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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君逼我玩宫斗-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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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下的女人疼得呜呜叫,身子欲动弹一下,秦小鱼就用力在她腰间扭了扭屁股,拉开这老娘们的衣领,将葫芦中的火龙蜘蛛就这么赤溜溜地倒了进去,大娘不是喜爱毒物吗?那么她把这些毒物都赏给她!
  带着毛刺的冰凉物体在她脖子上动来动去,周氏又吓得慌了,但是被制服在地上,扭头也看不到是什么?
  夏婉安侧脸能看到那是什么,那就是刚才那只把蜈蚣蝎子吞掉的火龙蜘蛛,她也是慌骇得变了脸色,一张被扇得通红的脸瞬间变成了惨白,“娘,你脖子后有蜘蛛……”
  “大娘,莫怕,这火龙蜘蛛毒不死人,但若被它咬上一口,也是销。魂得很啊。”
  “你把蜘蛛给我娘拿走,我们答应你一定把三姨娘找回来,将她的毒解除,还不成么?”
  夏婉安苦苦哀求,就连周氏也是眨着浑浊的眸求她放过她。
  “夏婉安,记住急今日所说的话,若是办不到,我随时会回来找你们。现在二姐当了王妃,而我又是王爷最宠的小太监,我进出夏府会容易得很。若你们找不到我娘,我会带更多有趣的东西来孝敬你们。”
  她说着,用葫芦收起火龙蜘蛛,起身,大步离开。
  看着秦小鱼的身影一点点远去,夏婉安咬着牙扶着周氏起身,周氏掸着身上灰尘,怒红着眼骂道,“你干嘛任她这么胡来?你看看我们都被欺负成什么样子了?”
  “娘,若不让她今日出了这口气,她能答应这笔交易嘛?当务之急是将三姨娘寻回来,解了我身上这弹指红颜老之毒,今日这笔仇,我定要她百倍相还!”
  夏婉安咬着唇,绷紧牙根,一双妖艳的眸中尽是狠绝。
  从后宅出来后,秦小鱼并没回到前厅,而是托了府中的管家老徐给王爷捎了一句话,便从夏府后门径直走了出去。
  后院的弄堂窄小,郁郁葱葱的香
  樟梧桐林立于高墙大院之内,树柏枝桠往外延展,给这弄堂小道留下一大片庇荫,这里不见日光,阴暗了一些,却也凉快许多。
  从夏府的后院穿过弄堂,不到一里路就是刑部尚书孔大人的家。
  想必是因为公务关系,才将提刑府与刑部尚书府安排得如此近。
  那老匹夫上次不是央着她去喝酒么,她今日便去会一会他。
  她到了尚书府,才让人通报下去,没一会儿就见一身朱红官府的孔一鸣从门里快步走来,这官服还未换下,该是早朝后刚回得府。
  孔一鸣大步朝她走去,待得看清眼前之人,他便纳闷了,这是他认识的那个秦小鱼吗?此人的身形与脸孔却是与秦小鱼可是有天壤之别啊,但此人身上穿的确是宫中乌青色太监服。
  “孔大人,才别三日,便不认得奴才了?”秦小鱼仍是见他皱眉怀疑地打量自己,便又笑道,“孔大人啊,前不久你才说要同我赏花喝酒的?我这来了,你却不认我了。看来您啊真是贵人多忘事,在下便不做叨扰了。”
  秦小鱼双手一恭,便要离去,孔一鸣将她拉住,“鱼公公啊,不是我健忘,是你变化惊人,我险些认不出你来啊。”
  孔一鸣哪敢再怀疑她,赏花喝酒这话确实他要与秦小鱼结交之时说下的,还能有假不成?
  “来人啊,去后花园备酒备菜。”孔一鸣对下人吩咐一声,便做了个有请的姿势,让秦小鱼走在前头。
  “那小的便恭敬不如从命。”
  秦小鱼也没推拒,随着前面领路的下人,大摇大摆走了进去。
  尚书府比夏府还大了一倍,这后花园亦是修葺得够宽敞够精致,最为让人惊艳的是这爬满墙垣的蔷薇花,蜜叶翠重如帷,浓花红如锦,这个时节蔷薇花开得最美,香气逼人,蝶儿蜂儿围着花朵飞转。
  娘亲也特别喜欢这花,娘说,这花香气诱人,入食可用来蒸鱼,入药可清暑化湿、顺气和胃,还可调成香粉,连花根也有很高药用价值。
  她盯着这些颜色瑰丽的蔷薇半晌,想起现在不知在何处的娘,心被顿得揪起。
  “鱼公公也喜欢这花?”
  秦小鱼将心中惆怅暂时压下,“我娘喜欢。”
  “我的那些朋友啊都任务蔷薇花朵儿长的小,枝叶却太繁茂,给人以杂乱感觉,这花又长得不高,枝藤软弱,得攀墙而长,依附他物,登不上大雅之堂。他们却不知这花能香一月,可媲美桂花,也不知用蔷薇花瓣来煮鲫鱼汤,味道之鲜美,乃人间一绝。想不到鱼公公的母亲与孔某人在这花的见解上,倒是志同道合了。待会你便在府里多留一会,尝一尝只有我府里才能做出的蔷薇鲫鱼。”
  他的这番见解倒还真与她的娘亲不谋而合了,秦小鱼微微挑了下眉,“孔大人,若是有机会,我定要将你介绍给我娘认识,说不定你们还能成为知己。”
  “好,好,好。”孔一鸣笑着连说了三个好字,“人到中年,多一个红颜知己岂不乐哉?”
  这孔大人吧,官场是出了名的墙头草,可生活作风上也倒是有些奇怪,听说他只有一个养子,并无娶妻纳妾。
  就连她爹也是三妻四妾,孔大人却没娶妻纳妾,可真是奇怪的很?难道他与皇上一样,也喜欢搞那玩意?
  她想到这,汗毛竖起,刚刚真不该说把她娘介绍给这有龙阳之癖的男子认识。
  “那啥……孔大人,我今日登门拜访是有一事相求。”
  她想到这人的奇怪癖好,就不想在这个地方多留一刻,更何况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哦?”他挑了挑眉,“你我既是朋友一场,只要我孔某人能帮得上忙的,只要不得罪权贵的,我自当愿为鱼公公你效劳。”
  哎……这孔大人说得还真是明白,让他办事一定不能得罪权贵。
  “违法犯纪,开罪权贵的事,我秦小鱼也不会干啊。我只是想让孔大人你帮我找一个人,一个女人。”
  “我刑部衙门别的不多,就数衙役多,这找人最在行,你将这个女人名姓告诉我,最好能将她模样画下来,我给你找便是。”
  “多谢了,孔大人。”秦小鱼朝他微微一恭,“这女人好像是夏妃的一个亲戚,名姓不便透露,夏提刑也在寻找,但夏妃娘娘心急,便差奴才来请孔大人您也帮着寻一寻。这个女人体型很胖,生得也丑,身高嘛,比我稍矮一些。夏妃说她很有可能出没于蓝山一带。”
  她知道让外人知道这事,很可能暴露身份,但她寻母心切,只能借夏妃之口,来拜托孔大人。
  之所以她认为娘很有肯能在蓝山,因为娘偶尔会出府去蓝山采药,娘说过,长安城外只有蓝山最高最深,药草也最多,娘现在也中了面目全非毒,肯定需要找一个药草多的地方来配药解毒。
  大娘她们未必可靠,爹爹人手有限,又是丢了个小妾,碍于名声,亦不敢声张。蓝山之大,仅凭她一人之力,找到娘亲遥遥无期,因此她才出
  此下策。
  “啊呀,瞧鱼公公说的,既是夏妃娘娘之请,我更当尽心尽力去找这个女人了。若是一有消息啊,我便派人去悦仙宫给你传话。”
  “孔大人,那此事就劳你多费心了。小的在此替夏妃娘娘再谢你一次。”
  孔大人忙上前扶她,“莫再谢不谢的了,等我办成此事,你再谢不迟。我与人解忧,这谢礼到时可不能少了。”
  秦小鱼对孔一鸣又了解几分,这货还是个贪财的。
  有下人将酒水备上,孔一鸣也要留她吃午饭,但她婉言推拒,这才溜了出去,这孔一鸣有那啥癖好,她才不愿与他吃饭呢。
  秦小鱼才踏出后花园,廊下又走出一个紫衣男子,眯眼望着秦小鱼的背影,“这鱼公公可够神秘的,找人都不能留下姓名。”
  “你的意思是说,并非夏妃在找人,而是她自己在寻人。”听得紫衣男子这话,孔一鸣不禁多留了个心眼道。
  “呵……谁知道呢?但这个鱼公公,非是池中物啊。”紫衣男子说着,缓步走来,走到刚才秦小鱼所站之处,循着她刚才看花的方向看向墙院上一簇簇的蔷薇花,这花喜阳,他所站之处亦是在阳光之下,虽是炎热,但他眉眼却是微笑展开。
  难得这般张扬的人,却笑得如佛祖拈花一笑般仁慈迷人,孔一鸣看着眼前的男子,又听得他说,“嗯,这花确实开的不错。一如那人。”
  孔一鸣就不知他口中的“那人”是何人了?

  ☆、78。078这个昏君啊,真是深藏不露

  “孔大人,查一查吧,仔细着点。”
  孔一鸣知道他是让自己去查秦小鱼,可一个太监有什么好查的?即便这小太监将来飞黄腾达,顶多也就成为宫中红透半边天的大太监,但太监无论大小,也终究是个无法传宗接代的废人而已,难不成还能误事不成?
  秦小鱼出了尚书府,便雇了一辆马车,朝着城东方向去了。
  “老李头,麻烦你快一些。”秦小鱼撩开帘子,对那马夫说道。
  老李头持着僵绳,马鞭用力抽了棕黑色老马一下,也不见得马儿跑快一些,他只好对秦小鱼说,“官人,不是我不想快,是这马儿跑得慢。今个儿店里生意好,好马都被雇出去了,你啊,是来得晚了。砦”
  秦小鱼叹了一口气,那还能怎么办,这会儿回头再找间马厩换马也是来不及了,便只能这么将就着了。
  “得了,得了。早知我便雇一头驴子了。鳏”
  说罢,她便放下帘子,进了马车,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来,就着茶水啃起热腾腾的大包子。
  这一赶,便是一天,眼见天都黑了,才赶到了城东山脚下的万善村。
  村路弯曲窄小,马车无法进去,到路口便停下来,秦小鱼跳下马车,车厢里是她给干娘准备的礼物,靠她一个人也弄不进去啊。
  “你帮我把马车厢里的东西搬进去,我再多付你一两银子,可好?”
  有钱拿,哪能不好?不过就是搬些东西进村而已,老李头憨笑道,“好咧。”
  老李头上了些年纪,但常做农活,体格强壮,力气可不小,三两下就将车厢里的那几袋子油盐米面,还有两坛子高粱酒给搬下来,往肩上一扛,轻轻松松便进了村去。
  这村路不好走,天色越发沉黑,借着月光取道,还是有些不好走,秦小鱼便取了火折子,擦亮了往前走。
  “官人,你买了这么多吃的用的,可是回乡看望亲戚?”
  这一路寂寞,只听得村路两旁蟋蟀热闹的虫鸣声,又加上黑漆漆的,老李头有一搭没一搭地问着,找些话题解解闷。
  “来看我娘,有一阵子没回来了。”
  秦小鱼来万善村还是三年前的事了,那年她才13岁,是随着母亲采药一起来到这的,她还记得那个药香四溢的小医馆,却被村中那个叫做雷石的恶霸一把火给烧了。
  走了一刻钟的路程,左拐右拐的,才到了一所小茅屋檐下,“便是这了,你先去马车那里等我,我与我娘聊一会便回去,不会耽搁。”
  老李头楞了下,这官人还真是怪,这夜路难走,结伴回去不是很好,也不请他进去喝杯水,藏着掖着似得,但这小官人是东家,他也只能唯命是从,点了点头,将东西放在门口,说道,“这路难走,官人你回时可小心着点。”
  毕竟待会要跟干娘说的话十分重要,更是关乎她的性命,不能教外人听到。
  看着老李头身影消失,她提了提手中棉袄褥子,敲了敲门,没一会儿,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妇人出来开门,微微打量着门口的秦小鱼,只瞧着有几分熟悉,却又说不上来是谁?
  “小伙子,你找谁?”
  认了这个干娘后,她每年过年前来探望一次,离上次来已有半年之久了,再次见到赵大娘,她激动一下子眼泪涌了出来,她摘下太监帽,和着棉袄将眼前妇人抱紧,“阿娘,我是锦儿,小锦儿。我带了你最爱吃的桂花糕来看您来了。”
  赵大娘为之一怔,这人真的是锦儿吗?锦儿可比她长得美多了,但她的声音却是与小锦儿像的很啊,而且知道自己最爱吃桂花糕,她转眼一想,许是锦儿家出事了。
  “小锦儿,你可是出什么事了,打扮成这个样子来看干娘?还有,你娘亲呢?”
  秦小鱼望了望身后,确定身后没人,便将礼品抬进了屋里,“阿娘,说来话长,我们进去说。”
  关上门后,秦小鱼长话短说,将她这段日子所遭遇的事情,还有娘亲失踪之事,全部与赵大娘说了。
  这么好的母女竟遇上这么大的困难,真是苍天没眼啊,好人多灾,恶人逍遥,赵大娘感叹一声,“当初阿娘我家逢巨变,遭恶霸欺凌,差点家破人亡,多亏你们母女帮忙,才挺了过去。反正你大哥虎子前几个月就出远门拜师学艺去了,若是有人来寻问,我便说你是我的儿,更何况这穷乡僻壤的,也没几户人家,容易瞒。你便安安心心在宫中当差,等到有了时机早些脱身便是。你一个女儿家扮个小太监总归不易。”
  秦小鱼知道这次去了趟尚书府后,她的身份就很容易暴露,会累及整个夏府,就算现在不暴露,她也要未雨绸缪,她已是行走在刀锋浪尖,她不允许自己出一点意外,她必须留着性命回去见爹娘。
  与赵大娘再说了几句,便抽身离开,她得赶在宫门关上之前回去,她只跟王爷告了一天的假,说是回来探望家中老母的。
  沿着原路回去,走到路口,却发现老李头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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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夜风吹过,山中泥土气息中混杂着一丝血腥气,她将手中火折子用力一握,再往马车前靠近几步,隐约看到地上有些新鲜血迹,只怕老李头是遇害了?
  这荒村野地的,莫不是遇上了盗匪?
  不对,这老李头也不像是有钱人,这马车也是破旧,又是一匹老马,那些盗匪能图什么?
  突然,草丛中有了动静,刀剑被月光折射后反过一道森冷白光,她心道不好,这些人要对付她的。
  她赶忙扔了火折子,当机立断跳上马车,拉起僵绳,调转车头,便往山上跑去。
  若往村里跑,只怕连累阿娘,若朝原路返回,只怕还有设伏,现在只有往山上跑,她记得山上有座法华寺,人多的地方在,这些歹人也不敢动手。
  “不好,秦小鱼要跑了,我们快追。”
  她用力在老马身上抽了一鞭子,只是这老马却是不肯跑僵在原地,眼见那些黑衣人手中银光闪闪的剑直指她而来,她吓得双腿发颤,她拍了拍马屁股,只得对它道,“马儿,被那些贼人逮了,不止我没命,只怕你也要被宰了吃了。我求求你快些跑吧。”
  这马似有灵性,像是听懂了她的话一般,昂头嘶鸣一声,马蹄飞踏,直往山上奔。
  她一边驾马,一边扭头看,那些黑衣人忙从树后牵出了马,追了过来,看来这些人是跟着她从长安城到这里的,究竟会是谁的人?
  这会儿没工夫想,逃命要紧。
  只是这匹马再有灵性,也是一副老骨头,再加上又拖着个两轱辘的车厢,跟黑衣人的那些年轻力壮的马儿没法比。
  眼看就要被追上,而前面转弯处的路口也窄了些,难道她今日就要命丧荒野了?
  她心中沮丧,但仍不放弃,挥着手中鞭子,用力抽在马儿身上,“驾。驾。”
  “你再挣扎也是死路一条。秦小鱼,你还是老实投降吧,兴许我能给你一剑,让你死个痛快。”
  身后黑衣人头子在马上冲她喝道,声音里带着戏谑,就像她是猎物,他们是猎手,要将这场追捕猎杀游戏玩个尽兴。
  老子若是乖乖去送死,老子是傻叉。
  就在这时,前面转弯处冲出一辆马车,她与对面那个马夫一起及时拉住僵绳,才没让两辆马车相撞。
  两匹马“嘶”得长鸣一声,划破夜空,在这静默的深山里尤其惊怂。
  稳住马车后,身后那些黑衣人也停了下来,又是一声厉喝,“秦小鱼,老子看你还怎么逃?”
  是啊,前面这辆马车挡住了她的去路,她真是无处可逃了。
  对面那辆马车上的车夫长了一张包公似的冷黑脸孔,表情就像吴侍长一样的冷肃,他回头恭敬问道,“主子,可有碍?”
  黑衣人已下马朝她逼近,带着泠然杀气,秦小鱼死死皱着眉,抱着一颗不屈服的心,亦是飞快跳下了马车,步步后退。
  斜眼扫到对面那辆马车,马车角落与王爷的马车一样都挂着精致青铜宫铃,顶盖是赤炎红色,十分张扬华贵,就单说这匹骏马就是能日行千里的汗血宝马,这并不是一般人的马车。
  她眼珠子一动,便朝那辆马车快跑而去,谁知还没接近那辆马车,那马夫一柄软剑从腰间迅猛抽出,对她冷吼,“站住!”
  真是前有饿狼后有猛虎啊,秦小鱼心有感知,这马车中的主人与她的仇家一样,都不是好惹的。
  秦小鱼只能站住,不敢往前再动一步,她知道,若是她再动一步,那马夫就会从车上跃起,一剑封喉,让她血溅当场。
  不过这让她更加确信,马车中的人既然不是一般人,那就有足够的实力救下她。
  “在下秦小鱼,是燕王爷府里的奴才,不幸遇上这帮强盗,要取我性命。车里头好心的老爷,还请您看在王爷的面上救我一命。事后,我必当重金酬谢您的救命之恩。”
  秦小鱼看着对面马车,颤巍巍地说道,她亮出燕王爷的名头,只希望这人与王爷有些交情,能救下她。
  一只洁白修长的手指掀开帘子,从车中缓缓探出,朝她勾了一勾。
  她万般欣喜,这是让她过去的意思,看来燕王爷的名头还是挺有用的。
  那马夫却有些不高兴,侧了侧脸,哼唧一声,“主子……”
  秦小鱼的小短腿跑得贼快,一溜烟的功夫就跑到马车前,身后的那些黑衣人却不满了,嗖的一声,一柄银剑朝她扔来,那马夫如此好的功夫也不替她隔开那把剑,幸好她还有些三脚猫的功夫,一个侧身,避开了那病直插而来的剑,那把剑钉入了马车上,秦小鱼看着眼前那把微微晃动的剑,心想,若是被插中,岂不是要当场丧命了?
  她心有余悸,蹙眉看向那个扔剑的黑衣人头目,那人只道,“若是你们非得救这个小太监,那便是与我们‘天一帮’过不去。与我们‘天一帮’过不去的只有死路一条。”
  ‘天一帮’是现在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帮派,专门帮人除
  掉眼中钉,她到底是招惹了谁啊?居然派出这么厉害的杀手帮派才除掉自己?
  见得那黑脸马夫拧了拧眉头,想必这个“天一帮”不好惹的吧。
  若是车中那位主子改变了主意,那么她就必死无疑了啊。
  秦小鱼站住车帘外,焦急说道,“老爷,我可是燕王爷最得力的奴才。我主子又是皇上最为器重的皇弟,您此次救下我,只要王爷一句话,您加官进爵不在话下。又何须怕一个江湖帮派呢?”
  帘内传来男子清润醇厚笑声,“我还偏生是个喜欢走死路的。”
  那声音带着久违的熟悉感,正在秦小鱼猜想马车主人究竟是谁之时,眼前那金丝帘子被缓缓掀开,里头探出一人,一阵沉檀古香飘袭而来,令秦小鱼心神一荡,一张熟稔而温俊的脸孔闯入眼帘,登时惊得秦小鱼瞪大双眼,步子亦下意识得微微往后退了下。
  这人微微探过身子,衣袂随风一扬,他便从马车上轻巧落于地上,溅起一圈尘土,沾上了他衣摆锦靴,他往下一瞟,眉峰微敛了下,似怪这尘土脏了他的身。
  秦小鱼知道这人素来喜净,捏着袖子欲蹲下为他拭鞋,他却募得扶住她双臂,秦小鱼不由得浑身绷住,“皇……皇……”
  他一抬手,梅花折扇猛地合上,往她嘴上轻轻一点,示意她莫说下去,别暴露了他的身份。
  秦小鱼颔首,他却仍紧握着她手臂,没有放开的意思,一时间她眼神无处安放,只得往下瞅,心里亦是着急地在想,皇上,你倒是松开我啊。
  他一双凤眼微微眯起,似含桃花般的笑意,“怎么,你有见过我这般风流倜傥年轻英俊的老爷?”
  回想起刚才她称呼他为老爷,她颇尴尬,只小声道,“不知者无罪,还望爷饶了奴才。”
  “才几日不见,你似又耐看了些。”
  他淡淡说了一句,便握着她臂将她拉到身后,那样子就像不管发生什么,这男子都会护她周全一般,她心上一沉,再抬眼朝他看去,只觉这男子风姿朗朗,如玉山上行,光映照人。
  “怪事年年有,今日特别多,竟还有人为了一个区区小太监不要命的?”黑衣人头目蒙着面,露出一双凶狠的眼,杀意毕露,一挥手,“既然你们不要命,那别怪我们天一帮不客气了。兄弟们,上,一个不留。”
  黑衣人举着刀剑齐冲而来,杀气凛凛,惊得林间鸟雀四处乱飞,那黑脸马夫从马车上将手中软剑用力一握,一跃而起,如箭般冲了出去,与那些黑衣人交战一团。
  那七八个蒙面黑衣人个个彪悍,秦小鱼自问自己有些三脚猫功夫,但功夫底子不厚,对付像大娘大姐那样的还行,但对付这些绿林杀手只怕是以卵击石。
  而皇上连骑射都不行,文弱得很,只怕武功还不如她?
  单凭一个武艺高强的马夫,要保护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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