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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君逼我玩宫斗-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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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也是我多虑了,皇上对贤妃娘娘你可真算是疼爱有加。”
  慕容擎淡淡笑着看着他们两人说道。
  他将她整个端起,动作已是小心翼翼,她还是痛得轻哼一声,而一下,他的眉拧得更深,“可痛?”
  她心中在骂,慕容肆你这死犊子不是放了个屁吗?你来被箭扎下试试看,就知痛不痛了,而她口上却说着有违良心的话,“多谢皇上关心。”
  让她选,她还是会跟这人走,至少她不会担心有人会伤及她的孩子。
  两人背后,慕容擎的脸色难看得很,待二人一出去,他狠狠将手中的刀插。进了床板里。
  即刻,命戚蔚率领御林军,将窦一帆营帐团团围住。
  原因是,窦大人是假的。
  小鱼微微一怔,这人也看出来了窦一帆就是太子擎么?他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
  慕容肆将剩下的事交给戚蔚处理,自己则抱着小鱼大步往前走去,他本想多留那人一段时日,但这人实在挑战了他的底线,碰了不该碰的人!
  这个游戏到此结束!
  一路寂寞,回到自己营帐的路说短不短,说长不长,只是她仍觉心上难熬,其实不是这路,而是他身上这发腻的味道,有另一个女子的还有他的,汗水交杂的味道,这人竟不沐浴之后再来接她?
  他便对她能残忍至此?
  “爷,我一直以为长情如文火,可以煨出熟腻的爱,可是我错了,煨出的只是热泪滚滚。”
  只轻轻一句,便痛哑了她的声带。
  慕容肆则是静默不语,他的眉眼深深拧着,或许他只是无言以对,或许又有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
  他心中后悔,后悔的不是去找楚长歌,而是该带着这女子一起去。
  当时,他找到楚长歌时,她已从马上摔下,那匹受了惊的马也不知逃跑到哪里去了。他看着崴了脚的楚长歌抱膝坐在草地上,他便于心不忍,他下马抱起她时,便闻到她身上特殊香味,她兀自欢喜的笑容紧紧勾住他的脖子央他送她回营,他心中牵挂小鱼,但被她身上香味驱使,便决定送她回去后,便折回去找小鱼。
  可回到楚长歌营帐内,那股香味更浓,他虽是防备,但又怎敌药物。
  昏昏沉沉里,险些又要了楚长歌。
  上次,他已悔恨地无以复加,狠楚长歌的手段卑鄙,更多的是恨自己,恨自己当时竟将她当成小鱼没有把持住,伤了小鱼的心。
  那时,他恍然领悟,他竟是如此的害怕伤了怀中这个女人的心?
  他曾亲人似得爱过楚长歌,却要命的是,他竟更爱这短短与他相处几月的女子,不同于亲人,更多的是生死相许的男女之爱。
  谁说长情如文火,只煨出你的热泪滚滚,你却不知,煨出的是我满心如煎却不知如何安放?
  哪怕,今日之所以担心楚长歌去找她,是因为这他需要解开这相思蛊,如今他记忆力衰退,他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只盼能坚持到为她寻到鲛人珠的那天。
  “小鱼,不管是太子擎也好,白韶掬也罢,你都只能是我的。以后,不论如何,我必不先弃你,直至我无能为力——”
  他口中无端端迸出这一句,他心中竟如此害怕失去她,这种感觉愈发强烈,饶是他心性冷淡,也被她死死网住。
  “爷,你何必自欺欺人,又何必见我负伤而哄我开心,你的‘无论如何’总是不包括楚长歌。”
  她淡淡笑着说,这笑分明惊艳,却伤感得要让人落泪。
  她曾想要与楚长歌一较高低,可是总发现后来遭殃的是自己,于是她为了保护自己不去招惹楚长歌,只是她厌恶他着这样的话,而后却做不到。
  他不明白,被人捧进云端又被他重重摔进尘埃的滋味。
  慕容肆紧紧抿着唇,这人竟不信他说的。以前他向来不爱用言语去证明,如今,他竟怕自己言语也无法证明。
  一下子,气氛便成死寂。
  小鱼知道这人心中不爽,因为她又该死的戳中重点。
  抱她进入她的营帐,他便吩咐下去,去熬药过来,又来到她身旁,打量她好久,见她这身碍眼的被慕容擎剪破的衣服,心中就莫名要发怒。
  小鱼自是明白,这人霸占欲强,她被其他男人见了不该见的地方,就像狮子的领地被侵占,他十分愤怒,可她如今伤着,他又不能对她下狠手,只死死捏了拳,又背过身去,拿刀在烛火上烫了几遍,才转过脸来坐到她身旁,声音温柔的不像话,“别怕,忍着点。”
  他要去掀开她的衣衫,她却别扭地捉住他手,虚弱说“爷,不如唤御医过来吧,如若御医不行,就让海棠过来。”
  他不知不明白,如今他要碰她一下,她都不依。
  他只得耐了性子,“这一去一回耽搁时间,我医术虽比不上御医,但取箭这活还是能干得。”
  而她咬了咬唇,还是不肯让他医治,“还是让海棠过来比较合适些。”
  这下,当真将这憋忍的狮子给惹怒了,他沉声嘶吼。
  “慕容擎医治你就可以,我便不合适么?秦小鱼,不错,今日我差点又要了她。但,你可知,有你之后我再也没有过其他女人,甚至成亲那夜,我都没碰过楚长歌。不管是上次,还是这次,若不是她对我下了药,你当真以为我会要她吗?”
  小鱼猛地一怔,昂着一张苍白失血的脸,微微睁大了眸望着他。
  楚长歌进宫这么久,他竟没碰过那个女人,甚至是成亲那夜他都没碰过楚长歌,她心中不是不惊奇,又淡淡的喜,像他们这些皇家男子,哪个不是女人多如衣?
  其实细想,这人虽贵为皇上,但后宫女人确实少的可怜,除了死去的蓝妃,明着的也只有她与楚长歌、岳嘉,加上曾经的秦南心也只有四个而已,而他至今未与岳嘉圆房,娶了秦南心也只是因为报复。
  而那次,他是在药性下要了楚长歌,她心中微微发酸,但并无大怒,楚长歌是他名正言顺的皇后,还给他生了孩子,亦是他的责任。
  慢慢的,慕容肆又看见她眸中的挑起的亮光变得黯淡下去。
  他心中一扯,握着刀子的手更紧,这女人当真不知好歹。又见得她挑起眼睑,深望了自己一眼,他心里又变得喜悦起来,可她微微动了下干涩的嘴唇,却又什么都没说,只留给他一个自嘲的笑。
  小鱼本想问他,这么做可是因为她?可是,那又怎么可能,她总是太高估自己。她早就不该期待他们之间还有什么的,即便他今日告诉她,有了她之后再也没有过其他女人,也许这只是一个甜蜜的谎言罢了。
  她正轻轻摇头,而他银晃晃的刀子逼近,一刀子便下在了她伤口处,他力道颇狠,扎入里面,周边血肉翻飞。
  这男人可真是心狠手辣!她吃痛大呼,就近抓住了他手用力咬下去。
  这女人可真是狼心狗肺!他亦是轻嘶一声,他给她取箭,她倒是下得去口如此用力咬他。
  待箭头取出,他又急忙给她点穴封了伤口处穴位,给她止血。
  “松嘴,我再给你上些金疮药。”
  听得他冷冷道,她才发现自己尽咬伤了他虎口处,眉眼中流露出的内疚立马被他弃她而去让她受险的怨恨给取代,她又狡黠地再他手上重咬了下,又嫌弃地丢开。
  敢情他的手是厕纸用完就丢?
  “因为你丢下我,我才受得如此重伤,你个大老爷们被我咬下算什么?”
  慕容肆看着小鱼竟还敢如此嘴硬回敬他,他将被咬伤流血的手掌捏了下,“我就当被狗崽子咬了。”
  嘴上说着这种狠话,可他还是细心用温水给她清理伤口,又在药箱里取了药替她取来上好的金疮药,洒在她的伤口处。将她料理完毕后,他已是一身薄汗,也已顾不得累与身上一身的湿腻,便躺在她身侧,将她搂进怀里。
  “爷,你身上味儿真难闻!若你要在我这里留宿,至少得将楚长歌身上的味道洗尽再留下。”
  耳边女子声音极轻极柔,只是这病歪歪的女子的眸里依旧闪着独属于她的狡黠,他微微皱了下眉,“我没嫌弃你被慕容擎看过摸过,你倒还嫌弃我身上有楚长歌的味儿?说你是狗崽子还真不为过,鼻子怎生得这么古怪?”
  她只是讨厌他留在这里随意絮叨几句,表达下心中不满,更多的是为了刺激他,惹他生气让他走了才好,然,这人果真是掀了被子便起了身。
  这时,营帐之外有熟悉的声音传来,是戚蔚与白韶掬他们也过了来,应该是过来禀告皇上关于那个假军监的事情,方才她听到了爆炸声,太子擎擅用火器,只怕没那么容易捉住。
  随后,海棠进来伺候,说了些关于窦大人逃跑的事情,果然如她所料,那人没这么容易被逮住,此行去东海,他也想得到传说中那个长生不死之仙药吧?
  吃过晚膳,在困顿伤痛中,她迷迷糊糊正要睡过去,可身边一阵清冽皂角香越发迷人,她猛地睁眼,身边又多了个这讨人厌的男子。
  她微微疑惑,刚想出口问,你怎又折回来了,他却厚脸皮道,“我都依了你去冲凉换了身干净衣裳,你到底还要怎么折腾我才算满意?”
  好吧,她是抱了折腾他的心思,可她能说,我只想你出去让我一个人睡,成吗?
  从他愤怒的黑眸里,她就猜到,铁定是不成的,那说了等于白说,还是乖乖闭口闭眼,就是麻烦的是她肩上有伤,不得动弹,不能背过身去,只能让他这么盯着她脸看。
  突然,他轻轻说:“小鱼,我与太子擎、燕弟、琳琅他们任何一个皇子公主都不一样。我七岁时就没了母妃,你不知,我母妃是怎么死的。她并不是像传闻中说的那样死于疾病,我母妃那时还算得宠,秦淑珍为了争宠,日复一日给我的母妃喂毒药。
  我母妃明知那汤里有问题,可还是每天都喝下去,不为别的,只是为了我能平安无事。我母妃不比秦淑珍有庞大的秦家依靠,她只能用她的命来换取我的命。若非楚长歌与我相依为命,一次次鼓励我渡过那些艰辛的日子,我便没有今日。从那时我就发下毒誓,这辈子一定要让那些曾经欺负过我和我母妃的人得到应有的报应,哪怕不惜任何代价!我步步为营,登上皇位,铲除异党,不止为了自己,更为了要保护自己所爱的人。以前只有楚长歌和燕弟他们,现在还多了你与……”
  他手在她肚腹上轻抚,温热一点点输入她体内。
  他知她没睡,所以说给她听,她知道他真是喜爱她腹中孩子,对于自己,他是否也是动了真心呢?否则,他又为何要将她母妃真正死因告诉她?
  这个男人啊真是不惜任何代价,他这么恨秦淑珍,还能给她当养子,还能娶了她的侄女。
  忽然,她又想到了一点,这人说了这些,不过是为了让她今后礼让着点“大功臣楚长歌”罢了。
  “人的感情是靠能争就争得来的吗?我也曾试着要争过楚长歌,可是结果总是令人很头疼很伤感,现在,我只想你能公平些,我不想被欺负的那个总是我。”

  ☆、236。236丈夫背怀孕又受伤的妻子那叫做天经地义

  “人的感情是靠能争就争得来的吗?我也曾试着要争过楚长歌,可是结果总是令人很头疼很伤感,现在,我只想你能公平些,我不想被欺负的那个总是我。”
  她缓缓睁开眼,眼神有一丝迷离、彷徨、不安,更多的是有一丝期待。
  她的聪明,他早就清楚,于是他一点就透,她明白他想要的是什么,于是她说,她不争,只是要该有的公平。可,为何她偏偏说了他想听到的,而他心里却一点点揪起,他不想她变得卑微逆。
  于他与楚长歌来说,她更有傲慢的资格,这女子大小也算是官家小姐,从小被宠的跟宝贝似得,若非如此,有人娇惯着,她黠妄的性子又是哪里来的,就如琳琅一样,而他却与楚长歌生来是同一种人,从小卑微,所以才渴望爬得更高,这人比他们来得光明许多。
  怎么就有一种好似他高攀了她一样的滋味,这滋味在心口里打转,让他极不舒服,以前没意识到还好,现下可真是说不出的难受。
  “不需要低于楚长歌,不需要和楚长歌比,你在我心里你是最好的。”
  说着,他便轻轻吻了下她的唇,不敢用力,他怕自己控制不住,要知道今日又被楚长歌的媚药挑起了浴。火,又是面对的这人,他总没什么自制力。
  最好的,却不是唯一的。
  小鱼心里如此想,但嘴上却是道了谢鼷。
  这对于她已足够,她本不该再奢求什么。
  只是这人身子越发滚烫,好像会随时要了他,她使出全力抬起右臂推了下他,他不知为何痛得沉了眉,原本燃烧着***的眼中因痛苦顿时清明一片,唇角有丝发白,他看上去有哪里不对劲,从皇宫启程那日开始,她就发觉他有些不对劲,有时就觉得他生了一场无法治愈的大病一样。
  很快,他的胸口就透出血迹来,鲜红的眼色很是夺目,她这才敢肯定,他是真的受了伤,而且那伤十分严重,否则不会被她用力一推就裂开,渗出这么多血液来。
  而且,这伤肯定是在宫中就有了,试问谁敢伤一国之君呢?
  她满怀歉疚地朝他看去,想说些什么,可又迟迟开不了口,终是化作一句低哑的“对不起”……
  她要是知道他伤得这么重,一定会下这样的狠手,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却释怀地摇了摇头,“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她又问他,因何而伤?
  “这伤……是我自己弄的。我需要还债。”他思索一番,才这么沉声说道。
  小鱼能听得出他语气中的无奈,一国之君也需要还债么?他若是不想还,谁能奈何得了他?他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在他的荫蔽之下,他的部下和弟妹都生活得安逸。
  小鱼又想,他是还谁的债呢?
  但她也看得出,他不想再说下去,只好转移了话题,她心中还有一个疑问,问出来她心中会舒坦些,“爷,你是怎么知道窦一帆就是慕容擎的?”
  “窦一帆与慕容擎那点伎俩,还能瞒住我么?你可记得我们曾去追查三十万官银案,秦遇私吞这笔官银是为了要铸造兵器等军需用品好以后造反时与我军队抗衡,但那场战役,他的军队简直不堪一击,士兵身上穿的都是极差的铠甲。说明这么一大笔的官银根本没有用在铸造军备之上,哪怕秦遇临死前都是疑惑的。我曾想,若是要铸造军需用品,和谁勾结最好?
  这人自然只有窦一帆,他藏得极好,也把秦遇骗得团团转,其实他早就是太子擎的人了。你当真就以为我没注意到,窦一帆每隔几日说话声音就变得沙哑了?我猜,那个说话沙哑的便是易容过后的太子擎了。他跟楚长歌都经历过那场大火,咽喉有所损坏,是最正常不过的事。”
  原来这人什么都知道,可谓料事如神。
  接着,他又说,“他一直按兵不动,无非就是想跟我玩猫捉老鼠的游戏,要把我玩得精疲力尽之后,再拿我果腹,可是,这谁是猫,谁是老鼠,还是个未知数呢。若非,他今日对你做得过火,我也没打算揭穿他这易容把戏。”
  也是,慕容肆连眼盲的燕王都能扮,几乎还骗过了白韶掬,他才是易容的鼻祖。
  小鱼悻悻给了他一个白眼,这人什么都心知肚明,却还要装作不知道,真是个人精。
  他又眯眸而笑,“所以,小鱼,别想骗我,这世上没什么能逃过我的眼。”
  小鱼不屑地点点头,叮嘱他,“这之前,你还是先去找太医包扎下伤口吧。”
  她这话才说完,便见他高高敛起唇,一副得意的样子,不知这人有什么好得意的,她不知的是,她的关心于他来说是件多么幸福的事,他觉得,有她这一句,在胸口插上一刀似乎值得得很。
  “你先睡,待会我再来陪你。”
  言毕,他出去,没一会,又回来。
  夜加深,他将她搂得紧紧的,睡意深沉,她昏昏而睡。
  天亮又是赶路,后面的几天行程里,她因伤着,都昏昏沉沉在马车里睡着,而他亦是守在她身旁,生怕她哪里有一点不舒坦。
  直至从陆地换成了水路,水面上浮着十几艘龙头大船,旗帜在船上猎猎迎风飘扬,看起来十分威武。
  已是五天过去,而她箭伤也好了不少,她脸上有了血色,精神了许多。
  海风有些大,吹乱了她的发,除却他们的船只外,海面上看去一望无际,十分凶险的样子,船上将领率着众将士出来迎接他们,他们还找了一个这一带的最有经验的老渔夫,对这一带的地形十分熟悉。
  才刚下得马车,楚长歌便由听荷搀扶着走了过来,她的腿脚不算利落,小鱼正在看着瘸了脚的楚长歌走路,冷不防,慕容肆将侍婢取来的一件披风来,亲自给小鱼披到肩上,这等厚爱,真是羡煞旁人。
  又是身子一轻,便被人强制背上了背。
  楚长歌双手一绞,腿脚微微发软,若不是由听荷扶着,怕是要跌倒,她心中想这次恐怕真是惹怒了慕容肆了,方才他竟没顾她一眼,便背起了秦小鱼往前头走,完全对她不闻不问。
  牵着胤儿小手的楚长歌眸光恨恨的,带着恨不得杀死秦小鱼的嫉妒。
  皇后母子被冷落得很,随行之人纷纷议论,是因为前几日小皇子差点伤了贤妃未出世的孩子,只怕贤妃那孩子一出生,若是个麟儿,以皇上的宠爱,肯定是要封为太子的。
  谁让皇后娘娘教子无方,小小年纪会懂伤人呢。
  这肩背虽是结实又舒适,可这毕竟光天化日大庭广众,多少双眼睛在瞧着呢,小鱼虽是个厚脸皮的,但女儿家总归有些羞涩,又担心影响这人帝王尊严,便伏在慕容肆耳边小声说道:“爷,你若还气皇后,这几日一直待在我车上对她不言不语也算折腾她够了,何必又来这种丢脸面的招数,对她杀伤力虽更大,但也真教我为难呢。”
  “丈夫背怀孕又受伤的妻子那叫做天经地义,何来丢脸面一说?他人若是有非议,那便让他们去说,我堂堂九五之尊都不介意。还是说,你不乐意,倒不是为皇后着想,是为了你那旧相好白韶掬见了伤心?”
  这人可真会扯,她说他的皇后,他却把话题扯到菊花公子身上。她跟菊花公子那是清清白白,他跟皇后可是真真实实滚过的,连小人都造了的。
  她微微不满地轻哼一声,但这人近来对她不错,她也就不生他的气吧。
  “你乐意背,我还能不乐意享受吗?我总是好心为你着想,你总是将我这片好心当做驴肝肺。”
  这小女子在他背上轻轻说着,飘出些醋味,但底下的男子嘴角瞬间扬起一抹轻柔却能碎人的笑。
  身后仅仅跟着的戚蔚见得这两位主子你一句我一句轻快又温存的拌嘴,也竟也突然轻笑起来,为的是小鱼,这伪太监似终于俘获了自家这主子的心,也算不辜负他对她的一番希望。
  隔了几辆马车伫立在白马旁的俊气男子远远望着前头那对男女,他身旁的萧以冬却看得清晰,在小鱼被皇上背起的那一瞬间,这男子柔和的表情就一下子凝滞了,而她什么都不能做,只能陪着他一起呆呆望着远处,甚至无法去嫉妒。
  她总是无法憎恨那叫做秦小鱼的女子,不仅仅因为她是将军的心上人,更是皇上的女人。
  她在心底的自嘲的一笑,适宜地轻声道:“将军,我们也该动身了,离开大队人太远不太好……”

  ☆、237。237杀鲛取珠(一)

  隔了几辆马车伫立在白马旁的俊气男子远远望着前头那对男女,他身旁的萧以冬却看得清晰,在小鱼被皇上背起的那一瞬间,这男子柔和的表情就一下子凝滞了,而她什么都不能做,只能陪着他一起呆呆望着远处,甚至无法去嫉妒逆。
  她总是无法憎恨那叫做秦小鱼的女子,不仅仅因为她是将军的心上人,更是皇上的女人……明明也只不过几面之缘而已……
  她在心底的自嘲的一笑,适宜地轻声道:“将军,我们也该动身了,离开大队人太远不太好……”
  这时,白韶掬来回过神来,睇了萧以冬一眼,她的温柔叫做没脾气,可这种没脾气却莫名让他火大,他皱眉,下一秒便用力拉过她的手,打横抱起,这没来由的chong溺差点让她失声尖叫,还好在她打开嘴唇的时候,这将他抱起的男子便附身吻住了她的唇。
  在他把她吻得天昏地暗之后,她眼眸中婉转低柔,却感叹着小心翼翼轻说:“爷,你这是何必?”
  “怎么,抱着我的妾做锻炼也不行么?”
  男子冷着脸,美艳无双的眸里却盛放着无故的怒意。
  萧以冬知他心中有火无处可发,便狠狠吻了她来泄愤罢了,明明从跳板到船之上才一小段距离而已,哪怕不被抱着,她自己也可以跨过去,他这做法看似宠腻,也不过是他对自己的折磨罢了。
  不论他对她是故作的温柔,还是真心的流露,她都会接受,于是她只轻笑了一声,“爷,谢你如此待以冬。”
  反倒是萧以冬的这句谢让白韶掬心中一扯,她究竟是真傻还是假傻,明知他的心思……他微沉了下眉,将怀中细软女子抱紧往上跳板上走去。
  自打住在船上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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