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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君逼我玩宫斗-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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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蔚给白韶掬使了个眼色,又指了指里头,悄声在他耳边说,“那鱼公公在里头伺候皇上呢,莫坏了皇上雅兴,有何事还是等明日早朝再说吧。”但仔细朝白韶掬看去,只见他唇色微白,眼中红丝满布,整个人看上去有些憔悴疲惫,像是此前干了什么很累的事。
身后卞儒璋也小声言劝,生怕他惹了皇上不快,“戚将军说的有理,不如咱们先回府吧。”
正是因为秦小鱼在里面,他才非进去不可,他匆忙从府中马不停蹄赶了过来,听闻皇上命她进了龙泉宫伺候,他心中竟是更恐,唯恐皇上夺了她的清白。
白韶掬一掀衣摆,便跪了下来,王中仁也是一怔,别说是王中仁了,哪怕是跟随他多年的卞儒璋也吃惊不小,这男子何曾为哪人如此急过?
只听得他忠恳道,“皇上,臣刚才得到急报,这才连夜进宫。连日暴雨,千里之外平遥县大坝坍塌,造成洪灾,民不聊生。臣所辖十万虎豹营驻扎就驻扎在平遥县内,若无皇上谕旨,十万大军不敢轻易撤离。据臣所知,皇上登基那年大开国库,拨了30万官银给平遥县修葺堤坝,这才不到两年,大坝竟然坍塌,这其中必有隐情。”
对于各地灾情之事戚蔚亦有所耳闻,但没想到平遥县灾情如此厉害,这关乎民生,又牵扯了白韶掬所辖十万军士性命,也难怪他来得如此匆忙,汗水将他胸前衣襟都浸湿了。
说来也巧,就在他从书房出来时,卞儒璋说收到虎豹营营长飞鸽传书,提到平遥县洪涝需要撤军一事,他灵机一动,真是天也助他,才可以商量国事为由,支开皇上,如此才能救下那丫头。
哪知里面又传来皇上微沉音量,“天塌下来,明日再说!”
皇上再次下了逐客令,小鱼一慌,看来这昏君连军民都不顾,非得此时此地办她不可,这可如何是好,她若是女儿身被揭穿,她该如何将这谎圆下去,届时皇上必定问罪夏家,她一死何足惜,连累高堂不胜哀。
殿外再无动静,男子看向小鱼,眸中欲火蠢蠢欲动,见他复又亲近过来,她紧紧蹙眉,眸光扫过他高高绾着的发,灵光一闪,扯了扯唇,在他大手施为之前,她主动游近,一把环抱住他肩颈,他心口一烫,亦是揽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脐下一紧,将她抱得更紧,“小东西,你总算是想开了。只不过这个姿势不大容易进去,不如你转个身,背对过来。”
这昏君还真是想让她一地菊花残呢?
秦小鱼假意轻“嗯”一声,手疾眼快从他发间拔出冠中金簪,秦小鱼那动作太快,近乎在眨眼之间,他发冠跌落水中,一头如瀑青丝披散落肩,抬眼时,竟见她将那金簪用力握住,狠狠抵入自己白皙脖颈,有血珠子从那紫金簪之下冒出。
一瞬,他腹下顿软,眉眼骤戾,冲她大喝一声,“秦小鱼,你做什么?”
殿外之人听得那声暴喝,以为里面出事,戚蔚一时犹豫,在殿外问道,“皇上,可是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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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白韶掬忽的站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便撞开了门,大步而进,身后那三人紧跟在身后贯入殿内。
大家都没想到殿内竟是这般情景,那两人都已浸没在水中,皇上站在池底,赤着上身,死死瞪着那太监,那太监抵着身后水池石壁,只露了颈部以上,但她手中有一枚紫金簪,近乎发狠地扎在她纤白脖子上,王中仁认得那簪,是皇上束发用的。
“秦小鱼,你当真这么冥顽不灵?”
小鱼重重咬着发白的唇,她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淡瞥过门口那白衣明媚的男子,他脸色似不大好,她不会自恋地往那方面想,只当他是念在旧情份上才来救得她,因为这宫中除却他之外没有人知她是女儿身,亦没有人有这个能力
救她,她迫于无奈才托人将信送出宫中交到他手上,这人来得虽晚,但终归是来了,她敛下唇,谢过他,复看向慕容肆,眼中多了一丝坚决。
“朕是这天下的主宰,你从了朕,难道还委屈你不成?”
她自是不会委屈,从此她将官场情场意气风发,只是她仍心有不甘,只是她这身子是女儿身,她面色一凛,手中发簪握得更紧,举目凝视着慕容肆,“自古来君明臣直国运昌,君戏臣谀危家邦,更何况小鱼还只是一介宦臣,皇上今日在众人面前戏臣已是失了礼仪,臣却不敢谄。媚侍君王。”
她言辞铿锵,风骨尽显,不由得让他心神为之一折,好一个君明臣直国运昌,好一个不敢谄媚侍君王。
王中仁低声叹气,竟不知这秦小鱼倒是个高风亮节的主,他起初还一直认为是秦小鱼献媚皇上,哪知是皇上强迫于她?
饶是一直看不起秦小鱼的戚蔚也是微微一撼,竟教人刮目相看了去?难怪这太监在宫中如此吃香,短短几月已升为四品宦官,果然是有非同常人的气节,换做平常太监,哪怕是其他大臣,只要被皇上看中,那也是争着抢着爬龙床的?她竟宁死不屈,还说出这番铁骨铮铮的话来,这般风骨可与一代良臣季显知相比。
白韶掬手掌一握,泛白唇角攸笑而过,他一直以为楚长歌是他所见女子重最为聪颖,哪知这丫头如此聪黠又刚烈,斗奸相败大姐再教训琳琅公主,一次次教他惊艳,她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只知玩闹撒野的小锦儿,她这风范丝毫不输男儿,可为良相。
身侧卞儒璋瞧了瞧白韶掬,又瞧了瞧那个公公,心想着那公公就是将军口中的秦小鱼,这公公湿了发红着脸,容颜虽非奇靓,倒有几分女儿家姿态,但这般气度,竟连将军府里那夏小姐无法与之争锋。
皇上怒瞪她一眼,转身朝池岸上走去,王中仁见他身上都是水,麻利地楠木柜上取了干净帕子替他擦身,他脸色沉黑,恼怒挥开王中仁,王中仁身子不稳险些摔倒,可见皇上用力之大,怒火之旺。
他径直走向贵妃榻,取了旁边木托中青翠长衫,穿戴妥帖,便往外走,又觑了一眼白韶掬几人,“朕这兴致全教你们搅和了,你们可有满意?”
“臣等不敢!”
三位武将躬腰以礼,恭敬回道,戚蔚心中叹气一声,瞄了一眼白韶掬,他压根没想打扰皇上好事呀,这要怪得怪白大哥啊。
“免了。都来御书房吧。”
他又重重看了白韶掬一眼,摆袍往外走,见得他离开,小鱼眉梢总算一松,他募得顿步,背对着她道,“秦小鱼,若非是你,朕必治你罪。”
小鱼心中又是一拧,终将颈部簪子挪下,不知不觉握着簪子的手已是麻木,只看着那青翠衣衫的男子疾步离开,消失在月色之下,这时王中仁上前来说了几句安慰她的话,她只道,“我还好,多谢王总管关心了,皇上那还需要你,你还是快些过去伺候吧,否则皇上又该迁罪了。”
他“唉”的一声,将手中那皇上不愿用的干净帕子递给了她,才匆匆离开。
*
月色已深,御书房中灯火未歇,皇上连夜传召燕王、季显知等几名亲皇派大臣入宫商议要事。
房外把守重重,房内门窗紧闭。
一众人围一张阔长而席,每人桌前都置了纸笔墨砚,中间放着一只火盆,几人都不说话,只将要说的写在纸上,大家看过之后再扔进火炉之中烧毁,可谓神秘之极。
这一切都意味着宫中即将有大事发生……
太后的慈宁宫接到现报,说是皇上密诏数名大臣入宫议事,这事似乎与平遥县堤坝坍塌一事有关,太后听到这个,竟难以入寝,当下就命人速传秦妃入殿,这两位一老一少的女子深夜一番秘议之后,竟苦无计策。
秦妃从慈宁宫出来,就让贴身婢子飞玉快去备了马车,她先回寝宫换了一身衣裳,主仆二人再由亲信侍卫护送出宫。
已是丑时,夜色黯淡,长安街上除去那些酒肆妓。楼灯火通明,酒香脂粉四溢外,其他铺面已尽数歇业,马车之内一袭素衫斗篷女子,双手紧攥,面色不佳,似心神不宁,身旁婢子飞玉问道,“小姐,我们真要去找他吗?若是教皇上知道,你
深夜出宫,竟是去了那人那里,只怕——”
“好了,别说了,我心中自有分寸。”秦南心也不想这么做,可是为救爹爹,她已别无他法了。
手上冷汗直冒,不知不觉马车已停下,外头侍卫说道,“小姐,到了。”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秦南心双手一握,掀了帘子,便跳下了马车,飞玉又问,“小姐,可要我陪你进去?”
“不用,你待在这里,不用多时我便出来。”
这是紫衣侯府的后门,她来之前已命人传信给他,他将后门留了给她。
府中下人将她迎进府里,还不许她的侍卫跟着,看来他是准备充分。
这紫衣侯府她是第一次来,她从没打算嫁给岳东睿,又为何要来他府里呢?若是这次迫不得已,她也不会踏进半步。
一路眉头深锁,心事重重,闻到一股难闻牲畜异味,她一抬头,才知下人竟她带到马厩里来了,她也不多问,想必是那人吩咐的。
两间马厩,十几匹宝马良驹在槽中食草,柱上挂着几盏灯笼,那人正站在一匹黑色骠马旁侧,那马彪壮,毛色黑亮,身配大红锦鞍,脚踏金缕银蹄,好不威风,与它主人一般招摇醒目。
岳东睿一条长腿一曲,双臂环抱着,斜倚在宝马肚上,看她披着黑色斗篷走近,“哟……还怕人认出你来?若是怕啊,不来最好。”
秦南心咬了咬唇,只见昏黄灯火下,他俊脸猖狂,眼中讥诮若隐若现,她道,“你在这,我怎能不来?”
“秦南心,我早就说过,终有一天,你会求我!”
他满眼嘲讽意味更浓,一如那个潜入她寝宫午后,她心中一扯,这就给他跪下,“咚”得一声,双膝着地,岳东睿只怕也想不到她竟给自己跪下,他握着缰绳的手募得一紧,便这般倨傲地俯视着她,她微微昂起脸来,月色下她更显苍白,她嘴角始终有着一抹弧度,不卑也不亢,她一字一句道,“秦南心今日跪下求你,求你告诉救我爹的方法。”
“秦南心,你究竟是太傻还是太单纯呢?以为这一跪,我便教你救你爹的法子了?”他挑眉笑着,轻轻摇着头,“不够,不够……”
他步步走向她,微微弯腰,捏住她下颚,笑得风流却不下。流,“一个深夜孤独的男人要什么,你还不知么?”
秦南心心中猛地一震,这男人太卑鄙……他又笑着,扶着她双臂将她扶正,竟还风度款款地掸了掸她膝上尘土,又说,“像你这双漂亮的腿不是用来跪的,而是用来……被男人分开的。”
“你——”秦南心暗暗咬唇,她是臣相掌上明珠,又是贵妃娘娘,谁人敢这般侮辱于她?除了这人,这辈子都没人对她说过这么脏的话。
“来吧,贵妃娘娘,拿出你伺候大宁王朝陛下的姿态来。憋着嘴的,苦着脸,我不爱,那就像条死鱼。”他双手一摊,这副闲散的表情,竟是要她服侍他,就像她对待她的夫君一般,她双手死死握着,强忍着问他,“就在这儿?”
他倒满不在乎,高挑了长眉,“爷我最爱野战。贵妃娘娘莫不是忘了,爷曾邀你马震,只可惜啊被你拒绝了,若非如此,也许你不必像今日这么惨,也许我会将你当做我掌心里的宝。”
她只以为岳东睿是无耻之徒,哪知他已无耻的无法无天了。
见她不愿,他倒是垂了臂,轻描淡写道,“看来你还没到走投无路的地步,你走吧,不送。”
我若非走投无路,就不会在夜半来你府中找你了,岳东睿,她狠咬了下牙关,拉住他袖衫,“我愿,心甘情愿。”
这人无非就是要践踏她自尊罢了,如今她不受皇上待见,秦家亦是在风雨飘摇之中,也许在他毁了她的清白开始,她就早已没了尊严,亦没了选择。
她湿凉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朝他腰际探去,一点点解开他朱紫白玉腰带,岳东睿眯笑着眸,好玩似得看着她,这女子手上笨拙生疏,实在不像是伺候过男人,俨然像个未出阁的大家闺秀,他嗤笑一声,“你就这般伺候皇上的?”
攸得,她手又紧了一下,慕容肆极少进她房中,即便来了,他也从不会让她做这些,即便他身为君王,那人总是以礼相待,太过温润,同时,他们亦少了这些夫。妻情趣。
洞房花烛那夜,她仍记忆犹新,她欲替他宽衣解带之时,他却温柔捉住她手,那人说,“南心,你下嫁于我,我心中感谢,又岂能教你为我做这些?你这十指纤如玉嫩如葱,伺弄琴棋书画诗酒茶便好,若做其他,便是损。”
男子见得动作实在是慢得不像话,而心下那团烈火早已烧的熊熊,哪里按捺得住,一把拦腰抱住这女子,抗了上肩,南心大惊,转眼之间就被这人扔在了马背上,那马也是受惊不小,“咴儿”一声,看了看它的主人,见他一脸放。浪样,便知他要做什么,只撇了开去,低头继续吃它鲜嫩青草。
他衣带微松,干脆自己解了,随意将那珍贵衣带甩了开去,南心只见他眉眼中笑傲不羁,想起他那小霸王
的“美名”,一点都不辜负他那名号呵,待他纵身而上,她却已是面如死灰,知自己已是砧板上鱼肉,只能任由他施。暴,好在周边无人,但这马厩中气味却是刺鼻恶心,她强忍那股想吐的冲动,将他纳入其中。
他骑在马鞍之上,死死按住她柔弱无骨的雪白双肩,“宫中传来消息,怀帝因平遥县堤坝坍塌一事夜召季显知等人入宫商议,那平遥县前年才受了朝廷30万修堤官银,怎会不翼而飞了?呵……只怕其中噱头大了去。皇上这次是要彻底宰草除根了。秦南心,今夜你不来找我,还能找谁?”
她来竟也在他意料之中,她当初怎没瞧出这男子还这等敏锐出挑、心思深沉呢?
皇上是要宰草除根了,这对象还是秦家,如今他爹深陷刺杀一案之中,无法脱身,不出她所料,这官银一案亦——
她不敢再想下去,那人动作粗烈,她如浮桨一般在水中跌宕沉浮,身子也是痛得难以言喻,这夜色如此之深,那意气风华的男子又是如此的刺眼,心中再也压抑不住,死死憋忍着的泪终如断了线的珠子猝不防及滚出眼眶,她阖上湿润的眼,不去再看这人这景,只咬牙低声道,“岳东睿,只希望你能言而有信。”
☆、103。103不知你倾城(一)一更
岳东睿将她揽得更紧,咬着她珠圆玉润的耳垂道,“我都将你吃干抹净了,还有不认账的道理?”
他气息火热,暧昧撩。人,让她敏感身子又是猛地一颤,月色下他见她身体欢愉内心抑郁的复杂表情,倒是比其他女子更为迷人可爱,他勾唇一笑,眼神中亦是惨烈繁复,又更用力一分,“秦南心,你随我一起下地狱去吧……”
她又是一震,竟不明白他这话意思,她想,他为臣,皇上是君,臣子却上了君王的女人,这般颠倒纲常败坏人。伦,他心中有丝可耻罢。
可她又何尝不是?
她尖锐指瓣死死扣入他强健有力的猿臂之中,与他跌晃起伏,就让她们一起下地狱吧鞅。
寂寞的夜中,只剩下破碎之声……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餍足,他华服微敞,隐约露出蜜色纠实腹肌,仍旧狷狂恣意不可一世,而她衣衫尽毁,她尴尬瞥了一眼地上破衫褴褛,教这禽。兽毁成这样,哪还能再穿?那男子淡淡看着她,眼中尽是嘲讽,观赏着她从肮脏地上捡了那件黑色斗篷,轻轻一抖,披在了肩上,憎恨瞪他一眼,他却温情缱绻地替她拢了拢斗篷,而后,慵懒地搂上她肩,“秦南心,你该庆幸,我还替你留了件遮羞布。”
果然,他是故意的旎。
她轻咬了下唇,再抬脸时,眸中已然干涩,笑靥如花,“南心谢过爷你手下留情。”
这般也没能令她愤怒,这女子修养总归太好,他笑得张扬,收回揽在她肩头的手,从怀中掏出一小包什物,拆了开去,昏暗灯光下,南心只见那是些白色粉末,又见他蹲了下身,不知他要做什么,哪料他那只大手探进她斗篷之下,她一惊,连忙退开,她里面可是未着一缕,莫非他又要……
她怒视着他,他反倒挑眉而笑,“你腿根处还有那里都教我弄得青紫肿胀,不需我为你擦些药粉?”
斗篷之下双腿微的一抖,秦南心冷笑道,“侯爷你还真是有心?将你那些心思用在你府中姬妾身上吧,秦南心消受不起。”
他脸色微微一变,也没发怒,只是随了她去,既她不要,他就随手将那小包药粉给丢了,他站起身,捋了捋衣襟,手揩过她仍微微潮红又细嫩的脸,“爷并不是待每个女子都这么好。”
说罢,他就转身,她在他身后激动问道,“岳东睿,你就这样一走了之?你答应过我的。”
“我岳东睿又非白韶掬,岂会言而无信?贵妃娘娘,我这人最大缺点就是对女人太真心,绝非拔diao无情之人,你还不快随我来?”他仍背对着她往前走,那白韶掬明明答应了秦小鱼,到头来一面脸谱也舍不得,秦南心方才也算尽心尽力,他岂能让她空手而过?
这人满口粗言秽语,不知羞耻,但也丝毫不影响他这周身的矜贵气度。
她一握手掌,很快就追了上去。
她跟在他身后,走进了一间房中,他取了火折子,将烛火点亮,她四周看了一眼,墙上画作琳琅,都是出自大家手笔,金丝楠木的书案上摆着珍砚名笔,格案中皆为官窑瓷器,这是间书房。
这人带他来书房做什么?
他也不作声,只是不紧不慢将墙上一幅字画取下,那是一幅兰草图,出自当代书画名家柳芹溪的手笔,他将那字画摊到桌上,指了指这桌上字画,让她过来,“你可瞧得出什么?”
“不过就是一幅姿态婀娜,充满生意的兰草图而已?岳东睿,你要带我兜圈子到何时?方才那三次还不够么?不够,再来一次也不是不可!”秦南心怒极攻心,心中一绞,痛得她脸色惨白。
“我是觉的不够,倒是你,若还来,你得半月下不了床了。”又他不紧不慢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保持住你大家小姐的修养。”
岳东睿到底是太可恶,即使她再冷情再淑良的性子,到他这总有想扇他的冲动。
“这画我实在看不出什么?还请小侯爷你指点。”
他长眉又挑开,他最喜女人求她,他终是笑着道,“你不妨先闻闻这画有何不同?”
她这才将这兰草图捧起,放在鼻端之下轻嗅几下,“这画上有一股清新檀香味。”
“是也,是也。”他笑着端着她脸,也不继续说下去,只让她自己领悟。
募得,她想到什么,柳眉蹙起,“我爹那封告密信的纸张也有这个气味。”
“这种香纸半年前才由长安城中最大的宣纸阁产出,价值千金,是当下文人墨客最为追捧之物。我说到这里,你可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你明日拿着这东西交给皇上,告诉他百密总有一疏。”
秦南心握了握那幅字画,她不知他究竟是何时发现这个可疑之处的,但却已明白得很,那封告密信落款时间是一年前,而这香纸却是半年前才制出的,可以完全推翻她爹策划行刺皇上这个阴谋。
这人智慧绝不在慕容肆、太子擎之下,她郑重谢过这人,收起这幅字画,便告退,出门之前,那人在她身后悠哉调笑道,“小心,记得有难题,就来找爷。爷盼你再来。”
秦南心对这人真是无甚好感,他总是这般流里流气,没个正经。
她气很地蹙紧了眉,她再来,难道他还肯无私帮她么?
她回头重瞪了这人一眼,咬着牙笃定道,“我不会再来!”可这一眼,竟让她觉得他疏朗眉宇间与太子擎有些相似,她心下一撼,抿了下唇,快步离开。
男子仍是眉头高耸笑意如狂,待得秦南心远去,从屏风后探出一个手持小圆扇的女子来,那女子身段丰盈,肤如白雪,好似一朵出水芙蓉,她步伐比平常女子还要轻盈许多,看得出亦是个练过武的女子。
“爷,你的小心肝都走了,你还望什么?”那女子娇嗔一声,男子这才收回了神,见她从屏风后面出来,拧了下眉。
她点着步子旋转着如蝶儿一般便扑倒在男子结实的怀抱中,细白的手就趁着他微敞着的衣裳探了进去,在他胸膛口轻轻浅浅的打着圈儿挑逗着,媚眼如丝,“她可有我好?”
“懿儿妹妹,你跟我时是冰清如玉,她给我时是皇上用而弃之的破鞋。她哪能与你来比?”
被岳东睿唤作“懿儿妹妹”的女子,便是岳嘉的孪生妹妹,名叫钟懿,之所以姓氏不同,那是一个随了他父亲的姓氏,一个随了他母亲之姓。
外人不知的是这对姐妹花都为岳家养女,还是对天生的美人胚子,一个嫁给了那只会暴殄天物的皇上,一个便被他收入囊中,日日快活。
钟懿笑如银铃,她分明见他眉梢拧了一下,“睿哥哥你尽说鬼话,你若不喜她,为何要了她三次?你若真是觉得我比她好,每次行房之后,你都让我喝红花水,为何你不让她喝了红花再走?还盼着她来。”
秦南心是唯一一个没有喝红花水就能出府的女子,亦是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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