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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君逼我玩宫斗-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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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临时决定,让白将军与燕王随行同去平遥县查看灾情。”
白将军自然就是指的白韶掬,上次他们闹得不可开交最后不欢而散,如今又是同行,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鞅。
“皇上似乎很重视这次平遥县洪灾。竟派了两位朝廷要员前去视察?”
吴侍长看了看她,小鱼不愧是受皇上器重淡淡太监,倒是有几分眼力,他扬了扬鞭,又与她小声道,“你入宫的晚自是不知,平遥县是属要塞,水利发达,皇上登基那年就拨了三十万官银给平遥县用来修葺堤坝,为的就是杜绝决堤之险,哪知遇上了这百年难遇的大雨,堤坝坍塌,不止让平遥县几万百姓流离失所,更是让周边县城遭受牵害,良田被淹,乱民成灾。”
平遥县水利发达,小鱼是知道的,她老家就在云水镇上,离平遥县并不远,这次灾情严重,难怪皇上如此看重这事旎。
“两年前朝廷拨下巨额修堤之款,按理来说,就算遇到今次暴雨,这堤坝也不至于被冲毁啊。”
“如若这三十万官银真用在修堤固坝之上,就算是再大风暴,也不至于决堤,以至于民不聊生,但据白将军的虎豹营所报,那平遥县的堤坝竟是年久失修,破损不堪啊。”
小鱼听得他这话,又是一惊,她记得那次白韶掬在龙泉宫外就提起这事,他的十万军士驻扎在平遥县,自然会接到第一手资料,朝廷拨给平遥县三十万官银,怎么会没用在修堤之上,那县令怎会如此胆大包天?
吴侍长见得她眼中惊奇之色,自然明白她想问什么,他又道,“如你所料,这三十万官银真的不翼而飞了。而那平遥县知县正是秦丞相至交好友梅九发,你这次总该知道为何皇上如此看重此事的原因了吧。”
小鱼微微张大了口,“你的意思是秦遇结党营私,与梅九发将这三十万官银给私吞了。可他怎么敢,平遥县只离长安城千里之远,怎么就没人告发呢?”
“这就是秦丞相的厉害之处,朝中大半官员都是他的人,他党同伐异,手段狠辣,谁敢告发他?再说,天子才登基两年,奏折都由秦遇先为审阅,才交与皇上,皇上自然不会知道。这次若非天降大雨,想必那堤坝也不会被冲塌,这事还是不为人知。”
这秦遇势力当真是只手遮天啊。只是这事,又引人深思了去,不说这大宁王朝没有一个敢直言进谏之人,但说这朝廷官员体制也是不妥的,竟也不设个考察地方官员的机构。
上次行刺一案,让秦遇逃了脱,又重回朝政,皇上这次是要让燕王与白韶掬齐心合力,找到对付秦遇的证据吧。私吞朝廷巨款,可是吵架灭门之罪。只是秦遇手握二十万重兵,皇上当真不怕他反?
小鱼只觉这次出行,当真是迷雾森森,危险重重,这官银案只怕不好办。
再回车内,燕王已指了指放在凳上的包裹,“那里是我为你备好的行装,你还是先将这身宫装给换下为好。”
小鱼瞧了瞧自己身上这太监服,也是,穿着太监服出去晃荡,的确不好。
只是,这车厢之中,还有个大老爷们在,她一个女儿家当着他面换衣服,不大好吧。
“爷,等入夜在栈中住下,我再换不迟。”
若是往常小鱼这般与燕王说,燕王心善人好,必定答应,可这次,他微沉了下声,“你穿成这般出去,若是惹人耳目,招致祸端,这责你来当?况且,我双目不能视,你还怕我窥你一个太监不成?”
小鱼砸了砸嘴,心中虽有不满,但也不想招上祸事,更何况这主子突然变得言辞凌厉,她也不敢不从,只乖乖道了声,“奴才换衣就是。”这就将凳上包裹拿了过来,打了开来,里面装束齐全,是套水蓝色男儿装。
她解开衣带,正将身上宫装脱下,可总觉暗处有双眼睛在偷瞄着她,好像要将她看个干净似得,她扫视一周,这里再无他人,而燕王也只是目视前方,双目呆愣,应该什么也看不见。
但她心神不宁,还是背过身去,将外衫给脱了,换上包袱重的衣服,却不知身后那人唇角微微勾起,有抹得意之色。
待她换好衣衫,燕王才算满意,脸上多了些笑容。
中途只在马车中吃了些干粮,待得天黑,才打尖在镇中一间客栈入住。
燕王以需小鱼照顾为由,不管小鱼多么不愿,逼她同住了一间,白韶掬要了间单房,而吴侍长则与卞儒璋同用一间,付了房钱,各自上楼放下行礼,这才下楼用餐。
舟车劳顿,亦是饥肠辘辘,小鱼肚子饿得叫嚣,扶着慕容燕一屁股就坐了下来,抽了筷子,叫小二过来点菜。
白韶掬瞟了她一眼,向是在指责她没得规矩,小鱼将两筷子塞入嘴里,摆成一撇一捺,张牙舞爪瞪着他,我就这般德性,不喜你别看啊。
卞儒璋已察觉到火药味,见得将军额上青筋跳了下,将军向来好脾气好雅兴,一到秦小鱼这总能被气得鼻孔冒烟,又见将军眼光朝自己这里扫过来,只感觉低了头,问小二店中招牌菜是何?
燕王出门向来都爱带着他那只金丝雀,可这次竟没带出来,害得小鱼只得饿着肚子,闻着菜香,先伺候他吃饭,一勺一勺的喂进他嘴里,这人倒是自在享受,一脸笑意,小鱼只觉委屈得很,这燕王将她带出来做什么,她本就打算跑路的。
席间还有一人也是僵硬脸孔,就像是人人欠他钱的臭屁表情,第一个吃好,将碗筷一扔,就立马上楼去了,那人除了那朵烂菊花,不会有第二个人。
其他几人也是吃好,陆续上楼去了,只留下了小鱼一人在吃剩菜剩饭,没办法,谁叫她就是奴才命,吃饱之后,也不敢歇息,就立即去了后院马房。
夜已深,四周安静,她手中拿着干草为着马儿,身后突然蹿出一个人影,那人身上满身的甘松香,她微愣一下,亦没回过头去,那人走到她身前,眼神火。辣,没来由地一句,“听说昨夜你是在乾清殿侍君就寝?”
她侧了个身,没有作声,继续喂马,她与谁就寝,还与他何干?
“你怎如此不知检点?”
他拧了眉,怒着声,当真没得征西将军半点儒雅清朗,小鱼亦蹙了眉,转脸望着这人,月光下,这人周身洁白,依然高高在上,让人不可小觑,只是不知为何,她不再如从前一般的迷恋,大概又是因他出口伤人,她紧紧拽着手中干草,“白将军,我不知检点也好,洁身自爱也罢,关你何事,需你来这般教训?”
猛地,白韶掬拳头紧了一分,她以前淘气撒娇,对他又黏又缠,何曾对他这般咄咄逼人过,他本要发作,但想起以前他对她说过类似的话,他说爱慕他的女子多了去了,她算是老几?又想,以她对他情意,必定不会委身于皇上,就如那次龙泉宫里,她以命捍卫自己清白。
他唇微抿了下,才说,“我知你在我这里受了气,才去向皇上投怀送抱,但他是皇上,对你是否真心实意且不说,他后宫三千,若是有人与你争宠,以你脾气,你会受得住?”
这人以前虽是她心中男神,但也当真是自恋的无可救药,她何必因在他身上受了气,就要糟蹋自己?
昨夜不过是皇上逼她留在了乾清宫过夜,就算如此,他们也仅是相拥而眠而已,他们清清白白,他竟如此口不遮拦地诟病于她,他当真了解她?又是为她好么?
“你非天子,不也是浪里白条摧花情圣,岳东睿不也是情场小霸王御。女无数,皇上后宫三千,岳惠妃那么艳美的女子他都不曾碰过,换做你与岳东睿,能把持得住?谁待我好,是否真心,我难道感受不到,需你来提点?”
☆、109。109一种“玩火自焚”的感觉
这女子嘴唇微肿,快过去一日也不见消,一看便知是慕容肆的杰作,想到此处,白韶掬袖下拳更紧,真想用什么狠狠堵住她口,看她还能伶牙俐齿与他口舌相争么?
“若非夏元杏昨日来找我,若非你我还算是旧交,我何必再来管你?那人是帝王,能将你捧进云里,亦能将你摔进泥中,不过是他翻手之间的事。”说着,他从拉下腰间钱囊,递到她眼下,“这里有一百两银子,够你途中用了,你坐我的马车走,回夏府。”
事情来得太突然,他竟然让她立刻离开。
小鱼来不及吃惊,他就将银袋子塞进她手里,又是微得一愣,他又道,“若是你不愿回夏府,那就回云水镇,白家老宅一直有人打理。等平遥县官银案一结束,我就去找你,接你回长安,以后你就改名换姓跟着我,我自会照顾你。”
她的思维仍是跟不上他的语速,什么叫他都替她安顿好了,去白家老宅,然后等他接她回长安,还要改名换姓,他来照顾她鞅。
这都什么跟什么?她才不要去什么白家老宅,更不需要他来照顾。
“白韶掬,我不会接受你的安排。”她将银袋子再推到他手里,才说罢,她手被他捏住,近乎咬牙切齿,“你难道就不知这一路会有多危险?梅九发敢与秦遇吞了这三十万官银,你以为他们不会想好对策?”
“既然危险,那我就更要留下,燕王对我有情有义,我岂能这么抛他而去?更何况他双目失明,谁来照料他?”这是其一,最重要的是她不想听从这人安排,等此事了结,严惩了那奸相一党,她便不能独自脱身么?哪用得着这人来帮旎。
又盯了一眼他握在自己手上的手,一副,你若不放开老子,老子就咬你的眼神。
“这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哪由得你?”
他眸光冷厉,狠戳了她一眼,便将那银袋子塞进她腰间,又将她抗起丢上了马车,这人当真蛮不讲理,她低吼,“你让我下来,我不走。”
而这时他拿起马鞭子正要替她驱马,她眼看着他手中鞭子就要落下,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是小鱼儿在那吗?”
是燕王,白韶掬这鞭子才没落下,小鱼瞪了他一眼,立马回道,“爷,是我。”
慕容燕站在廊下,手中握着一柄竹拐,月光映在他身前地阶上,他身形颀长,挺秀清朗,如圭如璧,她竟觉得他与那人气质相似,大约是兄弟的缘故。
“你在方才与谁说话?什么走不走的?”
小鱼一惊,方才与白韶掬谈话会不会被燕王听了去,燕王眼睛不好,但耳力灵敏的很,她只能打马虎眼,“我哪也不走。小鱼要伺候爷一辈子。”
说着,她白了一眼白韶掬,推开他身,从马车上跃下,连忙跑到主子身边,“爷,你眼睛不便,一人出行不便,让我扶你。”
慕容燕站在原地,向对面看了一眼,“那里还有人吗?我好像还听到了男人的声音。”
小鱼看了一眼那边的白韶掬,这人可真爱给她添堵,她蹙了蹙眉,连忙道,“那都是驴、马这些畜生,哪有什么男子?天色不早了,马儿也喂饱了,你这劳累一天了,我扶你回房早些歇息吧,名儿还要赶路呢。”
白韶掬暗暗握拳,该死的秦小鱼,已经两次把他当成牲口了。
“那就回房歇息吧。你别到处乱跑,这里你人生地不熟的,又变俊了,容易被人贩子拐走。”燕王爷算信任他,再盯了马厩那里望了一眼,视线僵直着,转了身,手搭在她肩膀上随她往前走。
秦小鱼只觉流了一滴冷汗,若说拐走,她拐别人还差不多,她这么聪明伶俐哪能轻易被人拐走?
淡淡月色下,站在那里的白韶掬猛地一拧眉,方才燕王靠近之时,步子很轻,像是个练家子,而他所知燕王并不会武,那人……不是燕王。
又猛地想到什么,再为一震,已猜到那人是谁,而那人只怕已识出她的身份,否则为何将她带在身边,又何来“人贩子”一说?
……
与燕王进得房中,里头一左一右两张床各靠着墙,两张床中间是一张小圆桌,她先领着他在桌前坐下,小鱼是奴,当守本分,只让燕王先选了一张,自己则睡剩下那张。
燕王让小鱼将房门关上,就说要歇息,便指挥着小鱼替他宽衣,不过这宽衣也只是宽去外袍而已。
也不是没伺候过这人,自然手法娴熟,他外衣在她手中剥落,他问道,“你挺会替男子宽衣?”
小鱼微的一楞,笑嘻嘻道,“爷,你忘了,我进悦仙宫的第一天就伺候过你沐浴,这种小事自然难不倒奴才。”
见得他眉色攸得一冷,不知道是哪里说错话了,她又替他松冠梳发,问及可要盥洗之时,他却道了声免了,由她忙自己的事去。
小鱼疑惑更重,燕王洁癖很重,汗水湿了身也要沐浴,可眼下这个燕王不仅不洗澡,脸也不洗,脚也不洗。
他似乎发现她心生疑虑,便道了一声,“我累了,先睡了。”
小鱼哦了一声,想必他是真的累了,这才替他脱了靴,扶他睡下,小鱼又再看了一眼他腿,灵机一动,偷笑了下,若要找到答案,还不简单么。
伺候完他之后,小鱼也熄灯睡下。
夜深人静,小鱼听着对面那床传来轻鼾声,这人果真累极,想必已是睡得很熟,她这趁黑摸着起来,点了火折子,悄悄摸索到了燕王床脚,若是要鉴定这人是否是燕王,最好的办法就是查一查他腿上有没有伤疤,她长时间替燕王治腿,对他这一双腿最熟悉不过。
小鱼也不是第一次做贼,儿时就常偷爹爹酒喝,也经常偷看菊花公子舞剑,可这次,小鱼又是兴奋又是紧张,她要偷看的是她二姐夫的腿,这是一种十分怪异又挠人的心情,可她想自己光明磊若,只是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而已,就算被二姐知道,也不会怪她。
她心下一横,小手微微紧绷着爬上了他的左腿,小心翼翼地拉下了他袜子,她心中一喜,离成功更近了一步,正要卷起他裤腿之时,哪知他右腿一抬,压在了他左腿之上,她哎了一声,这人睡觉怎么这么不老实,可她仍不死心,一手抓着火折子,另一手费力地抬起了他的右腿,给挪到了一边,又继续偷偷摸摸去卷他裤腿,可他脚轻轻那么一伸,就踹到了她手,将她手里的火折子给踹掉了,眼见火折子就掉在了燕王睡着的席上,眼看就要烧到燕王裤子,她吓得冷汗直掉,立即勾了桌上水壶来灭火,哪知水壶一拎起来,却发现是空的。
小鱼看着凉席上蹿起的小火苗,她顿时有一种“玩火*”的感觉,情急之下,她挺了挺胸膛,一咬牙,就迅猛飞身扑压上去,倒是将那小火苗给熄灭了,可悲催的是胸前衣衫被烧了个大洞,还好这裹胸布裹得严实,没烧进里头去,否则她为了看男人的一条腿,把小白兔都烧个外焦里脆,那可真是太悲催了。
这动静也不小,真是把燕王给吵醒了,燕王打了个哈欠,动了动身子坐了起来,“小鱼儿,你在我床脚做什么?我怎么闻到了烧焦的味道?”
还好燕王看不到,小鱼只得赶紧跑向窗户口,一边走一边说,“爷,我刚发现你床上有只大老鼠,我在赶老鼠呢。”可又走得太急不小心被椅角撞到了膝盖,疼得她抱起一条腿,在原地跳了一会儿,瘸着脚才走到窗户旁,将窗户打开散烟雾。
“小鱼儿,你在干嘛又蹦又跳的?”
“啊?”小鱼一边揉着自己的膝盖,一边回道,“爷,我在锻炼,顺便呼吸一下夜晚的新鲜空气。”
他仍喋喋不休,“小鱼儿,你确定刚才那是老鼠,而不是有什么被烧焦了吗?”
小鱼有种想从窗口跳下去的冲动,看一条腿而已,怎么这么艰难?
她抹了下一脸的冷汗,“我确定,谁大晚上没事放火玩呢?”
阴暗中,男子唇微微扯了下,除了秦小鱼,还有谁会大晚上的玩火?
窗户敞开着,月光反射入屋内,将她胸前被烧焦了的碗口大的破洞衬得特别明晃,隐隐约约可见里面的裹胸白布,这女子也是够强悍,谁会用胸脯去扑火,她以为那里是石头做的?若是换做他,他就会选择屁股。
………题外话………下午还有一章
☆、110。110重温旧梦
窗户敞开着,月光反射入屋内,将她胸前被烧焦了的碗口大的破洞衬得特别明晃,隐隐约约可见里面的裹胸白布,这女子也是够强悍,谁会用胸脯去扑火,她以为那里是石头做的?若是换做他,他就会选择屁股。
小鱼站在窗口,慌乱地喘着气,自然没注意到那坐在床上之人眸中一掠而过的精光,只在心中思忖,她是不是变弱了,怎么连一个燕王都对付不得了?
这查看燕王腿没能得逞,小鱼走过去伺候他睡下,再小心翼翼将他床脚整理干净,换了身衣裳,又躺了下来,而后睡的很深,起床时,只觉右手更酸累了,不止是右手有异样,就连胸前也是撑胀轻痛,莫非昨夜灭火时给撞伤了。
她揉了下胸前,燕王却从外面推门而入,手中仍只拄着竹拐,看样子他已梳洗过了,他道,“小鱼儿,以后大晚上就别锻炼了,今早叫你都叫不醒。我们几人都已吃过早饭,你赶紧梳洗下去用餐,我们还得赶路呢。”
她本打算为何她会睡到这个时辰还没醒,居然被这人给反问了,她无语又无奈地瞅了这人一眼,什么时候燕王脑瓜子这么灵敏了魍?
还没待她回应,这人又拄着拐一敲一敲地出了门,小鱼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揉了揉额,怎么会这样呢,就跟前天夜里在乾清殿中睡得一样死?
接下来的两夜,小鱼仍是和燕王同住,每到夜里她就睡得特别沉,每次醒来就觉得这手是一天比一天酸疼,小白兔是一天比一天的痛痒,她不会得了什么怪病吧,给自己号了号脉,脉象十分正常,于是,她决定今夜一探究竟。
一行人来到云水镇落脚,这里离平遥县也就半日路程,看来明日就能抵达目的地檎。
燕王也是知道白韶掬老家就在这里,就提议去白家老宅过夜,若是按照白韶掬往常个性,就算这人是燕王,也必定不会答应,他是个清高又孤寡的人,并不好客,更不会喜欢有人去他家留宿,但他却破天荒的答应了。
这让小鱼更为怀疑,白韶掬之前对燕王态度也并非这样友善,甚至还有一点恭敬。
在去白家老宅的路上,有不少衣衫褴褛的贫民在路边乞讨,大多是平遥县逃难到这里的百姓,有个妇人突然冲了出来,拦下了白韶掬的马车,卞儒璋低喝一声,叫她滚开。
小鱼的马车在白韶掬后面,前面突然停下,他们的马车也自然停住,她掀了帘子,向前侧看去,只见那妇人冲着卞儒璋一跪而下,虚弱道,“好心的老爷,求求你施舍奴家一些,奴家田舍还有汉子都教大水冲走了,官府本来答应我,要给我安置下来,却是将我赶到了这里,连一个铜板都没补贴于我。奴家已饿了好多天,乳水都干了,孩子还未满月,再没吃的就要不行了,求你们施舍一口给我吧,救救我的孩儿,奴家给你们磕头了。”
卞儒璋一瞥这妇人,她面容枯黄,手中抱着嗷嗷待哺的孩子,再看了街边一眼,许多老老少少的难民,他不是不动容,可若是施舍给了这人,其他人若群哄而上,讨要哄抢,这可如何是好,更者,他们此次出行也未带多少银两干粮,届时在平遥县待到几时也是说不准的事儿。
“你再妨碍我们赶路,莫怪我鞭子伺候!”卞儒璋眼中一厉,扬起手中鞭子。
大约是他音量太重,不止那妇人一颤,就连她怀中婴孩也是大声啼哭起来。
小鱼当下跳下马车,赶了过去,卞儒璋听得婴儿啼哭声更是心烦意乱,手中鞭子就要往那妇人身上招呼过去,她急呼一声,“卞大哥,请手下留情。”
卞儒璋亦是吃了一惊,没料到那太监突然从后面冲了上来,可鞭子已摔了出去,已来不及收手,这一鞭子定是要落在那妇人身上了,小鱼叫那妇人躲开,可那妇人饿得无力,哪能避得开,吃力抬头看了小鱼一眼,又躬了腰去,紧紧抱住怀中孩子,小鱼心眼一动,竟是无法眼睁睁看着那弱小的妇孺承下这鞭子,挺身而出,将那对母子护在身下。
电光火石之间,身后那辆马车中淡淡白衣男子飞身而出,拔剑一挥,就将那条鞭子给斩断,身旁众人惊慌而叫,那马因受他剑气所致,受惊过度,长鸣一声,前蹄乱踏,卞儒璋连忙去拉缰绳,可也为时已晚,那马烈性,已挣脱了缰绳,就朝小鱼三人身上冲去。
小鱼回头看了一眼,这没挨鞭子却是要受马蹄践踏之苦了,这马强壮,又受了惊吓,力能挣断缰绳,非把她们三人的五脏六腑踩了出来,那妇人惊恐地看着那匹就要冲过来的疯马,将孩子塞到她怀里,祈求道,“快走。”
她微一迟疑,看着少妇那双泪光恳切的双眸,知她意思,她们三人必定避不开,但两个就未必了。
小鱼抿了下唇,将那啼哭不止的婴孩捂入怀中,一个伶俐翻身,就避开了那马,滚到了街道一旁,眼看那马前蹄要落到那可怜妇人脊背上,谁料白韶掬从侧一剑掷入那匹疯马头颅之中,伴随着马的哀嚎声,顿时马血四溅,溅了那妇人一身,周边难民惊慌大乱,四处逃开,拥挤一片。
但那马已死,就要倒下,但前蹄仍会伤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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