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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君逼我玩宫斗-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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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韶掬冷眼朝门外看去,只见皇上双眸染笑,笑得云淡风轻,这人分明写下圣旨会将夏锦嫁给他,如今竟暗中掉了包,真是够狡猾!
☆、146。146就算她是乞丐的女儿,朕也要她
慕容肆站在门外,挑眉对上白韶掬愤恨的双眸,掀唇轻笑,“白卿果然是有眼光,你这小妾可真是正点。”
皇上都这么说了,一群人跟着起哄,一个劲夸白将军这妾室长得真好看。
大家都不知白韶掬真正的新娘早被皇上掉了包,那女子不过是皇上找来的替嫁而已。
守在门口的侍卫也是震惊,这女子并非原来的那个新娘,四人错愕,究竟是何时新娘被人给换了?
此时此地白韶掬也不好发作,总不能当着众人的面说,自己的新娘被皇上给抢了吧,岂不脸面丢尽了,他心中愤懑到极致,可只能压下怒火,明面上强装镇定,怒瞪了门口那四个看守的侍卫一眼,便与这陌生女子喝了一杯合卺酒,这时卞儒璋匆匆赶来,面带急色,压着声在白韶掬耳边说了几句,白韶掬怒得拧眉,差点将手中杯盏给捏碎,看来他这次是上了慕容肆与夏锦的当,亦是低估这两人的能力,他们合谋竟将阮涔涔也给救出去了魍。
白韶掬眸藏盛怒,楚长歌一看就知,想必卞儒璋匆忙来禀告的就是关于秦小鱼的消息,只怕现在那个狡诈的女子已被戚蔚护送出了白府吧,也难怪白韶掬如此愤怒了。
只是秦小鱼逃了婚,连征西将军都不愿嫁只怕是看中妃位吧,人往高处走,秦小鱼这个道理倒是比谁都懂,那就看看这个伪太监是否能斗得过自己,她要让秦小鱼有命为妃,没命享受这份荣华富贵。
楚长歌想到这里心中微微激动,轻咳了几声,慕容肆顺势一揽楚长歌的肩,往自己怀里拥了拥,“可是今夜出来受了凉,你看你咳得小脸都红了。檎”
王中仁立马凑上来拍马屁道,“已是入秋,夜风大,楚姑娘可别受凉才好。马车中有披风,不若老奴这便给楚姑娘取来。”
这个见风使舵的老奴只是喊她“楚姑娘”,她不大喜欢这个词,她如今回到了皇上身边,她本以为秦遇一死,皇上会立马挑个吉利的日子封她为后,可皇上并没这样,他似另有打算,压根没有要给她名分的意思,哪怕这几夜她总是请慕容肆去椒房殿用晚膳,他也没有一夜宿在她那里过,她心中一扯,痛得紧,有种不妙的感觉,慕容肆是嫌弃她了,心中虽是难受,但她还是向王中仁一笑回礼,“那便有劳王公公了。”
王中仁刚转身,慕容肆立马喊住了他,“不用去取了。”
王中仁不解其意,只见皇上温柔抚了抚楚长歌瘦条条的背,“不如回宫歇息吧。”
王中仁心想,皇上可真是护着这女子,可楚长歌却知道,皇上急着回宫恐怕不是为的她,只是将她当做借口而已,他是急着回宫见另一个女子,她心中更拧,只笑道一声,“长歌多谢皇上体恤。”
皇上又递给王中仁一个眼色,王中仁尖细一喊,“皇上摆架回宫。”
众人恭送皇上离开,皇上意味深长顾了白韶掬一眼,又吩咐各位,多给白将军出些闹洞房的玩子,好好给他热闹热闹。
……
宫中。
小鱼已和戚蔚费尽心思终于将娘亲从白府救出,连戚蔚都佩服秦小鱼的足智多谋,换新娘救母亲都是小鱼一手策划的,就连找到她娘被关押的地方也是秦小鱼的功劳,她将迷迭香洒在平安符上,由蝴蝶引路带着他们找到了阮涔涔。
本该母女团聚是件喜事,就连戚蔚也看得出,小鱼她娘却不大乐意他们去营救她,像是更愿意待在白府。
小鱼叫戚蔚出去,让她们母女说几句体己话。
“娘,刚才我们去救你的时候,为什么你不肯跟我们走?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待戚蔚出去将门关上后,小鱼才小声问道。
阮涔涔蹙眉,满腹心事,那个秘密既然瞒了她这么多年,就不该再提起,若是一经提起,那便会改变这丫头的一生,她只紧紧握住女儿的手,“锦儿,你白大哥把一切都跟我说了,你当太监当上了瘾,竟不知回头。娘坦白跟你说并非他用我要挟你,而是我要他用我来威胁你嫁给他。”
小鱼吃惊地看着阮涔涔,竟是娘亲要白韶掬这么做的,这太不可思议了。
阮涔涔又道,“锦儿你还小,哪知这宫中险恶?这宫中不是久留之地,你何不就随了你白大哥?嫁给他不是你打小的心愿吗?”
小鱼睁开娘亲的手,“娘啊,难道白韶掬他就没跟你说,我现在喜欢的不是他。夏婉安她把我们母女害成这样,害得我们有家难归,我在宫中哪次不是九死一生,若非我机智,只怕娘你再也见不到我了。如今夏婉安嫁给了白韶掬做妻,我真的还要嫁给白韶掬给他们做小吗?娘,你是爹爹的妾室,日复一日受着大房欺压,你难道要我步你后尘吗?”
小鱼伶牙利嘴,此番话竟也说得阮涔涔这个当娘的脸上微烫,她当然不想女儿走自己的老路,当妾的就是被大房的人骑在头上任打任骂不能还手,一辈子永无翻身之地,可是这深宫危险重重,走错一步便是死无葬身,至少嫁给白韶掬,她这调皮捣蛋的女儿还能有一处安身之地,不论白韶掬念在她身份,光凭夏锦身份,白韶掬绝不会薄待了她。
阮涔涔满腹心事不知从何说起,只化作一声低叹,“吾儿啊,一朝天子哪是你能为之动心的人?听娘一劝,与娘一起离宫去罢,就算你不愿嫁给白韶掬,咱们娘两也可相依为命过些安生日子呀。”
“在天下人的眼里,慕容肆是这大宁王朝的天子,他在我心里只是与我互许下诺言,是我想要共度一生的男子。以后娘你就待在我身边,我会照顾你再受谁的一点欺负。”即便那人是她爹也不行,她再也不是孩子,如今的她已能为娘撑起一片天。
这孩子还是这么执拗,爱白韶掬时如此,爱慕容肆时亦是如此,阮涔涔一急,眼眶微湿,“你这孩子怎么不听劝呢?娘不许你再乱来,你是娘的女儿,娘绝不会同意你与皇上在一起。今夜过后,我会亲自求见皇上,让他放我们母女离宫。”
见得娘亲眸眶泛红,小鱼心潮翻滚,不知该如何回应,娘本该是最了解她的人,可竟也不明白她的心意。
“你们谁要离宫啊?”
伴随着门扉被推开,那一身明黄的男子凤眸半眯出现在门口,他微凛眸光朝她们母女那边看过去,阮涔涔却丝毫不畏圣上威严,这人来得正好,她站起朝慕容肆走去,朝他福了福身,“民妇多谢皇上此次费心营救。皇上是一国之君,小女无才无德,岂能高攀皇上?民妇斗胆请求皇上传口信于拙夫,让他接我们母女回家。”
阮涔涔亦是巾帼不让须眉,言语得体,不卑不吭,他终于明白小鱼这身风骨是遗传了谁的,据说此妇医术堪称国手,当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那夏元杏老实巴交唯唯诺诺的,究竟是什么福分,怎会娶到了这样一位绝色女子?
这女子是他未来的岳母大人,虽然他是一国之君,也得礼让三分,他先予以一礼,又看了一眼小鱼才郑重道,“别说小鱼也是四品提刑的女儿,就算她是乞丐的女儿,朕也要她。”
那掷地有声的一句撞进小鱼心窝,她激动得怔怔凝着他。
这人还是一如既往的霸悍,他三言两语就打破了世俗尊卑,阮涔涔听得出无论如何他也会娶她这个女儿,她再次无话可说,她沉思半晌,又道,“小女离家数月,想必十分挂念她父亲,皇上不如让小女先回家待嫁,可好?”
“小鱼若是想念父亲,朕便请夏提刑进宫与你们母女一叙。这待嫁之地么——”他说到此处停顿一下,环顾了下四周,便扬眉一笑,“这座长乐宫不比夏府更好么?而岳母便留在这里多陪小鱼几日,待朕纳她为妃之后,朕亲自送你回夏府。”
好一个怀帝,竟将这一切安排得周到妥当,这座宫殿竟是他次给女儿的待嫁闺房,阮涔涔看着这女儿,不是该为她喜还是为她忧,若将来有一天——
想到这里,阮涔涔已不敢再想下去,面色微白看向皇上,只低头无奈回道,“民妇一切全听皇上安排。”
慕容肆笑了笑,让未来的岳母大人好生休息,慕容肆这便离开,小鱼出门去送,二人并肩走了段路,在桂花树下慕容肆突然驻足,让王中仁戚蔚他们退开。
秋风瑟瑟,不同于夏日闷热,吹在身上反觉有些凉意,小鱼微微一哆嗦,那人就怀抱过来,将她紧紧拥入怀里,她浑身一烫,抬眼,却撞上他一双更为炽热的眸。
枝头的桂花香沁人心脾,不浓不淡的香味随风涤荡,萦绕在他们周围,他修长手指叩上她微微发肿的唇,他知白韶掬定是吻了她,他指尖在她唇瓣上反复摩挲,眼中妒意浓烈,“那人吻了你,滋味如何?”
☆、147。147我愿秦小鱼此生长乐
枝头的桂花香沁人心脾,不浓不淡的香味随风涤荡,萦绕在他们周围,他修长手指叩上她微微发肿的唇,他知白韶掬定是吻了她,他指尖在她唇瓣上反复摩挲,眼中妒意浓烈,“那人吻了你,滋味如何?”
滋味如何?她能说那滋味并不好受,而且是有点反胃恶心,她微张了下嘴,才想开口将心底想法说出来,可他抵在她唇上的两指一用力,将她嘴唇捏成了扁扁的鸭子嘴,显然是不许她说的意思,他又道一声,“你曾说你初吻给了掬郎,我知道那根本不是一条狼狗,而是白韶掬。而你现在又给他吻了,你说你该怎么办?”
他眼中燃烧着怒焰,凶神恶煞地瞪着自己。
小鱼不服,她被白韶掬给吻了,那是怀柔政策,没办法才为之。
小鱼表示抗议,回瞪着他,他见她像是有话要说,便松开了她嘴,她嘴上没了桎梏,唇角一扬,便道,“我初吻虽然没了,可她初。夜还在呀,你滚过秦妃,滚过楚长歌,兴许以前还滚过其他女子,轮到我这不知是几手货了?”你这双破鞋破得没法穿了,很有可能还带着别人的脚臭魍。
看着她嘴巴一开一合说得流利,慕容肆心中怒火更盛,“你这是嫌我?”
他那双漆黑的眸深不见底,隐隐冒出火星子,小鱼只觉她方才说得太过了,这人可是皇帝,滚哪个女人不成,岂容她来管?于是,她卖乖得眨巴了下眼,摇了摇脑袋,“我不敢。”
“爷以前那是磨枪,提升枪法。檎”
突然觉得眼下这个阿四是岳东睿附体,夜风吹过,摇曳枝桠,点点碎黄的桂花瓣翩然飘落在这男子发顶,落了他一身芳香,她又觉这人多了一分魂牵梦萦的性。感来。
而他这时鼻息亦是凑近,她仍觉发慌,腮边染了一抹羞红,她鬼使神差地说道,“你这人怎也变得油嘴滑舌了,枪法不是天生的么,还要磨练么?”
“那是自然的,你想啊即便是一杆银枪放久了也是要生锈的,爷这杆好几年没用过了,已是锈了,你可要试一试?”
秋夜幽香转,他名眸笑意轻含,低低在她耳边呢喃挑逗,她脸是越来越红,这些男人发起情来时都跟饿狼似得,白韶掬如此,慕容肆也如此,腹上被啥一顶,她惊得退后一步,他手本就环在她腰间,将她往他那里一带,将她缠得更紧,她又蹙眉怨他,“你这人怎么言而无信,不是说好咱们要到成亲那日吗?”
听着这抱怨的话,慕容肆不觉笑得更轻快,只觉逗这女子真好玩。
他笑声连连,饶是站在不远处的戚蔚亦是忍不住回头看他们一眼,似乎皇上只有跟秦小鱼在一起的时候才会如此开怀大笑。
“我不过与你玩笑而已,我已颁令下去,择日便纳你为妃,还有几日而已,我还等不了吗?”
他这一解释,小鱼反觉更气,这人今时今日还如此爱玩弄她,她瘪嘴蹙眉,满是不爽,他轻声哄她,“小鱼,你知我让你入住长乐宫是何意?”
小鱼疑惑抬头,便听得他温存软语,“那日我圜丘坛祭天时,我以一国君主身份,祈求天神佑我大齐国泰民安,风调雨顺,我还偷偷祈下另一愿望,我愿秦小鱼此生长乐。”
长乐,长乐,阿四愿小鱼此生长乐。
直至后来的后来,小鱼回想起他今夜这话来时只觉可笑,他明明说了愿她此生长乐,可他却已卑劣手段摧残了她的身心,将她囚锁在这深宫之中,让她再难快乐。
他还说,“等你为我穿上凤冠霞帔,我会送你一件礼物,那是我最重要的东西。”
喜上眉梢,她睁大眼睛望着他,满怀期待他的礼物,他最重要的东西,究竟会是什么呢?
……
已是夜深,白府中宾客也早已散去,这座古老的大宅重回清冷。
这个时辰,作为新郎官的白韶掬应该早入温柔乡,而此时他手中执剑,周身冷气站在婚房之中,这婚房是夏婉安的那间大屋。
烛火明亮,映着白韶掬那张微微青白的脸,而他面前跪了一屋子的人,那四个看守的侍卫,喜娘,还有那个假新娘。
他手中冷剑一挥,眨眼间就架在了那个假新娘的脖子上,“说是不说,究竟如何将夏锦给换走的?”
假小鱼跪在白韶掬面前,挺着了腰背,紧紧咬紧了唇一声不吭,倒有几分不怕死的气概,哪怕那把剑已将她喉头白皙肌肤割破,她却笑了下,“将军,要杀便杀,我既敢为夏姑娘替嫁,又何惧生死?”
究竟是皇上派来的人倒是有骨气得很,“你当真我不敢杀了你?”
那女子竟缓缓阖了眼,昂了昂脖子,身后卞儒璋不由得上前一步道,“将军,这人毕竟是皇上赐给将军,如若皇上问起,咱们不好解释。”
“我倒是忘了你是皇上赐的,本将军定不会亏待了你。”
语罢,白韶掬手紧紧一捏,猛地抬手提剑,竟是将这女子头上凤冠削去,乃至削去她半截发髻,她头发突然跌落,长长短短的青丝散了一地,她小脸僵白,竟仍是不惧不怕,只淡淡看了眼地上那些发丝,低低道了一声,“贱。妾多谢将军不杀之恩。”
白韶掬心中明白得很,下不去手并不是因为这是皇上赏赐的女人,而是这女子与那丫头有几分相似,他下不去这手。
“她不说,你们四个来说说看,活生生一个人是如何被换了的?”他剑眉一锁,辛辣眸光直视那四个看守小鱼的侍卫,他们怎么也想不通那新娘子是怎么被换掉的,若是说离开,也只有那时,年长点的那个侍卫回禀,“夫人的婢子曾唤我们过去捉蛇,我们四个也就离开了那一会儿,很可能是那个时候新娘子被换走的。”
“夫人的婢子?”白韶掬几乎咬牙切齿地看向小小,小小一惊之下,便退到了夏婉安身后,夏婉安勾唇一笑,想必白韶掬早就猜到了是她帮助夏锦逃走的,否则又何必到她卧室来审问这几人呢?
夏婉安握了下小小的手臂,抬脚上前一步,美眸对上白韶掬的,“不瞒夫君,是我做的。那些蛇是我从我娘那里取来的,放在房中引开看守夏锦的那四个侍卫,这假新娘早就藏在了我房中,趁着那四个侍卫来我房中捉蛇,与夏锦掉了包。”
他逼近一步,拧住她手腕,“呵……我的好夫人,你竟帮着外人对付你的夫君?”
夏婉安看到他眸子一闪而过的煞气,他当真是怒得要杀了自己,她手腕被他拧得生疼,咬牙笑说,“那人是皇上,是一国之主,是你的君主,他要夏锦,要我帮忙,我能不答应?你今日若是真娶了夏锦,你日后必定惹来大灾,我这么做全是为的你!我问心无愧,你要打要骂,悉听尊便!”
卞儒璋只觉这女子也是横,帮着皇上换走了将军真正的妾室,还敢如此顶嘴!只见将军手起掌落,一个巴掌狠狠掴在夏婉安脸上,打得夏婉安连连退后好几步,“夏婉安,别说得这么好听,事事都已我为先,你换走锦儿,你当真没得私心?”
小小惊呼一声,“小姐——”连忙上前扶住夏婉安,夏婉安这才没用摔倒,她怎么也没想到,白韶掬竟然她那个妹妹打她,就在娶了她的第一夜,就狠狠掴了她一巴掌,她紧紧捂住被扇得肿紫的脸颊,死死咬唇愤恨盯了白韶掬一眼,就冲了过去,撒泼似得揪扯着白韶掬的衣襟,“白韶掬,你娶我便是打我的么?”
白韶掬冷冷一声,“你做了如此好事,我打你也算是轻的!”他甩手便推开了夏婉安,夏婉安又往后跌退了几步,踩到地上那凤冠上的珍珠,脚底一滑,狠狠摔了一跤,跌得浑身发痛,小小又去扶她,她怒着将小小用力一推,小小也跌坐到地上,夏婉安发狂嘶吼,“好啊,你倒是干脆杀了我啊!”
小小知道小姐心里难受,但将军是在气头上,何苦再惹他更气,她好心上前劝说,可夏婉安仍是没完没了,她实在不敢相信白韶掬会如此待她,狠心如斯!
“你不动手,我来动手,你既然这么怨我,我便一死谢罪!”夏婉安怨怼一声,便从地上爬起,冲到柜子前从抽屉中找出一把剪子,眸光一厉,便要往胸前扎去,小小吓得尖叫,哭喊着,“小姐不要啊……”
☆、148。148她是我底线,你碰不得
白韶掬疾步过去,劈手夺过夏婉安手中的剪子,争夺中剪尖划过白韶掬手背,划破皮肤,顿时血溢出,染红了二人手中那把剪子,他满手血红映入夏婉安眸中,她浑身一震,瞳仁亦是跟着一缩,手中剪子也被染上血腥粘腻,她手一颤便从剪刀中滑脱,紧紧捏握着手蹙眉看向白韶掬,他双眸血红,一如他手背上伤口,恨不得用手中那把剪子将她扎死。
夏婉安心中腾起一股子恶寒,紧接着便传来他冷酷无情的声音,“夏婉安,你做错不知悔改,还给我来一哭二闹三上吊,你当真教人瞧不起!”
夏婉安双手又是一紧,“白韶掬你何尝不教人心寒?你说过会娶我,可不代表我同意你将我妹妹一道娶了。以我姿色才情,我大可以嫁给皇上,何必屈尊降贵下嫁于你,还受你这份屈辱?”
小姐真是被气昏了头,这样与将军争执下去,对她一点好处都没有啊,小小一跺脚,正想上前提醒小姐向将军服一服软,可才动一步,就觉迎面有什么掷来,那物速度飞快,她也来不及躲闪,那利物就一下扎在了她大腿上,她痛得跌趴在地上,一手捂住鲜血淋漓的大腿处,手指轻轻颤抖着也不敢碰那把深深钉入腿骨中的利剪。
小小冷汗热泪齐涌而出,她惊慌失措地抬头瞟了一眼白韶掬,不知为何他要这么对她,她呜咽着央求夏婉安一声,“小姐,我好疼……魍”
夏婉安却知道白韶掬这么做,因为小小以前经常欺负那丫头,他是为那丫头报仇,这男人的心善变起来比女人更甚。
他冷眸扫过她们主仆,“你嫁给我不是委屈你了么?带着你的下人滚出白府进宫去吧!”
就在他夺了她的剪子时,夏婉安心中还庆幸,这人心中是有自己的,因为他舍不得自己去死,可如今看来,这男子似要她比死更难堪,因他深知自己心高气傲,他这是逼她求他檎。
那次,为了不让他进宫救那丫头,她用媚药留住了他,他亦是毫不留情地叫她滚,可现在她是他名正言顺娶过门的妻子,他竟也如此残忍。
男人呵,无情是你的名字么?
夏婉安摇头苦笑,她不得不承认,这场三角关系中,输得却是她,只因她对这段感情最认真,她身子一晃,满身狼狈的她无措地缓缓跪了下来,痛苦地在泪眶中挣扎着的眼泪终是滚落了下来,就如烛台上那对龙凤红烛燃烧过后不断淌落的殷红蜡珠,而她的心亦如被热蜡浇过般烫得疼。
向来高傲到目无一切的夏婉安低下了总是高扬的下巴,“韶郎,我错了,求你……别赶我们走……”
小姐是夏家的长女,吃穿用度在夏府都是最好的,何曾这般求过人?小小心中疼惜,一下就哭得更凶了,她扯动着一条受伤的腿,爬到白韶掬面前,颤巍巍地抓住他的裤腿,哀求道,“姑爷,求求你,别为难我家小姐了,都是我给小姐出的主意,是我害怕夏锦那贱丫头与我家争宠——”
小小后面的话还未说完,又传来几声“哇哇”惨叫,白韶掬抬脚踹上了小小的下巴,“口无遮拦,你不止贱,更是蠢!”
他说着这话时,沉黑的俊眸轻浅勾过夏婉安,他这话不止说给小小听的,更像是说给小小的主子听的。
饶是在白韶掬身边追随多年的卞儒璋也觉此刻的将军太过阴恻恐怖,他这样子像是即便小小说了一句秦小鱼一个“贱”字,他就会活剥了这婢子一层皮一样。
跪在地上的喜娘与四个侍卫早已骇怕得脸色惨白,那假新娘却是冷冷看着这一切,好似是个世外高人,这一切全跟她无关。
小小毕竟是从小伺候她,为她出谋划策对付夏锦的,从某种层面上说小小至于她,比其他两个妹妹都亲。夏婉安再狠,也忍不住求白韶掬,“你真要把我的婢子打死么?但凡你还念些我们旧情份,你便真下得去手?”
白韶掬一双眸阴厉渗人,向来风度翩翩俊艳无双的征西将军,竟也会有这般阴森的一面,他冷然一笑,就上前将夏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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