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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君逼我玩宫斗-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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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长歌却是笑了起来,笑得连眼角的伤疤也在轻颤,也好,这由皇上亲自揭露她的身份,那会更精彩,也更有说服力!
  一旁的听荷心中也在拍手称好,这一次总算把秦小鱼这个凶悍的泼妇给扳倒了,这次即便秦小鱼不死,也会被赶出皇宫,那末不会再有哪个女人会威胁到皇后。听皇后说,皇上最大的敌人回来了,而白韶掬是名猛将,皇上顾全大局,势必不能当着众臣夺了大臣的妻子,否则,大臣们会诟病皇上,还是搅乱臣心。
  然,下一瞬,楚长歌与听荷她们便再也笑不出来,她们双眸皆是不可置信地睁大。
  金銮殿大门宽敞,这个时候日头已高高升起,十足的光线折射进来,与空气中泛起的尘埃形成浅迷朦胧的白雾,而那男子笑靥迷人,温柔地抄起她的长发,一双双火辣争议的眸子直盯着他们二人,小鱼慌得双腿打颤,心中想着,完了完了,皇上这是要亲自解决她啊。
  还不如赶紧认罪,兴许还能逃过一死,她双腿瘫软似得哆哆嗦嗦地要跪下来,岂料那男人从背后搂住了她,有什么往她双臀上用力一撞,他微弯着膝盖和腰肢,诸位性取向正常的大臣连忙用手遮掩,尤其是季显知,愁眉苦脸地连连叹了好几声长气。
  小鱼自行脑补出这画面来,这画面简直太美,连她自己都不敢想象。
  皇上的脸贴了过来,二人双颊亲密相贴,这暧昧热度又上升了一个级别,有些口味重的官员,装清白学着季显知捂眼睛,可他们又张开手指,眯着眼从指缝中偷看。
  岳东睿向来肆无忌惮,就这么看着他们二人这等动作,真是淫。荡得无法无天了。他不自觉地想笑,可这万一大笑出来,岂不会成为焦点了,他还是让给他们二人好了,于是捂了捂嘴,忍俊不禁地瞧着他们。
  小鱼却有点想哭,因为他的手还不安分,又一次朝她下三路袭来,她惨叫一声,“皇上,不要啊。”又用双手护住重要部位,正要投降,还是不打自招承认算了,这皇上太特么变。态了,她真是吃不消。
  可皇上一手抄着她下三路,还挺动了下劲腰,小鱼又失声尖叫,在小鱼的惨叫声中,慕容肆朝殿中好几个长得俊俏一点的美男子抛了个媚眼,那些美男子纷纷一个后退躲闪开去。
  只听得皇上义正言辞的声音响彻金銮殿,“不瞒诸卿,朕已把秦小鱼里里外外品尝过了个遍。她这里切得干净无暇,十分合朕心意。经朕反复多次鉴定,秦小鱼就是个细皮嫩肉的美太监!”
  皇上用词堪称准确,同时又肉麻,什么叫反复多次,什么叫里里外外品尝?啧啧……
  好几个老臣们唉声叹气,他们这个皇上也太伤风败俗了,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昏君,难怪后宫诸女多年皆无所出。
  在场的好几个太监却是贼贼地望着皇上,心中蠢蠢欲动,自认为下面也切得十分干净,若是让皇上宠上一回,那也不枉此生当一回太监啊。
  小鱼再次震惊,皇上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透露了这么隐晦的信息真的好么?没有当着众人脱衣,她也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
  小鱼僵硬着身子,侧眼偷望皇上一眼,而他眸光如烈焰烤得她脸上滚烫绯红,他朝自己挤了下眼,那意思好像就是,看吧,我说不会让你有事,这就是言行相顾。
  这个昏君本已改过自新,要当一个正派的好皇帝,可为了她又再扮演了一次让朝廷震怒的昏君。
  不知怎的,小鱼心中又是一暖,这般看去,他又回到从前那个耍尽手段捉弄她却与她死生契阔的昏君。

  ☆、164。164昏君的性取向

  饶是白韶掬也没想到,皇上竟会拿帝王之尊严与身份来开玩笑,他不可思议朝皇上看去,而皇上挑了挑眉悻悻睇了白韶掬一眼,就好似对他说,白卿啊,你莫不是忘了朕本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昏君?
  白韶掬心中燃烧起一团熊熊愤怒烈火,可这气无处撒,夏婉安过来安慰似得
  当然在场最难堪的当属楚长歌,她今日被封为一国之后,那人对自己都不曾如此亲密相待,却在大庭广众光天化日之下,对那伪太监又搂又抱,成何体统?
  如今皇上已消灭秦遇一党,一统大局,哪怕他今日行为伤风败俗、有害风化,那些一品元老也不敢多嘴,更何况她这个新封的皇后,她咬紧牙关,生生把这口气吞进肚里。
  听荷恨恨瞪了那秦小鱼一眼,这个女子运气也真是好,皇上竟如此护着,不过她要是惹了皇后娘娘,皇上也不会放过她,不管怎么说她跟皇后娘娘比起来,还是逊色了一点髹。
  古有著名的同性恋西汉哀帝专宠男宠董贤,最后这位荒唐天子把自己玩到了坟墓里,断送了一个好好的西汉王朝。
  而大宁王朝的怀帝非异性恋,而是双性恋,这个事实由皇上亲自公布于众,真是罕哉,奇哉,震惊了整个朝野,但大家又能说什么,怀帝向来狠辣,多说一句只怕也会招致杀生之祸,在鸦雀无声中,大家也只能承认这个事实,可又纷纷担忧,怀帝是否也会如西汉哀帝一样把大宁王朝给败了。
  小鱼看得出众臣是敢怒不敢言,但在此危急关头,昏君又再次出手相帮,她心中无不相帮,可是再一看楚长歌,她心中又有一番说不出的滋味来。她轻轻推开皇上,捡起地上的太监帽,拍了一拍,重戴到脑袋上,把这一头三千青丝藏在帽檐下,她会牢记自己身份蠹。
  吴闾留了个心眼,多瞧了一眼秦小鱼,她确实是个如花似玉的美太监,也难怪皇上喜欢。
  可白韶掬并不肯服输,今次是个难得机会,倘若失去,以后再夺小鱼只怕难于登青天,“皇上,秦小鱼究竟是何身份,臣认为凭皇上一人为秦小鱼担保还不足以服众,还是让吴姑姑验一验方妥当。”
  这个白韶掬还真是不依不挠,慕容肆一皱眉,“朕乃一国之君,一言九鼎,白卿认为谁为秦小鱼担保才可信?”
  “皇上,臣不是这个意思。臣只是想把臣之妻寻回而已,还望皇上体谅臣寻妻心切。”
  除却白韶掬这朝中已无人敢跟皇上抬杠了,直来直去的窦一帆也认为让吴闾检验一下更保险,煽风点火之下,众人又议论起来,季显知还算敬佩几分秦小鱼,又念在她曾救过他的女儿,至始至终他一直没有吭声,已是做到仁至义尽。
  这时,岳东睿抬脚走了出来,“白大哥,你是有所不知,鱼总管曾与我一起泡过温泉,她全身上下我那是看得一清二楚。我敢以人格担保,秦小鱼她就是个少了命根子的太监。”
  说着,岳东睿邪恶狷狂地勾了勾唇,又朝秦小鱼挤眉弄眼起来,让秦小鱼再次陷入尴尬境地,小鱼心中腹诽,说到人格,这里最没人格的最能耍无赖的男人就是岳东睿。
  大家又有所明白,这秦小鱼啊不止勾搭上了皇上,还与岳东睿有一腿。这个岳小侯爷向来风流,那也是男女通吃的,据说府里也养着男宠呢,这下好了,不止跟皇上共用一个秦妃,还共用一个秦小鱼,这姓秦的倒特别受宠啊。
  皇上恶狠狠唬了一眼岳东睿,又看向白韶掬,沉声道,“就像白夫人说的,朕的九千岁与你那位青梅竹马的夏家小姐只不过是相像而已。你若是再做纠缠,可就别怪朕发飙了。”
  有岳东睿趟这趟浑水,白韶掬还真是一敌不过两,也是,这二人毕竟是兄弟,联手时自当不容小觑。再者,这里只有他一个人死咬着秦小鱼就是夏嫣,就连夏婉安也不站在他这边,这一局胜负已定。
  他也算识趣,以免皇上真的发飙,不便多做纠缠,只道,“是臣眼拙,错把秦小鱼认作夏家二小姐,还请皇上切莫怪罪!”
  皇上没理白韶掬,直接宣布退朝。
  这一出结束,皇上携着皇后与秦小鱼等人出了大殿,一众人纷纷议论,这大宁王朝多了一个九千岁,又得了皇上重宠,大家对这九千岁可都要忌惮几分了。
  岳东睿一掀袍,飞快出了去,追上了皇上等人步伐,向皇上禀道,“皇上,臣有要事与您商议。”
  楚长歌耳朵一竖起来,这两人一定有什么秘密,否则为何不在殿上说,要私下商议。
  皇上各顾左右一眼,命楚长歌和秦小鱼退下,小鱼心想,这两人神神秘秘的,究竟所谓何事?
  待秦、楚二人离开,皇上淡哼一声,“看在今日你替她说话的份上,有什么便只管说罢,朕自会答应。”
  他这兄长不愧是个聪明人,而他在殿上帮秦小鱼,就是为了后面好说话。
  岳东睿笑了笑,“臣有两件事要求皇上。这第一,就是臣母亲在宫外候着,想拜访下太后,这第二么,南心身子不大舒服,臣想请九千岁过府一瞧。”
  “大东,你这才帮了朕一次,就一下提出两个要求?你可真是贪心!”
  这世上只有一人会叫他“大东”,而那人早已驾崩,那人就是先皇,而此刻,慕容肆也这么叫他,他心脏猛地一缩,既觉熟稔又觉亲切,终究他们是流着同一血脉的兄弟,才会有这份亲切感吧。
  他愣怔一下,又听得慕容肆扬唇浅笑,他们几个兄弟,就数皇上与燕王长相最为温润,若说燕王一笑起来是如春风入夜滋润万物,那末这人更甚,他一拍他肩,笑道,“我以前一直不知父皇为何总是亲和地称呼你为‘大东’,直至祭天大典那日,我才明白这其间原因。你竟也是父皇的儿子?其实我早该猜到,你就是我慕容家的血脉,我总觉得你身上有几分太子擎的气质。你与太子擎都遗传了父皇的面相,更为硬朗一些。”
  岳东睿不明白为何这人突然说起了这些话,还以“我”自称,这不像是他认识的慕容肆。
  又听得他道,“大东,既然你是我的兄弟,我连结发夫妻都送给了你,只是这两件事而已,我怎会不答应呢?让你母亲进宫吧,至于秦小鱼,我会派戚蔚随你们一道出宫。”
  这人果是老谋深算,先以秦南心套住他,让他使哥回马枪攻打秦遇,现在他以兄弟亲情为枷锁,想要囚住他,继续为这人效力,他心底冷声一笑,面上却装作恭敬,“多谢皇上厚爱,东睿必定为皇上效犬马之劳。”
  跟在皇上身边的戚蔚也领命一声,他明白皇上命他跟随,是保护秦小鱼周全。
  ……
  已至秋日,秋风送爽,御花园的秋菊海棠尽数绽放,争相斗艳。
  这条路是去悦仙宫的必经之路,小鱼回来好几日,但一直病着,都没功夫去看看她的老朋友小安子,还有上次从丞相府救出来的海棠。
  但她走这条路吧,后面两个女人偏偏不放过她,跟了过来。
  她实在不想理那主仆二人,脚步加快些许,可听荷却跑了上来,双手一张,拦住了她的去路,凶神恶煞道,“秦小鱼,你给我站住,皇后娘娘有话要对你说。”
  “抱歉,本督主不想听你们皇后娘娘说话!”
  小鱼也是凶悍,伸手就要推她,听荷已吃过一次亏,这次自然不会像上次那样被小鱼轻易推倒,听荷抓住了小鱼手臂,“什么督主不督主的?分明就是个女子,还扮太监?若不是有皇上替你撑腰,你什么都不是!”
  这婢子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她挑了下眉,挽起唇,勾出华丽的笑容,“对啊,我就是有皇上撑腰啊,你们嫉妒羡慕恨也是白搭!”
  “哟……本宫堂堂一国之后,是六宫之主,莫不是要羡慕你这一事无成的假太监,岂不笑话?”
  出声之人就是保持着端庄仪容从后面缓步走来的楚长歌,小鱼看着楚长歌这副模样突然有点想笑,这人女人头上戴着重重的纯金凤冠,一跑凤冠就会掉下来吧,而她一事无成一身轻松岂不比楚长歌乐得逍遥自在?
  于是她顺应心意,从善如流咧嘴笑道,“皇后娘娘,走得再慢一点吧,否则凤冠会掉。”
  被小鱼这么一激,楚长歌脸色一红一白,煞是好看,待得楚长歌走到自己身前,小鱼又笑道,“娘娘,你说吧,奴才自当洗耳恭听。”
  “秦小鱼,你看这御花园中花开得多艳,可临冬,统统会凋谢,只有红梅独自傲立于寒冬之中,迎着风雪盛开。”
  小鱼明白楚长歌的意思,她秦小鱼就是这些杂花,楚长歌才是傲雪红梅,无人可比。
  “你可知皇上寝宫后院所植之树皆是古梅,为何在这宫中梅花饰物是御用之物。本宫来告诉你,因为本宫最喜之花便是梅花,皇上曾夸我清逸秀妍,有梅之神韵。皇上赏梅是在想我,有梅伴着皇上入眠,便是我伴在他身边。无论他封你九千岁也好,还是他今日为维护你所做出格之举也罢,那不过是他要偿还你曾为他做出的牺牲罢了。还请你不要一厢情愿,对皇上有非分之想。”楚长歌红艳的嘴唇一张一合,说的那是一个津津有味,最后她还补充了一句,“哦,对了,本宫为皇上生了个儿子,已有三岁。这就是皇上偏袒我,重罚你的原因。本宫是他唯一子嗣的母亲,你说他真正爱的是谁?而你秦小鱼,哦,不,我该叫你夏锦才对,你只不过是个插足者而已!”
  楚长歌从袖中掏出相同的梅花手绢,在她面前轻轻一抖,这便由听荷扶着从她身边擦身而过。
  小鱼愕然,楚长歌已知晓她真实身份,是慕容肆告诉她的?还有,他们真的有了个三岁的儿子吗?
  所以,她真的只是个插足者?
  秋风吹过,吹乱小鱼鬓角乱发,小鱼又兀自傻傻笑了起来,脸色却愈发苍白,她一开口,冲着前面不远处头戴凤冠的女子吼道,“楚长歌,你若不害怕,又何必总对我提点说教?”
  是啊,若不害怕,又何必总是要对秦小鱼说这些,正因为她捉摸不透那男子的心,所以她才会慌,才会怕,楚长歌步子微微一顿,一捏手中帕子,再迈开步子往那似无尽头的道路走去。
  小鱼才吼完,又开始愤愤大骂慕容肆,“该死的昏君,竟然跟楚长歌三年前就把小人给造了出来?还赏我什么该死的梅花手绢!”
  心中愤怒,就把那条破手绢从怀中给扯了出来,怔怔看着那洁白帕子一角的红梅,心一横,就往地上一扔,用力踩了几脚,就把这帕子当做了楚长歌和慕容肆一般,狠狠地踩在地上,发泄她心中怒火,“臭不要脸的慕容肆,逢人就送梅花手绢,你是搞这玩意儿的批发么?”
  看着地上那帕子满是她的脚印,脏脏不堪,她紧紧握着拳,决计不会去捡,既是脏了的东西,何必去捡?跟那个脏得不能再脏的男人一样!
  她扭头就走,全然不知身后有人从茂密树丛中走了出来,楞楞看着地上那被她踩脏了的帕子,一脸僵硬凝滞。

  ☆、165。165垂死挣扎

  皇上离开后,戚蔚就领着岳家母子去见太后。
  话说那岳东睿的母亲钟氏,戚蔚也是第一次见,一看便知她是个经常诵经念佛的妇人,通身的香火烟烛气息,虽是个上了年纪的妇人,但绰约白净,可见这妇人年轻时是何等貌美,但钟氏虽是个吃斋礼佛的女子,但她眉眼间却不见温慈,倒是冷漠得厉害,不觉给人以压迫的感觉,让戚蔚这个大统领也不敢在她面前有丝毫不敬。
  戚蔚领着二人来到一处偏僻的宫殿,钟琼依看着殿门中央“福阳宫”三个字,无须戚蔚说,她也知道这里哪里?
  “这是皇上生母沈妃的故居,皇上还真是个大孝子,把秦淑珍关押在这个地方!”
  听着钟氏的口气,看来与沈妃和太后她们都是旧交,而且关系匪浅髹。
  说讫,钟琼依就率先走上前,欲将大门推开,岳东睿却急忙道,“母亲,还是让儿子来吧。”
  钟琼依回头看岳东睿一眼,“一个活死人被关在一个死了十多年的妃子的宫殿之中,我一个念佛之人,还怕这些?”说着,她将殿门推开,一阵风猛地灌入殿内,殿内挂满一条条白绫,风起带动白绫,隐隐见着殿中摆着一口棺材,棺材前面设了灵位,这让岳东睿又吃了一惊,这里竟让皇上布置成了一个灵堂。
  钟琼依也是微微一颤,之觉这里阴风阵阵,她手放回身侧,一捏衣角,便抬脚进去,穿过那白色缎带,快步进去蠹。
  身后两个男子也跟了过去,戚蔚实在不喜欢这种阴气森重的地方,但皇上既然让他跟来,自然不能离开他们母子半步,岳东睿跟他母亲一样,对被做成人彘的秦淑珍十分感兴趣。
  岳东睿一进去,就看到了那口硕大的棺材,这棺材里放的就是沈妃吧。这棺材材质看上去很是特殊,像是用整块千年阴沉木制作而成,可保尸身万年不腐,如他母亲说的一样,皇上可真是个大孝子,这样整块的千年阴沉木世上罕见,皇上都为沈妃给取来了,可想而知是废了心思的。
  在贡台的角落,钟琼依看到了一口缸,那缸普通的很,就是平时用来盛水的水缸,水缸上盖着的也是寻常的原形木盖子,唯一不同的是这木盖子中央挖了一个洞,洞口上栽了一团乌漆漆的东西,当然那那东西不是其他,正是秦淑珍的脑袋,曾经那个叱咤前朝与后宫的太后,如今被削了四肢泡在了特制的药水里,但她死不了,只比死人多了口气,简直生不如死。
  慕容肆终究是太可怕,他把一个人连去死的权利都剥夺了,你说他该有多么可怕?
  已是人彘的秦淑珍,耳目尚未尽失,伴随着一股风吹动白绫的声音,她还听到了脚步声,本以为是每日伺候她一日三餐的李红寇,她吃力地动了动嘴皮子,“小红啊,总算盼到你来了,本宫终于有个说话的人了。”还能跟人对话,她就还没有死,只要不死,她就能等到她儿子来把她救出去,那末在慕容肆手上吃的苦就值得。
  “哈哈……恐怕要让秦太后你大失所望了。”
  听得那妇人熟悉的冷厉笑声,秦淑珍登的睁开眼来,她太久没有见到阳光,被光线这么一刺,眼睛应激性的闭了下,还被刺激地流出了眼泪,钟琼依又是冷冷一笑,“淑珍姐,我们可是有二十几年没有见面了,莫不是太想我,这一见你激动地掉泪?”
  “你你……是……是……钟琼依?”
  秦淑珍怎么也没想到一别二十几年,再见面时,她仍旧风韵犹存,而自己竟成了一个残废,被永久的困在了缸里。
  “秦淑珍,你肯定想不到你会有今天吧?多谢皇上采纳了我这建议,把你做成人彘,才让你这么有观赏性。卸掉了凤袍金冠,你说是还是什么?”
  戚蔚看着这样的钟氏,即便她一身的香火仁慈气息,也无法遮盖她满脸的阴狠与憎恶,看来钟琼依是恨透了太后。
  没错,即使哪怕是把秦淑珍做成了人彘,也无法消除她心头之恨。
  当年,她还是岳侯刚过门的妻子,而岳侯还只是一个先皇身边的小军师,伴随先皇四处征战天下,常为先皇出谋划策,也算立下些战功。先皇回宫欲封赏岳侯,秦淑珍生怕岳文华风头盖过兄长秦遇,会夺了秦遇朝中权势,为了让岳侯与先皇反目,秦淑珍设下鸿门宴,先是用皇妃身份邀请他们夫妇入宫小叙,在酒宴上,皇上喝得大醉,而秦淑珍却用迷。药把她与岳侯迷昏,安排了一出君王醉。奸大臣之妻的戏码。
  先皇真是喝醉了,况且当时又是在秦淑珍的宫殿,先皇自是把不省人事的自己当做了秦淑珍。
  若非此事发生,皇上心生愧疚,后来又怎会封岳文华为紫衣侯?直至她后来怀有身孕,多次想把孩子给打掉,却都被岳侯给阻止,为此岳侯以为她是有邪魔入体,为让她生下那个孩子,竟将她绑了起来,她不敢告诉他那个孩子很有可能是皇上的种。
  直至她诞下麟儿,岳侯发现那孩子与小太子长得很像,这才明白她为何要把那孩子给滑掉。夫妇抱头痛哭,她终是鼓起勇气,把事实经过一并同他讲了。
  这事很快就传到了先皇耳里,秦淑珍以不能让皇子流落民间,怂恿先皇要把那孩子抱进宫中由她抚养。那孩子尚在襁褓之中,若是被心狠手辣的秦皇后抚养,总归是死路一条。本是一直要打掉的孩子,但就在皇上亲自入府要把那孩子抱走之际,她竟怎么也不忍心,跪在了皇上面前一声又一声哀求。怕是先皇怜惜他们母子,又念那一夜之情,就留下了那孩子交给他们夫妇抚养,还赐了十万大军由岳文华带领。
  有兵力在手,岳文华就能保护这个没有皇室名分的孩子,先皇早已为他的骨肉安排了后路。
  即便她是不贞不洁的妇人,岳侯从未嫌弃过她,对他们母子宠爱有加。可随着岳东睿愈发长大,他眉眼间越来越像先皇,心中再起魔障,即便日夜忏悔诵经祈祷,可仍逃不过心魔,对秦淑珍的仇恨越来越深,哪怕把岳嘉送进宫,也只是为了扳倒秦淑珍。
  “总算老天有眼,秦淑珍你也有今天?这便是报应,你害人终会害己。以前我就告诉过你,你从我身上拿走的,我会尽数甚至百倍千倍还你!”钟琼依大声笑说着,眼中的怨毒愈发凝重,可现在的秦淑珍丝毫没有还手之力,只能任由她嘲笑弄骂,秦淑珍一咬牙,晃了晃眼前蓬乱的发,好把眼前这个笑出了眼泪的妇人看得清楚。
  秦淑珍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用以回击,“我变成了人彘又如何?你这不知羞耻的女子不止给丈夫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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