子是什么样的。
  ……
  魏姎日日陪着端敏长公主,替她治腿,隔三差五就会泡一次药浴,端敏长公主一听说和亲的队伍已经走了,整个人都松了口气。
  “小七,多谢你,还有二皇兄。”
  “公主客气了,这世上还是有人在乎公主的是不是?”
  “嗯!”端敏长公主点了点头,嘴角翘起弧度,被人宠着的感觉真好,她从小都没有体会过被人在乎,“往后我要替自己活着,不让二皇兄操心了。”
  “这就对了。”魏姎伸手替端敏长公主打理乌黑的秀发,指尖试了试水的温度,“今日再多泡半个时辰。”
  “好。”
  端敏长公主很听话,越是这样才越让人心疼,魏姎坐在一旁椅子上,悄悄问,“公主还在乎世子吗?”
  端敏长公主侧过脑袋看魏姎,眼中一闪而逝的黯淡,紧咬着红唇,许久才说,“我是不是很没用?”
  “不会,公主很好,只是时运不济。”魏姎犹豫着要不要把定国侯世子和信阳公主的处境告诉端敏长公主,还没开口,又听端敏长公主摇摇头,“小七,你放心吧,我不会惦记不属于自己的,如今我是北缙嫡公主,身份尊贵,才不屑做那些丢人的事,我不能丢了二皇兄的脸。”
  魏姎笑了,“公主能这么想就好了,是世子配不上你。”
  “小七,事情都过去了,我已经慢慢放下了。”
  “公主说的极是。”
  随着时间的推移,加上端敏长公主积极配合治疗,效果显著,端敏长公主可以在宫女的搀扶下,慢慢的挪动步子,端敏长公主兴奋不已,短短几个月时间,气质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萧湛来看过一次,端敏长公主步伐缓慢的朝着萧湛走,“二皇兄,多亏了小七。”
  萧湛看了一眼魏姎,眼中尽是感激,魏姎噘着嘴,“殿下又欠了我一个人情呢。”
  “别说人情了,人都是你的。”萧湛压低了声音说,魏姎小脸驼红,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萧湛。
  端敏长公主咧嘴,“等我好了,我就不留小七在身边了。”
  “公主哪里话,莫不是嫌弃我?”
  “是该离宫了。”萧湛打断了魏姎的话,魏姎在宫里多待一日,萧湛的心就没放松过,要是魏姎在宫里出了什么差错,或者受了伤,萧湛绝对饶不了自己。
  端敏长公主手拉着魏姎,“我哪里会嫌弃你,只是你留在我这里,二皇兄日日心神不宁。”
  “公主怎么也学坏了,竟会打趣我了。”魏姎娇嗔斜了眼端敏长公主,三人气氛正好。
  萧湛不能多留,只待了一会就走了,临走前不忘叮嘱魏姎万事小心,还给魏姎带了不少她最爱的点心。
  “二皇兄真好,小七,你日后一定会很幸福的。”
  魏姎勾唇笑,“那是,这是我自个儿擦亮眼睛找的。”
  两人相视一笑。
  偶尔梨贤妃也会过来探望端敏长公主,两个人坐上一个时辰也说不了几句话,大部分时间端敏长公主都是低着头沉默,梨贤妃时不时的叹气,嘴里说着一些抱歉的话。
  “事情都过去了,母妃不必放在心上,儿臣已经忘了。”
  梨贤妃拉着端敏长公主的手,“你已经是嫡公主了,皇后对你不错,只要你乖巧柔顺,你的日子就差不了,不会再有人逼着你和亲了……”
  “母妃说的是啊,这是儿臣用命换来的,母后的确很疼惜儿臣。”
  梨贤妃脸色讪讪松了手,“母妃知道你还在埋怨母妃,长寻,是母妃没用,护不住你,眼看着你身子一日日的好起来了,母妃替你高兴。”
  “嗯。”
  又坐了一会,梨贤妃见端敏长公主神色恹恹的模样,心里堵得慌,也不知该说什么宽慰的话,起身离开了。
  人走后,端敏长公主仰着头看天,轻轻喊了一声,“小七?”
  “我在。”
  “其实母妃最对不起的人是二皇兄,不是我。”
  魏姎弯腰坐在了小凳子上,一只手撑着下巴仔细聆听,端敏长公主侧目,“当年让二皇兄做质子也是母妃提议的,是母妃亲手将二皇兄送去了南梁,这一走就是整整十年,母妃不闻不问。”
  魏姎震惊,这事儿还真不知道。
  “这是为什么?”
  端敏长公主摇摇头,“我也不清楚,我曾经问过母妃,也想过是不是二皇兄不是母妃生养的,所以母妃才不会在意?”
  “结果呢?”
  “与其如此,倒不如是抱养过来的,宫里的嬷嬷说,当年母妃怀上二皇兄的时候整个人都很温柔,可后来不知怎么,就冷淡下来了,对二皇兄不闻不问,小时候二皇兄性格孤僻,在外面受了欺负,受了伤回来,母妃看都不看一眼。”
  天底下还有这样的母亲吗?
  魏姎听着心尖儿抽了抽,莫名心疼萧湛,萧湛从来都不会说起这件事,纵使受到了这样的待遇,魏姎看的出,在萧湛心里还有梨贤妃的位置,只是嘴上不提而已。
  “大概是因为大皇子恒王吧?”
  端敏长公主点点头,“刘贵妃和母妃是表姐妹,两个人一同入宫,外祖家对大皇兄要比对二皇兄好得多,外祖父对二皇兄虽然不会打骂,可态度却很疏离,对大皇兄却很亲热,还会亲自指点功课,有一次大皇兄和二皇兄都去了外祖家,外祖父唯独把二皇兄送回了皇宫,留下了大皇兄在苏家过夜,再往后,二皇兄也知道外祖一家不喜欢他,渐渐就不去了。”
  “那个时候殿下并没有犯什么错,苏老太爷为什么要这样对殿下?”
  “是怕刘贵妃不高兴吧,苏家和刘家一心只扶持大皇兄,不给二皇兄留一点缓和的机会。”
  “可论理说,二殿下和苏家的关系,远远比恒王和苏家的关系亲近许多,苏家的态度的确令人琢磨不透。”
  恒王就算有一日登基为帝,苏家又能得到什么好处,最多就是升官,得好处最多的还是刘家,恒王的外祖家。
  可若是萧湛登基为帝,苏家便是新帝外祖家,苏家出了一位帝王,一个太后,何等荣耀?
  端敏长公主环视一圈,见四周没人,拉着魏姎的手,小声说,“我曾听外祖父和母妃谈话,外祖父说二皇兄已经没了指望登基为帝,为了保住苏家,不得不依附刘家。”
  “这话从何说起?”
  “具体什么,我也不太清楚,母妃也从来不说。”
  魏姎眸光微动,忽然想起了第一次在南梁见萧湛,萧湛身中蛊毒,每逢初一十五就会被折磨,这蛊毒虽然解除了,可究竟是谁下的呢?
  “小七,若是有朝一日我成了二皇兄的绊脚石,有人若是拿我威胁二皇兄,请你一定要记住,不要管我,我不怪二皇兄,也不恨他,只要二皇兄过的好,我就好。”
  魏姎反过来拍了拍端敏长公主的手,“别胡说,一家人少了你怎么能行,如果殿下护不住你,就算是坐上了那个位置也会愧疚一辈子的,公主可不许犯傻。”
  端敏长公主红了眼眶,“小七,我从来都没觉得自己这么重要过。”
  “当然重要,缺你不可。”
  转眼到了年末,端敏长公主已经可以走路了,面颊如玉,气色不错,在阮皇后膝下乖巧的坐着,来给阮皇后朝拜的诸位夫人见状,个个都傻了眼。
  这是端敏长公主?
  刘贵妃也惊了,瞥了眼端敏长公主的膝盖,“长公主腿脚利索了,究竟是什么大夫能把长公主医治痊愈了,皇后娘娘可要重重赏赐。”
  阮皇后拉着端敏长公主微微笑,“端敏是个有福气的孩子,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也是本宫的福星,这是端敏自个儿的造化,本宫身边只有端敏承欢膝下,也解了本宫的寂寞。”
  “再过几日端敏长公主也该十七岁了吧,芳龄正茂,又生的这般好看,也不知将来谁家的公子哥有福气。”刘贵妃说着瞥了眼不远处的秦妃,秦妃立即附和。
  “是啊,过去的事情就让她过去吧,人总是要往前看,端敏长公主虽然和定国侯世子无缘,又没有和亲吴国,还能死里逃生捡回一条性命,能留在北缙,还有公主身份撑着,不难找到一个好夫君。”
  这话分明就是讥讽端敏长公主过往种种,在场的诸位夫人闻言,立即对端敏长公主避之不及。
  端敏长公主眉头一挑,“秦妃这话本公主就听不懂了,当初和定国侯世子解除婚事的是父皇,秦妃是在责怪父皇,还是在指责信阳乘人之危,仗着公主的身份嫁给了定国侯世子?”
  秦妃一愣,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往胆小懦弱的公主竟然敢当众反呛她。
  “吴国和亲的事也非本公主不愿,这事儿已经过去许久了,秦妃当众提及又是何意,本公主自打出生就是皇室公主,怎么到了秦妃眼中,反倒像是本公主仗势欺人了?”
  “公主,秦妃并非此意,公主又何必冤枉了旁人,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况且秦妃说的本来就是事实。”刘贵妃不惧,冷冷一哼。
  “放肆!”端敏长公主眉头一皱,手指着刘贵妃,“刘贵妃在宫里这么多年,倒是忘记了规矩,本公主乃是一品公主,秦妃不过区区从二品,当众污蔑本公主,刘贵妃竟还帮着秦妃说话,可有把本公主放在眼里?”
  冷不丁被人指着鼻尖骂不懂规矩,刘贵妃傻眼了,还是被一个不起眼的公主当众骂,这种委屈刘贵妃哪能受得了。
  “长公主好大的威风,果然是做了嫡公主,连气势都不一样了,皇后娘娘,本宫和秦妃好歹也是长辈,好心提点几句罢了,竟惹长公主这般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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