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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君逼我玩宫斗-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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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都知道,她所有的小聪明都是为了让他反感,只有把他真正激怒,他才会把自己赶出去,因为她实在不想在他与另一个女子结为连理的日子里在他身边伺候。
这人虽清楚这些,但他偏生不放过她,命令她随行,去了椒房殿。
皇上成亲了好几回,是个老手了,不用喜娘提醒,也知哪个时辰为大吉大利。这去椒房殿便是为了与皇后娘娘喝交杯酒的。小鱼心中有所认知,但也只得一路陪同。
椒房殿外面守卫森严,庄重的宫殿里里外外都张灯结彩,一派如火如荼。
群臣妃嫔也跟着过来凑热闹,打从皇上娶岳嘉过门之后,这就是皇宫里办的最为热闹的一场喜事了,可见皇上对这位皇后娘娘的看重。
岳惠妃与岳家的人走得较近,向来贤良淑德的她,总是面带微笑,笑看着皇上缓步走进了殿中。
最倒霉的当属秦小鱼,作为一个敬业的贴身太监,小鱼必须近身跟随皇上,皇上进去,她自然也不能落下。
只是有了秦小鱼这个年轻貌俊的贴身太监,糟老头子大总管王中仁就显得有些多余,他在心里把秦小鱼祖宗十八代都问候过了,最后的最后,这只该死的小犊子,没能当上皇妃却抢了他的饭碗。
殿内摆设器具全部换了新,只比以前的更奢侈,更贵重。这也是自然的,以前这里是秦妃住的地儿,现下是皇后娘娘的东宫了,当然得更符合皇后的身份与排场。
楚长歌端正坐在床沿,身穿织有金龙凤纹的大乐文衣,衣上加霞帔,头上兜着艳红头盖,正等着她的夫君替她揭开头巾来,从此一心一意一双人。
看到这幕,小鱼就不由得想起自己曾与他互许下非卿不娶非君不嫁的誓言。
一个人一生说了那么多句话,誓言也不过是其中一句而已,说过便过去了而已。
她曾幻想过他会如何迎娶她,但幻想亦终究破灭了。
此刻,皇上专注地看着他的皇后,听荷轻蔑地瞟了秦小鱼一眼,便从喜娘的托盘中小心翼翼取过翡翠玉如意,双手捧着递给皇上。
但就在经过小鱼身旁时,突然“呀”的一声惨叫,小鱼从深思中回过神来,只见听荷摔趴在地上,那玉如意也摔成了两截。
殿外之人一阵惊呼,责那婢子太不小心了,可这婢子是皇后的人,众人也只敢小声议论。
喜娘脸色同样诧异,赶紧说了些吉利的话。
听荷抬起一张憋红的小脸,恨恨咬牙看向秦小鱼,“鱼公公,你怎的推我?你可知这玉如意是给皇上用来挑开皇后娘娘红盖头的,寓意称心如意。如今被你这么一推摔破了,你可是要皇后娘娘永世不如意?”
外面非议声又响起,是秦小鱼推的那婢子,这是故意的吧?一个阉人竟敢明目张胆跟皇后争宠,这出戏有看头!
小鱼一蹙眉,栽赃嫁祸,这是听荷与楚长歌惯用的伎俩,她方才分明动都没动一下,又怎会推听荷呢?
“是你自个儿走路不当心,摔破了玉如意,这倒好怨起我来了。”秦小鱼已是见怪不怪了,心中已做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准备,“这殿内殿外也不是你我二人,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你也敢胡说?更者圣上在这,你若再敢胡说,小心皇上割了你的舌头?”
这时嗖的一声,却是楚长歌自己把红头盖给扯了下来,喜娘急忙过去,欲将她的红头盖给兜上,“哎呀呀……皇后娘娘,这般可是不大吉利的。”
楚长歌将那红头盖紧紧握在手里,“本宫一生不祥,命也硬得很,不怕这些。”
说罢,一双微红的眸子直直对上秦小鱼的,“千岁爷倒是好大的口气,连本宫的人也敢动!”
众人又倒吸一口冷气,这剑拔弩张的架势,看来这会是一场大战。
听荷见楚长歌为她出头,更为嚣张,坚定告诉大家,那玉如意就是被秦小鱼给推了一下才会摔破的。
大家正等着秦小鱼如何辩解,包括慕容肆也在其列,他神情淡淡,睨视着秦小鱼的侧颜,却见她挽唇冷笑,没得一丝惧怕,“皇后娘娘,你方才不还说不怕这些的么?一个玉如意罢,既然你们主仆一口咬定是我故意推了听荷才致使这玉如意打碎,我也是无从辩驳,我赔你一个便是!”
☆、171。171你还不快给帝后赔礼道歉?
秦小鱼舌绽莲花,才言几句,就令楚长歌一张脂粉厚重的脸微微变了颜色,心中道,果是个巧言令色的秦小鱼。
蹲在地上的听荷微微蹙眉,眸光往殿外一瞥,只见殿外一双精巧绣鞋越过门槛,来人衣着不凡,光鲜体面,她道,“赔?你虽说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九千岁,可这玉如意是皇上御用之物,又因你摔破,岂是你能赔得起的?”
那玉如意是皇上用来给皇后娘娘挑盖头的,按照琳琅公主此番说来,却属御用之物蠹。
这皇后娘娘才动气,作为小姑子的琳琅公主便站到皇后娘娘这边来替她出头了,可见她们姑嫂之间关系十分融洽。
这其中原因只有这姑嫂二人才最清楚,对于琳琅来说,荣升为皇后的楚长歌是她的救星,而至于楚长歌而言,琳琅不过是为她出谋划策赶走秦小鱼的一条看门狗而已。
就在秦丞相兵败如山倒后,太后也无故失踪,琳琅清楚得很,太后的失踪必定与皇上有着必然关系。宫中盛传着一则惊悚怪谈,太后被皇上逼疯了,被丢进了宫中某座枯井里。哪也,她与太后被皇兄同时召见,皇兄在逼她夺毁太后凤冠凤袍之后,以太后好强心性,受到如此大的屈辱,被皇上逼疯也不奇怪。
自从那之后,她惶恐不安,生怕皇上把她嫁给哪个蛮夷之地的国主,那些蛮荒之地比起大宁一个普通的郡县都来得差劲,她真的不想被嫁到那些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就在昨夜听到小道消息说皇上会封楚长歌为一国之后,她这才找上了楚长歌,楚长歌告诉她,只要帮她解决秦小鱼,便会为她安排一门好亲事。有了一门好亲事,这辈子她就有了依靠,她从小就懂如何找个硬后台。
琳琅是燕王的亲妹妹,燕王又对秦小鱼有恩,她素来不想与琳琅有所争执,可这琳琅公主就如同狗皮膏药似得,走哪贴哪,还竟给她挑事髹?
秦小鱼转过身子,狠瞪了琳琅一眼,可琳琅仗着和楚长歌同台唱戏,就无所顾忌地反唇相讥道,“皇后娘娘不与你计较,不忌讳这些,但这些传统都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却让你坏了规矩,你还不快给帝后赔礼道歉?”
殿外众人觉得琳琅公主真是疯了,竟敢叫秦小鱼给帝后道歉?今日这个秦小鱼可是出尽了风头,只比皇后娘娘还要风光,在光禄殿不止一次藐视皇上权威,这就是仗着有皇上这个靠山,把谁都不放在眼里。
琳琅却不这么认为,若说宠啊,皇兄最宠的还是楚长歌,他们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长姐如母,楚长歌与皇上这份融入骨血的深情,哪是一个来到皇上身边几个月的太监能相提并论的?九千岁区区一个宦官,终究是无法与皇后娘娘争锋,否则她又岂会在这个时候站出来做出头鸟?
小鱼还未能出声,慕容肆凌厉的眸光就扫过来,“确是该道歉!”
小鱼一怔,下一刻却见他顺势柔软的揽过了楚长歌的腰,看上去这男子的眼里只有楚长歌这一个女子,再也容不下他人。皇上离自己最近,又岂能没有看到是听荷自己撞过了故意将玉如意给摔破的?
小鱼又恍然大悟,不过就是因为对楚长歌的这份偏爱罢了。也是因为同样道理,琳琅又像原来一样,露出跋扈的姿态,处处与她作对。
琳琅挑眉与楚长歌相视一笑,果然不出她所料,皇兄会顺着自己的话说下去,更甚秦小鱼连个说话的机会都被皇兄个剥夺了。皇兄这人能忍气吞声这么多年先弑兄再杀母,手段狠辣,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他能把一个人宠上天,也能把一个人推进地狱,把秦小鱼留在身边的目的,绝大多数是为了虐完而已。如此有趣的太监,谁都舍不得扔,不是?
这时,又有男子在皇上面前出言不逊,针对的不是秦小鱼,却是皇后等人,他严声禀道,“皇上,臣本看得一清二楚,是那婢子。自己不小心把玉如意摔碎了不好好认错,却仗着有人在背后替你撑腰,太过不知好歹一个劲推卸责任。若真是要让无辜者给犯错者承担过错,是可忍,孰不可忍。”
岳东睿这意思大家也都明白,是要让听荷那婢子自己承担罪责,而非是让秦小鱼道歉。这个岳小侯向来也是不插手朝中各事明哲保身的人,今后却三次帮助秦小鱼,一是金銮殿中与大伙儿说秦小鱼曾与他一起泡温泉,帮助秦小鱼摆脱女儿身之嫌疑,二是在秦小鱼差点摔倒之时,及时伸出救援之手,这第三次么就是现在,哪怕是皇上都站在皇后那边,他都极力为秦小鱼阐述真相。
众人又纷纷猜测,只怕秦小鱼不仅与岳东睿一起泡了温泉吧,在泡温泉的同时,可能还做了什么让人想入非非的事,不然怎能把秦小鱼的下半身摸得这么透呢?
慕容肆眉间豁得一敛,他间接把岳东睿送到了秦南心的床上,甚至把自己的发妻就此送给了岳东睿,是为了报复她当日对楚长歌所作所为,也是让岳东睿归顺于他与他合作一齐歼灭秦遇,更是为了打消岳东睿对秦小鱼的歪念头,可这小畜。生这一而再再而三的对秦小鱼示好,是为了什么?
这该消灭的情敌又一个一个的蹦跶出来,皇上的心情十分糟糕,同样的脸色也铁青,他横眉冷对岳东睿,“依朕看,不知好歹的是你岳小侯吧。”
王中仁眼皮一跳,连他都感觉到是听荷这个婢子自个儿撞小鱼的,以皇上眼力,会瞧不出什么幺蛾子?在岳小爷为小鱼出力的情况下,皇上都衣服斩尽杀绝的模样,这又是闹哪般?岳小爷可是皇上的亲兄弟,按理说,皇上不该啊。
看来这次秦小鱼真是该倒大霉了,谁让她仗着是个受帝宠的阉官,也敢招惹皇上挚爱的皇后?
眼力准的人都明白到楚长歌这,皇上势必不会让秦小鱼道个歉这么简单,以皇上个性,必定狠狠处罚秦小鱼不可。
哪怕在人群中凑热闹的夏婉安与白韶掬都冷冷得看着这幕,夏婉安早就知道秦小鱼斗不过楚长歌,听卞儒璋说,上次秦小鱼啊就是因为惹了楚长歌,才被罚跪了一整天,还着凉病了几日,今日初见之时瞧她这个妹妹又瘦了些许,才知卞儒璋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她这个心残志坚的妹妹都被帝后整得这么惨,才敢留在宫中遭罪,她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哦,她是为了可笑的亲情,为了她被囚在宫中的母亲吧,若说聪明机灵的夏锦有弱点。
谁说重情之人必有大德,重情之人难有幸福才是。这本就是个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时代。
小鱼知道大势所趋,今日是如何也免不了责罚了。当日秦妃给楚长歌诬陷,可皇上仍是站在楚长歌身边,不问青红皂白一心一意维护。她那时不懂皇上为何这般没得理智不分是非,现在她终于明了,在真爱面前,理智与是非压根不值一提。
小鱼是彻底认输了,上次她还咬牙不肯说个错字,可现在的她,心有倨傲不甘,可面上却露出是“本宝宝错了”的表情,她强忍心中疼痛,这本就是她要的结果啊。
于是,她一笑置之,笑看岳东睿,“有岳小爷替我说话,我已是感激不尽。可方才——”她眉眼垂下,盯了盯地上断成两截的玉如意,“确是我做错了。”
夏婉安嗤笑一声,看着眼前这个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夏锦。今日她让自己所受屈辱,算是都让她释怀了。身边白韶掬虽是神情淡漠,但她隐隐觉得他眼中有丝异样,就像他看到夏锦迎面摔倒之时,他会毫不犹豫地就站起来。
秦小鱼都已经承认是她做的了,定是因为嫉妒皇后,才撞碎了这把代表吉兆祥瑞的玉如意,可终究这争宠也争不过六宫之主的皇后呀。
在众人纷纷议论中,窦一帆又一搭岳东睿的肩膀,笑意宴宴地说道,“岳小爷啊,你这眼力是愈发不准了,竟连这个也会看错?连征西将军夫妇与皇上都无法入咱们千岁爷的眼,又怎会将皇后娘娘放在眼里呢?你啊就甭为千岁爷操这份心了,以免把自己也牵连进去。”
岳东睿却毫不领情,一把挥开窦一帆的肩膀,冷怒沉声道,“你这三品军监也敢对本侯指手画脚,这里最不知好歹的当属你窦一帆!”
窦一帆受辱,脸色登时一黑,捏了捏手掌心,季显知又是警告地觑自己一眼,他硬生生给止住。
☆、172。172朕就得罚你们拶刑,立下行刑
小鱼自知与窦一帆往日无仇近日无怨啊,他怎总与楚长歌一个鼻孔出气呢?想来,这个军监也当真奇怪得很,是的,奇怪得很,她眉色一暗,突然觉得这个窦一帆还真有与之前不一样的地方,他说话时鼻腔嗡嗡的,声色微微沙哑,跟楚长歌有点像。
窦一帆因受季太傅一个眼色,不再多言。
人群中有与窦一帆要好的低声好言劝了他一声,“老窦啊,别趟这浑水,深着呢。”
皇上亦淡淡扫了窦岳二人一眼,并未再指责这两位大臣,便看向秦小鱼,她被酒熏红的脸颊中透出一丝丝苍白,大约是无奈到一种境界,这人才会说一句错了,而这真是他所想要的么髹?
慕容肆不禁在心中反复问着自己,楚长歌给听荷施了个眼色,听荷就站了起来,狠狠白秦小鱼一眼,默默走到了她身后。
“那还快给我皇兄皇嫂道歉?”得意的琳琅公主笑眯眯看向秦小鱼,催促一声,但听在小鱼耳里却觉得格外刺耳,小鱼身子一转,就转向了那对紧紧拥着的帝后,那位正宫皇后竟是无限风光,而她像只造人丢弃的流氓猫,虽是无助,但也有几分傲骨,她挺直了脊柱,微微躬了躬身子,“是奴才的错。奴才今日多喝了些酒,才会犯浑,才会做了对不起你们的事,还望皇上与皇后娘娘大发慈悲,多多包涵小的。未免奴才在这继续污了你们的眼,奴才请求自行撤离。”
“好啊,你给朕滚!有多远滚得多远!”
看着秦小鱼的慕容肆眼神格外阴恻,小鱼嘴角轻轻一挽,就躬腰低头快步退下,可才动一步,众人又听得皇上冷声道,“秦小鱼,你给朕站住!蠹”
小鱼猛地顿步,不知皇上一会叫她滚,又一会儿留住她,是何意思?
见秦小鱼转身的身影分外愉快,突然让他有种认知,她所做一切,都是为了尽快离开这里而已,她这人就是这样,为了自己的那点小九九,可以耍尽花招,包括卑躬屈膝承认自己犯错!
“秦小鱼你的狡猾还真是如影随形!”
皇上冷哼一句,小鱼心脏重重一颤,已明白他识破自己的那点小心思,小鱼遗憾得叹了口气,只是不想看这二人秀恩爱,怎么就这么难?小鱼心中一个劲地嘀咕,秀恩爱死得快!
皇兄如此严厉态度,又助长了琳琅的气焰,她又趁机指责,“千岁爷,你可是认为摔破了皇上的御用之物,说句对不起,就可以一笔勾销?”
楚长歌对琳琅的表现十分满意,看在眼里,是在喜在心里。
秦小鱼自问做人规规矩矩,秉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做人原则,怎么就这么多人要与自己作对呢?小鱼又不得不承认一件事,楚长歌的狗很多,随便挥手一招,有无数只狗狗在她身后乱吠,她都不用说一句话!
小鱼直起腰背,正欲说些什么,可只见皇上的飞毛腿往后侧用力一踢,踢中某婢子关键部位,踢得某婢子那是一个卧地,三十六度两个地翻,哀怨连连,捂着下三路处呜呜地叫,小鱼只当男人被踹了那处才会痛得死去活来,原来女人也是。又想,昏君是什么怪癖,不仅手喜欢抄人下三路,连脚也是。
一片喜庆的殿内只听得女子哀嚎哭声,又听得昏君冷冷一声,“再吠,朕把你舌头割了泡酒!”
听荷那婢子紧紧咬住唇舌,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饶是王中仁也着实吓了一跳,皇上怎么说翻脸就翻脸,还竟往人那处使坏,真是瞄得准,关键是听荷这婢子乱嚼舌根,更关键的是皇上那记后踢腿踢得是那么有型有力,帅得不要不要的。
吓得最惨得当属琳琅公主了,她隐隐觉得,皇上踢了听荷,是冲着她去的,她身侧的手不知所措的拽了下衣角,讷讷地想说什么却说不出话来,楚长歌冷不丁一个狠眼色丢过去,叫她不会说话就别乱说。
琳琅猛地一闭嘴,不再发出丁点声音,这时,楚长歌只觉男人放在自己腰侧的手施力一抓,似带着几分怒气,又见得他薄唇开阖而动,音色是一如既往的冰冷,像是严冬里漫天风雪刮过,让人心房发冷打颤。
他说,“朕看来,最不知好歹的非岳侯,亦非窦军监,而是你!你身为一个下作婢子,竟数次在这说三道四,朕乃一国之君,尊卑有序,毋相僭越,这个道理你可是不懂?何须你们来教朕该如何做?真是笑话!”
听荷真是有苦说不出啊,适才她也没说话呀,怎么就遭了皇上一顿毒打呢?
皇上说这话时,是看着琳琅公主的,而他的视线又似乎能穿透过琳琅公主的脑袋,看到殿外的众人。
在场的都是人精,又岂会不懂,皇上是指桑骂槐,杀鸡儆猴,暗指数层深意,让大家看不透。
哪怕厚宠无限的楚长歌也是怔了一怔,他竟为了秦小鱼,再次动了她的婢子,打狗看主人,他这一记打不止是给琳琅看的,给窦、岳二人看的,更是给她看的。
楚长歌只觉腰间又是一紧,痛得似要把她腰肢给掐断一般,楚长歌吐了一口气,忍受着这一切,又听得皇上一字一句道,“更可恨的是你把玉如意给摔坏了,就算是秦小鱼她使坏心眼故意撞上了你,但你走到她跟前给她撞,就算你的不对了!”
这是什么歪理,但是从皇上嘴里说出来的,即便是放屁也是香的,众人纷纷点头,埋怨听荷那婢子走路不长眼,非往秦小鱼那里走。
听荷真是再无辜不过了,从她面前走过也有错,那岂不是以后大家见了秦小鱼可得绕路走?不过,若不是走到她那里,就岂能嫁祸于她。
听荷满眼是泪,受苦的是她,可她这一切都是为了娘娘啊,她哀怨地睇了楚长歌一眼,楚长歌双目无情,冷冷地看着这个弄巧成拙的婢子,之前皇上已经教训她一次,皇上非真的昏君,还能看不出她这小把戏。不过终究是护着自己,没有揭穿罢了。
琳琅则脸色大变,吓得唇瓣颤抖,立下没了刚才的蛮横,她小声道,“皇帝哥哥,琳琅也觉得你这话有道理。既然是这两个奴才一起犯下的错,皇兄你还是从轻处罚吧,今日是你与长歌嫂嫂大喜之日,总归不好坏了这雅兴。”
这琳琅公主与皇上一样的善变,前一刻还要狠狠惩治秦小鱼的,这下一刻见风使舵,就要求从轻处罚了。
但只有琳琅心中明白,皇兄动怒了,她为秦小鱼求情,就是为自己求情,她真的是怕受皇兄责罚。
人群中好几个被琳琅戏弄过的大臣,低声耻笑,原来琳琅公主就是个龟孙子,以前太后还在时,仗势欺人,如今皇上才三言两语就吓得她屁滚尿流了,真是没出息,没得皇家子女半点风骨,连那宦官秦小鱼还不如。
皇上看向琳琅,沉眉再道了一声,“朕以前就教过你做人要不改初心,放得始终,你怎总记不住?若是今日燕弟在这,见你这般,该有多痛心?”
琳琅心中嗤笑,慕容燕是个瞎子,又怎会见到,又怎会痛心呢?
心里虽这么想,嘴上却不是这么说的,她连连颔首,“记住了,记住了。这次琳琅真的记住了!”
她说得很急切,太急切,便有敷衍之意,可从她哭腔中又能听得出她真的很害怕皇上,又为何要出来惹是生非?若是真被皇上罚了,那也是自食其果!聪明的人永远知道做个旁观者,自保才是宫中不变的处事法则。
本以为此事就此草草了之,可令众人再次出乎意料,皇上冷眸攫住秦小鱼,“你虽是朕一手捧上位的宦官,但朕也得公私分明不是。你与那贱婢二人摔碎了玉如意,犯错就是犯错,有错必罚,这是规矩!朕就得罚你们拶刑,立下行刑!”
见鬼的公私分明,若真是公私分明,就不会如此不分黑白,施虐于她!
小鱼心中不服,嘴上却惨惨笑道,“是奴才这手有罪,该罚该罚!”
躺在地上的听荷一听到拶刑二字就浑身冒冷汗,拶是夹人手指头的刑罚,故又称拶指,那是对待囚犯的刑罚,怎能用到她身上呢。
她一边痛哭,一边苦苦哀求楚长歌,“娘娘,帮婢子求求皇上,这拶刑下来,婢子的手会没用的,以后手没用了,如何为娘娘梳头绾发?”
听着听荷的乱吼乱叫,楚长歌真想给她一个巴掌,叫她住嘴,可皇上在这,来围观的文武百官也不少,她决不能让怒气乱了分寸,失了德仪。
可皇上不知为何,手猝然从她腰上跌落,愣愣地摸上了胸口,梳头绾发,梳头绾发,他募得忆起,此生,他只为一人梳过发……
☆、173。173把她交给朕
夜色阑珊,月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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