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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君逼我玩宫斗-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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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长歌本以为自己会哭出来,然而她没有,她只是微微咬了咬牙,轻慢笑开,“是的,我讨厌她,我恨秦小鱼。秦南心走了,你明明只是我一个人的了,可又冒出一个秦小鱼,你与她才认识多久,你与我又认识多久,更何况我已为你怀胎十月生下龙子,她凭什么就这么轻易地夺走了你?阿四……我有时候想不通,真是想不通。
笑着笑着,她心里一痛,又不觉咬着牙关,轻轻泣出声来,“阿四……你以为我就想变成一个歹毒的女人?我也不想改变,可时间,可你的那些女人,还有你,在逼着我改变。我只要一想到她,一想到你跟她在一起,我就控制不住……你知道吗,我控制不住自己,不去恨……”
她哭得悲恸,手指捂着脸上的伤疤,哭着哭着又不住的咳嗽起来。
募得,慕容肆突然不知该如何开口,这些年,她为他受得苦实在太多,他终究欠下她太多。
这一切,他们都有错,若要责一人,那必定是他。
他明明曾发誓只娶她一人的,是他背弃信义在先,是他对不起她,又如何怪她变成了一个满腔怨恨的妒妇?
“长歌,是我的错……”
终是慕容肆轻轻拥着她,在她耳边心疼道。
楚长歌小声啼哭着,“不……是我有错在先,我对她不起。”
她又试探性地问,说得断断续续,“阿四……你是不是……厌恶我了么?”
“我怎会厌恶你,我只是心疼你。以后,莫要再犯傻了,也莫要……再为难她了。”
他更是温柔地拥紧了她几分,在他怀中的楚长歌猛地一窒,莫再为难秦小鱼,只因秦小鱼是他心中的底线,她碰不得,是么?
她如此战战兢兢地想着,他却唇角一扬,“我对秦小鱼的心思,你应该知道。”
听罢,楚长歌欢喜地一跃起来,他这意思是在准确地告诉她,他对秦小鱼只有感恩,没有爱情,这个男人一直最重情义。
她再也按捺不住激动,一下子便用嘴堵住他的唇,“我就知道你心里只有我一人。今日一事,我心里也悔,那一脚本是要踢那个婢子,可谁料到她会凑过来,我当时收不住脚才会踢伤了她。今后我不会再难为她了,更不让你为我们二人操什么心了。”
慕容肆听得她这么说,心中并未得舒展,月光映在他的眉目上,他一双剑眉拧得更深,像是心中有无数心事一般。
他躲闪她的唇,将自己的唇轻轻在她额头上印了一下,手里却是更为用力地将她搂紧了,微微勾起唇来,淡淡说道,“长歌,你能为我这般考虑,我慕容肆这辈子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楚长歌眼里闪过轻微的失落,似乎他有什么洁癖一样,不喜与她唇齿相缠,每每总是避开与她唇舌相触。
而这种失落,也只是一闪而过而已,她更知道的是,她不该把自己的洞房花烛夜,浪费在这种无谓的小事与泪水里。
楚长歌又将自己的身子贴紧了他几分,一只手再次大胆地探进他衣衫里,在他硬实的背后轻轻划弄着,小声而娇羞地说,“阿四……今夜是我们洞房花烛夜,我们……是不是该……”
要知道,即便他让内务府记录下他们的房事,但自从她进宫后,他并没有碰过她。若是能被他临幸,再生一个儿子,那末她今后地位,还有谁能撼动?
男人口气里多了一丝揶揄,“我们……该怎样?”
楚长歌娇羞无比,瞪了他一眼,羞涩地垂下了脸。
忽得,楚长歌“啊”的一声惊叫,身子已被慕容肆给打横抱起,借着一抹淡月光,大步往床前走去。
紧接着,她被轻放在床上,慕容肆只是温柔地替她盖上被褥,小心翼翼捉起她手,“听婢子说你手上被烫了,怎得这么不小心?可有用药?”
尽管慕容肆一连串的关心,可也敌不过心中焦急,“是方才不小心打翻了茶水给烫的,也并无大碍,我为博你怜爱罢了。”
她本以为他会将自己压倒,可是他并没有,比起三年前的慕容肆,眼前这个男人更擅于控制欲念。
一个本该肆意风。流的皇上,骨子里却是个禁欲的高僧。
就像当初,他第一次碰她,她深知,他不过是愧疚而已,更多的是不想伤她的心。
一个能对喜爱的女人守住最后防线的男人,从某一种程度来说,那是爱的不够彻底。
男人从本质上来说就是兽。
王中仁缓步靠近椒房殿,站在殿门口,手中端着一个托盘,恭敬道,“皇上,您吩咐的罗汉果瘦肉汤,奴才给您端来了。”
在暗夜之中,楚长歌狠狠瞪了门口的王中仁,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来,打扰他们好事!
随着皇上一声“进来吧。”王中仁与一个婢子一齐进去,婢子步伐快些,用火折子先将殿中烛火点亮。
顿时,灯火通明,王中仁只觉微微一刺眼,只见那对男女坐在床头,看上去十分温馨。
老王打心眼里为皇上高兴,皇上今日一开荤就根本停不下来了,这从长乐宫急忙奔回这里,是为了宠。幸楚长歌吧。也好,也好,既然皇上喜欢这两女子,他也希望这二人多为皇上添丁。
皇上亲自从王中仁手中端过了那碗清汤,捏着勺子小口喂她,“太医说罗汉果对嗓子最好了,你多喝些。”
这厢皇上对皇后处处关心无微不至,而在长乐宫中,正上演的可怕的一幕。
☆、178。178窦大人半夜不睡,到杂家长乐宫来,意。欲为何?
长乐宫。
小鱼吃饱喝足后,就命小安子他们下去休息了,她是从奴才当过来的,因此当主子后,首要条件就是绝不苛待奴才。
床前留了盏豆大的灯,小鱼一个人躺在床上,因胸口有伤,隐隐约约地疼,那疼蔓延进心窝,也是一下一下地被扯着,就在诅咒慕容肆第一千零一遍之后,小鱼终于有了些睡意,迷迷糊糊地做起了浮梦。
突然,门被一下子推开,冷风嗖嗖灌入,她一下子就被惊醒过来,也不知是因为身体的疼痛,还是心慌,脊背上湿漉漉的,惊出了一身虚汗。
小鱼恍恍惚惚地睁开眼来,看向门外,来人步伐凌厉,甚至带着一股劲风。小鱼睁大了眸子,怔怔看着眼前男子,这人一身绿袍,姿态娴雅,却孤瘦如竹竿,可他一双黑眸精光锐利,这人正是今日处处针对她的窦一帆髹。
按理说,这个时辰,他早就该离宫了,可他自由出入她宫殿,想必是皇上留他在宫里的吧,可又不对,皇上不是去楚长歌那里了么,又留他在这宫里做什么?脑子飞快转动着,可怎么也弄不懂为何他会在这里,只觉这个窦一帆浑身散发着神秘的气息,像是深不可测。
看着他一步步向她靠近,小鱼不禁攥了攥她床单,戒备地问,“窦大人半夜不睡,到杂家长乐宫来,意。欲为何?蠹”
他唇角一扯,笑得儒雅生姿,而他的眉角里又勾转出一派风流阴险,他一开口的话也是浪荡而轻。佻,“窦某深知千岁爷深夜独自寂寞,特来作陪。”
小鱼轻轻蹙眉,又浅浅笑开,终于知道了为啥这人姓窦,因为他说的话确实挺逗。
“窦大人也不看看这是哪里,怎敢如此放肆呢,不怕皇上半夜也找你去喝茶么?”
窦一帆明白秦小鱼的意思,这可是是在宫里,他也敢乱闯,她是笑话自己不知天高地。可他就是这么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呢,他悠悠一笑,“在下可是探听过了,这会儿皇上哪儿有这个功夫找我,正跟皇后娘娘打得火热,椒房殿里一片笙歌。你若不信,我可以带你去过听听看,顺便赏一赏皇上在床上的雄姿与皇后娘娘的风月无边。”
听得他这么说,小鱼的心还是不可抑制地微微一窒。
她信,怎么不信?
今日是他们洞房花烛夜,春。宵一刻值千金呀?
现在月黑风高夜,正是啪啪好时机啊。
“皇上新婚行乐,本是寻常事,窦大人又何必拿来在嘴上消遣?楚小姐的风月我是没这个兴趣,皇上么,也就那两把刷子,我早已领教过他的蹩脚。”小鱼低低一笑,嘴角掠过一抹讽刺,她也不知为何撒谎,她与皇上虽有无数次肌肤之亲,但最后防线仍未逾越。
她又迅速微微阖了阖眼,将眼底无尽的悲伤都掩盖过去。
这个居心不良的男人偏偏这么说,她偏偏就不气,她不愿被窦一帆打倒,更不想被那搞。得。正。欢的两人打倒。
窦一帆在听得小鱼说最后一句话时,不觉心里不知为何微微翻腾,他袖子一动,将两扇朱门关上。
小鱼见门被关上,微微一惊,“窦大人,你究竟来做什么?即便这会皇上没空,这宫里侍卫可是成千上万,我只要开口一叫,你认为你今日来得了这,可未必出得去?”
“小鱼,你莫要搞错了,我留在宫里,是得了皇上的准许的。”窦一帆已快步进来,轻轻一掀衣摆,就在床头坐下来,就好像这里是他的宫殿那么随便,他微微俯身,贴近了看着她的脸,暧昧兰麝的气息扑在她脸上,“更者,鱼公公啊,在下今日帮你那么多次,你用这样的口气跟我说话,真真是不该。”
小鱼冷哼一声,这男人可真是大言不惭,他今日分明多次合谋楚长歌对付她,害她倒是明明确确有的。
“窦大人,你可真是能本末倒置,分明是居心叵测要害我,还非得说帮我?杂家听说胆敢睁着眼说瞎话的,都可称之为厚颜无耻!”
“我有么?”
他风轻云淡地一笑,长眉挑起让人猜不透的阴沉。
居然赶不走这人,他还真是厚颜无耻,小鱼微怒,一咬唇便爽快问道,“窦一帆,你夜闯长乐宫,居心何在?”
“嘘,别生气,生气的女人可不美。”
说罢,双手朝她肩上揽去,他动作太快,小鱼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突然听得耳边布料被撕裂的声响,她单薄的衣衫在他指尖尽裂,她下意识地捂住肩头,两只袖子已在他手中,他这等速度可见这个文弱干瘦的文官身手可不在戚蔚之下。
这个窦一帆实在是太奇怪,同时又太可怕,她身子重重一颤,又回想起他方才说的,他把她称作女人,这人怎么知道她的身份?
刚要大喊,却遭他手掌封住了她张大的嘴巴,而他二指掐在她的脖子上,“秦小鱼,要想活命,就别喊!我这手指一不小心就会掐断你的脖子。”
小鱼当然要活命,在他掌心下呜呜地叫,拼命地眨眼点头,表示一定会乖乖听从。
以窦一帆的狡诈,他当然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小鱼,顺手将她那截被扯下的袖子捏成团塞到她的嘴里,用点了她穴道,让她动弹不得,现在小鱼有些后悔,当初真该好好学武的,不然怎么动不动就被这些下三滥给捉住。
“秦小鱼,可想知道我来这里的目的?”
窦一帆这是废话,小鱼她当然不知道,被点了穴道,全身不得动,嘴巴又被布团塞在,她也说不出话,只发出“呜呜”的声音,让他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他完全可以点了她的哑穴,但他并没有,他喜欢听她的呜呜声,甚至,他还想听她的惨叫声,那当然得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
他拍了拍她娇嫩的脸蛋,扬眉冷笑,“听说大名鼎鼎的九千岁是个女人,还是被皇上用过的女人,身为臣子的我也十分想尝一尝皇上女人的滋味。”
小鱼听得他这话,差点心跳停止,在平遥县遇险,差点被梅九发的儿子给强了,那种惊悚,小鱼仍记忆犹新,现在若是再教她再尝一次,她想她会疯掉!
空气骤然凝结,即便门窗紧闭,小鱼仍是心颤,暴露在外的手臂上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窦一帆拧狠地笑了起来,伸出手臂将她一揽,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揉抚着她秀长的发,一笑,“哟,你这是害怕了?我是个好人,不会伤害女人,我见你被皇后给踢了,担心你伤势,就过来瞧瞧。”
小鱼觉得真是悲催,之前那次还是在宫外,如今她身在宫中,却深陷险境,早知如此,就不该善待长乐宫的内侍和守卫,应该让他们守在这里。
窦一帆眯眼笑起,却让小鱼闻到了他身上散发出跟慕容肆一样可怖骇人的气味来,眼看着他另一只爪子伸向她,“现在,让我检查检查,看看楚长歌是不是太过用力,把你那对小团子给弄坏了?”
他想这女人胸前那两块能大到哪里去,平时由裹胸布给裹着,都瞧不出来是个女人,可见这女人真的小的可怜,也只会有团子那么大点吧。
小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快要涌出来,她楚楚可怜地看着窦一帆,呜呜叫着,求他不要乱来。
“别哭,憋回去!我一见女人哭,就忍不住想对她用强!”
他嘴角始终有一抹笑容,阴柔得很,他这副文弱书生的皮囊下,藏着是怎样可怕的灵魂?
他声音亦是有些沙哑,她禁不住把他和楚长歌联系到一起,这两人声音一样的难听不说,这人还是一个比一个可怕!
然,小鱼只能听命于他,努力不让眼泪掉出来,使劲给憋回去。同时,心里在祈祷着,现在随便来个人也好啊,那样她就能获救了。都怪该死的慕容肆,明明说好留下的,若是他不走,她怎么可能再次遇到这种事?
募得,他那只邪恶的爪子就在她胸口停下,又一本正经说道,“照我今日观察下来,皇上、白韶掬,还有岳东睿,抖非好货色,他们待你也并不好,不如,你随了老窦我吧,把我伺候好了,说不准我还能待你好!”
小鱼只觉心惊肉跳,这人到底是狂妄自大,还是口不遮拦?真是老窦,老逗,逗得不行!她跟他不熟,没说过几句话,就跟他?
他的手袭上了小鱼的脸蛋,在她脸颊上来回抚摸,小鱼心中激灵一抖,他的手冰凉刺骨,冷得几无温度,仿佛是具尸体一般。
☆、179。179
小鱼只觉心惊肉跳,这人到底是狂妄自大,还是口不遮拦?真是老窦,老逗,逗得不行!她跟他不熟,没说过几句话,就跟他蠹?
他的手袭上了小鱼的脸蛋,在她脸颊上来回抚摸,小鱼心中激灵一抖,他的手冰凉刺骨,冷得几无温度,仿佛是具尸体一般。
小鱼喊不出声来,身体亦无法挣动,心中在挣扎着,他在她脸颊上的手移至她下巴,紧紧钳住她的下颚,她被逼看向他,昏黄的烛光下,他脸过分地瘦;两个颧骨尖尖地突了出来,而他眸光更是如刽子手般阴狠犀利,小鱼冷汗直流,只觉喘息困难。
“瞧你吓得汗都流出来了。”
他清清淡淡地说着,另一只空着的手给她擦额角的冷汗,那只捉住她下颚的手,猛的,指尖上一用力,将她下巴捏得一痛,可惜她仍旧微微张口,只听得呜咽地闷哼声。
“这张小脸真是美,难怪慕容肆对你如此倾心!不过,我这人不爱玩他玩过的破鞋。曾经我把他疼爱得紧的那只破鞋给毁了容,你懂什么叫毁容么?”他的眸紧锁住她眸,高高地挑起长眉,仿佛在说着稀松平常的事一般,“我啊,在她这里用对付淫犯的火钳给她烙了一个‘淫’字,就在这里。哈哈……她害怕见不得人,就火把这里给烙平了,留下了块很丑陋的疤,她可真是傻,那‘淫’可是刺进她颧骨里的,”
他的那只冰冷的手又换换移到她的眼角下方,小鱼只觉这人是极限变。态,是她见过最变态的男人,没有之一,只因她从他眼中看到了提起那份虐人时的兴奋,他喜欢虐人,在他眼里人如蝼蚁,任他折磨。
而且,这人确实十分狂妄,竟敢直呼皇上名讳!
谁是慕容肆疼爱的那只破鞋?又是谁的脸上有丑陋疤痕?
小鱼睁大双眸,显然不可置信,这人……这人……绝非真正的窦一帆,那他是……一定是那人。
“看你这眼神,想必已猜出我究竟是谁?”他呵呵一笑,眼中尽是狰狞,“可要我把你身上穴道解了,可你得乖一点,杀人于我来说易如反掌!髹”
小鱼上下摆动眼珠子,以示同意,窦一帆又是一笑,手指在小鱼颈部飞快一动,便解开了小鱼的穴道。
而扼住她下巴的手落到了她颈部,微微用力,小鱼条件反射地往另一边歪了歪脑袋,正歪倒在他肩膀上,他说了句很好,又为她取出了口中的破布团。
小鱼不敢挣扎,只因她深知挣扎也是无果,就如栽进沼泽里,越是乱动,便沉得越快。
看似斯文瘦弱的窦一帆其实与慕容肆是同一种人,强大有力,如狼一般,扑食猎物时,又快又准。
突然,小鱼也意识到一点,她发出的声音微微沙哑,如他与楚长歌一般,她是源于他手指扼在她喉管之上,而后两人则是大火在他们身上留下的痕迹。
“皇上根本没把你留在宫中,是你潜伏在这里。”
“何必说的那么难听?这里又非是慕容肆一个人的地盘,这里亦是我的家。逗留,或离开,那又有什么不可?”他声音黯哑,又微微眯了下眸,“你难道不想听听我今日留在宫里,冒着生命危险,过来找你的目的么?”
看着小鱼点了头,他微微俯下身,在她耳边对小鱼轻轻说,“秦小鱼,或者我该叫你夏锦。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要当我的细作!”
“细作?”小鱼声音微哑破喉而出,却教他用手飞快掩住嘴,不让她的声音扩散开来。
“嘘!”窦一帆微微皱眉,眼角扫了一眼屋顶,轻声道,“小声点,他的人来了。”
“为何偏偏是我?”
小鱼愈发确认眼前的窦一帆就是太子擎,这人竟能伪装成一个大臣,随意出入皇宫,他可真是不能小觑,而太子擎所指“他的人”,那人必定是皇上的人吧,只要她再拖延一下时间就好,也许能把这人给捉住!
窦一帆突然似笑非笑起来,那样的笑带着诡谲,让人莫名害怕心悸,“现在朝中还有谁能红得过千岁爷秦督主呢?我那舅舅自己想当皇上,但你个女人,自然没有那份野心。你好好利用皇上对你的这份信任和九千岁之职位,在暗中为我招兵买马,若是能收复白韶掬为你所用,那当然是最好。”
原来他煞费苦心留在宫里不走,就是为的这个!
“你可知我为何今夜为何针对你,那是我替你试皇上的心。你再努力一把,把楚长歌那只又丑又脏的破鞋给解决了,以后定能成为他心尖尖上的女人。待我重新夺回皇位,我自然会为你救出你的母亲,让你们一家团聚。而你,若是愿意,可做我的女人,我愿为一只漂亮的破鞋破例。”
小鱼的心一悚,做他的女人?
不,而是成为他肆意摆布的一颗棋子。
“怎样?”
他眉梢一挑,暧昧的气息喷打在她的脸上,而他扼住她喉咙的手指并未松动半分,“在我答应你之前,我要看清你的真面目。否则就算我应了你,以后如何与你联系?”
“真面目?你不会想看到我的真面目!”窦一帆眼里划过更为诡异的笑,他松开小鱼的喉咙,轻轻挑起小鱼的下巴,黑眸半眯起,声音低哑却又无情,就像她看到他的真面目后,他会更快得送她去见阎罗王。
“秦小鱼,不要探究我,你要做的只是听命于我。这天下,只有我有能力对付慕容肆,帮你救出你想救之人,否则,我有一千种方式弄死你!”
“九千岁一职本就是个空壳子,更何况,他对我没有一丝爱意,我如何成为他心尖上的女人我想,窦大人你真是太瞧得起的我了!窦大人,你是找错人了。”小鱼极力平稳自己的内心,淡然地笑着说道。
于小鱼来说,保全自己与夏家才是最重要的,她不想到他们的皇权争斗中去,而且据说太子擎比起皇上来更为狠辣,为太子时,就与秦丞相党同伐异,狼狈为奸,做了不少坏事,这样的人即便做了皇上,对天下百姓亦是个祸害!
小鱼正犹豫着,但此时他眸光冷厉,让她心底惊起一股恶寒,答应他是作为妥当的方法,“皇上对我有知遇之恩,他只是囚禁了我的母亲,他只是没有如我爱他一般爱我,他只是更偏心皇后而已,仔细数来,他也并未对我做过无法饶恕的事,你要我背叛他,何不容我仔细思量几天。”
“呵,倒是个有情有义的女子,也好,半个月后是七夕佳节,按照往年惯例,皇上微服出巡,到时你来窦府找我!”他又看了一眼屋顶,与她笑道,“我得走了!”
不待秦小鱼回过神来,他又捉住秦小鱼的肩膀,脚步一点,带着她飞快冲出了门外,果然,屋顶上爬了好五个侍卫,那几人身穿飞鱼服,手握绣春刀,看上去派头不小,着装打扮不像御林军,这些人又是何人?
那五人见得窦一帆挟持着秦小鱼出来,飞身从檐上下来,抽出一把把银闪闪的绣春刀,朝他们那边招呼过去。
“大家小心,莫要伤了鱼总管。”其中一个侍卫说道。
很快窦一帆便与那五个侍卫交起手来,那五人个个是武功好手,身手远在御林军之上,小鱼正猜疑着他们的身份,这时窦一帆也显然有些支撑不住,一把推开了她,小鱼连连往后面跌倒,他们五人同时朝小鱼身后探去,及时扶住了小鱼,他们五人留在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秦小鱼的安全。
他们从窦一帆手中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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