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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天骄之嫡妃归来-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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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姎点点头,站在廊下吹了半个时辰的冷风,耳边传来了脚步声,魏姎侧目,看见那人一袭墨色长衫站在灯下,面色如玉,绝世容颜恍若从画中走下来的谪仙。
  “有一封书信萧二皇子可要瞧瞧?”
  萧湛蹙眉,魏姎又问,“萧二皇子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华安郡主的事?”
  萧湛没有否认,“这件事牵连甚广,与你无关,你不该涉足其中。”
  果然,没有什么是可以瞒得过萧湛的,这人心如明镜,魏姎望着萧湛的眼神中多了份失望。
  “瑾王妃要给华安郡主安排的人是谁?”魏姎语气尽量平和,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问。
  萧湛回眸,刚才那一抹失望撞入眼底,上前一步,不搭话反问,“你要管这件事?”
  魏姎摇头。
  随后,萧湛才说,“皇帝有意将华安郡主许配给上官皓,瑾王妃这里有两个人选,一个是顾家,一个是沈家,许是顾家的机会大,顾夫人已经求到昭明太后跟前,顾家嫡子已经看中了华安。”
  “这么说,十之八九就是顾家了。”魏姎呢喃,“万圣节时,顾绿芙就是被华安郡主给打了一鞭子,坠了马,伤了腿到现在还没好,顾家怎么会看上华安郡主?”
  魏姎听着实在不对劲,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说道。
  萧湛叹了口气,“这件事与你无关,有些事还是装作不知道的好。”
  魏姎嗤笑,嘴角扬起一抹冷笑,“萧二皇子说的是,华安郡主委托我的信已经带到了,至于怎么处理,萧二皇子请随意。”
  见她要走,萧湛揉了揉眉心,伸手抓住了魏姎的手腕,“你可知将军府早已经被北缙帝容忍不下了,这件事也有北缙皇帝的许可,华安母亲封地上曾发掘过一次金库宝藏,富可敌国,没有哪个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你别一时冲动。”
  魏姎猛然一愣,难怪华安郡主吃穿用度样样都是极奢侈的,买起首饰也是毫不眨眼。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原来做皇帝的心眼儿都这么小,不好当众掠夺金库,变着法子折腾人家。”魏姎冷笑。
  萧湛伸手捂住了魏姎的嘴,“你是不是疯了,什么话都敢说!”


第0100章 出手
  萧湛拉着魏姎站在了隐僻处,才松了手,魏姎一双漆黑的眼眸紧盯着萧湛,两个人离的很近,彼此间的呼吸都能感觉到。
  “我想见华安郡主一面。”魏姎说。
  萧湛看了眼魏姎,许久后,默默的叹了口气,魏姎又问,“难道今天华安郡主不会出席今日的宴会?”
  “她病了。”
  “什么病?”魏姎继续追问。
  “被人下了软骨散,大部分时间都在睡着。”
  魏姎深吸口气,听着就生气,不为了别的,只为了华安郡主和自己一样的经历,没有几个人能体会到这种痛苦和无助。
  萧湛还是头一次见她如此执着,又气又无奈,“半个时辰后你去重华宫一趟。”
  脚步声朝着这边走来,萧湛的身子挡住了魏姎,在模糊的灯光下,看的并不是很清楚。
  “顾家……”魏姎紧抿着唇,压低了声音,“并不是一个好人家,华安郡主嫁过去了,没有娘家依靠,那样天真直爽的性子,不合适华安郡主。”
  萧湛又一次叹气,当初就不该让华安去南阳侯府,惹下这一串麻烦。
  “这是瑾王妃和太后的决定,两位本来就不待见你,你若是再惹出什么是非,你可有想过日后该怎么办?”
  魏姎点头,“我明白,燕衡去了北缙做质子,瑾王妃自然要替燕衡打算,一边安抚了华安郡主,北缙皇帝得了好处,自然不会亏待燕衡的。”
  见她情绪不再激动,萧湛又叮嘱了几句,才离开,魏姎吹着冷风,保持理智。
  等了莫约半个时辰后,去了一趟重华宫,手里握着燕衡曾给她的腰牌,上面刻着瑾王府三个字,几个宫人见状,立即放行。
  嘎吱一声门开了,魏姎一只脚跨入门槛,冷风灌入,倏然耳边传来了两个宫女的对话。
  “碧珠那丫头呢,怎么不见了?”
  “嘘,别说了,刚才碧珠偷偷跑出去,不小心一脚跌下高台,已经拖出去了。”
  “这死丫头活该!”
  魏姎背脊一凉,半个时辰前她还和碧珠说过话,一个鲜活的妙龄女子,转瞬即逝,实在可悲。
  “你是什么人?”
  守在殿内的大宫女见了魏姎来,脸色不善。
  魏姎下巴轻抬,“我是魏家七小姐,也是瑾王妃的义女,我是来探望华安郡主的,没出什么闪失吧?”
  见魏姎手里还拿着腰牌,大宫女这才没了话,不过却悄悄的退了出去,魏姎也不急,站在屏风前,远远的看了一眼塌上坐着的女子,可不就是意气风发的华安郡主?
  只是此刻的华安郡主只穿着白色里衣,头发散乱,小脸苍白,这才几日不见,整个人就瘦了一圈。
  华安郡主见着了魏姎有些激动,动了动手指,却没开口。
  “你们都下去,我有几句话要替义母劝劝郡主。”魏姎开口。
  殿内的几个宫女有些犹豫,并未离开,魏姎冷着脸,“怎么,指使不动你们吗,这里是南梁皇宫,郡主远道而来是贵客,今夜又是宫宴,若是不服气咱们去上御前议论议论!”
  见魏姎发了怒,几个宫女这才退下。
  人一走,魏姎指尖银针刺入了华安郡主的穴道,莫约片刻后,华安郡主开口了,“魏姎,你走吧,这里不是你呆的地方,瑾王妃会迁怒你的。”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来劝你的?”魏姎挑眉,略有几分诧异的问。
  华安郡主挤出一抹苍白的笑容,“若要劝,何必让宫女退下。”
  “你倒是聪明。”魏姎坐在塌上,看了眼华安郡主,华安郡主紧咬着唇,眼中倏然迸发一股浓郁的恨意,身子在颤抖,早已经没了刚来南梁时的潇洒肆意。
  “华安,若是你有朝一日离开了南梁,回到了北缙,又该如何,你若是和亲南梁,或许还能保全一命,顶着和亲的身份,毕竟还有一份颜面。”
  话音刚落,华安郡主冷笑,“要这一份颜面有什么用,我宁死不嫁,若有一日回到北缙,我绝不会善罢甘休,必定手刃仇人,替亡母报仇!”
  魏姎扬手一巴掌打在了华安郡主的脸颊上,啪的一声,响声清脆,华安郡主懵了。
  “北缙已经没有你的容身之处了,你回去又能如何,你以为你能平平安安的回到北缙吗?”
  华安郡主捂着脸,忘了疼,怔怔的看着魏姎。
  “郡主这般不理智,剑还没出鞘,已经被磨掉了锋芒,早晚也是落入他人之手,何苦呢。”魏姎起身,居高临下的看向华安郡主,“郡主眼下被和亲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一时半会要想回到北缙,是难上加难,不过我倒是有一个法子,就是有失颜面,就是不知郡主可愿意尝试?”
  “你说,只要能救我父亲,我已经不在乎颜面了。”华安郡主此刻倒是冷静了许多。
  魏姎深吸口气,“既是和亲,要么就不嫁,要么就嫁最尊贵的人,让南梁那些臣子打消了念头。”
  华安郡主想了片刻后才说,“你是说南梁皇帝?”
  魏姎点点头,华安郡主又问,“若是南梁皇帝答应了怎么办?”
  “那就看郡主能不能舍弃些什么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郡主也该知道祁将军府究竟是因为什么遭了罪,郡主求皇上回北缙,替将军夫人守孝三年,照顾病父,这般孝心,我想不会有人拒绝的,三年之后的事谁又说的准呢。”
  华安郡主一把拽住了魏姎,跪在魏姎膝下,“多谢姎妹妹指点,此大恩,华安永世不忘。”
  “郡主客气了,我只是对郡主此刻深有体会,机会只有一次,郡主好好把握。”魏姎扶起了华安郡主。
  华安郡主点头。
  魏姎将一根银针递给了华安郡主,“待会入殿,若是开不了口,就用此针刺入腰腹半寸,或许能管用。”
  收起了银针,魏姎该说完的已经说完了,也不易久留,起身离开,临走前殿内安安静静,没有半点动静。
  离开了重华宫,魏姎的手心里全都是些细密的汗珠,六月找了一圈才找着魏姎,“小姐,您去哪了,郡主派人找了您好一圈。”
  “我就是闷了,出去透透气。”
  进了内殿,入了座,咏阳郡主拉着魏姎,“去哪了?”
  还没开口,外面就响起了公鸭般的嗓音,皇帝来了,众人起身行礼,南梁帝挥挥手,“众位爱卿不必多礼,都坐吧。”
  “谢皇上。”
  殿内歌舞升平,气氛融洽,南梁帝面上带着微笑,看上去心情不错,眼睛时不时的瞄了一眼下方,魏姎浑身紧绷,眉头紧蹙。
  等了莫约小半个时辰左右,瑾王妃才缓缓开口,“臣妇来南梁多年,还记得临走时曾和宜阳妹妹闺阁夜谈,一转眼,几个孩子都长大了,皇上,既然宜阳妹妹做主将华安这丫头的婚事交给臣妇做主,臣妇也就不推辞了。”
  南梁帝淡笑,“郡主呢,好几日没见着了,既是宫宴让郡主也出来瞧瞧。”
  “皇上,华安这丫头病了,怕是会打搅了诸位的雅兴。”
  “无妨,这丫头莫不是水土不服吧,来人呐,去将郡主请过来。”南梁帝一开口,瑾王妃也不好拒绝,只能忍着。
  一侧的昭明太后开口了,“皇帝呀,女大不由娘,女儿家的婚事自然有长辈做主的,况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若是要问什么,女儿家脸皮子薄,会害羞的。”
  “太后,华安郡主的终身大事也不能太马虎了,即便是由瑾王妃做主,臣妾还是觉得由郡主自个儿点头才行。”纯皇贵妃娇声开口,并未将昭明太后放在眼里,“郡主性子洒脱直爽,若是强扭的瓜,未必会让郡主称心如意。”
  “皇贵妃此言差矣,咱们南梁的好男儿多的是,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是极好的,郡主怎么会瞧不上呢。”昭明太后不痛不痒的回刺了一句。
  纯皇贵妃却不恼,反而是冲着南梁帝撒娇,“皇上,臣妾自是对咱们南梁的好男儿有信心,郡主原来是客,也不知喜欢文臣家的公子哥儿,还是武将家的,可并未他意。”
  南梁帝笑了笑,“爱妃言之有理,这事还是由郡主自己说了算。”
  一锤定音,旁人也没再说什么,等了一会,华安郡主被人搀扶上来,脸色苍白,看上去果真病的不轻。
  “华安,你身子可好些了。”
  瑾王妃上前,替华安郡主拢了拢衣襟,华安郡主微微笑,却说不话来,始终咳嗽。
  “你母亲知道你喜欢南梁,所以依着你,将你嫁入南梁来,好成全了你的心意,以后也可以和姑母做个伴儿。”瑾王妃看上去十分高兴。
  魏姎敛眉,幸亏早就看清了瑾王妃的真面目,华安郡主的母亲宜阳公主明明已经身亡了,瑾王妃却还在这里隐瞒不报,笑眯眯的帮着华安郡主张罗婚事,等婚事落定成了婚,也就不必守孝了。
  真是打的一副好算盘。
  华安郡主并没有表现的很抗拒,还时不时的冲着瑾王妃笑,许久才开口,“多谢姑母好意,能和姑母作伴,是华安的福气。”
  冷不防的开口让瑾王妃眉头紧皱。
  “既然郡主也有此意让瑾王妃做主,哀家之前还和瑾王妃商议了两个人选,既有文臣,也有武将,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好儿郎。”昭明太后笑了笑,指着顾家嫡子和沈家嫡子。
  “一个是顾家嫡长子,一个是沈家嫡长子,温文尔雅,玉树临风,和郡主也是十分般配,就看郡主自个儿的意思了。”
  华安郡主下巴一抬,露出以往骄傲的表情,“华安早已经发过誓言,此生要嫁必定要嫁天底下最尊贵的男人。”
  这话一开口,昭明太后的脸色倏然就沉了,不悦的看着华安郡主,瑾王妃紧拉着华安郡主,“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
  “华安早已听闻南梁皇帝乃是真龙天子,足智多谋,心怀宽厚,能文能武,特此跟着北缙使臣一路来了南梁,华安……”华安郡主低着头,故作一副娇羞的姿态。
  顾家和沈家两家哑了,备好的说辞一句也不敢说了,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也不敢和皇帝抢女人。
  被华安郡主突如其来的话给噎了的还有昭明太后,谁能想到,华安郡主二八年华,竟看上了南梁帝,依南梁帝的年纪都够做华安郡主的祖父了。
  魏姎紧低着头,她能感觉到华安郡主的痛苦和无奈,强忍着没有当场爆发。
  萧湛指尖一顿,下意识的看向了魏姎,眼眸微暗,说不清是什么情绪在闪动。
  大殿内陷入了寂静,连呼吸都是轻微的,生怕一不小心惊扰了什么,瑾王妃铁青着脸色,她怎么敢当众反驳,从南梁帝身上挑毛病。
  “顾爱卿,沈爱卿,你们以为如何?”南梁帝慢悠悠的开口问。
  顾大人和沈大人连连推辞,“是臣福薄,配不上郡主。”
  “皇帝……”昭明太后还是心有不甘,只是一想到华安郡主还能留在南梁,脸色也就好多了。
  “拟旨,华安郡主端庄贤惠,知书达理,又是名门闺淑,朕心悦之,即日起册封为贤贵妃!”
  以一个郡主的身份换了一个贤贵妃的身份,真是巧妙,贵妃之尊已经凌驾亲王妃。
  日后瑾王妃见了华安郡主还要行礼。
  “皇帝,这不妥吧。”昭明太后的话一而再的被人打住,心里就憋着口气在,“华安年纪尚小,就以贵妃之尊,只怕难以服众。”
  南梁帝充耳未闻,亲自下殿,扶起了华安,“朕许久没有这么高兴过了,太后就纵容朕一次,贤贵妃年纪虽小却是名门之后,诗书礼仪样样精通,当初瑾王妃和亲南梁时,还没贤贵妃年纪大呢,不也能把瑾王府操持妥当,何况宫里还有皇贵妃教导,贤贵妃又能操什么心?”
  纯皇贵妃小脸一僵,紧紧的攥着手中锦帕,对上了南梁帝的神色,立即挤出笑,“皇上说的是,臣妾一定会好好教贤贵妃妹妹的。”
  最不高兴的人应该是郑淑妃了,先前被纯皇贵妃压着一头就算了,眼下还被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压着,越过了她,刚要说什么,触及了南梁帝阴冷的神色,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皇上放心,贤贵妃聪明伶俐一定能帮着纯姐姐管理后宫,替皇上分忧的。”
  两个妃子从不敢当众驳了南梁帝的意思,南梁帝满意的笑了。
  紧接着华安冲着南梁帝跪下,“臣妾多谢皇上厚爱,一定不负众望,替皇上分忧。”
  “爱妃不必多礼,你身子骨弱,回头好好休养。”南梁帝对华安倒是温和有礼,华安咳嗽两声,南梁帝便让人将华安送回朝华宫,这是离南梁帝最近的一座宫殿,也是给足了北缙使臣的颜面。
  “臣等恭贺皇上,恭贺贤贵妃娘娘。”
  众人行礼,南梁帝摆摆手,“诸位爱卿不必多礼。”
  华安一转身脸色就变了,一步步朝着殿外走,紧绷着小脸,这一步走的有多艰难,只有魏姎身有体会。
  忽然一抹视线落在了魏姎身上,瑾王妃冷着脸,朝着南梁帝开口,“皇上能觅得贤贵妃,臣妇也替皇上高兴,索性不如好事成双,前几日听咏阳说起,魏家七丫头年纪不小了,也该到了议亲的年纪了,只不过咏阳久不在京都城,也不知道谁家有合适的,臣妇恳请皇上做主,也替魏家七丫头挑一门婚事。”
  魏姎眼皮猛然一跳,这么快就冲着她调转枪头了。
  咏阳郡主也是猝不及防,正要起身,魏姎一把拉住了咏阳郡主。


第101章 2更
  咏阳郡主拍了拍魏姎的胳膊,强忍着怒火,脸上硬是挤出一抹笑容,缓缓站起身,“皇上,臣妇眼下只有一个女儿在身边了,不敢祈求皇上给多大的恩德,只盼着莫要将这丫头远嫁,至于寻个什么样的人家,臣妇已经答应了这丫头由着她自个儿做主了。”
  顿了顿,咏阳郡主又看向了一旁的瑾王妃,“也怪我,这事来没来得及和你说清楚,我自罚三杯。”
  咏阳郡主是个爽快人,端起酒盏饮尽三杯酒,故作歉意,瑾王妃却是不肯放过咏阳郡主。
  “咏阳,你是不是糊涂了,自古以来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姎姐儿一个孩子能懂什么,你这不是至姎姐儿于不孝吗,我也是姎姐儿义母,你可别不好意思提。”
  咏阳郡主扬眉,正要开口,魏姎上前一步跪在南梁帝面前,“数日前,臣女曾一举拿下狩猎彩头,如今臣女恳请皇上兑现彩头。”
  “小七!”咏阳郡主惊呼。
  魏姎挺直了背脊,看向了南梁帝,南梁帝脸上的笑意锐减了几分,拧着眉,“你要何彩头?”
  “贤贵妃娘娘曾救过臣女一命,臣女无以报答,恳请皇上准贤贵妃娘娘回北缙聊表孝心。”
  话一出口,众人脸色都变了,南梁帝故作阴沉着脸,并未言语,瑾王妃眼皮却狠狠一跳,“你这丫头胡说什么呢,贤贵妃千金之躯,已经不是之前的郡主了,怎么能轻易回去呢,快回去!”
  “皇上,臣女听贤贵妃提起过,这辈子若要嫁人,一定要父母双亲喝了那一杯茶才可,是臣女冒昧了,臣女恳请皇上应允。”
  魏姎没理会瑾王妃,冲着南梁帝磕了好几头,从进宫那一刻开始,魏姎就觉得哪里不对劲,算一算日子,今儿恰好就是兑现彩头的最后一日,魏姎若是要了免死金牌,或是求南梁帝赦免了魏怀瑾,必定惹来南梁帝不悦。
  这个彩头一日不落实,多少人都盯着呢。
  这已经是南梁帝第二次当众逼着魏姎和昭明太后一派翻脸了,若不是瑾王妃咄咄逼人,魏姎也许不会当众说出来。
  也许南梁帝就是想借着魏姎的手,给华安一个自由之身,否则又怎么会册封贵妃之位?
  一来是给足了北缙使臣的颜面,二来又让华安在北缙有一个身份保障,一旦华安出了什么意外,北缙必定要向南梁有个交代,最后,南梁帝是被逼无奈才让华安回北缙的,把南梁帝撇的干干净净。
  “皇上,这不是小事,万万不可儿戏啊。”瑾王妃着急的说,“自古以来也没有哪个妃子,可以离开皇宫,这不是授人以柄吗,一旦有个什么意外,咱们南梁的颜面何存?”
  “魏姎,不可胡闹!”昭明太后冷着脸训斥,那眼神似能将魏姎活刮了。
  魏姎却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儿,“既然太后和瑾王妃以为,君可以戏言,是臣女斗胆了。”
  “混账!”南梁帝脸色一沉,没好气的斥责魏姎,怒瞪着她,“朕是天子,君无戏言,既然你开口了,待贤贵妃身子休养妥当,朕立即派人遣送贤贵妃回北缙!”
  一句君无戏言,将大伙的嘴堵的死死的,就连瑾王妃也没辙,动了动嘴皮子,她再怎么阻挠,数日前南梁帝当众允诺却是事实。
  昭明太后也气的不轻,“皇帝当初允诺,可没说过让魏姎求到旁人身上。”
  “太后,可皇上也未曾说过,不可以用在旁人身上,君子一言九鼎,皇上既然已经下令允诺,太后不如就依了吧,毕竟今儿宫宴,在场的还有不少各国使臣,只要多派些人手护送,想必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纯皇贵妃自然是巴不得华安走的,少了一个竞争对手,眼下这种场合,只要和昭明太后对着干,准没错。
  郑淑妃心领神会,“纯姐姐哪里话,咱们皇上一向重守承诺,又是南梁的天子,圣旨已下,回头咱们给贤贵妃准备一些包裹和良药,但愿贤贵妃的父亲能早早康复。”
  两人一唱一和,难得的和气起来,昭明太后铁青着脸,眼眸犀利的望着魏姎。
  “太后和瑾王妃以为如何?”南梁帝又问。
  瑾王妃讪讪一笑,都已经下了圣旨,她还能说些什么,屈身,“自然是谨遵皇上旨意。”
  昭明太后冷冷一哼,借口身子不适,要提前离开,临走前却道,“这丫头被哀家惯纵的有些乖张,今儿毕竟是宫宴,诸多使臣在场,毛躁鲁莽,确实有些不像话,皇帝,你看着处置吧。”
  “太后所言极是,魏姎,即日起朕便褫夺你县主封号,罚你禁足三月,抄写经书千遍,若再有下次,朕绝不轻饶!”
  禁足加抄写经书,算是最轻微的处罚了,不痛不痒的揭过了,至于一个空头县主的名号,魏姎也不在乎。
  昭明太后冷着脸,重重一哼,大约是猜到了什么。
  “臣女多谢皇上责罚。”魏姎磕头,手心里冒着冷汗,她果然是猜对了,这个彩头,八成就是南梁帝特意为了魏姎准备的,这个计划从数月前就开始谋划了。
  魏姎越是想背脊忍不住发凉,落入圈套,毫不知觉,一国天子竟利用这等小把戏,坏了瑾王府的筹谋,却又让瑾王府恨上了魏姎。
  好一招借刀杀人!
  早知道,这个彩头宁可不要!
  没过一会,南梁帝的脸上又重现了笑容,魏姎却是十分郁闷,不仅如此,南梁帝还特意册封了两个重臣嫡女封了公主,特派和亲北缙,就等着跟着贤贵妃一块去北缙。
  这两位公主不是旁人,就是顾家旁支嫡女以及沈家旁支嫡女,在册封的那一刻,两位大臣脸都绿了,硬是咬着牙应了。
  重回座位,魏姎背脊都湿透了,至于魏姎的婚事已经被揭过,一概不提。
  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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