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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君逼我玩宫斗-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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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顿时,二位爷气得不轻,皆眼冒火星都看向这小太监,异口同声喝道!
  这两货激动的声音一下子吸引了四周目光,秦小鱼则是更为尴尬,哎哟,两位小祖宗,今日皇上又不是犒赏我,我才不要抢风头。
  只是,她倒是有些纳闷,这菊花公子向来没什么情绪,总是摆着冷冰冰的脸孔,今天怎么会动怒呢?
  这时外面一声嘹亮的尖喊声,一听这就是王中仁的声音,“皇上、太后驾到!”
  幸好两位大祖宗来得及时,救了她一命,她赶紧离开那二货,回到自家主子身旁,吴侍长翻了一记白眼,好像在说,秦小鱼,你怎么就知道出去野?
  秦小鱼撇了撇唇,表示,再野也会回家。
  众人皆行万福礼迎接,皇帝却说:“今日为白将军庆功,众人就免了这礼了,无须拘谨。”
  小鱼朝皇帝那边偷偷看去,他一身明黄龙袍,胸口纹着五爪金龙,袖口处镶绣金线祥云,腰间朱红白玉腰带,上挂白玉玲珑腰佩,气度清贵优雅,如神邸一般令人高不可攀,他亦细望了她一眼,像是与她眉目传情一般扯笑了眼角,她募得心口突得快跳了下,微抿下唇,便见他牵着太后的手进来,十分恭敬,“儿子请母后上座。”
  紧接着,皇帝两位德高望重的妃子与妹妹们缓步进来,分别落座于两侧,左边依次是贵妃秦南心、惠妃岳嘉,右边则是凝香和琳琅两位公主,但琳琅坐下时,让婢子又再加了个厚垫子。
  因为秦丞相被禁了足,自然不会出现在这里。
  紫衣侯似因有事,来迟了一步,匆匆赶来在岳东睿身旁坐下,有他爹在旁坐镇,岳东睿自是收敛了几分。
  人已到齐,这庆功宴即将开始,皇上却在这时淡淡开口,“今日为了白将军,朕特钦点了一位大臣来陪酒。”
  这位大臣会是谁呢?
  大家都纷纷猜测,应该说这位大臣跟白将军渊源颇深吧,否则皇上怎会钦点?
  秦小鱼也是疑惑,但心中有不详感觉,皇上口中所说的大臣究竟是何人?
  但看到门口快步走来的一家三口,秦小鱼脸上表情僵了一下,那可不正是爹爹和大娘母女么?
  这真是破例,爹爹四品官员,也被皇上请了过来。
  “白将军,朕为你这安排,可算满意?”皇上看向白韶掬,顺了一眼那莲步轻移过来的曼妙女子。
  大家随着皇上视线,都朝殿门口望去,只见那夏家的大女儿精心打扮过后,比燕王婚宴那次更是娇媚无骨入艳三分。
  金黄色的云烟衫绣着秀雅的兰花,逶迤拖地黄色古纹双蝶云形千水裙,手挽碧霞罗牡丹薄雾纱。云髻峨峨,戴着一支镂空兰花珠钗,脸蛋娇媚如月,眼神妩媚风情,撩人心怀。
  一时间,艳压群芳,惹得那些大臣们的女儿纷纷嫉妒地揪手帕。
  若说妖媚之姿,除了皇上的岳妃,在场无人能胜过夏婉安。
  只是,秦小鱼有一点疑惑,为何夏婉安的头发变回了黑色,难不成她解了红颜弹指老的毒?
  夏婉安挑衅地看了秦小鱼一眼,便朝秦小鱼对面那男子看去,眉眼间温存浅笑,像是久别重逢的恋人。
  秦小鱼亦看向对面那白衣男子,自夏婉安出现在殿门外,这人的眼睛便没离开过她,看得眼睛都直了。
  这就是夏婉安的魅力,就跟以前一样,她走到哪里都能吸引男人的眼神,而她和二姐往往便成了衬托。
  用大娘那句
  口头言来说,“你们再投胎改造一回也未必能过得过我家婉安。”
  白韶掬上前一步,“臣谢过皇上。”
  “朕知你与夏提刑以前是邻里,这故人相见总是要话家常的。你旁边这个空位,便是朕给夏提刑与他妻女留的。”皇上说着,手指一摆,示意夏提刑坐下。
  之前就见白韶掬和孔一鸣之间空了一桌,原来这是给她爹留的,这皇上心意,可谓之深,皇上笼络人心,竟使了这美人计。
  大臣们纷纷暗了脸色,这带女儿过来也是白搭。原来皇上早就明白了白将军的心意,有了安排。难怪白韶掬对自家女儿连正眼都不瞧呢,这是因为心里有了人啊。
  夏元杏一家人谢过皇上恩典,便朝白韶掬那边走去,走过来时,秦小鱼闻到了一阵淡淡墨香,原是如此,秦小鱼挑了下眉,看向夏婉安,大姐,这墨汁只能遮一时可遮不了一世呵。
  见得秦小鱼冷嘲热讽的笑意,夏婉安心头一沉,但仍保持着微笑,与白韶掬轻轻颔首,落座时瞥见对面那位风。流不羁翘着二郎腿的小侯爷,她又是笑着抛了个媚眼,可岳东睿这人做事向来我行我素,管她有多美,管她是谁的心上人,管她是谁请来的,入不了他眼的便是庸脂俗粉。
  他唇轻一掀,无声吐出了两个字,但夏婉安从他唇型便已读懂,登时她美艳动人的小脸微微一僵,尴尬冷笑了下。
  秦小鱼亦看到了这幕,忍不住掩嘴轻声笑了笑,这小侯爷啊还真不可爱,一点面子都不给大姐,他居然对着向他展艳的大姐说了一声——庸俗。
  可见得白韶掬落在大姐身上的眼光,她便再也笑不出来,他向来冰冷,对谁都无动于衷,而此时他眼神柔软如清风,至少他从没这般看过自己。
  人已到齐,皇上吩咐下去开席。
  御膳监二十数人手捧珍肴、美酒依次从殿外进来,将膳食布于各桌上。
  顿时屋内酒香菜香扑鼻,虽秦小鱼已成了六品大公公,但这样的场合也她的一席之地,她只能站着伺候主子。
  夏婉安与白韶掬挨得近时不时与他斟酒,交头接耳,谈笑甚欢,她知小妹最惦白韶掬,既是如此,那末就由她来伤小妹的心,她瞧了自家小妹一眼,凑近他耳旁,似耳鬓厮磨,温温软语,“你瞧站在我妹夫旁的那个小奴可是丑得紧?可像埂沟里的癞虾蟆?”
  白韶掬听得这话,呵呵一笑,再瞧秦小鱼望去,唇角扯得更高,“确是不雅相。”
  秦小鱼看着这两人一前一后看着自己笑,尤其大姐唇角边那抹嘲弄,就料他们是在谈论自己,虽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但深知绝不会是好话。
  她挺了挺脊梁,吐纳几口,反复告诉自己不要在意,在意便是败了,但嘴上说不在意,可心却不肯依,难受得厉害。
  该死的菊花公子,与那些凡夫俗子没两样,只识皮相,只喜欢妖艳的大姐,连岳小侯爷都不如。
  周氏见得自家女儿把白韶掬哄得如此开心,打心眼里也跟着高兴,这白韶掬唇红齿白,长得跟个肩不能抗的柔弱小倌似的,却能一举高中成为武状元,不止如此,如今还成为皇上器重的大将军,在朝中之位那是如日中天。
  这啊,真应了那句老话,人不可貌相。
  这夏锦就不一样了,毕竟是个jian妇生的小贱种,只能给人打杂,这只有看的份啊。
  她一边吃着盘中菜肴,暗着拉了拉夏元杏袖子,叫他看看自家女儿与白韶掬是何等般配。
  夏元杏瞥了一眼白韶掬,若说般配,锦儿便配不得了吗?锦儿那丫头执拗得很,从小便看上了这人,如今为了这人,连王爷也不愿嫁,卷了包袱一去不回了。
  他心中叹气一声,这人认死理有何用?也得人家同样看得上你不是?
  “吃东西莫说话,不成规矩。”夏元杏瞅了周氏一眼,又喝下一杯酒。
  夏元杏的领桌是孔一鸣,老孔十分不满意,明明夏元杏比他官位低,却比坐得高,他阴阳怪气道,“早知道,我该再领养个漂亮女娃儿,也带出来炫耀。”
  夏元杏知他是在暗讽自己是靠女儿上位,他表示无奈,这是皇上的安排,他也不能违抗不是?他恭敬地与孔上司碰了一杯,表明改日再登门赔罪。
  席间觥筹交错,众人言语欢畅,其乐融融,唯独秦小鱼在黯然伤神。
  这时,皇上却对王中仁说了几句,王中仁吃惊地看了台下一眼,便嘟囔着嘴去办了,只不过一条手臂受了伤,又不是下半身瘫痪,皇上对那人未免关爱过头了吧?
  没一会儿,却有两名内侍给秦小鱼安排座位,还给她拿来碗具、酒器。
  她也奇怪,这究竟是谁的安排?内侍只说是王总管吩咐下来的,是啊,除了那人,谁有这个权利?
  她朝台上望去,轻轻颔首谢过那位一身明黄的男子,他倒是轻松地挑挑眉,眉眼间有一丝特殊的怜爱,不由得,她受伤的心竟平和了一些。
  他身旁两位妃子,
  不动声色将这些看在眼里,这小太监无姿无色,只是有几分胆识智慧罢了,却得皇上如此宠爱,倒也真是奇了怪了。
  大家吃的尽兴,太后提议来些歌舞助兴,说到歌舞,众臣之女又跃跃欲试,若是一展技艺,有幸能被皇上相中,岂不比当将军夫人来得更美?
  皇上点头赞同,先看向台下众爱卿,“不知各位爱卿意下如何?”
  小侯爷倒是积极,勾唇看向白韶掬,“我素闻白将军琴棋书画样样皆精,更是舞得一手好剑。不如就由白将军先来为我们起个头?”
  这个提议好,大家都十分期待。
  “那白卿便让诸位一睹你的风采罢。”慕容肆看向白韶掬,面容带笑。
  这阿睿爱计较的性子一点没改,刚才他只不过支使了那个太监而已。更者,皇上发了话,他自是领命,一揖点头,“多谢皇上和小侯爷抬举,韶掬便先献丑了,图个抛砖引玉罢。”
  二楼是专供表演之地,两边各有楼梯通往二楼,白韶掬正要随着内侍上楼去,后面又响起女子柔声,他回头去看,只见那韶华如花的女子走至中间,先与他交换了个眼色,再向皇上太后等福了福身,“舞剑怎好缺了音律?臣女恳请皇上让我抚琴来为白将军助曲。”
  “甚好,那便让朕瞧一瞧你们琴剑合一,是如何出彩?”慕容肆说罢,命人去取琴来。
  在秦小鱼看来,他们竟有些夫唱妇随之意。
  大家又小声议论道,“白将军得此红颜美眷,那真是羡煞旁人啊。”
  秦小鱼桌下的手不自觉地绞了一绞,她记得,白韶掬曾说过,女子便该像你大姐那样才貌双全。
  她便笑道,材,我有药材能治病医人,貌,你看我活泼善良,容颜总有落败一天,可心灵不会衰老;我也是材貌双全的女子。
  而那人只勾弄了下唇,留给了她一个冷漠背影。
  而如今,一别六年,他仍是留下个冷然背影,便与另一女子比肩而立往楼上去了。
  悠长的曲调响彻殿内,才将她思绪拉回,她坐在底下,抬头朝楼上望去,楼上有一口小气窗,如水月色漏下,倾泻在那对男女身上。
  那女子指法巧妙,行云流水般抚得一手好琴,那男子剑若霜雪,周身银辉,手中长剑如芒,随着曲子跌宕,时而气贯长虹,时而游丝如蛇,万种姿态皆丝毫无损他温润气质,就像是最安谧的一湖水,清风拂过的刹那,却只是愈发的清姿卓然,风月静好。
  又仿佛回到了多年前,她在树上,他在树下,偷了一抹月色,看着他舞剑,澎湃了一颗少女心。
  即便她对音律只是一知半解,但她常去戏院听曲,这她又岂会听不出这曲名叫《凤求凰》?而这曲子含义,她又岂会不知?
  二人配合得可算是天衣无缝,可见他们不是第一次合作,她啊,真傻,早些时怎么没察觉到这二人早已生互生了情愫呢?
  一曲毕,全场掌声,秦小鱼也附和着有气无力地拍着手,可她微微湿了的眼却始终没有离开那对,两人站起微微笑着朝众人谢了礼,这夏署仍未过去,男子舞剑出了一身汗,女子掏出袖下白帕,温柔替男子揩去额角汗水。
  若说用一词来形容这画面,她想到的唯有——郎情妾意。
  那女子下楼时,盯着秦小鱼看,俨然这是示威。她坚强地一嗅鼻子,眼中便更热一些,但她拼命不教那些个没用的马尿流出,让人小觑了去。
  白韶掬走过她身旁时,见得这癞虾蟆眼圈通红,他步子一顿,眉梢陡得一拧,仿见调皮打碎了他珍贵墨砚的小锦儿,她总是这般模样,泪珠儿在眼眶中打着转小心翼翼问他,掬郎,你别恼我可好?我省下零花钱,明年定赔你个一模一样的。
  那时,他上前抚下她头,她便立即又打了鸡血一样回复到原先模样,然后缠着他笑道,我就知你不会与我置气。
  这时,莫名地,他便想上前抚下她脑袋。
  夏婉安见得他瞧着那人的神情有些不妙,她暗暗咬了下牙,对他小声说了句,“将军,这边请。”
  他这才回了神,走向原位。
  夏婉安狠狠瞥过秦小鱼,不由又想,若非刚才她提醒了他,他真会去秦小鱼那边的吧,如此一想,她眸中之色又阴暗下去。
  虽说燕王看不见,却能辨得出秦小鱼气息与之前有了变化,他伸手过去,拍了下她手背,“小鱼儿,你可是哪里不适?”
  秦小鱼拼命不教自己眼泪砸下,酌了一杯酒,辣得口舌微麻,喉头辛痛,“教主子担心了,奴才很好,就是这酒辣了些。”
  “菊花酒解暑,是偏辣了些,喝得时候莫急,莫贪杯。”
  一听这“菊花”二字,秦小鱼只觉更恼,连这酒也跟她作对,与那人臭名一致。
  小侯爷离得秦小鱼近,看到她嘟着嘴儿,眼眶微红,像是要哭。
  他不顾父亲反对,便将挪椅去了燕王那桌,压低声道,“我家那老家伙实在闷得
  紧,阿燕,我来同你喝酒,可好?”
  燕王和煦,自不会介意多一个人,还让秦小鱼给他倒酒。
  秦小鱼嫌弃得看了小侯爷一眼,勉为其难地给他斟酒后,便偏了偏身子,不想看到这人,亦不想被人瞧见她的难堪。
  岳东睿倒是十分乐呵,一双黑眸好奇地对上秦小鱼,“你做什么哭?别人都在笑。”
  秦小鱼心中本憋了一肚子怨气和委屈,再被这人给一搅和,更添气堵,“那两人将这曲《凤求凰》演绎得太精彩了,奴才看得投入,感动得想哭,不成吗?”
  “本侯看未必吧。”岳东睿挑着眉,笑中有刺探,更多是幸灾乐祸。
  信不信随你,秦小鱼不再理他,自顾自喝酒。
  岳东睿看得出她这是在借酒浇愁吧,可浇得什么愁呢?这估摸和白韶掬有关吧?如此想着,她朝对面那桌望去,正见白韶掬垂眸,就像是刻意避开一般。
  有趣,这太监身上似藏着许多秘密。而他最擅长揭秘解谜。
  白夏二人抛了砖,自然引出了玉,接下来表演的是凝香公主。
  凝香公主个子娇小,常年不外出的缘故,肤色不比常人红润,有几分病白,长相虽无琳琅公主出众,但也生得十分清秀。
  众人又有些为凝香担忧,她这眼睛看不见,若是起舞不小心从楼下摔下来,那可如何是好?
  听着大家小声议论着,只有燕王信心十足抬眸看向二楼处,嘴角轻轻上扬。
  她虽自荐了为大家舞蹈,但仍有嘴角仍有几分羞涩,朝众人微微一福,这才由内侍牵着缓缓登上二楼。
  没有音律,只有从小天窗投下来的静谧月色,脚尖一点,一头青丝随着她步伐旋转飞扬,顿时一阵馨香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她一身玉白羽纱水袖舞衣,轻着的丝衫,隐隐的可以看见她雪白手臂,发髻是一只檀香木做的,垂着一颗浑圆的珍珠,眉似墨瞄,不施脂粉,在舞动间却出奇得美,美得那般纯粹。
  这时,奇迹却出现了,一群多姿多彩的蝴蝶从殿外、小天窗纷纷翩入,都朝那飞舞的女子身上飞去。
  大家一阵惊呼,壮观炫丽,可谓奇景。
  ………题外话………依旧加更,谢谢大家订阅。

  ☆、91。091情敌如此多,皇上怎吃得消?(万更)

  大家一阵惊呼,壮观炫丽,可谓奇景。
  都说凝香公主天生异香,但大家都未见过,今日一见,果真叫人大开眼见。
  那蝴蝶竟与那少女嬉戏玩耍一般,少女粉唇弯弯,甜美纯真,即使那双无神的眸亦是突然间流光溢彩一般,轻裾随着清风飘远散开,如腾起一股仙雾一般,而那少女竟宛如从天而降的蝴蝶仙子。
  一舞终,那些蝴蝶围绕着她,久久才散,大家无不震撼在那少女舞艺中。
  这女子堪称绝了旎。
  在场众多男子朝她投去的眸光中,尽是欢喜爱慕。
  琳琅公主看着那些差点流出哈喇子的男子,怀疑他们是不是被勾了魂?她鄙视地看了眼从楼上下来走至她面前的凝香,撩拨了下刘海,心中轻哼一声,舞跳得再美再奇又有何用,还不是个瞎子鞅!
  皇上与太后尽夸凝香出落得越发美了,可谓是德艺双馨。
  “凝香多谢皇兄与太后娘娘谬赞。”凝香声音轻软甜美,听着就让人舒服,太后笑逐颜开,抚上她手,拉到自己手心里,“凝香你年纪也不小了,也是该找个门当户对的好人家了,本宫虽非你生母,但你这般优秀,招人怜爱,本宫定会替你觅户好人家,你这婚事便由本宫来替你做主。”
  凝香面色一僵,为难地小声说道,“凝香才十四,还想在宫中多陪陪太后娘娘、皇兄还有五哥……”
  琳琅心中高兴,碍眼的小贱蹄子,嫁出宫才好,亲丞相的大儿子秦金宝不是一直对凝香想入非非么,嫁给这个大色胚才好呢。
  “母后,今日是白将军庆功宴,谈论凝香婚事不适宜,还是等年后凝香年纪长些再说吧。”
  亏得皇上替她解围,凝香心中感激,虽目不能视,还是朝皇上那边投去感激目光。
  “也好,便再留凝香一些时候,让她在宫中多尽些孝。”太后不看僧面看佛面,自上次皇上禁足了丞相,皇上的翅膀是越发硬了,手段亦是越发厉害了,再也不是当年对她唯命是从的无知少年了。
  “凝香谢太后恩典,谢皇上恩典。”施了礼,这才坐回琳琅公主旁边。
  岳东睿撑着下颚,看着那姿色平淡却舞艺惊人的少女,勾了下唇,“这才叫有看头。那些个妩媚妖艳的女子与她比起来,那真是庸俗、俗不可耐。”说着,眼角有意掠过对面那位女子。小侯爷音量有意提高,夏婉安想装作没听见都不行,她细长的手指抓了抓大腿,这小侯爷说话当真不客气。
  秦小鱼有些不解,为何岳东睿偏不喜欢她大姐?据她所知,她大姐又没与他有什么交集,也没得罪过他。
  岳东睿挑了挑眉,“你是否想问我为何讨厌夏家那大千金?”
  许是被凝香公主愉悦人心的舞蹈所感染,她心绪已然平静许多,听得岳东睿再次来搭腔,她便点了下头。
  “这便是眼缘,本侯爷瞧她狐狸精样便不喜,而且本侯看得出她与你似有嫌隙。”他压低了声音,凑近她耳边说。
  秦小鱼先是一惊,这侯爷嘴巴真毒,怎拿人家娇滴滴的大美人与狐狸精作比?可狐狸精又如何,菊花公子不是爱得不行不行的么?
  突的,她又是一骇,她与夏婉安有嫌隙这么容易被人看出吗?若是让人察觉出她们的关系,那可不是暴露了自己身份,她不敢再想……
  她只扯了扯唇,轻声回道,“侯爷,你还真爱玩笑,那夏婉安是夏妃娘娘亲大姐,我一个奴才能与她有何嫌弃?”
  他仍是笑,有些神秘轻狂,看向台上某位骄傲的女子,道,“方才凝香公主的蝶舞惊艳全场,可谓教我们这些粗鄙爷们大饱眼福,琳琅你作为凝香的姐姐,想必定有过人之处吧,不如也来表演一个,让我们再开开眼?”
  岳东睿话音刚落,偶有角落传来嘲弄笑声。
  众人皆知,这琳琅公主啊除了会耍鞭子来打奴才,是一无长处啊,这会儿岳小爷让琳琅公主展示才艺,不是成心捉弄她么?
  琳琅捏了捏手掌,这个该死的岳东睿,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着实可恨。
  但这人提了出来,她亦不能回避不作答啊,只挪了下屁股,绷着个脸,道,“前几天本公主不小心跌进了湖里,染了风寒,现在身子仍有不适,岳小爷还是另荐他人吧。”
  太后眸光晦涩,瞥了一眼琳琅,这丫头比起凝香来,刁难任性,蛮狠欺奴,哪有一点皇家公主应有的风范?索性这性子像她,够无情、有手段,只是年纪尚小,还不能沉得住气,将来稍加培养,也是能成材的。
  众人听得琳琅这话,又再次偷笑起来,这琳琅公主啊确实是跌进了湖里,却不是不小心。
  听说,就在三日前,琳琅公主路过御花园的时候,不知道做了什么,被蜜蜂围着蛰了个半死。
  经过的宫人们都说,这事奇了,这蜜蜂啊都长了眼睛似得,竟往公主的屁股上蛰,惊得公主是又蹦又叫,最后扯了下身裙裤,跳进了荷花池里,才摆脱了那些蜜蜂。
  这一出可真真是狼狈到了极点,宫人们还说,这是琳琅公主喜欢打压欺凌奴才,是恶事做得太多,才遭了报应。
  这事啊一传十十传百,宫中哪人不知,只当笑话听了。
  看着被岳东睿折腾得如此尴尬的琳琅,秦小鱼不自觉地也是想笑,这琳琅被蜜蜂蜇,落进湖里,出尽丑相,可都是她送给琳琅的惊喜啊。
  就在琳琅给她一鞭的当晚,她就捉住了琳琅的内线陆丸,她交给陆丸一包药粉,那里可是专为琳琅调制的“异香粉”,能达到“蜂拥而至”的惊人效果。
  谁知那陆丸也当真给力,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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